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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抬起右手好似要将那股寒凉握在手心一般,随即一股暖流透过他的手心弥弥漫漫的散了开来,只有一个呼吸间就将那股寒冷化去。
耳内听到风照微冷的问话,他没有回应,只是将微笑收起,面上的神情变得一如先前那般平静淡然。看不到他心底想了什么。
透过窗纱看到影影绰绰的马车走动的影子,他的眼底划过一缕温情。
等着马车走后,两个人影无声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一个正是易了容的尹峰手拿了斗笠,一个正是聚祥阁的老板。
“没有想到宁郡王的功力竟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聚祥阁的老板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风珃依旧看了窗外,沉默了稍许,低声吩咐了一句:“继续追查了那些蓟国人。盯紧平王府。”
聚祥阁的老板弯腰低低应了一声。
吩咐完后他一伸手低声说道:“回宫。”
尹峰忙将手里的斗笠递给他。接过斗笠戴在头上,从聚祥阁的后门走了出去,一辆黑色普通的小马车就停在那里。
回到珃王府。府里上下已经得知风照回来的消息,兰草已经命人将府内外打扫了干净,府里所有的人都站立在院内等候着他的回归。
风泽也静静的立在溃檐下,默默的等候了他。还是一身蓝白相间的锦服,神情还是那般的温和淡雅。嘴角依旧带着惯有的淡然的若有若无的笑。
看到风泽,风照心里不由升腾起丝丝缕缕的亲切感,那缕亲切好似源自于自己的血脉一般,由不得他想要亲近善待了风泽。
而让他更为惊讶的是。风珃的神情越发的像自己的父亲风珃了,那淡然温和的模样,还有那嘴角扬起的一抹笑容。甚至让他这个正宗的珃王府世子都心生怀疑,怀疑风泽才是珃王府正真的继承人。
看到风照。风泽上前忙行了礼,风照亦还了礼。
二人并没有说话,眼神交流处,府内是否安好,风照已然知晓。能够与风照达到眼神交流默契的,风泽是第二人,月明是第一人。
回到屋内,兰草跟了进来,将这几个月府内所发生的大小事情做了大致的交代。
在听到吴妈失踪的消息后,风照很久没有说话。对于那个吴妈他总觉得事情不像是表面那样的,他曾经派离濛调查过吴妈的来历,可是并没有调查出什么。
吴玓和吴瑃也都来到前厅拜见了他。
隐约的在吴玓的容颜上可以看到一些瑶铃的模样,尤其是二人的眼睛长得极是相似,这让风照又想起了瑶铃,心里不由有些黯然。
看到他眼底的黯然,风泽轻轻的说了一句,“容玉公主与明表哥已经从雍关赶了回来,估计再有半月就可到达帝京。”
风照有些吃惊的看了风泽,眼睛里带着疑问与怀疑。
“消息是从蓟国传回来的。”风泽轻轻的接着说了下去:“大龙在蓟城布有鹰卫,凡是有关蓟如锦的消息总是会以最快的方式传到帝京,父皇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想来怕是你多心。”
听完风泽的话,风照这才想到,风青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过有关瑶铃和月明的消息,原来他早已知道他二人的行踪。
这一刻他心里不得不再次赞叹了风青的鹰卫。那些个神龙不见首尾的皇室密探竟让他与月明都查询不到丝毫的踪迹。
这个时候的他心情是难以言说,想到还有半个月就可以看到他的瑶铃,心里是万分高兴,可是又想到瑶铃与蓟如锦的见面,心里又一阵一阵的的泛酸。再想到竟是风青先于自己知道了瑶铃与月明的消息,心下就又有了一丝沉重,风青远比自己想象的难以对付。
他慢慢的在屋内走动着,一双英气漂亮的剑眉微微的拢在一起。剑眉下的眼眸如远天的星辰,闪烁着遥远的不可捉摸的光芒。
走了两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星眸就定定的看在了风泽的面上。
一旁的风泽依旧安静的站立在窗前,迎上风照的眸子,他淡淡的说了句:“这件事情,是父皇问询过我,因为父皇不能确定容玉公主与蓟如锦见面是不是为了那一批粮草。”神情淡远宁静。
“你是如何回答得?”风照问道。
“蓟国盛传蓟皇专情于容玉公主,而容玉公主生性善良聪慧,必不会为了国事与蓟如锦私自见面,拿蓟如锦对了自己的情意做了交易。”
风照再是一怔,片刻后,轻轻的说道:“不曾想你这般的了解瑶铃。”
风泽浅浅的笑了一下,却未再说什么。
果然在风照回帝京的第十六天后的酉时,瑶铃与月明风尘仆仆的踏进了珃王府。
“禀王爷,王妃与明太子殿下回府了。”
当风照与风泽从皇宫里回来,还未下马车,早已等候在府门口的兰草兴冲冲的向他禀报道。
她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股风影飘过,风照早已离开了车厢。
无声的落在自己的屋门口,风照静静的聆听着。
听了一会儿,他推门走了进去。
一个淡粉色的人影趴在锦榻上,他悄悄的走了过去。
瑶铃早已沉沉的睡去,一缕秀发遮掩在眼角,他凝眸看了锦榻上酣睡的瑶铃,仿佛有一只温暖的手抚过往日里他那被寒冷包裹了的心,丝丝冒出的轻柔温软的热气慢慢流经他所有的血脉。
慢慢地伸出如玉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瑶铃的面颊,将那一缕秀发缕到耳后。
仔细的看着眼前熟睡的女子,见她紧闭的眼缝修长上挑,卷卷翘翘的眼睫毛不时微动了一下,红润小巧的嘴唇略微的带了笑,虽然是睡着的模样,可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沧桑的模样,他的心微疼了一下。
“铃儿”他轻轻低低的唤了一声。
锦榻上的瑶铃眼皮微动了动,她太累了,这一路她是昼夜不停的赶路,眼看着帝京越来越近,她的心越来越不在自己的身上,等赶回王府时,却听到风照进了宫,她略作梳洗,就在风照的屋内等了风照。
自幼长在风照的身边,使她丝毫不避讳的趴在了风照的锦榻上,闻着沾染了风照的气息的锦被,是那样的熟悉而又亲切,眼皮便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架,终究沉沉的睡了过去。
耳内好似听到风照唤了她,她想睁开眼皮,可是眼皮太重,竟是睁不开。
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舒心的笑,“小风我回来了。”她轻轻的回应了他,却是在梦里。
一抹带着滚烫与柔软的唇捂在了她的红唇上,她发出了一声娇羞的嘤咛,睡梦里她羞红了脸,却是没有躲避,而是将自己的红唇迎了上去,任凭那抹滚烫与柔软轻吻了自己的脸颊红唇眼睛,怀抱着她的胸怀是那样的熟悉亲切。
梦里她又回到了麒麟山谷,看到了那个有些忧郁深沉的俊美少年,站在洒满阳光的花丛里看着在木棉树下唱歌跳舞的自己,他的嘴角偶尔的会泛起一丝温和的笑。
“瑶铃。”她听到他在木棉树外唤了自己。
“小风。”梦里她看到四岁的自己一身粉色的小裙,像一只粉蝴蝶一般迎着他跑去,满脸都是快乐的笑意。
她扑进他的怀里,他将她一把抱起,而她则搂紧他的脖子亲昵的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阳光里,他俊美的脸红的如一个红苹果。那一刻阳光洒满他的全身,让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带着些不真实的美。
“瑶铃,”风照又轻轻的唤了一声,怀里的瑶铃眼皮动了动,却只是沉沉的睡去。
风照再是不能忍受心中的爱意,看着怀里熟睡的瑶铃,一张带着浓浓爱意的滚烫的唇就轻轻的落在了那张柔美如花瓣一样的红唇上。
“小风”梦呓中,瑶铃靠紧了风照。(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把秦敏嫁出去
当月上树头时,珃王府的后院轻袅的响起空灵飘渺的笛音,在睡塌旁的摇椅上守候了瑶铃的风照;起身爱昵的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瑶铃,嘴角扯过一抹浅浅的笑,无声的出了屋门向着后院而去。
他一门心思都在瑶铃身上,倒是忘了后院里那个面无表情的表兄了。
循着空灵幽婉的笛音,他来到了王府后院月明居住了的小院,轻轻的踏了进去,看到一袭白色的身影站立在溃檐下横吹了白玉笛,发上的锦带在夜风里上下飞舞,白色的锦衣缓缓抖动。整个人就如同悬挂在天际的一轮溶溶皎月透着淡淡的清辉。
风照站立在月明的面前,仰头看了无际的星空,耳内聆听了那美妙婉转的乐曲;心里一片平静。
当一曲笛音落下,月明缓缓放下手里的白玉笛,二人两双同样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相看了对方。
片刻后,月明轻问了一句:“她如何?”
“已经睡去,”风照亦轻轻地回答了。
转身进了屋,风照亦跟了进去。
从书架上抽出两卷卷轴,轻放在桌上,“拿去”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风照看了月明一眼,将卷轴轻轻的打开,一幅是漠龙的山川地图,另一幅却是蓟城的城防布置图。
好似有一颗流星划过了他的眼眸,眼底泛起一丝惊喜。这两张图描绘的极是细致,尤其是蓟城皇宫的城防布置图,有了这张图,等于将蓟城的守卫全部明显的公开在风照的眼皮底下。在每个城门处都标有看守大将的名单,以及他们的爱好和缺点。
“你们去了蓟城。”轻轻的将卷轴合上。风照淡淡的问了一句。
此刻的月明已经坐到矮几前,点燃小火炉,燃起了炉上的茶壶,有淡淡的茶香四处弥漫了开来。
“嗯”他依旧面无表情。
扭头看了一眼月明,风照心里有些抓狂,这个小子,永远是这一副不紧不慢不冷不热的表情。明知道他问得是什么。可是偏偏就装聋作哑。
走到月明对面他坐了下去。一双俊冷深沉的眸子直看了面前的月明,看着他那永远的清冷的如一团冷月的脸,再是忍不住心里的气恼。
“你不打算对我说说蓟如锦的事吗?”他语调冷然也面无表情。
“无话可说。”不曾想他话音未落。月明就冷冷的扔过来这一句话。
放在桌上的手轻微的一动,捻起了桌边遗落的一柄细小卷曲的茶叶微一弹,茶叶倏地就向月明飞去。
连眨眼的功夫都来不及,细小如叶柄的茶叶就飞到了月明的眼前。在离月明的眉心不到一根眼睫毛的长度时。茶叶突然停止了飞行,好似被什么凝固在了月明的额前。
轻轻的抬起两根修长的手指。月明捏住了那一枚茶叶,这时又是一片茶叶飞了过来,月明捏了茶叶的手优雅如兰花的叶轻轻动了一下,瞬间一股柔和的风就向风照的周身慢慢吹了过去。半空中的茶叶又袅袅的顺着原路飘了回去。
风照没有动任凭那风抚过自己的周身。也不见他的发与衣袍有任何飘动的迹象。
在茶叶慢悠悠飘到眼前时,他对着那枚细小的茶叶轻吹了一口气,飘飞的茶叶忽然好似变成了一个优雅的舞者。在二人中间上上下下翻飞舞动了起来,形态优美曼妙。
此刻屋内充满了清淡的茶香。墙角的八角宫灯散发出朦胧温和的光芒。两个俊美异常的男子相对而坐看着在空中曼舞的那一柄细小的茶叶。
等着茶叶舞完,慢慢悠悠的落下后。
二人就都注视了对方,忽然的嘴角就都扯过一抹笑意。
那时长久不见的兄弟见面后露出的亲切温和舒心的笑容。
“在草原,瑶铃遇到袭击,是蓟如锦的人帮了她。”笑完后,月明对了风照轻浅的说道。
倏地风照的眼睛眯了一下,那一战,范君回来向他做过禀报。
“瑶铃是向蓟如锦表达谢意去了?”
月明点点头。
这一刻风照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她的瑶铃必是不愿欠了蓟如锦的情意,所以才专程前往蓟城表示谢意去了。
看到他眼底松弛下来神情,月明的嘴角掠过一丝嘲笑。
“你依旧还是这般的小心眼。。。”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面上所表露出的一丝揶揄足以让风照恼恨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风照忽然好似想起什么,一双眼睛就又专注的盯视了月明,想是要问了什么又没有问出来。
月明看了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的脸上就有了一丝惆怅。
一阵暗喜掠过风照心底。
“等你完成心愿时,她的心才能回归自己。”好似看到风照心里的那一份得意,月明冷清了脸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等风照再表露出内心的窃喜时,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放弃,即使日后瑶铃随了你,我也不离开他百米,就如珃王爷与姑母一般。”说完他不再看风照的脸色,如一个入定的老僧般打起了坐。
风照猛然站起身,脸色抑郁到了极点。
对于月明,他是最清楚不过,看着好似一盆清水,一旦等你将手探进盆里,你才能知道那水的深度不是你所能够想象到得深。
就是他与月明如此亲近,他都没有探知到他的全部。而且自幼与他相处,还没有发现没有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哼”气恼之极时,他却好似发现了什么。
猛地一双看了月明的眼睛忽如暗夜里燃烧的火炬,“你方才说我的父王。。。。。”
月明连眼皮都未抬,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风照看月明不回答他的问话,也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激动强压了下去,等气息平稳后,他轻问道:“你是说我的父王是自己不愿意离开帝京皇宫么?”
“是”清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一个字。
风照不再说话,也如一个老僧入定般打坐了起来。
他一直都在猜测一个问题,那就是父亲的功力可以深厚到什么境界,记得第一次前往风氏祠堂,他与月明都没有发觉父亲风珃的脚步声。显而易见父亲的功力高过他与月明很多。
但是父亲要是有那么高深的功力。却为何不带母亲逃出皇宫。起初或许是因为母亲怀有身孕,行动不便,那么日后风巧出生后父亲却为何不再带母亲逃离皇宫?难道又是因为风巧吗?
即便是父亲带不出母亲与风巧。那也可以独自逃离,去延龙找寻他的。和了离濛等王府死士的力量也是可以救出母亲的。
况且如今他已成年,父亲完全可以和他联手救出母亲、风巧。如果说父亲行动不便,那么初春时节在郊外遇到父亲时。看着他却并不像是受监控的模样。
莫非是那些鹰卫,武功太强?不。这绝不可能,那些鹰卫的确武功高强甚至是高于离濛这样的王府死士,但是绝对高不过他与月明。
他虽然貌似打了坐,可是内心却如奔腾不息的江河水。起起伏伏奔忙不停的思考着。
就在方才他在月明的话里听到了一种意思,“你是说我的父王之所以不离开皇宫,是因为在守护我的母亲。”半柱香的时间后。他沉声问了一句。
“只是猜测。”还是淡的不能再淡的声调。
风照又沉寂了下去,那母亲又为何不愿离开皇宫呢?他好似听到母亲说过。父亲曾经带话给她,只要她想离开随时都会带走她得。
记得当时母亲对他说这番话时,曾经说过不离开皇宫的原因是因为风巧太小,可现在风巧长大了眼看着就要嫁到漠龙,母亲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忽然他就想到了从雍关回来的第一天母亲所说的那些个前后没头尾的话,难道当时母亲是在向他传递了一种讯息,那就是母亲准备要离开了么?
此时他的内心莫名的就有些激动,他决定过些时日再去拜见母亲,一定要问清楚母亲是否有打算离开皇宫的意思。
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想着时,一个神秘的没有影子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不知那个人和父亲可否有着关联,想到瑶铃及笄时父亲送与他的礼物都是从聚祥阁提出得,而那个人又隐在聚祥阁关闭的窗户后偷看了他。
他的眉头再一次的拧到了一起。
慢慢的睁开眼,他看了对面的月明,片刻后,嘴唇微启将那日在聚祥阁门口发生的一切说与月明听。
如老僧一般入定的月明在听到聚祥阁后的神秘人可以将风照散出去的功力无声的化去时,蓦然睁开了眼。
等着风照说完后,他轻轻的说了句:“明日我亲自去一趟。”
风照点点头,他要的就是月明这句话,这么多年来他二人的默契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得,可以说二人相看一眼便就能够知道对方需要自己做了什么。
而月明从风照的话里就知道了风照需要他去做这件事。
聚祥阁离皇宫与珃王府都不是很远,如果由风照去,一旦发生打斗,那么势必会惊动皇宫里那些无处不在的鹰卫。一旦引起风青的怀疑,那么对于将来风照的行动必会造成一些困难。
而月明的轻功高于风照,即使月明打不过,那么凭了他的轻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倒时风照在旁边暗中辅助了自己,估计是可以躲开朝廷里那些无处不在的鹰卫的眼睛。
于是兄弟二人定下了详细的计划,等所有都结束时,东方天际已经有了一丝白,风照起身向外走去,在临出门时,他忽得又站了下来,回头看了月明:“那个叫采青的婢女死了。”
月明一愣,他的记性极好,那个婢女不就是风照曾经说到的混进青璃宫用香想要毒杀姑母的婢子么。
当时他与风照都怀疑了风河,为此才定下计谋将风河虐杀婢女的事抖落了出来,可是这个女子还是死了。而且是在风河不在的时候死去。
“怎么死得?”他问了一句。
“岚烟禀报说因病忧郁而亡。”
而风照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不自主的就想到了皇后伍妍那张富于变化的容颜。
月明没有出声。
就在风照再次推门迈腿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冷不防身后又传来一句冷冰冰的话:“你不打算告诉我女扮男装的事吗?”
风照已经提起的腿倏地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个呼吸间,他关上门转身又走回去,来到月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却闪过丝丝缕缕的尴尬与紧张。
“瑶铃也知道了吗?”有些紧张的低低问了一句。
月明起身抖了一下衣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眼底里有了些嘲讽。
风照不由的心虚了起来。在离开雍关前。他虽然没有特意嘱咐过秦远,但是也相信秦远不会将秦敏女扮男装跟随了他的事情说给瑶铃。
“粮草被夺可与她有关系?”就在他猜测着瑶铃也是否知道了一切时,月明却又清淡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风照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片刻后微点点头。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为了躲避秦敏的纠缠,那他也必不会去了枯渡口。
月明没有说话,他布在蓟国的暗探在打听粮草被夺的时候无意打听到有关秦敏女伴男装纠缠风照的事情。
为此他猜测出。粮草被夺与风照离开雍关都很有可能和此女有关。
“必须要将此事解决掉,如若不然。她必会影响了你以后的行动,也影响了瑶铃的心情。”淡淡冷冷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温度。
“如何解决?”风照看了月明,语气里头一次的有着一种无奈。
“把她嫁出去。”又是淡淡冷冷的语调。
风照的一双俊眼惊异的睁大了些,“嫁人之事。你我如何做的了主?”
月明俊美澄澈的眼睛闪过一丝异彩:“让瑶铃去找皇帝,为容江海与秦敏提亲。”
一句话惊得风照的下巴都快要掉落了去。
“你。。。”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月明的这个提议。
月明轻轻的来到八角宫灯前,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宫灯。又扭头看了风照,神情清雅淡泊。
“风河性格乖戾暴虐。秦太傅断是不会将女儿嫁给他了,如此一来,又恐他日风河当了皇帝依然会对秦敏不利,因此将秦敏远嫁于江丽两国联了姻亲,那时即使风河对秦敏有何怨愤,但顾虑两国的关系,也只能作罢。”他淡淡浅浅的说着,灯火辉映下的眸子闪闪发亮。
蓦然的风照笑了,笑得极是明亮。
自从回来,皇帝就将风河软禁在平王府,但是也久久没有发落的旨意。秦太傅自秦敏回来那日起就向皇帝告假,想必已是知道了秦敏与风河之间的纠葛。
对于秦敏他心里也多少有些内疚,如若那日侮辱了秦敏的人不是风河,他必会杀了那人。可是最后他还是将风河放了,并且在风青面前替风河做了遮掩。可如此一来秦太傅必会为了秦敏的未来犯了愁。
不得不说月明的这个建议是最完美的一个建议,而江丽能够与大龙重臣秦太傅结了姻亲却也是求之不得的,必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江丽太子荣江海虽然貌似的胆小贪财纨绔,实际却也是一个城府极深高瞻远瞩的人,且品性远超过风河。
如果能够将秦敏嫁给他,风照的嘴角不由扯过一丝笑,可以想得到荣江海那一脸的兴奋样。
在太阳升起一丝边时,风照回到了自己的屋内,看了眼还在沉睡的瑶铃,心头就有了暖暖柔柔的爱怜。轻轻低下头在熟睡的瑶铃额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躺在摇椅里也沉沉的睡去。
自瑶铃离开他去往漠龙那日起,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而今日里他却觉得格外的踏实与舒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王府家规
感觉自己只是打了一个盹的瑶铃猛得翻身坐了起来,愣了一个呼吸间她猛地扭头向窗户看去,“哎。。。太阳还没有落下去。”屋内依旧除过她再没有了别人,看来小风还没有回来,心里暗暗的想着。
抬手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起身边下锦塌边叫了一声“兰草姐姐。”
门外兰草应声走了进来。
“小风怎么还没回来?”她问了一句。
兰草只是笑了笑来到桌前倒了杯水递于她,伸手接过喝了下去,随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落肚,她的肚子里好似有了一只青蛙咕咕地叫了起来。
自己在等小风前是吃了些糕点的,怎么打了一个盹就又饿了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得捂了肚子对兰草说道:“姐姐我肚子饿了。”神情清纯可爱如孩童一般。
“饭菜早已做好了,就等小主您醒来吃呢。”兰草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带笑的说道。
“可是小风还没有回来。”瑶铃边伸懒腰边说着,顺便踢了踢腿,连日不停的赶路腿都有点僵硬了,不过方才休息了一会儿体力好似恢复了不少。
“再稍微等等,小风应该快回来了。”她嘱咐了兰草一句抬腿就向门外走去。
“小风!”
屋内的兰草听到门外惊喜的欢叫声抿嘴笑了笑,小主从小就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少主都会这般如一只快乐的蝴蝶奔了过去。
果不其然当踏出门的瑶铃看到园内那株叶子掉完了的老桃树下站立的俊拔伟岸的墨绿色身影时,她一如幼时那般情不自禁的欢呼了一声。
树下的风照正似笑非笑得看着顶了一头乱发的瑶铃,这个丫头足睡了一天一夜。
慢慢得他伸展了双臂,瑶铃粉面带上了两朵红晕,快步跑到风照跟前扑进了他的怀里。此一刻她顾不上害羞了,半年得分别相思足以将她的羞涩磨去。
风照环住怀里得瑶铃,鼻息间轻闻了她的发香,心里是说不出得柔软与怜爱。
讦久后他收回环了瑶铃的双臂将她轻轻得从怀里推开,瑶铃仰头看了他,一双清澈明亮得大眼睛好似两汪清泉,照得风照的心都要化了。
抬起一只玉手轻托了瑶铃的下巴。仔细得看了眼前那张俏美容颜。如黑宝石一般闪亮得眼里就有了火焰得光芒。
瑶铃忽闪了卷卷翘翘的眼睫毛,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但是环在风照腰间的手臂却并没有放下来。
猛地低下头。风照的唇就捂在了瑶铃秀美柔软的红唇上,再是不肯离开。瑶铃迎了风照的吻,舌尖轻送了温香,她不再躲避。而是任凭那爱的火焰温暖灼热了自己。
太阳投下最后一道眷恋的光彩后,寂无声的隐在了西山后。风照牵了瑶铃的手回到屋里;兰草已将所有的菜肴摆上了桌。
看着吃得满嘴都是油渍的瑶铃,风照只是用满含了爱意的眼眸看着她。这一路这个丫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想到这他心里面就有些痛,他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为了日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给她上点家法,好让她再不能随意的离开自己。
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什么,等瑶铃吃完后他负了一只手在背后。一只手拿了刚写完好的东西,来到瑶瑶铃面前。
将手里的纸递给了瑶铃。“念”语气严肃神情严厉。
瑶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那张纸念了起来:“鉴于本王的王妃贪玩调皮,长做出令本王头痛心碎之事,为此特立下王府家规,以示惩戒。。。。”
“小风你。。。。”抬眼看了貌似严肃认真地风照,瑶铃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就在刚才她吃饭的空档,风照洋洋洒洒的写了数十条王府家规。
“不许笑,说,你犯了几条家规?”风照冷冷的问道,神情很是认真,同时他散出了一些功力,屋内的空气顿时变得微冷压抑了一些。
瑶铃立时感到了这种变化,笑容逐渐退去,一双美丽的眼睛忽闪着努力得在风照的颜面上找寻着。
“伸出手来。”风照严厉的沉声说道。
“小风。”瑶铃有些害怕了,她还从没有见过风照对了她这样。
一丝不忍从风照的眼底划过,瞬间又隐去。
瑶铃不自觉的将手向身后藏了过去,她已经明白了风照要做什么了。
脸上带出了一丝楚楚可怜的神情,“我错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风照用鼻子哼了一声,拉过摇铃的一只玉手,同时另一只手也从身后伸了出来,一把泛着幽幽寒光的铁尺郝然出现在他的手里。
“你已是本王的王妃,却不经本王同意擅自离开王府,致使本王心心念念寝食难安。为此本王今日里要对你实施王府家法。”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慢慢的举起了那把铁尺。
瑶铃看了高抬起的铁尺,眼里有了乞求,自幼里风照还没有给过她脸色,看来今日里他真的是生气了,突然地她心里就有了怯怯的感觉,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学生那般。
本能的想用功力护住被风照拉住的手,可是风照早已用功将她浑身封住,致使她散不出一丁点的力量。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好吗?”闭了眼睛她有些撒娇委屈的嘟囔着,心里虽然是有些怕,可终究在心底有着隐隐的期冀,想着小风是吓唬了她得。
“啪”得一声,镇尺落在了瑶铃娇嫩的玉手上,声音很清脆。
闭了眼的瑶铃心里一个愣怔,慢慢睁开眼睛看了自己手上那一道红色的印记然后嘴角上咧想是要笑了出来,可是一瞬间眼泪却哗的流了下来。
接着她就被猛的带进了一个温暖亲切的怀抱。
“傻丫头,怎么了?”看着泪流满面的瑶铃,风照不由懊悔万分,同时也很是疑惑,自己虽然貌似打的很重,可是他用功封了瑶铃的手,镇尺打上只是听着有声音,但是不会疼。
风照以为瑶铃是被自己吓着了,搂着瑶铃心头不由自责了半天。
而瑶铃没有告诉风照自己哭的原因,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在铁尺打上的一瞬间她就知道风照是逗了她玩,可是睁开眼看到手心上的印痕时,心还是抖了一下,很是难过。
在第三日,瑶铃携了吴玓前往皇宫首先拜见了长若璃。
青璃宫内,美丽无双的长若璃仔细的看了眼眉与瑶铃有些相似的吴玓,轻轻地询问了些家常的话儿后,就吩咐了坠儿拿来一枚玉镯,亲自戴在了吴玓的手腕上。
吴玓有些受宠若惊的想要拒绝了。
“带上吧,这个镯子和上次给摇铃的是一对,恰好你们姊妹一人一只。”长若璃轻轻地说了一句。
瑶铃心里面不知为何动了一下。
“吴玓谢过娘娘。”吴玓乖巧的向长若璃行了礼。
长若璃微微笑了笑:“泽儿是一个内向的孩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喜欢了一个女孩。”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轻轻慢慢的地说道:“不曾想我的儿子都喜欢了江丽的女子。”
一边的瑶铃心再次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看了长若璃的眼睛里就多了一份探究,而长若璃此时也正看了她,眼底里有一丝说不出的光华掠过,好似要告诉了她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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