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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缠绵又何妨》
《与君缠绵又何妨》主要人物介绍
作品相关《》主要人物介绍
人物介绍
苏络娆
前世为魔尊络娆,妖媚纵生。一头黑色长发,暗红色猫瞳则是她生生世世的标志,因触犯天帝被挖心,所以下凡为人。今世为天之骄女,妖孽依旧。
心性极不纯良,甚是喜爱玩弄人,气定闲神将翻云覆雨,慵懒淡薄间将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萧月眠是她偏执的贪婪爱恋,执拗的只守着他一人,用尽力气只肯爱着他一个人。
萧月眠
前世乃天帝之子,绝美无双。黑色秀发只用一条月白色绸带束起一半。爱上魔尊络娆,为救心爱之人,舍心相救,所以堕入轮回。今世则是第七皇子——祈王,翩若惊鸿。
城府高深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暗涛汹涌,善于心计。性格多变可轻佻邪魅,又可俊朗神迷。对于苏络娆有着无法言喻的痴恋,温柔的守护着心中所系之人,至死不悔。
宇文筝
黑发黑眸洞悉世间一切,气息冷若冰霜,爱上转世为人的苏络娆,不择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住苏络娆。
性格冷漠坚忍,霸气十足,谋略过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温弥
一双酷似萧月眠的墨色双眸。是苏络娆的专属大夫,而后一路追随她。与苏络娆关系暧昧不明,苏络娆对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沉静寡言少语,只把温柔留给苏络娆,顾忌颇多。
缕
一张无人匹敌的可爱娃娃脸,被苏络娆救过,所以忠心为她。对苏络娆的感情也极为隐晦暧昧。最后被同是痴情人的诚心感动,姻缘好成。
内心有些小黑暗,性情古怪,行踪飘忽。
萧瑾绪
风流倜傥翩翩佳少年,却被苏络娆那份特别所吸引,当他知道她已然有了所爱之人时,便选择默默守候在所爱人的身后。
特有的少年阳光的味道,爽朗幽默,有些小霸气。
诺染
黑发蓝眸俊朗淡雅,干净纯粹。东临小王子,勤政爱民、谦谦有礼。忍辱负重来到大承,偶遇妖孽一只,竟成挚友,只是心存一丝遗憾。
极爱微笑,心思缜密,胸怀大志。
玉隐
清秀婉约一心只系君,与苏络娆反差极大,却是闺蜜。不过若是大闹起来,与苏络娆不相上下,一向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心思敏感细腻,处事留有余地,对于有过节的人则是——小女报仇,十年不晚。
萧楚寒
鬼斧神工般轮廓分明的俊脸。大承四皇子,最是与萧月眠亲近,最有王者之资。最后成全萧月眠与苏络娆,任他们逍遥。
内心如同外表一般冷漠,却被玉隐化为绕指柔。
萧缙
真龙天子,阴晴不定,时好时坏,对待苏家人,一直感到有愧。
心有天下黎民百姓。
皇太后
姓氏果决,有大将之风,绝对女中豪杰,知人善用,也很是德高望重。
甚是喜爱苏络娆,一生大权在握,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
楔子
暗色的大殿,没有阳光透进来,络娆优雅慵懒的坐在专属自己的宝座上,有些藐视看着下方半跪着的白衣少年,暗红的猫瞳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压迫让人快喘不过气来,只是那人的墨瞳依然云淡风轻得紧。“整个六界都传,这魔界至尊媚绝人寰,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络娆只是娇笑着:“月眠公子,真是好闲情逸致啊。如此有趣的‘宠物’本尊收下了。来人——收笼。”本尊倒要看看你这个天帝之子沦为了玩物,会有如何有趣的表现。饶有兴趣的看着白衣少年微青的脸色。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笼子里的少年,眼里流转着温润的坚定。
气氛微妙。
络娆回首,复杂的看着少年:“让一个魔懂爱,你不如去再创建一个世界。”
少年但笑不语。
络娆看着那温淡静好的笑意,心竟然有些痒痒的,有些想真的留他在身边。
月眠看着走远的身影,心里忽然暖融融的,那如桃花一般明艳美好的女子,终是叫他寻着了,能留在她身边,很好。
没人料得到,这份温淡的情,日渐愈深,络娆遇见少年前从不曾知道,温柔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丝丝缕缕不着痕迹,便入了心,从此,融入血脉,割舍不掉。
……
——楔子
第一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只见那半倚在树根上的人懒洋洋的打了哈欠,周身旁的参天古树遮掩住阳光,只是零零散散的落在身上。苏络娆,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苏景初与大承王朝的太和永安长公主萧绾唯一的女儿。可惜天妒这对神仙眷侣,苏景初战死沙场,于是皇太后的掌上明珠带着两岁不到的女儿,去南蛮密林摘野果子吃!呵呵,苏络娆也是众多穿越女女中的一枚,三年前,在一座古刹中躲雨,阴差阳错因缘际会的穿到了这个娃娃身上,这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朝代。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苏络娆知道是她回来了,灵动欢快地跑向她,扑到萧绾的怀里,伏在她的肩上:“阿绾,你怎么才回来啊。”
萧绾轻抚着苏络娆的小手,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鼻尖:“络娆等急了吧?阿绾给你做了件衣裙。好看吗?”萧绾变戏法似的在苏络娆面前拿出一件缀有珊瑚珠的广袖桃红色纱裙。苏络娆的微怔,这繁复的做工,一定让阿绾费尽心血。“络娆,明日我们将离开这南蛮密林,回京城。”萧绾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眉心轻蹙。
苏络娆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娘亲是怕络娆在宫廷中身陷险境,不覆从前般天真烂漫,络娆虽是松散慵懒惯了,可若是在那是非之地,定会收敛,不似此时这般玩劣!”
苏络娆本极少端正,今又唤她“娘亲”。萧绾微怔,听到她的一番言语更是分外讶异。萧绾盯着怀中娇儿的暗红色猫瞳,那双剪水秋瞳泛着惊喜的光:“络娆!你到底是不是三岁孩童啊!”
苏络娆在心中暗暗苦笑,既然上苍让她重新来过,那便要恣意快活、敢爱敢恨不负此生。
经过数月的长途颠簸,终于到达了京城——燕华。苏络娆撩开马车内帘子的一角,目光瞥入繁荣的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从女子的衣饰上可以看出,国风开放。据说,那身贵位尊提权握国的皇太后,功绩盖过万千男儿,连带着束缚女子的礼教也很是宽松。清风轻拂过苏络娆前的刘海,虽年纪尚幼,却隐隐可见倾国倾城之姿。
皇宫到了,萧绾将纯金令牌递给了守城兵,那侍卫接过令牌,神色一紧,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太和永安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其他的侍卫也附和着跪下了。
“起来吧。”萧绾依然云淡风清,收好令牌。直到内宫都无人查问。萧绾对苏络娆说:“我们要走着去慈仁宫。”
苏络娆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仰起头:“好。”宫娥扶着萧绾,将苏络娆抱下车。
御花园,“阿绾,你终于回来看哀家了。”随声望去,花海前的摇椅上半躺着一个端庄妇人,黑底暗红牡丹的宫装,近乎朴素的发饰挡不住周身的雍容贵气,岁月在她的容颜上留下了印记,虽历尽沧海桑田,却也掩不去锐利精明。她就是十九岁参政,辅政三十二年的柳皇太后——苏络娆的外婆。
萧绾蹲在皇太后身边,趴在她身上:“阿绾这不是回来了么。”
皇太后轻拍萧绾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对了,当年你带走的孩子呢?”萧绾回首,示意苏络娆过去,身边的宫娥要抱苏络娆过去,却被她挣脱开,尚在蹒跚学步的年龄,一路走得磕磕绊绊,引得头上用红丝带系得偏桃鬓摇摇晃晃。将身后的宫娥吓得不轻,生怕这小郡主有个闪失。
“这小妮子的长相是遗传了景初,骨子里隐隐的媚,怕是以后要一发不可收拾了。性子也是像足了他,只有这眼底的聪慧与你没有半分不同。”皇太后摸挲着苏络娆的眉心,“当年,赐封你‘倾城郡主’还真不为过,小丫头,你叫什么?”
苏络娆仰起小脑袋,看着皇太后,让自己尽量看上去天真:“络娆,阿婆!”
皇太后瞳孔一缩,声音有些颤抖“你叫我什么?”
这次,没有自称哀家,苏络娆无辜又带着些迷惘地看着皇太后,笑意在心中蔓延。“叫阿婆不对么?”
皇太后一笑,将小小的人儿抱起,“好孩子,好孩子!”苏络娆亲昵的搂住皇太后的脖子。
第二章 侯门一入深似海
苏络娆再度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竟昏昏沉沉的在太后身上睡着了,还被她抱回了内殿。“你竟在哀家怀里睡着了,哀家的众多孙儿里,只有你和哀家最亲近,也甚随哀家心意。”
太后声音响起,苏络娆有些笨拙地坐了起来,看着她:“阿婆,阿绾说你对她很好,你会待络娆一样好么?”苏络娆眨着明眸,怀满希望。苏络娆曾是孤儿,心自然比常人脆弱敏感。
太后先是略微一愣,随后温柔地拍了拍苏络娆的头,“恩,当然会了。”
一个宫娥走了进来,恭敬行了个礼,“太后,皇上设宴为长公主接风洗尘,请您去福寿殿。”
太后手一挥,“恩,你下去准备一下吧。
太后牵着苏络娆的手来到了福寿殿。刚进殿内就传来,一群小宫女、太监的“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呼声。
“儿臣拜见母后!”一袭明黄龙袍挡在身前,抬首,那人虽已过而立之年,两鬓微白,可依就挡不住眉宇间的霸气。
发觉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苏络娆不但不急忙行礼,反倒是将眼前的人上上下下瞅了个遍,这才不疾不徐地说:“皇上舅舅,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三呼万岁,可却也并未下跪行礼。
皇上看向苏络娆的目光有了些许探究。“你是小络娆吧。过来,到这儿来,让舅舅看看!”话音未落,殿堂之上吸气声一片,皇上似未闻一般。
苏络娆在心中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大承现任皇上不喜欢小孩子,连自己的孩子都很少抱在怀中。苏络娆搂住萧缙的脖颈:“皇帝舅舅,要叫我络娆!”那语气,好像这是天下头顶大事一样。
“哈哈!真是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佳人!日后必定倾国倾城倾人色!而且还伶牙俐齿!”萧缙笑得甭提有多美了。
“我不盼她风华绝代,只求她快乐一生。”萧绾一袭青色纱衣,青丝绾成欲坠未坠之型,眼波流转,凝眸巧笑,步步生莲。
“阿绾!”苏络娆欢喜极了,向她跑去。一双纤纤素手将娇笑孱弱的身子抱起,“阿绾,你去了哪里?络娆可是想你了。”
萧绾尚未回答,就听见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一个堂堂郡主竟直呼其母后名讳,妾身认为实在是有伤大雅!”云鬓酥胸,娉婷袅袅,风情万种。苏络娆突然发觉除了皇后,皇帝的其他妃子都让她觉得容颜相似。
“络娆叫我什么,就不劳沈容华费心了!”萧绾的声音染了凌厉。苏络娆看着护她至深的阿绾,心猛然一惊,所有的皇妃其实是像一个人!倘若这猜测是真的,太后为何会如此纵容?
“这长幼有序的道理,长公主不会不明白吧?”
苏络娆看着沈容华,心中冷笑一声,真是个空有一身好皮囊的蠢女人!“阿绾先到此,沈容华而后才到,这是不是长幼有序啊?”娇软甜润的嗓音,藏住锋芒,讽刺之意却更浓。众嫔妃掩嘴轻笑,沈容华神色尴尬,愤愤的瞪着苏络娆,她装作没看见。不理会身上其他的目光,向一直看着她的太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世间规矩秩序要放在心里,而不是时时挂在嘴边,皇祖母,络娆说的对不对?”
太后对苏络娆微微一笑,“太和永安长公主教女有方,另赏食邑五千户!”随后威严的扫了一眼众人,妄想滋事的人,纷纷噤声。
“儿臣谢过母后!”
第三章 幼鹰风中自来往
经过那次晚宴,苏络娆和沈容华算是结上了梁子!不过好在有皇太后和萧绾护着她,数月相处下来,苏络娆发现太后是真心疼她的,待她极好。
在这深宫中,有七位皇子和一位尚在襁褓之中的皇女,后宫佳丽三千,君思有几人?能称霸后宫的也就这几人了,齐国公长女陈非嫣诞下大皇子萧楚寒,母凭子贵,册封为后,随后又有了八皇子萧天霁。皇贵妃舒珏丞相独女,舒贵妃颇得圣眷,六皇子萧麟宸与皇子九萧瑾绪在其膝下承欢。御林军统领云青之女云宜阳,云昭仪诞下三皇子萧厥然、十一皇子萧从皓。据说,当年皇帝还是太子时,出游兰陵时,偶遇姚韵儿,被其出尘的气质吸引,一直念念不忘,后接入宫中,因是在兰陵惊鸿一瞥,故封为兰妃,宠冠六宫,多年后终得一麟儿——七皇子萧月眠。可惜,红颜薄命,兰妃不幸染上风寒,佳人逝去,皇帝怕思念故人,便送雉儿拜师学艺去了,所以苏络娆唯独没见过这七皇子。
“小娆,你真厉害!”看到树下一个张牙舞爪的水蓝色身影,苏络娆稳稳地落在地上,骄傲地看着神态尽是佩服的萧瑾绪。当然了!这根本难不倒她苏络娆。当然了这和前世的她自幼就淘气的原因是分不开的。将风筝递给他。萧麟寒是众多皇兄中和苏络娆关系最好的,和他们在一起时,苏络娆好像回到了童年,于是就放肆的拉着皇兄们一起疯。
四年来,皇宫经常出现她们调皮捣蛋的身影,太后的宠溺、皇上的纵容、萧绾的袒护更是让苏络娆无法无天,只是苦了那些皇子们了!已是上私塾的众皇子昨日因陪苏络娆在荷花池中捉金鲤鱼,被罚抄书,她呢因年纪尚小躲过了一劫,其实就是撒娇卖乖。
这不闲来无事,又纠集了二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去盗御鸡做“叫化鸡”!
“小娆,你确定我们不会像大哥们一样被罚?甚至更惨?”萧瑾绪一嘴油,随意的摸了一把。
微风拂起青丝,苏络娆看着眼前面色犹豫的人,“瑾绪,你会怕罚?”秀眉一挑:“那你就别吃。”苏络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叫化鸡。
走到萧厥然身边,伸出嫩藕似的手,“这次‘叫化鸡’行动,二哥功劳最大!”萧厥然千年不变的冰块脸,浮现一丝红色,苏络娆不禁心生戏谑,鲜红的丹蔻艳若灿桃,娇弱的小手抚上那轮廓刚毅的俊颜上,勾画出旖旎的线条,停在紧抿的唇角上,迎上那幽潭似的深邃眸子,一双桃花目含住幽幽秋水,“厥哥哥就这么讨厌我么?都不肯对我笑一下。”半嗔半怨的娇柔软语,任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伤害。看着冷颜上一片潮红,心中暗爽。
“小娆,我、我没有讨厌你!我、我……那个……”看他语无论次的样子,苏络娆更是暗爽不已!
正欲上前,就听见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二哥你又被她耍了!”眼前的俊颜更红了,不过苏络娆是真的很扫兴!回首冷睨着萧瑾绪,媚笑连连,她清楚的看到他连吞口水,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知道,眼前的小女人是笑得越媚下场就越惨。
转瞬间,苏络娆媚眼如丝,眼波含情,笑比春艳。不过,在萧瑾绪眼里,却比阎王的催命符还可怕!苏络娆轻移莲步,“瑾绪,今日扰了我的兴致,要怎么补偿我?”萧瑾绪连连后退,苏络娆步步紧逼。终于,退到荷花池前,她贴近他的脸,“瑾绪,你说这荷花美么?”温热的气息吐在少年的颈间,惹红了脸。
“美,美。”
“那你就去看荷花吧!”将他轻推入池,苏络娆在池边笑得百媚千娇。
“络娆,你又调皮了!”萱草的味道将苏络娆环住。
“皇姑姑!络娆又欺负我!”萧绾将萧瑾绪拽了上来。
“九郎,快换件干净衣裳,太后宣你们去慈仁宫,我们在这等你回来。”萧绾拍了拍萧瑾绪的肩。
“皇姑姑,皇祖母找我们是什么事?”萧楚寒一脸的风清云淡,从容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上的浮灰。
“去了不就知道了么,你大皇兄他们都去了。”萧绾并未正面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苏络娆,“慈仁宫的那位客人是景初的父亲。”苏络娆看着眉宇间满是落寞的萧绾很是心疼,她真的很爱景初。
落日斜辉、晚风微凉吹起微长的秀发,衣袂飘飘,山野之中隐约传出鸟鸣。苏络娆回头看着身后的白胡子老人,“我叫你什么?是师傅还是爷爷?”
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你想叫我什么?”
苏络娆回答的理所当然:“你是景初的父亲,当然是要叫爷爷了。不过你又收我为徒,既然你让我决定,那我叫你‘老头’好不好?”
“哈哈,不愧是景初的女儿,他也喜欢叫我‘老头’!”
身后的京都越来越远,让苏络娆不禁想起三天前的情景。
第四章 依然惊艳再初见
“ 与君缠绵又何妨”
第五章 碧空浸闻笑语喧
萧月眠随着苏络娆一路回到“神离谷”,苏元扉硬要收他为徒,说他骨骼极其清秀,是练武难得的奇才。
五年来,苏络娆主攻医学,轻功也到了踏雪无痕的境界,苏元扉说是为了让她逃命,除了这轻功,怎么也不肯再教苏络娆半分与武行有关的东西。反倒是让苏络娆德内力极为纯净深厚。苏络娆百思不得其解多次追问原因,苏元扉才算松了口,模棱两可说了句:怕以后天下大乱。说得是苏络娆一头雾水。
萧月眠的“殒玉”舞的出神入化,看似轻软如燕,实则深不可测。梧桐碧翠,白衣胜雪,舞剑如浮云无痕,若繁花绕春风。“殒玉”是武林中罕见的软剑。可斩金断玉,削铁如泥。也只有谪仙般的人,才能配得起。这可羡煞了旁人,为此苏络娆便央着苏元扉,一定要教她,与人格斗时的技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下药、威胁、利诱、偷学、甚至是皓月空悬时,软硬兼施的磨着萧月眠,陪她一起练剑。苏元扉是无奈至极,自己被小丫头折磨的可是不浅,三天两头儿,就下点药,还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让人防不胜防。苏元扉心里也很是纳闷,自己从没教过她一点配毒的知识,她是怎么学来的?
又过一些时日,苏络娆不知怎么了,又重新一头扎回药房中,苏元扉还以为她是想通了,心里美的不行。可谁承想,苏元扉在传授萧月眠心诀时,只听外面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有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急忙去看,结果是目瞪口呆。苏络娆立在桃花枝上,一脸媚笑的看着苏元扉:“怎样?你不教我剑法,可我也想被人追得四处跑,想来想去还是用暗器好。”随后用看看地上的大雁,接着道:“今天,试试我新研发的‘桃花镖’,效果很不错,老头,今天我可没在镖上淬毒,把它们吃了吧。”苏络娆笑得那叫一个晃眼。
苏元扉气得满脸通红:“你!我不叫你那些,就是怕你有一天四处生事生非,你可倒好!”
苏络娆仰起头看着碧空,任由长发纷飞,立在一旁的萧月眠看得没来由的心酸,仿若桃花妖一般的人儿,会随风消散。半晌,苏络娆才搭腔:“我总要有保命符吧。”
苏元扉一怔,幽幽的叹了口气:“好吧。”随后又想起什么一样:“那怎么会用毒的?”
“医理毒理本就相同,而且景初留了本‘毒典’给我。”
“毒典?在哪里?”
“那书早就融在我的血液里了。”苏络娆这话可一点都没夸张,那本毒典早就被记忆力极佳的苏络娆印在脑海里了,而且,那毒典质地特殊,可食用,早就被苏络娆吃进肚中了。
“什么?!你把它吃了!”苏元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老头,你难道不知道,那本毒典其实是奶奶留给我的东西,而且奶奶交代过来,记住了就要吃掉。”
“真是拿她没办法!”苏元扉任命的捡起地上的野味。
第六章 思情反被旧情伤
月朗星稀,苏络娆拿着花雕坐在屋顶,仰头一大口灌下肚中,火辣辣的烧到心里,那个人,现在过得好么?身上的伤谁为他包扎?不见了我会难过么?
“有心事?”萧月眠同样拿着酒坐到苏络娆的身边。
苏络娆没回答他。他亦不再问,陪着她喝酒。“络娆,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怎么想的么?”
饮了一口火辣辣的酒,抬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以为见到了妖精,暗红色的猫瞳,妖媚而狡黠。”萧月眠侧过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
“祸水。”苏络娆淡淡的一笑。
“恩?”萧月眠一怔,随后笑出了声,低低沉沉的笑声很是好听。
“我们划拳怎样?”
“好。”
苏络娆身边的空罐愈来愈多,一口一口酒穿肠入肚,似妒火焚烧了整个人!瓶中尽是空,不复清醒,朦胧间那人的脸愈加清楚,一拳头打到那人的胸口,“宇文筝!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要原谅你!”死死拽着那人衣襟,软软的跌进眼前人的怀里,“为什么不要我了。”
萧月眠无端端被打了一拳,看着醉了的苏络娆,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泪噙在她的眼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隐隐地疼,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一想到,她有了喜欢的人,就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他嫉妒她口中的宇文筝。看着完全醉到不省人事的苏络娆,叹了口气,将她抱了起来。少女柔软的触感,让微醺的少年一时不知所措。急忙向房间走去,苏络娆所特有的撩人的馨香,不断的挑战着萧月眠的理智,自恃冷静过人的少年,咬紧牙关不去注意怀中早已鬓云乱洒,酥胸半掩的妖媚女子。
为苏络娆盖好薄被,萧月眠急忙对了出来,扶住额角,稳住纷乱的气息。
晌午阳光正浓,窗外暖意醉人,苏络娆揉搓着胀痛的太阳|穴,慵然而起。“醒了,喝杯醒酒茶吧。”萧月眠端了杯茶站在床边。苏络娆微眯猫瞳,看着阳光里的俊颜,想起昨夜醉酒的事,心不觉恼了,似被人窥了秘密般,一股无名之火汇集到丹田,直蹿心间。挥袖打翻了那碗,一言不发便出了屋。
一路上横冲直撞,直径奔向冷泉,猛然一跃,寒意浸入心肺,一股清冽的气流直入心门,思绪渐渐清晰。浮出水面,深呼一口气。懒散的走出冷泉,按原路返回。苏络娆看着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大有棘手摧花之感,真是罪孽啊!仅是一瞬间,苏络娆依然还是那个千娇百媚、快活恣意的妖孽。
抬首,看见那一片桃红里,月白色身影静静伫立,仿若谪仙。如画的眉目写满了落寞孤寂,苏络娆从没见过萧月眠如此不收敛情绪,近乎绝忘的哀伤的望着自己。“络娆,你有喜欢的人了?”萧月眠目光悲怆,唇边蔓延丝丝苦笑,整个人似弱不禁风,琉璃般易碎。
一刹那,满园桃花失色。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他那风情模样,实在让人不忍伤害。苏络娆无言的回望着他。心中不禁又浮现出那人的脸,那个人贯穿了自己前世整个生命!几乎从记事起,他就在我的记忆里,可是我的生命还在继续,他却不见了踪迹。上苍让自己来到这里,是让自己忘记那人么。抬眸,苏络娆望着眼前悲伤的人:“那人已不在我的生命里了。”倔强的向前走去,苏络娆知道有些东西正从她生命中流逝,再也见不到!抓不住!她仰起头不肯让泪流下,她终于知道,有种哀伤叫欲盖弥彰。
苏络娆回到自己的屋中,首先看到桌上的一封信,不紧不慢的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看完了那封扬扬洒洒的信,她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老头竟然去四处游历,要我们自己回宫!
第七章 花满楼计上心头
汗珠从苏络娆的脸旁滑落,落在官道上,化作一缕烟。这天真是不寻常的热,偷瞄萧月眠,他竟没有一丝热的迹象。他仿佛知道她想些什么,“若是热得很便不要走官道了。”
苏络娆转过头,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罢了,别让舒珏的爪牙发现了踪迹,免不了一场厮杀。”她自是知道他待我极好,也清楚他对自己早已不是兄妹之情了。正因如此,才不能害了他。
苍穹上缀满繁星,苏络娆仰望星辰,终是要回去了,阿绾是不是常常思夫盼子?外婆身体还好么?皇兄们还记得我么?苏络娆自嘲的笑笑,怎么又多愁善感起来了。转过头,撞到一个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他。不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壮汉的脚,听气息而且武功不弱,异香袭来,是迷香,看来萧月眠已在他们手上了,马上屏住呼吸假装晕倒。
一路颠簸,终于平静了,苏络娆被两个人抬下马车,“你们慢点,要是弄花了脸!老娘要你们的命!”苏络娆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是烟花之地,那萧月眠会在这里么?苏络娆躺在地上,假装悠悠转醒,看到身边依然昏睡的萧月眠很是心安。
老鸨尖利的声音传来:“安大爷,那小生模样俊俏,您就笑纳了吧!”美目一眺,一个油光满面的猥琐男,一脸淫相的冲萧月眠走去,看得苏络娆好恶心,在心里暗暗吐槽:简直坏了耽美这两个字!(了了:其实只是作者的心声,耽美,是件很美的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苏络娆旋身而起,“别碰他。”随意掸了掸身上的浮灰。众人没想到这小女子会如此反应,都愣了愣。那位什么安大爷,脚步一顿,瞄了苏络娆一眼:“哟!这还有个小美人儿啊。不过我更喜欢那个。”继续朝萧月眠走去。
苏络娆神色一沉,笑勾勒在嘴角,不断的加深弧度,眼里却笑意全无:“我说了,别碰他。”随手一甩,三根银针钉进他脚前的地面里,“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不理会众人,苏络娆将一个白色药丸塞进萧月眠嘴里。见他转醒,便要扶着他离开。
“啊呀!反了反了!快把这不知死活的小蹄子抓起来!”老鸨那尖利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几个壮汉将我们围在中间。苏络娆冷笑一声,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踮脚而起,秀发无风自扬,红袖翻飞,妖媚的一双桃花妙目冷冽尽现,闪着嗜血的光芒。
客栈里,苏络娆坐在桌前,看着萧月眠运功纳气,凤眸愈渐清明。“眼下有个进宫的好时机。太后的千秋节。”借着贺寿的由子,既天经地义,又能让舒珏措手不及。
萧月眠下了塌,坐在桌旁,“你是说以最快的速度进宫,可如果发生意外呢?”侧过脸看着苏络娆。
苏络娆微低螓首,拨弄着腕间的“绯错”。“我自是会护你周全。”这其中的利害舒珏不会不清楚。只是我能护他一时,难护一世啊。站起身,恰巧瞥到对面的绣楼,不由计上心头。
“啊…恩…唔…你轻点…好不好?”甜腻颤抖的尾音里仿佛掺染了无限委屈。“你到是…说…说句话啊!平时…那么…那么…温柔…的人…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
萧月眠笑的人畜无害:“乖~放松就不会痛了。”
苏络娆趴在床上,鬼哭狼嚎的接受着萧月眠的按摩。
萧月眠满眼心疼:“就算赶时间,也不能不眠不休啊。瞧瞧把自己累的!”
“知道了!”苏络娆撇了撇嘴,桌上放着的十字绣绣法的“千寿图”,是她三天不分昼夜的绣了一千个“寿”字才完成的。苏络娆觉得自己的颈椎快要折了一样的疼,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多努力也睁不开,便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苏络娆微微的睁开眼,拥被而起,窗外似乎不寻常的热闹,衣衫不整就下了塌,临窗而立,满街红绸绕繁花。于是大呼:“现在是什么时日了?”苏络娆听见有人进来,却并不答话。转过身,看见一双含笑清明凤目生生看成了痴。
萧月眠可不曾想过自己能看到这幅美人图。苏络娆的乌发若泼墨及足,偏有一缕在圆润的香肩上打了个圈,直垂到腿弯,眉间深深的锁着慵懒媚惑,那皓腕间的“绯错”更是添一份诱惑。媚眼如丝,暗红色的猫瞳,似烟非烟,氤氲着妖气,风情大盛,端的是妖媚天成。贴身的红色绮罗短裙露出一双欺霜胜雪的修长美腿,赤着一双玉琢似的天足。旖旎的线条毫不保留的展现着。
“月眠你怎么不回答我呢?”苏络娆娇娆带笑的向那人走去,美霞流转,艳光逼射,一刹那神眩魂摇,只想随那入骨的妖娆媚态永堕沉沦。
萧月眠面色潮红,干咳一声,“今日便要进宫了,快梳洗一下吧。”说完便慌慌张张的离去了。
一阵恣意娇笑如玉珠落银碟。
第八章 何处繁华笙歌飞
箫音婉转悠然,清脆醇厚,忽高忽低,宛若千里之外,又似作耳边轻语,箫声不断,竟似繁花竟开,娇俏争妍,春风也香柔。听着不觉醉了。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他的皮肤像神圣天山之巅上的无瑕雪莲,他的眸子是盈盈黑夜里温柔的月华。
忽闻清澈的声音:“孙儿萧月眠祝皇奶奶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大殿上议论声微起,只听他又吹起一曲,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敦煌的艳,是世间的绝色。苏络娆妖娆身姿直飞入大殿,衣袂飘飞,长袖销魂暗香藏,娇柔妩媚,万千风情绕婀娜,媚惊四坐,飞天舞尽艳美敦煌。舞得一殿人,三魄游离七魂尽失。身子停在离地七尺的大殿之上,粉红玫瑰香紧身水袖上衣,下罩同色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琉璃桃花钗,人比花娇,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手攥长五尺宽三尺的“千寿图”。一个小太监巴巴的跑了过来接住,承给了太后。
次日,京都人人尽知,倾城郡主媚绝人寰艳冠九天、长袖善舞浮裙裾,七皇子美如冠玉天色仙姿、风华绝代憾凡尘。一个媚颜倾国,一个谪仙如玉。
太后千秋节后,萧月眠住进了荒废已久的兰苑,他母妃的故苑。苏络娆不自觉地就走到他那里。
骤雨初歇,夕阳的余晖淡淡的印在脸旁上,微风过隙,幽香直面袭来。萧月眠迎风而立,白衣翻飞,飘飘欲仙,眼眸微垂,不知是仙还是人。苏络娆轻轻走到他身旁,用传声入密,“你打算怎么对待舒贵妃。”
萧月眠睁开清澈凤眸,并没看像苏络娆,亦用真气:“以牙还牙。”
“我若是你便要夺皇位。”苏络娆媚笑着抚了抚清风吹散的长发。
萧月眠转过头,深深凝望眼前那张妖媚孽笑的绝世容颜,开了口:“你比我更像皇家的人。”
“是么?”苏络娆愈发笑的纯真无暇,好像刚刚什么也没说。她知道,生为皇家人最大悲哀便是没有亲情。转身走出兰苑。
苏络娆快走到红颜宫时,听到一声“小娆”,收了步停了身。
“小娆又漂亮了。”
苏络娆瞧着来人,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一双星眸满含笑,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轻佻。鼻挺唇薄,一身闲散。“萧瑾绪,原来你还记得我。”
那眉梢眼角都满是笑:“那时被你整的那么惨,怎会忘!”
苏络娆仰面,看着七分慵懒三分邪魅的俊颜,初进宫时,那些趣事都变得明晰鲜活。蓦的,被带入一个充满龙涎香的怀抱。头顶响起一个深情略带颤抖的声音:“我的小娆,你终于回来了。”六年前,在慈仁宫的记忆潮水般袭向苏络娆,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得脸上,混乱了神、压垮了心。那么多年,什么事都经历过,如今只是怕被抛弃。瑾绪他是有野心的,终少不了政治婚姻。
苏络娆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用一种近乎幽怨的声音:“以后不论为什么,都只娶我一人,不离不弃,你能做到么?”
萧瑾绪目光坚定:“我萧瑾绪寒心中只有苏络娆一人,此生决容不下他人!”
苏络娆怔怔的看着他,不经意瞥到鬼祟身影离去,那是,舒贵妃的人。
红颜宫中长生殿,“郡主不要啊!这可使不得!”苏络娆心里暗暗感叹:我不就是想绞个头发么,干嘛各个都是如临大敌的表情啊,对了,再怎么说,这里都是古代,身体发肤都动不得。可这头发真像是施化肥一般,自己又很不喜欢那缀地的秀发,咬咬牙硬是将它绞到长及膝盖处。
萧绾听到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走了进来,示意那下宫女、丫鬟退下,萧绾拿过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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