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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宝贝”!我忍不住又开始流泪。以我目前势单力薄的状况,我能给他带来什么?连请保姆的钱都赚不出来,孩子要上学,我租房子,买房买车?我想都不敢想。
可是,我也不能一直拖累我妈咪,她和爸爸必须要工作养家,我弟弟从小被惯坏了,不止我爸爸妈咪,就连我和姐姐,对他的宠爱也足以让他无法无天,到头来,学习不上进,工作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现在已经22岁了。还处于啃老状态。
我姐姐大龄未嫁,我弟弟懒惰成性,我若再离婚,我妈咪和爸爸真的要吐血了。
我妈咪还是把宝贝接回来了,因为次日我在上班,我妈咪也有心撮合,所以就直接给张阳打了电话,让他把宝贝接回了家。所以这一次的事情也就无疾而终了,张阳给我写了保证书,他父母那边也打来电话,请求我的原谅。这时候,我再端着架子,反倒不好。
宝贝因为拉肚子住了几天医院,老家的太阳毒辣,被晒的又黑又瘦,看见我,却哭着喊着找姥姥,把我这个妈咪晾在了一边,看也不看一眼,也不跟我说话。小心眼里已经对我把他送走这件事产生了一股不小的怨气。
“宝贝,以后,妈咪不会再离开你了,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受这么多苦”我忍着心痛安慰着宝贝,一股束缚的力量再次将我拽回了张阳身边,婚姻有时候,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责任。这种情形下,我自己心底那份挣扎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第四十八章 遭遇绑架
我和张阳有过着与以往没什么分别的日子,只是这件事在我心底已经留下了梗刺,张阳尽管变得小心翼翼,时刻揣摩着我的心思,我却对他没什么热情,就像对董燕,从心底里多了一层防备。
看过太多父母离异,争夺子女抚养权的事情,我不想我未来的人生,就陷入那样一场纠葛中。
几天后,公司推出一款非常不错的保险,专门针对小孩子设计的,生病住院,意外伤,全部报销,费用倒也不算昂贵,一个月三百左右,以我和张阳现在的情形,给宝贝上一份保险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等他二十岁左右,投资保险的钱还可以取出来,只不过涉及到一个资金贬值的问题。
但是小孩子一年到头,感冒发烧,生病住院,昂贵的医疗费也是不小的开支。
然后,我去找张阳商量:“给宝贝上一份保险吧,现在小孩子都有意外保险的”!
张阳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卖保险,卖到自己家人头上了是吗?那些都是骗人的,我才不信,钱送进去了,换来一堆废纸,每个月还牵制着,钱不得不交,真正有问题了,理赔倒成了难事,倒不如给他买玩具来的实在,难道,你盼着孩子出事不成?”
果然,他与很多人的思想一样,一般无二,我也没有坚持,虽然只是想给宝贝一层保护,但是只是心底有了隔阂,我们之间的谈话,就显得尴尬了许多。
有时候,我宁愿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考虑宝贝需要人照顾,不得不回去,家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强迫自己认可它的东西。但是,看到张阳,我还是提不起来精神,虽然,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偶尔会给做做家务,周末陪宝贝去图书馆或者游乐城,面对我总是一脸微笑,不高兴就压制在自己心底,不想说出来。
比如这一次,我跟他提买保险的事,头一天,他还一副坚决反对的样,第二天,一早起就道:“这个家随你高兴吧,只要你心里痛快,愿意给宝贝买保险就买吧”!
真的就是一种心理无力感。两个人都感到很疲惫,不过,最终我也没有给宝贝买一份保险,因为不想看见张阳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是滋味的模样。
三个月后,那天突然间下了暴雨,我的电车因为电池进了水,停在半路,浑身被淋了个通透,我出门很少带雨具,所以,经常在这样尴尬的天气里,被弄得非常狼狈!
天空雾蒙蒙的,这场阴雨来的快,下的异常猛烈,许多来不及回家的行人都被堵在了半路上。
这时,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异常好心的走过来,帮我提着沉重的电池,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房檐下避雨。热情的笑着说:“看你这么瘦弱,这么大的电摩,电池可重,你一个人弄不了的,一会天晴了,我帮你装上吧”!
“谢谢,不过,还是不麻烦您了,一会我老公来接我”。我抹了抹滴着水珠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电摩也不是我的,是张阳以前买来的,我为了上班方便也适应了驾驭它,至少比坐公交车方便太多了。
“噢……你结婚了?我还以为你是这附近大学里的学生”。男子很诧异,微微又些发福的身材,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算是比较含蓄的一个男人,热情有礼,却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
我点点头,对陌生人我一向没什么话题。只觉得那男人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回看过去,他朝我投来一个无害的笑容,这种感觉非常不自在。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男子从暴雨中慌乱的跑了过来,这个地方,能避雨的空间非常小,这几人一来,我下意识的站在了角落里,被他们高大的身影挡住,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一个高瘦的男子说道:“这鬼天气,说下就下,老子这一身名牌算是毁了,这料子可是决不能沾水的!”男人心疼的拽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遗憾,他上身穿了一件极薄的皮革坎肩,白色衬衣打底全都贴在了精瘦的身躯上,这身打扮让我想起酒店服务生固有的着装。
“嘿,别提了,我手机都进水了,还有一笔业务没来得及处理,这下糟糕了……”另一男子说道。
“几位大哥是在哪家公司高就?”刚才帮我提电池的男子一点也不惧生人,热情的问道。
“这……恐怕不是你能打听的吧”!精瘦男撇了他一眼,高傲的眼神非常不屑,却冲着另外两个男子努了努嘴,那两个男子意会,无意识的朝我看了一眼,暗自冷笑了一声,他们便不再栝燥了,沉默了下来。
我直觉的避开这些人,那种令人厌恶的气息让我一刻也不想呆下去,无奈瓢泼大雨依然不停的下着,我电池晾不干,也通不了电,路上积水严重,张阳说等雨小一些了就过来接我。宝贝还被困在学校,也只能多等一会了!
半小时后,这场大雨迅速的褪去了,这时,一辆黑色的汽车驶了过来,有个带墨镜的男子探出头来,冲那几个避雨的男人喊道:“还不上车?”
既然雨停了,张阳估计快到了吧,我拿出手机,准备再给他打电话确认一下,却不想,方才离我最近的那个精瘦男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另外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帮着忙,把我弄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还是加长版的,能坐六七人。一起上车的,还有刚才那个帮我搬电池的男子,热情的笑容不见了,换上的是一幅猥琐的笑容,克制不住体内那股子激|情澎湃的对我说道:“大妹子,我一眼就看上你了,你长得真漂亮……”
“少废话,开车”!副驾驶坐着的那个带墨镜的男子怒呵了一声,司机至始至终也没回头,开着车,一溜烟的走了!
后座几个男子手忙脚乱的拿出绳索,把我绑了个结实,嘴里被塞了一块东西,这才松开手,我憎恶的望着他们,莫名其妙被绑架了,心里第一时间倒不是害怕,我也没有挣扎,挣扎也是白费力气,所以,我只是偏着头,静静的望着窗外,他们也不介意我看见车子行走的路线,自顾自的聊开了。
“这件事完了,我可不掺和这些事了,要不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我可不愿意干,这可是犯罪的事啊”刚才避雨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小个子男人开口了。语气有些紧张,一看就是愣头青,估计是第一次干绑架这种事。
我悬着的一颗心,有些放松了下来。却听那个精瘦男喊道:“你以为老子愿意干呀,我可是良民,以前和白哥跟着老大的时候,没少被教训过,如今,白哥也被我们拖下了水,幸好这种鬼天气帮了大忙,街上没有几个人,那件事就别提了,只要我们做完这件事,也不会有人揭露我们,事情还可以继续,差一步就成功了,我们要给老大报仇……哼!”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就好,都闭嘴吧”。副驾驶的男子又发话了。语气冷冷的,让人禁不住牙齿打颤。
这些人看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说:“她懂什么,一个家庭妇女,忙活完了,也就放她回去了,为了她自己的前途……留些把柄在手里也就罢了,她不敢找我们麻烦”!
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聊着,我却听的仔细。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干着不为人知的勾当,被人发现了,所以受到胁迫,又怕被人揭露,前来绑架我,算是他们为了各自利益,达成的交易”。
那件事好像对他们很重要,所以,看似随意,事实上,他们来了这么多身强体壮的硬汉,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可见我在他们手里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了那个色眯眯一直盯着我的男子,好像在迫不及待的等待着什么。
第四十九章 恐怖的认知
我是个路痴,即使我这么努力的想记住自己被这些人带去了哪里,但是,随着车子七怪八绕,很快让我对方向感没了概念,不过凭着这么多年生活在这座城市的熟悉感,对这片地带的大致印象还是有的。
那几个男人却是很奇怪,对我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前排那个异常冷酷的墨镜男这时候拿出一支烟,点燃了,狠狠吸了一口,突然对着我说话了:“你对我们没有用,我们也不会怎么样你,我们虽说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坏人,若非形式所逼迫,这种事情,我们也是绝不会去做的,但是你也别耍什么心计,在我们手里,你逃不了!记着路也没有用,你不会找到我们的,不过,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不会有什么大事,最多过了今晚,我们的事情顺利解决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很奇怪,我不是交际广泛的人,这些人我见都没见过,他们的事情能与我有什么关系,要说有人胁迫他们,董燕吗?她一个女人有这本事?要说与我有过节的,也就这一个神经质的女人,其他的,我想不出来。
半个小时后,张阳终于打来了电话!
几个男人好像有些紧张,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就知道,他们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中间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这件事,还牵涉到他们一个极大的秘密,他们之间的谈话,对我好像也没有太多隐秘,毕竟这种“行业术语”,外人也只能靠猜测去想象,真正的,连他们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更不会去过多思考了。
精瘦男一把拽掉了我手机里的电池,恼火道:“这铃声,跟催魂似得,唱的我心里烦躁,你少给老子找事就对了”!
铃声停了,几个男人也同时松了口气,一时间车里陷入了沉默,没人再多说一句话,车子上了高速,行驶的更快了。看样子,早已出了市区,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再加上天色渐渐成了一片漆黑。我一开始那份淡定也终于变得有些惊慌了起来。
也许一开始,我心里十有八九认为是董燕在搞鬼,心里并没有多少畏惧,毕竟,她一再的挑起事端,我也没有吃多大亏,我是不屑于她这点小计谋的,然而,眼看车子出了市区,那事情也就不好说了。
真如这几个男人所说,一夜过后,他们的事情成功了,我就可以走了吗?
决计没那么简单,那个一直色眯眯注视着我的男人,不停的用手擦着口水,要说其他人还算正常,这个人,我真的是非常厌烦,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好人,又是帮我搬电瓶,又是找地方避雨,原来是故意找个没人的地方,好行事。
然而,目前为止,我想不到什么好的逃跑方式,我天生不是那种诡计多端的人,对世事有些淡漠,被人伤害一次两次我可以忍耐,或者避开,但是真的被人惹毛了,我不得不说,我也算是一个暴力分子,跟男人打架我也是不怕的。
但是,这前后五个壮汉,也绝不是我这样一个弱小女子能抗衡的。所以,一路上,我只是不动声色,很乖巧的跟着他们前行,嘴里被塞了东西,自然也不能说话,恐怕我就是这种吃亏的性格,不肯动用丝毫心计,安静到可以让人忽视的地步。
这恐怕也是这些男人在我面前依然肆无忌惮谈论他们那件“大事”的缘故吧。
两个小时后,车子来到了一个不算繁华的小县城,又是一阵七绕八拐,我已经没兴趣再去记路了,等到车子停在了一片有些荒凉的湖水边,旁边不远处有一间房子,隐约亮着灯光。
这些男人下了车,我被精瘦男一把拽了下来,看看周围,陌生的地界。我强制镇定着,不肯露出一丝软弱的表情,这时,那个墨镜男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皱着眉头,嘴里“咦了一声”!
“怎么了,白哥,有什么不对吗?”精瘦男紧张的问道。除了墨镜男,剩下这些人虽说表面看起来挺强势的,实际上内心比我还要惊慌,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们就觉得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尽管,现在应该是到了他们的地盘上。却丝毫不敢放松。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进去吧,抓紧时间,我们一会还要回去”。
然后,他们就这样毫不怜惜的,把我推进了屋子里,倒是那个口水男嘴里嚷着:“轻点,轻点,别碰着我这大妹子了”!
“恶心”!我心里想着,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胃里一阵酸水翻搅。忽听口水男凑到我面前,像是怕被别人听见般说道:“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你可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像仙女一样,真的”。
“那个女人是谁?”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这件事看起来毫无悬念了,除了她还能有谁,嘴里虽然不能说什么,我的表情却是充满了厌恶与鄙视,这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做着一些无聊的事。
我和张阳之间,还用她来挑拨吗?恐怕没她的事,我们也长久不了,一时间,我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却被一声叮叮当当,机械一般的敲打声,惊醒了过来,抬头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
这间房子建在县城边上,这一代恐怕没什么人。那发生一些骇人听闻的事,又有什么奇怪。
我想起了不久前,网上流传的一些恐怖事件,一个女人坐公交车,莫名被人注射了麻药,拖下车,醒来就发现身体上值钱的器官被人割去了。或是在车站有人卖香料包,热情的让你闻一闻,结果就是被那种香气迷晕了,醒来同样是失去器官的下场。更有甚者,在商场试衣间,经常有活人消失的诡闻。这些人恐怕都是女性居多。
我忽然又想起,被这些人绑上车时,他们的一番谈话,提到过:“忙活完了,也就送她回去了”!
这……由不得我这么想,因为当我看清楚这屋子里的环境以后,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就一层层的扩散开来,我一直都表现很镇定的情绪也变得有些惊慌起来。
这间屋子阴暗潮湿,一盏昏黄的灯光,几件简单的摆设,桌椅板凳,以及茶几上放着几个喝水的杯子,没有卧室,外面也不见有床铺,想来也没人住在这样一个地方,然而,当我注意到那些机械发出的碰撞的时候,心里就像落下了几把重锤,敲的我心惊胆寒!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绿色的手术服,戴着口罩,身形大概一米七左右,下手异常熟练,此刻,她低着头,正在挑挑拣拣某些器械,好像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着准备,见我被带进来,她漫不经心的抬起来头,冰冷的眼神,扫射过来,就像突然被子弹穿透的那种感觉,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淡淡的恨意。
寒冷,惊恐!
我从小最害怕的就是医院,这样的场景几乎就成了我的梦魔,因为小时候体弱多病,好几次都是在医生的急救中才活了下来,农村医疗条件差,哪怕是普通的感冒发烧,都有要命的可能。
我爸爸也算是个半吊子医生,针灸非常厉害,他却偏偏喜欢给我们打针,记忆里,数不清的时间里,就是我们在床上跳上跳下的躲避,结果却被人强硬的按在床上,接受那一针又一针摧残的痛苦。
所以,我宁愿有人过来给我一刀,都不愿意被人扎上一针。
但是,这会,却见那个“女医生”手里抓起了一个粗大的针管,在调配着什么液体,冰冷的声音传来:“让她过来,躺下……”
第五十章 麻药袭来
“跟我走”,精瘦男又推了我一把,朝着手术台上走去!
如果说那是手术台的话,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但是傻子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很久以后,我无意间看到一个3d短片,一个男子车祸受伤后被送进医院,无意间看见了许多恐怖的画面,被改造成僵尸的人,两个脑袋的狗,充满了暴力,却散发着恶心粘液的动物!最后被无良医生追着跑……强制按倒在手术台上!
那种惊悚与绝望估计就是我现在心情的表露吧。
无奈,浑身都被绑着,我没办法逃走,这么晚不回去,张阳有没有担心我呢?还有宝贝,有没有哭着找妈妈?我难过的想着,心忽然就冷静了下来,不想再去过多猜测,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崩溃!
精瘦男终于把我推在了手术台上,我怒目而视,强硬的站着,不肯任由他摆弄。
“瞪什么瞪,到了这会,木已成舟,你以为谁能救你?”
那女人拿着针管终于朝我走了过来,因为戴着口罩,我只能看见她一双冷笑的眉眼,但我心里清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董燕。难道,我是真的遇见了贩卖器官的团伙?可是为什么选中我?
至少在那几个男人谈话的信息中来看,他们被“强迫”是指定了要来对付我的。
我支支吾吾的叫着,眼神望向那个女人,她好像懂我的意思,上前,一手撤掉了我嘴里塞着的碎步,看我的眼神,就像望一条案板上的鱼冷笑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对我做什么,直说吧,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淡淡的说道,心里不是不害怕,毕竟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但是,我从来就不会在陌生人面前表露太多情绪,即便在这种时刻,我需要的不过是证实一下自己的推测,毕竟没人愿意不明不白的死去。
我知道,她手里拿着的麻药一旦注射进我的身体,那是连意识都陷入了昏迷,即使侥幸醒来,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去想,心底里,我在这一刻确实是绝望了,虽然没有表露太多情绪。
“告诉你也无妨,我要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对你来说,是早该还回来的东西,不过,你放心,对你的生活不会有太大影响,你还可以正常生活”。
“什么叫我早该还回来的东西?难道你认识我?”我有些诧异,她这种似是而非的语气,让我很疑惑。
“我不认识你,但是,你欠下的债,早晚要还……”!女医生不愿意再多说了,厌烦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对精瘦男道:“再来一个人按住她,别让她乱动,这一针扎偏了,可是会出大问题的,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然后,那个矮个子男子也过来了,一边一个把我按在了手术台上,四肢被上了锁,那女人轻松一笑,对精瘦男道:“这下好了,你留下来帮忙,其他人先去门口守着吧!”说完,她强行在我胳膊上绑了止血带,鼓捣了一阵,手里举着的那管麻药就冲着我胳膊扎了下来!
“等一下!你们不要动她”。一个怯弱的身影突然冲上来,挡在我了我身前,竟然是那个一路上对我猛流口水的男人。
“你这是做什么?事到如今没有你们反悔的理由,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大部分人已经做了准备,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了吧,你阻止这件事,可是要拿你们这些人所付出的幸苦做为代价?”那无良女医生仰起头不屑的看了口水男一眼,冷哼一声,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白哥,白哥,你说句话呀,我错了,我不该跟那个女人厮混,不小心让她听了我们的秘密,导致事情败露,不得不冒险补救,可是,我喜欢这个女孩,我不忍心这么伤害她,我们再想其他办法行吗?”口水男转过头去,急切的对墨镜男说道。
从一进屋子就坐在椅子上异常沉默的墨镜男这时抬起了头,大半夜的还戴个墨镜,奇怪的男人。不过,我现在的处境,根本顾不上去评价什么。
墨镜男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的朝手术台前走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当然我也不会寄希望在这个冷酷男身上,虽然他们不见得是坏到骨子里的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果然,墨镜男一上来就狠狠的踢了口水男一脚,嘴里喊着:“让你坏事,你这傻蛋,我们都被你玩死了,你还敢为女人求情,色心不死,迟早要在你手里出大事”!
女医生再次冷哼一声,也不理他们那边的争执,只是盯着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要开始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我有些悲哀,陷入这种境况,逃脱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眼角膜”!这女人并不多废话,憎恨的看了我一眼,针管再次扎了下来,这一次,是真正切切的,那种痛的让人抽筋的感觉终于顺着手臂蔓延在了整个四肢,接着一阵阵麻木让我忍不住昏昏欲睡,果真,董燕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是我欠她的,我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她,想着想着,我终于陷入了无尽的昏睡当中。
第五十一章 白少龙
这一夜,不知道张阳有没有来找我,恐怕不会吧,他最多以为我又去跟同事通宵唱歌去了,这些日子,婚姻的阴影,加上工作的压力,我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
小倩他们几个自然成了我心底密不可分的珍贵之友,毕竟残酷的工作环境下,组员陆陆续续的流逝,也只有我们四个并肩战斗,在工作岗位上铁一样捍卫不动。作为新人来说,彼此之间那份感情也是十分浓厚的。同样,我们也是被总监寄予了最大希望的。
公司要扩展,要成立新区,培养新一批的管理层是人人关注的事情,就在几天前,我们几个还摩拳擦掌,对这次的选拔充满了希望。
但是,这一夜,我却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阴冷,恐惧不足以描述心底的感想。
我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颠簸的车子上。车内烟雾缭绕,坐着几个异常沉默的男人!
就像睡了几个世纪那么久,真的是非常美好的一觉,无梦,无惊,我竟然有种想要睡它个天昏地暗的感觉。
只是,略微清醒一些,回忆的思潮就被注入了不安的情绪。
我没忘记在我昏迷前,那个女医生说,要取走我的眼角膜。
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难道是麻药还没有散尽,感觉不到疼痛?还能看得清楚,再胡乱的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伤口,是我太幸运,还是高兴的太少了,一定少了什么,是我暂时还没发现的?我下意识的望向那几个男人。
他们都不似来前那么故作轻松,一个个深沉的脸,就像什么事情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来,只能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神情非常麻木。只有那个开车的司机像个局外人一样,车技娴熟的很,漆黑一片的夜空里,半点没有拖延时间。
很快,我便看见了熟悉的 街道,城市的高楼大厦,以前,只觉得这座城市在这伟岸的建筑映衬下,越来越冰冷,但是此刻,却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
这几个怪异的男人没有说话,我有些愣怔,随着麻药逐渐的散去,我的思绪越来越清醒,看见自己的手机还被扔在车座上,我慢慢挪动着手指,悄悄的的捡了起来,这时,精神男注意到我了,奇怪的是,他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他们难道不怕我报警吗?
“白哥,她醒了”。精瘦男好像反应迟钝似得说了一句。
就连那个口水男也只是默默的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副夸张的流口水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带墨镜的男子终于从前面回过头来了,只是这个奇怪的男人这一次,居然摘下了墨镜,有些沉痛我望着我说道:“姐,你还记得我吗? ”
“姐?”听了这话,我顿时惊呆了,我不认为我什么时候与这些人有过交集,何况,还是这么亲昵的称呼,我突然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是不是我根本就没有醒过来?是不是等醒过来,我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多么凄惨的模样呢。
“姐,你别瞎想了,你没事,我不会让人碰你一根汗毛的”。墨镜男继续说道。
这又是唱的哪门子戏?我这才注意到,他摘了眼镜的脸,有那么一丝丝熟悉,也可能是大众脸的缘故,我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按说,我身边接触的人不多,只要见过的,应该都是有印象的。
“看你好像记不起我了,其实,我也是在胖子为你求情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才认出你来,可惜那时候,你已经被那女人注射了麻药,真是好险,再晚一会,恐怕……”,他说不下去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情绪有些不稳定。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我疑惑的问道,不管怎样,我也算是幸运吧。心里明明想着,先糊弄过去再说,可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万一,他跟我提起“旧事”,我一概不明,他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再把我送回那个恐怖女医生那里,怎么办呐?
也不知道这几年是不是生孩子生傻了,脑子里一点灵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傻呆呆的猪脑子,浆糊一样越搅越乱。
“不会有错,你还记得当年,经常跟在老大屁股后面的那个胖男孩吗?白少龙,小白”。墨镜男激动的提醒道。
“老大,胖男孩?”。我更糊涂了,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迷茫,而是多了一层似是而非的笑容。
看见我的笑容,男人总算松了口气, 是以为我记起了他的样子吗?居然一反常态,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姐,你还记得?真好,我当时又……这么胖?现在体重减下来了,你不记得也正常,你是老大喜欢的女人,我宁可放弃今晚的行动,也要保护你的安危”!
“白哥,这样做,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老大了?”精瘦男不甘心的嚷嚷了一句。
“你懂个屁,要是姐出了事,你就是把老大弄出来了,他一气之下,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墨镜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对我说道:“已经进了市区,我这就送你回去,以后有人来找你麻烦,你尽管来找我,我也不瞒着你,这两年,我们为了救出老大,加入了一个秘密组织,本来今天晚上是有一番大事要干的,就是要不顾一切的把老大从里面弄出来,他是被冤枉的,这两年他跟杜林受了很多苦,我们必须要救他,所以,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来,早知道,那女人想要害的是姐姐你,我绝对绕不了她”。
“杜林?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这番话下来,我总算听到了一句有用的信息。
我不会忘记杜林和小梦的一段感情纠纷,只是,两年过去了,我和她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原本当初与张阳结婚之时,是想让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但是,那之前,我接到了康雅的电话。康雅这个女人,我和她失联那么多年,更不会忘记,当年匆忙搬家,就是不想遇见她,却不想有一天会接到她的电话。
也没说什么具体的话,我冷冰冰的应付了两句,挂断了,第二天就催促张阳帮我换了手机号码。不用说,除了小梦,没人会透露我的信息给康雅。
所以,怀着一份不信任的态度,我也确实没有和小梦主动联系过。
“那一年,出了一些事情,老大和杜林被判了四年监禁,本来我们也没有在意,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很快也能出来,巧的就是,半年后,那伙真正的犯案人员,有几个犯了事,被关进了同一所牢房里,然后,发生了很让人难以预料的事,他们中间的一个被老大盛怒之下给弄死了!”
“你说的老大,就是老根?”我不确定的问道。在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终于想起,老根身边确实有一个胖胖的二十出头的男孩,我们接触不多,不记得也是正常。只是难得他还能想起我来,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
我也没忘记,老根和杜林当年躲避的一桩案子。没想到最终还是被牵连了。在监狱里打死人,恐怕被判个无期徒刑都是轻的吧!我幽幽的叹息着,不免有些担忧。
只是,这两年,小梦是怎么生活的?我没忘记她那副慵懒的样子,小女孩一样的心态,除了吃喝玩乐,依靠杜林,她没有实质的工作经验。或者,她嫁给老家的未婚夫了?
我心底充满了猜测,发现自己突然有些想念小梦。
“姐,你就在这里下车吧,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救出老大他们的”。
思绪间,车子居然停在我住的小区,我忍不住额头冒出一丝冷汗,为了这出计划,这些人是盯了我多久?
白少龙有些不好意思道:“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不会再让那几个女人找你麻烦了”!他记下了我的电话号码,看我下了车,指挥着司机又重新消失在了夜幕中。
突然,那口水男探出头来喊道:“大妹子,是我不对,看在我救了你一次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我叫老蔡,你一定记住……”!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猛的拽回了车里。
第五十三章 震惊的消息
我惊魂不定的回到家里。
深夜两点钟,宝贝睡熟了,张阳仍然噼里啪啦不停敲着电脑。这种情形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我总觉得这是一种精神虐待,我不能安安稳稳的睡觉,失眠多梦,惊悸,心慌,他的状态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生活。
张阳从电脑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像极力忍耐着什么。
一种沉闷的气息立刻蔓延过心底,我没有说话的欲望,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想告诉他,自然,他也不会在意。
假如,我真的有一段婚外恋,大概他心里也会默认。也许他对我最大的妥协就是极力忍耐自己厌恶的事。
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口堤坝,拼命的堵着,闷着,压抑着,终于变成了一滩死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我心里清楚,决堤也是早晚的事。
这时,他却开口说话了:“你一天到晚,回来这么晚,你有想过孩子吗?”
我忍着胸口的闷痛没有说话,简单洗漱了一番,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容颜,突然间就哭得稀里哗啦!我需要发泄,很多情绪堵在心底,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走出洗手间,我却又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距离远了,夫妻不像夫妻,心里暗波涌动,却找不到一个实质的界点。
我唯一觉得有希望的事,就是拼命工作,我要独立,我要赚钱,我要离开,在这个家里,空气像粘稠的血液,让人没有办法呼吸。
只是,有些事情物极必反,对于工作,我有一种走火入魔的态度,然而,心情却是极度糟糕,大家都觉得我很不对劲,然后,李主管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问题。
我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关心。
很意外,自从跟张阳闹离婚开始,连续两个月,我的业绩挂零,似乎我的好运气早已经用完了,小倩他们三个拉我出去吃饭,问我:“是不是厌烦了,是不是想要放弃了?压力不堪承受,也不能回想,一旦停下来,所有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我没有办法描述我现在的情绪,越是拼命掩饰心里那股子灰败的滋味,越是容易对我产生不良的影响。
那天下班,我照例在街上溜达。
我不想回家,这样静静的走一走也好,微风吹过,也能舒缓一下疲乏的心情。然后,我注意到了一则街头新闻:“某监狱昨天夜里,发生一起非常震惊的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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