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人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BYRON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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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七天过得非常痛苦,每天要不停敷着冰贴,就连半夜睡觉,脸都在隐隐作痛,第三天早晨醒来,脸肿的像个猪头,不过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

    在医院里,姬晓雪又变得郁闷了,原因是,她觉得很痛苦,脸上的疤痕虽然消失了,但是疼的吃不下去饭,睡不着觉的时候,她觉得难过无比,她妈咪一直在床前陪着她,见我来了,立刻笑道:“你看看人家张晓,是个多坚强的女孩,即使是疤痕也是长在你身上的肉,你以为很轻松的就能消失吗?痛苦是必然的,想想我和你爸爸半辈子的心血都花在你身上了,我就觉得心痛”。

    姬晓雪有些大小姐脾气的抱怨道:“妈咪,难道你后悔了?你忍心让我顶着一脸疤痕见人吗?你不怕我丑的嫁不出去?”

    这丫头倒是可爱的很,嘴里虽然抱怨着,眼睛却泛着亮晶晶的光芒,恐怕这几日的煎熬,对她来说也是值得的。

    时间终于到了第七天,我和姬晓雪一起拆了线,她活泼的很,整张脸上的疤痕消失殆尽,想来,那个杜教授果真是不可思议。

    至始至终,我们都不知道,他在我们脸上做了什么手脚,每一寸的皮肤确是那么贴合,只是微微发红,还有些肿胀,夏医生说,要不了一个月就会消除,看得出来姬晓雪非常的开心,她留了我的电话号码,我们约好了一年后一起来复查。

    我和张阳收拾回家的东西,期间,他带着我去商场买了两件衣服,其他地方我们倒是没去,我没有心情,他也不再强求,我终于摘掉了面罩,大刺刺的在阳光下走着,呼吸里有着淡淡的浓重的味道。

    跟女房东告别的时候,她带着十个月的女孩诺诺,站在门前送别,惊奇的看着我说道:“脸上可是好了?连长了痘痘都不愿意让人看见,你真是个爱美的女子”!

    我笑了笑,一把将诺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说道:“我早就想抱抱你了,一直忍着,怕吓到你,现在,阿姨要走了,跟我说再见吧”。

    小家伙好像听懂了,胡乱的摆了摆手,笑眯眯的望着我们。

    “我们走吧”。张阳的手,随意的搭在我的腰际,像一对普通情侣那样,仿佛没有任何的故事,没有任何的过往,一切都只是重新开始!

    第五十九章 婚礼摩擦

    又是一天一夜的列车生涯,张阳陪我吃足了苦,受足了罪,我这辈子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无眠无休的坐车,奔波在路上的那种痛苦,心里老揪着,因为思念某个地方,自己牵挂至深的人。

    终于满脸疲态的到了家门口,远远就看见妈咪怀里抱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子,小嘴咧的老高,猛地一下跳了下来,也不看前面的路,歪歪扭扭的冲着我扑了过来。

    “真好,乖宝贝,让妈咪亲亲”!我终于不用再克制情绪,终于不用再避讳自己的脸,终于不用再担心会让谁受刺激。

    一颗心柔的像水,抱着宝贝狠狠的亲了又亲,宝贝咯咯的笑道:“好漂亮的妈咪呀”!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在我受伤这半年,他刻意躲着我,好像我不再是他妈咪了,心如潮水般的疼,他是我的孩子,我却连对他的疼爱都不能表现的太过直接,总是小心翼翼,忍了又忍,哄了又哄,宝贝却始终不肯相信,他的妈咪怎么变成了一副奇怪的模样!

    哪有今天这样,笑得异常开心,任由我抱她 ,亲他,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一刻也不肯放松,终于,你所熟悉的妈咪又回来了,不是嘛!

    “以貌取人的小家伙”! 我笑的眼里含着泪。

    连我妈咪都拉着我左看右看,忍不住赞叹道:“真是太好了,竟然一点瑕疵都看不出来,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以为那个杜骗子是忽悠人的,可你愿意去,就去呗,没想到,这一去,还真对了!”

    看吧,我就是一颗枯草,化为灰烬,也能让它重燃生命的光彩!只是,代价,就不提了。劳心劳力,还不如先睡上一觉。

    “钱哪里来的?”

    外面,我妈咪抱着宝贝睡熟了。

    屋子里,我终于还是不放心的询问开了。

    张阳看了我一眼,似是早有准备,平静的说道:“你治伤的时候,怎么不问,现在可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了?殊不知鱼与熊掌不能兼得,问多了也没有意义,你安安心心过你的日子,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我总是这样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又觉得亏欠了许多,忍着吧,不想再问了。

    我们不是有钱人,我们只是两个市井小民,努力过着漂泊无依靠的日子。而我对他,早已不似当年那样,渴望一个铺满温暖柔情的家。

    他喜欢瞒着什么,便瞒着,那根导火索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至于我!

    在第二天,又开始满大街的寻找工作了。

    我强烈渴望一份稳定的工作。我错了,以前我不在意,我以为,随处都能安家,可是,我却忽略了自己本身的变化。

    年龄大了,思想变了,工作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不能跟十八岁的小女孩争抢工作,我要养孩子,要还债,要承担家庭事物,所以,我不能一个与只赚2000块钱,然后,我才发现,真正想要寻找一份薪资待遇时间都满意,而且还稳定的工作,我胜任不了。

    我甚至第一次悲哀的感觉到,我早已脱离了这个社会发展的轨迹,我连最基本的穿衣打扮,都处于不入流的末端,思想还固化在二十岁出头那个年代。

    哪有半点成熟女人,该有的优雅高贵!

    不是早应该意识到了吗?只是现在,第一次正视自己罢了!

    可我又觉得自己心态无比扭曲。

    屁股后面,随时都有一堆将我炸的没毛的债务,我竟然还在琢磨该怎么弥补自己这些年,内心的空白,那是资金的投入,是数不清的黑洞,我望眼欲穿,不能忘记,自己已是已婚妇女,张阳连理头发的钱都舍不得花。竟然舍得在我身上零回报投资三十万。

    而且,别人看见我,没有任何的出奇,没人知道我曾经,脸变成了那副德行,没人体会,我这张脸是用三十万“重金”打造。

    我想起,自己还在少女时代的时候,遇见过一个追求异常猛烈的富二代,挥挥手,像割下一片豆腐一样,一辆名贵的跑车便摆在了我面前,我心无奇态,指着富二代男人,告诉旁人,他是疯子。

    但是张阳不一样,他没有那样雄厚背景的家势,却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就是觉得震惊,甚至过了很多年,我还是难以忘记,那时候,他对我”未知”的情意。

    小倩在风满楼摆了酒席。

    她和相恋五年的男友小菜结婚了,从高中开始,义无反顾,纯洁无比的爱情,在这个悲惨的,金钱至上,势力乱情的时代,终于见证了一番奇迹。

    她请了曾经整个超越组的人员前来参加婚礼!

    婚礼布置简约,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乘着宾客还没到期,我们坐在一旁闲聊,她问我:“要不要回来工作?”

    “心里正想着,但是,当初莫名其妙的走了,甚至连理由都没有一个”。

    “这有什么,现在多了许多新面孔,销售人员流动性太大,也只有我们四个心念坚定,抱着必胜的决心,然而,你说走就走,我们都非常怀念你”小倩拉着我的手。

    片刻间,觉得她打扮的珠光宝气,淡淡的妆容,头发挽的简单,却也高贵大气。一身红色婚礼晚装,重金加身,踩着一双色泽璀璨的尖头高跟鞋,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真没想到,你也能打扮的这么令人惊艳”。我乱开着玩笑,遭到小倩一阵疯狂报复,一边嬉笑追逐着,嘴里笑骂着:“你这个不着调的,就兴你美,见不得别人比你漂亮还是咋地,今天我可是新娘,我必定要艳压群芳”。

    还艳压群芳,回头看看,那些男人,多么受不了你欺负我的眼神!除了你家小菜傻呵呵的笑着。咦,他怎么和我的小采同名?我突然想起来,疑惑的望着小倩,严肃道:“你老公,大名叫什么?”

    小倩立刻不跟我打闹了,笑嘻嘻道:“他哪里有什么大名,绰号一大堆,你要不喜欢叫他小菜,干脆就叫他秃子吧,这可是我的爱称,让给你了”。

    “我才不稀罕”。我嘴里说着,撇见小菜笑眯眯的冲我点了点头。好一个西装革履,温和有礼的男人。

    “张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怎么盯着小倩的老公发痴”?

    好吧,我回过头去,不是李茂和季凡这两个崽子又是谁,锤了他们两个一拳道:“乱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家有室,有宝贝的人,岂能贪恋路边野草?”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小倩转过头来道:“你们两个来了,大部队也不远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电梯门开了,带头的都是异常熟悉的一伙人。

    但是,不论是总监李园园,还是我曾经的李主管,路过我面前,竟连看也没看我一眼 。

    一脸热忱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主管回头撇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道:“小倩结婚,是我们整个区的荣誉,连总监都来了,你难道会不知道,这样的场合你不知道避讳吗?”。

    这是什么话?

    我脸色立刻冷了起来,回敬道:“李主管言重了,小倩是我的朋友,结婚算不得公事,她请我来,不用征询您的意见吧”!

    “李主管,快过来,你们的位置都在这边,你和总监能来,我真是受到莫大的抬爱了”。小倩忙拉了李升,冲我眨眨眼,示意我一定要冷静,不可与主管起了冲突。

    李升不搭理我了,跟着小倩去了事先安排好的酒桌上。

    小倩走了过来,小声道:“张晓,你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懂这里面的水深火热,你要是真想回来上班,他把你当祖宗供着都还嫌不够,哪会这么对你,定是你当初说走就走,白白辜负了他的一番培养,心里才会这么窝火,哎,本来是把你们安排在一起,大家熟识,不至于拘谨,没想到……罢了,你和季凡李茂占一桌吧,你们感情深,不必让自己心里不愉快”。

    第六十章 怎么可能

    张阳一个月前辞掉了酒厂的工作,话说,隔行如隔山,他没有其他方面的特长,平日里白天往写字楼送桶装水,晚上则帮人守店。这样下来,工资比原先多了两千块钱。

    这里是十大热城之一,夏日里出门在外,如置身烤炉,皮肤烧灼的厉害,这样的光景下,张阳盯着火辣的毒阳,日复一日做着重体力的工作,昔日精致白皙的书生面,被晒的面红耳赤。

    到了月底,张阳总是愁眉不展,他需要还款,巨大的债务压迫着,神经也变得格外敏感。然而,更糟糕的是,因为他过度使用信用卡,额度被降,银行频频催债,内心恐慌到夜不能眠。

    除了不肯委屈了宝贝,我和张阳就像绝症折磨的病人,忍受着抽丝剥茧的痛苦,坐不安,睡不实,心魂不宁,情绪崩溃的一天,张阳终于双目充血般的猩红,狠狠的冲我发飙:“不就是一条疤吗?现在满意了?被逼到了死角,还不上款,很快就会被银行列为黑户,以及,我会在监狱里呆那么几年,要是触动了整个家族,这三十万竟然只是为了治你一条小小的疤痕,你不觉得可笑吗?孩子将来的生活,我们还有能力负担吗?”

    “你说不会给我丝毫心里压力,可我明明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我却自私的接受了,我没有办法心安理得,过一日煎熬一日,到了现在,也是无话可说”。我说这话,有种死猪赖定的感觉,可是,要沉默吗?只怕他心里会更加愤懑。

    非常懊恼的时候,张阳只差没骂我是个败家子,触霉头。

    生活被染上了诅咒的魔力,我的工作找的极不顺利,回到家里,看到张阳,明知道他很累,他很辛苦。不管他现在有没有冲我发泄什么,至少他当时义无反顾的为我做了一些事不是吗?

    看着自己的脸,我就知道,我没有对他发脾气的权利。

    但是心底那股不争气意味着,接受了自己明明不该接受的东西。我对自己生气,恨不得撕烂这张形容更加憔悴的脸,那上面写满了绝望与压迫。

    我在想着,有一天我要还了这笔债,定要远离这种迫的人心底罪恶的日子。

    从这时候开始,我讨厌自己再去欠他什么,总是急于撇清与他任何关系,但偏偏又要腻歪着,纠缠着,夫妻不像夫妻。

    偶尔小倩会说:“他是你老公,有什么欠不欠的?两个人赚钱多少本来就不成比例,难道有人愿意给你花钱,你还受了大罪了?真是奇怪的想法”。

    当然,她不会知道我和张阳生活这么多年,从思想深处发生的转变。

    有一天,路过中山街的一家餐厅。无意间,看见一对熟悉的男女。

    张阳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t恤短裤,他送水的车还停在外面,正在和对面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聊着什么,居然露出了久违的温柔笑意!一线流光折射,让我心思刹那间恍惚了一下!

    他的笑容消失有多久了?我不记得,最初和他谈恋爱那时候,我对他的这种笑容还是熟悉的吧!

    直到突然怀孕,一把刀就这样在我心底撕开了一道血淋漓的口子,我对他有成见,而且越来越深。最后才发现,曾经发生的那些事,算不得什么不能沟通的大事,但是,四年的时光,经不起蚂蚁撼树一样的曲折,终于,我落进了董燕深埋的坑里。

    我脸色的伤,治得好治不好,我和张阳都没有幸福可言。金钱至上的现实生活足以摧残一切美好愿景。

    只怪我以前只知道和小采吃喝玩乐,没有细细的为自己的事业打下基础,工作,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心里腻歪了,不想再去。就如同我对张阳的态度,从一开始心里有了膈膜,任由它越驻越深,最终演变成了现在,我连他的一个笑容都觉得陌生的地步。

    是我太容易记仇了吗?

    我不是应该高兴,高兴有这样一个到死也对我不离不弃的老公吗?我是应该对他感激的,在他痛痛快快为我舍弃一切的时候。

    可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又是什么?

    不甘心,无奈,必须要做,看着我唉声叹气。这就是深埋在我骨子里,快要发疯的情绪,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想上蹿下跳,对他吹胡子瞪眼睛,甚至是撒娇软化一些他忍不住埋怨的情绪,可是我达不到那样无耻的心境。我只能一动不动作茧自缚。

    我现在的心情,恨不得端锅热汤,对着董燕从头一浇到底,让她感受感受那种,皮肤火辣辣燃烧的滋味。

    等我意识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刚才胡思乱想了什么,自己已经站在了董燕和张阳面前!

    他们俩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张阳怀着一丝不落忍的羞愧,以他们两个以前的关系,还怕我误会了什么吗?有什么事情值得抛下工作,坐在这里嘻嘻哈哈聊着天,逗着乐。何况是面对一个把你老婆害的惨不忍睹,把你的生活逼入绝境的女人。

    我脸色阴沉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董燕却是张着嘴,震惊的盯着我,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么,吓傻了,没见过我还是怎么的?”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身恶心的橘黄|色低领”睡衣”!颈前故意敞开,露出了一大块雪白的酥胸,值得傲然吗?我一副找茬的态度。

    “你……你……你,不可能……怎么可能……”董燕半天终于缓过神来,噎噎綴綴的吐出几个字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第六十一章 暴揍一顿

    “你还敢出现,认为我好欺负是不是?这么几年了,你折磨我的孩子,惦记我老公,处心积虑的毁掉我的容貌,可是,不管怎样,你还是失算了,是不是?现在你还要做什么?信不信我一秒钟就可以弄死你!”我一返常态的冰冷,眼底闪着渗人的光,熊熊的火苗旺盛的烧灼着身体,肆无忌惮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恨不得把董燕丢进绞肉机里,绞的血肉模糊,连骨头都剩不下!心底压抑的痛苦,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董燕被我瞪的直发毛。心寒的看了眼张阳,胆怯一闪而过,瞬间又鼓足了勇气,也不生气,笑意隐隐道:“你不想知道你老公找我来谈什么事情吗?我可以告诉你,保证你听了之后,连炸毛的心情都没有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收回你满嘴喷粪的可恶面孔”,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恶狠狠的戏弄道:“你当初对我做的事,信不信我在你身上重新试验一番?”

    董燕看着我的举动,突然惊恐的缩到了玻璃窗的一角,慌神的捂着脸,也不避讳,拉住张阳的手,急的哭出声来:“张阳……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毁容……你就看我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我不求什么了,真的,你让她放过我……”

    “张晓,不许胡闹了”。张阳站起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瓶子。看了一眼,不屑的扔到了董燕身上。

    “啊……”董燕吓的一阵尖叫,四臂挥舞着像只蛤蟆一样蜷缩在地板上,半饷,感觉不到疼痛,她又觉得丢脸,小心翼翼的抓起身上掉落的瓶子,仔细一看,顿时火大的站了起来,像只刚下蛋的母鸡刺毛炸鬼的冲我怪叫道:“你耍我?”

    “只是一瓶化妆水而已”!我不咸不淡的说着,想想自己居然会被这种女人给算计了,让她反复骑在脖子上拉屎,我是有多么无能?

    “哼!”没了危险,董燕站的笔直,故意挺了挺胸,嘲弄道:“你也就会吓唬人,谅你也没这个胆子对我做什么,你还真是让我觉得惊奇,脸上被硫酸泼过都能恢复如常,但是,又有什么用?你知道张阳来找我做什么吗?他要跟你离婚!”

    “你说什么?”我声音尖利,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猛然回过神来,看向张阳,又是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容,看不出来丝毫内心想法,说道:“你要跟我离婚,需要找她来商量吗?”

    “我去送水了”!张阳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钥匙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留给我一个萧条黑瘦的背影!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我心底一阵抽痛,脸上失了光彩,眼前的董燕也让我没了报复的心情。

    “怎么听到这个消息不好受了是不是?试问你好好爱过他吗?真的爱他,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整天像牛一样辛苦却不被理解,你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四年前你乘机嫁给了他,让他抛弃了我和孩子,可现在,我高兴的很,他越在你这里讨不了好,就越会记得我的好,有句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说是不是?”。(《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你是在提醒我,你对张阳爱慕的心又死灰复燃了是吗?还记得你死去的孩子吗?自作孽不可活,你把责任推到无辜的人身上做什么?你那些卑劣的手段让我很不耻,不与你计较是念你可怜,最可悲的就是你这种人,拿自己的不幸折磨别人,我和张阳好不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认为我会把他让给你吗?即使我让,你又哪里配得上他?我要是你,有多远滚多远,绝不来找死”。

    我皱眉瞪着她,这女人就像蟑螂一样,看起啦弱小却实在恶心人,拍不走,踩不死,非要狠狠的给她来一把火,恐怕才能赶尽杀绝。

    董燕冷哼一声道:“他要跟你离婚,跟我可没关系,我可没挑唆他,他对我念念不忘,只能怪你自己没情调”!

    “去你的念念不忘,死在臭水沟才是你的归宿”。我暴怒的情绪沸腾的很,桌上有一个酒瓶,我瞬间抓在了手里,对着董燕那张自我陶醉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连砸三下!玻璃瓶碎成了残渣,落在地上,泛着亮光!

    “啊……啊……”!董燕抱头痛呼,一股股热血冒着泡的滚落下来,花了她的眼,染红了衣服,溅落在地上。

    我表情残酷而狰狞,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喜欢缠人吗?你再出现一次试试,我才不在乎该不该做什么事,你会死的很惨”!

    外围几个饭客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观了一阵子,见此情形忍不住窃窃私语:“这女孩太不应该了,脾气这么火爆,竟然把人打成这样,可别出什么事情,还是快报警吧”!

    餐厅经理慌忙往这边赶来。

    董燕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

    “还有力气哭,下手太轻了吧,”。我不解气的嘲弄着,暴厌的瞪了一眼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转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 ,大摇大摆走出了餐厅。

    脑子里快意恩仇,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我的出现只是为了暴揍董燕一顿解气,完全忽视了董燕跟我说话的内容。

    张阳要跟我离婚吗?

    三十万,他舍得吗?

    第六十二章 撞见

    晚上回了家,我抱着宝贝好一顿猛亲,陪他在院子里踢球,讲故事,看动画片,几乎是有求必应。

    “妈咪,我今天好高兴呀,我在幼儿园拉粑粑了,嗯,送给爸爸当礼物吧”。小铭铭坐在凳子上,两只小肉腿一晃一晃的,小脑袋仔细的回想着,好不可爱,听了他的话,我差点喷出来!

    “好,你爸爸不听话,恶心死他”。我笑嘻嘻的。

    张阳冷着一张脸进了门,望着我一脸的笑意,竟然愣了片刻,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又开始玩游戏了。

    “今天晚上不用上班吗?”我站在他面前,脾气出奇的好。但是,张阳身上那股气息依旧阴冷而疏离。

    “你有心事?”我怪异的问了一句,以前我从来不问的,他愿意说便说,不愿意说,我也不追问,我们之间沟通障碍,究竟是谁的问题?

    “你还好意思问”,他突然转过脸来:“你把董燕打晕在餐厅里,失血过度,现在还在昏迷中呢”。

    “这件事啊,死了更好”。我嘟嚷着,不想再理会他,消息倒是蛮灵通,我怎么不知道董燕昏迷了呢?我走的时候,她坐在地上痛哭,有劲的很,装的吧。

    “你说什么?死了,死了你就是故意杀人,你这条命都不够赔的,现在她住在医院,住几天医药费就得几万块,你除了给我找麻烦,你还能干什么?我都快被你逼疯了你知道吗?你工作找不到,每天闲在家里,我治好了你的脸为的就是让你出去逞一时之能,刺激别人的是吗?你知道你背后顶着多大的债务吗?”张阳凑到我面前,狠狠瞪着我,气的脸色发青。迎上了我的脸,却又刻意避开。

    “你治好我的脸,你功劳大了是不是?你一再提及不就是想让我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愧疚至死吗?我的脸是治好了,从那之后,你看都没看过我一眼,即使撞上了,也要刻意避开,你不敢看是吗?看了满脸都是钞票,你会心疼,滴血,买一栋房子多好,住的舒服惬意,你现在可是后悔了?我不需要你反复警告,你给予过我什么?难道为了这个,我连抬头做人都不可以了吗?董燕,我为什么不能揍她?她泼我硫酸,你却对她笑的那么放荡,你们之间没问题吗?要跟我离婚吗?我求之不得,只怕你舍不下自己的付出吧”!我心里窝着火,嘴急的很。又是一阵发狠的争吵。

    “呜哇……爸爸,妈咪……好怕怕!”宝贝突然揪着我的衣服,委屈的看着我,撇着小嘴,眼泪一股脑往下掉。

    我一阵心疼,把他抱在怀里哄道:“宝贝不怕,妈咪最爱你了,这就带你出去兜风,好不好”!

    “去吧,去吧”,张阳没好气的说着,眉头皱的更深。

    公园里,晚风阵阵,吹拂的凉爽,宝贝在空旷的广场中四下跑着,手舞足蹈,早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小孩子单纯无忧,但恐怕也是有喜怒哀乐的,就像我们一天天成长起来,我妈咪总说我在耍小孩子脾气,不知道愁为何物,总是动不动闹脾气,要离婚,要分手,可是,心里真的想吗?

    我望着宝贝出神,他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给我一个甜甜的笑容,喊着妈咪。转眼长大了,真是让我从心底感觉到了不起。

    “那是你儿子?”。一个身穿黑衣,将自己裹得严实的男人,突然凑到我面前,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下意识的站起来,就要抱着孩子走人!

    不会这么倒霉吧,欺负董燕还可以,在一个高头大马,不怀好意的男人面前,我要怎么保护我的孩子?

    “先别急”,男人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强迫我坐在黑暗的台阶上,这才摘了墨镜,褪下帽子,露出一张沧桑无比的脸,喊了一句:“张晓,是我”。

    “老根?”我有些疑惑,仔细瞧着他,好几年不见了,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多少也稳重了许多。

    “是我”。老根有些兴奋,难为我还记得他。

    “白少龙救你出来了?”我记得,他联合了某个组织,放走了监狱三十多个人,很妖异的事件,不过,没多久那些人又统统落网了,我奇怪,老根怎么会在这里,居然还找上我。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这几年,我反复的想,不知道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有些叹息。

    我却听的莫名其妙, 不认为他还会惦记我到这种程度。现在的感情一年比一年世故,真正有几个人发自肺腑的,不贪求任何东西。

    老根只是默默的看着我,我们没有什么话题,这几年生活没有交集,我真没把他这样一个人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是因为小梦关心杜林的事情,所以关注了一下。至于他,能有这份痴情,我从心里都觉得好笑,他这样一个处处留情的人,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张阳对你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其实,我找你,也是有一些事情,我……结婚了,出逃这半年多,我爸爸找个各种方法掩饰我的身份,只是现在,事情败露了,我不得不走,也许有一天,那件案子沉冤得雪了,我会回来,真的不如不逃,这样真像个罪人,也对不起她……”老根低着头,眼睛有些发红。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会尽力帮忙的”。

    “其实,我不该找你开口,可是,又必须这样做,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也是唯一让我真正动心的女子,只是,雪晴她……等了我两年,在我出逃的日子里,各方压力下,她不顾父母悔婚的决心,依然愿意嫁给我,只为给我留下一个孩子……我这辈子如果回不来,大概是要在监狱度过了,她身边没有朋友,自小性格内向,你有时间可否去看看她,我不在身边,她会很辛苦”。

    “你冒着风险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你不想去也没关系,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那些女人唯利是图,我不敢指望,其实,私下里,也不过就是借口,我只是想见见你罢了”。

    花言巧语诱拐我的良善,我心里暗笑着,说道:“有时间我会去看她的”。

    “那就好”。他点点头,目光落在宝贝小心的身影上,若有所思。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我牵过宝贝的小手。

    老根局促的站了起来:“不再聊聊了吗?”

    “该交代的都交代过了,我会尽力的。只是,你不该逃走,可惜现在说什么也是没用,毕竟已经那么久了,罪名早已坐实,你保重吧”。

    一转身,撞见张阳发寒的面孔,冷冷的注视着老根离去的背影,瞪了我一眼,一把将宝贝放在肩膀上,也不理会我,只管往前走去。

    “你心里是有多大的怨气,至于这样对我吗?跟我说话苦了你吗?”。

    “没什么,你想做什么,我也管不着”。

    “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不知道说什么”。

    “那么离……”

    “你再敢说出那个字试试,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说那两个字吗?生的这副贱样再去勾引别的男人吗?这辈子你都别想”。张阳突然转过脸来,马路上暖光照过来,也驱不散的阴寒。

    我心里一赌,气的胸口闷疼:“贱样,你带我去治伤,就是为了日后无休止的侮辱讽刺吗?”。

    “我没那么说,我在这里替你背着债,你却在那里与男人聊聊我我,你如何做的出来,忍心这么对我?”

    “你以为你能限制我吗”?如果不是心疼你的付出,我大不了毁掉这张脸,也好过现在被你随意践踏,揪着不放。我气的脸色泛白。如果势必要这样不平等的过日子,你当初那么用心对我又是为了什么?为了今天,乃至今后,一辈子把我拿捏在手里吗?是算准了我没那么绝情,不会离你而去吗?

    第六十三章 春节如旧思念情

    深冬季节,这年春节,我答应了妈咪要带着宝贝回家过年。

    宝贝铭铭快要三岁了,也只是在我和张阳闹别扭的那些日子,回家住了一段时间,也是我爸爸第一次见他,成日里带着外孙在街上溜达,买些孩童吃食,哄着他,让他高兴,那时候,铭铭语言表达还不是很清楚。

    回来后有一段日子总是嚷着想念姥爷。

    至于我爸爸,感情内敛的很,我们姐弟这么多年离家在外,他心里思念,嘴上却从来不过多要求。

    自我离开后,一晃过去了十二年。我们回家的次数有限,自从生了宝贝,我更是一次也没见过爸爸。

    腊月里,天寒地冻,张阳早已不再做送水的工作了,就在他月月被债务逼迫的头脑生汗,夜夜难以安眠的时候,某一天,走了狗屎运,进了一家金融公司,做起了运营商,在几百家齐头的经销商,恶性竞争,残酷打压下,却奇迹般利用他出色的经营手段,求得了一线生机。虽说是夹缝中生存,但是,有钱赚,有肉吃,接下来不过是细水长流,经营公司品牌的时候。

    这时候,他更加忙碌了。

    只是没有再为每月还款问题对我发牢骚,他顾及不上,年前我报考了一家设计学院,下了狠心要弥补自己这些年的专业缺失。

    临到春节那几日,张阳收拾东西,催促我道:“早早收拾一下,过几日待学校放假了,就回去吧”!

    早在半年前,我就答应了妈咪,今年春节要回自己家,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我和张阳的沟通越来越少,许多事情,如果不是迫在眉睫,谁也不会拿出来说的。

    “我已经答应了妈咪,今年要回去的”!

    “你说什么?你问过我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家族禁忌,不管子女离家多远,春节一定是要回去的,否则就是对祖宗的大不孝”!张阳很不高兴,我做这样的决定并没有告诉他。现在,我们的关系缓和不下来,他自然不肯过多让步。

    “我们结婚四年了,每一年都回去你家,可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我爸爸了,你总不能以你们家族的礼数,来束缚我的行动吧”!我心情很糟糕,有时候,张阳很不近人情,仿佛跟他回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春节也变成了踌躇不已的事。

    “那不行,自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见过谁家的女儿,春节与父母在一起渡过的?”

    “我管不了那些俗套”。

    他想了想道:“你家距离实在太远,坐客车都很麻烦,再加上春运拥挤不堪,你带着孩子很危险,年后,我亲自带你去拜见父母如何?”眼底已是有股哀求之意,希望我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会过来说几句好话,当然,答不答应在我,拿捏过了,他也不理会,没准把我撇在一边,抱着孩子自个回家了。

    我们之间,有的也许只是一个孩子,尤其这一年,我的家庭地位急剧转变,他逐渐变得顺风顺水了起来,而我依旧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家庭妇女,我只怪自己总是有那么多的主见,总是从心底里想跟他分个清楚,却又不得不依靠着他过日子。情分尴尬,有些话也只是点到为止,再谈论下去也是没有意义。

    所以,我妈咪久久等不到我回家,便把家里收拾妥当了,和我爸爸一起赶来市里看我们姐弟三人。我弟弟仍然混吃混喝的住在我姐姐那里,小时候当个宝贝一样的宠着他,惯坏了,有些恃宠而骄,说不得,骂不得,永远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接了父母来家里住着,乍一见我爸爸,花白的头发,脸上深深的皱纹,瘦的几乎皮包骨头,迎面走来,如果不是那依旧熟悉的走路姿势,我都认不出,他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男人。

    “爸爸”。我喉头哽咽的喊着,有太多的情绪表达不出来。

    我爸爸笑的很内敛,一如小时候,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宠溺的嗯了两声,表达自己心头的思念。我还记得,某一年? ( 最重要的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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