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 第 220 部分阅读

文 / 无情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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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矩伸手弃笔,看着右手,那上面果然隐隐有层淡淡的金『色』。

    “原来如此。”裴矩轻叹声,“这个秃驴,用意竟然在此,我用尽方法不能尽去,没想到竟然是女儿的计策。”

    裴茗翠凝望着裴矩,悲恸道:“现在所有的一切真相大白,不知道我应该如何称呼你,父亲?裴侍郎?符平居?抑或是……天、涯?”的章节,马上发布,请朋友们看看,谢谢。

    。

    ——

    读者专栏 三七八节 引蛇

    裴家父女,其实一样的才华横溢。'阅读文字版,请上'

    裴矩能轻易的成为大隋的两代重臣,纵横大隋,不被人猜忌,甚至能得两代君王信任,岂非无因!虎父无犬女,裴矩纵横捭阖,傲啸天下,虽没有言传身教,可裴茗翠毕竟出身门阀,见识不凡,年纪轻轻就可以掌控大局,经略天下。

    裴家父女不但均有才华,显然又都是同样执着的人,裴矩可以为了心中的理想,不择手段,裴茗翠亦可以为了心中的理想,无怨无悔。

    但裴矩执着中却是多了分洒脱,裴茗翠执着中更多的是无奈!

    这种区别的结果就是,时隔多年,裴矩依旧丰朗如旧,洒脱不羁,裴茗翠却是日渐忧郁,心力憔悴。

    这父女有着太多的相似,可看起来又有太多的不同!

    裴矩望着桌子上的两幅画,听到女儿的质疑,波澜不惊道:“我一直以为……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你已经放弃。没有想到……你执着如斯。”

    “这只能说明,父亲不理解女儿,女儿亦是不明白父亲。”裴茗翠再次落泪。

    她本来是个坚强的女人,让别人看到的都是她的不羁,让别人听到的都是她爽朗笑声。可自从遇到萧布衣后,萧布衣一飞冲天,她的道路却是逐渐坎坷,她的恋人、依靠、守卫都随之而去的时候,她唯一剩下的只是寻找自己的答案。但是答案竟然落在她父亲的身上,饶是她异常坚强,却也不由地『迷』惘……

    她辛辛苦苦的找寻了这个答案。究竟有没有意义?

    裴矩终于抬头正视女儿,“茗翠,你变了……”

    “爹……你一直没有变。”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可爱,无忧无虑……我也一直希望你无忧无虑。”裴矩终于不再绘画,走到了窗前,推窗望过去。

    江都的冬季,当然没有东都寒冷。可寒风过处,却也有些刺骨。

    裴矩推开窗后,一股冷风吹进来,裴矩意识到什么,又将窗户合上一些。他武功盖世,体质极佳,自然不会畏惧这点寒冷。

    可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落在了裴茗翠眼中,又让裴茗翠忍不住的心酸。

    很显然。裴矩是怕冷到了屋内的女儿。这个父亲对她的关怀真的是无微不至,可这个父亲对她地打击也是淋漓尽致!

    父女沉默良久,裴矩终于又道:“可你传承了我的聪明,就绝对不会碌碌无为。你走了一条完全自己选择的道路,为父其实并不赞成,可为父甚至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在我看来。人活一世,草活一秋,走自己的路就好。但是我知道,你多半会……后悔……或许不会后悔,再重新来一次,你还会如此选择……”

    裴矩说到这里,神『色』中带着淡淡的无奈,“我知道。你很累……累在坚持,为父很坚持……但是为父并不累。原因何在?原因是在你看不开!原因是你坚持本身就有问题!你看不开感情,看不开恩情,看不开亲情。其实无论李玄霸生死,你有这段感情就已经足够,痴『迷』纠缠只是将自己陷入苦地,他若是个真正的男人,只会希望你为他坚强下去。而不希望死后你为他纠葛一生。他若不是真正的男人,你这般付出在别人眼中看来。只能用不值得来形容。”

    裴茗翠痴痴地听,“道理谁都明白,可不在局中,又怎知其中地难以割舍。爹,你不是一直也放不下画中的人?”

    她说到画中人的时候,下意识的向桌上的那两幅画望过去,那个女人本来是个完全陌生的脸孔,但她看多了也是熟悉。

    但见到画中人那一刻,裴茗翠鼻梁微酸,一时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认为自己很聪明,也一直觉得父亲画的是那个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可她看到画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两幅画绘的都是一个人,一个是天真烂漫的髫龄孩童,另外一个却是忧郁黯然的韶龄少女。可无论是孩童,抑或是少女,都是栩栩如生,快乐和忧郁如在骨髓之中。画中之人竟然是她裴茗翠!

    见到那两幅画,裴茗翠已经无话可说。

    看到这两幅画,裴茗翠已然知道,无论如何,她在父亲的心目中,都是不会差于那个他思念地女人。血浓于水,她裴茗翠毕竟是这个奇男子唯一的女儿,可有这样的父亲,她是幸或不幸?

    “杨广的确对你很信任,但那不过是因为陈宣华之故,或许他真的是痴情,但不过是对死人痴情而已,失去的才知道珍惜,他何尝不是如此?陈宣华若是真的变成七老八十,你看他还会对陈宣华一如以往的那样痴『迷』?杨广对陈宣华地感情,寄托已经多过爱,你这些年对他竭尽心力,有何内疚所在?至于陈宣华,嘿嘿……她是个好女人,但是拖累了我女儿一生,在我眼中,也算不了什么?”

    “难道你兴风作浪这久,苦了天下苍生,就没有丝毫内疚吗?”裴茗翠悲声道。'阅读文字版,请上'

    裴矩转过身来,突然笑了起来,“没有我,天下苍生一样地苦,有了我,天下苍生或许能够得证大道,你若是我,该当如何?你坚持的本质就不正确,所以会累,可太平道四百年来,前赴后继,执着不舍,为何?只因为我们知道,这天下大道终有一日会实现。或许我不能胜,或许青史不能留名,或许我裴矩不过是一块垫脚之石,但那又如何,我死而无憾!太平一道,终究会得到实现,我对这点。坚信不疑!”

    裴茗翠沉默良久,“这么说我猜地一切都是正确的了?”

    “有的对,有地错,可对对错错何必执着?”裴矩摇头道:“茗翠,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吗,结局已定,中间的过程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可结局真的已经定下了吗?”裴茗翠尖锐道:“最少萧布衣还在东都,最少萧布衣打『乱』了你的计划。我不明白的是。你们伊始为何要扶植萧布衣,既然天书已定,你们现在要推翻他,不是变相的驳斥了天书预言?”

    裴矩不答,却是转过身去,“茗翠,你这么聪明的人,可以猜得到。”

    裴茗翠若有所思道:“若是我来猜测。天书中就根本没有萧布衣。所有的预测只是人为!”

    裴矩衣袂飘动,却并不转身,裴茗翠却是死死地盯着父亲,实际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经过她反复的查证,凭借苦思冥想进行推断。裴矩若是否认。她亦是无可奈何,但是裴矩很多时候却只是保持沉默。

    “所谓的天书、预言、古怪的文字,其实都是太平道本身在故弄玄虚,混淆视线。太平道需要的就是『乱』,从『乱』中攫取最大的利益。可太平道创道数百年来,肯定良莠不齐,意见不一,或许捧萧布衣兴起根本就不是你的主意。你地计划本来是颠覆大隋江山,让圣上南下,制造危机,然后再夺取江都之兵回转东都!你胸中有雄才伟略,计划效仿古人挟天子以令天下。”裴茗翠轻叹声,“所以说萧布衣地出现完全的打『乱』了你的计划,你必须要除去他。可你最恨的应该是我,因为要非我把萧布衣带到东都。他也不会这么快的掌控东都的大权。父亲不停地打击女儿,女儿却是破坏了父亲的大计。想想都觉得好笑。”

    她虽说好笑,可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有的只是凄惨。

    裴矩转过身来,正『色』望着裴茗翠,“茗翠,为父没有半分怪你的意思,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而已。可现在无论如何,江都之兵已到我手,剩下的事情究竟如何,我也全然没有把握。”

    “现在只怕还没有到你手吧?”裴茗翠沉声道。

    裴矩哂然一笑,“虽不到,不远矣。”

    “这么说皇后和萧大鹏都是被你软禁了,用来要挟萧布衣吗?”裴茗翠突然问道。

    裴矩淡然道:“这个问题你不该问。”

    “为什么?”裴茗翠有些不解。

    裴矩望向窗外,“你虽然和萧布衣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你最应该了解萧布衣。他现在绝非四年前的那个萧布衣,四年前可以要挟,但是现在……晚了。”

    裴茗翠默然,裴矩却是关上了窗子,淡然道:“好了,故事说完了,为父要去做事了。来护儿老迈、陈棱匹夫之勇,杨无能之辈,要让他们让位,并非难事。”

    “他们若是不退呢?”裴茗翠咬牙问。

    裴矩笑容满是讥诮,“那他们除了死,还有别的路走吗?”他说完后,已经飘然而出,裴茗翠却是缓缓地坐了下去,感觉全身血『液』都要流了出去,空虚无力。

    她今日来此,本来怀有一腔愤懑之气,她要将所有的事情说个清楚,可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如今的结局!

    她苦苦追寻的答案终于有了定论,可那一刻,她没有半分释然,有的只是空虚落寞。这种答案,她追寻的有何意义?之时,撒下金『色』的光辉,泛在白雪之上,微微有些刺眼。

    萧布衣对这种天气颇为欣赏,雪停了,意味着他也终于要开始发动总攻了。

    这种总攻不但是指对瓦岗,而是对眼下东都里里外外发动所有的攻击!

    黄河、洛水、石子河之水都已冻凝,天寒对出兵并非好事,因为保障供给需要做地更多,可是萧布衣并不介意,现在东都气势正酣,当求一鼓作气击溃瓦岗,如果等到冰雪消融,江都那面还会有更多地变数。

    他要抢在江都变数左右之前掌控大局,眼下当然是个最好的时机。

    大雪封路,天寒地冻。这对他出兵不利,但是对旁人何尝不是如此,这次大雪,让更多暗中地势力意外地受挫吧,想到这里的萧布衣,嘴角带着笑,大雪带来了不便,但是大雪也能化解一些危机。这种事情很难说的明白。

    “如今东都初定,瓦岗未平,不知道各位大人有何良策?”萧布衣端坐高位,面带微笑。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张镇周、卢楚、元文都等人悉数在场。无论如何,瓦岗还是外患,需要迫切解决。

    张镇周攻克洛口后,派舒展威带领精兵把守。瓦岗一直都是沉默。天寒地冻更是少有出兵的迹象。萧布衣已派兵增援偃师,然后暂时让洛口和偃师以烽火为号,遥相呼应,这些日子倒是相安无事。

    听到萧布衣征询意见,段达微微犹豫下才道:“启禀西梁王,依我所见。如今数次征战,百姓疲惫,若征瓦岗,还是等开春之际最好。”

    韦津亦是赞同道:“段大人所说的大有道理,如今天寒地冻,实在不适宜出兵。”

    萧布衣点头,“两位大人说的很有道理。”

    张镇周却是上前道:“启禀西梁王,老臣倒觉得段、韦两位大人此言差矣。”

    “那张大人有何高见?”萧布衣饶有兴趣问道。

    “如今虽是数次征战。但兵士士气正酣,正应一鼓作气拿下瓦岗。若是等春暖花开之际,实在胜负难料。再加上我听说如今西京那面,李渊正和薛仁果激战扶风,那面亦是寒冷,两军难道会因为天寒地冻,因此就歇兵不成?”

    段达犹豫道:“这个……那个……”

    “那依张大人的意思呢?”韦津忍不住的问。

    张镇周正『色』道:“瓦岗大将无暇远征,如今连失郡县。军心已散。我等士气正酣。时机成熟,当求全力攻克洛口仓。洛口仓若被攻克,瓦岗军再无余粮,数十万大军转瞬就会土崩瓦解。到时候我等整顿兵力,可顺势平定河南!若是等到春暖花开之际,瓦岗不克,却被别人参与进来,只怕我们到时候首鼠两端,难以成事。”

    “这别人又是说地哪个?”元文都终于开口询问。他本来少参政事,这次开口倒是少见的事情。

    张镇周正『色』道:“想李渊居心险恶,举扶植隋室之名,却攻西京。此人若是击败薛仁果,下一目标当是出潼关,东取东都。窦建德称霸河北,亦是对河南虎视眈眈,若是加入这两股势力,我只怕东都不见得稳如泰山。”

    元文都失『色』道:“那可如何是好?”

    张镇周沉声道:“眼下当求击溃瓦岗盗匪,还河南之地安宁,还匪于农,到时候东都周边政通民和,李渊、窦建德不见得再敢轻易来攻。*”

    萧布衣一拍额头,叹息道:“张大人若不点醒本王,本王还如蒙在鼓中。可瓦岗洛口仓方圆数十里,兵精将足,我等如何来攻呢?”

    二人一唱一和,商量着攻打洛口仓的大计,群臣『插』不进嘴,只能听着。元文都暗自冷笑,却不多言。

    张镇周建议道:“瓦岗内『乱』才平,翟让被逐,如今瓦岗众将人人自卫。洛口仓虽然坚固,但偏于一隅,虽有数十万大军,却是无从施展。西梁王曾数次击败瓦岗众,在瓦岗众中影响极大。若是能够率兵亲征,当可让瓦岗望风而逃。”

    萧布衣笑起来,“我若是真有那么大的威力,还带兵干什么,不如直接上洛口仓转上两圈就好。”

    群臣听到萧布衣开玩笑,情愿不情愿都是贡献几声笑,张镇周也是『露』出丝笑容,“西梁王说笑了,我这不过是比喻而已。如今洛水、石子河的河水早已结冰,过河不是问题。若是由西梁王亲自出兵来击洛口仓南,由舒展威带兵击洛口仓西,老臣亲率兵马驻扎百花谷,攻打洛口仓的东面,瓦岗必定慌『乱』。我等先用疲兵之计,或引瓦岗军出战,若能胜上几场,瓦岗军必定缩回洛口仓。到时候我们再令三处大军轮流攻打洛口仓。却留出北方之道,瓦岗军见我等攻的急切,加上军心涣散,大部分不等开春之际,必定退却,到时候兵败如山,取洛口仓又有何难?”

    萧布衣点头,“张大人妙计。可这种方法却有危险。”

    张镇周微愕,“不知道西梁王何出此言?”

    萧布衣问道:“如果李密率兵突袭东都,我等又将如何处置?”

    张镇周微笑道:“西梁王,想卢大人一直都是镇守东都,再加上众位大人在此,守城何难?”

    萧布衣释然道:“既然如此,我等择日出征。就请卢大人镇守内城,由元大人、韦大人、段大人为副手协助。而董中将、独孤中将协助负责镇守内城。至于外城嘛。就由魏御史和一帮郎将全权负责。边郎将、孙郎将等人协助,不知道众位大人意下如何?”

    孙少方早就升为了郎将,边郎将却是蝙蝠的化名,只是蝙蝠毕竟不好听,萧布衣暂时让他姓边,蝙蝠倒也没有反对。萧布衣对手下地提拔倒是不遗余力。马周亦是表现优异,已是升到给事郎,虽然还是官职轻微,可比起以前已经是天壤之别。

    萧布衣现在是任人唯贤,又因为军权在手,除了一些老臣尚有微辞外,其余人看到希望,倒是人人卖力。

    群臣听萧布衣吩咐。都是施礼道:“谨遵西梁王吩咐。”元文都和韦津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地喜意。

    萧布衣目光闪过,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众人不等退朝,殿外钟磬又响,群臣凛然,只见到通事舍人疾步从远处奔来,身旁跟着一人,高举奏折在手。“启禀西梁王。江都秘书郎虞世南有紧急文书禀告!”

    群臣愕然,不知道虞世南一直都在圣上身边。怎么会蓦然来此?虞世南浑身缟素,悲痛满面,却不知为谁服丧?这种服饰来朝廷本是大不敬,有人还想呵斥,萧布衣却是霍然站起道:“世南,何事?”

    众人想呵斥的慌忙收声,心道萧布衣当年和虞世南同在秘书省供职,这二人的关系倒是非比寻常。

    虞世南跪倒,悲声道:“启禀西梁王,宇文化及阴谋造反,圣上遇刺驾崩,如今江都已落入贼人之手!”

    越王杨侗听到虞世南所言,霍然站起,脸『色』煞白,径直晕了过去。

    早有宫女扶起杨侗,只是片刻的功夫,杨侗就已经放声痛哭道:“圣上……”他哭起来惊天动地,泣不成声。群臣亦是轰动的没有了章法,有悲痛欲绝,有释然若失,有早有预料,有暗自喜悦……

    原来杨广虽已死多日,但一来大雪封路,二来盗匪导致信息断绝,是以消息这时才被虞世南带到。当然早有知情之人,比如说萧布衣,比如说元文都,只是知道地人都知道未到宣布的时机而已。

    对于杨广,很多臣子其实已经麻木,杨广抛弃了东都,他们亦是放弃了杨广。

    萧布衣跌回到座椅上,喃喃道:“世南,你说地可是真的?这……这怎么可能?”

    虞世南痛哭道:“西梁王,微臣所言千真万确,还请西梁王有朝一日,讨伐叛逆,给圣上做主。”

    萧布衣手一用力,喀嚓声响,座椅竟然被他拗下一块,掷下手中之木,萧布衣霍然站起,怒声道:“宇文化及大逆不道,行叛逆之事,跟随之人,皆为『乱』党!本王誓要铲除『乱』党,还天下个安宁,若违此誓,天人共弃!”

    他声如洪钟,传遍大殿内外,群臣本是『骚』动,听到萧布衣震怒发誓,无不凛然,越王清醒过来,却已跪倒道:“还请西梁王铲除叛逆,还天下太平群臣跪倒道:“还请西梁王铲除叛逆,还天下太平!”

    声音轰动,震撼大殿,积雪簌簌,纷纷洒落,仿佛为死去的杨广撒下最后一丝的悼念!

    杨广驾崩的消息在东都迅即的传开,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轰动,除了些老臣子,越王母子外,很多人其实已经淡忘了杨广这个人。

    他离开地实在有些久,他做的事情,太多和百姓没有什么关系,百姓听到杨广死后,很多人不觉惶恐,反倒如释重负,这个好面子,穷兵黩武地皇帝终于死了……

    这个不管百姓死活,只想做千古一帝地皇帝终于死了……

    死的好,死的很及时,他的大业,看起来和百姓无关!现在的东都,和杨广无关!有西梁王在,杨广死不死,又有何妨呢?

    西梁王下令,东都祭奠三日,不动刀兵,三日后,出兵攻击瓦岗,还天下安宁!

    消息传出,东都震动,悲哀不过如浮云一般,转瞬即过,兴奋宛若铺天地雪花,洒遍东都地每一个角落。

    萧布衣要出兵的消息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地传到了洛口仓,瓦岗盗听说,却是面面相觑,身有冷意。萧布衣迟迟不肯对瓦岗动兵,固然有洛口仓兵多将广的缘故,可还有一层更深的用意,那就是萧布衣肯定不想接杨广回转。如今杨广已死,最后一道障碍去除,萧布衣再出兵,肯定要将瓦岗连根崛起!

    虽然洛口仓还有数十万瓦岗众,可除了李密,所有的人都有个念头,洛口仓,还能守住多少日,守住洛口仓,还有什么用?

    李密听到萧布衣三日后出军的消息,一直都在沉『吟』,目光从属下身上掠过之时,李密沉声道:“萧布衣出兵,不知尔等有何对策?”

    瓦岗众默然,半晌后,王君廓才道:“魏公,想兵来将挡,萧布衣出兵,我等并不畏惧。”

    李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君廓说的好,兵来将挡,你等定然觉得眼下必当有一场苦战。可我却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李密眼中带着狂热,一字字道:“这次萧布衣领兵亲征,再也无法活着回转东都!”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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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者专栏 三七九节 出洞

    李密下过无数次预言,可最近的判断却是多少有些不准。人本来就会盲目,李密屡战屡胜之时,谁都觉得他夺得天下也是指日可待,争相过来依附,可他几次败北,瓦岗巅峰已过的时候,很多人才发现已经站在了悬崖边际。

    听到他预言萧布衣有来无回的时候,众人脸上少了振奋,多的都是疑『惑』。

    他们现在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让萧布衣有来无回的方法,隋军的铁血、坚韧、作风果敢、纪律严明都给他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其实他们所有人和隋军都是交战过很多次,但是张须陀的铁军都会散,给了他们空前的信心。可瓦岗军等到几次败北的时候才惊惶的发现,隋军渐渐的开始凝聚力量,又恢复到以前的冷酷无情。

    几次交战,瓦岗众数量占优,也不是缺乏指挥名将,像秦叔宝、程咬金都是久经阵仗,可数十万之众毕竟还是不能马上训练成为精锐之师。

    隋军有信心、有动力、有希望,这三样本来是瓦岗军所有,可隋军有了,瓦岗军却是丧失了信心,缺乏了动力,看不到希望。

    一来一回之间,沮丧不安的情绪早就悄然扩散,所有人望着李密的自信满满,心中满是疑『惑』。

    程咬金终于忍不住道:“魏公,不知道……有何让萧布衣有来无回之法?”

    李密微笑道:“此事嘛,现在还不能说,可你们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定能让萧布衣有来无回。”

    程咬金脸上有些异样,讪讪退下。

    李密素来如此,总是显得莫测高深,就算当初伏击张须陀的时候亦是如此。瓦岗众已经见怪不怪,可这次还是讳莫如深,众人心中难免不是滋味。

    “据我所知,萧布衣这次准备兵分三路攻打我等。”李密沉『吟』道:“洛口的舒展威。萧布衣亲率大军过石子河,张镇周却要在百花谷下寨……”

    他消息倒是和朝廷上议论的无误,多半是因为在朝廷上亦有细作。瓦岗众听了,诧异中多少带有不信。

    秦叔宝欲言又止,单雄信默默无言,王伯当却是心直口快问道:“魏公,这消息可曾确信?”

    他这一问绝非无因,原来当初萧布衣北邙山一战时亦是公开了进攻的路线,李密急于求战。两路分兵,结果萧布衣虚晃一枪,却是集中兵力在北邙山和瓦岗一战。大破瓦岗。

    当初北邙山第一战就是程、单、王三人领军,铩羽而归,三人自然都是记忆犹新。忍不住有了疑问。程咬金现在已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单雄信却是另有他想,只有王伯当还是死忠李密,出声询问李密微笑道:“常言道,兵不厌诈,上次我等被其蒙蔽,输了一招,这次我如何会不小心翼翼?只是虽是有消息传来,我们当要防重蹈覆辙。他们无论,咬金。还请你率精兵两万伏兵百花谷,静候张镇周的大军。只守不攻,让张镇周不能靠近洛口仓。以咬金之能,办到这点当不是困难。”

    程咬金点头道,“属下谨遵魏公吩咐!”

    “至于舒展威嘛,”李密略作沉『吟』,“此人本来是个郎将,默默无闻。这次得萧布衣信任却已显出领军之能。却也暂时不能小瞧了。我一直不取回洛口,一方面是城池难克。二来也是因为洛口暂时无关大局……”

    房玄藻苦笑道:“本来要取洛口不难,可舒展威这厮『奸』狡如鬼,他竟然不知道听从谁地主意,在城墙上倒上清水,如今天寒地冻,城墙竟然滑不留手,极难攻取。”房玄藻失了洛口,倒是一直耿耿于怀。

    瓦岗众均是摇头,叹息舒展威什么阴损的招式都能使出来。原来洛口城已经靠近洛口仓不远,宛若个钉子一样钉在瓦岗众心上。李密休养生息,本来准备施展雷霆一击将城池夺回,哪里想到天气遽寒,泼水成冰。舒展威不等李密攻城,就号令兵士提水泼城,结果城墙外都是水渍,没有多久整个城墙都冻了起来,变成一座亮晶晶的冰城。想城墙滑不留手,瓦岗众如何来攻?这样一来,舒展威不费太多的力气就可以逍遥自在,随时可以出兵,可瓦岗再攻可是千难万难。(首'发)

    李密也是皱眉,淡然道:“这个应该不是舒展威地主意,除了萧布衣外,也没人能够想出这种稀奇古怪的主意。对了……玄藻、德仁,你等率领精兵两万去困洛口城,不必攻打,只要能够扼止住舒展威出兵即可。”

    李密口中的德仁就是王德仁,他本是个巨盗,李密瓦岗起义后和彭孝才、孟让等人过来依附,当初在伏击张须陀之时,也是充当了马前卒,不过并没有发挥多大作用。彭孝才、孟让等人先后身死,他却贪生怕死,一直没有再有什么表现,李密也对他并不重用。这次让他和房玄藻去攻城,虽是口中说不能轻敌,但对舒展威的轻视可见一斑。

    房、玄二人领命退下,李密又吩咐单雄信、王君廓二人带兵守住洛口仓,自己却是亲率十万大军前往洛水,在洛水东侧列阵,以迎萧布衣的大军。

    萧布衣无论出兵北邙山、抑或从偃师南出兵,终究还是要到达洛水,李密这招以不变应万变,也算不差。

    “王世充狡猾多端,不知道这次可会出军?若是出军,魏公不可不防。'阅读文字版,请上'”王君廓突然说道。

    李密淡然道:“王世充数次败仗,早就对瓦岗胆寒,如何敢能出兵,君廓不必担忧。”

    王君廓退下,众将领令,却是心中惶惶,王伯当道:“魏公……”他还想发问,房玄藻却是扯了下他的衣袖。王伯当见机收声,瓦岗众均是一头雾水,暗想这次就算胜了,也不过是击败萧布衣。怎么又让他来得回去不得?

    只是均各怀心事,都想着做事就好,纷纷出了营寨,程咬金领命准备点兵,见到秦叔宝落寞而出,拦到他的面前。

    秦叔宝皱眉道:“咬金,何事?”

    现在的秦叔宝落落寡欢,少于人言,众将见到他脾气古怪。亦是少和他说话,程咬金算是他唯一的朋友,可秦叔宝亦是刻意疏远。

    程咬金见到四下无人注意。突然道:“叔宝,魏公不言,可你觉得我们这一仗。有多少胜出地把握呢?”

    秦叔宝摇头,“不知道。”

    程咬金目光闪动,“那你觉得……魏公是否为良主呢?”

    秦叔宝这才抬头看眼程咬金,摇头道:“我没有资格评论,咬金,若无他事,我先走了。”

    他说走就走,背影在寒风中颇为凋零凄凉,程咬金望见,无奈的摇摇头。亦是满腹心事地离开。

    李密等众将离去,帐中唯有房玄藻、王伯当、蔡建德地时候,这才微笑道:“你们定是觉得我过于自负了?”

    三人不语,却显然是默认了李密的说法,李密轻叹声,“其实这事情颇为机密,只怕说出来就不灵了。来……我带你们去看一人。”

    他当先离开帐篷,却到了旁边一小帐篷之内。王、蔡二人见到。大吃一惊。蔡建德伸手拔刀,已经挡在李密身前。

    原来帐中坐着一人。虽是瓦岗众的装束,却赫然是瓦岗军地生死大敌王辩儿!

    王、蔡大惊,房玄藻却只是微笑,似乎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王辩微微一笑,站起来深施一礼,“在下参见魏公。”

    “王将军不必多礼。”李密笑着拉住王辩的手坐下。二人看起来不像是生死大敌,倒像是亲密朋友。

    见到王、蔡二人一头雾水,李密微笑道:“你们多半觉得我们和王世充大人是生死大敌吧。其实不然,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王辩儿沉声道:“不错,那就是萧布衣!”

    房玄藻笑着解释道:“王大人其实早和魏公有了联系,只是一直秘而不宣,这次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萧布衣数战均胜,定然起了傲慢之心,这次公然兴兵来犯,却不知道隐患重重。王大人派王将军前来,就是想要联手制敌,让萧布衣万劫不复。他率兵亲征,王大人却可以乘虚入城,掌控东都。我等只需要和他僵持不下,只要王大人趁机领兵入了东都城,萧布衣必定军心溃散,到时候我等趁势攻击,萧布衣如何不败?所以魏公方才说让他有来无回绝非大话。(首&发)”

    蔡建德大喜道:“原来魏公还有如此高明之计,这下我等终可放心了。”

    王伯当脸现狐疑,想要说什么,却被房玄藻眼神止住。

    王辩沉声道:“眼下我等均是身处危境,当求齐心协力才好。此事十分机密,决不能让萧布衣知晓。义父为求稳妥,还请魏公尽力拖住萧布衣,到时候东都若是落在义父的手上,绝对不会忘记当初的承诺。”

    李密轻叹声,“我当竭尽所能,也希望王大人莫要辜负了我等的期望,取下东都称王之时,封我个一官半职。”

    王辩笑起来,“魏公真的说笑了,义父要是取下东都,如何敢独自称王,这中原的江山,必定和魏公共享。”

    二人相视,哈哈大笑,说不出地愉悦之情。李密良久才收敛了笑容,“对了……还请王将军回去转告王大人,我一切按计策行事。”

    王辩点头,却是带起帽子遮住了脸,由房玄藻带了出去。王伯当忍耐良久,王辩才出了毡帐,就忍不住问,“魏公……我只怕此计不妥。”

    李密沉『吟』良久才道:“为何?”

    “想王世充狡诈之人,如何肯和我们联手?”

    “现在他进退维谷,不能回转江都,亦是舍不得东都,萧布衣对他有了猜忌之心,一直命令他驻扎在东都城外,他早就心怀不满。有此良机,怎能不反?”

    “可就算他入了东都城,怎么会和魏公你共天下?”王伯当皱眉道。

    李密笑道:“他当然不会,我亦不会。可是伯当……有件事情你一定要清楚。眼下我们地大敌是萧布衣,王世充实在算不了什么。他想借着我们除去萧布衣,掌控东都,我亦是如此!萧布衣若是败离东都,王世充立足不稳,就是我们夺取东都之时!”

    王伯当眼前一亮,终于恍然大悟道:“原来魏公图谋在此,学生佩服!”

    李密却是轻叹一声,半晌才道:“伯当。我等胜败在此一举,只盼数日后,就能是我等入主东都之时!”

    东都举丧之际。萧布衣却是并不清闲,按照大兴殿所议之事颁布命令下去。这次出兵,意义重大。老巢当然要准备充分,不能被人端了去。

    所有的一切还是按照商议进行,卢楚负责镇守内城,元文都、韦津、段达为副手,外城却是主要交给魏征和一帮郎将协助。

    守卫外城之人均是和萧布衣出生入死之人,萧布衣现在虽是西梁王,却从未端起架子,没事总要上城头巡视,安抚兵士。

    所有兵士大为感动,均是引为知己。

    孙少方、蝙蝠五兄弟眼下均为郎将。跟随萧布衣巡城,器宇轩昂。阿锈、周慕儒两人亦是因为战功提拔为郎将,学习守城之法。

    萧布衣忙了一天,回转地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府邸倒是静寂一片,西梁王虽然是东都之主,但是府邸却是一直都是节俭如旧,而且设在外城。

    而东都百官的家眷为求稳妥。却早就乔迁到了内城。萧布衣以东都之主。只凭这一点,就让无数拥护的百姓爱戴。

    最少在他们看来。萧将军也好、西梁王也罢,总是会和百姓在一起。

    萧布衣才跨进府邸,就闻到一股浓烈地酒气,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举起酒壶道:“西……老大……一块喝一

    胖槐浑身的酒气,眼角还贴着一块膏『药』,鼻青脸肿,整个一个猪头三地模样,上次他实在被人揍地惨不忍睹。

    婉儿说走就走,胖槐却是醒过来地时候才知道婉儿离开,终日借酒浇愁。

    萧布衣微皱眉头,“胖槐,你醉了。阿锈、慕儒,扶他回去。”

    “我没醉,我没醉!”胖槐 ( 江山美色 http://www.xshubao22.com/6/6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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