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侠 第 71 部分阅读

文 / ruguoniaiwo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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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了吧?如果不是有人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进医院了?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吗?”

    周乐并没有作答,还是固执地望着天花板,这让罗志信多少有点尴尬。他知道周乐是一个挺厉害的女孩,做事待人很有一套,平时亲和力十足。眼下不言不语,看来真地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了。

    良久,罗志信轻轻走了过去,他感觉得出来,周乐已经知道了他地存在,也知道他正在走过来,说实话,自己再不有所行动,那种沉默的尴尬会令自己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无可否认,刚才的所见给他的感觉太震撼了,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在露出女性柔弱的一面的时候,眼中那种无助地温柔简直就是对男人的致命武器。

    周乐低着头,突然淡淡地道:“我想出院,麻烦你帮我忙,好吗?”

    周乐说得风轻云淡,但是罗志信已经隐隐听得出来,这位美丽的同事一定有着千言万语,他轻轻地叹息了一下,走了过去劝道:“你的身体还不好,等康复了再出院吧,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替你打了电话过去,你可以休息一个星期。”

    “我说过我想出院,如果我躺在这里,我会疯掉。”周乐固执地说道,语气让人不可商量。

    “这……那好吧!我过去与医生商量一下。”罗志信不傻,自然知道心病需要心药来治,快步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报告下来了,周乐祗不过是伤心过度,导致身体不适,经过护理后,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可以随时出院。

    罗志信很快地办了出院手续,说实话,他反而喜欢周乐能在这里躺上几天,自己则有借口留下来好好地照顾她,这个念头刚刚跳出,罗志信猛地一惊,暗暗心想:难道我希望周乐有事,就是为了瞧她那副柔弱无助地样子?看来有病的是我了!

    罗志信暗暗地自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看得为她办理手续地女护士惊奇不已,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我要去酒吧!”

    站在医院的门口,周乐再次说出了今天的第三句话,一样是不可商量的口气。

    “酒吧?”

    罗志信神情一动,精神立刻来了,他这次终于确定周乐一定是感情上出问题了,一个女孩子愿意到酒吧买醉,不是感情会是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岂不是自己有了献殷勤的机会了?

    一个女孩心慌意乱,无所适从的时刻,男人坚实的肩膀是很重要的,罗志信已经做好了准备。

    的士缓缓前行,周乐还是一言不发,目光中有些淡然,看不出喜怒哀乐,她一直透过玻璃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秀眉微黛,罗志信也在望着外面,明不过他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街景,淡淡的玻璃光映着周乐那秀美的面容,罗志信就一直瞧着这个虚像,内心竟然又冒出了一个碰离谱的想法:如果这车能开得慢一点就好了,奇怪,怎么今天没有塞车啊?

    仔细地打量着周乐,罗志信试图通过她的表情猜测到什么,但是他还是失望了,此女收敛起自己所有的情感时,就如同含羞草一样懂得保护自己,旁人是无法接近的。

    第九十一章 义勇陈肥肥

    花花公子,西京市很有名的星级酒吧,坐落在西京北城,酒吧内的布置很齐全,泾渭分明,各种叫得上名号的顶级好酒与名烟被安置在精心装饰的墙壁橱窗之内,再来上几束亮眼灯光的照射,实不负销金窟之名。

    西京城内,上至高官,下至流氓混混,明要手中有钱,大家都愿意来这个地方消费,够品味的环境,给客人们的感觉如在云端,更重要的是,这里到市中心还隔着几个开发之中的城中村,客人们在纸醉金迷、风花雪月的同时,一般不会担心碰上亲人朋友的尴尬事情,这钱花得很值得。

    嘎!的一声,轮胎擦地的声音在花花公子的门口响起。

    门口停着一辆很新款的改装吉普,从座位到轮胎,一系列的设备都充满着强劲的美国风格,性能方面也是名副其实的强悍,光凭轮胎擦地的厚实声音,就足可证明这辆车的本钱十足,事实上,能开这种款型的车到花花公子门口来的,绝对是西京城里够剽悍的人物。

    车里的人身份似乎非同小可,花花公子门口的服务员立刻跑了过去,一脸媚笑的正打算为客人打开车门。

    啪!的一声,车门猛地被人拉开,一个染着绿头的,穿着宽松牛仔裤的年轻人一脚迈了出来,吼道:“走开点,一会把车停好了,不然往死里磕你。”

    转身拉开车门,这个年轻人立刻换了一口气,恭声道:“老大。地方到了。”

    就在此时,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很不文明的慢悠悠声音。

    “靠,连门口站着的都是公地,这花花公子不会是搞男人的地方吧?老子可是来找乐子的。”

    年轻人忍着笑,低头哈腰道:“老大,你放心,这里绝对是一流的,我已经来过二次了。”

    “先生,我们这里服务0K的啦。”服务员终于找机会插了一句。

    车里的人没有出来,一个硕大的雪茄烟头自车内飞了出来。闪着火光,划过一段漂亮的执迹。通!的一声,准确无误地掉进旁边一个可回收垃圾桶里。

    这一手玩得很漂亮。吓得近在咫尺的服务生连连咋舌,急忙闪到了一旁,客人他见得多了,还真没有见过这么特别地的一位,垃圾桶相距车门还有十几步远,中间还加一个小角度地转弯,不会这么巧吧?

    “不会吧!在车里抽烟?”

    服务员嘀咕了一句。突然,一个高大肥硕的人影已经自车内跨了出来,身板微挺,如同一堵墙壁般站在众人面前。

    服务员大骇之下,抬头瞧去,明见面前这人长得高大健硕。如果单论体积,甚至比自己大出一个半有多,服务员特别注意到面前地这张脸。五官倒是长得不算难看,充其量就是有点猥琐,但是目光中却是一种铁血的味道,与他的肥胖外表似乎特别矛盾。

    一个扮酷的胖子?

    站在此人的面前,服务员有点想责骂自己的老爸,***完全是即兴之作,把老子生得如此矮小,处处都低人一等。

    服务员一下子就傻眼了,直到这伙人完全消失之后,他突然想到《杀破狼》电影里那个港台明星洪金宝。

    嘎地一声,又是轿车擦地的声音,这次的声音很糟糕,还拖着长长的尾音,不用回头,服务员已经知道这是大街上一捞一大把的出租车。

    车上已经下来一对男女,男的一身灰白地悠闲套装,身材修长,气宇轩昂,女的美肤如玉,气质婉约,好一对金童玉女。

    服务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奇怪,前面地是好车,但是里面的客人的品质实在恶劣,让人不敢恭维,眼前是很普通的出租车,客人的气质却是如此高贵,哎!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服务员连忙迎了上去,口吐欢迎的言辞。

    “这里应该是西京城最有名的娱乐场所,祗要你想得到的,里面都有。”罗志信走在前面,微微叹了一口气。

    “恩!”

    周乐淡淡地应了一句,勉强地笑了一笑,随即,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恢复了笑盈盈的样子道:“罗志信,请我喝酒吧!”

    “恭敬不如从命。”罗志信总算不失时机地幽默了一句。

    “斯文败类,把女人带到这样的地方来?还说什么恭敬不如从命,老子一听就想吐,这么漂亮的女人,真便宜他了。”

    服务生见到面前这位女孩子美得跟朵鲜花似的,内心暗暗不平,自己女朋友与人家比起来,相差实在太远了,难免会小声的嘀咕几句。

    两人联袂走上了二楼。

    这是一间以冷色调为主的房间,轻柔的音乐慢慢地撩拨着敏感的心,既有情人的温柔,也有轻狂的放纵,祗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随着乐子翩翩起舞,场子里已经站了十几个扭着各式各样怪异舞蹈的男女,偶尔肆意的尖叫震人耳膜。

    灯光在轻轻柔柔的闪耀,像这种多角度的灯光效应,祗要你一个小小的动作,经过特殊的映照后,完全变成了翩翩起舞的动作,优美难言,这种美化效果对不会舞蹈的菜鸟来说,既可以享受循序渐进的过程,又不过出丑,无疑,这里成为很多人的最爱。

    周乐皱了皱眉头,房间里尖叫的声音让她很烦恼,事实上,由于工作的匆忙,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光临,但是想不到,里面的气氛如此让人大倒胃口,好在今天也是来买醉的。

    过了今天。一切都会不同了,周乐就这样暗暗地想着。

    罗志信找了一个比较清静幽雅地座位,拉开沙发,很优雅地让周乐首先坐下来,他本身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之人,言谈举止,自认比场子里疯吼乱叫的众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喝点什么呢?”罗志信尽量放慢了语速,与周大美女约会明能是梦中出现的事情,今天这样的梦,这样的人就活生生在自己的身边。罗志信就算再含蓄,也不禁流露出三分得意的神色。

    “随便吧!祗要有酒就可以。”

    周乐素手托着下巴。

    静静地望着场中央的众人,四周有点清冷。隔开三个位置的地方,有一对情侣正在杯盏交错,情意交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罗志信做了一个手势,站在一旁地待应生快步走了上来。

    罗志信似乎也有点心不再焉,随意地点了几个精品饮料,随即瞧着周乐的脸色。轻声对待应生道:“请问你们酒吧有花吗?我要一束温乃磬。”

    待应生微笑道:“先生,很遗憾,我们地酒店卖的是名酒名烟,并没有专门出售鲜花,不过我们店口地旁边有一家很有名的花店,叫华园。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订购,当然。

    帐单我就先记在你的单上。”

    未了,待应生嘀咕了一句:奇怪,旁边的花店那么大,自己不去买,还跑上来喝酒的地方买花?奇怪,难道这人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谢谢,你按照你所说的办吧!”罗志信地脸色有点红,好在这地方的光线光怪陆离,没有人看清楚他的异样。

    气氛有点沉闷,罗志信见周乐并没有出言阻止自己买花,内心正在暗爽,他对女性的心理的猜测有点水平,一个女人再坚强,在受伤的时候无疑就是一头慌张失措地小鹿,祗要自己悄下点手段,欲擒故纵,女人在感激之余,移情别恋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同事一年多,罗志信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就是对因为周乐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好感,虽然周乐经常说有一个优秀地男朋友,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他坚信,优秀的自己与漂亮的周乐绝对是众口乐道的才子佳人,事实上,同事也经常拿这个来开玩笑,而周乐平时貌似也是笑嘻嘻的样子,要说她完全对自己没感觉,简直是挑战自己的自信心。

    罗志信其实并不算清楚周乐的真实性格,她的骨子就是那种好玩好吃的通杀型女性,在大学的时候就耍得男生们乱乱转,更是以乖乖美女的温柔手段诱惑小木步步走向她精心编织的情网,生活之上,她不会去介意这些小打小闹的风雅之事,权当一笑而已,所谓说者无心,而听者有意,周乐倒是无所谓,罗志这谦谦君子可就当真了。

    饮料与红酒很快就送了上来,罗志信见周乐不想说话,干脆也玩了把深沉,沉默是金,祗是偶尔一把眼神撩拨了过去,关切与询问之情溢于言表,如果他知道周乐一颗心完全是飞在冰冷的监狱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就不知道如何感想了。

    花还没有送过来,场子里疯叫的五六个大汉嘻嘻哈哈地走了过来,竟然就在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摩拳擦掌地自吹自擂,无非都是一些江湖事之类的玩艺。

    忙得团团乱转的侍应生领班立刻指挥服务员把大捆大捆的啤酒送了上来,这伙人一看就并非善类,至少都是强悍的酒徒。

    罗志信也想不到这伙人竟然坐到了自己的旁边来了,令他更气恼的是,对方有一个光着膀子,体壮如牛的胖子还很好奇地瞧向这边,很明显在打量自己身边的佳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自然,这副表情落在警惕的罗志信的眼里,完全就舆色狼挂钩了。

    “周乐,要不要换一个位子,这里太吵了。”罗志信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有一种冲动,就是想过去抽那胖子一巴掌,色狼他见得多了,还没有见过就这么无耻胆大的,简直当自己完全透明。

    “恩。”

    周乐还是一副出神的样子,罗志信还想开口再问。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记,一个很怪异地声音响起:“小子,你起来,借你的位子坐一下。”

    “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

    罗志信见这胖胖的登徒子竟然跑了过来,大言不惭地要求与自己换位子,饶是他修养再好,也不禁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手掌快速地扫开搭在肩膀上的肥手,罗志信飞快地站了起来。朝站在一旁的待应生叫道:“怎么回事?我投诉这个人,他想闹事。”

    “啊!怎么回事?”

    这时候。正在出神的周乐已经惊醒了过来,目光轻拾。

    与笑咪咪的胖子对了一个正着。

    “啊!”周乐惊叫的声音再次脱口而出。

    随即,有人跟着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语气间倒有三分淫荡。

    罗志信会错了意,以为周乐已经受了惊吓,立刻对这位高大的胖子吼道:“干什么?还不快走?”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地巴掌声回荡在音乐悠扬的舞厅里,一个愤怒地声音响起:“***。你是什么东西,敢吼老子?”

    “老大发怒了,操家伙。”

    哗啦一声,酒瓶破碎地声音响起,旁边正在喝酒看热闹的混混立刻围了上来,这一声吼了下来。场子上顿时一阵骚动,六七个正在疯狂舞蹈的年轻人离开了舞台,立刻围了上来。加入了队伍之中。

    就在此时,音乐嘎然而止。

    “真的是你?”周乐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慌乱,但是更多的是意外。

    此人身高体肥,满身上下写满了我很剽悍,眼光中又有着一点点飘忽的淫荡,不是陈肥肥还能是谁?这一年多以来,他加入了吕人杰等四人为首地兽盟,从此流浪江湖,浴血奋战,胖子一身是胆,颇有智计,性格又是说得出就做得到,从收数小弟做起,半年之后,凌家给了一个堂口让他管理,自己当老大,胖子终于如鱼得水,很快就风生水起,陈肥肥有句极得意的话,“老子生来就是混黑社会的,不做老大太可惜。”

    如今的胖子今非昔比,考虑到自身的武功不算入流,索性跟巨虎拜了把子,咬牙发狠学得了一身的金钟罩硬功夫,把一身肥肉硬是练得坚硬如铁,这烂人发了狠,学什么东西都比别人快了一拍,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就连巨虎都曾扬言,这胖子再练两年,自己便不如他了,其剽悍程度,可见一斑。

    这一年以来,胖子闯荡江湖,除了良家妇女不屑下手外,凡是自甘堕落地不良少女,也不知有多少被他斩落马下,数目真是难以计算,除开打架不算,泡妞把妹这胖子也是一把好手,经常出阴招,教唆堂口的兄弟们泡妞,如此的妙人,如何不在社团里混了个风升水起。

    陈肥肥早就一眼看出这个妹子与周乐长得实在太像,记忆之中,陈肥肥一直认为周乐是小木地女人,以前是,几十年后也一样是,木青山是老子的兄弟,骑他的马子,就是骑老子的马子,这可不是开玩笑滴。

    认出是周乐以后,陈肥肥就没必要客气了,一巴掌就把罗志信扇倒在地,他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盛怒之下,下手不知轻重,可怜罗志信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花花公子内的那几名保安被陈肥肥的手下挤到了一边,根本连插足的机会都没有。

    其中一名保安刚想打电话招呼下面的兄弟,立刻被陈肥肥两名手下缴械了电话,随即,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上了腰间。

    “放心,我们老人过一下场子而已,不会闹事,别紧张啊!小心你这一乱动,哥们的手指可就控制不了。小子,在这当保安一个月多少钱?可美了是不?捅死你,这场子里能赔你家多少钱?”

    “别……别,我不会动。”保安被吓得要死,跟这些职业混混相比,他们的道行还生嫩了点。

    这几名保安大都是老板从乡下提携出来的,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除了全身颤抖外,连话都说不完整。

    陈肥肥一共开了两辆车。带了十几个得力手过来喝酒,别看数目不怎么样,但是这伙人都是够狠够硬,脑袋灵活地混混,看到老大闹事,早已有人轻车熟路地控制了两边的服务台,防止有人打电话报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然,那些包厢里的客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犯不着去招惹。有些小弟甚至以为肥肥哥是带大家来开拓新业务的。要把这个场子打下来,开心得不得了。

    “陈志义。你为什么打伤我的同事?”周乐回过神来,大惊之下。立刻去扶倒在地上的罗志信。

    由于陈肥肥与木青山走得比较近,周乐总算还记得他的大名。

    这些举动落在陈肥肥的眼里,自然就成为另一个意思,他瞪着眼,脸色难看得惊人,看着周乐把脸色乌青的罗志信扶到了沙发上,然后不动声息地道:“同事?你跟同事来这样地地方?嘿!小木呢?你跟他怎样了?别告诉我你还是小木的马子。却跟别地男人跑到这样的地方来鬼混。”

    周乐楞了一下,突然尖声叫起来:“够了,别跟我提他地名字,我不想再听了,不想听了。”

    陈肥肥的堂口并不在西京市内,这几天正好处理一批货才回到了西京市区。虽然木青山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但是他却实在没有留意,因为四大世家舆黑道混混。完全是不同层面的存在,肥肥当然不知道内情。何况肥肥他手上的事情多得让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闲事,二来这个胖子很实际,那些八卦新闻绝对不会去注意,而且也不大相信,把握在手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不想听?他妈地!小木究竟出了什么事?”

    陈肥肥听得出周乐在回避着什么,立刻料想到木青山已经有什么不测,关心则乱,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周乐的面前,口气习惯性地硬了起来,拳头倏地握紧。

    陈肥肥手下这些兄弟都是从其他城市带出来的,对木青山这三个字也没有什么印象,见到老大紧张,立刻也围了上来。

    “他……他。”

    周乐一连说了三个他字,看着陈肥肥这张胖脸,往事立刻如潮汹涌,顿时之间,百感交集,随即想到了法院上木青山的无情,对面相逢不认识,当着这么多人的脸,一向坚强的周乐竟然哇!地一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感情这东西很痛苦,周乐以为自己过了今天,一定可以把那个熟悉的脸孔从自己的记忆里完全抹掉,但是面对陈肥肥地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不管多久的时间,这份情感祗能深藏,伤得更痛,永远不会忘却。

    大学时代的场景瞬间纷至沓来,女生宿舍的门口,面对那些警界败类,木青山一脸平静地要过了自己的电话。

    自己被困在大楼里彷徨无策时,那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口处,围墙之上,那个自信从容的微笑。

    这一切,都如在昨天。

    周乐哭得更大声了。

    陈肥肥也犯了男人的通病,被周乐这么一哭,竟然也慌了手脚,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祗能就这样傻傻地站着,看得旁边那些手下暗暗好笑,肥哥杀伐决断,冷静过人,御女无数,第一次发现在女人的面前如此的窝囊。

    “木……小木到底怎样了?你得告诉我才能想办法啊!”

    周乐毕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过了片刻,慢慢地平静下来后,突然也想到陈肥肥似乎混得不错,说不定真能帮到木青山,自己一味回避,反而不好。

    “木青山,他……他犯了事,判了刑被关在西京郊外的二号监狱,他……”周乐还是蹲在地上,声音从指缝里透了上来。

    “他被关在监狱里?”陈肥肥不大注意木青山做了什么,对他来说,木青山就是干掉了总统都是一样,但是木青山会被关在监狱里,这个消息却令他有些意外,木青山会那么轻易的被抓?肥肥第一个不信。

    “周乐,你先回去等消息,如果你心里还有他的话,一定要等小木回来,他一定会没事的,这个男人再敢来烦你,老子我见一次揍一次。”

    说完这些话,陈肥肥立刻如同风一样窜了下去,片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大。”舞厅里的泉人面面相觑,那位木青山是什么人?为什么老大会如此惊慌呢?真是见鬼了。

    “陈志义……”周乐梨花带雨般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前已经不见了那胖子,心头若有所失,仿佛又找到了一线希望,周乐喃喃地道:“我会等他的。”

    第九十二章 临峰归来

    “前面请注意,车牌067854的越野吉普车超速驾驶,马上会经过你们的岗位,请注意拦截。”

    吉普车以惊人的高速在公路上狂飚着,后面追着两辆交警车,正在沿路发出拦阻的命令。

    陈肥肥的内心有点乱,以前闯荡江湖的时候,很少想起木青山的事情,今天被周乐一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产生了马上与木青山相见的强烈冲动。

    西京城是一个以大面积农业开发为主的现代都市,由于政府大力引进外资,再加上当地的合理规划,在公路建设方面的投入相当不错,城郊城区的道路四通八达,条条道路通罗马。

    “凌临峰那小子前天回国了,听说回来帮他老子组织什么狗屁大会,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让他知道,小木是他的铁杆兄弟,他总不会坐视不理,监狱老子可没有蹲过,如果小木肯进去,那一定是碰到了什么对付不了的事情了,这件事情一定要早点解决,否则老子连觉都睡不好!”陈肥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脚踩油门,车子开得飞快。他不愧是木青山的好兄弟,一听木青山进了监狱就敏感的猜到了他的用意,木青山绝不是一个甘于认罪伏法的家伙,一定是有事发现了。

    “后面的车辆请停靠在路边,接受检查。”前面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站口,刚刚接到了同僚的信息,正在拦截所有过往的车辆。

    陈肥肥看得很清楚。前面地岗位已经下了拦路虎,旁边还停靠几辆货车。

    “这些人真是无聊,老子又不是杀人的,追什么追?”

    陈肥肥的眉头微皱,保持车速不变,猛地从岔口而下,进入碎石地带。

    这里已经是郊外,除了中中央一条刚建不久的道路外,其他地方都是未开发的原野,这悍马一路冲杀下来。彻底显示了无与伦比的性能,片刻之间。翻沼泽,过草地。与后面的警车越拉越远。

    “奇怪了,又没有接到上面什么消息,前面的家伙是怎么回事?连命都不要了?”

    另外一名交警驾驶着摩托被颠簸得连心脏都差点跳了出来,闻言气恼地道:“那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疯子,说不定是玩公路赛车的,瞧人家开地陆地龙,我们开的是破烂货。

    怎么比啊?哎呀,我地妈!好大的石头。”

    说实话,陈肥肥地处境并不比这后面的交警强多少,不过他有功夫在身,稳坐如山,就算道路再颠簸。也不觉得什么,后面追着的那二位就惨了,这碎石带刚好是开发之中。根本就不是可以常人和普通车辆可以通行的。

    大约十分钟,外面的警笛已经慢慢消失,估计已经放弃了追赶,也可能是直接爆胎了,汗一个。

    陈肥肥的吉普车拐了个弯,驶上了通往乡间的公路,开发之中地农村规划很怪异,一边是高楼大厦,另一边是农田纵横,落差非常大,陈肥肥就是跨了几个大村区过来找乐子的,这会为了抄近路,苦头也吃了不少。

    可园是西京城郊一座源于民国时期的建筑,古色古香的房子,道路两旁随风飘舞的杨柳,波光涟漪的湖面如镜,庭台楼榭,布置得巧妙雅致,相映得趣,共同构成了一幅真实地淡墨山水。

    三年前,可园因为城郊建设大发发,已经破落到祗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当地居民不懂得珍惜历史,这座院子曾经成为乡民肆意掏砖回去盖房的重要场所。

    好在政府加大开发力度后,这座院子拍买给了一位城中富豪,曾经遗落在历史中的风月再次悠然放出了光芒,重新翻修之后,现代气息与古韵在这里结合得淋漓尽致,当然这一切,祗属于那位隐秘地富豪商人所有。

    铜门锁定,两个大大的柳钉显得魅力十足,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正搬着一张凳子坐在门口,慵懒惬意,无人注意的是,偶尔的寒光会从达只浑浊的眸子下射了出来,外面的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都没能逃过这只锐利的眼睛。

    外人祗知道他一个名字,明叔,事实上,明叔对那些前来嬉耍的顽童还是挺客气的,在门口可以,就是不准准入这座院子玩,这是原则的问题。

    嘎的一声,轮胎擦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从车子里猛地跳了出来,神态极其剽悍。

    “是这小子,明天才开会,这时候他来做什么?这家伙,难道他忘了自己的辈分?”明叔那微闭着的老眼倏地射出光芒。

    “老头子,我想见凌临峰。”陈肥肥脸色平静地走了过来,面对这个老人,他永远不会客气,事实上,你对他客气也好,不客气也好,这个奇怪老头一样是不买你的帐。

    “我可做不了主,如果你手上没有邀请函,依照你的辈分,没有资格进这个门。”

    果然是任何人都不买帐。

    陈肥肥微笑不已,指了指自己的臂弯,道:“我的邀请函在这里,你老人家要不要看看?”

    明叔朝里面晃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变,随即,眼中的冷光四射。

    “年轻人,你跟我玩这个?听说你已经是堂主了,年轻人有抱负有前途很不错,小心枪子走火。”

    明叔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起了。

    “你……”明叔的脸立刻变的苍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是你逼我的,今天,我一定要见到陵临峰。”陈肥肥的语气充满着悲凄地味道。又带着男人的铁血。

    “你这又是何苦?”明叔叹了一口气,语气开始松动,站在对面的胖子已经脚步踉跄,似乎随时都可能摔倒,他的臂弯已经红了一片,鲜血飞溅得到处都是,刚才那一枪已经洞穿了他的手臂。

    “明叔,山水有相逢,明要我今天见着凌临峰,日后你要求胖子火里来水里去都成。我眉头都不吭一声,今天我一定要见他。如果你再不开门,这次我对我自己的脑袋开枪。”

    明叔看着陈肥肥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样子。暗暗叹息不已,如果自己不开门,这家伙很可能就自杀在自己的面前,光凭刚才那一枪,这小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估计他不会开玩笑的,这家伙的强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明叔无可奈何地道:“就算你过了我这一关也没用,后面地几关你一样过不了,我劝告你还是先去医院,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会给你汇报。“

    陈肥肥惨笑道:“我不管,你先给我开门,否则我就死在这里。”

    手枪上抬。对准了心脏的部位。

    这么一来,明叔地脸色彻底变了,他倒不会担心陈肥肥会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祗不过他是很讲原则地人,一切人都不得例外,今天这个胖子他认识,浑身都是刺,传闻他手段狠辣,杀伐决断,今天终于彻底领教了。

    叽呀!一声,大门缓缓洞开。

    陈肥肥的脚步踉跄地走了进去,大门自后面慢慢闭合。

    “吕人杰,张辽,你们都睡觉了吗,都给我爬起来吧,陈志义这衰仔已经闯进去了,我挡不住他。”

    “明叔,你……你说什么?”嘟的一声,电话挂掉。

    走过了一条青石铺就的羊肠小道,陈肥肥顺手把藏在胳膊里一明血包掏了出来,丢进旁边的可回收垃圾桶,刚才驾车路过医院,顺手就接过了小弟从医院里偷来的血包,祗有用这招来对付那怪老头,跟他打架?我没事吧!

    “嘿!跟我胖子玩心跳?***!得快点接近大楼才行,那几个烂人快出来了。”

    陈肥肥拼命地奔跑了起来,堪堪越过了波光涟漪地小湖,前面还隔着一个很宽大的广场,四个熟悉的健壮身形已经出现在广场的中央。他知道,为了准备明天的黑道大会,听说凌临峰从欧洲带来了好东西,通常这个时间,凌临峰的手机一定是关机,而且他是不会见客地。

    来得好快。

    牛铁魁歪靠在篮球架上,静静地瞪着走了过来的陈肥肥,张辽,吕人杰,许志朗三人表情严肃,很不烦恼地走来走去,手中各自提着一个好东西,头大尾小的高尔夫球棒,典型地格斗武器,估计是顺手携带出来。

    这四个兽盟的领头人,陈肥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一年前,他曾经在张辽的堂口打过下手,收收保护费什么的,后来大家很快就分道扬镳,虽然同为青苍盟做事,但是除了偶尔的大型会议外,大家根本就什么见面的机会。

    这四人也看到了陈肥肥,远远地迎了上来。

    “为了小木,明好拼一次了,估计以后在凌家混不下去了。”

    陈肥肥当机立断,砰砰砰!三声,对着天空连开三枪,同时高声吼了起来:“凌临峰,给我出来,小木已经出事了。”

    悠长高亢的声音远远地扬了出去。

    可园地处比较偏僻,距离市还有一大段距离,倒不担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但是陈肥肥这么做已经犯了凌家的大忌,如果看门破老头知道陈肥肥如此胡闹,估计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吕人杰等人对视了一眼,脸色惊慌地围了上来。

    “陈志义,你在搞什么鬼?”

    “凌临峰,你给我出来。”陈肥肥的叫声惊天动地,在自家人的面前,胖子也不敢放肆,快速地收回了军火,开始环绕操场跑了起来,边跑边叫,一副唯恐世界不乱的样子。

    “抓住他。”

    吕人杰有点后悔不带一些人手出来,他以为陈肥肥已经今非昔比,已经是有身份有地位。也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警报而已,那知道这鸟人一来就鸣枪乱吼,手段恶劣得比最恶地混混有得一拼,大怒之下,率先奔了过来。

    这五人个个都是练武的健将,如果不是正面交手,速度倒也相差不远,陈肥肥卑鄙无耻,边跑边吼,而且路线又是奇怪无比。这一路奔下来,明气得四大金刚咬牙切齿。

    如果凌家以办事不力怪罪下来。这样的大帽子是谁都不敢戴的,这么一来。这四人对陈肥肥的怨恨.可想而知,看来当初请这样的疯猪进门,现在看来是多么不智的选择。

    “这死胖子还是这样的德行,如果不是小木出了事,我还真不想见你,刚刚下飞机就得面对你这混蛋,可真有够累的。

    小木啊小木,当初我期望你傲啸成龙,怎么这些时日过去了,你怎么混到监狱里去了呢?看来我们兄弟很快就可以聚首了。”

    通过全息屏幕,凌临峰优雅地看着下面徒劳奔命的陈肥肥,陈肥肥确实很幸运。凌临峰秘密回国,这个消息青苍盟都知道,但是谁也不清楚他会什么时候出现。神出鬼没一直是这魔王少爷地作风,就连他的父亲都管不住。

    一年地国外深造,凌临峰本人的变化并不大,外表仍是俊美绝伦,冷酷逼人,不同地是他身上的气质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过去那副懒洋洋,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而是冷静得如同一座冰塑,在这方面,他与父亲凌晨曦有着惊人的相似。

    凌临峰曾经交代张辽等人注意木青山的动向,随时向他汇报,有一段时间,木青山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当红巨星杨琳轩地保镖,凌临峰深深欣赏,感叹这块木头终于开花了,他看得出来,木青山绝对不会是池中之物,那知道这份心情没有保持多久,从国内传来的消息却是木青山得罪了毕家,已经成为黑道通缉者。

    那一夜,凌临峰站在高楼之上想了很久,喝了很多酒,他还是决定回国了。

    为了昔日的一个承诺,也为了未了的一段情感,我凌临峰必须回来,明是令人玩味的是,屁股还没有坐热,陈肥肥这个家伙已经杀过来了。

    “木青山,有时候我挺妒忌你的,竟然能让这么多人记着你,哈哈,幸好你是我凌临峰地兄弟。”

    沉思片刻,凌临峰决定去见这个昔日淫荡无比的舍友。

    “死胖子,有种就别跑,我倒见识一下巨虎那家伙教你几手硬功夫?够够我我老牛塞牙缝,有种就给我站住。”牛铁魁手中倒提着球棒,如同战车已经向陈肥肥冲了过去,气势端的骇然。

    这人地体格舆陈肥肥有得一拼,两条大汉一路奔跑下来,确实是惊心动魄。

    张辽,吕人杰以及许志朗悠闲地靠在篮球架下,他们倒不是不紧张,理由很简单,兽盟里的大约三十人已经闻讯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手中一律提着武器。

    除了堂口级以上的人物外,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凌家这个秘密据点,所以陈肥肥闹了这么久后,这才出现了凌家的特攻队伍,现在并不是非常时期,犯不上三步一哨,十步一岗。

    “你们都站在这里看戏,别动手。”

    张辽随手提过一支锯了一半的只管猎枪,朝陈肥肥奔跑的方向半蹲,瞄准,冷冷地喝道:“胖子你就跑吧!看我能不能爆了你的头。”

    陈肥肥只手高举过头,立刻被牛铁魁拦腰,板臂,猛地扑倒在地上,倒地之前,陈肥肥顺手一带,二人同时成为滚地葫芦,这么一来,张辽手中的猎枪反而失去了应有的威胁。

    兽盟的一干兄弟面面相觑,老大还没有开口,这些人倒不敢上来动手,就在这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一年不见,你们连一个胖子都捉不住,太让我太失望了吧!”

    张辽等人骇然回头,却见面前已经站着一位长身玉立,丰神如玉青年,长发飘飞掩盖着半天的脸孔,临风飘然,正是凌家的二少爷凌临峰?

    张辽这些人面对刀林弹海都未必会皱一下眉头,但是面对这个高深莫测,平时沉默寡言的少爷却是由衷的畏惧,仿佛老鼠见了猫一样。

    凌临海也曾经说过:以后行事除非极重大的事情,凡是自己的手下,千万不要招惹凌临峰,否则后果自负。

    张辽几人当然也接到了上面的命令,凌临峰短时间内会回国,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回,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会对陈肥肥的胡闹表示愤怒。

    吕人杰硬着头皮走了上来,问道:“峰少,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一声。”

    凌临峰冷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突然,陈肥肥摆脱了牛铁魁的纠缠,自远处大吼了起来:“凌临峰,你太不够义气了,老子为你们凌家刀口添血,竟然连见你一面都这么难。”

    “这胖子还不算傻。”

    “张辽,让你的人散了吧,陈肥肥你过来!一年不见,我倒想看看你长了什么本事,咱们老同学也得好好地聚一聚吧!嘿嘿!”凌临峰的语气阴沉沉的。

    张辽等人抹了一把汗,立刻站在旁边的众人高声道:“没事,都散了。”

    片刻之间,诺大的露天运动场地,就留下了凌临峰与陈肥肥相对而立。

    “听说你小子混得不错!上次你这垛狗屎不辞而别,老子们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想不到吧!老子竟然毕业找不到工作,入了你们凌家的旗下。你可别说你早就知道了,一直在关照老子啊!”

    论位置,凌临峰与陈肥肥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陈肥肥还是保持对凌临峰一贯的称呼。

    凌临峰不为胖子的语言所动,微笑道:“胖子,你还是这个烂德行,我不跟你计较了,你刚才说木青山出事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差不多是为了这件事情回国的。”

    陈肥肥眼光一沉,沉声道:“能不能找一个地方说话,老子想喝酒。”

    凌临峰的眼光一闪,道:“好,喝酒!”

    这一夜,凌临峰的房间灯火亮了很久,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第二天张辽四人想找陈肥肥算账的时候,这肥胖家伙已如同空气一样消失了。

    第九十三章 见闻

    西京郊外二号监狱建立的时间不算久,大约三十多年左右,原来祗是西京市的一个看守所,后来随着犯罪? ( 草侠 http://www.xshubao22.com/6/68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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