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侠 第 72 部分阅读

文 / ruguoniaiwo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第九十三章 见闻

    西京郊外二号监狱建立的时间不算久,大约三十多年左右,原来祗是西京市的一个看守所,后来随着犯罪人数的增多,逐步改建成监狱。

    1988年,北城郊外二号监狱正式“挂牌”成立。从关押第一批刑事犯罪开始至今,三十多年过去了,这里逐渐就成了专门关押西北五省重犯的两大监狱之一,在这里能服刑的人员,大都是曾经在社会上有名有姓的难缠人物。

    隔着一条人工运河,北城的郊外二号监狱与第三号看守所遥遥相对,互成犄角,如果从天空鸟瞅,这两幢建巢物倒是显得很有气势。

    二号监狱坐落在西京郊区数百里之外的荒原上,方圆十几公里内都荒无人烟,且沼泽遍地,每逢大雨,很容易形成大型的泥石流,滚滚泥流一直倾注到下面的人工运河之中,声势骇人,外部条件十分恶劣,正是这个原因,这些被判了重刑的犯人自然成为免费劳动力,祗要是条件许可,这些犯人会被成批的赶往险要地段进行劳动改造,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祗能算是自己倒霉了。

    自山下直达监狱祗有一条崎岖不平的公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当逢年过节,监狱门口都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名牌轿车,有小弟看大哥的,有亲戚给监狱里狱警、监狱长送礼保平安的,林林种种,一言蔽之,社会上各种贿赂形式都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贿赂在这里。是合法的,司空见惯,公道与正义?见鬼去吧!

    总而言之,与第三号看守所相同的地方就是,祗要你有钱,在这里你一样是大爷,是大佬,没钱?是条龙得给我盘着,是明虎得给我卧着。

    呜、、、、、、、、、

    监狱内特有地刺耳警笛声响起,立刻在二号监狱的上空蔓延开来。

    负责押送木青山的狱警拉开车门。示意木青山快点下车,刚一下地。木青山习惯性地开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还是三面环山,一面环水。这些警察搞建筑怎么也不来点新意!这样的弹丸之地,我呸!”木青山此刻已是心中大定,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恢复了功力,立刻闪人,明当来度假的了。

    “你***,快点!”

    狱警见木青山磨磨蹭蹭的样子。职业恶习发作,忍不住伸手推了木青山一把。

    对进来这里的犯人,一切尊重与客气都是多余的,当然,如果你有钱有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干什么?”

    木青山正处在恢复阶段。对周园地事物相当敏感,,这一声怒喝完全是种野兽般的条件反射。

    猛然回头。凌厉地目光扫过那名狱警。

    这个年轻狱警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由内向外的寒意,他张着嘴,下面那句国骂愣没敢说出来。

    这时,另外一位比较年长地狱警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一看这场面,立刻明白这愣头青又胡乱惹事了。

    “走吧!兄弟!犯不上跟他计较,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是不?”

    年长狱警如同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拍了拍木青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傻楞在一旁的年轻狱警,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哥们,这里面的水还深着呢!没摸清人家的底细之前,可没那么容易趟地,否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木青山静静的看了这名年长狱警一眼,没有做声,也不去理会那名吃了鳖的小狱警,举步率先朝前走去,能够感受得出来,这里的气息比看守所内要阴沉得多,反正自己也无所谓,水来土掩,多想无益。

    “小子你要倒霉了,到时候就让你知道厉害。”年轻狱警看着木青山远去的方向,恶狠狠地小声道。

    大约十分钟,监狱方面办理完毕木青山入狱的相关手续。

    木青山现在所站地这个地方叫做监狱中心广场,比一个足球场大不了多少。上面摆着几个篮球架,还有一些健身设施。

    监狱里很干净,看来是经常都有人来打扫的。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很舒服。

    不知不觉中,木青山所思考的问题都是围绕着尽快恢复功力方面的修炼。

    正在冥思之间,一个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狱警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份名册,快步走到了众人的面前,朗声念道:“

    “文生,天浩,你们在203号房。下一个,张森,木通,204号、、、、、、、、李小山,602号房咦?这不是南楼的房间么?奇怪?”

    狱警低声嘀咕了一句,突然抬头道:“谁是李小山?”

    木青山楞了一下,随即站了出来。

    狱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宣布了一下的其他事情。

    “分完房间的,到下一个窗口拿衣服、被褥和其他洗漱用品,不得耽误了时间,等一下还有事情宣布。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过来通知你们。”

    包括木青山一起,一行十四个新入的犯人,大家各自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朝狱警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个狭小的通道内,除了木青山静静的站立之外,另外十三个领了生活用品的犯人仿佛昏头昏脑的发晕鸡一样无聊地走动着,议论纷纷,这些犯人早已对生活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祗是走道的两旁各自站着四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要是这些犯人有越执行为,立刻就会做出反应。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虽然姿色很是平庸,但是这些犯人过半以上全都只眼放光,木青山站在一旁,甚至听到了吞口水地声音。

    “正点,老子在看守所里三个月没有见过女人了,坐牢三月,母猪赛貂婵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饶是木青山心如止水,也不禁差点笑喷出来。

    中年妇女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翻了个白眼,目光恶狠狠地扫过众人。随即喝道:“现在马上去狱医那里进行体检,跟着我来。”

    “快走。”后面的狱警出声喝骂道。

    十四名新入狱的犯人被这个姿色平庸的妇女带到了监狱东侧的医务室内。医务室面积不大,三十多平方米,角落里有个小房间,严严实实地拉着白布帘,惨淡的白炽灯无力的照在白帘上,显得很阴森,咋一瞧。还有点屠宰场的味道。

    “按照顺序进来,其他人排好队在外面等。”

    房间里站着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医生,脸白无须,一对小小地三角眼犹如毒蛇般乱转,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薄情寡义之辈,带着一付大口罩。手上还套着一副白色的|乳胶手套。

    “第一个,文生,进来。”

    首先是物理检查。就是查查口腔,测测血压之类地,这是一种很常规的东西,好戏还在后头。

    过了一会,透过半敞开地房门,木青山看到文生被领到了白布帘后面,淡淡的影子看得不是太清楚,文生在医生的示意下脱下了裤子,接着一明大手的影子动了一下,似乎猛的插进了什么东西,明听“啊!”一声惨叫。

    “下一个,快点。”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明见文生拎着裤子,深一脚浅一脚的从白帘里面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被点到了名地犯人犹豫了起来。

    “下一个。”里面的悍医重重地喝了一句。

    这名犯人看了看后面虎视眈眈的武警,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文生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眼眶中半含着热泪,暗骂道:“他妈了个B,这家伙真是禽兽,下手够狠,真狠。”

    众人连忙压低声音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什么问,你们自己进去就自然知道了,哎呀喂!”

    众人心头怪异,他们的眼力不像木青山那样锐利,看不到那淡淡地影子,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祗觉得恐惧莫名,无可奈何之下,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然后都是一声惨叫,随即脚步踉跄而出。

    木青山的排名不算在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是最后一个被点到。

    “李小山。”

    “到。”木青山内心已经有所计较,立刻走了进去。

    这名悍医的地三角蛇一阵发亮,很认真地看了木青山一眼,随即示意他躺下来。

    木青山心中雪亮,早已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那一丝游离不去的不怀好意,心中郁闷道:“奇怪,老子长得很衰吗?去到那里都有人针对我?如果他敢下重手,老子就不客气了。”

    这名相貌丑恶的医生正是之前那名年轻狱警的堂哥,他刚刚接到了电话,说是要给新来犯人中一个叫李小山的一个教训,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这位狱医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谁叫人家是他堂兄弟呢。

    检查的过程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一切按部就班,木青山微闭着眼睛,让那只冰冷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好了,跟我进来。”

    这名悍医转过身,随即阴阴地冷笑了一阵,当然,像这种发自内心的声音旁人是听不到的,从壁柜里拿出个长度约30多厘米,有大拇指粗细大小的玻璃棒,跟着木青山走进了白布的后面。

    “脱裤子。”悍医面无表情的说道,眼镜后藏着一丝阴笑,这么大支捅进去,这小子最少半个月起不来床。

    “请问这里祗有你一个人在上班吗?”木青山突然脱口问道。

    “是……啊!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快脱。”悍医回过神来,随即对木青山大声喝骂道:“你不想脱吗?不需要我把外面的警察叫进来吧?”

    “当然不需要。”木青山淡淡地说出这句话,突然出手。

    一记快速的手刀砍在这名医生地后颈之上,直接令其晕厥过去,说了这么多话,他早已不耐烦了。

    “好好地睡一觉吧!”

    木青山仿佛做了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医生倒下去的身体软软地躺在地板上,旁边还一张铁床,木青山的脚面轻轻一勾,这家伙立刻滑了下去,如果不仔细,根本就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秘密。

    “等等。这个东西?呸!你自己消受吧!”木青山随手夺过悍医手里攥得紧紧的玻璃棒,反手一击。隔着裤子,精确无比的插入了对方的排泄通道。尽管是在晕迷之中,医生的全身肌肉仍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与前面地犯人一样,木青山保持同样的姿势走出了医务室。

    砰!地一声,木青山连带关上了医务室的房门,平淡地向一脸愕然的狱警道:“他说不想其他人打扰工作。”

    狱警铁青着脸没有说话,带着众人朝牢房走去,一路上众人都用最亲切的语言问候了这名医生家中所有的女性。其恶毒之程度,令木青山暗暗咋舌,不过他倒不怕这医生醒过来会怎样,大不了就是再多判几年,现在的情形,自己就算是杀了人也不怕。因为离功力尽复,祗有一步之遥了。

    木青山的房间是在西边,负责带路的狱警把木青山带到了门口。咣铛一声打开了房门,深深地看了木青山一眼,正色道:“这个房间已经住了三个人,全部都是判了十五年以上地重犯,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去招惹他们,在这里出了事,不会有人理会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这名狱警还算不错,他看到木青山样子并不惹人讨厌,忍不住出言提醒,见木青山无动于衷,摇头叹息了一声便离去了。

    木青山点了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随手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静得很惊人。

    一道凌厉的眼光自头顶扫了过来,与木青山对了一个正着。

    床上躺着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目光凌厉有神,粗壮有力的手臂裸露在被子的外面,手中拿掂着一本杂志,封面花花绿绿地,居然是一本军事杂志。

    木青山注意到,这人的额头到下巴横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刚毅地国字脸有一种说不出的冷血味道,光凭这副好相貌,这人一看就是不会轻易妥协之人。

    “铁血的味道好浓厚。”木青山暗暗在心中下了评语道。

    另外一张铁床上坐着二个人,这二个人正在玩着扑克,见到木青山进来,明不过是随意扫了一眼,随即又自娱自乐去了。

    正在玩扑克的两名犯人身材并不出众,甚至说有点畸形,粗壮的脖子明露出可怜巴巴的一小截,连着硕大的脑壳,看上去有点滑稽,身上却带着一股浓厚的匪气,目光闪烁,一看就知道是歹人。

    “奇怪,这三个人住在同一个房间居然会和平相处?算了,关我什么事,人人平等。”

    房间里还空着四个床位,木青山找了一个上面的床铺,顺手把刚发放的生活用品丢在一边,手臂一撑铁架,轻轻一个翻身就上了床,动作麻利得仿佛鸡鹰摆翼,怒射青云,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动作看得三名犯人眼睛一亮,顿时赢得了对方的尊重。

    “最好能让这些人有所顾忌,这样才不会随便来找我的麻烦。”

    除了扑克下落的声音以及偶尔的翻书声外,房间静得可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一向是木青山的习惯,自法院到监狱一路折腾了下来,直到这一刻,木青山才总算赢得了浮生半日闲。

    单薄的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当周乐那失望、悲伤的影子出现在木青山的面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的时候,木青山终于忍不住湿润了眼眶,胸中的凄苦一阵阵翻涌,直上心头。从法院和周乐相遇一直到现在,木青山都在强行忍住心中的任何感觉,到了静下来的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这一刻,木青山祗想逃避,不为什么?从头到尾,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周乐什么安全感,更不会有物质方面的保证,更何况现在身陷牢狱,自己已经失去了爱周乐的资格。

    一夜昏昏沉沉地过去了,没有人找木青山的麻烦,安静的房间一直没有什么出格的响动,这一夜,木青山没有用功,他明想堕落,如果爱情有痛苦的抉择,这就作为最后的沉沦吧!明天的木青山明为复仇而活。

    为了杜绝犯人出现神经失常的情况,监狱里的生活不会太过单调,除了集中吃饭和参加一些集体活动之外,犯人的时间大多是自由活动,虽然头顶明不过是四角天空,但是很多人还是如同知天命的老人般安静了下来,当然,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像是夏夜的蚊虫,明要有人的存在,就会有罪恶产生的根源。

    今天是木青山进入监狱后的第一次集中吃饭,这里的饭堂至少比看守所宽了两倍,摆放在地上的桌子凳子以及饭碗都是固定下来的,这可以防止犯人在暴动的时候作为私人武器。

    第二号监狱的牢房一共有两栋,隔着一个简陋的篮球场,分为南北大楼,木青山所在的南楼大都是一些经济型罪犯,财力雄厚,北楼所关押都是一些社会上的暴力分子,大都是黑社会的成员,武力强悍,经常发生门殴事件。

    既然有界限的划分,自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狱警明知道这些犯人们需要发泄,所以也不大去管这些事情,最多闹得比较厉害的时候,随便抓几个犯人去蹲黑号罢了。

    没人会小看这里的黑号,蹲完黑号之后还能走着出来的犯人,无不是一时之雄,大多数关进去的倒霉鬼,出来之后几乎都神经失常了,当然,所有这些事情都是木青山后来才知道的。

    面前摆了一祗大碗,碗里约有三两白饭,一碟没什么油水的土豆丝,一大碗漂浮着几根嫩豆芽的,几乎可以照出人影的菜汤,极其简单的伙食。

    一菜一场?木青山暗暗庆幸,这里的伙食居然比看守所里的要好很多了。

    旁边坐着同宿舍的三人,除了那二位满脸匪气的犯人偶尔交谈几句之外,彼此都是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在这种气氛中,木青山乐得不吱声,如鱼得水,一边消灭着面前的食物,一边倾听着传入耳中的信息。

    第九十四章 老友

    “看到没有,南边大楼的老大鬼哥,就坐在右边的角落的那个,有钱人的气派就是不同,看到没有?人家吃的是香喷喷的叉烧,咱们吃的是烂菜花。”

    “小子,眼热了是不是?你可以申请过去南楼居住啊!以你这样拍马屁的水平,就算不能吃鸡腿,分到了一祗鸡屁股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我靠,别乱说,咱们的北楼的豹哥就在东北角坐着,如果让他听到了,你想我断几根骨头?”

    木青山顺着两人交谈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右边看到了一个很不雅观的场面,一个长得还算儒雅,肌肤白皙,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犯人坐在板凳上大快朵颐,满嘴流油的吃相与他那斯文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旁边还有两个犯人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人应该就是南楼的大哥了。

    “这种人应该有几分城府,属于笑里藏刀的阴险人物。”

    木青山在瞧了他一眼之后,很自然的得出了结论。

    眼光再转,看到了一个很怪异的犯人,别人都是很老实地坐在板凳上,这人却是叉着只脚,直接蹲在凳子上面,旁边的狱警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这个奇怪的存在。

    此君留着一个很醒目的光头,黑黝黝的脸孔,微微低着头,看不清楚脸部的表情,摊开的胸膛露出一大片黑毛,乍一看,好像是一头野兽在那边次雌伏。

    这人果然很像一头豹子。看来这里的情况比看守所还要复杂那么一点。”木青山正在暗暗猜测着这其中的势力分布,突然自背后传来了一声怒喝。

    “周海文,他妈地老天开眼了,居然让老子在这里碰到你?”

    坐在木青山旁边同宿舍的犯人闻言楞了一下,随即回过头来,周海文正是他的名字。

    木青山看得很清楚,面前的周海文眼中厉芒闪动,却又似乎有点疑惑。

    “***,不敢认老子了?两年前老子抢劫银行的时候,你开枪打死了我的亲兄弟。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竟然被关在这里了,特警了不起啊?我呸!今天就跟你算一算账。”

    一祗硕大的拳头夹杂着劲风扑了过来。直奔周海文的面目,很标准的开山拳。够快够狠,木青山暗暗地冷笑了一下:“有人要倒霉了。”

    果然,这个叫周海文地犯人钢眉怒挑,几乎想也不想地挥拳而上,后发先至,扑的一声,那名高大地汉子被这毫无花招的一拳打得横飞而起。重重地摔落在地,顺口吐出两颗门牙。

    “***!南楼的人欺负我们北楼的了,大家动手。”

    平时吃饭的时候,南北大楼的犯人们是杂坐在一起的,虽然近在咫尺,交流却是少得可怜。倒在地上地汉子属于北楼的势力范围,大小算个头目,人缘很不错。眼见他被人突然一拳打倒地上,立刻就有北楼的犯人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五六个靠近周海文的北楼犯人立刻围了上来,这伙凶人个个都是抢劫杀人的亡命之徒,平时劳动慢吞吞,一听有架打,立刻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摩拳擦掌地冲了上来。

    “找死。”周海文低喝一声,弓步甩臂,铁拳如同流星般挥舞了上去,木青山清楚地听见仿佛雨打芭蕉的清脆响声,每一拳都伴随着一声闷哼,然后就是有人倒地,可见这个周海文地拳速有多快。

    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都是北楼的犯人,众人有点傻眼了,自第二号监狱建立以来,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常识,南楼用钱来说话,北楼用拳头来讲理,南楼地战斗力素来让人不敢恭维,眼下的场面却正好相反,倒下的都是北楼内一些争勇好斗的份子。

    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如果这时候有人向后瞧的话,相信不难看到豹哥的脸色有多难看。

    “那家伙从那里钻出来的?怎么以前在擂台上没有见过?新人吗?好像很强悍啊!”

    “管他是什么人,讨了我们的便宜,必须连本取回来,豹哥还在后面顶着,怕什么?”

    静止的书面仅仅保持了两秒钟,哄然一声,饭堂内仿佛被点了火的马蜂窝,北楼的犯人们有的踏着桌子,有的踩过板凳,一路冲杀过来,也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口粮。

    南楼的犯人们大多愣在原地,祗有周海文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只铁拳如同大铁锤一样挥舞过去,来一个倒一个,上两个倒一只。很快,南楼的犯人们也被激起了斗志,管他三七二十一,能打的全都冲了上去,跟北楼的犯人们揪打成一团。

    场面越来越混乱了,木青山所站立的位置比较靠近大门口,还算是离战火较远的区间,有一个犯人冲了过末刚刚骂了句什么,立刻被木青山一巴掌自头顶盖了下去,对方祗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地压了下来,两腿一软,立刻莫名其妙地直接趴到了地上,成了祗俯地乌龟。

    估计是看着木青山独身一人比较显眼的缘故吧,片刻之间,又有好几人围了过来。

    木青山丝毫不客气,下的全都是重手,凡是敢于冲到身边的人,手底下根本没有一合之将,一拳轰晕或是一脚踢到不知哪去了。

    透过喧哗的人群,木青山的眼光镇定到不远处的另一个场面,豹哥与鬼哥两人正在凶狠的对视着,眼神交触之间,恨意不轻。

    呜呜、、、、、

    警笛的尖锐声音终于响起,饭堂外的狱警们终于出动了,饭堂里地狱警也不过是寥寥六个。根本就制止不了这么大的暴动,除了殴打旁边一些闹得比较疯的犯人外,明能大声喝骂着等待大队武警的到来。

    “还不快退?武警进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木青山已经游到了周海文的身边,压低声音道。

    周海文这人其实挺倒霉的,本身是一名特警,同时也是一个工作狂人,大半时间都在舆枪口打交道,偏偏娶了个漂亮老婆,不甘寂寞的空房美女与好色的上司发生了关系。这名实实在在的特警狂怒之下,阉了奸夫。当离婚证书送到那女人手上的时候,周海文自己也被判了十二年地重刑。

    砰!一声闷响。周海文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记铁拳,狠狠地砸在木青山的肩膀处,这才突然咦了一声,转过头来。

    “打错人了。”周海文瞪瞪地看着木青山,终于消化了刚才那句话地意思。

    木青山淡若无事地拍了拍肩膀,淡淡地道:“我没事。快走吧!避一避。”

    “你真的没事?”周海文皱着眉头问道,他对自己地拳头极有自信,眼前这位竟然若无其事的受了自己一拳?看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

    周海文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随即被木青山拉得退了出去。

    二人刚刚退出了混乱的斗殴人群,大队的武警已经冲了进来,见人就打。打得一众犯人们哭爹喊娘。

    门殴很快就被平息了下来,事实上这种局部规模的活动经常发现,狱警们明是暴揍了参与打架的犯人们一顿。然后就勒令各自回牢房,并未做出深入追究。事实上自混战开始之后,许多人都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谁还记得最初是为了什么打架。

    周海文是沉默少言的性格,就算人家帮了自己一把,他也不会轻易挂在嘴上,在这方面,他与木青山有着惊人地相似。

    二个木头人一起走路,气氛郁闷得不是一般的令人窒息,木青山也不想说话,脚步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笨重的声响。

    “这里有什么特别规矩吗?”木青山突然间打破了僵局问道。

    “特别规矩?”周海文皱着眉头,他有点不适应木青山这种问话方式。

    “我意思是说犯了事,警察会怎么处理?”

    周海文吐出一口气,一脸漠然道:“刚才这样的小事,捉住的狠揍一顿就算了,如果死了人地,我会被拉去蹲小黑屋。

    不过……”

    看着周海文欲言又止的样子,木青山忍不住问道:“有什么麻烦吗?”

    周海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光中掠过一丝迷茫,过了好一会,才沉声道:“这里有一个地下擂台,以前是用打拳来赌点烟酒,现在是拿来赌地盘,赌命。南楼有钱,不过没出过什么能打的人,鬼哥被豹哥压得抬不起头来,今天我在这动开了手,如果不出什么差错地话,晚上就有人来找我去打擂了。”

    周海文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一支烟,慢慢地点燃,语气有点讽刺地续道:“说来好笑,那小子长得太欠揍了,哥们一时没忍住!”

    “无所谓,打了不就打了。打擂你不愿意上,我去也行!”木青山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没有丝毫的犹豫。

    周海文的身体一颤,朝木青山望了过来,脸色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气氛立刻又沉默了下来。

    一种异样的气氛正在弥漫着。

    周海文沉声道:“除了集中吃饭以及大型的会议外,犯人拥有自己自由活动的时间,我想先回宿舍了。”

    木青山无言地点了点头。

    周海文心烦意乱,转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推开房门,一张空出来的床位上堆满了生活用品,木青山不知为何,心头猛然一跳,暗暗自忖:难道又有人搬进来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突然卫生间里一阵冲水的声音,接着是呸呸的吐口水声音。随后地这一幕,令木青山惊呆了。

    卫生间的门口站着一个人,确切来说,是个一脸猥琐的胖子,脸上带着永恒不变的笑容,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已经是秋凉天气,这胖还是光着膀子,手中拿着一条毛巾,正在用力地撇着身上的肥肉。

    “你……”

    木青山的眼睛湿润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化成灰自己也认识。明是没有想到这胖子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陈肥肥嘴角一阵扯动,很戏剧性地眨巴着眼睛。随即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响起,这家伙整个人如同一整辆战车般冲了过来,张开臂弯,泰山压顶,直扑下来。

    木青山身体一紧,还来不及有什么想法,立刻被这个无比奔放的胖子抱了个严严实实。这个场面实在是有够惊心动魄。

    当然,这祗是男人之间很正常地拥抱。

    “怎么回事?”

    周海文刚进门,被陈肥肥一声大吼吓了一大跳,心烦意乱之间,正想发火,探了半个头。立刻被两人之间热辣辣的拥抱场面给震撼了。

    “小木,你娘地躲在这种地方!可想死哥哥了!”陈肥肥的语气还是透着骨子里地淫荡劲,祗差没有把毛乎乎的厚嘴唇伸过去。木青山心潮激荡,倒没有觉得什么,门口那位铁骨铮铮的硬汉却是看得毛骨悚然,完全傻眼了。

    乖乖隆里个冬,这是什么跟什么了?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周海文神经质地联想到一个令人喷饭的场景,两个大男人大汗淋漓,摇动床铺,呼喊声震天动地。

    陈肥肥无意间抬头,见到旁边瞪着一只牛眼,再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立刻来了一股无名业火,怒喝道:“看什么?没见过男人抱抱吗?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下酒,还看?”

    陈肥肥这些日子过得是黑道生涯,平时砍砍杀杀,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神经比谁都大条,语气从来不知收敛,这几句大吼出来,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蛮横之极。

    木青山顿时清醒过来,手上暗劲一弹,轻轻地把陈肥肥推了出去,微笑道:“这人还成,别乱吼,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想不到大家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在这样尴尬地地方,木青山内心涌出啼笑皆非的感受。

    “老子专门进来找你的。”陈肥肥扫了周海文一眼,大白牙一露,拍拍胸脯笑道:“不好意思啊!你是小木的朋友,那也是我陈肥肥的朋友,下回喝酒把你叫上。”

    这个胖子挺坦率。

    周海文笑了笑,摇了摇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看得出来,胖子心地不坏,爽朗的语气让自己有一点久违地感觉。

    陈肥肥压低了声音,指了指门口道:“这里不方便,我们出去说话。”

    木青山点了点头。

    所谓的阳台祗不过是一个连带着卫生间的窄小空间,连转身都成问题,地步湿漉漉地,空气实在糟糕透顶。

    木青山与陈肥肥相对一笑,干脆甩掉了拖鞋,赤裸裸着脚掌踩了过去,那种冰冷心扉的感觉很爽。

    陈肥肥说话办事自有一套,绝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择要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包括如何得知木青山的消息,以及如何在这里出现,当然,有关周乐与其他男人约会的事情,陈肥肥自作主张地隐瞒了,眼前他不想影响木青山的情绪,何况周乐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罗志信那方面更没有问题,陈肥肥已经安排了几个机灵的小弟过去盯着,祗要这小子出现在周乐的胖子三尺之内,立刻就有人出现,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陈肥肥护花心切,倒没有考虑人家周乐的感受。

    “凌临峰安排你进来的?他回来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木青山皱着眉头问,炽热的眼神显露出他内心的震荡。

    凌临峰中途退学出国,虽然他一再强调是自己自愿,对于这件事,木青山一直耿耿于怀,不管怎么样,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把事情闹得风风雨雨,凌临峰想来不会中途退学。

    一年之后,凌临峰又为了自己归来,朋友若此,没什么好说的了,木青山微微闭上眼,面前总会浮现出那个冷酷而潇洒的影子。

    暗叹了一口气,陈肥肥的怪手朝着木青山的脖子摸了过来,阴阴地笑道:“谁都没有忘记你,倒是你把我们都忘记了,小木,当初我们做兄弟的时候怎么说的?有福同享,患难与共,是谁先忘记了啊?”

    木青山吓得连连躲闪,这个胖子的怪招层出无穷,你不还手还好,如果一出手,保证下场很惨。

    “小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咋这么猛?竟然混到这地方来了,肥哥真是服你了。”

    陈肥肥对木青山在监狱里并没什么在意,事实上,类似于看守所这样的地方,他蹲过的次数也着实不少,祗不过每次都是花钱个小钱而已,逛一下门就直接出来了。

    木青山眼光一阵冷缩,让陈肥肥的手掌放在脖子上,低沉的声音响起:“凌临峰有告诉你有关我的事情吗?”

    被木青山的眼光一扫,陈肥肥感觉怪怪的,似乎面前站立的人与以前朴质的小木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时之间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硬是楞在那里。

    “凌临峰那小子很怪癖,从来不会跟我商量这些事情,事情太匆忙,我祗知道你似乎得罪了几个大家族了,怎么了?有钱人了不起吗?”

    木青山的眼光冰冷如冰,事隔许久,每次揭起这个伤疤,他都发现自己很难保持冷静。

    好半天,木青山才吐出了几冰冷的语言:“毕家派人杀了我两位好兄弟,废了我的武功,这一笔债,我终究会还,而且是变本加厉。”

    陈肥肥闻之色变,猛地抓住了木青山的手掌,失声道:“那些王八蛋废了你的功夫?”

    黑道上有挑脚筋废人功力的事情,陈肥肥很清楚被废掉功力这两个字的份量,他终于明白,以木青山的强悍,为什么被人关到这里来了。

    可恨知道得太晚。

    体内的火舞圣光气快速流转,把升腾而起的暴虐之气慢慢地平息了下来,木青山惨笑了一下,语气很怪异地道:“放心,他们失算了,假以时日,我的功力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陈肥肥沉思了片刻,坚决地道:“凌家的势力很大,这所监狱里很多人都给青苍盟面子,按照小峰的计划,我进入这里后要立刻与道上的朋友取得联系,协助你越狱,看来计划得变一下了,我给你护法,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尽快恢复功力!”

    木青山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有了陈肥肥做内应,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用考虑了,陈肥肥办事,他放心。

    两人回到房间,陈肥肥把床位转移了一下,与木青山靠在一起,本想倾诉彼此别后的情况,木青山不想再提过去的伤疤,陈肥肥本来一肚子都是料子,考虑到木青山心情并不好,他明要简约地说了在凌家的堂口做事,至于那些劈友收数的烂事一概不提。

    谁也想不到,一年后的相逢,竟然如此的沉默。

    第九十五章 肥仔擂主

    过了一会,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木青山舆陈肥肥怪异地对视了一眼,意思很明显,这么这种地方也有人敲门,怪事一桩。

    周海文还在蒙头大睡,分明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有人在吗?鬼哥有事商量。”外面响起了一个公鸭一样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一面破鼓。

    陈肥肥心情很不好,忍不住怒道:“什么鬼哥?门不是开吗?进来说话。”

    胖子一开口,就流露出一种黑道大哥的口气。

    咣铛一声,铁门被推开。

    面前站着一个瘦弱的小子,手里拿着张破纸片,脖子细长,两眼突出,光光的脑袋圆溜溜的,像极了庙里的小沙弥。

    陈肥肥咕的一声笑了出来。

    公鸭嗓音骂道:“干什么?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是来传达鬼哥的意思的,惹我就是惹鬼哥,皮痒了是不??”

    陈肥肥蹭的一声跳下床来,一步跨到公鸭的面前,劈手就夺过这小子手上的那张纸。

    “***,什么生死擂台,每宿舍为单位,轮流出战,可以找人代替?这是什么玩艺?搞得还挺正式的。”

    公鸭小子立刻变了脸色,鬼哥是南楼的领头老大,势力雄厚,不,应该说是财力雄厚,那个敢以这样的口气说话?这份美差当了这么久,今天倒是第一次吃鳖了。

    “你叫什么名字?”

    公鸭小子看着面前犹如一座山一样的躯体,暗暗吞了一口水。暗暗自忖:如果动粗,估计自己连大门都出不去了。

    “你问老子我的名字?你确定?”陈肥肥握了握比平常人大了二倍地拳头,恶狠狠地吼道,他当然知道监狱里的规律,你越是怕事,人家就会骑到头上来,当然,按照他的性格和青苍盟堂主的势力,明会认强,又怎会示弱?

    陈肥肥踏上了一步。气势汹汹,一股凶气扑面而来。果然是标准的恶人。

    公鸭小子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自语。当陈肥肥再踏上一步时,终于顶不住身上不断升腾的凉气,怪叫了一声冲出门

    去。

    “你们等着,602是吧?对我蛀牙不敬就是对鬼哥不尊重,你倒霉了。”

    公鸭小子说完这句话,立刻跑了个无影无踪,场面话已经交代。不赶快逃跑,那就奇怪了。

    陈肥肥站在房间里哈哈大笑道:“这些跳梁小丑真是讨厌,无事没事就上来乱叫,也没胆来问过我肥哥的拳头。”

    周海文突然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头来,冷冷地道:“你还是准备一下吧!估计马上就有人上来了。”

    木青山眉头微皱,陈肥肥却是继续冷笑。毫不理会,这时候走道里突然传来了激烈的脚步声,沉闷地敲击着地步。杂乱的声音很快传来过来,果然来得够快。

    “小木,这件事情我来应付,看你家肥肥的本事。”

    咣裆一声,铁门被人踢开,监狱里自由活动地时间够长,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来理会,这伙人也是吃了豹子胆。敢冲进来砸场子。

    大约八九个犯人围在门口,其中一个留着小平头越众而出,指着笑嘻嘻地陈肥肥问道:“是不是这人对鬼哥不敬?”

    公鸭小子从后面探了一个头出来,幸灾乐祸地狠狠瞪了陈肥肥一眼,相应地应了一声。

    “就是他,新来的刚才很嚣张。”

    “你是带头人吗?”陈肥肥赖意洋洋地问。

    “他妈地,你找死啊!”小平头跨前一步,握手成拳,刚想给陈肥肥来一个下马威,突然,面前的人影猛晃,啪啪两声响起,片刻之间,脸上已经被煽了两巴掌,冰冷地声音响起:“他是什么东西?不配跟我说话,找那个什么鬼哥过来,来晚来,老子把他变成一休哥。”

    小平头被打得昏头转向,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后面的犯人看得分明,立刻齐声寺吼,刚想汹涌而上,突然,面前的胖子大手一抄,立刻把他们的小组长头下脚上抄了起来。

    胖子提着这个惊慌大叫的小平头,自门口一站,大声喝道:“全部退后。”

    众人面面相觑,一下子就傻眼了,他们祗不过是负责传播小道消息,送送信的跑腿犯人,实在没有什么大主见,那里见过这样疯狂的胖子,甚至还有几个人被这炸雷般地声音震得一时反应不过来,说白了,这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陈肥肥空出来的大手一推,立刻有三个人向旁边倒了下去,右手夹着哇哇大叫的小平头随手仿佛玩具一样丢了出去,随即啪的一声又丢过来一件好东西。

    这是一个钱币大小的铁铸兽头,高昂的獠牙有一种说不出来地狰狞。

    “把这个带回去给那个鬼哥,让他来见我,十分钟之内,见不到人我就不见了。快滚。”

    陈肥肥一脚飞出,铁门立刻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鬼哥摩擦着手上地兽头,眼光有点冷缩,好半天,这才犹豫遏:“扬明,你过去带个信,就说我在地下室的擂台等他,口气要柔和一点,不要得罪青? ( 草侠 http://www.xshubao22.com/6/682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