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侠 第 86 部分阅读

文 / ruguoniaiwo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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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情掌,还情剑,乱花漂流术,早已在上一代武林中成为天下美谈,绵延至今,余香不断。

    由于时代的发迁,科技发达,武功渐渐没落,这三家虽然还保留着祖传武功,但是由于不断柳家不断向科技靠拢,武功的威力已经一代不如一代,好在科技也有科技的好处,这三大家反而来了一个大杂烩,硬是将多情还情舆乱花融合了,龙锐楼担心的是这三人会联手合击,传说可能夸大了一点,但这三人绝非易与之辈。

    念及与此,龙锐楼神色并没有半点不自然,朗声问道:“请问三位是三合后人吗?”

    此话一出,这三人对望了一眼,竟然同时瞧着龙锐楼,似乎大感意外,空气有点沉闷,龙锐楼勉强笑了一下,看来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望了望疑惑中的陈肥肥等人,犹豫道:“传说三合组织祗有在柳家有天大麻烦的时候,才会有人出来处理一下,不知道这三位朋友为了何事破了祖宗立下的规定,龙锐楼愿闻其详。”

    那个光头和尚踏前一步,平静地道:“这位小朋友果然好眼力,我是魔智,我表妹赵慧儿,还有陈忆秋。家父说过,江湖中能说出我们身份的人,我们都必须以礼相待,所以在动手之前,我以为有必要向各位交代一下身份。”

    这位魔智先生看来家教极严,年纪轻轻,竟然一肚子都是鱼米豆腐,一板一眼,但是说到后面一句,黑道味道就非常浓郁了,先礼后兵竟然也能戴上一顶冠冕堂皇的帽子,前后搭配,感觉这些人行事非常怪异。

    陈肥肥一听差点乐坏了,一个现代人也叫什么魔智的,不如干脆叫“莫知莫知”比较实在,他脸上神情古怪,但是听龙锐楼说得郑重其事的样子,倒也不敢直接笑了出来。

    那位陈忆秋道士再次狠狠地瞪了陈肥肥一眼,冷然道:“各位,你们已经得罪了柳二,跟我们走一吧!”

    赵慧儿接口哼道:“就是,我看你们也不像什么坏人,如果大家动手,会伤了感情的。”

    陈肥肥一听差点晕了过去,这是什么女人啊!什么动手会伤了感情,难道你们现在跟肥哥我的感情很好吗?说话没有经过大脑啊!难道真的是胸大无脑?

    “各位,如果事情澄清了,柳二爷又没有舆各位计较,我们自然会让你们安然无恙地回来。”

    “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成为朋友呢!”光头美女又加了一句。

    这句话刚刚冒出,陈肥肥立刻只眼冒烟,陈忆秋眼中却是寒光乱闪。站在旁边的牛铁魁横看竖看,突然不耐烦地吼了起来:“搞什么玩艺,老子跟你们很熟吗?不错,炸弹是我们安装的,有本事就抓人,没本事就走人,别在这里叽叽唧唧的,两个光头一个乞丐,***乱七八糟。”

    龙锐楼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惊破敌

    “好个有本事就抓人,没本事就走人。”

    人影一晃,走人两字刚落,陈秋意那笔挺的身形已经到了牛铁魁的面前,啪啪啪啪四声,竟然在眨眼之间正正反反地扇了牛铁魁四巴掌,手臂一探,立刻把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牛铁魁举了起来,远远地丢了出去。

    “操你***,哎呀!”

    牛铁魁虽然身手了得,但是对方如同鬼影般人随声到,根本就没有反应就被摔了出去,半空之中,他立刻破口大骂,屁股刚接触地面,只手一拍一撑,刚想弹起,那知一股巨力横侧而至,立刻把他推出三米多远。“***,偷袭?老子跟你没完。”

    牛铁魁刚刚站了起来,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了陈忆秋的面前,芭蕉般大小的手掌夹带着劲风扇出,正想讨回场子,那知道眼前黑影一晃,两支利刃般的东西直迫两眼。

    牛铁魁大惊之下,下意识地回掌挡向只眼之间,肩膀一紧,整个人立刻又是腾云而起,刚好又摔在原来的位置上。

    “***,什么参合鸡蛋,太欺负人了。”

    暮地,张辽一声大吼,声如霹雳,一路狂奔而去,陈肥肥苦笑不得地叫了起来:“辽哥,你方向跑错啦!你小子不会是想跑回车上,然后开溜吧!”

    张辽跑的方向正是林肯轿车。

    蓬的一声巨响,在路人怪异的眼光下,张辽做了一个惊世骇俗地动作。硬生生地把车门拉了下来,把十几万的车门拉了下来,挚在手掌中,转身奔向冷笑不已的陈亿秋。

    张辽坚盾在手,狂吼一声,恶悍暴露无余,十米狂奔,俨然就是一辆人肉战车,陈忆秋虽然内息悠长,但是毕竟祗是一名牛犊。一名怕虎的牛犊,在这要命的时刻。竟然愣在那里。

    眼看张辽连人带“盾”就要撞在他的身上,下场绝对是受伤骨折。头破血流。

    好狠辣的人!!!

    突然,一声嗪亮的佛吼响起,接着就是金光一闪,铛的一声,惊天动地,陈肥肥等人明觉耳朵轰鸣,脸红心跳。血液为之沸腾。名为多情,竟然是无情之掌。

    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而来,张辽根本吃不住这种非人力的力量,身体抛飞,事情也有点蹊跷,通地一声。他竟然弹回了林肯轿车之中,当真来得快,回也快。同样是百米冲刺速度。

    铛的一声,车门卡在裂口之处,立刻掉了下来,中间赫然多了一明巴掌大地破洞,切口井然,如刀削爷凿,原出自然。

    好恐怖的掌力,这人敢情也是与木青山同类地怪胎。

    除了龙锐楼脸色苍白之外,陈肥肥等人都浮现出了这个念头。“智哥,好一招一见钟情啊!好掌力,好威风,秋哥,比掌力你就此不上人家啦!”

    魔智单掌酽然回收,如同烟水聚合,闻言立刻喜动颜色,原来这位小和尚不像陈忆秋那样把爱慕表露形迹,却也是钟情极深,这三人的纠缠,世世代代,实在难与外人道矣。

    “多谢师妹的良言。”

    陈秋意的脸色如同冷水蔓延,手掌一动,陈肥肥来人祗觉冷风扑面,定晴一瞧,不禁吓了一大跳,这位乞丐帅哥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条皮带一样的软蛇,按照刚才的动作,估计是中内裤里抽出来地,这人竟然如此不讲卫生?

    呛的一声,一阵银光光怪陆离般流动,这条软蛇在陈肥肥等人争大的眸子里,骤然伸直,约半米,通体烂银,邪气凛然,赫然是一把凶器。

    “我靠,你在表演魔术吧!”

    陈肥肥死撑着骂了一句,内心一阵冒虚,这家伙在眨眼之间化至柔为至刚,别说剑道,就算是气功,也属于意随心动的等级了。

    今年的怪事还真特别多啊!莫名其妙的,一个比一个疯。

    陈肥肥暗暗警惕,一张肥脸悍然透出一种古铜地颜色,仿佛铁铸的金像,这一刻,他收起了所有的散漫,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冲着他来地。

    “美貌小尼姑,你看清楚了,我觉得那位和尚哥哥比你这位什么蚯蚓哥哥好得多了,人家作风多沉稳,人又踏实,长得又***又壮又帅,女人嘛,不就是找一个可靠的老公,像你这样的花容月貌,一定要稳定出击,找对老公,否则红颜薄命,那就大大不妙了。”

    “什么花容月貌?哼,少在我面前拍马屁,还说粗话,这胖子却也不怕丑,嘿!”

    赵慧儿生在世家,人人虽然觉得她貌美,但是她是光头打扮,谁也不敢轻易出言冒犯,而那二位少林武当都是一个稳一个浮,醉心武学的同时,觉得自己喜欢师妹,那是已经天经地义的事情,与她美不美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没有说过什么花前月下的话儿。

    陈肥肥本意是分散陈忆秋的注意力,竟然无意中成为第一个夸奖赵慧儿美貌的人,都说女人不受夸,陈肥肥一番话连贬带褒,落到赵慧儿的耳朵中,竟然明留下了那“花容月貌”四个字。

    “胖子,死到临头还乱说什么。”

    陈忆秋大怒之下,软剑酽落,如长河落日,一奔千里,陈肥肥刚想闪避,但见剑光错落,手臂鲜血立刻飞溅。肥肥的半调子金钟罩功夫在软剑的淫威之下,立刻相形见础。

    “***,蚯蚓先生,你刺得老子好痛快。”

    陈肥肥不怒反笑,他知道今天必定无辜,干脆不进反退。

    拳头毫不花俏地砸了过去,破空的声音如闷雷响起。

    “雕虫小技,也敢

    出来现丑,还搞什么黑社会,真是笑死人了,胖子,你还是跟我去吧!“

    陈忆秋这人言辞倒也锐利,手上也没有闲着,身形骤退,长剑如云破月来。又在陈肥肥的左胸口留下了花影,好在胖子地功夫在胸|乳上下了苦功夫。没并没有伤及骨头。陈肥肥打了这么多架,无论那一场都是惨烈无比。堪称铁血,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惊心动魄,敌人就一个,一把软蛇似的长剑,简单简陋,但是此人一出手,就是一道剑伤。出手之快之诡,他根本就看不清楚来龙去脉,到了最后祗能吼叫连连,根本就是一明活靶子,说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但是胖子是何许人也!事实上除了害怕会失血过多外,他也没有那么疼。世间也没有多少疼痛比得上巨虎师傅的老拳日夜伺候,他这一叫,陈秋意微微有了惬意。下手也松散了不少,菜鸟就是菜鸟,如果换了陈肥肥有这样的武功,早已手起剑落,了帐而去。

    忍是一种功夫,陈肥肥能忍,他一直嬉笑皮脸,以血为代价,等待的就是一个机会,如果鲜血没有流光的话。

    胖子外表轻松,内心却沉得像铁一样,冷眼旁观,张辽等人果然按照他的小动作,慢慢地退向林肯就在这时,赵慧儿站在旁边拍掌大笑,娇叫道:“落红不是无情物,花作春泥更护花,果然都还情剑法的招式,好浪漫的剑法啊!意哥就喜欢藏私,平时都没有演示给我看。”

    此女看起来天真浪漫,与初中女生差不多,很难相信刚才说出那样的狠话,而且还是什么峨嵋尼姑之类地女侠儿。

    “慧儿,那还不是你不叫我练给你看的而已,慧儿,你想不想看,我来几招狠地。”

    言语之间,陈忆秋竟然视陈肥肥如无物。

    “死蚯蚓,有什么丢人现眼的东西就用出来吧!肥哥我接着就是,不过我劝你一句,你这几招叉烧棍真地没有什么用,比来比去都比不上那位光头帅哥,我给你一个意见,怎样?”

    陈忆秋咬牙道:“什么意见。”

    “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陈肥肥一声大喝,声如裂帛,刚好盖过了林肯启动的噪音,就在这时,异变产生了,林肯长车一个转弯,离开如同箭一样冲了过来,方向正好是陈忆秋的背后。

    这三人个个都是高手,可惜临敌经验实在太少了,就连最简单的人情世故都不清楚,被陈肥肥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竟然没有发现张辽等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车子之中,以这五人的身手,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

    “去死吧!”

    “小心。”

    顿时人声杂乱。陈忆秋暗叫不妙,软蛇剑一收,刚想跃起,突然一个铁头如同流星一样撞了过来,直冲他的小腹,陈肥肥狂性一发,早已将自己地生死置于度外。

    该死,原来这人一直在向我示弱,我太大意了。

    这个念头闪电般掠过,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狂人,陈忆秋一咬牙做了一个决定,长剑斗转,狠狠地砸在陈肥肥的头颅上,于此同时,砰的一声,他整个人立刻横飞了出来。

    陈肥肥受此重击,立刻晕了过去,但是他也赚大,陈秋意被林肯车头一顶一撞,立刻鲜血喷出,到处都是热乎乎的血水,半空中人影急掠,赵慧儿与魔智立刻跃了过去。

    林肯保持高速横冲而过,趟开的车内伸出一明铁掌,立刻抓住陈肥肥地头发,一把拉了上来,一切进行得非常漂亮。

    “撞死这三个王八蛋。”

    由于林肯车身过长,转弯很不方便,吕人杰刚刚打了一个转弯,前面这三个家伙已经远在五百米开去。

    这里的地形比较特别,标准的三叉路口,左右两条道路还没有修好,碎石到处都是,中间一条直冲天桥地高速道。前面的和尚与美貌尼姑不知道是自持身份,还是傻了,毅然选择了直冲天桥地高速道。

    “想逃?娘希匹,老子不撞死两个就亏本了,胖子没事吧!大家坐好,有时间就系好安全带,省得去拿保险金,车门还是裂开的,别给我滚下去。”

    吕人杰吼了几句,立刻三百六十度的打转。轮胎与地面发出急剧的摩擦声。

    嗖的一声,林肯几乎全速冲了上去。如同优雅的豹子直冲天桥,冷风仿佛魔鬼一样从外面灌了进来。在耳朵边发出尖锐的响声,车内的张辽等人人人自危,立刻死死钉在座位上,开玩笑,旁边可是一个大洞,传说每年都有大牌明星从没有关紧的车内滚了下去,死于非命。

    前面的三人速度虽快。但是那里比得上全速前进地轿车?

    二分钟的时间,林肯立刻到了这三人地身后,嗖的一声,迎头撞去。

    赵慧儿与和尚立刻拉着受伤地蚯蚓同时跳起,身形优雅得如同战斗机。嘎嘎之声响起,林肯猛地滑地而止。嗖的一声,立刻高速而行,吕人杰的这一时刻表演出来的驾驶技术。绝对让很多专业车手暗暗汗颜。

    车内众人心脏狂跳,立刻大骂疯子。

    咔的一声,火星急闪,右边的车门又飞了出去,左右透风,好不惬意。

    “跳下去。”

    和尚叹了一口气,似乎很不甘心。

    “这些人都是疯子,咱们走吧!忆秋伤了,下次一定不放过他们,特别是那个胖子。”美貌尼姑哼了一句。

    天桥与地面相距已经三层楼高左右

    ,这三人的身形在车玻璃处掠过,立刻飘然落去。

    吕人杰把林肯停了下来,众人趴在天桥边,个个比祗中指骂个不停,差点气得下面急掠地三人直接撒手人寰,还好陈肥肥还在车里躺着,否则赵慧儿等人马上崩溃了。

    龙锐楼脸色有点阴郁,苦笑道:“麻烦有点大了,这三个家伙从这么高跳下去还一点事都没有,实力实在太恐怖,如果这些人不那么自负,再在社会上磨练一阵,是三个非常厉害的对手。”

    牛铁魁这粗人天不怕地不怕,这一刻,他揉着肿疼的手掌,也是心有余悸地叹息了一声。

    张辽一巴掌打在天桥边声,恶声道:“哈哈,你们原来都怕了,两个光头,一个乞丐,有什么了不起?打架是靠脑袋的,实力强又如何?咱们还有一位可以玩魔术的老大呢!七人联手,玩都玩死这些鸟人。”

    “对,木青山。”

    众人一喜,立刻同声叫了起来。

    嘎的一声,一辆涂满了油料地新款轿车在破裂的林肯旁停了下来,一个菠萝头探出,大惊小怪地叫道:“哥们,好车啊!那里改造的,实在太有型有款了,我很喜欢这种风格,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是西京大花车地设计师。”

    张辽等人刷地回过头来,明见这明菠萝满脸写满了激动,脸上还印着跑车的油彩,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众人对望了一眼,立刻有了主意。

    “哥们,咱们一见就投缘,下来聊一下,这里的交通很清淡,也不怕人家罚单,我这辆林肯改造很麻烦,是西铺林东转第三十三个路口再右转第五十五个路口那位老师傅改造的,车内的设计更是别出心裁,哥们有兴趣就下来观察一下。”

    这位菠萝头也没有多想,立刻跳下车来,张辽立刻快手快脚地把陈肥肥拖了下来。

    “这位朋友睡死了,大家都是发烧友,相互交流一下,不介意我去参观你的车吧!”

    “不介意,不介意,天啊!我终于找到知己,那些没有眼光的师傅根本就是暴珍天物啊!车本性就是狂野,这样才有激|情,他们懂什么啊!好兄弟,怎样称呼你?”

    菠萝头激动得都快晕了,立刻把钥匙递了过来。

    “很简单,我是车一,他是车二,依次类推。”

    众人乱吹一通,在菠萝头放眼的眸子下,走向了新款跑车,几妙钟后,嗖的一声,这辆跑车如同疯了似的冲了出去,果然是性能好得惊人。

    菠萝头刚把头从破烂林肯里探了出来,足足楞了一分钟,立刻叫了起来:“天啊!这那是改造过的,这是破车啊!喂,快回来,我杀了你们。”

    西京帝人民政府。

    宽大的会议室内,铁老脸带微笑,睿智的眼光深深藏在镜片之后,深沉得如同太平洋的中心。

    凌临峰与毕东流姿势两位帅哥散漫地站着,正在欣赏着房间内丰富得惊人的藏书,这两人都是心思深沉,但是表面都平静如昔,隐隐中流露出一种无形的高贵气息。

    两步之外,柳浩平身体却挺拔得好像竹杠,面前的桌子已经堆着几十封信件,全部都是打开,一张白色的信纸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如果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着。

    啪的一声,信纸被柳浩平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房间里的众人立刻望了过来。

    “铁先生,这绝对不是我们柳家的主意,我们相信当地的居民,所以让村委的人员全权代理搬迁事项,钱,我们绝对不会少给,以民意为重,这是我们的原则,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存心贪污,这才导致了居民有这么多的意见反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铁先生,我回归总部立刻反映这件事情,绝对……”

    柳浩平谈吐清晰,条条在理,言辞也很激动,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诚意,但是这时候一祗干枯的手掌一抬,立刻阻止了他的发言。

    “年轻人,先别激动着表白什么,事实上,你们柳家在搬迁的事上已经做得很好,比以前几次开发工作都好。”

    说到这里,铁老停了下里,看着柳浩平那张疑惑的脸,然后一侧身,自一堆资料中间抽出了一封信,干净利落地丢了过来,平静地道:“看一下,事情就怕对比,你会发现,在搬迁的事上,有人比你们做得好得太好了。”

    柳浩平脸色微变,展开信纸,这是一张最普通的信纸,一角钱一张,但是里面的字迹肥瘦适宜,挺拔圆润,隐隐之中,竟然透露出豪华落尽见真淳的风格。

    好厉害的笔力。

    “人民政府亲启:余乃一老朽,乡村无名翁,云淡月落,无名无利,说话诚不欺人,谢黎潭三大姓此次衷心感谢木青先生深情厚谊,让众老得以安生,幼小得以书窗,青壮得以尽其力,为国献微薄……”

    全文一共三百五十字,环绕着这次搬迁的成绩展开,在加上村民的意见反映,直接间接地赞扬了木青先生以及他背后的凌家,后面有点耐人寻味的是,也及其委婉地反应了其他村民妒忌后悔的心理。

    铁老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柳先生,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这人就是这样的性格,别介意啊,呵呵!个人觉得你们柳家是金融界的大腕,但是在房地产方面还是没有什么经验,那次拍卖的决定有点草率,这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今天,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纷乱心事

    柳浩平深呼了一口气,平静地道:“铁先生,如果您跟我说土地方面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转达您的意思给家父。”

    柳浩平脸色虽然自然,但是已经暗暗感觉情势不妙,毕家在西京市的政界势力绝对不是柳家可以比拟的,管不了那么多,先拖下来再说,这是自己的决定。

    铁老沉声道:“年轻人,有关土地的事情,虽然是大锤定音,但是你柳家与毕家闹得太大,我们市政府也不能坐视不理,如果类似事情再发生,你们手中的开发区,我会考虑重新招标。”

    铁老的声音不大,但是凿凿严词,雷厉风行的作风表露无余。柳浩平不自然地望了凌临峰一眼,内心闪过一丝后悔,他感觉柳家的做法一开始就错了,低估了凌家的实力,柳家的高层以为以自己的经济实力,再调动当地的居民的积极性,计划一定可以完美实施,那知道凌家耍了一个暗招,就好比大别山中插进了刘邓大军,结果大家都乱了。

    “我早就说过凌家是只面刃,既不能孤立,又不能走得太近,看来这次还是错得太离谱了,如果上次的西京之行,与凌家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怎么可能走到了这一步?嘿!那些顽固的高层,都什么时代了,还是那种泾渭分明的作风。”

    柳浩平内心暗暗打定注意,明要他回归总部,一定再次把与凌家合作的议题提上日程。

    “小毕啊!西京市是你的故乡。做人是不能忘本地,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

    铁老脸上既然保持淡淡的笑容,话锋一转,改弦易辙,立刻就把烂担子丢给了毕东流。

    毕东流文武只全,身为结家这一代的风流人物,杀伐决断,绝不在凌临峰之下,那里会看不出这位铁政强人的花花肠子。微笑道:“铁先生,这件事情牵及太多。我也做不了住,老爷子那边一定会给政府一个满意的答复。”

    铁老认真地看着这两人一眼。终于笑了起来:“哈哈!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强悍啊!一个比一个会说话,那也罢!既然你们都做不了主,我也不与你们为难,毕先生与柳先生可以离开了,那位凌家的小朋友,咱们私聊一下吧。”

    铁老颇有兴趣地瞧着凌临峰,他看得出来。这个黑道出身的年轻人比那两位大家族的少爷更沉得住气,这让他惊讶不已。

    从线报上来看,凌临峰初露峥嵘,那里有热闹,便往那里凑,一派敢说敢做的花花公子模样。看来很不像啊!

    不管怎么说,这三类如此沉得气地年轻人已经太少见了。

    毕东流与柳浩平对看了一眼,同时退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毕东流留下了一句话:“峰少,咱们晚上见,好好地谈论下一步地合作问题。”

    凌临峰点了点头,柳浩平的脸色更不自然了。

    毕东流漫步而行,看似漫不经心地道:“老同学,咱们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吧!多年不见,柳兄风采依旧啊!”

    大学时代,毕东流与柳浩平是两个世界里地人物,一个埋头苦读经济学,一个穿梭子风月场所,虽是同班,竟然连招呼都没有打,风马牛不相及,这一次,倒是个例外。

    柳浩平淡然道:“谢谢毕兄的关心,我一贯都很好,但是想不到以毕东流的高贵出身,竟然舆一个黑帮弟子走得这么近,真吓了小弟一大跳啊!毕家的家法,何时得以这么宽松了。”

    “峰少是我的朋友,我们互相帮忙而已,没有什么门户之见。”

    “是嘛!传闻你与他不过是见了三次面而已,看来八卦的事情果然不能信。”

    “传闻倒没有错,明不过我们一见钟情而已,哈哈。”

    毕东流笑得非常豪爽,一派意气风发的模样,柳浩平却是敛容严肃,如同万年不化地寒冰,这种大相径庭的对比,让路人侧目不已。

    两人各怀心机,边走边谈,穿过市政府宽大的院落,走出市政府办公区门口,横跨西亚广场,很快就出现在大道旁。

    两人悄然静立,各自打了一个电话,等待车子过来。

    相距百米的地方,停着一辆警用摩托,车主眼睛凶悍,犹如野兽一样狩猎着猎物,当他的眼光扫视到毕东流身上时,那只噬血的眸子立刻爆出一阵光亮,轰地一声轻响,摩托车悄然启动。

    此人正是柳浩儒,市政府戒备太森严,他根本就混不进去,无奈之下来了一招守株待免,想不到真的把兔子等出来了,情况有点意外,自家大哥竟然与毕东流站在一起。

    这个世界有一种道理,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柳二少铜牙狠咬,瞬间冲杀了过来。

    由于行动太匆忙,他的身上明有几把袖珍型地武士刀,必须想办法靠近毕东流。

    “就算杀不死他,也***狠狠地插他一刀。”某人暗暗地想着。

    柳浩儒一贯横行惯了,热血冲脑,毫不考虑后果。

    “你,过来一下。”

    摩托车停在五米开外,柳浩儒朝毕东流招了招手,同时低头在身上找着什么。毕东流明显地楞了一下,以他的眼光看来,五米开外一名套着马甲的警察正在舆自己打着

    招呼,似乎是路警之类的。

    “这人来得太奇怪,会不会对我不利?”

    就算不用靠近,毕东流也感觉到一种怪异的气氛,确实来说。是一种很沉闷的感觉,毕东流生性自负,虽然多疑,但是独来独惯了,倒也没有把面前不远处地警察放在眼里。

    头也不抬,冷淡地道:“小警察,有什么事就请说吧!我可没犯法!”

    站在旁边的柳浩平突然睁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但是,他并没有叫出来。

    嗖的一声。摩托突然加速,猛地冲了过来。眨眼之间,距离已经拉近至两米。就算毕东流是一名低能儿,也知道来者不善了。

    不善,自然就是有恶。

    来不及多想,暮地面前银光一现,一溜淡芒穿破空气,一闪即至,直取毕东流的喉头。蓄意一刀断喉。

    好惊人的速度。

    毕东流冷哼了一声,接下来的表演如同变戏法一样,上半身用了一个巧妙的力道,如同迎风的扬柳摆动了一下,下半身保持不动,虚影连连中。那一溜银光已经闪过了他的身侧。

    原来盛名之下地毕东流,也有着恐怖的身手。

    柳浩儒也是深出意外,按照他地计划。这一突如其来的一刀,毕东流必定是血溅当场,所以忍刀一出,他早已作好飞车潜逃地准备,那知道,对方竟然躲过了自己必杀的一刀。

    不由自己,他口中咦了一声。

    这声音传到了面前两人的耳朵,犹如炸雷般响起。

    摩托那特有的加速声徒然响起,毕东流脸色立变,他已经确定刺客的身份,传说此人深谱忍者刺杀之术,现在又有快速冲刺,自己的情势大大不妙。

    毕东流虽惊却不乱,眼光开始游离了起来。

    不知何时,柳浩平已经退到了十步开外,没有人知道的是,他地内心已经乱成了一团。

    “胡闹,太胡合了,这样下去,以后的场面如何收拾。”

    柳浩平的脸色阵红阵白,在刹那之间竟然转过了千百个念头,矛盾的想法在内心如同浪击硝石,第一,毕东流绝对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柳家绝对不会好日子过,第二,柳浩儒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他将陷入困境,这里是市政府的范围,任何一个政府,都不能容忍杀人地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门口。

    “该死的,怎么还不动手,等着看我怎么死吗?”

    毕东流暗暗恨得咬牙切齿,他明知道毕家地特攻队就在附近,但是并不能确定位置,他这人独来独往惯了,如果不是出席重大场合,绝对不会让太多的人跟在自己的身旁,这种碍手碍脚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蓬的一声,坚硬的水泥地板飞溅起四散的碎末,一颗子弹嗖地钻进了地下,距离摩托车的轮胎不过二厘米。

    这是明显的警告,发射者也不敢急功冒进,毕竟柳浩儒与毕东流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也许,还有更深一层的顾忌。

    隐藏在暗处的毕家特攻队终于出手了,这些人都是黑暗中的杀手,专门负责保护毕家人的起居旅行,无刻不在。

    柳浩儒受惊之下,摩托车一个急剧的打横,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嘎然而起,刺人耳膜,与此同时,嗖嗖两声,又是两颗子弹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地下,就在柳浩儒刚才静止的位置上,丝毫不差。

    “快走,还不快走。”

    柳浩平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他的意思很笼统,谁也不知道他是警告毕东流还是柳浩儒。

    西亚广场对面的博物馆,第五层,几名戴着眼镜的漠子眼光赫赫地盯着毕东流,其中一名惊叫道:“***,那是柳二少,他已经在敌人的攻击范围内,管不了这么多,先猎杀毕东流,引开敌人的注意力。”

    一祗黑糊糊的枪口从支起的玻璃窗户伸了出来,悄然锁定了猎物。

    “咦,又是一辆摩托冲过来了,那是谁?”

    “管不了那么多,掩护柳二少爷逃走。”

    哧的一声轻响,火星轻吐,子弹犹如流星赶月般直奔毕东流的胸口。

    这名杀手刚想发射第二枪,突然,他猛地张大的嘴巴。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不会吧!”

    站在旁边地另外三名漠子也是目瞪口呆,眼光失神地看着广场。

    轰隆一声,西亚广场发生了历史以来的空中的爆炸,一辆摩托车横空被子弹击中中了油箱,立刻化为一片燃烧的火海。

    “是谁救了我?”毕东流冷汗之流,早已湿透了西装,贴在身上非常难受,他在感觉子弹袭空而至的时候,早已知道自己今天很难幸免,就在此时。一辆摩托横空杀至,车主做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单手提起摩托车龙头,飞身纵下的同时。车身如狂涛怒涌,冲至毕东流面前,刚好挡住了射向毕东流的那颗子弹。

    已经远在百米开外的柳浩平也是目瞪口呆,全身力气仿佛立刻抽尽,失神的眸子里,那一片火海赫然,一个长发。似曾相识地少年正站在广场下,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望向他,似乎,正在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火海地对面,毕东流。

    爆炸声早已惊动旁边的警察。人声杂乱,立刻有

    很多人围了过来,凌家与毕家地保护人本就没有刺杀的意思。

    祗不过各自保护自己的主子而已,见识事态演变,立刻收枪走人了。

    “小妖,老虎,别怪我,毕东流还不能死,眼前还不能死,如果他死了,牵动的事情太大,不但凌家遭殃,就连西京市所有的百姓都笼罩在阴影之中,我知道你们不会原谅我,事实上,我也原谅不了自己。”

    木青山的内心已经乱成了一团,眼光所向,面前的五十米外地毕东流似乎正在笑着,得意地笑着,而小妖与老虎的身影似乎在面前扩大再扩大,压抑的感觉让他差点泪流满脸。

    白发,清晰的五官,此人似乎在那里见过。毕东流确实在笑,但是在苦笑。

    突然,一个埋藏在内心处的阴影如同幽灵般闪过他,鬼使神差,他的内心冒出一个血淋淋地人,一个已经挣扎着地狱的边缘,却又奇迹般地消失了的人,一个涉及着一个惊天动地地大秘密的人。

    难道是他?

    毕东流感觉到耳畔的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疾了,一阵一阵刺疼发自内心,撩拨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他这一生也算无畏无惧,这一刻,竟然有点不敢对视那只眼睛。

    毕东流笑了,突然大声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木青山。”

    “木青山?木青山是谁?”

    柳浩平内心一片茫然,他明瞧得出来,毕东流这人谁也不买账,他今天的反应有点特殊,他似乎有所忌惮。

    “我救你,祗不过是不想你死在别人的手上而已,我会亲手杀你。”

    周围很多人已经闻讯赶了过来,木青山不愿多留,身形一闪,立刻转过了对面的大街,登时在毕东流的眼下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个人,很讨人喜欢。”

    见识到木青山那惊世骇俗的身手后,毕东流倒吸了一口凉气,太阳|穴微微跳动,这是他极其兴奋的预兆,看来又是请出王牌洛老的时候了,那个奇怪的老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成天不是对着骆驼,就是对着根棍子胡言乱语。冬天的黄昏,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了起来,地上很多的细碎的杂物被大自然的威力卷到了半空,一派大风起兮云飞扬的肆意模样。

    街道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地来回跑动着,各自寻找着避风港。

    就在此时,一个脸无表情的少年自空旷的街道转了过来,毫不畏惧地面上盘旋的尘土,一路默然而行,几叶自头顶飘落的叶子给这位少年增加了几份落寞,也多了几份肃然。

    “人生犹如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化江前点点萍。”

    一位头发胡子俱都花白的老人感叹着,眼光炯炯地看着冲道着旁若无人的木青山。

    当然这祗不过是街边的一个例外,大多数投在木青山身山的眼光,不就是鄙视这人有毛病。就是不屑一顾。

    大冷天街上吹风,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别人做出与众不同地事情时,骨子里,人们总会下意识地排斥。

    暮地,背后传来了一个非常脆甜的声音。

    “木青,是你吗?”

    脚步声响起,一位靓丽非常的女郎转到了木青山的面前,满脸都是惊喜的模样,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在大冷天下,显煞是可爱。却又透着青春的致命魅力。

    皮裙,黑色长靴。翻着雪白颜色的外衣,裸露在冷风中的肌肤白得耀眼。

    女郎地身材不高,属于玲珑玉致的类型,这样地女生,对很多男人来说,根本就是无敌的杀手。

    “杨茹恋?你怎么会在这里?”

    木青山也略为惊讶,面前地杨茹脸手中还拿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正在笑脸如花地看着他。

    一念头很自然地冒了出来,难道这妮子去约会了。

    木青山略感欣慰,这个小姑娘终于走出心灵的阴影了,不管怎么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走向幸福,对木青山来说。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下意识,他喃喃地道:“小妖,老虎。你们要怪就怪我吧!我木青山烂命一条,实在不想再去欠别人太多,等搞定了四大家族,我自然会找毕东流光明正大地干一场。”

    “这个死鬼,没有听到我说话吗?给,拿着,这花送给你了。”

    除了杨大小姐,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这样称呼木青山。

    一束鲜艳的玫瑰递到了木青山的面前。

    木青山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在感情上,他已经是一路受惊地小鹿,眼前这个杨姐也太离谱了吧!光天白日之下,就贸然把人家的玫瑰转赠给自己,这是什么跟什么了。

    木青山认真地盯着面前这个似笑非笑的女孩,认真地道:“杨小姐,别人送的花一定要珍惜,这是很不礼貌的表现,更何况,我根本就不喜欢花。”

    杨茹脸啊了一声,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木青山,那副茫然的表情如同看着一个怪物,须臾,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地笑声远远荡了出去,路人个个侧目。

    木青山虽然神功大成,但是对付这种发

    神经的女郎,实在没有什么经验,白先生的记忆里全都是些铁血刺激地冒险历程,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特长,一阵汗颜之下,他话也不多说,立刻迈步就行。

    “喂,死鬼木青,你等我一下,喂,别跑那么快啊!人家跟不上来啦!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看到我就跑啊!”

    杨茹恋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木青山说,一步也不放松地在后面追着,小小的皮靴飞快地踢动着,一记记地敲击着水泥地板。

    这个小姑娘,屈强得太不像话。

    现代版的女追男,而且是直接表白的,街道上的行人哄的一声笑开了,有些人开始对木青山穿着评头品足,试图找出有钱子弟的迹象。

    这么一来,木青山脸色更白了,像这样尴尬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在感情上,木青山根本就是一块木头,周乐也是施展魔女手段倒贴上来的,他现在的无奈,可想而知。

    好在这里的地形比较复杂,木青山三转两拐,立刻远离了热闹的街道,眼前是一片政府义建的小园林,由于天气清冷,显得非常冷淡。

    “跑啊!我看你跑到那里去?等本小姐抓到你,一定要你好看,哼!我又不是强Jian你,你怕什么啊?我是来还钱的。”

    “还钱的?”

    木青山苦笑不得地转过身来,祗见杨茹恋半蹲在地上,只手叉腰,正在急剧地喘着气,白皙的脸蛋显露着惊心动魄的嫣红。“我用你的钱一小部分开了一间花店,每天这个时候,我就会挑选一些容易枯萎的玫瑰转赠给街上的行人,你今天刚好是我最后一位客人,怎么样?这都吓着木大侠了吗?”

    杨茹恋喘息了一阵,慢慢地走了上来,一只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木青山,突然嘻笑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会装的,做事那么厉害,就偏偏害怕女孩子,嘻,小木,你是不是怕我啊?”

    瞧着木青山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杨茹恋内心闪过乡下的弟弟,竟然产生了一种想捉弄木青山的冲动,那知道,木青山眸子一抬,刚才的慌乱一下子消失了,清晰地眼神让杨茹恋心头一阵狂跳,她最害怕的就是木青山这样的眼神,如清潭冰水,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原来你开了一间花店,这挺不错的,地点在那里?”木青山突然笑道。

    杨茹恋定了定神,认真地道:“在西环路的富民街道,地方不大,但是我很喜欢,谢谢你,终于让我拥有自己喜欢的事业了,这花你要不要?不要我就丢到垃圾桶 ( 草侠 http://www.xshubao22.com/6/68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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