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侠 第 87 部分阅读

文 / ruguoniaiwo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杨茹恋定了定神,认真地道:“在西环路的富民街道,地方不大,但是我很喜欢,谢谢你,终于让我拥有自己喜欢的事业了,这花你要不要?不要我就丢到垃圾桶里啦!咦!垃圾桶在那里?”

    杨茹恋东张西望,木青山嘿嘿地笑了一下,伸手接到了玫瑰,微笑道:“既然是你亲手种出来的鲜花,我自然就受之无愧了。”

    木青山有感慨,他想起了以前的杨茹恋,那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涂着口红的忙碌身影,疲倦地应付着过往的员工,但是现在,面前的女孩活蹬、明朗,爱说爱笑,喜欢在黄昏的下午把鲜花送到每一个失意的人手中,这是何等大的差别啊!

    社会就如同无形的枷锁,红尘三千丈,竟然又有几个谁真正跳得出来,活出属于自己的真风采呢?

    木青山盯着面前的鲜花,那淡淡的清香弥漫,他仿佛嗅到了一个已经净化了的灵魂。

    气氛沉寂了下来,杨茹恋欲言又止,想了一下,还是叹了一口气,自口袋里探出一件东西放在木青山的手中,淡然道:“这是你给我的银行卡,我花掉的钱已经存进去了,帐户我已经保留了下来,以后我会每个月把花店里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存进去。”

    木青山毫不犹豫地把卡塞了回来,沉声道:“杨小姐,这些钱对我来说,意义并不重大,眼前你还处在创业阶段,你希望你加大投资,把更多的鲜花送到需要它的人手中,呵呵,我这人对社会并没有什么贡献,这就权当是一种弥补吧!希望不要太晚。”

    “我会记住你每说的一个字。”

    杨茹恋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地实在不能久留,自己身份特殊,今天又引起了毕东流的注意,毕家针对自己的行动很快就会来临了,这时候绝对不能牵连到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木青山警惕地扫视着前面缓缓地滑了过来的奔驰,有点焦急地道:“杨小姐,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你的花店作客,眼前我还有一点事情,所以必须告辞了。”

    杨茹恋也看出木青山心猿意马的样子,勉强地笑了一下,随即欢声道:“这可是你答应的,今天就放过你了,你放心,我不会纠缠着你的,走了,死鬼。”

    杨茹恋说完这句话,竟然又撒开脚步,飞快地往原来方向跑了回去,木青山见她的神色怪异,暗暗觉得奇怪,但是情势危急,也就让她自行跑开了,很快,咚咚的脚步声消失在街道的转弯处。

    “难道她真的对我有了感情?”

    一提到感情,木青山立刻心头凛然,呼出胸口的浊气,他就算一个傻子,也感觉得出杨茹恋对他似乎很依恋的样子,这正是他所担忧的事情。

    木青山正在胡思乱想,不远处的奔驰突然停了下来,一个让他梦牵魂绕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章 晓风残月两心知

    “木青山,真的是你?”

    周乐,是周乐的声音,应巧儿已经成为木青山生命里深沉的回忆,祗有这个女人才是木青山最牵挂的女人,相对来说,杨茹恋不过是驿站里的一道风景,应巧儿是初恋情怀的悸动。

    顿时,木青山有一种冲动,那就是不顾一切地回头,猛地把后面的女人抱进怀中,但是,他可以吗?他一动一回头,那是小事,感情控制不了,那是大事,周乐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木青山,真的是你吗?”后面的人又叫了一句,声音在风中很缥缈,也更迷离,木青山甚至听得出那压抑着的委屈。

    奔驰的喇叭声响起,一个男音飘了出来。

    “周乐,这人手中拿着玫瑰花,怎么可能是他?快点走吧!我们必须处理花花公子酒吧的事情呢!不能误了事。”

    是了,周乐有她的追求,有属于自己的事业,自己也许是她人生驿站中的风景而已,还是走吧!这样对谁都好。

    木青山叹了一口气,他不敢保证如果周乐真的冲过来,他是否还能保证古井无波,是否无动于衷,木青山不敢确定,所以他不敢回头,木青山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外形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周乐也不敢冲过来,她害怕再一次认错了人,那种深深的失望,她很难再去承受一次。

    这段路不长,木青山终于到了转弯之口,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句:“爱我的人以及我爱的人。原来都在痛苦之中。”

    奔驰内,罗志信沉默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问道:“周乐,你还忘不了他吗?”

    周乐地眼神幽幽地望着窗外,似乎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好半天,淡淡地道:“小时候,我很喜欢彩云,常常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着彩云想彩云,看她们远远漂移而来。相遇,相拥。

    然后再分离,我想。任何一片都不会错过与另一片彩云相遇的时刻,虽然暂时,但是已经永恒,我希望我的爱情也这样,就如彩云,有过精彩就行,不会在乎天长地久。可是我遇到小木后,我发现我原来还是错了,人生毕竟不是彩云,我常常想,真正的爱情也许不是惊天动地,而是次次即景生情的回顾以及无意识的牵挂。我想通的时候,小木却离开了我,我再也找不到他。罗志信,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试过接受你,但是我还是做不到像彩云那样潇洒,我不能对不起你,也许我这一生,注定祗爱一个人了。“

    周乐陷入了淡淡的忧伤之中,车子静止了下来,雾气笼罩了下来,整个西京市顿时一片迷离。面前是一间酒吧,木青山毫不犹豫,一头钻了进去。

    今夜不为什么,他必须烂醉,酒有时候能令人糊涂,但是像木青山这样的人来说,却能让他清醒,甚至振作。

    酒已不是酒,而是与往事干杯,让一切灰暗、不如意尽抛与一泓碧绿液体中,随风飘逝。

    怀着这样地心情,木青山平生第一次,一个人进入了这间光线晕暗的地下酒吧。

    音乐太喧哗,人影太杂乱,天地仿佛都在颠倒倾斜,这是木青山地感觉。面前摆着十八瓶天蓝雪,低度的小啤酒,是什么酒不重要,低度与高精纯也不重要,他要地明不过是一种堕落的感觉而已。

    三米开外,三名长发青年正在杯盏交错,吆五喝六,好不热闹,当然,这种热闹与木青山无缘,他一直是一个人,就连最空闲的小姐在见识他桌子上的乱瓶子后,秀眉一皱,随即鄙视地走开,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忍受得了一个真正的酒徒,而且还是喝的还是劣质的啤酒。

    “哥们,你们都确定要这样做了吗?这可是一件非常秘密地事情,如果我们得手,一定可以发一笔横财,嘿嘿,常言道,人无横财不富,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西京山上,那不是便宜我们了吗?”

    说话的人看了木青山的位置眼,声音越压越低,如果不是木青山功力精纯,还差点听不到了。

    一个耳朵中长着一小蕞黑毛的漠子声音有点走调地道:“听说那几名猎户死得极惨,死了好几天,成为干尸才被人发现的,你确定那东西就是狗熊吗?”

    这次木青山终于听清楚了,西京山他去了一次,那是为了陈肥肥中邪地事情,那个老僧应该已经搬走,什么时候山上出现了狗熊这样珍惜的动物?怎么连新闻都没有报道,这个疑惑刚出,下面的谈话立刻解决了他地困惑。

    “这件事还没有走漏出去,可笑那些村民还说三年前的跳大神已经出现了,还找法师做了好几场法事,弄得乌烟瘴气,这些人真是愚蠢得要命,那些猎物死得那么离谱,老子看过尸体,根本就是被巨大的熊屁股压平的,连五脏都粉碎了,这个世界乾坤朗朗,那有什么跳大神的,哈哈…………”

    笑声刚出,这人意识到了什么,狠狠地瞪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木青山,随即把声音吞回了肚子中。

    这件事情这么秘密,那能泄露出去?

    “小五,家伙全部带齐了没有?就算是狗熊,也不是好惹的。”

    那名耳朵有着蕞毛的家伙拍了拍胸脯,露出一口黄牙笑道:“三哥放心,最新款的来福枪,子弹的威力奇强,入口如小指头,出口如大拳头,管他什么狗熊人熊,绝对是一枪毙命。”

    这些人低头商议了一阵,无非都是一些部署合作的问题,再过一阵。立刻了帐走人,勾肩搭背地走出了酒吧。

    木青山的内心升腾起一个疑团,第一:这是三年前地事情重演,第二,那几名猎户在短短几天变成干尸,那里是什么动物所能做得到的?

    人总会对未知的事情充满好奇,木青山也不例外,西山他也算是极为熟悉,再走一趟也不伤风雅,也算是散散心。忘却一些必须忘却的事情。

    木青山不动声息地结了帐,体内的火舞圣光气流转。立时神采奕奕,那里有分毫颓废不展的模样。

    这里距离西京不过三公里。中途竟然

    渐渐沥沥地下起雨来。

    前面不远处的混混骂道:“都说表子无情,原来老天也无情,今天的计划要冒汤了。”

    那知道一蕞毛立刻喜道:“好事,好事,听说那名猎户也是在雨天出事,说不定那明动物找不到东西吃,出来晃悠。这不是事半功倍吗?”

    众人闻言,个个喜动颜色,天色还早,这些人好似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在前面走着,拣一句男人共同的话题开开玩笑。顿时笑得如同扶不起墙壁的烂泥,那里有分毫战前紧张地气息?

    木青山暗暗好笑,他很喜欢这种在密林中穿行的味道。眼前地地形已经偏离了大路,到处都是矮小的森林,他干脆摘了一掉片叶子叼在嘴巴,有滋有味地品尝着植物精华地苦涩。

    木青山的身体以及舆周围的植物保持着一种奇异的音律,他所经过的地方,那些树木杂草都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在夜风中有节奏地晃动着,似乎在感触着木青山所带来的气息。

    消耗地体力不断地得到补充,体内那股冰凉意识正在延着经脉在流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平衡,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欢畅,木青山干脆闭上了眼睛,行走在冰冷的土地上,他就如一祗善与夜行的游物,或者翱翔天空的苍鹰,根本就不用睁眼,也能感觉到周围一切地障碍物。

    蝉嘈林愈静,鸟鸣山更幽,说的是一种相对之下的幽静,天地一片萧然,木青山地体内慢慢地流动着一种异样的声音,这种声音能让他感觉到一切物体,就如一种雷达放出的超声波,遇树则避,遇石则绕,木青山根本就是夜间的王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青山没有睁开眼睛,他明能确定前面的三人一直与他保持着十米的距离,这三个混混已经静止了下来,呼吸粗重,很明显,这种黑暗夜行军,无论相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何况,面前还有未知的野生动物。

    “到了,就在这里埋伏吧!”

    到了。

    木青山赫然睁开了眼睛,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稀疏的冷星探出了头,一轮淡月漠视着大地,似乎在回应着什么,在刹那之间,竟然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

    这是标准的毛月,蒙蒙隆隆的,让人明看清面前的影子晃动着。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木青山有一种感觉,似乎,他感觉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让他痛苦,甚至功力全失,正在深藏在脑海处的邪恶异力开始蠢蠢欲动了。

    眼前的淡月,竟然莫名其妙地接近,接近得让木青山似乎全世界就留下了那冷清的月光,压得他的呼吸好不沉重。

    “三哥,我怎么会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好像全身泛力,怎么回事?”

    “别乱说话,操家伙,我来吹角螺。”

    角螺是民间一种流传很久的乐器,比任何一种古乐器都来得早,驱赶一些土精地鬼,或者追逐一些野兽动物,一般有奇效,角螺不过是来自深海里的生物,年代愈久,愈能发出低沉悲壮的声音。

    木青山心头暗叫不妙,他已经确定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似乎在控制着周围的一切,但是他说不出来,就好比他脑海里的异力,同样来得莫名其妙。

    体内的清凉异力似乎在低吼,在愤怒,前所未有的汹涌着。差点透体而出,像这种来自天地最精纯的精华,自然对一些邪恶地东西非常排斥。

    “这那里是什么野兽,分明就是武林高手,一个非常可怕的高手。”

    木青山暗暗平衡着体内的两股力量,火舞圣光气强行提升,整个人隐隐发出了淡淡的光芒,那种威慑的感觉终于减偌了不少。

    就在此时,悲壮低沉的角螺声响了起来,眼前的夜幕似乎很沉重。如同血一样粘贴,角螺声竟然冲不出百米开外。这完全违背大自然的印象让木青山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那刹那芳华,终究化为永远的凝眸……”

    突然。一声如歌如泣地声音自远处响彻了夜山,明是声音动听得有点过分,语音又急促,落到众人的耳朵里,已经留下了余音袅袅地动人,再也没有清晰的语句,倒如一个优伶在叹息。

    木青山地大脑足足断电了几秒种。这几秒虽短,但是以木青山这样的修为来说,能让他陷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氛中,这已经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这几秒种,足以让他错过一些事情的发生。

    就在此时。山上的三人已经吼叫着冲了下去,许久,来福枪的声音并没有传过来。那股怨天尤人地气息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很快就消失了,山还是冰山,月还是淡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寂静依旧。木青山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邪火,突然着淡月吼了起来:“什么东西,有本事出来打倒我,别跟我装神弄鬼。”

    山脚之下错落着的几百户人家,个个都是抱着被子发抖,口中喃喃地道:“冬天又到了,那东西又出来作恶了,神啊!

    求求你收了这个邪恶的东西吧!“

    身形一闪,木青山已经冲着刚才众人消失的方向俯冲而下,快得如同月光下的银狐。

    这是什么样地场面啊!三具眼睛凸出,形状干枯的尸体正整齐地排列在月光下,有微微的血水从七窍里掺了出来,身体既然已经干枯,那么体液舆血水应该全部蒸发了。

    没有任何地伤口,与其说是三具尸体,倒不如说是三架骷髅。木青山见识过不少血腥的场面,但是像这种诡异的死法,实在太过不可思议,眉头微皱,几乎快要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中间那具尸体的耳朵一蕞黑毛霍然,绝对不会认错人。

    木青山终于对这座神秘的大山产生了一种畏惧的感觉。“西京市既然有这样噬血的高手,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这位高手应该是一个女人,一个喜欢在冬天杀人的女

    人,这意味着什么?“

    自从西京山回来后,木青山不言不语,一个人躲在房间中,百思不得其解,其间,他找了当地的居民询问了一下,那知道他刚吐出死尸两个字,对方立刻满脸惊惶,仿佛见了鬼似的惶急而逃。

    木青山一共去了三次,村民似乎都有了默认,一见到他立刻远远地走开,甚至有点骂了出来,说什么亵渎神灵什么的,别多管闲事什么的,这让木青山有点苦笑不得,这摆明了自己的就是恶人的模样。

    无可奈何之下,木青山明好把这件事情放了下来,隐隐之中,他感觉这位怪异的高手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否则以那种恐怖邪异的身手,与自己斗上一斗,倒也够资格。

    木青山有一种自信,他似乎感觉到这位怪人对自己也有所顾忌,这种顾忌与他身上的清凉异力似乎有点联系。

    当然,这种感觉准不准,明有老天才知道了。

    凌临峰带回来的信息,柳家与毕家的高层已经插手地产谈判的事情,毕东流与柳浩平反而被晾到了一边,这是谁也想不到的意外。

    四年一次的四大家族会盟还没有到来,柳毕两大家族已经放出信息,也可以说是回复了铁老,两大家族将在最短的时间内选定一个地方秘密会盟,共同商讨有关事宜,具体时间没有确定,谈判结果会反应上帝政府。

    正如铁老说说。我祗在意结果,不会在意过程,明要不要闹出乱子就行。

    此次大会是两大家族第一次最大的会盟,不管政界还是金融界,甚至其他的几大家族,大家都在拭目以待谈判结果地揭晓,这种结果将决定着西京卞乃至西北各省的势力重新调配,与其说是妥协,倒不如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上,再一次分配利益的问题。像这种重大的问题,那些头角峥嵘的年轻人。自然会排斥在外了。

    这几天以来,凌临峰以为木青山在考虑什么事情。所以也不方便干扰,陈肥肥等人见识到和尚尼姑的威力后,保命要紧,个个咬紧牙关拼命修炼,一刻都不敢放松,兽盟的健身房经常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直到第三天,凌临峰突然敲响了木青山的房门。门开。面前站立地凌临峰竟然一副惊讶不已的模样,他地手中还拿着一份报纸。

    木青山心头一跳,能让凌临峰如此动容,难道有天大的消息?

    “你先看一下报纸,最新地晨报,消息丝毫不假。”凌临峰走进了木青山的临时办公室。慢慢地泡好两杯龙井,他已经作好了长谈的准备,但是一时之间。思维烦乱,竟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木青山飞速地把报纸扫了一遍,脸色立刻变了,片刻之间,额头一根粗大的青筋就凸了出来,大冷天之下,竟然有点汗流浃背的错觉。是西京山,西京山再次出现了,这还不算什么,问题是出事的人的身份,如果三天之前,木青山死也不会相信手中地资料,但是现在,他不能不信,因为他曾经亲身经历过那种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感觉。

    那一座死山,那一轮淡月,优伶般的声音,似乎很落寞,又透着嗜血的凄凉。

    角螺的号叫,似乎又在木青山的内心响起。

    谁也想不到,这次地事情竟然与西京山挂饷了,现实与世人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两大家族的会盟所选定地地方,竟然就是恰好就是西京山,时间正好是雨天夜晚。

    “你相信吗?毕家八大长老,柳家七位柳姓高层,其中还包括那位冲动的柳二少爷,竟然全部死了,是死在西京市的一夜之间,他们的会议地点我们也去过,就是那个新建筑的庙堂。”

    凌临峰越说越激动,手中的本来想用来清心的热茶竟似有了千斤重,他叹了一口气,又重新放了回去。

    这次的事情很离谱,而且还难以置信,尸体他也见过,全部都是失去了水分的干尸,惨不忍睹。

    由于毕柳两家高层人物的的神秘死亡,大家都认定了是对方下的手脚,根本不相信有任何第三方插手了这件事情,这个理由也很充分,第一,地点的隐蔽,第二,能同时让这么多高手包括那些保安人员全部死亡的高手,似乎并没有存在这个世界。

    按照凌临峰的推算,至此,两大家分裂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柳浩儒是柳易冰的亲生儿子,这口气,无论谁都吞不下来。

    “我相信。”

    木青山重重地点了点头,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比木青山更确定是什么人杀死了这么多高层人物了。

    凌临峰苦笑不已,耸动着肩膀道:“非常奇怪的死亡,确实说,是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这两大家族还有什么药物能让这么多人离奇地死去?小木,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木青山认真地看着紧锁眉头的好友,竟然说了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来。

    “峰少,如果毕柳两家开战,似乎就是凌家得利了,像这样的好处,去那里都捞不到,你怎么看起来仿佛很不爽的样子。”

    凌临峰神情落寞地道:“我明不过感觉生命有点脆弱而已,这是一种免死狐悲的感觉,与家族事业无关,好小子,别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像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物吗?何况死的又不是你大仇人。”

    木青山立刻捕捉到了凌临峰那一种不安的由来,这小子并非没有并吞四大家族的野心,明不过凌临峰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物,这种冷静甚至可以说有点可怕,他意识到如果任何一股势力能拥有让两大家族这么多人无声无息地死亡的办法,那么,就算凌家,也有些束手无策。

    木青山踏前一步,拍了拍凌临峰肩膀,波澜不惊地道:“峰少,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也许你听了这个故事后,就知道这中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阵仗

    凌临峰难以置信地朝木青山望了过来,说实话,他不是不相信木青山,但是这家伙把自己在房间里闷了三天,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出自信任,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看似无意的举动让木青山心头微暖。

    思索良久,木青山终于把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详细了说了一遍,木青山并没有说出他调查的过程,毕竟这事情有点太过迷信化了。

    凌临峰脸色非常怪异地看着木青山,良久才道:“如果别人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相信,难道世上真有一种武功能让人瞬间变成僵尸吗?”

    木青山沉吟了起来,眉头紧锁,他很小心地扫视着白求仁能留给他的记忆,这种无聊的工作他已经细致地走了好几遍,每次有一点点的眉头,但是这种残留的记忆有如微风吹过的风铃,根本就留不下什么轨迹。

    凌临峰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瓷杯的边缘,也是一筹莫展。

    房间里静得让人感到压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青山突然道:“也许我有办法。”

    这句对凌临峰来说犹如天籁之音。

    上海,柳家总部所在的东方明珠大楼。

    柳易冰,柳家家主,房间里弥漫着雪茄那浓郁的味道,他已经静静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待了好一个时辰,眼神有时悲伤,有时愤怒。更多的是流露出惊人的杀意。

    柳浩平与很多亲族高层静静地站在房间外面,谁也不敢轻易敲响这个房间地门,或者,发出任何杂乱的噪音。

    经此一役,柳家的亲缘高层人才严重发生了短缺,各种工作必须重新安排接班人手,这将是一项浩大甚至麻烦的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过如此。

    但是这一切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柳易冰想狠狠地教训一下毕大家族,会议场地是对方安排的。毕家人同样有所损伤,那是小事。问题是他的亲生儿子已经失去了生命,也并不是金钱所能换取的。虽然早家也死了人,但是在目前这种找不到出气筒的情况之下,迁怒于毕家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事情发生地第二天,柳家已经发出了全面指令,全面停止所有与毕家合作的项目,无论代价有多大。

    发了怒地老人。脾气大得出奇,心知不妙兼同样心痛的柳浩平多次相劝,结果都被一意孤行地父亲骂了回来,柳浩平戴不起无情无义的帽子,祗能叹息人生的寂寥了。

    就在此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上。围在房子旁边的众多立刻抬起头来,却见一名神情惶急的女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众人都对望了一眼?这样的信息时代。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天大的事情,怎么还有人送信过来?还真是奇怪了。

    这名女郎见房门外围了这么多人,似乎也很不好意思,俏脸飞起一抹淡淡地红晕,篷步轻移,到了柳浩平的身边,清脆的嗓音响起:“柳经理,这是一名年纪与你差不多的人送回来的,指明一定要交给你。”

    这个女郎正是柳浩平的秘书。

    柳浩平眉头一皱,刚想挥手示意女秘书退开,这样地风尖浪头,谁也有精力去应付什么亲笔拜访。无意中扫了一眼淡蓝色的封面,柳浩平心脏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猛地跳了一下,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这名姿色不俗的女郎玉手。

    “是谁送过来地?这人还在不在?”

    女秘书俏脸犹如涂了胭脂,象徵性地抽了一下,竟然抽不回手掌,祗好由他紧紧地握着。

    难道柳经理,他?

    “我问你他现在在那里?我必须马上见他。”柳浩平突然咆哮了起来,声音大得离谱,余音震动得众人耳膜生疼。

    女秘书监见惯了柳浩平彬彬有礼作风,那里见过他凶神恶煞的样子?一张精致的职业脸孔刷地白了,呆木地道:“他不愿意说,我不清楚,也许信中有吧!”

    真是该死,我竟然失控了。

    柳浩平缓缓地放开了女郎的手掌,右手把没有密封的信纸抽了出来,明扫了一眼,立刻喜动颜色,脚步若定地走了上前,犹豫片刻,伸手敲响了大门。“爸,我们都在等待着你的命令,你先开一下门吧!我有要事要跟你说明,是有关二弟的。”

    这句话果然奏效,不到一秒钟,房门立刻打开,一股刺激的气味立刻汹涌了出来,柳浩平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老爸,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抽这么多烟了,还喝了这么多酒,热酒伤肝冷酒伤肺……”

    柳易冰终于抬起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低沉地道:“你继承了你妈妈的优点,做事能设身处地,可惜柳浩平根本就是我年轻时的翻版,冲动好斗,否则也没有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总之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他去参加会盟,我……”

    柳浩平知道父亲自责很深,除非他能自己跳出这个阴影,否则就算是亲生儿子的劝说都没用,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把信递了过去。

    “这是凌家的邀请信,他答应会替我们找出杀人凶手,前提条件就是与毕家合作。”

    柳易冰忍不住咆哮了起来:“合作?什么合作?连我们都找不出杀人凶手,难道凌家这样小小的黑社会,就能帮我们解决问题?哼!凌家是毕家的合作伙伴,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柳易冰当着儿子地面,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先看凌临峰怎么说吧!到时候我们再决定如何做。”

    柳浩平在这时刻还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他从信封的里再抽出了一面光碟,随手开了床头的笔记本,把碟片推了进去。

    很快,凌临峰那张冷俊的臭脸出现在电脑的屏幕上,书面足足静止了五十秒,凌临峰那慢悠悠的嗓音才响了起来。

    “各位,相

    信你们在看这张碟的时候,一定非常气愤,或者很怀着鄙视在下的心理,那么。先请你们收起所有的负面情绪,下面。我将说出一件惊天动地地大事情,也可以说是一个真实的新闻。“

    父子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读到了彼此眸子里那一份惊讶,碟片又静止了下来,这一次是焦急地等待。

    “各位,你们相信神怪吗?如果我现在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些高手能拥有接近神怪的恐怖能力,那你们信不信?现在我描述一件事情,请你们提起一点精神。合作一点,12月6号深夜,西京山脚下三名猎户有事深夜上了西京山,结果第二天,有人发现了他们地尸体;12月9号深夜,三名西京市的混混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深夜上了西京山。第二天,同样有人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各位。问题就在这里,这六个人的死法与你们两大家族高层的死法非常相似,一律都是干尸,没有丝毫的伤口。”

    说到这里,凌临峰添了添干裂的嘴唇,停顿了下来,片刻续道:“各位,当你们听完上面那番话地时候,有没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些人都是死在同一个人的手下,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有根有椐的事情,早在三年前的冬天,警察局的档案里就留下了这样的至今未破地案例,西京山一共死了三十三人,都是如同僵尸的尸体,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杀死你们两大家族地未知人类有可能就是三年前行凶的主子,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世家做动的手脚,当然,你们可以去查三年前的报纸,以及相关的新闻,我相信你们绝对不会失望,因为我已经整整查了一夜了。”

    风,无声的风已经在房间里汹涌了起来,一种难以的形容的气氛随着凌临峰的描述,正在油然自生。

    柳易冰父子已经震撼莫名,常言道:盛怒之下则失理智,柳易冰终于冷静了下来,他开始细细地回忆当时的情景,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没有鲜血,也没有过度惊吓或者愤怒的面容,难道……会是真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人?子不语乱力怪神,柳氏是金融大家,他宁愿相信明天的股市会突然崩溃,也绝对不会去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什么超自然的东西。

    柳浩平把凌临峰的画面点了暂停,立刻扑到了屏幕前,飞快地在百度里搜查着三年前有关干尸的新闻。

    房闻里祗留下了鼠标点击的声音。

    十分钟后。

    柳浩平冷汗潸潸而下,模糊了他的眼睛,也蹲在一旁的柳贸然也是呼吸粗重,坚毅的眼神开始迷茫了起来。

    “真的,凌临峰说的竟然都是真的,这……这可能吗?谁能告诉我?我的弟弟竟然死在三年前的凶手手上。”

    柳浩平喃喃自语,暮地,他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过丢在地上的信纸,坚定地道:“老爸,这件事情非常重大,我必须接受凌临峰的邀请,请给我一支精锐的队伍,我一定要亲手杀死那个怪物。”

    差不多同一个时间,西京市的一处大会议厅里,早东流脸上带着不屑的冷淡笑容,扫视着周围的毕家高层还有一干毕姓年轻一荤,什么倚老卖老,全部都是狗屁,竟然把少爷孤立了起来,这些老家伙又能做得出什么事来?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情,还不是靠着峰少一封信外加一张光碟这次把大家团结了起来。

    想当初,自己舆青苍盟结盟的时候,这些人还拼命反对呢!真是孤陋寡闻,顽固不化啊!

    毕东流暗暗地笑着,血管里静静地流淌着叛逆的血液。

    “这是真的,没有丝毫的虚假。”

    一名长像威严的中年自电脑前抬起头来,如释重负地抛出了一句足以引起风暴的话来。

    “毕存孝,你确定凌临峰说的是真的?他竟然没有骗人?

    别乱开玩笑,三年之前,既然连警察都破不了案,这就可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一名头发花白的的老头站了起来,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毕存孝是毕家有名的电脑高手,在社会上拥有很高的权威,他冷静地道:“我明知道事实胜于雄辩,这些信息都是真的,至于我们的亲人是不是柳家杀死的,这已经不是我所能确定的事情。”

    头发花白的老头转过头来,老眼注视着一直不言不语地毕东流,问道:“东流,这个年轻人既然你是的朋友,在这里你就最有发言权,你说说看,这件事情如此处理,我们必须给族长一个交代。”

    仿佛在演绎着慢镜头,毕东流的眼光缓缓地扫过旁边的众人,然后悠悠地抛出了一句震撼的语言。

    “请出洛老参加,有什么恩怨就在江湖上解决吧!做人要潇洒一点,我们是毕大家族,就要拿出家族的风范出来,顾此失彼明能永远处于挨打的地步……”

    毕东流这几句话说得潇洒之极,自信满满,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之后的某一个日子里,他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不已。

    三天后。

    西京山峰,深夜。

    一条人影犹如幽灵一样出现在明月之下,此人微微一跃,随即上了有一颗百年青松,手掌连环交替,犹如灵敏的猿猴上了树冠,运极眼力,这个位置居高临下,登时把很多隐蔽的位置尽收眼底。

    此人正是木青山。

    森林,这是木青山的天下,由于体内的清凉异力,他能感觉到与任何的植物保持非常微妙的关系,这种关系就如同知心的朋友,可以彼此交流着信息。

    “还不是时候,今夜没有下雨,不知道会不会出现。”

    木青山虽然无所畏惧,但是面对未知的敌人,出于人类的心理,不禁有一点小小的紧张,他很小心地摩擦着粗大树干,把体内的清凉异力灌注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风骤紧 邪云乱

    无数幻影如同电影的片断闪过,百年的沧桑,日积月累,在木青山的脑海里,不过是刹那之间的变化而已,红颜弹指老,几百年的寒暑,以今天的的角度来看,不过是谈笑之间的事情而已,相对木青山这种解读岁月片断方式来说,那还是小巫见大巫。

    首先,出现在木青山脑海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白鹭优雅的身影在树梢上徘徊而过,最后闪过一乱窜猎户狩猎的场面,静谧、肃然,一股古老森严的气氛油然而生。

    人的记忆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深层记忆,第二种是潜记忆,第三种是决定一个人性格的深层潜记忆,解读一个人记忆,很多片断早已模糊不清,而树木贝绒不同,达一棵参天古木就如同天地之间的摄影机,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的记忆刻入了树木的年轮之中,祗要条件许可,就可以把以前的片断放映出来,这就好比一个人死后多年,而在阴天的时候,天地这个摄影机还会把他当时的场面放映出来,这就造成了无法解释的鬼神之说,木青山的异能就是最好的解读器。

    终于。

    一个黑色的影子徒然出现在冷月之下,快,实在太快,虚虚淡淡的影子一闪而过,如飞鸿消逝,根本就留不下印泥爪迹。

    又是这样的场面。

    这是木青山至少试验十五棵参天古树后的结果,结果如同一撤,还是一无所获。他无法捕捉那黑影痕迹,就好比一个电影书面突然模糊了一下,闪过无数的雪花。

    意识有点空虚,木青山摇了摇头,撤回了手掌,当他睁板眼睛地时候,面前达棵古树已经有了变化,在严冬下裂开嘴巴的老树皮片片坠落,露出细嫩的新皮,浓密的枝叶婆娑弄影。

    相对周围颇为凋零的树木而论,这有点病树前头。一株独秀的味道。

    此时,半轮毛月爬出了黑云。冰冷的岩石折射着淡淡的月光,纷烦而诱惑都,风,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止,整个西京山竟然显露出一种沉闷的死气。

    “应该快到后半夜了,凌临峰他们应该也不耐烦了,总不能无休止地等下去。就试一下吧!”

    毛月隐入了乌云之中,木青山的身影一闪,立刻融入了茫茫地黑暗,祗一闪,立刻消失不见。

    西京峰顶,冷月庙堂。树摇影动,冷露无声。

    凌临峰以及兽盟旗下的小部分人马正守在西北角地范围,静静地等待着。木青山已经在这片密林设置了一个巧妙的力场,古人有论草木皆兵,木青山却确实是把周围地草木全部化为可以活动的奇兵,一旦风吹草动,木青山会在瞬刻之间打破附在草木之上的平衡力,就算全副武装的战士,一时之间,也难以冲破这个阵势。

    早在金三角的时候,朴存虎与小妖等人就曾经见识过木青山的阵法,如果这些人在这里的话,一定是深信不疑,陈肥肥等人却是标准地唯物主义者,考虑到木青山的表情太过严肃,达才没有把询问的话吐了出来。

    东方、南方,分别又毕家以及柳家的人把守,但是这西家人相互敌视,大家明知道大概位置,却是鸡犬之声相闻,来死不相往来。

    凌临峰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能邀请到达么多的贵族子弟来到这样风凉的地方吹冷风,也算是奇功一件。

    东方某一个阴影角落,赵慧儿,陈倦秋以及魔智和尚围站在柳易冰地身旁,眼光炯炯得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与周围那些实弹上阵的柳家警街人员不同,这三人都是内修功法,皮肤心神地敏感异与常人,往往能觉察别人所不能警惕到的东西。

    柳易冰,三合组织这一代的顶尖人物,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十米处的庙堂之中,尸骨未冷,他不顾任何的劝阻,毅然参加了这次的狩猎行动。

    “嘿!总不会突然钻出一祗怪物杀死了浩儒吧!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还是没有什么情况,我看凌临峰这小子怎样跟我交代?”

    风渐渐地大了起来,凌临峰的声音通过特殊的通讯工具传了过来:“柳家那边做好准备没有?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三家人都派出一个人,作为鱼饵。”

    “什么鱼饵?”

    柳家与毕家同时传达了疑问。

    “这里有三明角螺,必须需要三个人同时吹响,其他人埋伏在黑暗中接应,大家谁也不想变成僵尸,我希望你们的人选强大一点,不要作白白牺牲,如果那个传说之中的怪物出现的话。”

    这确实是一个临时性的建议。“作为一名唯物主义者,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傻了还是怎么回事?竟然听信你的鬼话,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吹风,你别跟我说,这是一次迷信活动,角螺是什么东西?”

    西北角,木青山隐在距离凌 ( 草侠 http://www.xshubao22.com/6/682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