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在世界末日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淫男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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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这一缓,我转身拔出腰侧的两支左轮手枪,一手一支,以弧线跑动着朝大象右前腿膝盖处连续射击,射空了子弹,不去管结果如何,我朝他们四人跑了过去,跑了几步,身后传来轰然一阵巨响,大地也为之一颤。

    苏眉迎面跑了过来,叫道:「李哥你没事吧,怕打到你,我让他们都别开枪。」

    我弯腰喘着粗气,道:「没事,操,没有那棵梧桐树,我就要挂了。」

    回头看去,那只病变大象在原地疯狂地打着转。它像丧尸一样没有痛觉,但是一只大腿被我废掉了,剩余的三条腿无法去支撑和平衡身体,就像一辆虽然满载汽油马力强劲的汽车掉了一个轮子,即使再催动引擎,也无法正常运转了。

    张炬从我身边跑过去,端着霰弹枪近距离朝病变大象的脑袋连轰了五枪,病变大象终于安静了。

    许诺也跑了过来,提着我扔掉的霰弹枪交给了我,道:「吓死我了。」

    曲澈在不远处叫道:「丧尸都冲进来了。」

    我抬头望去,在被病变大象撞倒的围墙处,正有十几只丧尸踏着倒塌的墙壁走了进来。

    第17章 捕捉丧尸

    五只大象的尸体周围已经围满了丧尸,它们像野狗一样互相争抢推挤,在外围无法抢到食物的丧尸,开始三三两两通过撞倒的围墙缺口进入派出所。

    曲澈用左轮手枪爆了一只丧尸的脑袋,我连忙阻止了她,叫道:「节省子弹,用甩棍。」

    刚才只是干掉一只病变大象,就浪费了我们七八十发子弹,如果对付尸海一样的普通丧尸还用枪械的话,弹药消耗量是我们绝对承担不起的。

    率先拔出警棍,挥手将里面的两节钢棍甩出来,我踏前三步迎头将警棍最顶端的钢球砸在一只丧尸的脑袋上,头部遭到重击,这只丧尸的动作明显一滞,我乘势又连续两下猛砸在它的太阳穴上,丧尸动作停止了,慢慢跪下,瘫倒在地上。

    向四周看去,紧急时刻张炬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三女的力量都不能和我相比,苏眉用警棍连续砸了一只丧尸七八棍,却依然没有对丧尸造成致命伤害,被逼的连连后退,我跑过去,左手把苏眉抱在怀里,右手连续三棍把丧尸砸死,扭头对许诺叫道:「你快上楼去拿那三把武士刀。」

    许诺转身跑去了,紧接着我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派出所办公楼下一辆警车启动,一个急退,携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了个大弧线,朝围墙缺口处冲了过去。

    是张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启动了汽车。我大喜过望,很明显他是要用汽车去阻挡住围墙的缺口。

    已经进入大院的二十来只丧尸,对于全副武装的我们根本是小菜一碟,我所担心的是围墙外源源不断的丧尸大军,眼前首要的任务就是堵住缺口。

    汽车以大约五十公里的速度碾压着倒塌的墙壁冲出了缺口,撞飞了三只正在进去的丧尸,立刻一个直角甩尾,让车身从南北方向甩成东西方向,整个车身恰好堵在了围墙缺口。

    我也早就跑动起来,在张炬把车子的位置调整好时,我已经跑了过去,伸手把张炬从汽车里拉出来,拔出军靴里的三棱军刺,将两个轮胎都扎爆胎,这样让汽车更难被推动。张炬出来也没闲着,用砖块卡在车轮子底下。

    暂时堵住了缺口,我松了一口气。许诺也已经抱着三把武士刀跑到院子里,将武士刀分发给苏眉和曲澈,三女虽然都不会用刀,但仗着刀身的长度,都像模像样地劈砍。

    我想起我使用三棱刺的经验,对他们叫道:「丧尸速度慢,跳到它们身后砍它们脑袋。」

    许诺听了我的话,像一只小母豹一样,围着一只丧尸转了两圈,终于找到机会,双手抱刀劈在丧尸的颈椎上,不是电影上手起头落的效果,武士刀嵌入了丧尸脖子中间就被卡住了,许诺抽出刀,又劈了一下才将丧尸的脑袋砍下。苏眉和曲澈也照着样子去砍丧尸,没一会也各自砍杀了一只丧尸。

    张炬道:「一辆汽车堵不住丧尸的,还要想办法。」

    「我们用电锯把枪械库的铁门锯下来,堵在缺口处。」

    让三女去砍杀丧尸,我们跑上二楼,张炬拽动起电锯,把枪械库的铁门锯了下来,我们两人抬着,从二楼窗口扔了下去。窗口处恰好有四副破胎器,我道:「这个正好做带钢钉的铁栅栏。」

    把四副破胎器也扔下楼,我找了两把铁锤,张炬扛着电锯,我们跑下了楼。

    院子里还有四只丧尸,三女都已经战斗的很疲惫了,没有力气再砍,拖着武士刀倒退在办公楼前。

    算起来,她们每人砍死了至少五只丧尸,对于女人的体力已经很不错了。我的亲身体会告诉我,就算丧尸站着不动,一口气砍倒十只,就要累的气喘吁吁了。

    张炬发动起电锯,叫道:「都让开,电锯狂魔来了。」

    「别用电锯。」

    我叫着阻止他,但电锯的声音太响,张炬没有听到叫着跑上去,他挥舞着电锯像切豆腐一样削掉了一只丧尸的双臂,再迎头给丧尸的脑袋开了瓢,一时黑血、碎骨与脑浆飞溅,我连忙拽着苏眉和许诺躲在一边。同样施为,张炬又虐杀了另外三只丧尸。

    张炬摸了摸溅在脸上的血,道:「tmd,这样不会传染吧。」

    「一小时以后你还没病变,就证明这种程度的接触不会感染。」

    「操,不早提醒我。」

    「我喊了,你没听到,你问曲澈。」

    曲澈点了点头。

    张炬道:「是我一时疏忽了。生死有命,如果我有病变的迹象,你们早点杀了我,我可不想变成恶心的怪物。」

    「应该没有问题,我估计第一波病变发生时,没有被感染的人,都对病毒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我身上一直有伤口,和丧尸也进行过几次正面战斗,现在依然没事。不是被直接咬到,应该都没事。」

    我们将破胎器和铁门都抬到围墙缺口处,外面已经有一群丧尸在推挤堵住的汽车,丧尸的力气很大,用不了多久,汽车就要被推开了。

    我们忙将破胎器展开,破胎器嵌着钢钉像伸缩栅栏一样,将有钢钉的一面朝外,张炬和曲澈一人拉着一端靠在墙上。破胎器展开后足有四米长,而缺口只有两米左右,两侧能各余出一米来长,我用铁锤将一端余出来的一米长的破胎器上的钢钉都砸进围墙里,许诺将另一端上的钢钉砸进墙壁。

    这是个很费力气的活,将一条破胎器固定在墙壁上后,我和许诺与张炬和曲澈交换工作,由我们扶持着破胎器,他们去拿铁锤去砸钢钉。

    如此交换了三次,终于把四条破胎器都砸在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带着钢牙的铁栅栏。做完这些,丧尸群已经把堵着的汽车推挤开了,争先恐后来抓扯阻拦住去路的破胎器,一个个被破胎器上的钢钉扎的黑血四溢。

    每一条破胎器都被几十个钢钉钉死,即使丧尸力气巨大,一时也推挤不开。

    我们还是不放心,又将铁门堵上,把办公楼里两个铁橱抬下来顶住,最后张炬又开来一辆汽车顶在最外面,这才停了工。

    做完这些,我们都累坏了,倚着围墙就地歇息,张炬看了看表,笑道:「五点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看来没事。」

    我嘿嘿一笑,更加确定了我对免疫力的推测。

    张炬道:「这里不能久留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我道:「我也打算早点去军分区。」

    我给张炬发了根烟,两人点上,苏眉也问我要了一根,自从还在我们公司办公室时他抽了我的烟,就偶尔和我一块抽上一根。苏眉点上烟,曲澈也要了一根点上。许诺看着我们四人吞云吐雾,看着我,犹豫了一下,道:「也给我一根。」

    我把我嘴里的烟塞进她嘴巴里,她吸了一口,咳了老半天,道:「真呛。」

    不去管呛出眼泪的许诺,我对张炬道:「丧尸嗅觉非常灵敏,我认为它们以嗅觉来确定目标。」

    张炬来了精神,道:「哦?你确定?」

    「我试验过。」

    「如果是这样,发射催泪弹应该能驱赶它们。」

    我拍了一下大腿,道:「也许,试试。」

    我们爬上墙头,我给霰弹枪装上一颗催泪弹,照着墙下乌压压一群在啃食大象尸体的丧尸开了枪,催泪弹落地后立刻发出了大量的白烟,丧尸们开始骚动起来,躲避烟雾的中心区域,它们呜呜叫着,情绪十分激动。

    我笑道:「果然有效。」

    张炬沉声道:「我要捕捉一直丧尸好好研究一下。」

    我道:「我也一直想逮住一只琢磨一下,刚才应该留一只丧尸,现在封住了缺口,不好再去抓了。」

    张炬道:「嗯,杀丧尸容易,活捉一个不容易啊。」

    我想了一下拍手笑道:「枪械库里有射网器,哈哈。」

    「对呀,哈。」

    我对许诺道:「你去把射网器拿来,就是摆在二号架子上,像手枪一样枪管特别粗的那东西。还有,拿上手铐。」

    不愧是运动女孩,许诺跳下墙,风一般跑了,没一会,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我接过射网器,心情颇有点激动,一直以来,都是被丧尸追着吃,这次我们彻底成了猎人。

    虽然我也杀了很多丧尸,但心理上总是觉得是在反抗,是被迫防御,总有一种被欺负的感觉,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一点欺负人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兴奋。

    张炬也很激动,在边上指指点点,一会说捉这只,一会说捉那只,最后他指着一只穿着白大褂的女性丧尸叫道:「就这只,就这只了。」

    看穿着,这只丧尸病变之前显然是一个年轻女医生,而且生前还蛮漂亮的,我叫道:「好,就是这一只了,这个女医生需要治疗,嘿嘿。」

    我扣动扳机,「噗」一声,射网器喷出了一张白色的大网,将丧尸女医生罩在里面,我猛力一拖,丧尸女医生摔倒在地,张炬忙拽着网子帮我一起把丧尸女医生拽在半空中。

    第18章 越狱囚犯

    我扣动扳机,「噗」一声,射网器喷出了一张白色的大网,将丧尸女医生罩在里面,我猛力一拖,丧尸女医生摔倒在地,张炬忙拽着网子帮我一起把丧尸女医生拽在半空中。

    这只丧尸在半空中猛力挣扎,我和张炬两个大男人几乎都拉扯不动它,还是许诺帮了一把手才勉强把它拽到墙头,扔到院子里。

    它显然非常气愤,发出犹如硬物摩擦一般的嘶叫,在网子中手脚乱蹬乱抓。

    仗着有防割手套,不怕被它抓伤,我和张炬踩住它的屁股,让它脑袋朝着地面,以免咬到人,费了好大力气把它的双手双脚都用手铐铐住。手脚都被制住,丧尸女医生在网子中像豆虫一样翻滚。

    我们五个人连拖带拽把丧尸女医生拖到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用警绳把它五花大绑捆在办公桌上。拽它本来就十分费力,它杀猪般又大声怪叫,拴在二楼的小渴也在楼上配合着嗷嗷叫唤,搞得气氛相当紧张,直到我给它嘴里塞进毛巾堵住了它的嘴巴,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彼此相望,都出了一脑门的汗。

    歇了一会我笑道:「操,比逮个猪都费劲。」

    张炬站起来扒出警用匕首,道:「我先剥了它的衣服。」

    苏眉「嘘」着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大家的精神都极度紧张,看到苏眉明显是听到了什么,都马上静止着一动不动,听了一会,我问道:「什么情况?」

    苏眉指着西方道:「有枪声。」

    张炬道:「这里乱,去二楼。」

    我们跑上二楼的一个房间,扒着窗口倾听,果然在西方有断断续续的枪声传来,而且枪声越来越清晰,显然,有人持着枪械从西面在向东运动。

    张炬沉声道:「听声音,有自动步枪,有手枪,至少三个人。」

    我道:「不管他们要去哪,肯定会来这里的。」

    我这个之前从没玩过枪的人都知道来派出所找枪,那么一群有自动步枪的人,肯定不会比我笨。

    曲澈道:「会不会是武警?」

    张炬道:「现在没有什么职业区别,都是人。」

    我道:「不管是什么人,我看,我们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张炬道:「枪支全部装好子弹,准备好防暴盾牌。」

    我道:「都戴上头盔。」

    防暴盾牌不能阻挡步枪子弹,我和张炬用警绳把两面盾牌绑在一块,一共绑了十面五副,然后将合并的五副盾牌都搁置在窗户上。五人都穿上了防弹马甲戴上头盔,在窗边静悄悄地听着窗外不时传来的枪声。

    最大的可能不过是虚惊一场,不过我和张炬这种准备枪战的架势让三女都很忐忑不安。

    枪声很稀落,他们也在节省子弹,半个小时了也不过打了十多枪,只是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我静静地抽着烟,许诺轻呼一声:「那些人来了。」

    从窗户望去,大门铁栅栏外出现了三个人影,都穿着一身制服,远远的也看不清是什么制服,但我肯定是警察系统的制服。

    曲澈喜道:「他们是狱警,应该是北关监狱的狱警。」

    三人在铁栅栏边徘徊着指指点点。墙外有我们杀死的几十只丧尸,而且倒塌围墙处有我们修补的简单工事,很明显可以看出附近发生过战斗,他们大概在讨论派出所里有持枪的幸存者吧。

    另外,三人都持着长枪,远远的看着很像名扬天下的AK47。

    张炬轻声道:「81杠突击步枪。」

    曲澈要下去,我伸手拽住了她,道:「再看看。」

    那三人挥舞着81杠,仿佛在招呼人,一会儿,竟然又有二十多个人聚集到派出所的门口,他们都穿着囚服,有的有枪,有的拿着铁棍之类的武器。

    其中一人拿着手枪朝大门的铁锁开了一枪,另有四五个人立刻上去拉开了大门,他们二十五六个人一下子涌入了派出所大院。

    张炬骂道:「操,都是小平头,这tmd是一群囚犯。」

    曲澈道:「也许因为疫情,狱警带领着囚犯逃了出来。」

    张炬道:「那三个人穿狱警制服的应该是这群人的头目,其中两个我认识,都是杀人犯,彻头彻尾的人渣。他们肯定是在疫情暴发时杀死狱警,抢了枪械逃出来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居然是一群越狱的罪犯,比我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我道:「和他们沟通一下,我去拿扩音器。」

    我去警械枪械库取来扩音器,张炬道:「我来。」

    他拿过扩音器躲在防爆盾牌后面道:「下面的朋友,都站住。」

    楼下的二十多个人都站住了,人群中一个穿狱警制服特别高大的中年男人哈哈一笑,叫道:「老子最爱杀狗屁警察。」

    然后毫无征兆地举起81杠对准我们所在的窗户开枪射击。

    我叫道:「不好。」

    急忙缩头,五六发子弹都打在了旁边墙壁上,有一颗子弹还击中了防暴盾牌,张炬叫道:「妈了个逼的,打。」

    我们五人早就严阵以待,那人一开枪,我们的霰弹枪都一块开火,我们居高临下,早有准备,下面的人群又密集,一阵枪声过后,下面的人群中被打倒了两个,余下的人都四散躲避,有的躲在汽车下,有的躲在花坛下,他们中有十来个人有枪,一同朝我们所在的窗户开枪,一时枪声大作。

    那首先开枪的高大男人躲在花坛下,朝大楼的的入口一挥手,有七八穿着囚服的人朝大楼冲来。

    他们这是要冲击进来,我早有准备,道:「你们守在楼上,我去守住楼梯。」

    我快速跑了出去,只下了一层楼梯,躲在楼梯后,看到七个人已经冲入了大厅,拔出另一支霰弹枪,也不瞄准,「砰」开了一枪。

    那七个人以为有人狙击,都原地趴下找地方躲藏了,其实我射击的是催泪弹。

    催泪弹在大厅内反弹了几下落在地上,立刻散发出大量的白色烟雾,我又连开了两枪,顿时大厅里弥漫满了烟雾。

    看不到人,只听一群人一阵剧烈咳嗽,然后一阵嘈杂的跑动声,应该是都逃了出去。

    第19章 警所恶战

    进楼的入口只有一个,他们没有防毒面具,想要攻入大楼除非等我把催泪弹打完。我们有大约100发催泪弹,按每3发子弹能产生10分钟的阻止效果算,这些催泪弹至少能阻挡他们5,6个小时。

    我跑回房间时,张炬和三女都躲在防暴盾牌后面射击着,他们每人脚下已经有3,4颗弹壳了。

    我曾和万景隆枪战过,知道近距离枪战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和人枪战的压力,远远比面对丧尸要大得多。连张炬这样沉着的人,现在都是一脸掩饰不住的紧张,苏眉和许诺能坚持着顶住,让我非常欣慰。而曲澈的表现,真是让我跌出眼睛了,她仿佛十分亢奋,每打一枪都怪叫一声,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我在以前喝酒时曾听一个打过越战的老兵说,有一些人在战斗中会产生性冲动,甚至还有人在开着枪时就射了,我很怀疑曲澈现在是否也是这样。

    苏眉忽然尖叫一声蹲在地上,我猫着身子跑过去把她抱在怀中,感觉她的身子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以为她中枪了,还好,只是一颗步枪子弹打穿了外面的防暴盾牌,将第二面盾牌击裂了。

    透过防暴盾牌向下看去,那些囚犯大部分都躲在花坛下,只在射击时才露出脑袋。

    我叫道:「我打催泪弹熏死这些狗日的。」

    张炬一边装弹一边叫道:「等等。我了解朱欢这个人,不真刀实枪一下子把他打服气,他会没完没了的。现在他们都防着这个房间,咱们到西边的房间,打他们屁股。」

    这是个好主意。张炬这么一说,我忽然明白,其实我们的布置是完全错误的,都集中在一个房间里,我们五个人应该分散在五个房间里交叉火力去射击。

    我们两个跑到最西边的房间,远远望去,他们果然没人防备这个方向,有三个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也不用遮挡,我和张炬推开窗子,踩着窗沿,每人将霰弹枪里的五发子弹都用最快的速度喷射出去。

    下面传来数声惨叫,应该至少打倒了一个人。也不去看战果,我们又跑回原来的房间。蹲在地上装着子弹,张炬叫道:「哈哈,朱欢,还要再打吗?」

    下面有人叫道:「是谁在喊你大爷的名字。」

    张炬叫道:「是你大爷张炬。」

    下面一阵哈哈大笑:「原来是熟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个讨债的什么时候成了警察了?」

    张炬笑道:「你个杀人犯成了狱警,我怎么当不得警察?」

    那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们赶上好时代了。现在狱警有二十多个,警察好像只有四五个人。」

    这是威胁了,不能示弱,我叫道:「你想进来就赶快来,要走呢,我提醒你也赶快点,我马上要打催泪弹。」

    一会儿那人叫道:「误会一场,我们这就走。你们不要打冷枪。」

    张炬叫道:「好说,都是兄弟。」

    那人叫道:「走了,张兄弟,有缘再见。」

    张炬叫道:「朱兄好走,不送。」

    冲外面喊完了,张炬又对我们低声说道,「等会儿,我说打,大家就一块开枪,争取再撂倒他们5,6个人。」

    我愕然道:「这样好吗?」

    张炬笑道:「对付朱欢这种人,不用讲什么信义,只有比他更狠更无耻,他才怕了你。梁子已经结了,大家注意,都瞄着朱欢打。」

    下面二十多个人都站了起来,朱欢显然有防备,让好几个人站在他身后挡住身子,他们都举着枪面瞄准着我们,倒退着退去。

    在他们退后了十多米,在前不着花坛,后不着传达室时,张炬叫道:「打。」

    我们五人居高临下像空旷院子中的人群射去,一阵枪声过后,倒下了2,3个人,剩下的人飞快地打开大门跑出去了。

    张炬站起来笑道:「下去看看战果。」

    我道:「等等,小心埋伏。」

    张炬道:「放心吧,他们知道我们是硬角色,肯定死心了,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晚上在丧尸横行的街道前进那就是不要命了,他们要急着找地方过夜了。」

    拿着两条脚链下了楼,我和张炬出了大门张望了一下,果然人都走光了,只有嗅到血腥的丧尸在四周围了上来。我们用脚镣把大门重新锁上。

    一切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院子里一共有7具尸体,但一支枪也没留下。

    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居然以我们大获全胜告终。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有些悲伤,这些人逃过了疫情,却死在我们这些同类手中。在末世,人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怪,有些本来不会有什么交往的人,忽然就能生死相依了,比如我和苏眉许诺,张炬和曲澈,有些本来不会相识的人,莫名其妙就会生死相搏了,就像我们和这群囚犯。

    我对张炬道:「我们在这里占有天时地利,若再碰到他们,麻烦就大了。」

    张炬笑道:「天大地大,哪有那么巧。」

    我道:「希望如此。」

    当我们把尸体收集起来堆在一块时,天色已经黑了。

    我们从楼上扔下一些木制的家具,将尸体丢在破碎的家具上面,我用打火机点燃了下面的木头。这么做一是要烧掉这些尸体,一是制造火光,把院子照亮,防止有什么东西趁着黑暗进来——刚才开灯没有亮,电力断绝了。

    熊熊的火燃烧起来,张炬忽然扑了上去拽下一具尸体,他道:「我要仔细看看丧尸如何吃人。」

    我们拖着这具穿着囚服的尸体,把他拖到了所长办公室。丧尸女医生大概一直在挣扎着,捆在她身上的警绳深深陷入了它深色的皮肤里,嗅到了尸体的血腥,它挣扎的更激烈了。

    张炬扒出警用匕首,在绳子的间隙中把丧尸女医生的白色大褂割破了,它里面只穿着一身内衣,张炬又将它的文胸割破,将内裤的裤腰都割断了。

    丧尸女医生大部分的身体都暴露在我们眼前,不知道它还是她时的身体如何,它的身体非常健美,虽然骨骼纤细,但肌肉异常鼓胀,就像一个黑人女健美运动员。

    我想女医生生前肯定不会有这么一副身躯的,是病毒让它变得这么强壮。

    张炬挥手示意我们小心,他割断了捆住丧尸的绳子,虽然手脚都还被铐着,丧尸女医生立刻从办公桌上滚下来,像虫子一样一拱一拱地朝尸体爬去。

    第20章 活尸解剖

    丧尸女医生像虫子一样一拱一拱爬向新鲜的尸体,我跑过去几步,一脚把它踢翻,扒出三棱刺,朝它脸上扎了5,6下,将它的双眼刺瞎。它虽然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但显然双眼被戳瞎并没有对它有多大影响,它依然执着着扑到尸体身上啃食起来。

    我道:「看,没有了眼睛,它还是能准确找到目标。」

    我也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丧尸吃人,其残忍震撼要比远远地看着要强烈的多。

    它牙齿撕咬的力量很大,咬在尸体的胳膊上,就像人吃蒸烂的鸡腿一样轻而易举,它咬下一块肉,基本不去咀嚼就直接咽下肚子,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是非常恰当的。

    变换了数个姿势,最终,丧尸女医生骑在了尸体身上,它疯狂地一咬一撕着,看起来仿佛是一对男女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在激烈地交媾着。

    这个无名的囚犯死了还没多久,淤积在体内的鲜血在被咬处不停地溢出,这些血液将一具死尸和一具活尸都染得血红。丧尸女医生搂着男尸滚在血污里,这情景看得我毛骨悚然,就像看着两只魔鬼在地狱的阴沟里挣扎着要爬到人间一样。

    只半个小时,它已经吃掉了身体的双臂和胸口,开始去啃食尸体的腹部。

    苏眉颤声道:「它已经吃了三十斤肉了吧……」

    我们五人面面相觑,曲澈道:「难道它能吃个没完,一直吃下去?」

    张炬道:「不可能,总有个头。」

    我对苏眉道:「已经很晚了,你去做饭,我们也该吃饭了。」

    三女都露出惊怖的表情,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转身一起去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它把整个尸体大部分的肉体都啃食干净了,才停止下来。它一共吃了得六十多斤肉,肚子却只是微微张胀大。

    张炬道:「剖开它的肚子,我要看看它哪来的那么大的胃,居然能吃这么多东西。」

    丧尸女医生吃饱之后明显比刚才老实了很多,我和张炬没有费太大力气又把它捆在办公桌上。张炬拔出警用匕首,在它肚皮上一划,从腹部一直到阴~阜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如果这一刀是割在人身上,肯定是鲜血喷溢了,丧尸的血液要比人类的粘稠很多,在这么大的伤口处,也只是缓缓溢出了黑血。

    带着手套,也不怕沾上血液,张炬扒开它的肚皮,露出了里面的黑黑的肠胃。

    它的胃很大,虽然我不知道正常人的胃有多大,但显然它的胃要比普通人大很多,把周围的器官都顶开了,我估计应该是正常人的两个大吧。

    张炬拿着匕首在它的胃上割了一刀,这个黑色的大皮囊里掉出了一块块新鲜的肉块。张炬把这个皮囊拽了出来,将里面囚犯的肉都抖在地上,抖出了足够十数人吃得一堆血肉。

    腥臭,腐臭。恶臭。我被熏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打开窗户,幸好风不小,吹散了室内不少的恶臭,才勉强忍得住了。

    张炬跑到窗户前长吸了一口气,道:「倒出来不少肉,不过远远没有六十斤那么多。」

    我和张炬又把它的一嘟噜肠子拽了出来,搁置在地上割开,里面也满是新鲜的血肉。

    这大概就是丧尸为什么能一次进食那么多东西的缘故了,大概它的肠子也能像胃一样消化食物。我们分析,丧尸一次至少能吃六十斤以上的食物,进食一次,它们能维持两个月以上的生命。

    我也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它们行动那么缓慢,趁此机会,一块研究一下。

    我拿着匕首,像杀猪的剔骨一样,把丧尸女医生膝盖处的肌肉一点点割掉,在张炬的帮助下,我们割了足有十分钟才把它膝盖处的肌肉全部剔除了,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

    丧尸女医生伸动大腿时,很明显能听到从膝盖的关节处,发出类似硬物摩擦的生硬的「咔咔」声。

    张炬道:「它的肌肉变异,肠胃变异,大概骨骼也发生了变异。在关节处骨骼重新生长,导致关节处骨骼与骨骼之间发生摩擦,影响了它们的行动速度。」

    我道:「如果是这样,经常摩擦肯定会慢慢磨滑了。」

    张炬道:「这说明骨骼也一直在生长,生长的速度和摩擦消磨的速度持平。」

    对于张炬的分析,我默默点头。

    值得一提的,做这一切时,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反应,这说明,丧尸确实是没有痛觉的。联想起丧尸似乎有点怕火,我想,它们不是怕被烧后的痛,这只是残留的所有生物对火的最本能的恐惧。

    张炬笑道:「你说它们会交媾会生殖吗?」

    我愕然道:「不会吧。」

    张炬掰开丧尸女医生的大腿,把食指伸入丧尸的下身,很用力捅了几下,道:「异常紧密,比处女的还要紧十倍。」

    他对我鬼笑一下,「紧得我都想日她了。」

    我好奇地也把食指深入丧尸女医生的下体,果然紧密得难以言传。我道:「这大概是因为它们身体的肌肉发生变异,所有的肌肉组织都变得异常强健的缘故。」

    这时,曲澈忽然进来了,道:「饭做好了。」

    我回头看曲澈大睁着双眼见鬼一样看着我,我随即反应过来,我现在右手掰着丧尸女医生的一只大腿,左手插入了它的下身,这个动作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曲澈对我道:「变态。」

    转身就走了。

    「操!」

    我骂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

    张炬哈哈大笑,好一会他才止住笑,道:「其实,我真想操它,你想不想?」

    我歪头看了看在办公桌上挣扎的丧尸女医生,此时,它被开膛破肚,黑红的肚子里被我们掏的空空如也,露出了背脊上的脊椎,随着它的挣扎,可以看到一节一节糖葫芦般的脊椎在抖动。它的膝盖上下,肌肉都被剔光了,森森白骨让人看着不禁有森森的寒意,而且在伸动时还发出车床一般的机械声音。还有它的脸,虽然生前它肯定是个美女,但现在脸上被我戳了5,6个窟窿,眼球流淌在眼眶边上,黑血顺着这些窟窿慢慢溢出……

    我扭过头对张炬道:「老兄,口味太重了点吧?」

    张炬嘿嘿一笑,道:「你说,它这样子能活多久?我不信丧尸能像电影上一样,只要要害不受伤几乎是不死的。」

    我道:「说不准,这样子,肯定活不长。世界上不可能有永动机,也不可能有永动的生物,何况都被开膛破肚了。」

    第21章 暗夜偷窥

    八点多了,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虽然电力已经断了,但院子里大火映亮着,屋子里并不暗。火焚烧的尸体散发着焦臭,不过和刚才嗅的丧尸内脏的恶臭相比,也不是很难闻。

    我和张炬又抬了两张办公桌扔在火堆里,有些黯淡的火焰立刻又熊熊起来。

    张炬转身就走进大楼了,我回头望了望烈焰中的焦缩的尸体,道:「诸位,尘归尘啦,土归土啦,早死早超升。」

    在警械室脱了个精光,把被污染的衣服和装备重新换了一套。洗手,用酒消毒。

    三女都等着我们开饭,还是牛肉炖香菇。明天就要离开派出所了,晚饭的份量很足。

    一直栓着的小渴也解了绳子,喂给了它一些各人剩下的汤水。

    吃完晚饭,我和张炬清点了一下弹药,还有248发霰弹,583发左轮手枪子弹,另有23发54手枪弹,72发催泪弹。

    还没出派出所,就已经消耗了大约150发子弹,相当于现在剩余子弹平均分配后一个人的弹药量。

    要节省啊……

    我和张炬讨论着明天的行动计划,三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针线,缝制起弹药袋,等我和张炬讨论完时,三女也缝好了5个弹药袋。

    弹药袋式长条形的,上面缝着许多小袋子,每个小袋子装1发子弹。像腰带一样能绑在腰上,很方便携带和取出子弹。

    10点时大家决定休息。当然不能全部人都去睡觉,要有人守夜。商议的结果,每人平均看一个半小时,轮流守夜。大家照顾我,让我轮最后一班,这样我就能睡一个整觉,只是早上要早起一会。

    许诺去值第一班,我和苏眉,张炬和曲澈各自找了房间去休息。

    苏眉抱来库存的衣服铺在地上当被褥,我们躺着说了一会话,相拥入睡了。

    夜里没有缘由就醒了,许诺已经回来了,搂着我的一根胳膊蜷曲在我身边。

    我看了看表,凌晨两点。

    我在两女中间翻来覆去,再睡不着了。

    疫情暴发到现在已经一周多了,惊天变故突如其来,虽然惊怖,我忙于水来土掩地去应变,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很多的恐惧,都像生理反射一般,虽然恐惧,却没有时间去消化恐惧。

    古人说,「痛定思痛,痛何如哉」,感慨痛苦过去以后,再去追思当时的痛苦,是何等的悲痛。而我现在,痛定思痛,想到一定还有更多更重的痛和困难在前头等着,痛何如哉?

    万籁俱寂,辗转难眠,瞻念前途,不寒而栗。

    怪物……动物变异……想到这两个词,瞬间就有如果诉诸笔端就要写几万字的恐慌联想纷乱地闪现在脑海。我不由自主瑟瑟发抖,深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心情。

    其实我一直都很惊恐,但在人前我都能笑则笑,尽量压抑着恐惧。

    我不能在苏眉和许诺眼前表现出恐惧,她们还需要我来负担她们的恐惧。我也不能在张炬和曲澈面前表现出恐惧,这样只会让他们瞧不起我。

    我坐了起来,点了根烟,看两女都熟睡着,喃喃道:「瞻念前途,不寒而栗。」

    这些心底最真的话,不能和清醒时的她们说,在她们睡着时说总是可以的吧。

    站来来,我走出了房间,这个时间大概是张炬在守夜吧,我打算去和他再聊聊。

    站在门口吸了一口烟,忽然有人在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磨蹭,我想一定是苏眉,也不回头,我道:「你也醒了。」

    「嗯。李哥,你不用怕,虽然前面的路很可怕,大家一起走下去。」

    我没想到居然是许诺这个丫头。她说这些话是听到我刚才的感慨来宽慰我的吧,难得她能说这样的话,我心头一暖,转身抱着她,亲吻上她的嘴巴,许诺抖动着小舌轻轻回应着我。

    在迷蒙的夜里,我的心会比明朗的白日软很多,我对许诺道:「一些事情,我对你不好,你不要怪哥哥。」

    许诺张口要答,愣了一下,道:「好像有人在哭,是曲澈?」

    我竖耳倾听,隐约听到楼下有一点声音,也听不清,我道:「下去看看。」

    下了楼,确实听到是曲澈幽幽的悲切声音,在这样的夜里,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是从户籍室发出的,不敢妄然打扰,我和许诺好奇地走去,趴着窗户往里看。院子里的火焰依然燃烧着,能看清屋子里的情形,我吃了一惊。

    曲澈一丝不挂跪爬在地上,脖子上拴着一根警绳,在曲澈身边是小渴,它脖子上也栓着一根警绳,而这两根警绳都攥在张炬手中。张炬拿着一张折着的纸条,摆着脑袋在上面一吸,然后舒服地摇晃着脑袋。我瞬间明白他在吸白粉,应该是物证室的白粉让他发现了。

    看到这个情景,许诺大怒,我示意许诺安静。

    许诺轻声道:「没想到张炬是这样的混蛋。」

    我道:「看看再说。」

    许诺道:「还看什么,他在虐待曲澈。」

    话声未落,屋子里的曲澈呻吟着道:「不要玩我了,快来操我。」

    许诺愕然,我从背后搂住许诺,道:「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吧,曲澈是自愿的,我们安静地看戏。」

    许诺红着脸道:「我不要看。」

    她要走,被我从后面抱住,挣扎又怕弄出声音,只好陪着我继续看下去。

    张炬牵着绳子走动起来,曲澈的脖子被绳子拽着,不由自主撅着屁股在地上爬动,她的屁股雪白光洁,折射着外面跳跃的火光,发出莹润的光泽,她的腰细的吓人,但是屁股异常硕大,细腰和肥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仿佛漫画般夸张。

    曲澈跪爬着,两瓣肥大的屁股扭动着一张一合,隐隐可以看到中间有一副肥厚的鲍鱼在屁股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曲澈的鲍鱼上密布着短短的毛发,就像男人半个月没有刮胡子那么长,可见这骚货早疫情爆发前自己把毛刮了,现在才刚长出一些阴毛茬子。

    曲澈和小渴并排爬着,小渴兴奋地汪汪叫起来,张炬道:「你也学它一样叫。」

    曲澈昂起头冲着张炬「汪汪汪汪」叫了几声,声音清脆诱人。

    张炬道:「对着它叫。」

    曲澈扭动身躯对着小渴「汪汪」叫起来,小渴也冲曲澈「汪汪」叫唤,一美女警官和一只狼狗,就这么对视着乱叫起来。

    张炬笑道:「你这只下贱的母狗,以前你知道你自己这么下贱吗?」

    曲澈道:「曲澈就是只贱母狗,以前曲澈不知道,是碰到主人后才知? ( 操在世界末日 http://www.xshubao22.com/6/68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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