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曲澈道:「曲澈就是只贱母狗,以前曲澈不知道,是碰到主人后才知道的。」
这一番情景看得许诺目瞪口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不过,显然,曲澈是自愿的。
我想曲澈大概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
曲澈和张炬在一起的情形,真相肯定不是曲澈说的那么简单,在和张炬闲聊时,通过只言片语,我推测当时在曲澈他们押送张炬时,疫情恰好爆发,不是曲澈说的她自动放掉了张炬,而是张炬趁乱自己摆脱控制,反而挟持了曲澈,这个过程中张炬或许还杀了几个警察。其后,张炬肯定强奸了曲澈,并对她进行了性虐待,发掘出了曲澈喜欢受虐的性倾向。然后,在两人知道天下已经大乱,就成了合作关系。
这一切就符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必要条件了。被挟持,密闭空间,被绑匪施加了恩惠……
对于张炬的私隐爱好,虽然我觉得确实有点特殊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张炬吸毒这个嗜好,我很反感。不知道他是之前就吸毒,还是因为末世的压力,恰好发现这里有白粉才吸的。
也罢,管他呢,他非池中之物,我也不是喜欢屈居人下的人,我们两个谁也无法压谁一头,这种关系是最不妥当的,连林黛玉这样的小资女都知道「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的道理。到了军分区,合作完这一次,我想,大家就散伙吧。
我想了一会,收回思绪,继续看屋内的SM游戏。
张炬提着绳子将曲澈拽了起来,曲澈脖子被勒着,身子挺的笔直,脑袋后仰,我这才发现曲澈的身材简直好到了爆。她的身子精瘦,几乎皮包着骨头,但是一对乳球绝对饱满挺拔,大约和苏眉的差不多大。苏眉的身体丰腴,有那么一对饱满的乳房不算夸张,而曲澈这么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胸骨嶙峋的形状,有这么一对硕大的乳房,就让人吃惊了。
175的高挑身材,精瘦的骨架,丰乳肥臀……我的鸡巴忍不住硬了起来,在后面顶住了许诺结实的屁股。此时许诺只穿着一个小裤衩,一件吊带小背心,她感觉到了我的鸡巴,身体微微一颤。
「你们干什么呢?」
不知何时,苏眉也下来了,无声无息走到偷窥中的我们身边,几乎吓得许诺叫出声来。
苏眉朝窗户里一看,也惊诧万分,道:「看不出来,曲澈原来这么骚,在人前还那副傲样,这个贱货……」
苏眉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我心中暗笑。
很明显,苏眉、许诺对曲澈不怎么友好。我们五个人暂时组合在一起,但又分为两小组,我们三人一组,张炬曲澈一组。曲澈是官家的人,年纪不大就是二级警司,自然而然有一股傲气,苏眉对她这一点特别看不上眼。曲澈的相貌不逊于苏眉,而曲澈175的身材就比165的苏眉高挑多了,这大概也是苏眉不爽曲澈的缘故吧,许诺呢,又特别听苏眉的话,苏眉不爽曲澈,许诺自然也会受到感染。
我对苏眉嘘了一声,继续看戏。
张炬用警绳开始捆绑曲澈,他的动作很娴熟,捆绑的绳法繁复,显然是个老手。他将曲澈的手臂反绑在背后,又将她的小腿朝后弯曲,用绳索和反绑的手臂绑连在一起,绳索又从曲澈的胳膊下缠住曲澈双乳的乳根。
曲澈的乳房很大,是球形的,乳根的面积很小,很容易就被绳子缠绕住乳根,乳肉都被推挤到前端,将乳房勒得更大更圆,雪白的乳球上面的静脉血液流转不通畅,血管都明显鼓胀起来,根根暴涨的血管,从乳根一直延展到乳头,仿佛大树的根系图般。
张炬将曲澈捆的如一个虫子般丢在地上,又将绳子的一段栓在小渴身上,他拿出一袋牛肉干,取出一块牛肉去引逗小渴,小渴被牛肉吸引,蹦跳着想去吃牛肉,小渴乱蹦着,它脖子上连着捆绑曲澈的绳子,拖拽着曲澈在地板上移动起来。
曲澈再也无法忍耐,放声呻吟起来:「啊啊啊……不要……主人饶了贱奴曲澈吧……不要让狗狗玩曲澈……啊啊啊啊啊……」
张炬不搭理她的求饶,继续引逗着小渴去吃牛肉干,小渴是只体型很大的狼狗,将被捆绑成一团的曲澈拖拽着在地板上翻滚,她又疼又兴奋,精致的脸蛋的扭曲了:「哦哦哦……贱奴让狗狗玩死了……啊啊啊……不要……」
张炬道:「说,你是贱货,母狗,喜欢让狗操。」
曲澈叫道:「啊啊啊啊……曲澈是贱货,曲澈是母狗,啊啊啊啊……曲澈喜欢让狗狗操……」
张炬道:「那我就让狗操你。」
张炬解开将曲澈手脚都绑在背后的绳子,让她仰面躺着,又将她的左臂和左腿绑在一起,右臂和右腿绑在一起,将私密之处顶着高高的。
曲澈的这个姿势,让我才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私处,曲澈的私处已经淫水泛滥,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一些淫水正沿着屁股淌到地板上。曲澈的身体雪白,大阴唇是紫黑颜色的,色差很明显,她的身体又瘦,胯骨高高凸起着,整个鲍鱼却异常肥大,可谓重点突出,十分醒目。
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暴露着私处,大概让曲澈很兴奋吧,她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将淫水一股股吐出。
张炬牵着小渴走到曲澈身边,我真是吃惊了,他不会真的让狗去操曲澈吧,这也太过重口了。
张炬拿着一块牛肉干塞进曲澈的小穴里,松开了牵着小渴的绳子,小渴立刻跑到曲澈的胯间,将脑袋伸着去嗅曲澈的私处,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猛舔曲澈淫水泛滥的小穴。
曲澈的敏感位置被小渴长长的舌头攻击,立刻淫叫起来:「不要……啊啊啊……不要啊狗狗……狗狗……啊啊啊啊……曲澈被狗狗玩了……呜呜呜……」
小渴为了吃肉,急着乱舔曲澈的私处,可是只舔了一嘴曲澈的淫水,牛肉被塞在曲澈的肉穴里面,它嗅得到却吃不到,只舔的曲澈淫叫连连,它却一点好处没得到。
最后小渴终于明白了牛肉在洞里面,它开始伸着长长的舌头往曲澈的阴道里钻,半截舌头都探入了曲澈的逼洞中。这下曲澈更受不了了:「啊啊啊……操死了……曲澈被狗狗操死了……噢噢噢噢……狗狗不要操曲澈啊……」
看着外表高傲的女警官被一只狼狗搞得淫叫不止,我们三个偷窥者面面相觑,苏眉道:「天啊,曲澈真是太下贱了。」
许诺的脸早就通红了,唾道:「变态。」
我把手伸到许诺的大腿中间,一扣她内裤的裆部,摸到湿乎乎一片,小丫头看得淫水都淌这么多了,我在许诺耳边轻轻一笑,她的脸和脖子,一下子都羞得红透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揪苏眉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下一压,她会意地蹲在我胯下,掏出的我鸡巴吸允起来。鸡巴被苏眉火热的嘴巴含住,我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手继续隔着内裤抠弄许诺的小穴。
许诺怕里面的人会听到,不敢使劲动,她轻轻地挣扎,想要摆脱我的魔手,可被我拦腰挽住,逃脱不开。下面的手也没停,一根手指顶着她薄薄的小内裤深陷进阴道里面。
许诺颤声道:「李哥,不要在这里,不要,我会叫出来的。」
里面的张炬也忍不住了,他一脚踹开小渴,把曲澈阴道里的牛肉掏出来扔给小渴,挺着鸡巴插入了曲澈的逼洞中操干起来。
此时我的手指也顶着许诺的内裤进入她的小穴两个指节深,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阴道壁上的嫩肉,许诺身体软软地倚在我身上,皱着眉头,努力咬着嘴巴,她喘息着道:「李哥,你想弄我,咱们回房间去,不要在这里。」
我正看着起劲呢,道:「再看看。」
许诺道:「那你不要弄我了。」
我也怕把许诺我抠的叫出声来,手指从许诺的私处抽了出来,只享受着苏眉在我胯下的服务。
张炬抓着曲澈的乳球,没有任何技巧,每一下都插到最底。
曲澈的乳球被捆绑了这么久,雪白的乳肉已经严重充血,整个儿染上紫红的颜色,就像巨型的葡萄,乳房上的血管暴胀,乳头过分勃起,仿佛要刺穿空气。
她肥厚的大阴唇被张炬操的外翻开,大量的白沫随着抽插溢出来。
「叫爸爸。」
张炬边操边叫道。
「爸爸操我……啊啊啊啊……操死女儿曲澈吧……」
张炬动作忽然加快,又操了几下,拔出鸡巴塞进曲澈的嘴巴里,在曲澈嘴里抽插了几下,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曲澈嘴角流了下来。
张炬快速地给曲澈松了绑,曲澈无力地摊在了张炬怀里,好一会曲澈坐起来,捶着张炬的胸口,道:「你这个坏蛋。」
张炬道:「你不是也喜欢嘛。」
曲澈道:「不是你这坏蛋,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
张炬道:「是你本来就喜欢,只是你不知道,碰上我,你知道了。」
曲澈道:「总之是你坏。」
张炬道:「好好好,我坏。」
他们说着情话,我不好意思再偷窥了,转身要走,谁知曲澈忽然道:「你觉得李展那人怎么样?」
怎么提到我了,这个得要听听,我停下了几步。张炬道:「李展啊,谨慎、聪明,有自知之明,不错的人。」
「不错?我看他鬼头鬼脑,贼眉贼眼的,不像什么好东西。」
靠,我鬼头鬼脑?贼眉贼眼?苏眉听了,冲我挤着眼笑,许诺也冲我做了个鬼脸。
张炬道:「不是吧,他人可以,至少现在是个好人,以后嘛,嘿嘿,说不准。」
曲澈道:「他偷偷看我内裤,这人很色。」
张炬笑道:「哈哈,男人都好色,你这么骚,还怕人看?」
曲澈撒娇道:「我只骚给你看嘛。」
再不好意思偷听下去,我和两女悄悄上了楼。
看了一场激烈的肉戏,鸡巴早硬的不行,进了门,我把许诺推倒在床上,饿虎般撕下她的内裤,抗起她的大腿,挺着鸡巴就插进了她泥泞的小穴,许诺轻呼了一声,道:「轻一点。」
鸡巴被许诺紧密的穴肉裹住,只觉得说不出的舒爽,我也不着急了,伏在许诺身上轻轻抽插起来。
苏眉道:「你们又把我晾一边了。」
许诺红着脸道:「李哥,你去……和苏眉姐吧。」
我道:「你说什么?」
许诺道:「你去操苏眉姐,不要,不要操我了。」
我道:「我就喜欢操我的小丫头。」
许诺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苏眉,苏眉道:「好妹妹,姐姐逗你玩呢。」
「丫头,你帮你苏眉姐舔穴。」
许诺赶紧摇头道:「呀,我不要。」
「你忍心把你苏眉姐晾一边吗?」
许诺闭着眼不说话了,我看有戏,示意苏眉脱了内裤,拽着许诺的手放到了苏眉湿淋淋的小学上,许诺摸到了苏眉的小穴,手猛一缩,又被我按在苏眉的小穴上。
我拽着许诺的一根手指探入苏眉的肉穴中,苏眉忍不住一抖,溢出了一股淫水,我带着许诺的手指在苏眉的小穴里快速的抽插,苏眉「啊啊啊」地呻吟起来,我对苏眉挤挤眼,苏眉会意,和许诺并排躺下,亲吻着许诺,道:「妹妹挖的姐姐好舒服,哦哦哦,姐姐爱死你了。」
我带动着许诺的手指抠弄了一会苏眉的小穴,忽然把手拿开了,苏眉刚夸了她,又一副极其受用的表情,许诺手指停了一会,又主动扣弄起苏眉的小穴来。
有开始,就会更进一步。
我把鸡巴从许诺的小穴里拔出来,兴趣盎然地看着许诺抠弄苏眉的私处,苏眉在许诺的玩弄下,很快来了感觉,脸色红润起来,眼神开始迷离,她俯身搂住许诺,热情地亲吻着许诺。
我从后面抱着许诺,将她空闲的一根胳膊拉起来,露出了她有着稀松腋毛的腋下,这是许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苏眉也知道,她立刻舔上了许诺的腋下,许诺身体一抖:「唔唔唔唔……」
苏眉的舌技我是有体会的,她的舌头灵巧地在许诺的腋下打转,间或含着许诺的几根腋毛一拽,许诺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啊啊啊……好痒……不要啊……啊啊啊……」
我看许诺的状态差不多了,提着苏眉的大腿,把她的翻过来,将逼肉对准许诺的嘴巴,道:「来,帮你苏眉姐舔穴。」
许诺看了看苏眉湿漉漉的私处,然后摇摇头。
我低头含住苏眉的小穴舔了几下,抬头对许诺道:「你是嫌她脏吗?」
许诺又摇摇头。
我催促道:「乖,去舔啊。」
许诺犹豫地看着苏眉充血红肿的私处,最后还是慢慢地低下脑袋,伸出小舌,在离苏眉私处很近的距离停下了,我一下子把她的脑袋按下,许诺的舌尖恰好插在苏眉的阴道入口处,沾了一口的淫水,许诺舔了舔嘴巴上苏眉的淫水,也许是觉得味道并不坏吧,她俯身将苏眉的私处含在嘴里。
万事开头难,头开了就容易了,许诺的小舌开始很生涩,渐渐灵巧起来,一会把苏眉的大阴唇含在嘴里吸允,一会拨弄苏眉娇嫩的小阴唇,最后含住了苏眉的阴蒂。
最敏感的阴蒂被吸允着,苏眉受不了了,一双雪白的大腿夹住了许诺的脑袋,呻吟道:「喔喔喔喔……用力吸……好爽……啊啊啊啊……姐姐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啊……要泄了……啊啊……要泄了……泄了」苏眉的腰一挺,身子不动了,许诺这才抬起头来,沾了一脸的淫水,许诺嘻嘻笑道:「苏眉姐流了好多水。」
「你以为你的淫水少?」
我推到许诺,将鸡巴再次插入许诺的小穴,大力抽插起来,干了几十下,忽然想起张炬让曲澈叫爸爸的场面,我对许诺道:「叫爸爸。」
「啊啊啊啊……坏蛋……」
我道:「乖,叫爸爸。」
许诺道:「不要……啊啊啊……坏蛋……」
「叫爸爸。」
「不叫不叫,啊啊……我不是曲澈那种人。」
唉,这丫头的脾气,她这么说,肯定是不会叫了,我有点扫兴,忽然耳边一声娇媚的声音道:「爸爸。」
我鸡巴一抖,几乎射了出来,是苏眉在我耳边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苏眉笑道:「许丫头面薄,你闭上眼睛,我帮她配音,呵呵。」
我乖乖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就听苏眉夸张娇叫道:「呀呀呀……女儿要大鸡巴爸爸……爸爸……啊啊啊啊……操死女儿许诺……操死女儿呀。」
许诺道:「苏眉姐,你好坏,不要这么学我。」
苏眉趴在我耳边:「哦哦哦……女儿许诺要大鸡巴的李展爸爸,干死贱女儿吧……啊啊啊……」
在苏眉淫荡的配音下,我欲火高涨到顶点,在许诺紧密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起来,许诺被我干的禁不住「啊啊啊啊」叫起来,边上苏眉又淫叫着助兴:「喔喔喔喔……女儿不行了……女儿要来了……要来了……女儿要泄啊啊啊啊啊……爸爸加油干死乖女儿……」
受不了,苏眉的叫声太淫荡了,我腰一酸,知道要射了,连忙拔出鸡巴,将精液都喷在了许诺的小腹上。
一番淫乱,大家都累了,随便擦拭了身体,搂在一块睡下了。
到我守夜时,天就已经微亮了。我起来,苏眉和许诺也跟着一块起来了,不多久,张炬和曲澈也出来了,张炬自然还是那副喜怒不形色的老样子,曲澈依然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姿态,我不禁想起昨夜看到她那不堪的情形。
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饭食昨夜就做好了,不用再做什么,大家默默吃了早饭,开始了新的行程。
街上的丧尸明显又少了,一者,我们曾杀死了周围不少的丧尸,二者,朱欢他们那一群囚犯经过这条街道,前进中杀死了不少丧尸。
沿街向东去,路上发现了不少被杀掉的丧尸,大部分是铁棍和刀具之类冷兵器杀死的,部分是枪打死的,这应该都是朱欢一群人干的,着实省了我们不少力气,这真的要多谢他们。
不过我和张炬都有个忧虑,如果朱欢他们的目标也是军分区的话那就麻烦了。
寻找武器,是在此末世每个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首先想到的事情。我和张炬不约而同想去军分区,没有理由这群见多识广的囚犯会比我们笨。而朱欢他们人多势众,枪械也多,又比我们先行一步……
昨天我就和张炬讨论过这个事情,无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第22章 鬼域街头
我们五人分为两队,三女一队,我和张炬一队。前进时一队在前清理丧尸,另一队在后牵着小渴警戒四周,前面的一队人累了就退下,后面的人向前。这样,有人战斗,有人观察,避免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们措手不及,每个人也都能得到休息。
街面上丧尸的密度不大,为了节省体力和弹药,我们尽量不和丧尸发生战斗,以速度超过它们,然后再朝身后发射催泪弹阻断它们。
之前我也在街头血战过,不过当时都命悬一线之间,眼里只看到远近的丧尸,心里只想着如何去杀丧尸脱困,现在同行的人多了,火力也还勉强算是强大了,街面上丧尸也不算多,我在前进时就有闲心去观察街上的情景了。
这个我走过上百次的街道,如今如同鬼域一般。破败,荒凉,萧索,艳阳高照着,却阴气森重,死气沉沉。两边不少楼都失火烧掉了,幸好两天的雨水浇灭了大火,留下一堆堆废墟,仿佛被轰炸机轰炸过一样。路过是东倒西歪的废弃车辆形成的钢铁长龙,一眼望不到头,如果「壮观」是贬义词,就能用壮观这个词来形容这样的车龙了。
柏油路上血迹不多,都被雨水冲刷掉了,尸体也不多,有倒在地上的尸体大多也是被朱欢他们路过时杀的丧尸。没有人类的尸体,因为……早都被丧尸吃干净了。
但是,丧尸不吃骨头,街上有白骨,很多的白骨,大量的白骨,不计其数的白骨。白骨散落的到处都是,每走不到十步,就能踩到一根人类的骨头,小的指骨,到大的脊椎骨,以及最醒目的骷髅头……
白骨多到无法去闪避,不时就有人踩一根骨头上,发出「咯吱」或「咔嚓」的碜人声音,开始不习惯,走了一会,就听熟悉了。
小渴正叼着一根人类的尺骨边走边啃。
不是我不教训它,已经踹过它十几脚了,但狗就是爱啃骨头,它哪里去管骨头是人骨头还是猪骨头,大概有狗骨头吃,它也不会介意吧。狗连吃屎都改不了,满街都是人类的白骨,又怎么去阻止它去啃骨头呢。
还有就是成群的苍蝇,幸好现在还不是很热,不然……
我和张炬一队在前面带队砍杀了一会,退到后面。天上一阵哨声响起,我抬头看去,是一群信鸽,足有百十多只,这让我心情好了不少。在路上时我一直极度警惕着周围树上的鸟儿,如果鸟类也会病变,我想今天我还是在吃饱喝足后一枪崩了自己脑袋吧,再挣扎也是无用了。路上遇见的鸟儿虽然不多,但都没有病变的迹象,现在一下子看到一群健康的信鸽,我想,鸟类大概不会发生病变吧。
路上也碰到过几只啃着人骨的狗,数只一闪而过的猫,远远看着,都还正常。
昨天的病变大象已经证明了动物也会病变,但今天一只病变的动物还没遇到,我想,这说明能产生病变的动物种类不多,病变的概率也比人类低很多。
军靴踩断了一根人的大腿骨,我把骨头踢开,扭头对张炬道:「你说现在还有多少人类幸存?」
张炬伸出一根手指,道:「不到百分之一。」
「照你这么说,我大汉全国就还有不到一千五百万人了?」
张炬道:「看情形,至少这个城市残存的人不到百分之一,其他城市的情况应该差不多,农村会好一些,算起来,差不多就一千五百万左右。」
我叹了一声,道:「不少了,西汉初期也就这些人口,嘿嘿。」
张炬道:「还会持续减少,再一个月,还能有五百万人活着就不错了。」
吐了口痰,我道:「现在可不缺房子住了,妈那个逼的。」
张炬指着北面道:「有人,嘿,说幸存者,这不是就一个。」
我循着张炬指着的方向看去,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手持着棒球棍正朝我们跑了过来,三女也看见了,在前面停了下来,张炬道:「不用管,持续前进。」
我们头也不回走着,那男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道:「你们是军人吗?人民军队?」
我们穿着作训服,有点迷彩的样子,这使他误会了吧,想起张炬冒出警察的事情,我对男人道:「我们是人民警察。」
男人大喜,叫道:「警官你好,你们好,我叫吴友。」
他走近了,我才看清楚他拿的不是棒球棍,而是汽车上的棒球锁。
吴友看到我们显然十分兴奋,嘴不住地说:「见到你们太好了,几个小时以前,有一队人也拿着枪过去了,但是都穿着囚服,我没敢跟上他们。」
张炬站住道:「他们过去多久了?」
吴友道:「大约两个小时吧。」
我和张炬对视一眼。
吴友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打开了话匣子,虽然我们都不接话,他还是机关枪一样自言自语,说着他逃难的经历,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我女儿是我亲手杀死的,呜啊啊啊……她才10岁呀,女儿啊,爸爸对不起你……」
他放声嚎啕起来,一会儿哭他女儿死的如何惨,一会儿骂老天爷如何无情。
我虽然很同情吴友的经历,但是他哭哭啼啼的让我十分心烦,我站住挥手阻止住他,冷冷地道:「老兄,别再哭了,现在活着的人哪个没有心痛的事情。」
张炬道:「你再tmd哭哭啼啼惹我心烦,老子就崩了你,送你和女儿早日团团圆圆。」
吴友被张炬吓了一跳,立刻不哭了,疑惑地看着我们,大概没见过这么凶的警察吧从吴友跟上我们,三女在前面已经砍死了两只丧尸,张炬指着三女道:「你跟着我们很安全,我们给你提供安全,你给我们做什么?」
吴友惊诧地问道:「你想我做什么?」
张炬道:「也不指望你做什么,你帮我们拿包吧。」
说着张炬把警用装备包脱了下来扔给吴友,我虽然不好意思让吴友帮我拿包,但是在张炬催促下,我和三女都把包扔给了吴友。
警用装备包里都装着鼓鼓囊囊的,一个少说也有15斤沉,5个就有70斤,吴友背着一个,挎着两个,捧着三个,吃力地跟在我们后面,总算不再唧唧歪歪了。
没走多远,又有一对十七八岁的男女青年从一处建筑物里跑出来跟上了我们,男的叫胡强,女的叫郑姝,是一对恋人,难得这样百分之一成活率的末世,还有一对恋人能双双幸存。
张炬立刻要求他们去帮几乎走不动的吴友去背包,胡强道:「凭什么让我们拿东西?」
小青年还挺愣的,我来气了,道:「不拿滚蛋。」
不得已,这对男女小青年一人帮吴友拿下一个装备包,吴友再让他们多拿一个,胡强不乐意了,张炬毫无征兆地就给胡强扇了个大嘴巴子,把胡强抽了一个趔趄摔在地上,道:「要尊老爱幼。」
硬是让他们一人背了两个包,吴友对张炬的这个分配表示非常赞同。
前进了一里地,队伍又分别加入了两个人,都二十三四岁,一男一女,男的叫孙涛,女的叫周静。他们也都是看到我们穿着做训服,以为是军队才跑来跟随。
哪知道碰到的不是一群好鸟,其中还有悍匪式的张炬,张炬看凑够五个人了,干脆让他们一人背一个包,我们怕刀砍多了丧尸会缺口,每人都从物证室带了三把刀,又把开山刀分给他们一人一个,让他们在前面开路。
五人自然不乐意,又不想离开荷枪实弹的我们,张炬又不和他们讲道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前面砍丧尸开路。
我心里十分赞同张炬的做法,但我不爱出头做恶人,乐得让他作威作福。新来的五个人都以为张炬是这里的老大,对他十分畏惧。
这样我们五个人就舒服了,只端着枪跟在后面警戒着四周。
第23章 巨型怪物
能活到现在的,多少都有点本事,别的不说,这五个人的体力都在普通人水准之上。那对小青年,据他们说学过跆拳道,我虽然不信那种东西,但他俩确实蛮灵活的,孙涛很壮实,小牛犊般,周静名字虽然文静,其实人长的腚大腰圆,属于生孩子不难的那种女人,吴友说话罗罗嗦嗦,砍起丧尸来却异常凶猛,大概是因为女儿因为丧尸而死的缘故吧。走了半里多路,他们砍死了十几只丧尸,渐渐学也会了配合,不再各自为战。
背后忽然传来「哞」的一声吼叫,惊的我打了个寒颤,小渴背上的毛像刺猬一样竖立起来,呜呜地叫,我回头去看,远处正跑来一只斑斓的老虎,应该也是北关动物园里逃出来的。老虎在车丛中奔跑的很快,不一会就赶上了我们,它止住脚步隔着街道中间的车辆看着我们。
小渴吐掉了嘴里的人骨头,冲着老虎一通狂吠,老虎「哞」地叫了一声,把小渴吓的连退两步。曲澈对小渴的表现很不爽,一脚踢在小渴的屁股上,道:「你怕什么!」
老虎和我们对峙了几十秒,扭头又向前跑去了,前面道路有几只丧尸挡着,它扑倒了一只,一溜烟跑了。果然是百兽之王,威风凛凛啊,以它的速度和力量,在丧尸群里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的。
继续前进,在一家药店门前我停了下来,现在我们最缺乏的就是药物。
药店的卷帘门半启着,门口有三只丧尸推搡着想要进去。如果是人,一弯腰就钻进去了,它们没有智慧,只会用蛮力去推。里面一定有人,不然丧尸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进入。
在药店的墙外,堆着六具尸体,都是病变后的女性丧尸的尸体,尸体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外衣,很明显是药店的店员。我推测药店里还有幸存者,他们杀死了病变的人类,把它们的尸体扔在了外面。
只是奇怪如果里面还有活人,怎么会任由卷帘门半开着。转念一想,如果朱欢他们进过药店,大概里面的人都被杀死了吧。
张炬指挥着五个新人冲上去砍死了三只丧尸,吴友要去拉卷帘门,我阻止住他,仔细看门锁的地方,像是被枪弹击穿的样子。
苏眉从一边地上找到了两个弹壳,捧在掌心给我们看了看。
张炬道:「他们进去过。」
五个人都问是谁,我和他们说是一群囚犯,他们都表示在躲藏处曾看到过他们路过。这又证明了他们五个能幸存到现在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起码看到人多势众的同类时还知道去分析对方是否危险,没有头脑一热就跑过去。
进入药店,先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药架子歪倒了好几个,像是打斗过的痕迹,在吧台的上面,一个女人吊死在半空中。
女尸吊在半空微微转动着,脸色酱紫,嘴张开着,舌头伸在外面一节,看起来十分狰狞的样子。若在以前看到这样的女尸,我只怕也会吓得叫出声来,现在,我们是一路踩着人的白骨过来的,见怪不怪,别说我,就是苏眉和许诺两女也没有什么特别过激的反应。
张炬领着几个人上了二楼搜查,我走到吧台,见吧台里面还躺着两具尸体,一具三十多岁的男性尸体,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尸体。
我仔细观察着三具尸体,张炬从二楼下来,摆摆手示意楼上没有问题。他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他翻动了尸体几下,道:「古怪,很明显没有病变,死了也没多久,身上怎么没有伤口?」
我想了一会,拔出警用匕首,割开了男尸的上衣,男尸胸口赫然有五个刀捅的伤口。伤口都很大,但被清洗过,只有一点淤血还在慢慢泛出。张炬也拔出匕首,割开小女孩尸体的衣服,但没有发现伤口,张炬怔了一下,把裤子割开,将小女孩的两条大腿劈开,下身有两个合不拢的洞,都还在渗出的血丝,张炬道:「不出所料。」
我道:「吊着的那个不用看了,事情很明显,朱欢他们来过,他们强奸了吊着的女人和这个小女孩,男人反抗被杀,小女孩被**大出血死掉,这个小女孩应该是吊死的女人的女儿,男人或许是他丈夫,女人给两个死人清洗的身体,然后上吊自杀了。」
曲澈恶狠狠地骂道:「这群人渣!混蛋!」
我道:「看来当时打冷枪干掉了他们几个人,是大对特对了。」
「好可怜的女孩子,死的这么惨,她妈妈给她穿好了的衣服又让你给割破了。」
许诺把小女孩的破衣服撕掉,在苏眉的帮助下,给小女孩穿上了她备用的一身衣服,又去给男尸整理衣服。
我扭头对吴友道:「老兄,看到没,你女儿比她幸运多了。想开点。」
将吊着的女尸放下来,把三具尸体排好,我们开始去收集药品。主要是拿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我多拿了一些避孕药和紧急避孕药,还装了一些避孕套。
如果如我推测,在娱乐城碰到的怪物是被感染的胎儿变异诞生的,那么在末世避孕是一定要注意的,避孕套不止可以避孕,还有很多其他用途,比如防水、储水,当作胶管、手套。
收集好药品,我们走出了药店,远远看到刚才跑过去的老虎又从东面路口处奔跑了回来。老虎跑的简直慌不择路,马路上本来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能走的好路不多,它慌忙跑着,连蹦带跳,摔倒了好几次,翻滚几下爬起来继续没命奔跑。
张炬叫道:「操,肯定有情况!」
我喃喃自语道:「什么东西可以把老虎吓成这样……」
像是回答我的疑问,从我们东面和我们所在药店一排的三楼上,跳下一只庞然大物,半空中仿佛一片黑色的云彩,它落在老虎的不远处,踩碎了两辆汽车,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动。
我的天爷爷,这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怪物,它恰好和它身边的楼房的一层楼一样高,远远望着,就像一座黑色的小山。
巨型怪物追赶着老虎,碰到路上阻着的汽车像人踢石头一样轻易就踢开了,它拱着肩膀甩着手臂横行直撞,势不可挡,那惊人的气势,仿佛前面有一辆坦克阻着,它也能一脚踹开。
可恨的是,老虎正朝我们这里奔来……
我们连忙退回药房,躲到楼梯处,刚躲好,就看到老虎跑到了窗前,巨型怪物从天而降落到老虎身后,震的屋子直晃,它一只手捉住老虎的后腿,像人抓猫一样提溜起来,老虎狂叫一声咬在巨型怪物的大腿上,撕下了巨型怪物一大块肌肉,怪物疼得嗷嗷叫着,另一只手也拽住老虎的后腿,它把老虎高举在半空,双手猛力一拉扯,竟然将老虎生生撕成两半,一片鲜血和下货,从半空中跌落到地面。
第24章 初战巨怪
将一只老虎活活撕开,这是何等的力量!
巨型怪物提着半边老虎送到嘴边,像人吃烧鸡一样撕咬,大量的虎血从它的嘴巴流到水桶粗的脖颈,又顺着它虬结的肌肉间流到脚下。
巨型怪物的身躯遮挡住了药房的整个窗户,屋子里的光线为之一暗,它站在一堆老虎的下货中,浑身是血。它让我在一瞬间想到了克苏鲁神话中远古魔怪的概念,只是这怪物除了体型巨大非常,和人的模样差不多,没有多少怪异之处。
众人惊呆了,都像被点了穴道一般,连张炬也脸色煞白,一副白日见鬼的表情,我毕竟曾和另一种怪物对峙过,很快清醒过来,连忙小声招呼他们上楼去躲避。
趁着怪物在大口吃着虎肉,众人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爬上楼梯,传说中龙有龙威,百兽为之俯首,这怪物的威势简直不啻于龙威了,小渴直接被它吓瘫了,匍匐在地上撒了一洼急尿,拽也拽不动它,我走在最后,抱着小渴上慢慢上了二楼。
众人上了楼,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张炬从口袋里捏出一小撮白粉,凑在鼻孔一嗅,使劲摆晃了一下脑袋,小声道:「日!」
我打手势示意新来的五个人安静,对三女道:「冷静。」
苏眉对我点点头,许诺握着枪咬咬牙,曲澈大口呼吸着,道:「我冷静,我冷静。」
巨型怪物的脑袋只比二楼的窗户低了一点,我猫着腰走到房间北边,露出一点脑袋,靠着窗户向外看,此时怪物已经吃完了半边老虎,开始吃另一半。张炬也靠了过来,他轻声道:「趁它不备,打它脑袋,如何?」
我又看了看巨型怪物的脑袋,足有一台电脑那么大,上面横肉纠结,看起来能碰穿墙壁的样子,我还真没有信心霰弹枪能打爆它的脑袋:「不妥吧,打不死的话我们就完了,静静的等它走。」
张炬道:「别看它壮,54手枪照样爆他脑袋,不然,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踢。」
他吸了白粉,说话有些亢奋。
我斟酌了一下,道:「好,我们五个瞄准一块打它。」
我招手示意三女,三女弯着腰悄悄走过来。
我们蹲在一块,正要商议一起开枪,小渴忽然汪汪叫起来,我一呆,心中叫道,坏事了,巨型怪物猛地抬起脑袋,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恰好和我对视上了,它吼叫一声,一拳朝窗户砸了过来。
眼看着那黑色的巨拳像炮弹一样轰来,我大叫一声「卧倒」,转身把苏眉和许诺扑在地上,张炬拉着曲澈向东躲去,怪物一拳将玻璃连着铝合金窗框都砸飞出去。
我搂着两女趴在地上,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过后,后面又传来一声惨叫,歪头望去,吴友像喝醉了一样跌跌撞撞,在了他的喉咙边上,插着一片尖锐的玻璃碎片,他双手捂着伤口,咕咕呜呜地喊着:「救我,救我。」
其他四人像受惊的鸟兽,都躲到了屋角处瑟缩着。
两声枪响,张炬和曲澈开枪了。
哪里有时间去管吴友,我们三个爬起来,都在第一时间朝巨型怪物开了枪。
怪物举着两臂遮住脑袋,它身躯那么巨大,不用瞄准也打不偏。
我和苏眉许诺三人在一个窗口,张炬和曲澈在另一个窗口,不停地射击。一颗霰弹打出去就是22粒小弹丸,我们五人齐射,瞬间就是一百来发弹丸打在它身上,算得上是枪雨了,弹丸砸进它的肌肉中,就像打入漆黑粘稠的原油中,一枪打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它黑色的躯体上有十几点漩涡凹陷进去,然后又平复了,只崩飞出一小蓬血花。
我吃惊于怪物的抗击打能力,但它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在我们的排枪之下,显然也被打得很痛。它用双臂遮住脑袋,哇哇叫着,声音古怪至极,有点像小孩子哭闹一般,忽然一个弹跳,远远落在街道中间,我喜道:「它要逃!」
怪物没有逃,落地后它呲着牙咧着嘴,浑身抖动着甩甩胳膊,又猛然跺了几下脚,这怪异的动作让我一愣,这明明是小孩子生气时的动作嘛,只是一个如此巨大如此丑陋的东西作出这样幼稚的动作,让我觉得莫名的诡异。
怪物跺了几下脚,弯腰冲我们表情古怪?
( 操在世界末日 http://www.xshubao22.com/6/68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