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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跺了几下脚,弯腰冲我们表情古怪地一吼,双臂展开抱起一辆轿车,腰一扭,手一送,竟将一辆汽车当石头扔砸过来。
我们惊叫着向旁边散开,汽车砸在了两处窗户中间的墙壁上,轰隆一声,砖石四溅,尘沙飞扬。等土尘稍稍散去,我抬头吐了一口沙粒,见墙壁被汽车砸穿,彻底变形的汽车卡在墙壁中间正摇摇晃晃着掉了下去。
我拽着身边的苏眉就跑,叫道:「大家下楼!」
紧接着又是一辆汽车砸来,将破败的墙壁彻底击穿,汽车跌落在地板上,几个翻滚,把瑟缩在墙角处的四人砸在下面。
五人连滚带爬挣扎到楼梯处,屋子里的光线忽然一暗,我转头看去,巨型怪物四肢张开像只大青蛙一样扒在了楼房外,正探头要进来。小渴从我们身边蹿下去,我们也连忙下楼,慌乱中,也不知道谁摔到了,你挤我绊的一股脑都翻滚下去,在楼梯拐角处众人堆叠在了一起,幸好没有枪走火,不然就惨了。
蹲坐在地上,屋顶又是一团尘土落下,迷进了我的眼睛,我揉着眼睛,道:「大家给霰弹枪装催泪弹,熏他孙子的。」
我装着催泪弹,抬头见楼上孙涛一手提着开山刀,一手扶着墙,一蹦一蹦地跳到了楼梯旁,他的一条大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大概是被汽车砸飞了吧,鲜血正从断肢处喷涌着。
他一条腿独立着,又浑身尘土鲜血,身体面目都被淹没了,我在楼梯下仰视着他,仿佛是看到了田地中惊吓鸟儿的稻草人。
食指放在扳机上,只等他下来,就打催泪弹,我冲他招招手,示意他翻滚下来,孙涛膝盖一弯,向下翻滚了一个台阶,忽然一只粗大黝黑的胳膊伸了出来,抓住他仅剩的一条大腿,将他拽了回去,然后传来一阵凄绝的惨叫。
「砰」,我们五人几乎同时开枪。躲在楼下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一会儿只见烟雾顺着楼道向下灌,街上传来一声闷响,脚下微微一颤,肯定是怪物被熏得跳出去了。
「打啊!」
我叫着,跑到门口,也不看怪物在哪里,将催泪弹四散着打向外面的街道,他们也跟着射击,片刻间我们就将16发催泪弹打了出去,每一颗催泪弹落地都释放出大量白烟,不一会,外面像下了大雾一般,弥漫满了烟雾。
侧耳倾听,有「咚咚」的声音渐渐远去,巨型怪物被熏跑了。
楼上传来咳嗽的声音,看来还有人没死,我们几次试图上去,都被烟雾熏了下来,直到过了十几分钟,烟雾散的差不多了,我们才上了楼。
在狼藉的房间一角,吴友双手捂着插入他脖子的玻璃,倚着墙正倒气,时不时浑身痉挛一下。
我道:「他不行了。」
张炬道:「他能和女儿团圆了。」
他过去掰开吴友死命捂着脖子的手,将嵌入他脖子的玻璃片猛地拔出来,吴友伤口处鲜血猛然喷了一股,他一哆嗦,仿佛打了个冷战,歪头死了。
「救命……」
从骨架扭曲的汽车下传来一声呻吟。
第25章 末世无间
我们五人合力,将扭曲的汽车推开,是郑姝在挣扎着求救,压在她旁边的是胡强和周静,两人的身体都被砸的扭曲了,早死挺了,也许是郑姝的身体娇小才没被砸到吧。
郑姝神色萎靡,满脸都是泪水,趴在一片血污中大口呕吐着。
曲澈道:「这是催泪弹中毒。」
我把饮水机上的水桶取来,浇在郑姝的头上,我们也都多少被催泪烟雾熏到了,也各自冲洗了脸。片刻,郑姝缓缓醒转了,她看到我们,一脸惊喜,道:「打死怪物了?」
苏眉道:「打跑了。」
郑姝看起来并无大碍,她笑道:「谢天谢地!」
又一看边上躯体扭曲的胡强,她愣了一下,哇哇哭了起来,在三女的劝慰下,郑姝渐渐止住了哭泣,她挪动着身子倚着墙坐直了。
郑姝的动作让我一愣,她的上身在双手支撑下移动到墙壁边上,可是,她的一对大腿却还在原地的血污中一动不动,和她的身躯拉开一段距离,仿佛她凭空长高了十多厘米。
我心中暗叹,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人类。
郑姝挪动着想要站起来,只剩下一点残根的大腿当然支撑不起她的身体,她半截的身体摔倒了,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正好扑在她的大腿上,郑姝明白过来,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我不忍再看,转身去拾起地上的一个装备包,那本来是孙涛背着的,他死了,尸体无影无踪,万幸装备包留了下来。
不知所措的众人也有样学样,许诺在吴友的尸体上取下装备包,苏眉和曲澈从胡强和周静身上去取装备包,张炬要取下郑姝背着的装备包,郑姝大叫道:「干什么?你们想丢下我?」
「求求你们,不要丢下我,我不想死。」
她疯狂扭动着身体不让张炬拿,伏在地上挨个给我们五个人磕头,磕得咚咚作响,额头鲜血长流。
苏眉和许诺扶起她,都啜泣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也一阵心酸,走过去,对郑姝道:「你放心,我们不会丢下你的,你不会死。」
「真的。」
我点点头,我想,她知道我说的是谎言,但她此时需要的就是谎言。
我把郑姝抱在怀里,她本来身体就非常纤细,失去了双腿,更觉得像抱着小孩子一般轻。她死死抱着我,仿佛是落水的人抓着稻草。我想,大概她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了吧,此刻,她已经算是个准死者了,而我是个有活力的生者,我们现在几乎可以说是阴阳两隔了,她抓着我,就像想抓住生命一样,我能感受到她对生命的深深眷恋,对命运的不甘。她的手抓的我很疼,我的心也很疼。
郑姝狠狠地哭泣着,上气不接下气,我尽量去安慰她,也许是我的安慰起来作用,也是是她哭累了,郑姝慢慢安静下来,不再哭泣,只微微颤抖着。她没安静多久,开始感觉到断肢的剧痛,惨叫起来,她疼的身子胡乱挣扎,这时,她的娇躯因为疼痛爆发出很大的力量,我抱不住她,她翻滚在了地上。
不忍再看少女的惨样,我默默地拔出三棱刺,要帮她结束了生命,张炬对我摇摇头,他找来两个很大的塑料袋,一根皮筋,我们四个人都莫名其妙看着他将两个塑料袋套成一个,又取了足有一小碗白粉倒在塑料袋里。
张炬捉住翻滚着的郑姝,将装备包取下,把她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将塑料袋猛然套住她的脑袋,然后用橡皮筋死死地将塑料袋密封住她的脑袋。
脑袋被密封住,不能获得空气,手又被铐在背后,无法去撕开塑料袋,郑姝的半截身体像被燎烤的虫子,挣扎扭曲成各种形状。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吸时,整个塑料袋都紧紧贴在她的脸上,就像真空包装的食品,呼时,塑料袋被吹成气球般大。一分钟后,郑姝呼吸越来越急促,塑料袋被她呼吸带动着一收一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发出拉扯风箱一样的声音。
许诺冲张炬叫道:「混蛋,为什么不能让她死得痛快些?」
张炬道:「事实上,这可能是最幸福的死法了。窒息过程中,人会产生窒息性性快感,塑料袋里又有白粉,她呼吸时,会将大量白粉吸入,缺氧会使白粉的药效加快。她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我保证,她现在其实很愉快,或许高潮了,或许在幻想中上天堂了。」
曲澈对许诺道:「张炬这样是想让她死的更舒服,你不要冤枉他。」
数分钟后,郑姝的挣扎动作开始变得僵硬,仿佛机器人般,她的裤裆处忽然湿润了,一股浑浊的液体沿着断腿处的裤缘淌了出来,她的呼吸频率到达了极速,又渐渐缓了下来,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双手一摊,脑袋一歪,不动弹了。
一个少女就这样死在一片污浊之中……
许诺钻进苏眉的怀抱里呜呜哭了起来,苏眉也落了一些泪,她将许诺安抚好后,两人给郑姝脱了衣服,用水桶残存的饮用水清洗了郑姝的身体,又给其他三人整理了衣服,将他们四个死者并排放在一起。
我们都默默看着四个人的尸体,诸人表情各不相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炬转身走着,道:「诸位,走吧,别感慨了。」
站在街上向东望去,东倒西歪的汽车长龙,每隔五六米,就有一辆汽车扁瘪了,这些扁瘪的汽车清晰地显示出巨型怪物逃窜的轨迹。
我们走到一辆被怪物踩扁的汽车前,张炬道:「像不像电影上的绿巨人?」
我苦笑道:「是黑巨人吧,嘿嘿。」
张炬道:「这个是不是你们碰到的那个怪物长大的?」
苏眉道:「肯定不是,那个有长长的尾巴。」
张炬道:「哪个更厉害?」
我想了想道:「应该是我们在娱乐城碰到的那个更难对付。」
苏眉和许诺也都点了点头。
张炬沉默了一会,骂了声日。
在行进到离十字路口还有百多米时,忽然枪声大作,听声音至少有三把自动步枪在连射,还有一些不知数目的手枪。
张炬喜道:「是不是朱欢他们和怪物遭遇上了?」
我道:「很可能。赶快,我们上去凑凑热闹。」
我们跑动起来,很快跑到路口处,这过程中枪声一直没有停歇,打的非常激烈,我扒着路口处最边上的门头房向北望去,正好看到巨型怪物从北面「咚咚咚」地跑来,我叫道:「大家快躲。」
带头躲进门头房里,透过玻璃,看到巨型怪物一手提着一个穿着囚服的人朝南方蹦跳过去了。
张炬道:「咱们真侥幸,哈,这群混蛋有好几杆81杠,这么强的火力,都让怪物捉跑了两个。」
我道:「其实,我们也让它弄死了五个人。」
张炬笑道:「那些不算。」
等怪物跑远了,我们猫着出去向北面看去,朱欢那群人正从好几处建筑物里出来,汇集到一块,我数了数,一共二十四个人。他们乱糟糟地说着话,隔着虽然不远,但也不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一会儿他们整好了队伍,人群移动起来。
怕被他们发现,我们不敢跟上去,直到他们在丁字路口处拐了弯,人都上了东西方向的黄河路消失不见,让三女原地等待指示,我和张炬飞快地跑了过去。
在丁字路口躲藏着向黄河路望去,人群却不见了。
从我们刚才躲藏的地方到丁字路口,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我们快速跑动过来,算起来,他们最多在黄河路上走了七八十米,怎么可能消失。
张炬轻轻道:「耐克。」
我朝路边的一家耐克专卖店望去,看到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随即醒悟,他们在耐克里面换衣服。
张炬看了我一眼,又朝耐克专卖店甩了个眼色,我知道他这是示意我跑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这家伙猫着身子就跑了出去,在汽车的遮挡下,他跑到对面,溜着墙角跑进了耐克旁边的安踏专卖店。
操,我骂了一声,也学着他的样子跑了过去,刚跑到安踏专卖店门口,就见一个人从耐克专卖店走了出来,吓的我连忙闪进安踏,惊魂未定,我冲张炬轻声骂道:「操你妈的。」
张炬嘿嘿笑着冲我「嘘」了一声。
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几句听不清晰的交谈声,等人都走远了,我道:「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了『军分区』三个字。」
张炬道:「我也听到了,是说『军分区不远了』什么的」我道:「操,怎么办?很明显他们也是要去军分区,他们领先一步,人多枪多,妈的。」
「没办法,只能看着到嘴的肥肉让狗抢了。」
张炬摇摇头,又道,「我要是在派出所时不和朱欢交恶,现在我就跑过去跟他们混了,可惜,朱欢这个人最记仇。」
张炬的话让我灵光一闪,我站起来,飞快地脱掉了一身作训服。
张炬讶道:「这是干什么?」
「我去跟他们混。」
张炬一愣,道:「无间道?」
我找了一身安踏的衣服穿上,道:「对!当时在派出所交火时,他们是二十多个人,被我们打死了七个,刚才怪物至少弄死了他们两个人,只我们知道的,他们就已经死了十来个了,可刚才我查他们的人数,还是二十多个,说明他们也在吸纳新人。」
张炬没说话,对我伸了伸大拇指。
我苦笑道:「没办法,怪物那么厉害,没突击步枪根本无法生存,他们抢我的枪,就是要我的命,谁想要我的命,我就和谁拼命。」
「朱欢喜怒无常,你可要小心点。」
「我不在时,你照顾好苏眉和许诺,若她们有任何意外,我饶不了你。」
「你放心。你打算怎么做?」
「先融入他们,找机会都干掉。不多说了,有事我会用对讲机联系你们。」
把大部分装备都扔下,只藏了一把匕首,一个对讲机,将两把左轮揣在腰上,我提着霰弹枪跑了出去。
第26章 顺利入伙
他们也在时刻防备在身后,我跑向他们没几步就被发现了,一群人都停住了,回头看着我,还有几个人拿着枪瞄准着我。
看着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和一张张面目不善的脸孔,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跑上去,我举着双手,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道:「诸位大哥,别拿枪指着我,小心走火,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呵呵笑着,瞬间就把他们这支队伍扫了一遍,他们一共二十四人,队伍大体分成三列,前面十个,中间五个,后面九个。前面的十个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刀有棍有锤头,但没有枪,他们的发型和表情与后面的十四个人不同,很明显这十个人不是囚犯,是后来加入他们的。
包括朱欢在内的五个人在中间,朱欢和其中两人都扛着81杠,腰上别着92式手枪,边上两人只拿着92式手枪。
后面的九个人,有六个人拿着手枪,有64式也有77式,另外三个人,都拿着砍刀。
就像我们曾逼吴友等五人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一样,他们的队伍排列和装备清晰地暴露了每个人在队伍里的地位。最前面的十个人地位最低,在前面开路,出力最多,危险最大,后面九个人地位中等,负责断后,中间的朱欢五人地位最高。
而十四个囚徒的地位,从装备上看,也明显分了四个档次,朱欢三人地位最高,有81杠突击步枪,还有先进的92式手枪,他们边上的两个人在其次,都拿着92式手枪,再次,是六个有手枪可拿的人,最后,是三个只拿着刀的人。
朱欢他们几个或许在惊讶我这个幸存者会有杆霰弹枪,他们都没有说话,老大不开口,别人都没有资格说话,一时,一群人都默默地盯着我。
一个相貌奇丑的的小个子从队伍中提着刀嘻嘻笑着走了出来,他看着我的霰弹枪,道:「还有喷子,你从哪弄的?」
我道:「从一个武装押运车上的保安。」
小个子笑容一变,忽然恶狠狠地道:「把喷子给我。」
我看了看他,又扫了后面众人一眼,对小个子摇了摇头。
小个子提起刀,走到我身前,狞笑着道:「你到底给不给?」
我又看了看他后面的一群人,特别是朱欢他们五个,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一出戏一样,我心里就有了决断。
小个子很明显是个囚犯,但他没有枪,地位处于囚犯中的最底层。老大们还没发话,他蹦出来挑衅我,也说明这个人做事很不稳妥,不讨人喜。
罪犯是最讲究弱肉强食的人群,我刚一入伙,就被他这样的垃圾欺负住了,可以预见,我的处境就非常凄惨了,我甚至在一瞬间想到,或许还有特殊爱好的人会惦记我的菊花。若这样,我就不是来无间道,纯粹是来受虐的。而朱欢他们似笑非笑地看着,也是在看我的表现吧。
瞬间权衡了形势,我果断地对小个子又摇了摇头,道:「枪是我的命,你抢我的枪,就是要我的命,你得小心我和你拼命。」
小个子哈哈大笑,忽然一刀朝我肚子捅来,我虽然早有防备,也吃了一惊,这么一个地位很低的囚犯,也这么凶狠,可见其他人也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我现在也是身经百战了,怪物都打过,何况他,我侧身让过刀尖,一拳掏在他肚子上,脚接着上前一绊,将他摔倒在地,跟着军靴狠狠地揣在他小腹上,他像虾米一样嗷嗷叫着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有四五个人对我举起了枪,我心说,赌就赌大的,把宝全押上,我举起双手,但是脚没停下,继续用军靴一脚脚地踹小个子,狠狠踢了他七八脚,才停了下来。
没人开枪,我还没死,看来我赌对了……我这凶狠不要命的卖相,估计让很多囚犯都不敢小觑我了。
我高高举着手,对他们笑道:「诸位别紧张,我有东西送给老大。」
我慢慢拉开运动服的拉链,露出腰间的两把左轮手枪,小心地拔出一支,不敢拿手柄,我捏着枪口,将左轮手枪朝人群中的朱欢抛了过去。
朱欢一手抄住左轮手枪,一脸横肉露出的了一丝笑意,道:「有意思。你不是说抢你的枪就是要你的命吗?」
我装出一副张炬那样冷静的姿态,学着张炬的口吻道:「抢的我不给,但我乐意送。这是我入伙给老大的见面礼。」
朱欢讶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大?」
我心道,因为我早就知道,所以我知道,嘴上含糊地道:「一群人,谁是老大很明显,说不出什么原因。」
朱欢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喜色,道:「哈哈,有意思。」
我盯着朱欢,余光扫到他身边一人对我露出厌恶的神情。张炬说他认识这一群囚犯中的两个人,一个就是朱欢,一个叫杨勇,都是杀人犯,在派出所时,张炬曾给我说过朱欢和杨勇的事迹,也曾描述过两人的相貌,这个人看相貌应该是张炬所描述的杨勇。
他厌恶的神色,是讨厌我拍马屁,还是不服我说的朱欢是老大的地位?或者,两种可能都有?
我心思转动着,朱欢拿着左轮手枪把玩,他将弹巢打开,拨弄着弹巢「噌噌」转动,「啪」一下,将弹巢卡上,他道:「9mm警用转轮手枪,这几年新装备的,我大概是咱们大汉国第一个挨过这种转轮手枪子弹的人。」
他掀起衣服,露出腰上一个枪疤,扭动着身体,像展览似的让诸人都看了看。
我忽然想起少年时看《圣斗士星矢》里的一句恶寒的话,「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大概朱欢觉得受过枪伤是个很光彩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我也掀起衣服,露出腰上结疤但还未完全好的伤处,嘴上胡编着:「我也刚挨过这枪的枪子,那个打我的警察让我弄死了,这枪就是从警察手里抢过来的。」
朱欢盯着我的伤疤看了一会,道:「很好,你很好,警察tmd都该杀,老子见一个就要杀一个。你过来,我们该走了。」
终于有惊无险地获得了这群囚犯的认可,我走了过去,朱欢让我站在他的右侧,我和他之间隔着两个人,也就是说,我进入了他们队伍的五人核心,成为了第六个人。
队伍移动起来,疫情爆发以来,我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走在一起。我扫了一眼左边面色阴沉的杨勇,又回头看了看捂着肚子的小个子,刚一加入,就得罪了两个人,我得小心才好……
管他呢,现在的结果已经是出奇的好,我的表现绝对是超常发挥。等到了军分区,一旦我拿到一杆自动步枪,抽空子就把这群人渣全部「突突」了。
第27章 陈平分肉
到军分区还需向北再向东,要拐两个弯,大约三四公里的路程,已经非常近了。
前面有人开路,后面有人断后,我们夹在人群的中间的六个人不需要做任何事情,这就是特权,只要有人群,总是有一些人的权利会更多一些。
我本来准备了一些关于我的谎话,谁知道压根没有用上。这种末世,没有人会在乎别人的事情,就像吴友罗罗嗦嗦说着他的事情,只会惹得我心烦。也不是朱欢他们不小心,有心算无心,我这个无间道实在太难防备,我们边走边聊,走了没一里地,我对这五个核心人物就有了个大体了解。
王家卫有句经典的台词,说杀手也有小学同学。朱欢在派出所一言不合就开枪的作风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我一直认为他是个非常暴力疯狂的人。接触了才发现,这个人其实颇为内敛,有些城府,不怒而威,并不难相处。
杨勇的个子不高,猴一般精瘦,话不多,总是阴着脸,给我的感觉,他就像一条毒蛇,随时都能咬人一口。
还有一个有资格拿81杠的叫胡海华,这人长得就像张耀扬演的「乌鸦」,虽然浓眉大眼人很英俊,但是一脸无法掩饰的坏人样,任谁看他一眼都知道这是个坏种胚子,他的眼神满是挑衅的味道,仿佛看谁都不顺眼。
另外两个拿着92式手枪的,是张志远和张志高,竟然是一对亲兄弟,难得哥俩一块入狱,更难得现在还能一块活着。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朱欢会对我另眼相看把我拉进五人核心,不是我运气好,是朱欢需要帮手。
他们五个,明显又分成两伙,杨勇和胡海华一伙,张志远、张志高两兄弟和朱欢是一伙。朱欢一方的实力,是三个人,一杆81杠,三把92式,杨勇和胡海华,是两人两杆81杠两把92式,朱欢一方其实一点优势也没有。
我突然加入,不知道他们内部的微妙关系,口口声声说朱欢是老大,就先把自己定位在朱欢的一伙了,而且我带来了三把枪,让朱欢的实力一下稳稳压过了杨勇和胡海华。想清楚其中的曲折,我不由苦笑,我本以为是我表现出色,让朱欢刮目相看。
一路上,他们都在讨论如果取得了军分区的军火,该何去何从,他们也觉得广普市不是可以久留之地,但想不出什么长远可行的计划,比较统一的看法是,近期先占领一个大型超市。
少说少错,多说多错,我仔细听着他们说话,很少插嘴,最后忍不住说了一下张炬关于占据巨峡大坝的计划。
朱欢听了这个计划连连说好,连阴沉的杨勇听了也连连点头,胡海华和张氏兄弟都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都西进。
他们的反应如此强烈,让我有点愕然,不过一想,我当时听了张炬的计划,何尝不是激动了一番,但我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白领,所以很快就冷静下来。
这些人,都是些重刑犯,天生的欲望强烈,同样是重刑犯的张炬的计划,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做。
黄河路上丧尸不算多,从黄河路拐向南北方向的龙潭路,前面的人和丧尸的战斗激烈起来。龙潭路在广普市是比较繁华的商业区,游荡着大量的丧尸,许诺家所在的「腐败小区」离这里就很近了。
前面的人很快就被咬死了三个,朱欢让后面的人补上,队伍前进的越慢,围上来的丧尸就越来越多,众人不得不开始开枪。这么强行前进了五六百米,前面又死了三个人,他们都已经没有了气力,士气开始崩坏。
众人杀到一个超市前,杨勇叫道:「欢哥,兄弟们都累了,得歇歇啊。」
胡海华也附和道:「是啊,杀了一早上了,得让兄弟们歇歇了。」
朱欢道:「再他妈的的有三五百米,就上长宁街了,长宁街上丧尸肯定不多,眼看就到军分区……」
旁观者清,杨勇和胡海华这么大叫大喊,是在收买人心,我冲朱欢使个眼色,朱欢立刻醒悟,改口叫道:「兄弟们,杀了一早上,大家辛苦了,到超市里歇歇再走。」
朱欢说完,我拿着霰弹枪对准超市的卷帘门的锁眼处轰了一枪,后面有人拉开卷帘门,我们一群人呼啦啦钻了进去。
这个小超市,外面门窗都封闭的严严实实,我感觉里面就有幸存者,没想到居然有八个之多。
门窗都封闭住了,进不来阳光,但超市里四处亮着十几朵烛火,并不觉得很暗,烛火闪烁下,映着八个惊慌失措的脸,三个男人,五个女人,他们站起来,呆呆地看着我们。
我们现在这十九个人,非囚犯的加上只还有五个人,其他人,个个面目不善,凶眉恶眼,就是有导演拍黑·社会电影也轻易凑不了这么多长着坏蛋脸的一群人,而且拿着长枪短枪,这么一群人忽然闯进来,他们不惊慌才怪。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男人最先缓过来,他上前几步,有些怯怯地道:「欢迎幸存者们,这,这是我的超市。」
朱欢他们五人都没搭理这个小超市的老板,他们都只顾打量着后面的五个女人,嘴角禁不住撇出淫笑。我回头望去,后面的十多个人也个个露出狼见到肉时的表情,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荧荧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
也难怪,这些囚犯,也不知道都关了多少年大牢,多少年没尝女人的滋味了,恐怕个个都是色中恶鬼。
那个眼睛男看到他们的表情,镇定不住了,道:「我叫刘家良……我……那是我夫人,还有,其他几个幸存者,那个,你们……」
他慌张地看着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也压根没有人去听他的话。
朱欢等五人很有默契地交错对视着,胡海华道:「怎么分?」
张氏兄弟淫笑道:「欢哥先挑,我们兄弟最后。」
他们把眼镜男凉在一边,像讨论如何切蛋糕一样研究着如何去分享那五个惊慌的女人。看着不知所措的眼睛男,不知他是否听懂了朱欢他们的对话,我替他有些悲哀。
最后,朱欢道:「志远,志高,你们兄弟先挑,但是,只能挑一个,没意见吧?」
张志远看了一眼眼镜男的老婆,淫笑道:「一个就一个,上阵亲兄弟。我最喜欢人妻,就挑他老婆了。」
他转头对张志高道,「弟弟,那妞你相中不?」
张志高哈哈笑道:「就她了,三明治也不错,我也最喜欢走后门。」
朱欢对杨勇和胡海华道:「剩下的你们先挑。」
他又扭头对我道,「李兄弟,你在他们勇哥和华哥后面挑,我要剩下的。」
嘿,我心中不禁感慨,朱欢能做这群人的老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何去分配利益,不引起下面的人不满,是一个老大最要谨慎的事情,现在有六只狼有资格分享利益,却只有五块肉,这绝对是个让决策者头疼的事情,但朱欢却找到了一个最恰当的办法,让我不由想起「陈平分肉」的典故。
他让张氏兄弟享有最优先的挑选权,但两人只能挑一个,于张氏兄弟来讲,能先人一步挑选,也是可以满意的,而于其他人来讲,张氏兄弟两人只能选一个,其实他们是吃亏了,也不会对让他们先挑有什么怨言。
然后朱欢自己不挑,让杨勇和胡海华在其次挑选,杨勇和胡海华绝对不会有什么意见,而且,若两人因为挑选女人而发生了矛盾,更是朱欢乐意看到的。
我新来的,在最后,这是很恰当的,但朱欢依然让我在他前面挑选,这也是对我示好了。
最难得的是,朱欢能忍,他显然也非常好色,而他最有权力第一个选,但选择让别人先挑,能权衡各方面,忍住自己的欲望,确实不一般。
看来我也得做回强奸犯了,我对朱欢笑道:「欢哥,还是你先,我最后。」
朱欢对我点了点头,道:「好。」
六个人,在一番随意的讨论中就把五个女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划分了,可怜她们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只是茫然而恐慌地看着我们。
第28章 超市女魔
五个女人,有三个很年轻,都在二十岁左右,正是爱美的年龄,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有眼镜男的妻子三十岁左右,也还年轻。
在末世,大概是因为年轻人身体素质好,更容易存活下来,所以我看到的幸存者多是年轻人,还没看到一个五十岁以上的幸存者。
唯独角落里的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油腻腻的粗布衣服,那款式仿佛上个世纪的文物,她的头发满是尘土,乱蓬蓬地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半张脸也脏兮兮的,看样子得四十多岁了。
我想,这个又脏又老的女人大概是我的强奸对象了,他们肯定不会选这个女人的。
果然,张氏兄弟走向眼镜男的妻子,杨勇、胡海华各自走向两个年轻的女人。
朱欢对没有资格瓜分女人的一群人道:「你们去找东西吃,吃完了,每人收集上足够三天吃的食物,操,别看了,每人都有份,我们玩完了再让你们轮流上。」
朱欢说完,也走向最后的一个年轻女人。
从这群囚犯淫邪的表情和对话,女人们已经猜出了他们的意图,他们像受惊的鸟兽慌乱起来。
张氏兄弟最先去捉眼睛男的妻子,被眼镜男拦住,眼镜男惊慌地挥舞着张开的手臂,结结巴巴地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张志高一脚踹在眼镜男的肚子上,把眼镜男踢倒在地上,将92式顶在他脑门上道:「干什么?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老婆!」
眼镜男道:「大哥,大哥,求求你们,不要啊,你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钱都拿走,东西随便拿,不要搞我老婆。」
张志高把92式塞进眼镜男的嘴巴,狠狠地搅了一下,道:「傻逼,再喊一声,我就枪毙你,你不怕死就给我喊。」
张志远已经开始去追赶像小鸡一样到处乱窜的眼镜男的妻子,朱欢等三人也各自去捉选中的女人。
张志高站起来,道:「哈哈,老鹰捉小鸡,我喜欢。」
他也跑着去捉眼镜男的妻子,眼镜男的妻子正利用一个货架尖叫着躲避张志远,不防备突如其来的张志高,被他揪住头发摔在地上,女人杀猪般叫唤起来。他揪着女人的头发,将女人拖拽到眼镜男的身边,张志远也跑了过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兄弟合力对付一个娇小的女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张志远锁住了女人的双臂,张志高把女人的牛仔裤褪下,一把将女人的一条黑色三角小内裤扯断了,露出了一具满是阴毛的牝户,张志高淫笑道:「靠,这小骚娘们长的挺小巧,没想到逼毛这么旺盛,跟野草似的,肯定骚的不得了。」
他拿着女人破烂的内裤放在鼻子上一嗅,道:「骚,果然骚呼呼的。」
张氏兄弟合力,将女人的上衣和文胸也都撕了下来,女人的身材娇小,乳房却不小,张志高一把捏住了一只乳房狠狠地捏了一下,女人疼得叫了,扭动着身体绝望地对眼镜男大叫:「老公救我,不要啊,老公,不要,救救我,呜呜呜呜呜。」
眼镜男看着妻子被两个男人侮辱着,嘴角一动,想要说话,张志高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想死就说话,不想死就闭嘴。」
他一边说着,将一根中指抠进了女人的阴道中,当着女人丈夫的面,狠狠搅动起来。
看着妻子的阴道被人肆意侵犯着,眼镜男嘴巴动了几下,几次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绝望地闭上了嘴,同时,闭上了眼睛。
女人挣扎着娇躯,屁股一缩,将张志高插入她阴道的手指摆脱出来,她紧紧并住大腿,想将私处遮掩起来,后面的张志远从她身后将她的大腿用力掰开,将她娇小的身躯抱在半空,她的私处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女人拼力想挣脱,可是娇小的她又如何能抗拒两个彪悍的大男人,她的小拳头砸在强壮张志高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挠痒痒一样,挨女人抓了几下,张志高恼了,一拳砸在女人的眼眶上,骂道:「臭婊子,老实点。」
他将92式的手枪对准女人的肉穴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女人娇嫩的小穴被枪管暴力蹂躏着,眼眶也挨了狠狠的一拳,她的右眼迅速充血,只片刻工夫,眼皮肿得鹅蛋一般大,将整个右眼都封住了,她大哭起来:「老公……呜呜呜呜……老公,救我啊,救我啊。」
眼镜男闭着眼睛,捶着自己的脑袋不理妻子的哭救,他蹲在地上抱头哭了起来。我本来看着这样的惨剧发生,暗暗骂自己冷血,但是看到女人的丈夫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都爱莫能助,心想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安慰了一下自己。
这个女人娇小玲珑小鸟依人的样子,不想却很是贞烈,阴道被手枪捅着,又被打了一拳,还是挣扎去反击,身体虽然被张志远抱在半空中,双脚蹬踢着踹了张志高脸上好几脚。
「操你妈!不老实,我打死你。」
张志高的拳头雨点般砸在女人脸上,叫道,「老实不?老实不?大爷我还治不了你这小娘们。」
女人开始还反抗着,可是张志高的拳头越打越猛,女人撑不住,开始哭饶了:「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老实,我老实,呜呜呜呜呜。」
张志高这才停下拳头,此时女人的脑袋已经被他打的不成人形,仿佛发酵过的面包一样肿得面目全非,鼻子嘴角都流出了血,顺着脖子淌到了雪白的乳房上,又沿着乳沟一直淌到阴阜上,把她浓密的阴毛都染红了。
张志高道:「说,求求大爷操我。」
女人呜呜哭着摇头,张志高又一大嘴巴扇在她脸上,道:「不说就再打你。」
女人嚎啕起来,呜咽地道:「求,求求,大爷,操我。」
张志高哈哈大笑起来,张志远笑道:「弟弟,还是你对女人有办法,你来后面,你不是喜欢操屁眼嘛,哥哥我可不喜欢走后门。」
张氏兄弟换了位置,张志远从前面抱着女人,在女人淌着鲜血的鼻子上抹了一把血,将鲜血都涂抹在勃起的鸡巴上,把一根黝黑的鸡巴染成了红色,他一手挽着女人的一根纤细的大腿,一手剥开女人闭合的大阴唇,将鸡巴对准女人的阴道口,站立着操进了女人的身体里,女人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张志远抽插了几下,又把鸡巴拔了出来,对张志高道:「这个女人太矮了,他妈的我得蹲着插她。」
张志高道:「哥,你真笨,她矮你不会找个垫子?」
张志高把女人拖到她丈夫身边,一脚把她丈夫踹的仰面躺在地上,他道:「你就这样躺着,看我们兄弟怎么操你老婆,你别动啊,敢动一动我就弄死你。」
他拖拽着女人,将女人的一只腿踩在她丈夫的胸口上,抱起女人的另一只脚,道:「哥哥,看我的。」
他蘸着女人的血在女人的屁眼上扣挖了几下,又将血抹在鸡巴上,在女人胯下试探了几下,腰一挺,鸡巴进入了女人的身体。
女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长嘶,听那痛苦的腔调,张志高应该是插入了她的肛门。眼镜男被妻子踩在脚下,眼睁睁看着妻子的肛门被人猛干,呜呜哭了起来。
张志高抽插着,道:「哥,垫上个人肉垫子,高低不就正好了?」
张志远哈哈笑道:「弟弟,还是你聪明。」
他从前面扶助女人的身体,鸡巴又插进了女人的阴道,两兄弟一前一后操了起来,随着他们的抽插,女人嘶声呻吟着:「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疼……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老公啊……我疼……救救我……老公……啊啊啊啊……」
眼镜男在妻子身下,被当作肉垫子两个男人可以更舒服地去操他老婆,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我心中暗骂眼镜男太过怯懦,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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