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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前面!」我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黑洞对苏眉大叫,那是一个没有了井盖的下水道出入口。
苏眉得了我的提醒,急打方向盘才躲过这个陷阱,苏眉怒骂道:「操,盲行道上也不盖好井盖,市政的人都吃屎的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苏眉说「操」字,而且骂的字正腔圆,味道十足,我不禁对她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苏眉笑着说:「都是跟你学的,说话老操来操去的。」
我笑了:「操操更健康。」
苏眉忽然叫喊:「前面有个消防栓,惨了,开不过去。」
可不是,不远处,在路中心有个消防栓。我提着霰弹枪一甩,砸烂了车子前窗,大叫:「你稳住开,别停,我崩了它。」
我远远瞄着消防栓,在还有十米的距离时,我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汽车的速度很快,眼看还有四五米就要撞上,我一低枪口,「砰砰」连开两枪都正中消防栓,子弹没有把消防栓打飞,但是把它打的歪了,苏眉猛加油门,「咣当」一下巨震,车子硬是撞了过去。
又撞翻了十几只丧尸,撞倒了一个路边邮箱,撞飞好几面商家摆着路上的广告牌子,车子终于开到了十字路口,苏眉向右打方向盘,开了几十米,停了下来,前面堵着几辆汽车,开不过去了。
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在街对门就是北关派出所,在车子里我就看到了那栋蓝白颜色的建筑物,看着那平时让人敬而远之的颜色,我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三人下了车,不约而同朝北关派出所大门跑去,这里没有泰山大街繁华,丧尸也不算太多,也没和它们纠缠,我们躲着跑了过去。
让我意外的是,派出所的铁大门是锁着的。
许诺说:「门锁着,这说明里面还有活着的人。」
苏眉说:「也许还有活人,也许是人活着时锁上,现在已经死了。」
「别管这些,先爬进去再说。」
围墙要比大门还矮,许诺蹲着,先让苏眉踩着爬了上去,然后我踩着许诺,苏眉在上面拉了我一把,我这个伤员也爬上了墙头。这么一耽误,周围的丧尸又都围了上来,许诺回头开了两枪,打爆了两只靠近的丧尸,然后一纵身扒住墙头,在我和苏眉拉拽下,她也爬了上来。
三人都跳进派出所大院,站在原地,四处张望。派出所的主楼是个三层建筑,坐落在院子中间,方方正正的,楼前面是一个花坛,院子的右侧的停车位上停着三辆汽车,另有一辆警车停放在主楼的门口。
门口传达室的门开着,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地,我小心翼翼地从窗口朝里面探望,空无一人……但像是有人曾在里面打斗过,屋里的桌子歪了,椅子翻了,地上除了丢弃的报纸外,还有一摊血迹。
「里面没有人。」我转头对两女道,刚说完忽然听到一阵很明显的呻吟声,我一下子就警惕起来,明明看到里面没人的……
我一手端着霰弹枪,一手招呼许诺,让她在破碎的窗户上向里瞄准,许诺到位后,我窜进传达室,然后迅速地用枪口瞄了四周,确实没有人。
苏眉在外面叫喊:「在这里。」
我跑了出去,苏眉蹲在一个铁笼子旁边,笼子里面有一只大狼狗,是只德国黑背。这只黑背已经奄奄一息了,四肢无力地平铺在地上,脑袋耷拉在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们,努力抬起头,朝我们发出一声微弱「呜呜」的声,看来刚才我误以为呻吟的声音是它叫的了。
许诺也在我旁边蹲下:「哇,好可怜的狗狗,它快死了。」我观察了一下:「你们看,笼子的铁柱几乎断了,肯定是它咬的。我估计这只狼狗在疫情爆发时就被关着,一直关到现在,等它意识到没有人会再来喂它,没有人会放它出去时,它开始拼命去咬笼子,想要逃出去,但是那时它已经饿的没力气的,在快成功时饿倒了。」
许诺站起来,从苏眉背着的包里掏出一袋真空牛肉就要撕开,我喝道:「干什么?」
「喂喂它,难道看着它饿死?」
「人都死绝了九成九了,死只狗算什么!」
「不行,我要喂它。」
「行,那下一顿,你别吃了,你有分配你自己食物的权利,没有分配我们两个人的食物的权利。」
「哼!不吃就不吃。」
苏眉也在旁边说:「李哥,救救它吧,看着怪可怜的。」
我见拦不住许诺,苏眉也赞同她,我心里琢磨,携带的食品总是会变质的,而且背着也累,活着的动物可不会变质,还能自己跑……得,就喂喂这只倒霉的黑背,哪天没了食物,再一刀宰了它……这么一想,我笑着说:「小丫头,你懂个屁,它虽然很饿,但它现在最缺乏的是水,你把笼子先砍开。」
我从包里取出一瓶果汁,许诺已经把笼子砸开了,拧开盖子,我抱着黑背的脑袋,把瓶嘴塞进它嘴巴里,这倒霉的黑背一尝到果汁,像找到奶~头的婴儿,大嘴巴死死咬住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我松开手时,它已经有力气坐起来,自己咬着瓶子仰头喝果汁,一会儿就把一大瓶果汁给喝干了。
我拍了拍它的脑袋,笑着说:「看你渴成这样,不管以前你叫什么,现在你叫小渴了。」
许诺在旁边拍手笑:「小渴,小渴,哈,好名字。」
小渴喝完了果汁,在笼子里趴了一会,慢慢站起来,钻出笼子,身体虽然还摇摇晃晃站不稳,但十分兴奋地围着我嗅来嗅去,撒欢地摇着尾巴。
我笑着说:「一边去,去找你许诺姐姐,是她救了你。」
许诺蹲下摸着小渴的脑袋:「可不是,你谢错人了,他是坏蛋。」
苏眉说:「这狗好大的个子,就是肚子都饿扁了。」
许诺又拿出那袋真空牛肉,还没撕开,也不知道小渴是怎么知道里面是食物的,开始亢奋起来,冲着许诺在地上刨着爪子,屁颠屁颠地蹦达来蹦达去。许诺把包装撕开,将牛肉倒在水泥地上,小渴立刻扑了上去,几大口就把牛肉吃光了。
吃光后,它这下有了力气了,冲我们声音「汪汪」叫唤,看这意思是还想吃一袋。
这狗东西浪费了我一瓶果汁一袋牛肉,这世道,食物有多宝贵的,狗东西还不知足,我冲它喝道:「闭嘴,别叫了。」
小渴被我吓得一下窜到许诺身后,歪着脑袋偷偷打量我,看它鬼头鬼脑的样子,我也笑了:「多乎哉?不多也。」
许诺说:「再给它吃一点嘛。」
「行了,正事要紧。」我单手举起霰弹枪,左手一挥,说,「现在进主楼,还是刚才的样子,许诺,你和我在前面,苏眉你在后面,走。」我们三人以倒三角形的站位前进,小渴跟在后面,摇着尾巴嗅闻每一个人。
进入主楼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大字标语「人要精神,物要整洁,说话要和气,办事要公道」,标语下面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上有血迹。大厅空无一人,地上有大片的鲜血痕迹,以及人踩着鲜血走路留下的脚印,各种文件报纸扔的到处都是,还有好几颗黄澄澄的弹壳。
这里肯定发生过战斗,我挥手示意众人停止前进,小渴忽然窜到了前面,朝着右侧的综合警务室,十分凶恶地「呜呜」叫着,颈部的狗毛都耸立起来,一副做好了随时要攻击的戒备状态。
「里面有情况。」我蹑手蹑脚靠近综合警务室,垫起脚在玻璃外望去,里面有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没有活人,也没有丧尸,我放下心来,绕到门口,进入综合警务室,仔细观察两具尸体。
那具男尸,显然在生前病变成了丧尸,肌肤漆黑,血管凹凸,脑门上一个血洞,看样子是被人打死的。女尸应该是丧尸口下的受害者,颈部被咬烂了,尸体虽然已经开始腐烂,但明显不同于丧尸的模样。
小渴也跟了进来,跑到我身前冲着男尸「汪汪」狂叫,我弯下腰来对着它嘘了一声,小渴仿佛听懂一般停止了叫声。这屋里实在太臭了,我也没仔细查看,就退了出去。出了门,苏眉拉了拉我,指着走廊东面,说:「那里有两具尸体。」
「西边也有一具尸体,我去查看一下。」许诺说。
「先别去,冷静,谋定而动。」我挥手制止了许诺。已经进入大厅至少五分钟了,如果这里还有丧尸,肯定早来攻击我们了,这说明,至少在一楼应该是没有丧尸的,这让我放松下来。
我站在主楼梯下,环顾了一圈周围,然后走到警务公开栏的玻璃橱窗下,背着手观看。上面有二十多个警员的照片,照片下面附录着姓名、职务、警号。苏眉和许诺也围过来观看,我指着一张照片:「这个,王涛,就是警务室里的男尸。
这个,张丽,是女尸。」
「看这个,好漂亮的女警。」许诺忽然说。
「哪个?」苏眉问。
「这个。」许诺指了指民警功模榜一栏里的一张照片。我循着许诺的指点看去,看照片这女警确实是个美女,名字也还好,叫做曲澈,照片下附注着她所立的功劳,曾抓过小偷、偷车贼,配合刑警破了一起重大杀人案件。
女人就是女人,思维都很成问题,这种时刻还能讨论漂亮不漂亮的问题,我冷冷的说:「希望她变成了丧尸,也还能漂亮依旧。」顿了顿,我又说:「走廊分为东西两侧,东侧的长一些,西侧的短一些,我们先逐个搜索西侧走廊的每个房间。搜索完了西侧,再回头搜索东侧走廊。」
西侧走廊上的尸体,明显是个丧尸,全身上下被人打了十五六枪,打的马蜂窝一般。估计当时疫情爆发时,有持枪的警员反击,但他们不知道丧尸的要害是在头部,所以才浪费了那么多子弹打在丧尸的身上。
西侧走廊第一个房间是值班室,在里面发现一具被吃得只剩下半个身体的尸体。依次又搜索了监控室、留置室、档案室、卫生间,到了西边最后的一间房子,证物房。
推开进去,简直就像进了收破烂的地方,屋子中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有电锯、刀具,也有牙刷、梳子,有泰迪熊,也有女性内衣,千奇百怪的,估计都是还没来得及归类入库摆在外面的。
证物房的四壁是大铁橱柜,我随意砸开一个橱柜,都是些电子产品,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还有成堆的手机。再砸开一个橱柜,上层放置的是白粉、摇头丸之类的的毒品,下层有现金和金银珠宝,我随手把一小包白粉揣在兜里,苏眉从后面钻了过来,一手抓到一个钻石项链,速度戴在脖子上。唉,女人……我在心里默叹一声。
咣当一声,许诺在旁边也砸开了一个橱柜,这个柜子还有点意思,都是凶器,大部分是管制刀具,弹簧刀,三棱刀,杀猪刀,剔骨刀,藏刀,开山刀……最显眼的是三把武士刀。
许诺捡起一把武士刀:「这不是小鬼子的武士刀吗?我要这个了。」苏眉也过去拿了另一把,两女嬉笑的比划了几下。
武士刀用来单挑还行,用来砍丧尸估计够呛,砍不了几个刀刃就要崩掉了,实用价值我觉得其实不如开山刀。
又砸了几个橱柜,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也懒得再去砸了。派出所的证物房毕竟和大局的证物房不能相比,没有找到我迫切需要的枪械,只有几把烧火棍一般的自制土-枪。
我带领两女又回去搜索东侧走廊。东侧走廊有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明显也都在生前病变成了丧尸,男尸是被枪弹打死的,女尸应该是被锐器刺穿脑袋死亡的。
我领着两女走了过去,觉得不对头,又转头回去仔细看了一下女尸,我抬头说:「你们看出这具丧尸尸体有什么特别的没有?」
许诺低头看了一会,说:「这是个女人……」
「操!这个还用你说……苏眉你说。」
「嗯……好像,好像它刚死没多久。」
「对,这只丧尸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小时。」
两女同时愕然说:「这里还有活人?」
我拿过许诺的武士刀,用刀尖在地上血迹上一刮,又在女丧尸身上轻轻捅了几下:「血还没有完全干枯,它最多死了有一个小时,而我们已经进来都快半个小时了。」
苏眉说:「刚才我们翻箱倒柜,弄出很大的动静,如果这里有幸存者,肯定早就听到了……」
许诺说:「是啊,刚才我们砸柜子的声音,整个楼都能听到,如果还有幸存者,他们为什么不出来。」这也正是我在疑惑的事情,我端好霰弹枪,小声说:「大家小心点,如果还有幸存者,他们鬼鬼祟祟的不露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你们明火执仗闯入派出所,又砸又抢,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现在所犯的罪行,我完全可以直接击毙你们。」
我连忙转身,朝声音传来的地方做好射击姿势,旁边的许诺也持枪瞄准了楼梯的拐角处。小渴蹭的蹿了过去,在拐角处跑上了楼梯,片刻后,走下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她双手持着一把左轮手枪瞄准着我,小渴跟在她屁股后面,亲热的嗅着。
女警个子很高挑,大约一米七五,鹅蛋脸,五官精致,头发都梳向后面,在脑后盘成发髻,穿着一身合体的短袖警裙,目光炯炯,英气十足。
她冷冷的看着我,很有几分警察的煞气,倒唬了我一下,可惜,她的短裙两边都撕开了一条很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半透明内裤的蕾丝花边,这大概是为了方便跑动撕开的吧,这破烂了的短裙、性感的蕾丝花边和她严肃的表情形成了不小的反差,让我不禁想笑。
女警大概也注意到我的眼神了,她眉毛一皱,说:「你最好管好你的眼睛。」
我把眼神从她内裤的蕾丝花边上收回,看着女警的眼睛,觉得她非常眼熟,忽然想起来,她不就是许诺刚才看功模榜上的照片说的那个漂亮女警嘛,怪不得小渴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围着她蛮亲热的样子,我又看了看她制服上的肩章,笑着说:「我的眼睛很好,你叫曲澈,曲警司你好啊。」
女警微微一愣,说:「你怎么知道我叫曲澈?」
我指了指警务公开栏,说:「刚才在功模榜上看过你的照片。曲警司,人民的好警官,你枪口不瞄准丧尸,瞄准我们几个幸存者。」我朝她伸出大拇指,「了不起。」
曲澈还没有答话,忽然楼梯上又闪出一个男人,他左手提着一把斧头,右手握着一把左轮手枪,男人走到曲澈身边说:「幸存者也有好人坏人,我们只是观察一下你们是否是趁火打劫的坏人。」男人歪头对曲澈说:「我看他们不像坏人,放下枪吧。」
许诺说:「我们当然不是坏人。」
曲澈慢慢放下枪,我和许诺也收了枪,我打量这个男人,他大概也是这里幸存的警察吧,但没有穿制服,只穿着一身便服,他的个子差不多和我一般高,比我瘦,但是非常精悍的样子,他的眼神十分锐利,只那么随意站着,就有一股逼人的气场。若是在从前,只这么相向对视,我一定会被他的气势压住了,但我现在也是杀过三个人的亡命徒,相信此刻我也不输过他。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也盯着男人的眼睛,说:「你们是这里幸存的警察?」
男人说:「对,就还我们两个人活着了。我叫张炬。」
「我叫李展。她是苏眉,那个是许诺。」
「你们从哪里来?到这里干什么?」
「从泰山大街过来的。来找枪。」
张炬对我们伸出大拇指,说:「很好,能从那里杀到这里来,说明你们很不错。」男人盯着我的霰弹枪,眼睛闪过一丝光亮:「你们手里的枪从哪里找到的?」
「说来话长。」我不喜欢被人追问,略过张炬的问题,我说:「这里有武器库吗?有枪吗?能分给我们点吗?」
说了半天话,我们彼此都还保持着戒备的姿势都站在原地,曲澈把枪插进腰上的枪套里,走上前几步,说:「枪是有的,都在二楼的武器库里,可以发给你们,但武器库锁着。我们刚才就在试图打开武器库,你们恰好也来了。」
苏眉说:「你们没有钥匙吗?」
曲澈说:「武器库实行双人双锁的管理制度,开锁钥匙和密码是由派出所所长和政委分别保管,疫情爆发的时候,所长还没有来上班,所以我们无法打开武器库。」
我讶道:「用枪也打不开?」
张炬指着我手中的霰弹枪:「用霰弹枪肯定能轰开。」
「走,上去看看。」
我们五人并排上了楼,我故意落后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两个警察总有些不放心的感觉,到了二楼,曲澈领着朝东走去,走过了七八个门,曲澈停了下来,指着一间房子说:「这就是武器库。」
刚才曲澈说武器库实行双人双锁管理,我在脑海里立刻描绘出一幅科幻电影上那种很先进的门的样子,看到了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别的房间都是普通的木门,这个是铁质的,也不知道只是一层铁皮,还是实心的。铁门上有不少破坏过的痕迹,有深有浅,看痕迹估计是张炬用斧头砍的。
我扭头对张炬说:「你们都有枪,为什么不用枪去打?」
张炬说:「弹药宝贵,能不用就不用。」
我笑着说:「难道我的弹药就不宝贵?」
张炬说:「关键是,这个门有明锁,有暗锁,暗锁外面看不到在哪,我们子弹很少,不能乱试。霰弹枪覆盖面积大,轰几下,总会轰开的。」
「我这霰弹枪就剩三发子弹了,如果打不开,你们看着办吧。」
张炬走过去,在铁门上比划了一圈,说:「我估计暗锁就在这附近。」
「好。」我抬起霰弹枪对准张炬比划的位置,突然转过枪口,顶在张炬的脑门上,大叫:「不许动!张炬,你绝对不是警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突然发难,张炬吃了一惊,随之冷静下来,没有做什么动作。控制住了张炬,我瞥眼朝曲澈看去,她正在拔腰间枪套里的左轮手枪,我枪口一歪,瞄准了曲澈,叫道:「你也不许动。」
曲澈被我用枪一指,手放在枪套上停止了动作,与此同时,苏眉双手举着武士刀向前几步,刀刃逼在曲澈修长的脖子上。脖子被明晃晃的刀架住,曲澈不由自主地挺着丰隆的胸脯向后倒退,直到碰到身后的墙壁,她短袖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不堪里面一对乳球的压力,「啪」一下弹飞了出去,曲澈制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黑色文胸的蕾丝花边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我身边的许诺呆着没动,冲我喊:「怎么了,李哥,这是怎么回事?」
突发事件下的瞬间,一个人的反应最能展示一个人的素质。张炬被我突然用枪顶住脑门,只呆了一下,就平静下来,这份处乱不惊的能力,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曲澈在变故下,立刻就要拔枪反击,这说明她的应变能力也不俗。
苏眉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发难,但还是很恰当地配合了我的行动,帮我控制住了曲澈,她和我还是比较有默契的。
许诺则让我非常的失望。我们这个三人小团队,两个人都行动上了,她还在问为什么,实在是缺乏团队精神。
我后退了几步,和张炬拉开距离,说:「都不要轻举妄动,我现在精神很亢奋,有什么风吹草动忍不住就会扣动扳机。你们可要珍爱生命。」
张炬没有说话,歪着头打量我,仿佛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曲澈也冷静了下来,她冷冷的说:「你们居然胆敢袭警。」
我笑着说:「什么狗屁警察,他是警察吗?」
张炬盯着我的眼睛,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警察的?」
「你把你上衣掀起来,让大家看看。动作要慢一点,要珍爱生命。」
张炬慢慢掀起衣服,露出了胸口的一个纹身,是一只呲着牙面目狰狞的狼。
「纹身不错,很酷。」我扭头对曲澈说,「什么时候警察可以纹身了?」
曲澈无言以对,张炬笑着说:「原来你是这样知道的。」被人用枪指着,还能谈笑风生,我也不由暗暗佩服他这份沉着。
「我早就觉得你不像是警察,至少不是这个所里的。小渴,那只狼狗,它认识曲澈,但它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多想,直到你刚才低头,我看到你领口内的纹身,我才断定你不是警察。」
张炬说:「那你觉得我像什么人?」
我冷笑说:「我看你像罪犯。」
「何以见得?」
「你手腕上有两圈伤痕,刚见到你时我就在琢磨,人如何才能有这么奇怪的伤痕,现在我忽然想明白了,那是你戴着手铐挣扎所受的伤。」
「不错,你猜的一点也没错,我不但是个罪犯,还是个重刑犯,本来要挨枪子的,谁知道突然爆发的疫情救了我一命,哈哈。」
「苏眉,下了他们的枪,小心点。」看着苏眉小心翼翼地把两人的左轮手枪都缴了,我彻底放松下来,对曲澈笑着说,「曲警官,你倒说说你一个二级警司怎么和一个重刑犯沆瀣一气了。」
曲澈又羞又气,脸色从红变白,她冷笑说:「这也不关你的事。这个所的人都死了,就还我一个,按制度,现在辖区内我最大。这周围五个社区居委会,400多家企事业单位、公共场所、特种行业,都是我说了算。」
「嘁,现在是世界末日了,曲警司,有枪就是草头王,我也管不了多少个社区,多少家单位,但是,现在这里被我占领了,是归我管。」我扭头对苏眉说,「你下去把楼下办公室那四个手铐拿来。」
苏眉应声去了,张炬开口说:「我是警察还是罪犯,和你有什么关系?兄弟,我们素不相识,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拿枪吓唬我们吧,当我是吓大的?」
我分开风衣,掀起上衣,给张炬和曲澈看了看我的伤口,说:「以前我做事不小心,瞧,被人崩了一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实话说,我没有害人之心,一心只防着别人害我。」
曲澈嗤笑说:「胆小鼠辈。」
苏眉提着四个手铐跑了上来,我说:「随你怎么说,总之,你们两个都让我很不安心。先委屈你们了,我要把你们先拷住,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我也不管你们的事了,我先去开我的武器库,回头再和你们聊。」
我四处打量,武器库的斜对门,挂着「纠纷调解室」的牌子,这名字不错,我逼着两人进去,这房间恰好有两个小间,我把张炬用两把手铐拷在了里间屋子的椅子上,出乎意料的,张炬倒很配合地给拷上了,还嘱咐了我一句:「兄弟,麻烦快一点」,曲澈则非常激烈地反抗,大概是老拷别人了,没受过这种待遇,我和苏眉许诺三个人才按住她把她拷上了。
关上门,我对许诺说:「你不觉得你有什么需要反省的吗?」
许诺想了一会说:「我太粗心,没有看出张炬居然是个罪犯。」
我扭头对苏眉笑着说:「你看看你许妹妹,错到不知道错在哪里就麻烦了。」
我又对许诺说,「你再想想。」
许诺摇头说:「不知道。」
我盯着许诺的眼睛:「我们是个团队,是不是?」
「是啊。」
「当你把枪口指向某人时,你想,我和你苏姐姐是不是也会一同把枪口指向那个人?」
许诺点点头:「嗯,会的。」
「那你说说,为什么我和你苏姐姐都动手了,你怎么还站在旁边当没事人?」
「呃,是我错了。」
「不是错,是大错特错,没有比这更错的事情了,你这是缺乏团队精神,本来我应该扇你大嘴巴子,不过,不教而杀谓之虐,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你再犯类似的错误……」
许诺嘻嘻笑着说:「好好,我知道了。」
「别嘻嘻哈哈的不长记性,现在不比以前……」
苏眉说:「好了,别凶许诺了,赶快打开武器库要紧。」
「好,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宝贝东西。」我端着霰弹枪瞄准张炬比划过的位置,「砰砰砰」连开三枪,把铁门轰了个大窟窿,然后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第16章五人战队
我本来设想的是进门会看到像超市一样的铁架子上排着成排的武器,谁知道屋子里东西是不少,可大体看了一圈,居然一支枪也没有。
不是吧?没走错门吧?我倒退几步,走到门口,仰头看门牌,是写着「警械武器库」。
「枪呢?操!」
许诺指着墙角的两个柜子说:「李哥,呶,是在那里面吧。」
「操!开玩笑吧?这不是玩我嘛。」两个柜子上分别写着「枪柜」「弹药柜」,「枪柜」和苏眉差不多高,「弹药柜」矮一些,也要一米多高,两个柜子都闪烁着合金钢板的银灰色,看着就给人十分结实厚重的感觉,绝不是轻易就能打开的,我凑近一看,都是用的密码锁。
我气急败坏的在「枪柜」上踹了几脚,骂道:「操,妈那个逼的这是玩俄罗斯娃娃嘛,还一个套一个的。」
「要不,再用枪打开?」苏眉摆了摆手中的左轮手枪,缴械的两把左轮,我拿着一把,苏眉拿了一把。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不急,这房间里的东西也不少,我们先看看。」
我刚进来时,一心只是想找到枪械,对其他的东西没看入眼里,现在安下心来,像逛超市一样在警械武器库一转,我不禁由郁闷而眉开眼笑了,都是好东西呀,有太多末世求生必备的好装备,这一趟就算一支枪也带不出去,也是大有收获,不虚此行。
等把库存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我的嘴巴已经笑得都合不拢了,最后怪笑一声:「这些都是咱们的了,哈哈。」
苏眉说:「这么多不能都搬走吧?嘿嘿。」
我笑着说:「捡着最有用的拿。」
苏眉说:「我看,我们得列个清单,仔细挑选一下。」
「这个主意好。」
于是我们又重新检点了一下所有的物品,由苏眉记录,最后得出清单如下:各种男女警服,除了各种常服,包括防弹衣、防雨服、反光衣、防刺衣、救生衣、作训服。防割手套,多功能腰带,警用制式匕首,警用装备包,急救包,警用水壶,警绳,对讲机,五种手铐,五种脚镣,三大类十一种警棍,六种电警棍,三种强光手电筒,三种警用头盔,路障、破胎器,两种防暴盾牌,两种催泪瓦斯喷射器,射网器,金属探测器……还有很多杂物,如酒精探测器、交通指挥棒之类完全无用的东西则没有记录。
经过斟酌,又精挑细选了清单中的物品。
防割手套是个好东西,是用高强度纤维和金属丝混纺材料制造的,一般的匕首是刺不穿的。生化末日,随便一点小伤口都是要命的,而手又是最容易受伤的部位,有了防割手套,做许多事情就不用畏手畏脚了。
多功能腰带可以方便悬挂物件。
警用制式匕首大体有割、刺、砍、锯、剪、多功能螺丝刀等功能,在刀鞘里,我发现居然还塞着弹弓、鱼钩和纱布,看样子是为了在野外生存时打鸟钓鱼用的,只是我不明白,我们的警察大人们有机会用这些东西吗?
警用装备包当然要拿,我们正缺乏专业的包具携带物品。
急救包里有手术剪刀、镊子、消毒液、医用橡皮胶带、药布、止血药物、止血绷带、创可贴、心脏急救药、清凉油等急救用品与药物,绝对的逃亡必备,强光手电是必须要拿的。这种手电照明时间长、亮度高,还有爆闪功能,像闪光弹一样可以使人瞬间失明,手电前端有攻击性棘槽可以当作武器,防水、防爆、抗震、抗压。
警用水壶携带方便,头盔暂时用处不大,但戴上也不费事。
电警棍有点鸡肋,在末世电力不好补充,最后我选择了三节甩棍,主要是相中这种警棍可以收缩挂在腰上,携带非常方便。把两节钢管都甩出后挥舞着一试手,才发现这种警棍威力其实相当不俗的,它顶端有个铁球,全力击砸目标,是很有破坏力的,我估计用它来砸丧尸脑袋也可以杀死丧尸。
选定了这些装备,还有一件要事就是选一身合适的衣服了。我们三个人现在穿的衣服都是别人的,我穿的是死了的小胡子的衣服,苏眉和许诺则穿着小姐们的衣服,都不太合体,也不结实耐用。
在成堆的警服中,我最后选定了警用作训服。我早就觉得穿死人的衣服晦气,苏眉帮我找到一件尺码合适的作训服后,我立刻脱的光光,换上了新的作训服。
一身劲装穿上后,我自己也觉得精神抖擞了很多,伸展了一下手脚,恨不得立刻找只丧尸踹上几脚。
苏眉帮我系上多功能腰带,我把警用制式匕首、警用水壶、强光手电、三节甩棍都挂在腰上。我忽然又想起防刺马甲也是不错的,有一定的防御能力,脱穿都很方便,又让苏眉帮我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防刺马甲。背上警用装备包(里面装着急救包、防雨服)、戴上头盔,戴上防割手套,这一身行头才算是收拾完了。
我学着军人正步走的姿势来回在屋子里走了三遍,笑着说:「怎么样?」
许诺拍手笑道:「不错呀,很像电视上的特种兵。」小渴也很配合地昂着脑袋对我汪汪叫唤。
「有女式的,你们也换上吧。」
苏眉面对着我就脱下外衣,许诺则被过身子才脱了衣服,两女都换上了女式作训服,穿上警用制式皮鞋,在房间中间一站,一身劲装的修饰下,苏眉更显成熟风韵,许诺更加朝气蓬勃。
女人天生爱美,两女都对自己的衣服很满意,搂在一块嘻嘻哈哈闹了一阵,我等她们对新衣服的美丑好坏讨论完了后,说:「该打开枪柜了,霰弹枪的子弹打没了,许诺,你的54手枪还有几发子弹?」
「还有24发,恰好能装三个弹匣。」
缴获的左轮手枪放置在架子上,我取来拿在手中,这是9mm 警用转轮手枪,红色手柄,黑色枪身,是这几年才配备警察队伍的新式手枪,在网上毁誉参半,我正好开几枪试试。
掰开转轮一看,居然是空仓,没有子弹。拿过苏眉手里的那支,也没有子弹。
靠,刚才张炬和曲澈原来是拿空枪唬我们。
略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两把枪估计是派出所死者的,他们在子弹打空后遇害,张炬和曲澈比我们早来一步,拾到了这两把空枪。怪不得我们在一楼只发现了被枪击的丧尸,却没有发现有遗留的武器,也怪不得张炬用斧头去砍铁门了,他们压根就没子弹。
他们拿着空枪却装作有子弹的样子,其实也是戒备着我们。曲澈骂我胆小如鼠,其实他们何尝不是时时警惕着别人。想想他们刚才装模作样的情形,我有点想笑。
得,还是用我们自己的54手枪吧。
我拿过许诺的54手枪,瞄准枪柜,忽然想起这么直接开枪不行,枪柜看样子很坚实,子弹打上肯定要发生折射跳弹,在密闭空间里很容易被跳弹误伤了。
我想了一下,有了主意,对两女道:「你们各自拿一面防爆盾牌来挡着,别被跳弹误伤了。」
盾牌有120 厘米高,55厘米宽,两女持着盾牌并在一块,许诺把小渴搂在身下,两面盾牌很轻易把我们三人一狗都挡住了,我还是不放心,又让她们戴上头盔,我在两面盾牌的缝隙中瞄准枪柜,扣动扳机,「砰」。
小渴被枪声吓的把脑袋钻到一个架子底下,只露着屁股在外面,许诺忙去安抚这只大狗。我走近枪柜一看,子弹竟然只在枪柜上打出了一个小凹而已。
这枪柜表面光滑,钢板又厚,子弹击中后很轻易就被弹开折射。
这可怎么办,近在眼前的骨头却吃不到嘴……
我蹲在弹药柜上连抽了两根烟,想不出什么可以打开保险柜的办法,叹了口气:「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呀!」
苏眉说:「曲澈是这里的警官,她或许知道密码。」
「她连大门都进不来,怎么会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这也未必呀,我觉得她是知道的。」
「嗯,现在一点了吧,肚子饿了,你们弄点饭吃,做五个人的。我去问问她。」
苏眉和许诺下了楼,我去了对门的「纠纷调解室」。
曲澈歪着坐在一张椅子上,本来她的制服上衣掉了一个扣子,裙子两边都撕裂到了腰间露出内裤的蕾丝花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在挣扎时散开了,现在双手被手铐反锁在背后,迫着她的胸脯向前顶着,露出了大半个黑色的文胸以及两瓣雪白的乳球挤压出的乳沟,配合上她看到我时敌视的表情,简直就是一副遭到强暴或者即将被强暴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再加上那一身绝对是正品的女警制服,都让我不禁有了点反应,眼神不由自主落在她胸前那条醒目的乳沟上,这条沟壑,让我想起了上次世界杯上大火的用乳沟夹手机的巴拉圭乳神,曲澈的这条沟大概也能夹手机了吧。夹手机是大材小用,好沟就应该去夹更值得去夹的东西……我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着,曲澈坐正了身子,打量我一身在警械武器室内装备的行头,冷笑说:「你的罪行够无期了。」
我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笑了:「我巴不得还有什么机构能正常运转,来把我正法了。曲警司,警民是一家,不要搞得这么僵嘛。」
「你把我铐在这里,还好意思说警民一家。」
「嘿嘿,不得已嘛,你要理解。你拿着一把空枪却装模作样,还不是和我一样心态。要和谐,和谐为重,我们应该放弃分歧,求同存异,和谐……呃,废话不说了,你知道枪柜和弹药柜的密码吗?」
曲澈很干脆的说:「不知道。」
「我不信。你若不知道密码,费力去打开枪库的门干什么?或者,你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打开保险柜?」
「不知道。」
「里面的枪又不是一把两把,我也不能都带走,剩下的是你们的。」
「不知道。」
说好话不行,那就来威胁的:「我打开了柜子,就放了你们立刻走;一天打不开,就多锁你一天。」
曲澈干脆闭上了眼睛,倚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说:「我知道也不告诉你,何况我不知道。」
曲澈的态度气得我有想抽她大嘴巴子的冲动,还是忍住了,冷眼打量曲澈闭着眼故意气我的表情,此时,我已经非常确定曲澈是知道密码的。
只要她知道密码就好办了,慢慢想办法逼她说出来,哪怕是严刑逼供。我脑海中划过满清十大酷刑的情景,我托着脑袋想着坏点子,忽然看到曲澈露底了,她后仰的姿势把警裙的裙摆拖到了大腿根上,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黑乎乎的一簇,半透明的内裤上还有几个鸟语字母,只是看不太清楚。
我很好奇曲澈这种女人的内裤上会写的是什么字,看她闭着眼睛,我拿下腰带上挂着的强光手电,嘿,刚配上的装备就用上了,按下电门,一道光线射到曲澈的裙下,制式的产品质量绝对没得说,强光手电把曲澈的裙中照的清清楚楚,她内裤上的字母让我大跌眼镜,是「touch -me」。
我不由捂着嘴吃笑起来。许诺忽然兴冲冲的跑了进来,眉开眼笑的冲我喊:「李哥,李哥,这次我立功了。」
我挥手止住不知为何如此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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