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在世界末日 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淫男乱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不由捂着嘴吃笑起来。许诺忽然兴冲冲的跑了进来,眉开眼笑的冲我喊:「李哥,李哥,这次我立功了。」

    我挥手止住不知为何如此兴奋的许诺,在她耳边悄悄说:「丫头,你知道什么是闷骚吗?」

    许诺耸起肩膀摇摇头:「干嘛?」

    我憋着笑又打开强光手电,照亮了曲澈的内裤,许诺低头随着光线仔细看去,又抬头看了一下曲澈的脸,也不禁抿嘴莞尔,我则放声大笑起来。曲澈忍不住睁开眼睛看我,又傲气地把头扭到一边。

    我又笑了一阵,说:「你立什么功了,说说。」

    「哈,你老凶我,不过,这次得表扬我了。」

    「到底什么事,快说。」

    「我知道该如何打开保险柜了。」

    「哦?真的?你有这么厉害?」

    「别小看了人。」

    「快说啊。」

    许诺没有说话,转身跑了出去,我纳闷中,许诺又抗着一把电锯走了进来,叫道:「当当当当,电锯!在物证室的,李哥你说它能锯开保险柜吗?」

    我一拍大腿,说:「好!丫头你这次做得好。」

    还没试过,虽然不知道电锯和保险柜这一矛一盾到底哪个强,但这总是个可行的办法,我一下心情大好,对曲澈说:「嘁,少了你这根黄瓜,你以为就拌不成凉菜了?」

    曲澈气呼呼的无言以对。这是在里屋的张炬说:「兄弟,进来聊聊。」

    张炬也和曲澈一样,双手被拷在背后,脚上另有一个手铐铐在椅子上。有了打开保险柜的办法,我心情大好,对张炬说:「老兄,委屈了,见谅。」

    张炬点头说:「小意思。」

    我弹出一根烟,塞在张炬嘴里,给他点上火,我自己也点上一根,说「武器库里总也得有十几把枪吧,我只拿一部分,剩下的留给你们。我们走时,会给你们打开手铐的。」

    张炬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那多谢了。你看,我们是否能够合作?」

    「合作?」

    「你们只有三个人,我们只有两个人,力量都太薄弱了。五人小队正好,这是前人早就摸索出来的经验,大多数的特战小组的基础单位都是五人队,比如SWAT。」

    我沉默了片刻,说:「说实话,我不信任你。」

    张炬笑着说:「你需要学会信任。」

    这时苏眉进来了,拿着一个盘子端着五个水杯在上面,我讶道:「这是干什么?」

    苏眉笑着说:「吃饭呀,牛肉炖香菇。在下面办公室我找到几十袋干香菇,我用牛肉在头盔里煮的,恰好盛了五杯子。」

    「这感情好呀,好久没吃蔬菜了,香菇算蔬菜吧?你们去和曲澈一块吃,给她打开手铐,脚上的就先别打开了,我和张炬聊聊。」

    苏眉给我们留了两杯菜,端着三杯到了外间。我把一杯菜推到张炬面前:「我给你打开手铐。」

    「多谢,不用了。」张炬伸手拿起来杯子大口吃了起来,「靠,好吃,好久没吃热菜了。」

    我愕然,这家伙什么时候把手铐打开了?

    不但反锁着他双手的手铐已经打开了,连铐在脚上的手铐也不知道何时被开启了。看着若无其事吃着饭的张炬,有那么片刻我目瞪口呆了。

    真是神乎其技了,想不到张炬竟然有这么一手本领。

    如果他趁我不备,用手铐袭击我的头部,然后取了我的枪再去控制住苏眉和许诺……如果他这样做,成功的几率是很大的,但是他没有,毫无戒备地吃着饭。

    我愣愣地看着张炬狼吞虎咽,小渴忽然咬住了我的裤脚,它对着我装着饭菜的杯子可怜兮兮地呜呜叫唤,这是在讨食呢。

    「去。」我踢了它一脚,它跑开了,在不远处犹豫了一会,又过来讨食,我作势抬脚,这东西耍起了赖皮,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冲我撒娇起来。

    小渴这么大个头的狗这样撒娇,我也不由笑了,冲它说:「人还吃不饱呢,一边去,下午再喂你。」

    看着小渴的肚皮,我明白了张炬的意思。

    狗的肚子是它们的要害,一般是绝不露给其他动物的,当它对别的动物或人仰着露出肚皮时,就是表示顺从、善意、信任。狗社会有个规矩,两狗相斗时,一只狗一旦倒下露出肚子,另一只狗就绝不会再继续攻击它。

    张炬有机会制伏我,但他没有做,却大大咧咧地吃着东西,这是像狗露出肚皮一样是传达善意的信息,是在用行动重申他刚才的合作要求。

    他无言中就表达了所有的事情,我若多说废话,显得多没格调,于是我也没说什么,坐了下来去吃杯中的牛肉炖香菇,吃了两口,我朝外面说:「苏眉,把曲澈脚上的手铐也开了,把她的枪还给她。包里不是还有巧克力嘛,你们三个一人两块,顺便把那瓶伏特加帮我拿过来。」

    过了几分钟,苏眉拿着一瓶伏特加走了进来。我把挂在苏眉腰上的警用水壶的盖子拧下来,又拧下我自己水壶的盖子,启开伏特加,把两个水壶盖子倒上酒,将一个推给张炬,说:「这是我拿着当酒精消毒用的,咱哥俩喝点,来,干了。」

    一碰盖子,两人都仰头干了。张炬说:「好酒。今天有好烟,有好酒,有好菜,恐怕全国没几个有我们现在这么滋润的了,哈哈。」

    我笑着说:「凑合着活吧。」

    张炬说:「有什么打算?」

    疫情爆发以来,我领导着苏眉和许诺两个女人逃生,一直都是我拿主意,其实我是很想有个有见识的男人可以商量一下。张炬很明显不是普通人,我们刚才干杯也已经确定了合作关系,于是我仔细和他说了我对广普市面临的核电站、巨峡大坝的忧虑,以及我预定的北上的计划。

    张炬认真听我说着,也不插话,不时点着头,等我说完了,他说道:「你的计划不错,世界末日,人人惶恐,我估计,现在绝大部分的幸存者都在考虑下一顿吃什么,你能有这么长远周全的打算,是很不错的。」

    我把烟扔在桌子上,点了一根烟,说:「夸的话没用,我想听听你有什么意见。」

    「哈哈。」张炬也点上烟,道,「有两点,一,你有两个常识性错误,二,你的计划太保守了。」

    「哦?你说说,洗耳恭听。」

    「你不用忧虑核电站。事实上,现在地球上最安全的设施之一,就是核电站了。这种至关利害的东西,都安全的很。据我所知,核电站在无人管理后,反应堆在数天后会自动进入安全模式。」

    「哦。」

    「你对巨峡大坝的忧虑,更是杞人忧天,和核电站一样,这种举国之力建筑的超大型工程,可不是三年五年就能垮了的。它有先进的智能系统,本身水利发电,自供自给,即使无人管理,巨峡大坝的水电机组也能照常运转,我敢打赌,一年之后,巨峡大坝绝对还在正常运行,甚至十年,二十年。」

    「哦,受教。」

    「不过,在它下游确实是不安全的,巨峡大坝如果泄洪,那可了不得。还有,雨季时其他河流的洪水也足以淹没广普市了。逃离广普市这个大方向是没错的。」

    「哈,看来这是歪打正着了。」

    「到派出所,然后去军分区的路线,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了,这个世道,武器是最重要的。不过你选择了北上,我是打算南下寻找南洋舰队。」

    「南洋舰队?」

    「我估计南洋舰队还成建制存在。」

    「你怎么知道?」

    「疫情爆发时,南洋舰队正在进行大规模演习,我认为病毒不太会感染到海上的人员,而且,即使有人感染了,他们正处于战斗状态,应该很容易就弹压住病变人群。」张炬顿了顿,探过头来道,「如果我没猜错,在不久的未来,大汉南洋舰队的残余力量,将是废土之上左右全国的最重要的势力的其中一支。」

    我沉默地点点头,我发现我和张炬的眼光不在一个层面之上,他着眼到全国,我只是在想我怎么活下去。

    我们又干了一盖子,张炬笑着说:「你说的巨峡大坝的事情提醒了我。我们何不西进,与其躲避巨峡大坝,何不去占领巨峡大坝?」

    「占领巨峡大坝?」

    「在末世,资源最重要。你想,一个团体,当有了最基本的食物和武器后,它再想有所发展,最迫切需要的是什么?」

    我吐了口烟:「地盘,电力。」

    张炬拍掌笑着说:「对了,地盘,电力。在末世,热电肯定完蛋了,只有风力发电、水电、核电是还能运行的。巨峡大坝周围有足够地盘,可以持续供给电力。我们五人组队,先去军分区找到武器,再用所得武器拉起一直二十来人的队伍,西进占领巨峡大坝。等稳固后,再派遣人员坐船东下,沿江搜集遗留的食物、设备,以及幸存者,以巨峡大坝为基地,慢慢发展,辐射周边……呵呵,这是一番好大的事业啊。」

    说实话,我真被张炬的宏大目标给打动了,甚至有那么一会感觉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去打天下,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打量着张炬,我暗想,这个人沉着的外表下,有一颗疯狂的心。

    我对张炬的计划不置可否:「一切都等到了军分区再说吧,眼前还是先把枪柜和弹药柜打开了。曲澈知道密码吧?」

    张炬说:「她当然知道。」

    我们出来里间,三女也吃完了。张炬对曲澈说:「我们去打开保险柜。」曲澈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起身出去了,我们跟在她后面到了警械枪械库。

    曲澈输完了密码,枪柜打开了。

    枪柜的中间有道钢板,将柜子在垂直方向分成左右两橱,左橱又在水平方向被七个隔板分成了八个格子,下面四个格子空着,上面四个格子每格放置了两把9mm 警用转轮手枪,一共是八支左轮手枪。右橱没有隔板,竖立着五杆霰弹枪,霰弹枪和我持有的一样,是97式18。4mm防暴枪。

    事关重大,虽然枪支数量一目了然,我还是又仔细数了一遍:「一,二,三……九,十,J ,Q ,K 一共十三支。」

    曲澈没好气地道:「如果是十四支,你是不是就数不过来了?」

    9mm 警用转轮手枪的容弹量只有六发,97式18。4mm防暴枪只有五发,枪柜的武器实在让我很失望,我对曲澈说:「怎么只有这两种破枪,连个微冲也没有?」

    曲澈白了我一眼道:「你以为这是军队的军械库?这是派出所,平时也就管管户籍,抓个小偷小摸,打击一下你这样的刁民,要不是因为辖区内特种行业比较多,种族复杂点,连这些武器也没有。」

    我不理曲澈的冷嘲热讽,说:「我需要突击步枪。」

    张炬提出一杆霰弹枪,熟练地空枪上膛,虚瞄了一下,说:「这里有十三支枪,加上你们的两支,我们的两支,一共十七支,每人至少可以配备三支以上,虽然这些枪支的容弹量小,射速慢,但丧尸的行动也十分缓慢,这些火力足够我们在丧尸群里横行无忌了。」

    「远远不够。你们没碰到过一种怪物?」

    张炬讶道:「怪物?什么怪物?」

    我大体把我们在金杯娱乐城遭遇的怪物和他们说了一下,把两人听得目瞪口呆,曲澈疑惑的说:「你确定你说的真的?」

    许诺在一边大声说:「这还有假,它的尾巴是我亲手砍下来的。」

    我张开大嘴,让他们看了看我没有牙的牙槽,说:「我被怪物的尾巴抽掉了四颗大牙。我说的千真万确,而且,怪物只比我说的还要厉害,它当时只是刚出生,如果是只一年大的,那该有多恐怖?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突击步枪才会觉得心安一点。」

    张炬沉默片刻,说:「有一只,肯定就有第二只。」

    「这正是我所顾虑的。」

    张炬喃喃的说:「看来我的设想都太简单了,生存的困难比我想的要艰难的多。」

    「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打开弹药柜。」

    弹药柜里面也分为许多小格子,一个个装满子弹的纸盒整齐排列在里面占了大半个柜子。我们小心翼翼地都搬了出来放在地板上,霰弹和手枪弹的纸盒区别很明显,很容易清点出霰弹有八盒,手枪弹有十五盒。

    拆开一盒写着「18。4mm杀伤霰弹」的一盒霰弹,每排十弹,一共五排,一盒是五十发,苏眉也拆了一盒手枪弹,点清楚了是一百发。

    我说:「弹药还是满充足的嘛。霰弹有八百发,手枪弹是一千五百发。」

    曲澈说:「能用的最多有一半。手枪弹有一半是橡皮弹,霰弹有一半多是动能弹、痛块弹、催泪弹,所以,能使用的弹药大约有一千发左右。」

    「也好,什么橡皮弹、痛块弹之类的,恰好拿来实弹练习,我的枪法就糟糕的很。」

    然后开始分配枪支。一共十支左轮手枪,恰好每人两支,只许诺多了一把自带的54手枪。霰弹枪每人一支,还多出一支,众人决定让我多拿一支。

    张炬和曲澈也换上了作训服,携带上我选定的装备,张炬又建议每人携带上警绳。警绳长四米,直径八毫米,纯棉制成,我们一人带了三根。每人又佩戴上的警用对讲机,调定好了相同的频率,试验了通话效果。

    五个人都武装完毕,我们把子弹中橡皮弹、动能弹、痛块弹、催泪弹都搬了出去,只留下我们需要的杀伤弹。

    手枪弹里的橡皮弹的弹头是黑色的橡胶,霰弹里的动能弹、痛块弹、催泪弹,分别涂着黑色、浅兰色、绿色以示区别,杀伤弹是红色的。

    张炬问曲澈:「这里有靶场吗?」

    「没有,不过有个健身室面积不小,可以到健身室里练枪。」

    我说:「何必打死靶子,外面有成群的活靶子可以练枪。」

    「去打丧尸?」

    「对啊,我们可以站在墙头上射击,它们又咬不到我们。」

    「好主意。」

    为了应急,每人携带了几十发杀伤弹,然后把所有的橡皮弹、动能弹、痛块弹、催泪弹都装在五个包里,一人提着一个下了楼。这些非杀伤弹大约有一千三百发,这样我们每个人就有近三百次的实弹练习的机会,足够多了。

    五个人先后爬上派出所的围墙,离着近的丧尸很快朝我们的方向围了过来。

    我好整以暇的给左轮手枪装满橡皮弹,他们四个人都已经先后开枪了,我也朝一个十米远的丧尸人开了一枪,打飞了,我指着那个丧尸叫道:「这只丧尸离我们最近,都打这只,看谁的枪法准。」

    话声未落,许诺开了一枪,打在丧尸的大腿上,我叫了声好。张炬也开了一枪,子弹击中了丧尸的肚子,曲澈也击中了丧尸的腿部,随后的我和苏眉都没有打中丧尸。

    我一恼,连续开了三枪,居然都打飞了,曲澈嗤笑:「好枪法。」

    「靠!」我给霰弹枪装上动能弹,这只丧尸也走到墙下了,我近距离朝它脑袋开了一枪,丧尸应该而倒。我细看去,这只丧尸头部嵌入了两颗橡胶丸,还有一颗打爆了它的眼睛,这一颗弹丸要了它的命。

    我笑着说:「爆头。只有我第一个打了爆头,哈哈。」

    曲澈说:「这么近就是瞎子也能打爆头了。」

    「总之是爆头。」这个女警因为我曾铐住她,对我说话老是带刺,我想也该教育教育她了,于是我又胡唱道:「touch -me,touch -me,有没有人来赶快来touch -me,我需要有人touch -me。 」

    我一边乱唱,一边朝曲澈挤眉弄眼,曲澈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一下子通红了,许诺也知道我是在影射曲澈内裤上印的鸟语字母,她在边上憋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许诺这一笑,曲澈修长的脖颈也立刻通红了,但她不好说什么,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地继续狠狠射击。

    我们这么蹲在墙头实弹射击,警用手枪的橡皮弹又无法杀伤丧尸,只有张炬和许诺偶尔打中丧尸的眼睛,才能打倒一只丧尸,三刻钟很快过去了,每人一百多发的警用手枪橡皮弹都打完了,都开始换成霰弹枪,打动能弹和痛块弹。

    用上霰弹枪后,就不时有丧尸被打死了。

    动能弹含有多粒橡胶弹丸,打击面积广,很容易击中丧尸的眼睛击穿脑部。

    痛块弹是射击出一颗独立的大橡胶丸,近距离威力相当大,打中的地方就是一个凹陷,如果近距离用来打人的头部,绝对一枪打死一个,但是丧尸的抗击打能力太强,不是连续几枪击中同一位置打碎它们的脑壳居然还不死。

    等我们把除了催泪弹外其他的子弹都打没时,墙下已经被撂倒了四十来只丧尸,我自己觉得经过这二百来发子弹的实弹打活靶,枪法也是大有进步,至少找到点感觉了。

    众人都打完子弹,正要下墙,我感觉地面有轻微的震动,道:「你们感觉到没有,地面好像在震动。」

    五人都静静的站着不动。

    震动感好像又没了,三女都说没有感觉到有震动,可我刚才确实感觉到大地在微微颤动,又听了一会,没有什么异常,我说:「大概是我感觉错了吧。」

    张炬取下腰间的军用水壶,拧下壶盖,说:「一切小心,谨慎无过。谁有尿,尿上。」

    我下楼时刚上了厕所,于是耸耸肩膀。

    许诺说:「我刚才撒尿了。」

    苏眉取过壶盖,身子平行着墙站着,朝墙外褪下裤子蹲下,一只手把壶盖伸到下面接着,好一会,她站起来耸耸肩膀说:「没尿,尿不出来。」

    于是我们四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曲澈身上。

    曲澈犹豫了一会还是接过了壶盖,说:「你们都转过头去。」

    「嘁。」我搂住苏眉的腰转过头去。

    一阵悉悉索索,然后是一阵哗哗的水声,再一阵悉悉索索后,我转过头去。

    众人都盯着壶盖里的尿液。

    一分钟,水面纹丝不动。曲澈说:「哪有什么震动?」

    曲澈话音刚落,水面就开始波动了。

    张炬叫道:「操!」

    苏眉说:「这不是要地震了吧。」

    许诺扭头对我说:「李哥,怎么办?」

    我又没经历过地震,哪知道如何应付:「不是吧,老天爷这不是玩我们嘛。」

    张炬说:「广普市从来没有发生过大点的地震,大家别慌。」

    壶盖里的水纹波动的越来越厉害,一会儿,不用看水面也已经能清楚感觉到震动了,而且能听到隆隆的声音。

    这不是地震是什么,我大叫:「大家下墙,到院子里蹲着。」

    苏眉拉住我,指着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叫喊:「李哥,看那里,这不是地震。」

    第17章警所恶战

    那是一群大象,确切的说是五只奔跑着的大象,这些庞大的家伙每只都要5吨以上的重量,难怪会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声响。它们应该是北关公园里饲养的大象,在没有人类饲养以后跑出来逃生的。

    象群从青年路由北向南跑,在十字路口被废弃的车辆堵住了去路,最前面的大象收不住脚,把一辆废弃的黑色汽车撞飞了出去。

    五只大象在路口停了下来,转身都向北望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会儿,又有一只落后的大象走到了路口,它身后跟着十几只丧尸,还有一只丧尸咬在它的大腿上。

    张炬说:「看来丧尸也会攻击动物。」

    领头的大象走到落后大象的身边,扬起粗壮的鼻子抽在咬在落后大象大腿上的丧尸,将丧尸抽飞出好几米远,在它的带领下,六只大象折向东方,朝我们这里走来。

    落后的大象肯定是受了重伤,它走得很慢,渐渐又被七八只丧尸围住,又有两只丧尸咬在了它的大腿上,它转动身体想甩开丧尸,但见了血的丧尸如跗骨之蛆。

    领头大象又调转身体,一路小跑,一根长长的象牙将一只丧尸刺穿,把它高高挑在半空,头一甩,将丧尸抛在一辆汽车的车顶上,然后又一脚把另一只丧尸踩在脚下,踩成了肉泥。

    「好厉害。」许诺拍手叫着。

    其他的四只大象也调转回去,去驱赶围着落后大象的丧尸。丧尸虽然凶猛,但是和体型庞大的大象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很快六七只丧尸都被象群解决了。

    但受伤的大象也不行了,摇摇晃晃坚持要站立着,最终还是摔倒在地上。

    大象果然是一种非常团结互助的动物,其他五只大象没有弃它而去,在受伤大象卧倒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子,将它护在里面。

    不畏死亡的丧尸源源不断冲激着象阵,大象则以庞大的身躯,鼻子、象牙守护着受伤的大象,短短半个小时,五只大象已经杀了二十多只丧尸,但是更多的丧尸锲而不舍地在扑上去。不用想,这场惨烈的战斗终将以丧尸的胜利告终。

    张炬说:「这说明,有时候,我们得学会舍弃。」

    我说:「这群大象,无论如何,必死无疑,单独逃生,只会死的更快,它们团结作战,还杀伤了更多敌人。」

    一动不动好像死亡了的受伤大象忽然开始剧烈的痉挛,这么大的一堆肉以极高的频率颤抖着,让人看着毛骨悚然,我指着它叫喊:「不好,它要病变。操,动物也会病变。」

    果然,受伤大象站了起来,它朝天嚎叫一声,长长的象牙刺入了领头大象的腹部,象头横着一甩,粗壮的象牙像锋利的尖刀,在领头大象的腹部划了一道一米多长的口子,从这个可怖的伤口,领头大象的鲜血携带着一堆我也分不清楚的脏器,像从大盆倾倒一样,一下都冲飞出来。

    领头大象扭头看了看病变的大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它肯定不会明白为什么它努力去保护的同类会这么残忍地对待它。同样的办法,病变的大象把其他四只在和丧尸战斗的大象也用象牙刺死了。五只大象流出的鲜血和下货,至少有一吨重,鲜血更汇集成了小河,朝远处流淌去。

    鲜血和下货的浓重腥臭味道,我站在墙上都被熏得恶心欲呕,这些都刺激了周围的丧尸疯狂地聚拢过去,去啃食大象的尸体。

    这一幕看的我们目瞪口呆,曲澈已经忍不住吐了,张炬说:「它好像要攻击我们。」

    可不是,病变的大象转过身子对着我们,耳朵像警犬一样竖立着,上面密布着一根根比人手指还粗的血管,它开始朝我们这跑过来,我大叫道:「霰弹枪,打它。」

    我们五人一排齐射,霰弹打在病变大象身上,就像陷入了肉泥之中,病变大象已经跑到离我们五米的距离。张炬大叫:「大家跳下去。」

    跳下了墙头,我倒退跑着,轰隆一声响,病变大象居然用脑袋撞倒了围墙,它的两根象牙被撞的折断了,但是这个庞大的家伙毫不介意,踏着坍塌的围墙要走进院子。

    目标那么大,也不用瞄准,我端着霰弹枪连扣了四下扳机,把子弹都打空了,抛掉霰弹枪,又取下另一支霰弹枪继续射击,他们四个也都打空了霰弹枪,拔出左轮手枪射击。

    只一会大象的身体被我们密集的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特别是腹部被霰弹打了个窟窿,一段肠子拖拉在体外,但是它的头骨好像异常坚硬,它没有受到致命伤害。这些子弹反而彻底激怒了它,等病变大象踏过倒塌围墙产生的障碍,它跑动起来,不幸的是,我们五个人以圆弧状散布,而它恰好选择了我冲了过来。

    见状不妙,我转身撒腿就跑,只听后面轰隆做声,像是有一辆坦克车在后面追赶着我。病变大象的速度显然比我要快,不用回头去看,我能感觉到它离我越来越近,为了跑得更快,我连霰弹枪也扔掉了。

    院子里除了一个大梧桐外,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我全力朝梧桐树跑去,到了梧桐树前,我身子擦着树皮闪了过去,紧接着咔嚓一声响,病变大象竟然将一人不能合抱的大树撞折断了。

    趁着这一缓,我转身拔出腰侧的两支左轮手枪,一手一支,以弧线跑动着朝大象右前腿膝盖处连续射击,射空了子弹,不去管结果如何,我朝他们四人跑了过去,跑了几步,身后传来轰然一阵巨响,大地也为之一颤。

    苏眉迎面跑了过来:「李哥你没事吧,怕打到你,我让他们都别开枪。」

    我弯腰喘着粗气,说:「没事,操,没有那棵梧桐树,我就要挂了。」

    回头看去,那只病变大象在原地疯狂的打着转。它像丧尸一样没有痛觉,但是一只大腿被我废掉了,剩余的三条腿无法去支撑和平衡身体,就像一辆虽然满载汽油马力强劲的汽车掉了一个轮子,即使再催动引擎,也无法正常运转了。

    张炬从我身边跑过去,端着霰弹枪近距离朝病变大象的脑袋连轰了五枪,病变大象终于安静了。

    许诺也跑了过来,提着我扔掉的霰弹枪交给了我,说:「吓死我了。」

    曲澈在不远处叫着:「丧尸都冲进来了。」

    我抬头望去,在被病变大象撞倒的围墙处,正有十几只丧尸踏着倒塌的墙壁走了进来。

    五只大象的尸体周围已经围满了丧尸,它们像野狗一样互相争抢推挤,在外围无法抢到食物的丧尸,开始三三两两通过撞倒的围墙缺口进入派出所。

    曲澈用左轮手枪爆了一只丧尸的脑袋,我连忙阻止了她,叫道:「节省子弹,用甩棍。」刚才只是干掉一只病变大象,就浪费了我们七八十发子弹,如果对付尸海一样的普通丧尸还用枪械的话,弹药消耗量是我们绝对承担不起的。

    率先拔出警棍,挥手将里面的两节钢棍甩出来,我踏前三步迎头将警棍最顶端的钢球砸在一只丧尸的脑袋上,头部遭到重击,这只丧尸的动作明显一滞,我乘势又连续两下猛砸在它的太阳穴上,丧尸动作停止了,慢慢跪下,瘫倒在地上。

    向四周看去,紧急时刻张炬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三女的力量都不能和我相比,苏眉用警棍连续砸了一只丧尸七八棍,却依然没有对丧尸造成致命伤害,被逼的连连后退,我跑过去,左手把苏眉抱在怀里,右手连续三棍把丧尸砸死,扭头对许诺说:「你快上楼去拿那三把武士刀。」

    许诺转身跑去了,紧接着我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派出所办公楼下一辆警车启动,一个急退,携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了个大弧线,朝围墙缺口处冲了过去。

    是张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启动了汽车。我大喜过望,很明显他是要用汽车去阻挡住围墙的缺口。

    已经进入大院的二十来只丧尸,对于全副武装的我们根本是小菜一碟,我所担心的是围墙外源源不断的丧尸大军,眼前首要的任务就是堵住缺口。

    汽车以大约五十公里的速度碾压着倒塌的墙壁冲出了缺口,撞飞了三只正在进去的丧尸,立刻一个直角甩尾,让车身从南北方向甩成东西方向,整个车身恰好堵在了围墙缺口。

    我也早就跑动起来,在张炬把车子的位置调整好时,我已经跑了过去,伸手把张炬从汽车里拉出来,拔出军靴里的三棱军刺,将两个轮胎都扎爆胎,这样让汽车更难被推动。张炬出来也没闲着,用砖块卡在车轮子底下。

    暂时堵住了缺口,我松了一口气。许诺也已经抱着三把武士刀跑到院子里,将武士刀分发给苏眉和曲澈,三女虽然都不会用刀,但仗着刀身的长度,都像模像样地劈砍。

    我想起我使用三棱刺的经验,对他们说:「丧尸速度慢,跳到它们身后砍它们脑袋。」

    许诺听了我的话,像一只小母豹一样,围着一只丧尸转了两圈,终于找到机会,双手抱刀劈在丧尸的颈椎上,不是电影上手起头落的效果,武士刀嵌入了丧尸脖子中间就被卡住了,许诺抽出刀,又劈了一下才将丧尸的脑袋砍下。苏眉和曲澈也照着样子去砍丧尸,没一会也各自砍杀了一只丧尸。

    张炬说:「一辆汽车堵不住丧尸的,还要想办法。」

    「我们用电锯把枪械库的铁门锯下来,堵在缺口处。」

    让三女去砍杀丧尸,我们跑上二楼,张炬拽动起电锯,把枪械库的铁门锯了下来,我们两人抬着,从二楼窗口扔了下去。窗口处恰好有四副破胎器,我说:「这个正好做带钢钉的铁栅栏。」

    把四副破胎器也扔下楼,我找了两把铁锤,张炬扛着电锯,我们跑下了楼。

    院子里还有四只丧尸,三女都已经战斗的很疲惫了,没有力气再砍,拖着武士刀倒退在办公楼前。

    她们每人砍死了至少五只丧尸,对于女人的体力已经很不错了。我的亲身体会告诉我,就算丧尸站着不动,一口气砍倒十只,就要累的气喘吁吁了。

    张炬发动起电锯,叫喊:「都让开,电锯狂魔来了。」

    「别用电锯。」我叫着阻止他,但电锯的声音太响,张炬没有听到叫着跑上去,他挥舞着电锯像切豆腐一样削掉了一只丧尸的双臂,再迎头给丧尸的脑袋开了瓢,黑血、碎骨与脑浆都飞溅出来,我连忙拽着苏眉和许诺躲在一边。同样施为,张炬又虐杀了另外三只丧尸。

    张炬摸了摸溅在脸上的血:「他妈的,这样不会传染吧。」

    「一小时以后你还没病变,就证明这种程度的接触不会感染。」

    「操,不早提醒我。」

    「我喊了,你没听到,你问曲澈。」

    曲澈点了点头。

    张炬说:「是我一时疏忽了。生死有命,如果我有病变的迹象,你们早点杀了我,我可不想变成恶心的怪物。」

    「应该没有问题,我估计第一波病变发生时,没有被感染的人,都对病毒有一定的抵抗能力,我身上一直有伤口,和丧尸也进行过几次正面战斗,现在依然没事。不是被直接咬到,应该都没事。」

    我们将破胎器和铁门都抬到围墙缺口处,外面已经有一群丧尸在推挤堵住的汽车,丧尸的力气很大,用不了多久,汽车就要被推开了。

    我们忙将破胎器展开,破胎器嵌着钢钉像伸缩栅栏一样,将有钢钉的一面朝外,张炬和曲澈一人拉着一端靠在墙上。破胎器展开后足有四米长,而缺口只有两米左右,两侧能各余出一米来长,我用铁锤将一端余出来的一米长的破胎器上的钢钉都砸进围墙里,许诺将另一端上的钢钉砸进墙壁。

    这是个很费力气的活,将一条破胎器固定在墙壁上后,我和许诺与张炬和曲澈交换工作,由我们扶持着破胎器,他们去拿铁锤去砸钢钉。

    如此交换了三次,终于把四条破胎器都砸在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带着钢牙的铁栅栏。做完这些,丧尸群已经把堵着的汽车推挤开了,争先恐后来抓扯阻拦住去路的破胎器,一个个被破胎器上的钢钉扎的黑血四溢。

    每一条破胎器都被几十个钢钉钉死,即使丧尸力气巨大,一时也推挤不开。

    我们还是不放心,又将铁门堵上,把办公楼里两个铁橱抬下来顶住,最后张炬又开来一辆汽车顶在最外面,这才停了工。

    做完这些,我们都累坏了,倚着围墙就地歇息,张炬看了看表,笑道:「五点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看来没事。」

    我嘿嘿一笑,更加确定了我对免疫力的推测。

    张炬说:「这里不能久留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我说:「我也打算早点去军分区。」

    我给张炬发了根烟,两人点上,苏眉也问我要了一根,自从还在我们公司办公室时他抽了我的烟,就偶尔和我一块抽上一根。苏眉点上烟,曲澈也要了一根点上。许诺看着我们四人吞云吐雾,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说:「也给我一根。」

    我把我嘴里的烟塞进她嘴巴里,她吸了一口,咳了老半天,说:「真呛。」

    我对张炬说:「丧尸嗅觉非常灵敏,我认为它们以嗅觉来确定目标。」

    张炬来了精神,说:「哦?你确定?」

    「我试验过。」

    「如果是这样,发射催泪弹应该能驱赶它们。」

    我拍了一下大腿,说:「也许,试试。」

    我们爬上墙头,我给霰弹枪装上一颗催泪弹,照着墙下乌压压一群在啃食大象尸体的丧尸开了枪,催泪弹落地后立刻发出了大量的白烟,丧尸们开始骚动起来,躲避烟雾的中心区域,它们呜呜叫着,情绪十分激动。

    我笑着说:「果然有效。」

    张炬沉声说:「我要捕捉一直丧尸好好研究一下。」

    我说:「我也一直想逮住一只琢磨一下,刚才应该留一只丧尸,现在封住了缺口,不好再去抓了。」

    张炬说:「嗯,杀丧尸容易,活捉一个不容易啊。」

    我想了一下说:「枪械库里有射网器,哈哈。」

    「对呀,哈。」

    我对许诺说:「你去把射网器拿来,就是摆在二号架子上,像手枪一样枪管特别粗的那东西。还有,拿上手铐。」

    不愧是运动女孩,许诺跳下墙,风一般跑了,没一会,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我接过射网器,心情颇有点激动,一直以来,都是被丧尸追着吃,这次换我们成了猎人。

    虽然我也杀了很多丧尸,但心理上总是觉得是在反抗,是被迫防御,总有一种被欺负的感觉,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一点欺负人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兴奋。

    张炬也很激动,在边上指指点点,一会说捉这只,一会说捉那只,最后他指着一只穿着白大褂的女性丧尸:「就这只,就这只了。」

    看穿着这只丧尸病变之前显然是一个年轻女医生,而且生前还蛮漂亮的,我叫道:「好,就是这一只了,这个女医生需要治疗,嘿嘿。」

    我扣动扳机,「噗」一声,射网器喷出了一张白色的大网,将丧尸女医生罩在里面,我猛力一拖,丧尸女医生摔倒在地,张炬忙拽着网子帮我一起把丧尸女医生拽在半空中。

    这只丧尸在半空中猛力挣扎,我和张炬两个大男人几乎都拉扯不动它,还是许诺帮了一把手才勉强把它拽到墙头,扔到院子里。

    它显然非常气愤,发出犹如硬物摩擦一般的嘶叫,在网子中手脚乱蹬乱抓。

    仗着有防割手套,不怕被它抓伤,我和张炬踩住它的屁股,让它脑袋朝着地面,以免咬到人,费了好大力气把它的双手双脚都用手铐铐住。手脚都被制住,丧尸女医生在网子中像豆虫一样翻滚。

    我们五个人连拖带拽把丧尸女医生拖到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用警绳把它五花大绑捆在办公桌上。拽它本来就十分费力,它杀猪般又大声怪叫,拴在二楼的小渴也在楼上配合着嗷嗷叫唤,搞得气氛相当紧张,直到我给它嘴里塞进毛巾堵住了它的嘴巴,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彼此相望,都出了一脑门的汗。

    歇了一会我笑着说:「操,比逮个猪都费劲。」

    张炬站起来扒出警用匕首:「我先剥了它的衣服。」

    苏眉「嘘」着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大家的精神都极度紧张,看到苏眉明显是听到了什么,都马上静止着一动不动,听了一会,我问:「什么情况?」

    苏眉指着西方说:「有枪声。」

    张炬说:「这里乱,去二楼。」

    我们跑上二楼的一个房间,扒着窗口倾听,果然在西方有断断续续的枪声传来,而且枪声越来越清晰,显然,有人持着枪械从西面在向东运动。

    张炬沉声说:「听声音,有自动步枪,有手枪,至少三个人。」

    我说:「不管他们要去哪,肯定会来这里的。」我这个之前从没玩过枪的人都知道来派出所找枪,那么一群有自动步枪的人,肯定不会比我笨。

    曲澈说:「会不会是武警?」

    张炬说 ( 操在世界末日 http://www.xshubao22.com/6/683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