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在世界末日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淫男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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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澈说:「会不会是武警?」

    张炬说:「现在没有什么职业区别,都是人。」

    我说:「不管是什么人,我看,我们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张炬说:「枪支全部装好子弹,准备好防暴盾牌。」

    我说:「都戴上头盔。」

    防暴盾牌不能阻挡步枪子弹,我和张炬用警绳把两面盾牌绑在一块,一共绑了十面五副,然后将合并的五副盾牌都搁置在窗户上。五人都穿上了防弹马甲戴上头盔,在窗边静悄悄地听着窗外不时传来的枪声。

    最大的可能不过是虚惊一场,不过我和张炬这种准备枪战的架势让三女都很忐忑不安。

    枪声很稀落,他们也在节省子弹,半个小时了也不过打了十多枪,只是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我静静地抽着烟,许诺轻呼一声:「那些人来了。」

    从窗户望去,大门铁栅栏外出现了三个人影,都穿着一身制服,远远的也看不清是什么制服,但我肯定是警察系统的制服。

    曲澈喜道:「他们是狱警,应该是北关监狱的狱警。」

    三人在铁栅栏边徘徊着指指点点。墙外有我们杀死的几十只丧尸,而且倒塌围墙处有我们修补的简单工事,很明显可以看出附近发生过战斗,他们大概在讨论派出所里有持枪的幸存者吧。

    另外,三人都持着长枪,远远的看着很像名扬天下的AK47。 张炬轻声说:「81杠突击步枪。」

    曲澈要下去,我伸手拽住了她,说:「再看看。」

    那三人挥舞着81杠,仿佛在招呼人,一会儿,竟然又有三十来个人聚集到派出所的门口,他们都穿着囚服,有的有枪,有的拿着铁棍之类的武器。

    其中一人拿着手枪朝大门的铁锁开了一枪,另有四五个人立刻上去拉开了大门,他们三十来个人一下子涌入了派出所大院。

    张炬骂道:「操,都是小平头,这他妈的是一群囚犯。」

    曲澈说:「也许因为疫情,狱警带领着囚犯逃了出来。」

    张炬说:「那三个人穿狱警制服的应该是这群人的头目,其中两个我认识,都是杀人犯,彻头彻尾的人渣。他们肯定是在疫情暴发时杀死狱警,抢了枪械逃出来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居然是一群越狱的罪犯,比我设想的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我说:「和他们沟通一下,我去拿扩音器。」

    我去警械枪械库取来扩音器,张炬说:「我来。」他拿过扩音器躲在防爆盾牌后面道:「下面的朋友,都站住。」

    楼下的三十来个人都站住了,人群中一个穿狱警制服特别高大的中年男人哈哈一笑,叫道:「老子最爱杀狗屁警察。」然后毫无征兆地举起81杠对准我们所在的窗户开枪射击。

    我叫喊:「不好。」急忙缩头,五六发子弹都打在了旁边墙壁上,有一颗子弹还击中了防暴盾牌,张炬大叫:「妈了个逼的,打。」

    我们五人早就严阵以待,那人一开枪,我们的霰弹枪都一块开火,我们居高临下,早有准备,下面的人群又密集,一阵枪声过后,下面的人群中被打倒了两个,余下的人都四散躲避,有的躲在汽车下,有的躲在花坛下,他们中有十来个人有枪,一同朝我们所在的窗户开枪,一时枪声大作。

    那首先开枪的高大男人躲在花坛下,朝大楼的的入口一挥手,有七八穿着囚服的人朝大楼冲来。

    他们这是要冲击进来,我早有准备,说:「你们守在楼上,我去守住楼梯。」

    我快速跑了出去,只下了一层楼梯,躲在楼梯后,看到七个人已经冲入了大厅,拔出另一支霰弹枪,也不瞄准,「砰」开了一枪。

    那七个人以为有人狙击,都原地趴下找地方躲藏了,其实我射击的是催泪弹。

    催泪弹在大厅内反弹了几下落在地上,立刻散发出大量的白色烟雾,我又连开了两枪,顿时大厅里弥漫满了烟雾。

    看不到人,只听一群人一阵剧烈咳嗽,然后一阵嘈杂的跑动声,应该是都逃了出去。

    进楼的入口只有一个,他们没有防毒面具,想要攻入大楼除非等我把催泪弹打完。我们有大约100 发催泪弹,按每3 发子弹能产生10分钟的阻止效果算,这些催泪弹至少能阻挡他们5 ,6 个小时。

    我跑回房间时,张炬和三女都躲在防暴盾牌后面射击着,他们每人脚下已经有3 ,4 颗弹壳了。

    我曾和万景隆枪战过,知道近距离枪战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和人枪战的压力,远远比面对丧尸要大得多。连张炬这样沉着的人,现在都是一脸掩饰不住的紧张,苏眉和许诺能坚持着顶住,让我非常欣慰。而曲澈的表现,真是让我跌出眼睛了,她仿佛十分亢奋,每打一枪都怪叫一声,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我在以前喝酒时曾听一个打过越战的老兵说,有一些人在战斗中会产生性冲动,甚至还有人在开着枪时就射了,我很怀疑曲澈现在是否也是这样。

    苏眉忽然尖叫一声蹲在地上,我猫着身子跑过去把她抱在怀中,感觉她的身子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以为她中枪了,还好,只是一颗步枪子弹打穿了外面的防暴盾牌,将第二面盾牌击裂了。

    透过防暴盾牌向下看去,那些囚犯大部分都躲在花坛下,只在射击时才露出脑袋。

    我大叫:「我打催泪弹熏死这些狗日的。」

    张炬一边装弹一边叫:「等等。我了解朱欢这个人,不真刀实枪一下子把他打服气,他会没完没了的。现在他们都防着这个房间,咱们到西边的房间,打他们屁股。」

    这是个好主意。张炬这么一说,我忽然明白,其实我们的布置是完全错误的,都集中在一个房间里,我们五个人应该分散在五个房间里交叉火力去射击。

    我们两个跑到最西边的房间,远远望去,他们果然没人防备这个方向,有三个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们的视线里。也不用遮挡,我和张炬推开窗子,踩着窗沿,每人将霰弹枪里的五发子弹都用最快的速度喷射出去。

    下面传来数声惨叫,应该至少打倒了一个人。也不去看战果,我们又跑回原来的房间。蹲在地上装着子弹,张炬大叫:「哈哈,朱欢,还要再打吗?」

    下面有人叫道:「是谁在喊你大爷的名字。」

    张炬说:「是你大爷张炬。」

    下面一阵哈哈大笑:「原来是熟人,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你个讨债的什么时候成了警察了?」

    张炬笑着说:「你个杀人犯成了狱警,我怎么当不得警察?」

    那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们赶上好时代了。现在狱警有三十多个,警察好像只有四五个人。」

    这是威胁了,不能示弱,我大叫:「你想进来就赶快来,要走呢,我提醒你也赶快点,我马上要打催泪弹。」

    一会儿那人说:「误会一场,我们这就走。你们不要打冷枪。」

    张炬说:「好说,都是兄弟。」

    那人说:「走了,张兄弟,有缘再见。」

    张炬说:「朱兄好走,不送。」冲外面喊完了,张炬又对我们低声说道,「等会儿,我说打,大家就一块开枪,争取再撂倒他们五,六个人。」

    我愕然说:「这样好吗?」

    张炬说:「对付朱欢这种人,不用讲什么信义,只有比他更狠更无耻,他才怕了你。梁子已经结了,大家注意,都瞄着朱欢打。」

    下面三十多个人都站了起来,朱欢显然有防备,让好几个人站在他身后挡住身子,他们都举着枪面瞄准着我们,倒退着退去。

    在他们退后了十多米,在前不着花坛,后不着传达室时,张炬叫道:「打。」

    我们五人居高临下像空旷院子中的人群射去,一阵枪声过后,倒下了几个人,剩下的人飞快地打开大门跑出去了。

    张炬站起来说:「下去看看战果。」

    我说:「等等,小心埋伏。」

    张炬说:「放心吧,他们知道我们是硬角色,肯定死心了,现在天已经快黑了,晚上在丧尸横行的街道前进那就是不要命了,他们要急着找地方过夜了。」

    拿着两条脚链下了楼,我和张炬出了大门张望了一下,果然人都走光了,只有嗅到血腥的丧尸在四周围了上来。我们用脚镣把大门重新锁上。

    一切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院子里一共有七具尸体,但一支枪也没留下。

    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居然以我们大获全胜告终。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有些悲伤,这些人逃过了疫情,却死在我们这些同类手中。在末世,人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怪,有些本来不会有什么交往的人,忽然就能生死相依了,比如我和苏眉许诺,张炬和曲澈,有些本来不会相识的人,莫名其妙就会生死相搏了,就像我们和这群囚犯。

    我对张炬说:「我们在这里占有天时地利,若再碰到他们,麻烦就大了。」

    张炬笑着说:「天大地大,哪有那么巧。」

    我说:「希望如此。」

    当我们把尸体收集起来堆在一块时,天色已经黑了。

    我们从楼上扔下一些木制的家具,将尸体丢在破碎的家具上面,我用打火机点燃了下面的木头。这么做一是要烧掉这些尸体,一是制造火光,把院子照亮,防止有什么东西趁着黑暗进来——刚才开灯没有亮,电力断绝了。

    熊熊的火燃烧起来,张炬忽然扑了上去拽下一具尸体,他说:「我要仔细看看丧尸如何吃人。」

    我们拖着这具穿着囚服的尸体,把他拖到了所长办公室。丧尸女医生大概一直在挣扎着,捆在她身上的警绳深深陷入了它深色的皮肤里,嗅到了尸体的血腥,它挣扎的更激烈了。

    张炬扒出警用匕首,在绳子的间隙中把丧尸女医生的白色大褂割破了,它里面只穿着一身内衣,张炬又将它的文胸割破,将内裤的裤腰都割断了。

    丧尸女医生大部分的身体都暴露在我们眼前,不知道它还是她时的身体如何,可现在它的身体非常健美,虽然骨骼纤细,但肌肉异常鼓胀,就像一个黑人女健美运动员。

    我想女医生生前肯定不会有这么一副身躯的,是病毒让它变得这么强壮。

    张炬挥手示意我们小心,他割断了捆住丧尸的绳子,虽然手脚都还被铐着,丧尸女医生立刻从办公桌上滚下来,像虫子一样一拱一拱地朝尸体爬去。

    第18章暗夜偷窥

    丧尸女医生像虫子一样一拱一拱爬向新鲜的尸体,我跑过去几步,一脚把它踢翻,扒出三棱刺,朝它脸上扎了五,六下,将它的双眼刺瞎。它虽然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但显然双眼被戳瞎并没有对它有多大影响,它依然执着的扑到尸体身上啃食起来。

    我说:“看,没有了眼睛,它还是能准确找到目标。”

    我也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丧尸吃人,其给人的心理震撼要比远远地看着要强烈的多。它牙齿撕咬的力量很大,咬在尸体的胳膊上,就像人吃蒸烂的鸡腿一样轻而易举,咬下一块肉,基本不去咀嚼就直接咽下肚子,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是非常恰当的。

    变换了数个姿势,最后丧尸女医生骑在了尸体身上,它疯狂的一咬一撕着,看起来仿佛是一对男女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在激烈地交媾着。

    这个无名的囚犯死了还没多久,淤积在体内的鲜血在被咬处不停地溢出,这些血液将一具死尸和一具活尸都染得血红。丧尸女医生搂着男尸滚在血污里,这情景看得我毛骨悚然,就像看着两只魔鬼在地狱的阴沟里挣扎着要爬到人间一样。

    只半个小时,它已经吃掉了身体的双臂和胸口,开始去啃食尸体的腹部。

    苏眉颤声说:“它已经吃了三十斤肉了吧……”

    我们五人面面相觑,曲澈说:“难道它能吃个没完,一直吃下去?”

    张炬说:“不可能,总有个头。”

    我对苏眉说:“已经很晚了,你去做饭,我们也该吃饭了。”

    三女都露出惊怖的表情,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转身一起去了。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它把整个尸体大部分的肉体都啃食干净了,才停止下来。它一共吃了得六十多斤肉,肚子却只是微微张胀大。

    张炬说:“剖开它的肚子,我要看看它哪来的那么大的胃,居然能吃这么多东西。”

    丧尸女医生吃饱之后明显比刚才老实了很多,我和张炬没有费太大力气又把它捆在办公桌上。张炬拔出警用匕首,在它肚皮上一划,从腹部一直到阴。阜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如果这一刀是割在人身上,肯定是鲜血喷溢了,丧尸的血液要比人类的粘稠很多,在这么大的伤口处,也只是缓缓溢出了黑血。

    带着手套,也不怕沾上血液,张炬扒开它的肚皮,露出了里面的黑黑的肠胃。

    它的胃很大,虽然我不知道正常人的胃有多大,但显然它的胃要比普通人大很多,把周围的器官都顶开了,我估计应该是正常人的两个大吧。

    张炬拿着匕首在它的胃上割了一刀,这个黑色的大皮囊里掉出了一块块新鲜的肉块。张炬把这个皮囊拽了出来,将里面囚犯的肉都抖在地上,抖出了足够十数人吃得一堆血肉。

    腥臭,腐臭。恶臭。我被熏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打开窗户,幸好风不小,吹散了室内不少的恶臭,才勉强忍得住了。

    张炬跑到窗户前长吸了一口气:“倒出来不少肉,不过远远没有六十斤那么多。”我和张炬又把它的一嘟噜肠子拽了出来,搁置在地上割开,里面也满是新鲜的血肉。

    通过这次解剖,我们分析,丧尸一次至少能吃六十斤以上的食物,进食一次,它们能维持两个月以上的生命。

    我也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它们行动那么缓慢,趁此机会,一块研究一下。

    我拿着匕首,像杀猪的剔骨一样,把丧尸女医生膝盖处的肌肉一点点割掉,在张炬的帮助下,我们割了足有十分钟才把它膝盖处的肌肉全部剔除了,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

    丧尸女医生伸动大腿时,很明显能听到从膝盖的关节处,发出类似硬物摩擦的生硬的“咔咔”声。

    张炬说:“它的肌肉变异,肠胃变异,大概骨骼也发生了变异。在关节处骨骼重新生长,导致关节处骨骼与骨骼之间发生摩擦,影响了它们的行动速度。”

    我说:“如果是这样,经常摩擦肯定会慢慢磨滑了。”

    张炬说:“这说明骨骼也一直在生长,生长的速度和摩擦消磨的速度持平。”

    对于张炬的分析,我暗暗点头。

    值得一提的,做这一切时,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反应,这说明,丧尸确实是没有痛觉的。联想起丧尸似乎有点怕火,我想,它们不是怕被烧后的痛,这只是残留的所有生物对火的最本能的恐惧。

    张炬笑着说:“你说它们会交媾会生殖吗?”

    我愕然说:“不会吧。”

    张炬掰开丧尸女医生的大腿,把食指伸入丧尸的下身,很用力捅了几下,说:“异常紧密,比处女的还要紧十倍。”他对我鬼笑一下,“紧得我都想日她了。”

    我好奇地也把食指深入丧尸女医生的下体,果然紧密得难以言传。我说:“这大概是因为它们身体的肌肉发生变异,所有的肌肉组织都变得异常强健的缘故。”

    就在这时候,曲澈忽然走了进来:“饭做好了。”

    我回头看曲澈大睁着双眼见鬼一样看着我,我随即反应过来,我现在右手掰着丧尸女医生的一只大腿,左手插入了它的下身,这个动作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曲澈说:“变态。”转身就走了。

    “操!”我骂了一声把手抽了出来。

    张炬哈哈大笑,好一会他才止住笑,说:“其实,我真想操它,你想不想?”

    我歪头看了看在办公桌上挣扎的丧尸女医生,此时,它被开膛破肚,黑红的肚子里被我们掏的空空如也,露出了背脊上的脊椎,随着它的挣扎,可以看到一节一节糖葫芦般的脊椎在抖动。它的膝盖上下,肌肉都被剔光了,森森白骨让人看着不禁有森森的寒意,而且在伸动时还发出车床一般的机械声音。还有它的脸,虽然生前它肯定是个美女,但现在脸上被我戳了5 ,6 个窟窿,眼球流淌在眼眶边上,黑血顺着这些窟窿慢慢溢出……

    我扭过头对张炬说:“老兄,口味太重了点吧?”

    张炬嘿嘿一笑,说:“你说,它这样子能活多久?我不信丧尸能像电影上一样,只要要害不受伤几乎是不死的。”

    我说:“说不准,这样子,肯定活不长。世界上不可能有永动机,也不可能有永动的生物,何况都被开膛破肚了。”

    八点多了,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虽然电力已经断了,但院子里大火映亮着,屋子里并不暗。火焚烧的尸体散发着焦臭,不过和刚才嗅的丧尸内脏的恶臭相比,也不是很难闻。

    我和张炬又抬了两张办公桌扔在火堆里,有些黯淡的火焰立刻又熊熊起来。

    张炬转身就走进大楼了,我回头望了望烈焰中的焦缩的尸体,说:“诸位,尘归尘啦,土归土啦,早死早超升。”

    在警械室脱了个精光,把被污染的衣服和装备重新换了一套。洗手,用酒消毒。

    三女都等着我们开饭,还是牛肉炖香菇。明天就要离开派出所了,晚饭的份量很足。

    一直栓着的小渴也解了绳子,喂给了它一些各人剩下的汤水。

    吃完晚饭,我和张炬清点了一下弹药,还有248 发霰弹,583 发左轮手枪子弹,另有23发54手枪弹,72发催泪弹。

    还没出派出所,就已经消耗了大约150 发子弹,相当于现在剩余子弹平均分配后一个人的弹药量。

    要节省啊……

    我和张炬讨论着明天的行动计划,三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针线,缝制起弹药袋,等我和张炬讨论完时,三女也缝好了5 个弹药袋。

    弹药袋式长条形的,上面缝着许多小袋子,每个小袋子装1 发子弹。像腰带一样能绑在腰上,很方便携带和取出子弹。

    10点时大家决定休息。当然不能全部人都去睡觉,要有人守夜。商议的结果,每人平均看一个半小时,轮流守夜。大家照顾我,让我轮最后一班,这样我就能睡一个整觉,只是早上要早起一会。

    许诺去值第一班,我和苏眉,张炬和曲澈各自找了房间去休息。

    苏眉抱来库存的衣服铺在地上当被褥,我们躺着说了一会话,相拥入睡了。

    夜里没有缘由就醒了,许诺已经回来了,搂着我的一根胳膊蜷曲在我身边。

    我看了看表,凌晨两点。

    我在两女中间翻来覆去,再睡不着了。

    疫情暴发到现在已经一周多了,惊天变故突如其来,虽然惊怖,我忙于水来土掩地去应变,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很多的恐惧,都像生理反射一般,虽然恐惧,却没有时间去消化恐惧。

    古人说,“痛定思痛,痛何如哉”,感慨痛苦过去以后,再去追思当时的痛苦,是何等的悲痛。而我现在,痛定思痛,想到一定还有更多更重的痛和困难在前头等着,痛何如哉?

    万籁俱寂,辗转难眠,瞻念前途,不寒而栗。

    怪物……动物变异……想到这两个词,我不由自主瑟瑟发抖,深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心情。

    其实我一直都很惊恐,但在人前我都能笑则笑,尽量压抑着恐惧。

    我不能在苏眉和许诺眼前表现出恐惧,她们还需要我来负担她们的恐惧。我也不能在张炬和曲澈面前表现出恐惧,这样只会让他们瞧不起我。

    我坐了起来,点了根烟,看两女都熟睡着,喃喃道:“瞻念前途,不寒而栗。”

    这些心底最真的话,不能和清醒时的她们说,在她们睡着时说总是可以的吧。站来来,我走出了房间,这个时间大概是张炬在守夜吧,我打算去和他再聊聊。

    站在门口吸了一口烟,忽然有人在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磨蹭,我想一定是苏眉,也不回头,我说:“你也醒了。”

    “嗯。李哥,你不用怕,虽然前面的路很可怕,大家一起走下去。”

    我没想到居然是许诺这个丫头。她说这些话是听到我刚才的感慨来宽慰我的吧,难得她能说这样的话,我心头一暖,转身抱着她,亲吻上她的嘴巴,许诺抖动着小舌轻轻回应着我。

    在迷蒙的夜里,我的心会比明朗的白日软很多,我对许诺说:“一些事情,我对你不好,你不要怪哥哥。”

    许诺张口要答,愣了一下,说:“好像有人在哭,是曲澈?”

    我竖耳倾听,隐约听到楼下有一点声音,也听不清,我说:“下去看看。”

    下了楼,确实听到是曲澈幽幽的悲切声音,在这样的夜里,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声音是从户籍室发出的,不敢妄然打扰,我和许诺好奇地走去,趴着窗户往里看。院子里的火焰依然燃烧着,能看清屋子里的情形,我吃了一惊。

    曲澈一丝不挂跪爬在地上,脖子上拴着一根警绳,在曲澈身边是小渴,它脖子上也栓着一根警绳,而这两根警绳都攥在张炬手中。张炬拿着一张折着的纸条,摆着脑袋在上面一吸,然后舒服地摇晃着脑袋。我瞬间明白他在吸白。粉,应该是物证室的白。粉让他发现了。

    看到这个情景,许诺大怒,我示意许诺安静。

    许诺轻声说:“没想到张炬是这样的混蛋。”

    我道:“看看再说。”

    许诺说:「还看什么,他在虐待曲澈。」

    话声未落,屋子里的曲澈呻吟着道:「不要玩我了,快来操我。」

    许诺愕然,我从背后搂住许诺:「小丫头,没见过世面吧,曲澈是自愿的,我们安静地看戏。」

    许诺红着脸说:「我不要看。」她要走,被我从后面抱住,挣扎又怕弄出声音,只好陪着我继续看下去。

    张炬牵着绳子走动起来,曲澈的脖子被绳子拽着,不由自主撅着屁股在地上爬动,她的屁股雪白光洁,折射着外面跳跃的火光,发出莹润的光泽,她的腰细的吓人,但是屁股异常硕大,细腰和肥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仿佛漫画般夸张。

    曲澈跪爬着,两瓣肥大的屁股扭动着一张一合,隐隐可以看到中间有一副肥厚的鲍鱼在屁股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曲澈的鲍鱼上密布着短短的毛发,就像男人半个月没有刮胡子那么长,可见这骚货早疫情爆发前自己把毛刮了,现在才刚长出一些阴毛茬子。

    曲澈和小渴并排趴着,小渴兴奋地汪汪叫起来,张炬说:「你也学它一样叫。」

    曲澈昂起头冲着张炬「汪汪汪汪」叫了几声,声音清脆诱人。

    「对着它叫。」

    曲澈扭动身躯对着小渴「汪汪」叫起来,小渴也冲曲澈「汪汪」叫唤,一美女警官和一只狼狗,就这么对视着乱叫起来。

    「你这只下贱的母狗,以前你知道你自己这么下贱吗?」

    「曲澈就是只贱母狗,以前曲澈不知道,是碰到主人后才知道的。」

    这一番情景看得许诺目瞪口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不过,显然,曲澈是自愿的。

    我想曲澈大概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

    曲澈和张炬在一起的情形,真相肯定不是曲澈说的那么简单,在和张炬闲聊时,通过只言片语,我推测当时在曲澈他们押送张炬时,疫情恰好爆发,不是曲澈说的她自动放掉了张炬,而是张炬趁乱自己摆脱控制,反而挟持了曲澈,这个过程中张炬或许还杀了几个警察。其后,张炬肯定强奸了曲澈,并对她进行了性虐待,发掘出了曲澈喜欢受虐的性倾向。然后,在两人知道天下已经大乱,就成了合作关系。

    这一切就符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必要条件了。被挟持,密闭空间,被绑匪施加了恩惠……

    对于张炬的私隐爱好,虽然我觉得确实有点特殊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是张炬吸毒这个嗜好,我很反感。不知道他是之前就吸毒,还是因为末世的压力,恰好发现这里有白粉才吸的。

    也罢,管他呢,他非池中之物,我也不是喜欢屈居人下的人,我们两个谁也无法压谁一头,这种关系是最不妥当的,连林黛玉这样的小资女都知道「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的道理。到了军分区,合作完这一次,我想,大家就散伙吧。

    收回思绪,继续看屋内的SM游戏。

    张炬提着绳子将曲澈拽了起来,曲澈脖子被勒着,身子挺的笔直,脑袋后仰,我这才发现曲澈的身材简直好到了爆。她的身子精瘦,几乎皮包着骨头,但是一对乳球绝对饱满挺拔,大约和苏眉的差不多大。苏眉的身体丰腴,有那么一对饱满的乳房不算夸张,而曲澈这么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胸骨嶙峋的形状,有这么一对硕大的乳房,就让人吃惊了。

    我的鸡巴忍不住硬了起来,在后面顶住了许诺结实的屁股。此时许诺只穿着一个小裤衩,一件吊带小背心,她感觉到了我的鸡巴,身体微微一颤。

    「你们干什么呢?」不知何时,苏眉也下来了,无声无息走到偷窥中的我们身边,几乎吓得许诺叫出声来。

    苏眉朝窗户里一看,也惊诧万分,说:「看不出来,曲澈原来这么骚,在人前还那副傲样,这个贱货……」

    苏眉的语气充满了不屑,我心中暗笑。

    很明显,苏眉、许诺对曲澈不怎么友好。我们五个人暂时组合在一起,但又分为两小组,我们三人一组,张炬曲澈一组。曲澈是官家的人,年纪不大就是二级警司,自然而然有一股傲气,苏眉对她这一点特别看不上眼。曲澈的相貌不逊于苏眉,而曲澈175的身材就比165的苏眉高挑多了,这大概也是苏眉不爽曲澈的缘故吧,许诺呢,又特别听苏眉的话,苏眉不爽曲澈,许诺自然也会受到感染。

    我对苏眉嘘了一声,继续看戏。

    张炬用警绳开始捆绑曲澈,他的动作很娴熟,捆绑的绳法繁复,显然是个老手。他将曲澈的手臂反绑在背后,又将她的小腿朝后弯曲,用绳索和反绑的手臂绑连在一起,绳索又从曲澈的胳膊下缠住曲澈双乳的乳根。

    曲澈的乳房很大,是球形的,乳根的面积很小,很容易就被绳子缠绕住乳根,乳肉都被推挤到前端,将乳房勒得更大更圆,雪白的乳球上面的静脉血液流转不通畅,血管都明显鼓胀起来,根根暴涨的血管,从乳根一直延展到乳头,仿佛大树的根系图般。

    张炬将曲澈捆的如一个虫子般丢在地上,又将绳子的一段栓在小渴身上,他拿出一袋牛肉干,取出一块牛肉去引逗小渴,小渴被牛肉吸引,蹦跳着想去吃牛肉,小渴乱蹦着,它脖子上连着捆绑曲澈的绳子,拖拽着曲澈在地板上移动起来。

    曲澈再也无法忍耐,放声呻吟起来:「啊……不要……主人饶了贱奴曲澈吧……不要让狗狗玩曲澈……啊……」

    张炬不搭理她的求饶,继续引逗着小渴去吃牛肉干,小渴是只体型很大的狼狗,将被捆绑成一团的曲澈拖拽着在地板上翻滚,她又疼又兴奋,精致的脸蛋的扭曲了:「哦哦……贱奴让狗狗玩死了……啊啊啊……不要……」

    「说,你是贱货,母狗,喜欢让狗操。」

    「啊……曲澈是贱货,曲澈是母狗,啊……曲澈喜欢让狗狗操……」

    「那我就让狗操你。」

    张炬解开将曲澈手脚都绑在背后的绳子,让她仰面躺着,又将她的左臂和左腿绑在一起,右臂和右腿绑在一起,将私密之处顶着高高的,那里已经淫水泛滥,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曲澈的身体雪白,大阴唇是紫黑颜色的,色差很明显,她的身体又瘦,胯骨高高凸起着,整个鲍鱼却异常肥大,十分醒目。

    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暴露着私处,大概让曲澈很兴奋吧,她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将淫水一股股吐出。

    张炬牵着小渴走到曲澈身边,拿着一块牛肉干塞进曲澈的小穴里,松开了牵着小渴的绳子,小渴立刻跑到曲澈的胯间,将脑袋伸着去嗅曲澈的私处,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猛舔曲澈淫水泛滥的小穴。

    曲澈的敏感位置被小渴长长的舌头攻击,淫叫起来:「不要……啊啊啊……

    不要啊狗狗……狗狗……啊啊啊啊……曲澈被狗狗玩了……呜呜呜……」

    小渴为了吃肉,急着乱舔曲澈的下身,可只舔了一嘴曲澈的淫水,牛肉被塞在曲澈的肉穴里面,它嗅得到却吃不到,舔得曲澈淫叫连连,它却一点好处没得到。

    最后小渴终于明白了牛肉在洞里面,伸着长长的舌头往曲澈的阴道里钻,半截舌头都探入了曲澈的逼洞中。这下曲澈更受不了了:「啊啊啊……操死了……

    曲澈被狗狗操死了……噢噢噢噢……狗狗不要操曲澈啊……」

    看着外表高傲的女警官被一只狼狗搞得淫叫不止,我们三个偷窥者面面相觑,苏眉说:「天啊,曲澈真是太下贱了。」

    许诺的脸早就通红了,唾道:「变态。」

    我把手伸到许诺的大腿中间,一摸她内裤的裆部,湿乎乎一片,我在许诺耳边轻轻一笑,她的脸和脖子,一下子都羞得红透了。

    我也来感觉了,一揪苏眉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下一压,她会意地蹲在我胯下,掏出的我鸡巴吸允起来。鸡巴被苏眉火热的嘴巴含住,我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手继续隔着内裤抠弄许诺的小穴。

    许诺怕里面的人会听到,不敢使劲动,她轻轻地挣扎,想要摆脱我的魔手,可被我拦腰挽住,逃脱不开。下面的手也没停,一根手指顶着她薄薄的小内裤深陷进阴道里面。

    许诺颤声说:「李哥,不要在这里,不要,我会叫出来的。」

    里面的张炬也忍不住了,他一脚踹开小渴,把曲澈阴道里的牛肉掏出来扔给小渴,挺着鸡巴插入了曲澈的逼洞中操干起来。

    我的手指也顶着许诺的内裤进入她的小穴两个指节深,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阴道壁上的嫩肉,许诺身体软软地倚在我身上,皱着眉头,努力咬着嘴巴,她喘息着:「李哥,你想弄我,咱们回房间去,不要在这里。」

    我正看着起劲呢:「再看看。」

    许诺说:「那你不要弄我了。」

    我也怕把许诺我抠的叫出声来,手指从许诺的私处抽了出来,只享受着苏眉在我胯下的服务。

    张炬抓着曲澈的乳球,没有任何技巧,每一下都插到最底。

    曲澈的乳球被捆绑了这么久,雪白的乳肉已经严重充血,整个儿染上紫红的颜色,就像巨型的葡萄,乳房上的血管暴胀,乳头过分勃起,仿佛要刺穿空气。

    她肥厚的大阴唇被张炬操的外翻开,大量的白沫随着抽插溢出来。

    「叫爸爸。」张炬边操边叫。

    「爸爸操我……啊啊啊啊……操死女儿曲澈吧……」

    张炬动作忽然加快,又操了几下,拔出鸡巴塞进曲澈的嘴巴里,在曲澈嘴里抽插了几下,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曲澈嘴角流了下来。

    张炬快速地给曲澈松了绑,曲澈无力地摊在了张炬怀里,好一会曲澈坐起来,捶着张炬的胸口:「你这个坏蛋。」

    「你不是也喜欢嘛。」

    「不是你这坏蛋,我怎么会喜欢上这样。」

    「是你本来就喜欢,只是你不知道,碰上我,你知道了。」

    「总之是你坏。」

    「好好好,我坏。」

    他们说着情话,我不好意思再偷窥了,转身要走,谁知曲澈忽然说:「你觉得李展那人怎么样?」

    怎么提到我了,这个得要听听,我停下了几步。张炬说:「李展啊,谨慎、聪明,有自知之明,不错的人。」

    「不错?我看他鬼头鬼脑,贼眉贼眼的,不像什么好东西。」

    靠,我鬼头鬼脑?贼眉贼眼?苏眉听了,冲我挤着眼笑,许诺也冲我做了个鬼脸。

    张炬说:「不是吧,他人可以,至少现在是个好人,以后嘛,嘿嘿,说不准。」

    曲澈说:「他偷偷看我内裤,这人很色。」

    「哈哈,男人都好色,你这么骚,还怕人看?」

    「我只骚给你看嘛。」

    再不好意思偷听下去,我和两女悄悄上了楼。

    看了一场激烈的肉戏,鸡巴早硬的不行,进了门,我把许诺推倒在床上,饿虎般撕下她的内裤,抗起她的大腿,挺着鸡巴就插进了她泥泞的小穴,许诺轻呼了一声:「轻一点。」

    鸡巴被许诺紧密的穴肉裹住,只觉得说不出的舒爽,我也不着急了,伏在许诺身上轻轻抽插起来。

    苏眉:「你们又把我晾一边了。」

    许诺红着脸:「李哥,你去……和苏眉姐吧。」

    我说:「你说什么?」

    许诺说:「你去操苏眉姐,不要,不要操我了。」

    我说:「我就喜欢操我的小丫头。」

    许诺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苏眉,苏眉说:「好妹妹,姐姐逗你玩呢。」

    「丫头,你帮你苏眉姐舔穴。」

    许诺赶紧摇头说:「呀,我不要。」

    「你忍心把你苏眉姐晾一边吗?」

    许诺闭着眼不说话了,我看有戏,示意苏眉脱了内裤,拽着许诺的手放到了苏眉湿淋淋的小学上,许诺摸到了苏眉的小穴,手猛一缩,又被我按在苏眉的小穴上。

    我拽着许诺的一根手指探入苏眉的肉穴中,苏眉一抖,溢出了一股淫水「妹妹挖得姐姐好舒服,哦哦哦,姐姐爱死你了。」

    我带动着许诺的手指抠弄了一会苏眉的小穴,忽然把手拿开了,苏眉刚夸了她,又一副极其受用的表情,许诺手指停了一下,又主动抠弄起苏眉的小穴。

    我把鸡巴从许诺的小穴里拔出来,兴趣盎然地看着许诺抠弄苏眉的私处,苏眉在许诺的玩弄下,很快来了感觉,脸色红润起来,眼神开始迷离,她俯身搂住许诺,热情地亲吻着许诺。

    我从后面抱着许诺,将她空闲的一根胳膊拉起来,露出了她有着稀松腋毛的腋下,这是许诺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苏眉也知道,她立刻舔上了许诺的腋下,许诺身体一抖:「唔唔唔唔……」

    苏眉的舌技我是有体会的,她的舌头灵巧地在许诺的腋下打转,间或含着许诺的几根腋毛一拽,许诺禁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啊……好痒……」

    我看许诺的状态差不多了,提着苏眉的大腿,把她的翻过来,将逼肉对准许诺的嘴巴:「来,帮你苏眉姐舔穴。」

    许诺看了看苏眉湿漉漉的私处,然后摇摇头。

    我低头含住苏眉的小穴舔了几下,抬头对许诺道:「你是嫌她脏吗?」

    许诺又摇摇头。

    我催促着:「乖,去舔啊。」

    许诺犹豫地看着苏眉充血红肿的私处,最后还是慢慢地低下脑袋,伸出小舌,在离苏眉私处很近的距离停下了,我一下子把她的脑袋按下,许诺的舌尖恰好插在苏眉的阴道入口处,沾了一口的淫水,许诺舔了舔嘴巴上苏眉的淫水,也许是觉得味道并不坏吧,她俯身将苏眉的私处含在嘴里。

    万事开头难,头开了就容易了,许诺的小舌开始很生涩,渐渐灵巧起来,一会把苏? ( 操在世界末日 http://www.xshubao22.com/6/68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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