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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在我说话时,很聪明地配合着我的假活塞动作呻吟着,我一挺,她就呻吟一声,我们一个假插,一个假叫,配合的默契极了。
大体叙述了我和许诺的事情,黎瑾轻声说:「不愧老娘我的女儿,啊啊……
不但活着,啊啊……还给老娘找了个女婿。」
「嘿嘿……」
我没话说了,默默地假插着,耳边听着黎瑾的呻吟,鼻子嗅着熟女特有的女人味道,胸口体会着她的丰隆,下面感觉着她的肥腴,我开始心猿意马了,想起昨天晚上和许诺在床上交欢时,我曾逼她叫我爸爸助兴,没想到,今天身子下就压住了她的老妈,虽然是在做假戏,可见,世事离奇难料。
那个囚犯看腻了,可能是觉得黎瑾太脏太丑了吧,他走开去看朱欢如何搞女人,可老鼠依然不走,在我背后叫着:「展哥,哎呀,你加油啊,你这样不给力啊,你再这么不给力,我可就不追看了。」
我开始装着做起活塞的动作,怕身后的囚犯看出破绽,我的鸡巴紧紧贴着黎瑾的阴户上下摩擦起来,幸好我的裤子只褪到屁股下面,有裤子挡着我们的关键部位,他们也看不到我们是在假做。
我一边假做着,一边在耳边对黎瑾说着我和许诺相遇相识的经历,此时小超市里声音很杂乱,有四个女子的呻吟、哭叫、怒骂、悲嚎,也有囚犯们翻找东西、走动、嬉笑的声音,总之,乱糟糟的仿佛鬼子进村时鸡飞狗跳的情景,我的说话声音又很小,只有黎瑾听得见。
黎瑾在我说话时,很聪明地配合着我的假活塞动作呻吟着,我一挺,她就呻吟一声,我们一个假插,一个假叫,配合的默契极了。
大体叙述了我和许诺的事情,黎瑾轻声道说:「不愧老娘我的女儿,啊啊啊啊……不但活着,啊啊啊啊……还给老娘找了个女婿,啊啊啊啊……」
「嘿嘿……」
黎瑾虽然是在假叫床,可是她的呻吟实在太诱人,我的鸡巴本来被她吓得疲软了,可是鼻子嗅着熟女特有的女人味道,胸口体会着她的丰隆,鸡巴感觉着她肥腴的阴户,我开始心猿意马了,鸡巴一会儿就硬了起来。想起昨天晚上和许诺在床上交欢时,我曾逼她叫我爸爸助兴,没想到,今天身子下就压住了她的老妈,虽然是在做假戏,可见,世事离奇难料。
「臭小子,不许多想。」
黎瑾感觉到了我的鸡巴硬了起来,伸手又捏住了我的睾丸,使劲捏了一下。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刚才我不知道黎瑾的来路,被她用枪指着捏睾丸,当然害怕她把我的睾丸捏破了,现在我知道她不会危及到我的小命,更不会把我的睾丸捏破,两个睾丸被她用一只小手捏在手中,不但没感觉到疼,还感觉异常的兴奋。
我当然不能表现出很爽的感觉,虽然阴囊被黎瑾揉捏着非常爽快,我嘴上却轻声喊道:「哎呀……疼……我不瞎想,大姐,别捏了。」黎瑾没有松手,只是力气小了一些,这样,我感觉她是在为我手淫一样了。
那个囚犯看腻了,可能是觉得黎瑾太脏太丑了吧,他走开去看朱欢如何搞女人,可老鼠依然不走,在我背后叫着:「李哥,哎呀,你加油啊,你这样不给力啊,你再这么不给力,我可就不追看了。」
我的阴囊被黎瑾揉的异常舒服,色胆大了起来,我每次抽插,都将鸡巴挑开黎瑾肥厚的大阴唇,掠过她娇嫩的花心,将坚硬的鸡巴狠狠地压着她的阴蒂滑过去,龟头顶在她浓密的阴毛上,有几回,龟头上的马眼还被黎瑾的阴毛扎上了。
有老鼠近距离看着我们,黎瑾也不敢说我,只能任由我的鸡巴在她阴户上施为。火热的鸡巴在她阴户上磨蹭了十来下,我感觉到黎瑾的阴户上温度渐渐升高,鸡巴再一次分开她的大阴唇时,我感觉鸡巴上抹了一点湿润,我知道,黎瑾淌出淫水了。
黎瑾的反应让我欲火更加高涨,恨不得就真的插进她的小穴里,可是,我知道许诺的脾气,她老妈看样子脾气比许诺还火爆一些,我不知道真将鸡巴插进黎瑾的小穴中,黎瑾会做出什么反应。
还是稳妥一点吧,既然有老鼠看着,只要我的行为不过激,不真的将鸡巴捅进她的身体,估计其他的小动作,黎瑾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么想着,我的嘴巴含住了黎瑾的耳朵,黎瑾的耳朵圆润光滑,很是性感,我知道很多女人的耳朵都异常敏感,不知道黎瑾的耳朵是否是她的性感带。吸允了几下,黎瑾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捏着我的睾丸的手,加了一点力,她不能用说话来制止我,只好用行动来表达对我的行为的反对。
可是我早把黎瑾捏我睾丸当成给我手淫了,我不但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伸手扒下了她的文胸的右罩杯,黎瑾的一只丰满雪白的右乳一下子跳了出来。
不得不说许诺异常结实的乳房是继承了她老妈的基因,黎瑾怎么也得有四十多岁了,可是她的乳房比苏眉的乳房还结实三分,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象。我压了黎瑾半天了,感觉她的身躯结实有力,充满活力,估计和许诺一样,肯定是天天运动保持体形。
毕竟有了年纪,这只乳房也哺育过包括许诺在内的三个儿女,整个乳球虽然还是雪白的,但是乳球上布满了像梯田一样有着一道道的细微纹路。黎瑾的乳头也很黑了,乳头又特别高耸,,和雪白的乳肉对比着异常显眼。
我的行为显然让黎瑾吃了一惊,她使劲捏了一下我的睾丸,这次是真疼了,可此时我已经精虫上脑,不顾她的反对,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吸允起来。
老鼠叫道:「哇,这女人的奶子真不错,又白又大,啧啧,展哥,手感怎么样?」
这个老鼠真碍事,唉,可是我又不好赶他,而且只有他在这里,黎瑾才不敢拿我如何。我也不去理他,将黎瑾长长的乳头叼在牙齿中间,用舌头快速地舔着她的乳尖,黎瑾那本来就长长的乳头迅速又增大增长了一些,想起这个乳头曾经是许诺丫头用来吃奶的,我就莫名的兴奋,愈发用力吸允起来。
黎瑾呻吟了一声,不知道这次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颤声说:「混蛋,别,别舔了。」
想起许诺的腋下异常敏感,也许她妈妈也有同样的体质呢,我抬起黎瑾的胳膊,黎瑾的腋毛也很稀疏,只约莫二十多根细细的腋毛散在腋下,我张嘴舔了下去,黎瑾的身体明显一抖,「啊……」
看来找对地方了,于是我疯狂地在黎瑾的腋下吸允起来,还撕咬下了她本来就不多的几根腋毛,黎瑾的喘息急促起来,刚刚她一直在装着叫床,现在她开始压抑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来,我的鸡巴紧贴着黎瑾肥厚的阴户,感觉她的阴道口,源源不断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把我的鸡巴都沾湿了。
看着黎瑾脸上染上了一片潮红,油灰掩饰不住黎瑾的剑眉星目,此时,黎瑾剑眉微颦,星目紧闭,我的眼前浮现出许诺剑眉星目天真倔强的笑脸,心中瞬间闪过一丝羞愧,许诺对我那么信任,我现在却在调戏玩弄着她的母亲,我心中暗骂我真是太混蛋了。
可是这种罪恶感,又让我特别的兴奋,我的一生,即使是破处的夜晚,都没有这么激动过,黎瑾对我太有吸引力了,超过了颜妍,超过了苏眉,超过了许诺,当然,这种吸引力不包括感情,只是在性的方面,黎瑾简直就是我的毒药。
我的脑袋里念头纷乱,可是身子下没有停,鸡巴又一下顶压住了黎瑾的阴蒂,她再也忍不住,「啊——」长长呻吟了一声。
黎瑾这一声悠扬的呻吟,打破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又埋头在她的腋下,使劲舔了起来,这时,黎瑾的小穴淌的淫水已经多得一塌糊涂,整个阴户变得火热,我的鸡巴蘸着她的淫水顺着她肥腴的裂缝一下一下用力摩擦着。
「混蛋……啊……不要……要这样……混蛋……」
虽然没有正眼看到黎瑾的阴户,可我的鸡巴在它上面已经磨蹭了不知道多少下,大体形状都感觉了出来,黎瑾和她女儿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唯独她们的小穴截然不同了,许诺的小穴,阴毛稀疏,大阴唇非常单薄,小阴唇也只是小小的一点嫩肉芽儿,大小阴唇几乎掩不住她的穴口,而且,许诺的大阴唇上,光秃秃的一根阴毛也没有,整个儿阴户就仿佛十来岁的小女孩般稚嫩。
黎瑾的阴户则非常丰腴,上面密布着毛茸茸的阴毛,我的鸡巴和她的阴户摩擦时,能明显感觉到上面的阴毛擦过我的鸡巴,阴囊顶上她的阴户时,则能感觉到黎瑾大阴唇上的阴毛像毛笔一样刷着我的阴囊,她大阴唇上的阴毛,已经饱蘸了淫水。
虽然没有插进黎瑾的阴道,可是我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快感,鸡巴勃起到了极限,我感觉我快射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着黎瑾火热的肉缝滑过,鸡巴饱蘸了黎瑾的淫水,龟头的马眼撞击着黎瑾的阴蒂。我想黎瑾的阴蒂肯定很大,它给我的触觉非常明显,每次碰到黎瑾的阴蒂,都明显能感觉到鸡巴撞到了一个极富弹性的小球,然后用鸡巴狠狠地压住这个小肉球。
危险能激发人的性欲,这是生物的本能。危险让个体感觉到生存危机,而生存危机下,人的本能会让人有繁衍后代的欲望。末世之下,人类面临着灭种的危险,相应的,人的繁衍欲望都强烈起来,也许黎瑾也受到这种本能的影响了吧,我能感觉到她的性欲高涨起来,眼神也迷离了,她的大腿有力地夹住了我的腰部,手抓着我的背部,她呻吟着:「啊啊啊啊……你……混蛋……喔喔喔喔喔……」
她虽然嘴上骂着我,可是腰却挺着阴户配合着磨蹭我坚硬的鸡巴,开始只是偶尔顶几下,渐渐的越顶频率越快,我知道黎瑾快高潮了,停下鸡巴,任由她自己用阴户上下摩擦我的鸡巴。
黎瑾自己挺着阴户在我的鸡巴上磨蹭了十多下,忽然停了下来,叫道:「噢——混蛋——」
将阴户死死地顶在我的鸡巴上,我的阴囊恰好堵在她的阴道口处,感觉她的小穴口处的嫩颤抖了几下,就像一张小嘴在吸允着我的阴囊,接着一股热流从穴口处喷了出来,然后又是一股……黎瑾潮吹,果然许诺能潮吹是继承了她母亲的体质,我感觉黎瑾一共喷了四下火热的液体,烫的我的鸡巴一挺,也射了出来,一股浓精都喷在了黎瑾平坦但密布着妊娠纹的小腹上。
「混蛋!」
闭着眼睛享受着潮吹的余韵,好一会,黎瑾睁开眼睛。
「是我混蛋。」
射精了,我也冷静下来,实在无言以对。
「混蛋!」
黎瑾又骂了一声。
「你,你,大姐,你太性感了,我是男人嘛……」
「混蛋!」
「谁这样抱着你,都忍不住的。」
「嗯……这倒也是。」
黎瑾沉默了一会,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看来黎瑾对她的吸引力是蛮有信心的。
我压着黎瑾,静静地抱着她,黎瑾也不再言语,静静地躺着……
「好了,这个事情以后再和你算账。」
黎瑾大概也对自己刚才的潮吹尴尬了,虽然她脸上有油灰遮掩着,我还是看到她的脸又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在我耳边轻声道:「女婿,你有什么办法救我?
你要是让老娘给人糟蹋了,你小心你的睾丸。」
我苦着脸:「我会想办法的……正在想……」
黎瑾道:「赶紧想。」
这时屋子里忽然出现了厮打的声音,那个眼镜男最终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妻子同时被两个男人蹂躏的侮辱,他冲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张志高抓踢起来。
眼镜男身材瘦小,张志高又高又壮,眼镜男一手掐着张志高的脖子,另一只拳头拼命地往张志高脑袋上捶,双脚攀在他的身上,仿佛是只猴子攀着大树一般。
眼镜男的拳头雨点般砸在张志高的脑袋上,一边砸一边叫:「强奸我老婆,我和你拼命,我和你拼命……」兔子急了也咬人,张氏兄弟实在欺人太甚了。
看到眼镜男奋起反抗,囚犯们都兴奋起来,呼啦啦都围过去观看,但没有一个人过去帮忙,连张志远也只是笑嘻嘻看着,或许他觉得眼镜男根本不是他弟弟的对手吧,依然在操着眼睛男的老婆。
张志高也根本不把瘦小眼镜男放在眼里,甚至在眼镜男刚开始袭击他时,还不肯从他老婆的身体里拔出来,被眼镜男连砸了十多拳,他才急了,用肘向后猛击眼镜男的肋骨,眼镜男已经处于癫狂状态,对张志高的攻击仿佛没有任何感觉,疯狂地又抓又咬,张志高的脸和脖子上出现了十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这时,张志高才有点慌了,他转动着身体想把眼镜男甩下来,但是眼镜男仿佛牛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囚犯们看到张志高的窘迫都哈哈大笑起来。
张志高恼羞成怒,拔出匕首,说:「老子弄死你。」他回手一刀扎在眼镜男的肋部,眼镜男大叫一声,一口咬住了张志高的脖子,张志高疼得嗷嗷叫起来,不停手地朝背后的眼镜男捅去,他每捅眼镜男一刀,眼镜男就狠狠咬他一下,这样子,张志高连捅了眼镜男十几刀,眼镜男咬了他脖子十几口,张志高的血喷了眼镜男一脸,他戴着的一副近视镜的镜片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最终眼镜男不支,瘦小的身体从高大的张志高身上跌落下来,这疯狂的一幕把一群人都看呆了,张志远也松开了眼镜男的老婆,那女人嚎啕着扑到她老公的身上,叫道:「老公,老公,你不要死啊……哇哇……」
张志远愣了一会,对张志高说:「弟弟,你没事吧?」
张志高手捂着脖子,咧着嘴一笑,说:「哥,我好像不行了,先走了,你,活下去。」他捂着脖子的手无力地垂下去,脖子上的血像水龙头一样喷了出来,他的颈动脉被眼镜男咬破了,高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直挺挺摔倒在地上。
「弟弟!」张志远跑过去,抱住张志高的躯体,摇着他弟弟的脑袋,叫道:「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操,你醒醒啊!」
张志远抱着弟弟的尸体哭叫了一会,忽然抓起弟弟掉在地上的匕首,噌一下站起来,那可怜的女人正伏在他老公的身体上哭叫,张志远跑过去,一刀扎进女人的背后,女人惨叫了一声,他叫着:「去死吧,臭婊子!」连续扎了女人几十刀,女人早就死挺了,他还疯狂地扎着,把女人的身体扎了个稀巴烂。
这疯狂血腥的一连串情景,把我看得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愣住了。
地上死的三个人的血汇聚成一道血流,蜿蜒着缓缓流向了门外,黎瑾忽然搂得我一紧,我猛一惊醒,见成熟镇静的黎瑾脸上也掩不住有了一丝惊慌,我不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将她胸前的衣服拉好,说:「穿好衣服。」
我起身走到朱欢身边,这一幕早让诸人没了搞女人的兴趣,朱欢也正愣愣地看着地上三个人的尸体,我对朱欢说:「欢哥,你知道丧尸对气味特别敏感,对血液的味道更加敏感吗?」
朱欢讶道:「这样吗?不知道。」
我说:「我验证过,丧尸的嗅觉简直比得上狗鼻子,极其灵敏,这里流了这么多血,周围的丧尸就会围过来攻击这个小超市。」卷帘门发出了一声砸门声,是丧尸在推动卷帘门,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砸门声,砸门声越来越密集,「砰砰」
响个不绝。
事实验证了我的说法,朱欢骂道:「操,妈的,这不被困住了。」
我说:「如何脱困,我已经有了办法,逃出去应该也不是很难。眼前赶紧让兄弟们都住手吧,想办法脱困才是最重要的。还有,把那六个人也带上,让他们帮着携带食物,假设每个人能带五十斤食物,他们六个人带的食物就够我们一群人吃五六天的。」
朱欢问:「你有什么办法?」
说道:「用火。这里有很多食用油,各种家具也都是易燃的,点着了从二楼扔下去,一者,能烧死一些,它们怕烟,也能熏跑一些……」
朱欢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又恢复了一贯的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挥手示意我不用再说,给了我一个仿佛很有意味的眼神,说:「好,我知道了,你听我的安排。」
我点了点了头,退到了一边。
此时,屋子里的人都慌乱起来,关系自家性命了,囚犯们不用人指挥,早都将一些重物堵在卷帘门上,众人唧唧喳喳着,有的人在喊,欢哥,现在该怎么办,还有一些人在喊,勇哥,华哥,有什么办法。
老鼠这个人还挺机灵,他已经跑上二楼看了下面的情况,跑下来叫道:「操!
不好了,不好了,下面全是丧尸,密密麻麻的,操,跟蚂蚁似的。」
杨勇和胡海华也都穿好了衣服,抱着枪处于战备状态,叫着:「大家别慌!
别慌!」但是他们的脸色也掩饰不住的一丝慌乱。
朱欢提着裤子系着腰带好整以暇地地走到屋子中间,对混乱的人群骂道:「慌什么,没见过世面!」
他系好腰带,甩了一眼「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能被砸开的卷帘门,对杨勇和胡海华说:「勇哥,华哥,你们有什么主意?」
杨勇默不作声,胡海华抗起81杠,说:「杀出去。」
朱欢对老鼠说:「你看准了?下面的丧尸很多?」
老鼠说:「欢哥,我老鼠是干什么的?」老鼠伸着两个指头,做了一个偷钱包的动作,「我们这一行就讲究眼疾手快……」
朱欢说:「废话少说。」
老鼠尴尬的说:「下面全是丧尸,操,邪门了,仿佛赶集一样,都往我们这个超市前走。」
朱欢点了点头,对胡海华说:「照老鼠说的情况,直接杀出去恐怕不妥,我们的子弹不多了吧?我有个办法,大家看看行不行……」朱欢顿了顿,环顾四周,等人群都叫着欢哥有什么办法你快说,朱欢才缓缓把我的主意说了出来。
操,朱欢这个老狐狸,怪不得刚才看我的眼神有点暧昧,原来是提醒我他要窃取我的主意,不过我倒挺佩服他的,这种紧急时刻还能沉住气,不忘打击一下杨勇和胡海华,趁机建立自己的威信。
我也不是傻子,第一个站出来叫道:「欢哥的主意高明,火烧丧尸,好,好!」
众人都轰然叫好,杨勇和胡海华也不得不附和着叫好,朱欢满意地看了我一眼,指挥众人将易燃的家具和食用油抬到二楼。张志远还伏在弟弟的尸体上放声哭着,一点也不顾眼前的危机形势,朱欢走过去,对张志远说:「志远兄弟,人死灯灭,哭也没用,你弟弟不是说让你好好活下去嘛,赶紧把尸体烧了吧,别一会儿让丧尸进来吃了。」
张志远哭着拆了一个木架子,堆在他弟弟的尸体上,浇上一桶花生油点着了。
得了朱欢我吩咐,我去指挥包括黎瑾在内的六个幸存者。三个被强奸的女子,早都停止了哭泣,毕竟,贞操和性命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们慌乱地穿好了衣服,在我的指点下携带上食物饮水,食物都是尽量拿的高热量的甜食,水拿的是矿泉水,还带上了茶叶。我抽空子对黎瑾悄悄说:「掩饰好,看我眼色,别惹乱子。」
等上了二楼时,他们已经在往下扔浸了油点着的家具,老鼠不知道从哪来找来了一面破被褥,也点着扔了下去。我挤到窗前向下看去,好家伙,果然围了一大群丧尸,龙潭路不愧是广普市有数的几个商业街,平时人群拥挤,到了末世,也是尸山尸海。
众人先把易燃的东西扔了下去,把一群堵在门口的丧尸都烧着了,几十只丧尸在红红的火焰中被烧得手舞足蹈,真是一幅让人大快人心又感到莫名惊怖的景象,等易燃的物品都扔完了,众人捡着能烧的东西都倒上油扔了下去,一时狼烟滔天,又起了风,把黑烟吹灌的满街都是。浓烟果然起了效果,前赴后继向超市走来的丧尸渐渐散开,向无烟的地方走去。
等丧尸散的差不多了,火也熄灭了,朱欢说:「兄弟们走,不多远就到军分区了,都再加把劲。」
卷帘门被烤得火热,大家把一罐罐可乐喷倒在卷帘门上,给铁门降了温,有人拉开卷帘门,一阵热浪携带着尸臭扑来,众人绕着火焰的灰烬冲向对面的人行道,我跟在后面跑着,环顾周围,发现不见了黎瑾,骂了操,赶紧跑回超市,见她正将一碗碗油倒在死去的超市老板夫妇的身上。超市本来是用碗盛着油当作油灯照明的,四处放了十几盏这样的油碗。
黎瑾看到我跑来,说:「他们夫妇放我进来躲藏,我吃了他们的,住了他们的,我不能救他们,只能把他们的尸体烧掉,别让丧尸吃了。」
我叫道:「操,大姐,省省吧,赶紧闪人了。」
黎瑾点燃了夫妇的尸体,说:「你们走好,我会给你们杀了那个混蛋,替你们报仇。」
我拉着黎瑾跑起来,道:「大姐,我算知道许诺为什么傻里傻气的了,跟你学的,你别给我添乱子,我出了乱子,你就找不到你女儿了,是女儿重要还是两个不认识的人重要?你可得考虑清楚。」
本来我想让黎瑾自己逃跑,可是她一人一枪,在丧尸这么多的龙潭路逃生是很困难的,跟着囚犯们虽然也很危险,很可能被侮辱了,但人多势众,暂时保命应该没有问题。
跟着人群上了长宁街,丧尸就明显少了,目的地军分区就在不远处,众人也歇息了,吃饱了,干劲十足,杀出了一条血路,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广普军分区,这个疫情爆发以来我朝思暮想的地方。
广普军分区始建的年代比较久远了,当时的长宁街在广普市还很偏僻,远没现在这么繁华,这个地段开发时,军分区也跟上了经济为主的时代大流,响应政策,参加了经济建设,总之嘛,这条繁华的街道,有大半个街的各种产业都是属于广普军分区的。
军分区的门口,左边一个铜牌写着大汉合众国东海州广普市军分区,右边一个铜牌写着「军事管制区域,闲人莫入」。
第22章开锁大师
囚犯们在军分区的门前都欢呼起来,气氛仿佛过年一样热烈,朱欢挥手叫道:「走,兄弟们。」
一群人涌进了军分区大院。
我故意落在后面,背着身子装做查看四周的样子,偷偷拿出对话机,调整好频率,按下发射键,轻声道:「我是李展,我是李展,呼叫张炬。」
一会儿,张炬的声音传来:「收到。完毕。」
我道:「我们已经到达军分区,你们在哪呢?完毕。」
张炬道:「我们在冲你挥手。完毕。」
我惊讶地朝路口看去,可不是,他们四个人都在隐蔽处闪了出来,隔着数百米远冲我挥舞手臂。张炬这个家伙果然不错,居然一直吊在我们后面,连我都没有发现。如果早知道他们一直跟在后面,我就把黎瑾留在路上了,这个女人很不省心的样子,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我道:「你们在军分区附近找个房子隐蔽,等待接应我,另外,告诉许诺,我找到她母亲了,我们正在一块。再联系。完毕。」
张炬道:「放心。完毕。」
我收好对讲机,连忙跟上了人群。
果然是军事单位,大院里的建筑以进入大门的宽阔道路为主轴,两边是大片的绿化带,大门正对着军分区的主楼,主楼有五层高,两侧连接的楼房都低了一层,所有的建筑都左右严格对称,显得庄严大方。
这种地方上的军事单位,平日的工作人员就少,也就兵役时忙一些,又没有什么闲杂人进出,大院里空荡荡的,只游荡着五六只丧尸,看它们装束也好像是街上的路人变的丧尸进来的。
众人涌入了一楼大厅,像解放了一样,都把身上携带的够一个人两天用的食品饮水扔在地上,朱欢等人心情很好,也没有去管。黎瑾和其他五个超市里的俘虏都被了六七十斤的东西,走到这里都累坏了,我示意他们也把东西都卸了下来。
办公楼的格局是中间走廊两边办公室相对,没有了电力,采光不足,一楼除了大厅入口处亮堂些,走廊里很是昏暗。这栋楼应该建成很多年了,外面装修过,看着光鲜,但大楼内部已经略显陈旧。走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地上散乱着各种纸张,以及三具只剩下骨架的人体残骸。
大部分的科室都关着门,只有几个办公室的门开着,可见军分区在平日是个清闲的所在。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但楼内很阴凉,一股风从走廊深处吹来,凉飕飕的,吹起了几张纸片飞舞起来,几张门也晃荡一下,发出「唧悠悠」的声音。
忽然「啪嗒」一声,众人都警戒地端好了枪,气氛紧张起来。
「啪嗒」,「啪嗒」,是一个高跟鞋走路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众人都一动不动侧耳倾听着,一会儿,从楼梯处走出一只穿着短裙套装的女丧尸,一个囚犯骂了声操,众人又都轰闹起来。二十多个有长枪短枪的人,根本不怕单独一只行动缓慢的丧尸。
老鼠提着刀跑了过去,在离女丧尸一米多远的距离停了下来,他笑道:「兵姐姐,你好呀,我叫老鼠,我的职业是小偷,哎吆,你这是要捉我吗?我好怕怕。」
丧尸喉咙里发出「叽咕」的声音,双手一抓,老鼠灵巧地闪在一边,顺手一刀将丧尸的短裙划开,众人哄笑起来,老鼠见众人看着他,愈发得意了,一刀刀将丧尸的衣服都割掉了,露出黑黝黝的胴体,丧尸抓了几下都抓不住老鼠,急得乱转,它穿着高跟鞋行动不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老鼠趁机瞄准它黑乎乎的下身,一刀捅了进去。
丧尸从地上爬起来,吼叫一声,两腿间夹着黑色的刀柄,伸着手去抓老鼠。
众人都笑道:「老鼠,它看上你,它要操你,哈哈。」
「砰!」,丧尸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血洞,仰面摔在地上。是朱欢开了一枪,他道:「别闹了,正事要紧,都去找武器库在哪里。」
众人不敢闹了,散开四处去寻找武器库的所在。
有在派出所的经验,我想武器库肯定是在平常人很少经过的地方,我推测最有可能是在顶楼,所以我直接就跑向五楼,上了二楼,屁股后面有声音叫道:「展哥,你等等我呀。」
是老鼠跟了上来,这家伙果然是贱骨头,挨了我一顿饱揍,反而对我异常的亲密。
到了五楼,我们分兵两路,一个个房间搜索过去,我看到一个挂着「司令员办公室」门牌的房间正要推门进去,老鼠叫道:「展哥,我找到了。」
我连忙跑了回去,见这个房间挂着器材室的门牌,趴在窗户上一看,里面堆着东西不少,有十字镐、工兵铲、铁锨、盾牌,各种各样的工具,但肯定没有枪械。工兵铲是个好东西,功能强大,铲、镐、撬、刺、锯样样能行,基本能淘汰所有其他冷兵器,我得搞一把,不过现在的目的是找枪。我骂道:「操,别一惊一乍的,认字不,器材室能是武器库?」
老鼠继续向东搜寻,我跑到西边,推开司令员的办公室门,迎面扑来一个大胖子,它的双手朝我的脖子抓来,我措手不及差点给它抓住,一屁股摔在地上,忙翻滚了几下躲开,拔出转轮手枪想要击毙它,想了想,还是又插回了腰上,能不能找到武器库还不一定,我不想浪费子弹。
我一边闪避着胖子丧尸,一边招呼老鼠过来帮忙,老鼠跑了过来,可是他的刀插在了刚才那只丧尸的下身,他现在也没有武器。
丧尸本来就行动缓慢,何况这样的大胖子,我们倒不怕被它咬到,可是围着它转了几圈,除了抽空子踢了它屁股几脚,还真拿它没有办法。
我有点后悔没把我的三棱刺带来了,当时决定来无间时我只携带了一把匕首,一捆警绳。嗯……就用警绳了。
我从腰上解下警绳扔给老鼠,道:「我吸引它的注意,你栓住它的脖子。」
我挥舞着双手,像斗牛士一样戏弄着胖子丧尸,老鼠绑了个绳套,从背后套住了它的脖子,他叫道:「绑好了,看我勒死他孙子的。」
老鼠狠狠一拽,丧尸没给勒死,老鼠倒被胖子丧尸拉着跌了一个骨碌,老鼠爬起来叫道,「展哥,这孙子力气太大了,你把它引进办公室,我把它栓在一个地方,我们再慢慢整治它。」
「好!」
我闪进了办公室,胖子丧尸随后也吼叫着跟了进来,我只在小范围内躲避着它,好让老鼠有时间栓绳子。
「栓好了!」
我已经有点累了,老鼠一喊,我马上跑开了,胖子丧尸立刻回身去捉老鼠,老鼠把警绳拴在了窗台上,他还没来得及下来,被胖子丧尸堵在了窗户上,老鼠急了,叫道:「操,展哥,快救我。」
我忙跑过去踹了胖子丧尸屁股一脚,它不理我,继续伸着一双粗壮的手臂去抓窗户上的老鼠,此时的老鼠避无可避了。
老鼠这个外号果然不是白叫的,危急时刻,老鼠像壁虎一样闪到窗户另一边,双手和脸都紧紧挤在玻璃上,躲开了丧尸。
胖子丧尸抓空了,半个身躯都扑在窗户外面,我提起一张椅子,朝它硕大的屁股一推,这大家伙站立不稳,被我推下了楼。
片刻,窗户被连接着坠落的丧尸的警绳一拉,猛然震动了一下,老鼠本来就是勉强贴在玻璃上的,这么一震,他站立不住,叫了声「妈呀,我完了」,也摔落了下去。
没多想,我扶着墙壁,快速伸下手臂,也是老鼠命大,我居然正好抓住了他的胳膊,身体被他巨大的坠落力量拖的撞到墙壁上,几乎松脱了手,还是抓住他了。我想,如果他再重七八斤,我肯定拽不住他了。我朝下面被吓得脸色惨青的老鼠道:「你小子命大,幸亏你叫老鼠,你要叫老虎,就要摔死了,哈哈。」
我把老鼠拉了上来,这家伙被吓坏了,倚着墙喘息着,道:「操,操,好险,多亏了你。」
我冲下面又看了一下,胖子丧尸被警绳吊在半空正疯狂地挣扎着,我不禁赞叹警绳的质量真他妈的太好了,这么细的绳子居然能将这么胖大的一只吊在半空而不断,可见,我大汉国不是造不出好东西,只是老百姓一般用不到好东西罢了。
我四处打量着司令员办公室,墙壁上有个相框,里面是一个很有福相的照片,我端详了一会,确定了这个相片的主人就是被我们吊在下面的那个胖子丧尸。心里不由感慨了一下,末日面前,真是人人平等啊。
衣架上有套军服,应该是司令员的军服,我拿下来将上衣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摆了几个造型,道:「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觉得镜子里的我也很有司令员的范儿嘛,可惜衣服太大了些,不合身,我脱下来扔到一边。
老鼠噌一下蹿到了墙角,吓了我一跳,道:「怎么了?」
老鼠指着一个保险柜,道:「我见到保险柜不打开,就浑身不舒服。」
「靠!看来哪行都有职业病。」
「嘿嘿,我看看司令员大人的保险柜里有什么好东西。」
老鼠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铁丝在锁眼里拨弄起来。
我讶道:「保险柜用这个就能打开?」
老鼠不屑地道:「这种档次的,我用火柴就能打开。」
想起我在派出所曾被保险柜为难的要死,我道:「保险柜这么不保险?」
老鼠道:「撬开一个3c保险柜,我一般用40秒吧,咱是专业的。」
说话间,老鼠就打开了保险柜,果然连一分钟都不到,老鼠拍拍打开的柜子,神气地道,「这东西,都是唬外行的,对我,就是纸糊的。」
保险柜里面有好几摞文件,还有有一把92式手枪,一盒50发的子弹,应该是司令员的佩枪,老鼠一把将92式抓在手中,喜道:「老子终于也有枪了。」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展哥,你可别对欢哥说。」
我点了点头,老鼠才又欢喜地摆弄起92式,我对手枪没有兴趣,不去管他,翻弄起保险柜里的文件,翻弄了几下,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条,我拾起一看,是一列数字,共有八个阿拉伯数字。
也不知道这列数字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一个司令员特意把一列数字保存在保险柜里,应该关系到很重要的事情,没让老鼠看到,我随手把纸条塞在裤兜里。
我琢磨着司令员的那串密码的含义,虽然不明所以,很快就把数字都背熟了。
老鼠得到了一把92式手枪,兴奋的不得了,他端着手枪在屋子里上窜下跳四处瞄准,又把我扔在地上的司令员的军服穿在身上,我这体型穿上都显得太胖,别说体重肯定不到一百斤的老鼠了,肥大的上衣都遮到了他的膝盖,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他叫道:「展哥,你别看我比你小,可是我入行已经十多年了,这次的战利品,是我职业生涯的巅峰了,欢哥他们也有92式,能和我的比嘛,我这把是司令员的佩枪。」
我也不理他,坐在司令员的办公椅上,点了根烟,把保险柜里的文件都拿出来,一张一张翻看,这些文件里,有那位胖司令的资料,以及上级下达的一些文件,都没有什么用,我看一张扔一张,直到看到了一张图纸。
这是一张军分区所有建筑的示意图,这可好,不用到处瞎跑了,我捧着细细看了起来,一会儿,我猛一拍桌子,道:「找到了!」
下了楼,朱欢他们三个大哥正在大厅坐着,五六个囚犯陆续跑下来,都说找不到。我拿着图纸道:「别瞎找了,武器库就在一楼。」
朱欢喜道:「拿来我看看。」
老鼠冲着楼上叫道:「都下来吧,找到了。」
按照图纸上的示意,我们来到了一楼东侧,在楼梯的背后发现了一个的铁门,这个位置很是隐蔽,也难怪我们都没有找到。
这个铁门只上着一把普通的大铁锁,看起来很不起眼,老鼠跑过去,拿着铁丝在锁眼捅了几下就打开了。这么轻易就打开了武器库,我不觉也有点失望。
打开铁门,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这就有了点武侠小说中寻宝的意思了,众人都兴奋起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众人在朱欢的带领下,涌下了楼梯。
这个办公楼的一楼已经是非常昏暗了,走下一层楼梯,几乎漆黑不见五指,还好,囚犯们没有一个不是烟鬼,都在超市里拿了不止一个的燃油火机,一群人纷纷打着火机,几十个火机先后燃亮了。
又下了一层楼梯,到了尽头,在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下,前面又是一个铁门,一个大大的「禁」字漆在门的中间,上面写着「军火重地,禁止烟火」。
众人一阵欢呼,围到门前,我拍了拍铁门,感觉特别的厚重。
朱欢对老鼠道:「能打开吗?」
老鼠蹿到前面,在铁门的锁眼上看了一下,道:「没问题,看我的。」
他拿着铁丝在锁眼里捅了一分钟,「啪」的一声,我以为铁门打开了,不想只是上面的一处铁板缩了进去,露出了一个密码锁。
这个密码锁可难为住老鼠了,他鼓捣了半天也没有把门打开,众人等着都心焦起来,没人管大门上写着「禁止烟火」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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