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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密码锁可难为住老鼠了,他鼓捣了半天也没有把门打开,众人等着都心焦起来,没人管大门上写着「禁止烟火」的字样,都点着烟抽起来,地上室本来通风就不好,十多个人一起抽烟,乌烟瘴气的熏死人。
最后,老鼠满头大汗地道:「打不开。」
朱欢道:「这门好撬吗?」
老鼠道:「他妈的,这铁门得有十来厘米厚,不好撬,得费些时候。」
我也在旁边抽了一根烟,等着老鼠开锁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司令员保险柜的那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条,我想那串数字,十有八九就是打开武器库的密码。
我本来不想告诉他们,转念一想,即使不告诉他们密码,武器库早晚也会被打开。器材室的工具齐全,十几个大男人早晚能把门撬开。何况,即使不敲门,就是直接挖地面,也早晚会挖通地下室。
念头定了下来,我走向前,对老鼠笑道:「老鼠,你不是说你是专业开锁的吗?」
老鼠急了,辩道:「当然,刚才我开那保险柜,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我笑道:「那怎么还没把这个门打开?」
老鼠道:「这个,这个比较难开……其他的……」
我笑道:「你给我闪一边吧,让我教教你怎么开锁。」
老鼠讶道:「你也会开锁?」
我继续逗他,笑道:「知道真正的高人都是深藏不露吗?」
老鼠半信半疑地道:「你真的是前辈高人?我觉得不像啊……」
我不理他,对朱欢道:「欢哥,这个密码锁,兄弟我有九成的把握能打开。」
朱欢道:「想不到李兄弟还有这么一手绝技。」
我道:「不过,我有一点小小的要求。」
朱欢大笑起来,道:「肯定是关于女人的。」
我的要求还真是关于女人的,朱欢一猜就中,还是让我吃了一惊,我道:「欢哥,你怎么知道的?」
朱欢道:「现在的人,最需要的是枪和食品,如果你能把门打开,这两样我们暂时都不缺,除了枪和食品,男人就缺女人了,这里正好狼多肉少……哈哈。」
我笑道:「欢哥果然高明,兄弟呢,做人比较独,爱吃独食,我操过的女人,就不想让别人再操,别人操的女人呢,我也不去和大家抢,我的要求呢……就是在超市里的那个老女人,她只属于我,别的兄弟不能再碰,我的要求,不算过分吧?」
朱欢道:「好,有功就赏,本来就是应该的,我觉得李兄弟的要求不过分,大家说如何?」
黎瑾打扮的又老又脏的样子,估计囚犯们也都看不上她,都纷乱地说不过分,还有一些起哄说我口味太重了……
此时黎瑾他们几个超市里的人,也夹在人群中间,有几个囚犯都调笑她道:「看不出来呀,这娘们又老又脏的,还挺会勾男人的心,估计床上功夫很好,哈哈。」
总算解决了黎瑾会遭到强暴的难题,我走到密码锁前,装模作样摆弄起来。
别人都不怎么在乎我如何开锁,老鼠却对开锁有着强烈的兴趣,他凑到我身边,要细细看我怎么把锁打开。
让他看着,不就穿帮了,我把他推开,佯怒道:「我靠,老鼠,你懂不懂我们这行的规矩?这独门绝技,是能让人随便看吗?」
老鼠不甘地退到一边,道:「也是,也是……那个,展哥,抽空教教我。」
地下室里很昏暗,密码锁不大,我用身体遮着,别人也看不到我的动作,装了一会样子,我觉得差不多了,把司令员的密码输入进去,「吱呀」一声,铁门打开了。
我也疑惑那串密码是否能打开这门,还好,确实打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回头对老鼠道:「你服不服?」
老鼠不住点头,道:「服,你牛!」
武器库的铁门打开后,气压的缘故,带起一阵凉风从楼上灌下来。这个地下室,平时肯定很少会有人下来,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灰尘,凉风把灰尘荡起,迷了不少人的眼睛。
等灰尘渐渐落下,我眯着眼从门缝里看去,虽然打火机的火光很暗,还是看到了一个铁架上有一排看不清楚型号的枪支闪烁着油光。妈的,突击步枪,老子梦寐以求的武器,我心情激动起来。
后面的囚犯挤上来,呼喊着要进去,朱欢叫道:「他妈的都不要命了,拿着火机也敢进武器库。」
朱欢拦住他们,双手把铁门推开,众人被朱欢一说,都惶恐地退到后面高举着火机向里张望,我隐约看到枪械库里有好几排铁架都整齐排列着油光锃亮的长枪,我舔了舔嘴巴,感觉心跳有点加速,甚至二当家都稍微有了点要勃… 起的趋势。
胡海华道:「你们都站在外面照着,欢歌、勇哥我们三个先进去看看。」
朱欢道:「志远,李展,你们也跟着。」
朱欢带头进去,胡海华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装做没看到,跟在四人后面进入了武器库。
打火机的火光只能照亮门口附近,也不知道武器库到底有多大,存放了多少支枪械,火光所及处,是四排56式突击步枪的靠近门口的部分,其他区域都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朱欢四人各自从枪架上拿下一支56式,「咔嚓咔嚓」的摆弄着,我努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和好奇之心,向里走了几步,到了一处连自己手指都看不到的地方,从枪架上摸下了一支枪,提起衣服塞到裤腰里,又将衣服掩住。
轻轻走动了几下,觉得不是有人特别注意,应该不会发现我衣服里藏了支枪,我从黑暗之处闪出来,道:「欢哥,这里太黑了,得有手电才行,器材室里估计有军用手电,我去找找。」
「对,你去找几个手电回来。」
我将双手攀在胸前压住枪把,走出武器库,对老鼠道:「走,和我去找手电。」
老鼠倒挺喜欢跟着我的,其他人都懒的动,就他一人跟我爬上了楼梯,他喜动怕静一蹦一跳地蹿在前面,我道:「你先上去开锁,我去厕所尿一泡。」
老鼠道:「操,直接尿不就行了。」
他急着找到手电好进入武器库,也不理我,一溜烟跑上去了。等他的人影不见了,我快速跑到一间敞开门的办公室,将藏在衣服里的枪支取出来,也是杆56式,和鼎鼎大名的AK47几乎一模一样,顾不得仔细观看,我将56式塞在了一个橱柜的底下。
跑到五楼时,老鼠早打开了器械室的门,找到了放置手电的橱柜。我们扯下一面窗帘,将几十多支手电兜着跑下了地下室。
在众人的赞美声中,将手电发了人手一支,军用强光手电,亮度绝对没得说,一群人开着手电都进入了武器库,二十来道亮白的光柱形成了一个光网,交叉着撕裂了武器库的黑暗。
老鼠欢呼道:「我操,好多AK47」一个人马上道:「傻比了吧,这是国产56式。」
我拿着手电扫了一圈武器库,这个武器库大约有一百多平方,没我想象的大,武器库中间的几十个枪架,放置的清一色56式突击步枪。
经典的AK造型,简约而典雅,这样的数百支56式整齐列队,自然而然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势,几乎让我想跪下膜拜。它们流畅的线条,简直太性感了,我想即使几百个处女扒光了撅起屁股列队,也不如它们迷人。
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都有对武器向往的基因,何况在末世这样迫切需要武器的时候,武器库里沸腾起来,囚犯们都亢奋地叫喊,呼哨声此起彼伏,连几个被囚犯们在路上裹挟的男人都激动的叫喊起来,他们现在已经被囚犯当作了自己人,只是地位低一些,只有黎瑾等超市里新来的六个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无所适从。
其实现在早就没人在意他们了,如果他们想要溜,肯定不会有人发现,但是没有人敢逃跑,黎瑾肯定是有这个胆子的,但是有我的缘故,她自然不会逃跑,此时,她看着成排的56式,眼中射出了不亚于任何一个囚犯的狂热光芒,我忙过去用56式指着他们恶狠狠地叫道:「都给我老实点,不许乱动。」
五个人都被我吓得低下了头,只有黎瑾抬着头看着我,昏暗中我看到她用嘴型对我说了句话,我想她大概是在说「给我搞把枪」,我粗暴地揪住黎瑾的衣服领子把她拽到我身边,道:「就你他妈的不老实。」
我声音凶恶,却用表情向她做了一个暗示。
不理他们,我继续查看武器库。在墙壁四周,堆着一摞一摞的印着「56式7。62mm子弹」的箱子。灯光照到一角,是一堆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我走过去撕开,里面包着三棱军刺,应该是专门配备56式突击步枪的,这是我用顺手的武器了,我将一把军刺插在鞋子里。
转了半天,我发现这里只有56式,连81式都没有,而且,所有的56式都是用过的,估计这些枪都是正规部队装撤下来的枪支。也难怪,军分区这种地方上军事单位,在我印象里,就是如果有敌人入侵到我大汉国国土,用来当作炮灰拖延敌人的组织,在这里能找到这么多枪支已经不错了。
第23章萧墙之乱
每人扛着一杆56式从地下室爬了出来,后面有四个人抬出了两箱子弹,在大厅将箱子撬开,众人争抢着将子弹装入弹匣。我被挤在后面,等我将弹匣装满时,已经有十来个人朝着院墙外开枪了,接着是好几声哎吆,有的被射击的后坐力顶疼了,有的是被旁边的人开枪抛射出的弹壳砸在了脸上。
在网上我曾看到56式抛弹壳太高是一大的缺点,容易暴露射手的位置,这果然是真的。众人怕被抛出的弹壳误伤,彼此拉开了一米的距离,我也插入到中间,举起枪瞄准了远处的一棵大树。我上学时军训就使用的56式,虽然不懂如何校正准星之类的知识,还记得如何开枪,将保险从「0 」的保险状态调到「2 」的连发射击状态,轻轻扣了一下扳机,没扣动,又猛一扣,「哒哒哒」,打出了四五发,没有击中大树,我还被枪托凿的微微退了一步,觉得肩膀生疼。
也没人教正确的姿势,只能自己试着调整了一个觉得更合适的姿势,用肩膀顶住枪托,至于射击,三点一线的道理还是懂的,将缺口、准星和大树对准一齐,又一扣扳机,枪声响后,树干被我打飞了一块树皮,目标是击中了,纯属蒙上的,不是我要瞄准的位置。
我这里才打了几发,旁边的老鼠嗷嗷叫着一梭子打完了,后坐力凿的他的小身子乱晃荡,我在他身边觉得非常危险,害怕他歪了身子,把我给崩上了,大多数人也都是老鼠这种打法,就是图个爽快,周围枪声密集,就仿佛发生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枪战。我一个弹匣还没打完,已经有人装满第二个弹匣开始射击了。
这是难得的练习机会,我不管他们,自己一点点慢慢找感觉,等我打了三个弹匣再换时,才发现身边没人了。
他们过了枪瘾,又想起了女人,把三个超市里的女人拖到大厅中间,一群人轮流操了起来,太多人等着排队,每个女人一次要两个同时上,六个人上场,其他人围着观看哄闹,有等不及的在旁边自己撸了起来。女人惨呼着,囚犯们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就像邪教在组织狂欢一样。还好,他们没有去搞黎瑾,黎瑾也还知道高低,自己缩在墙角里低着脑袋。
长期缺乏女人的囚牢生涯,以及末世的道德崩溃,把这些人变成了野兽,我看着寒心,但知道阻止不了,他们需要发泄,眼不见心不烦,我继续我的实弹射击,期间还偷偷将我多携带的三个弹匣都装满了揣在腰上。
我射击着,一会儿老鼠提着裤腰跑了过来,我道:「爽完了?」
老鼠道:「爽个屁,我排到最后上的,等我上的时候,那女人早被操成大象逼了,我靠,你想,我是老鼠啊,老鼠的鸡巴操大象的逼,他能爽吗?」
「嘿嘿……」
我转头看去,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找来水,冲在死活不知瘫在地上的三个女人身上,一圈轮完了,朱欢他们三个大哥又开始上场了。
老鼠淫笑道:「还是展哥安逸啊,自己独享一个美女,怪不得你这么沉得住气。」
我开了一枪,道:「操,什么美女,一个丑老娘们,你又不是没看到过。」
老鼠冲我嘿嘿一笑:「哎呀,展哥,你也太小看我老鼠了,咱们这一行,眼睛得亮,展哥的手艺和眼力,我都很佩服,可我老鼠的眼神也不差。」
我微微一惊,平静地道:「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老鼠道:「你跟我还装糊涂,那娘们是个美熟女,我早看出来了。」
我放下枪,盯着老鼠的眼睛道:「我看你眼睛太亮了,小心要挨拳头。」
老鼠道:「展哥,别吓唬我了,咱们谁跟谁,抽空让我玩玩?」
这家伙赖上我了,我软的硬的什么话他都不吃,最后我只好假装答应下来,悄声道,「好,等没人看到时,我喊你来操她,现在别说了。」
老鼠一脸欢喜,忽然一声惨叫,这个惨叫和刚才的惨叫不同,我现在也见多了人死,知道这是人临死时的叫声,我跑到人群中朝里看去,朱欢压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做着活塞运动,他运动几下,就朝女人的胸脯捅上一刀,最后朱欢身子一挺,一刀割断了女人的喉咙,女人的鲜血喷满了朱欢的胸膛。
我怔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朱欢忽然凶性大发,老鼠在我耳边道:「听说女人临死的时候,下面会夹得很紧,嘿嘿。」
杨勇和胡海华也有样学样,做着活塞动作将两个可怜的女人刺死了,此时人群的气氛热闹到了极点,乱的我的脑子嗡嗡的,只觉得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我提了提枪,只觉一股热血上涌,恨不得将一群人都扫死,想了想,又将枪放下,又使劲提起枪,还是放下了。
老鼠道:「糟蹋了,可惜啊。哎?展哥,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我随口道:「可能是让枪震的吧。」
众人将尸体抛在厕所,清除了血迹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军分区有独立供电系统,有人找到了发电机,办公楼亮了起来。
一楼有很多办公室,囚犯们各自找了房间,以中间楼梯隔开,朱欢的一群人在一边,杨勇胡海华一群人在另一边,我在朱欢一边靠近中间楼梯的位置找了个房间。众人还聚在一起开了个会,说的什么,我也听不进耳朵。整个下午我一直都感觉恍惚,集中不起精神,身子也有些发软,风一吹就觉得冷,我大概是发烧了。
等会开完了,我感觉几乎是游回了房间,黎瑾把我伏到床上,摸了摸我的额头,道:「你发高烧了,唉,你怎么还是个病秧子,这怎么行。」
旧伤没有好全,得不到调理,又一直劳碌,而且床事过度……是身体虚弱引起发烧的吧。
我选的这个房间以前应该是个宿舍,有两个都钉在墙上的上下层的床铺,桌子上还有饮水机,黎瑾脱下我的上衣,倒上水湿了,敷在我的额头上。黎瑾此时倒有了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柔体贴,虽然唠唠叨叨地说我身体怎么不好,却反复给我敷了很多次,用掉了半桶水,我头脑才开始清醒起来,感觉好了一些,这时我忽然想起我还藏了一支枪在对面一个房间里,糊涂啊,选房间时怎么也该选那个藏枪的房间,现在肯定有人选了那个房间,如果被发现了……
我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去,认出我藏枪的那个房间,推门就进去了,是老鼠在屋里。他兴奋地叫道:「展哥,是来找我搞那娘们吗?」
我真是烧糊涂了,只想着枪的事情着急,没头没脑就撞进房间,我抚着额头想了一下,道:「对对,那娘们爱干净,你先洗洗身子。」
老鼠叫道:「好,我去找点水。」
他跑了出去,我忙趴在地上一看,还好,枪还在,从橱柜底下掏出我藏好的枪,装做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出来门,听到有人喊:「李展,过来下。」
是朱欢,我不得不应了声,提着枪走了过去。
朱欢的房间在最里面,他斜对面是张志远的房间,我走过去时,张志远恰好也出来,我们对视了一眼,他迎面走过去了。
朱欢把我请进房间,让了坐,道:「张兄弟脸色不好啊,怎么了?」
他的语气颇为和气,一点也没有下午时虐杀女子的凶样了,想起张炬对朱欢的评价是喜怒无常,我这时才觉得张炬颇有识人之明,自己还是嫩了点。
我道:「有点感冒,没事,多谢欢哥关心了。」
朱欢倚着椅子两个手指敲打着桌子,半响,他道:「你觉得杨勇和胡海华怎么样?」
虽然头晕着,也不得强打精神,我想了想,道:「我觉得他们好像不太服你。」
朱欢笑道:「嘿嘿,连你这个新来的都看出来了。我们在监狱时,我是一片的老大,他们是一片的老大,一起逃出来时,我的人多,所以我当了这群人的老大,不过,后来在路过一个派出所时,让几个混蛋害死了我六个兄弟,这么一来,我的优势就不大了……」
「哦,是这样。」
哈,命运真是奇妙的,朱欢说的那几个混蛋,不正是我们几个嘛,我做了一个切东西的手势,道,「欢哥如果觉得他们不妥,干脆干掉他们得了。」
朱欢笑道:「直接干掉是不行的,除非万不得已时。在什么位置想什么事情,我已经在老大的位置上了,需要的是让人心服,如果直接干掉他们,也寒了兄弟们的心。」
朱欢顿了顿,道,「但是,我怕他们对我不利,他们不用像我这样考虑很多,只想着上位……毕竟这里有几百条枪呢……」
我道:「我知道欢哥的意思了,就像鸿门宴,大哥项羽不能杀刘邦,怕寒了诸侯小弟们的心,刘邦却不用想太多就会造反。」
朱欢道:「对了,就是这个意思。我看你脑袋灵透,手脚也行,有心把你当心腹的。你多留点心,盯着他们点。
我道:「放心吧,我会长个眼睛的。」
朱欢道:「要小心,我出了事,你想想,他们会怎么对你?这些事情,我本来应该和志远商量,不过,他刚死了弟弟,人本来也糊涂,有些事情,不能和他说。」
朱欢又和我说了些话,无非是笼络我的好话,把我打发出了门。
我琢磨着朱欢的话,昏昏沉沉地走到我的房间,推开门,吃了一惊,妈的,张志远在屋子里,黎瑾全身脱的光光的被按在床上,浑身只剩下一条丁字裤,张志远正一手捏着黎瑾的乳球,一只手抠弄着黎瑾的下身,我恼羞成怒,提起手里的枪顶在他脑门上,道:「你他妈的给我住手。」
张志远手上的动作没停,歪头看着我,道:「你他妈的的心真黑,藏个美熟女吃独食。」
我道:「你管不着,当着大家的面说好了的,我开锁,女人是我的,别人不能动。」
张志远冷笑道:「你和大家说好了,可惜啊,没和我张志远说好,我就要操她,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把枪管在他脑门就顶了顶,恐吓道:「我也不和你胡扯,你要操她我就枪毙你。」
张志远笑道:「你开枪啊,操,连个弹匣都没有,你开什么枪?有子弹你敢吗?你不想活了?你打死我你也得死,欢哥饶不了你。」
我这才想起我拿的枪还没上弹匣,而且张志远说的很对,即使有子弹我也不敢开枪,我只是吓唬他的,谁知道吓不住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否真是朱欢说的,脑袋因为弟弟死了而糊涂了,还是吃准了我不敢开枪。
我踌躇着,不知如何应对,黎瑾忽然道:「你不要管,我就喜欢他这样的强壮男人。」
黎瑾用手抚摸起张志远的胸膛。
张志远对我笑道:「看到没,这女人都喜欢让我上,你管得着吗?」
这下我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不知道为什么黎瑾忽然这么饥渴。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志远把黎瑾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房,一手拨开内裤的裆部,将黎瑾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黎瑾是我见到的身体最性感的女人,却在眼前被别人玩弄,我不禁满腔的醋意。在超市时,我和黎瑾演了一出做爱的假戏,虽然我把她搞得都潮吹了,鸡巴在她温热潮湿的阴户上不知道磨蹭了多少次,却没亲眼看过黎瑾的小穴,这个许诺出生的地方。
此时,虽然我又气又酸,身子却不由自主挪动了,找了个更好的角度去看黎瑾的阴户。
灯光下,我在黎瑾的两腿间看到一只妖冶的蝴蝶,仿佛要振翅而飞……黎瑾的逼,居然是蝴蝶逼……她的阴户的裂缝很长,小阴唇的翼展很大,上宽下窄,两片小阴唇都外翻着,仿佛一只展翅的蝴蝶的翅膀,而她那饱满的阴蒂,就像蝴蝶的头部,阴唇中间的嫩肉芽就是蝴蝶修长的身体。
蝴蝶逼也并不多罕见,不少女人的小阴唇都有外翻,但难免瘫软无力,那就是死蝴蝶的标本了,难得黎瑾的小阴唇非常饱满,是翘起的,看着非常灵动。
「操,蝴蝶逼!」
张志远用三根手指将黎瑾的小阴唇夹着拨弄,一会儿黎瑾就流出了淫水,张志远道,「骚货,这么快就准备好挨操了。」
他将中指伸进黎瑾的阴道「噗噗」的扣弄起来。
黎瑾呻吟道:「喔喔喔喔……你好会抠逼……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快来操死我……」
「骚货,我这就操你。」
张志远拉开拉链掏出来勃起的鸡巴,要插进黎瑾小穴,黎瑾伸手握住张志远的鸡巴,上下套弄着,媚声道:「等等,我喜欢你这样大鸡巴的男人把我绑起来狠狠干。」
张志远惊道:「我靠,你他妈的真骚死了。」
我的衣服刚才被黎瑾脱了,两根警绳被她扔在床上,黎瑾拿起一根绑在床上的架子上,对张志远媚笑道:「我多骚?」
张志远淫笑道:「你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骚,骚死我了,日。」
黎瑾把丁字裤脱了下来,将小穴上泛滥的淫水擦拭干净,她捏着饱蘸淫水的丁字裤按在张志远鼻子上,道:「骚吗?」
张志远道:「骚,好骚腥。」
黎瑾嗲声道:「你舔舔人家的淫水嘛。」
张志远已经神魂颠倒了,他伸出舌头,在丁字裤湿漉漉的裆部一舔,叫道:「我靠,骚死了。」
他这么一张嘴说话,黎瑾的手拿着丁字裤飞快地塞到张志远的嘴巴里,整只手都没入了张志远的嘴巴,丁字裤就那么一点点的布料,黎瑾的手顶着丁字裤捅到了他喉咙眼里,张志远喉咙被堵住了,吃惊得冲着黎瑾呜呜呀呀说不出话来,黎瑾趴在他耳边道:「你说对了,你确实是被骚死的。」
她说着将警绳在张志远的脖子上迅速地绕了三圈,飞快地将绳头绑在床上的铁架上。
我瞬间明白了黎瑾这是要勒死张志远,在超市时黎瑾就曾狠狠地说要杀死张志远替超市夫妻报仇,奶奶的,这娘们不是给我添乱嘛……张志远惊慌的眼神显示出他也明白了黎瑾的意图,虽然脖子被绑住了,他的四肢都还自由,他左右开弓冲黎瑾打了两拳,黎瑾扭着身子轻巧地闪了过去,张志远再一次打出右勾拳时,黎瑾双手将他拳头一带,趁势抱住他的胳膊,揉身而上,膝盖猛地点在张志远的小腹上,张志远脸疼得都扭曲了,幸好他嗓子眼里塞着一条丁字裤,叫不出声来。
黎瑾单手伏地,一根大腿扫在张志远的双脚,张志远身体失去平衡,脖子吊在床上,舌头被勒得一下子伸出长长一截,黎瑾蹿到床上拿起另一根警绳,将张志远的双腿绑死,又将绳头栓在对门床的铁架上,张志远的脖子和双腿分别绑在了两张床上,就像一张吊床悬挂在半空中。
这一切都不过十来秒的事情,我呆呆看着,急得不知所措,我跺脚道:「你这是要给我闯祸啊。」
「祸已经闯了,先弄死他再说其他的。」
黎瑾用纤长的手指高速套弄着张志远已经疲软了的鸡巴,这家伙眼看就要被勒死了,脸色暗红,眼睛突出布满了血丝,大张着嘴巴,舌头长长的伸在外面像蛇一样抖动着,一根鸡巴却在黎瑾的纤纤玉手的玩弄下又怒勃起来,黎瑾把张志远的鸡巴套弄得青筋鼓胀后,她跨过张志远的身体,一手拨开她自己的阴户,一手扶着张志远的鸡巴,对准坐了下去,她「哦」的悠悠呻吟一声,道,「你不是喜欢强奸女人吗,老娘今天奸死你。」
黎瑾骑在张志远的身子上,像匹母马一样颠簸着,她每颠簸一下,被勒着的张志远的胳膊就不由伸高一次,仿佛热烈欢呼一样。
我怔怔地看着黎瑾的乳房随着她的颠簸而颠簸着,虽然心中十分害怕杀死张志远的后果,不过看着曲线完美的黎瑾强奸着一个抽搐着要死的男人,我的鸡巴忍不住硬了。黎瑾看到我的裤裆搭起了帐篷,道:「看什么看,哦哦……你要是哪天对不起我的宝贝女儿许诺,啊啊啊……老娘也这样奸死你。」
黎瑾又呻吟着猛一下坐了下去,张志远的挣扎的幅度已经越来越小,舌头探出嘴巴一大截,黎瑾这猛一坐,将套着张志远脖子的绳子又猛一套紧,张志远喉咙「咕噜」一声,嘴巴猛一合,将他自己的半截舌头给咬了下来。
我盯着张志远掉在地上的半截鲜红的舌头,脑中纷乱,抚了一下额头,觉得烫手,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看着伏在张志远尸体上脸色嫣红的黎瑾,我气呼呼地道:「你说你这么豪放,又不在乎被强奸,你干嘛非要把人弄死了。」
黎瑾一边颠簸着,一边道:「啊啊……谁说我不在乎?」
我指着她和张志远满是淫水的身的结合处,道:「你这算在乎?」
黎瑾喘息着道:「我这是替超市夫妻报仇,啊啊啊……何况,啊……奸人和被奸,是截然相反的事情,哦哦哦……奸杀男人……啊啊啊啊啊……好爽啊……
啊啊啊啊……」
黎瑾忽然加快了颠簸的频率,再一次猛坐下时,张志远的手臂高高的举起,然后无力地垂下,看样子他死了黎瑾从他身上跳下来,将一根修长结实的大腿搭在床的二层上,将她的蝴蝶逼对准了张志远充血肥肿的脸,她呻吟道,「啊啊啊啊啊……老娘要颜射你!」
她快速地揉捏着她的阴蒂,片刻,黎瑾一顶屁股,从她的小穴喷出了一股阴精射在了张志远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股……
张志远真是太惨了,被女人骚死了,尸体还被女人潮吹颜射……只怕世界上像他这样死法的男人还不多。
黎瑾可也真够骚够豪放的,日,不知道许诺的老爸被她戴过多少顶绿帽子了,可是,这么豪放的老妈,怎么会生出许诺这样矜持的女儿呢……不过,黎瑾的身体真是太诱人了,既然她这么豪放,哪天或许我也能操她一次呢……或者还能母女双飞呢……
我心猿意马着,看到张志远死不瞑目的死鱼眼,西红柿般血红的脸颊,我的鸡巴软了下来,心说,这可糟糕了,麻烦大了,该如何收拾残局……我长叹一声,点了一根烟,抱着头蹲在地上捶着脑袋。
黎瑾将私处的淫水擦拭干净了,掰开张志远的嘴巴掏弄,一会儿她道:「哎呀,我就这一条内裤了,让他吃进去掏不出来了,怎么办?」
我把烟在地上狠狠掐死,道:「我们两个其中肯定有个脑子不正常的,我在想这个死人该怎么办,你在想你的裤衩,操。」
黎瑾一边戴着文胸一边说道:「你慌什么,呆会把他扔掉,谁知道是我们杀的?」
我又把掐灭的烟头点上,道:「是你这疯娘们,不是我们,是你。」
黎瑾挺起胸脯,剑眉一皱,道:「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谁会怀疑我?
你这么胆小,更没有人会怀疑你,我们根本没有嫌疑,你怕什么?」
「我不是胆小,是谨慎。」
「你瞧你那窝囊样,哎呀,我家许诺瞎了眼了。」
「操,你闭嘴,消停消停吧,让我冷静冷静,我需要冷静。」
「你别拿着磨蹭当冷静,想什么,隔壁是厕所,把尸体扔到厕所,没人会怀疑我们,正好让他们互相猜忌。」
也是,走一步算一步,眼前只有先抛尸了,不能留着这颗炸弹在我屋子里,让人发现了,那可真无话说了。我出去四下看了看,走廊上没有人,又溜到厕所也看了,回屋时黎瑾已经穿好了衣服。将绳子解开,我和她一人抬脑袋,一人抬脚,将张志远的尸体拖到了厕所,又回屋把不多的血迹擦拭干净,将沾血的布裹着张志远的半截舌头也扔到了厕所。
居然没被发现,心惊胆战地抛完尸,我已经气喘吁吁了,感觉头重脚轻,躺在床上歇息,黎瑾又沾湿了我的上衣给我敷着额头,道:「这不就完事了。」
我摇摇头:「我感觉不对劲。」
黎瑾道:「你太胆小了,你要害怕,不如我们现在偷偷跑了。」
我又摇摇头,已经成功了一半,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武器库在朱欢房间斜对面,此时已经夜深了,虽然走廊上很安静,虽然囚犯们的防备好像比我们在派出所时还疏松,连守夜的人都没有,可是我总感觉安静之下暗流涌动,不然,我和黎瑾两个人现在偷偷进入武器库,一人偷上三支枪,千来发子弹,也就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还是小命要紧。
我也知道黎瑾说的有道理,我们杀人的嫌疑是很小的,可是我总是心虚,思前想后,想到黎瑾刚才说的「让他们互相猜忌」,我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恶人先告状,朱欢刚才还在和我说他担心杨勇胡海华,我何不趁机去挑拨一下。
我让黎瑾自己老实呆着,出了门,径直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朱欢房间的门前,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说话声,还好,看来他还没睡觉,我敲了一下门,里面的说话声立刻消失了,我等着开门,回头见一个人端着枪猫在黑暗中,定睛一看,是一个囚犯,我的头皮一下炸了,脑袋嗡嗡的,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个囚犯肯定是朱欢命令放哨的,我们抛尸时,如果这个囚犯就已经猫在那里,他肯定看到我们抛尸了……我真糊涂啊,朱欢说过怀疑杨勇和胡海华,怎么可能没什么防备就呼呼睡大觉,甚至,杨勇和胡海华那边,也有人在角落里放哨,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抛尸,很可能被两个人同时看到……天啊……我该怎么办……
门打开了,我硬着头皮进了门,惊讶地看到一屋子人在里面,包括朱欢在内,一共九个人,算起来,朱欢一方全部人马都在这里了。
我曾和老鼠套过话,他告诉我,囚犯中杨勇胡海华一方连他们在内一共十一个人,朱欢一方连他在内一共八个人,而老鼠呢,他一个小偷,在监狱里也没什么地位,两边都看不上他,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张氏兄弟先后都死了,实际上,朱欢只还有五个旧人还在,而杨勇胡海华一方却没有损失,朱欢其实非常劣势了,不过他把三个路上挟持的人和超市里的两个男人都笼络了,此时,这五个原本不是囚犯的普通人也都在屋子里,所有的人身边都搁着枪。
我正在害怕朱欢已经知道了张志远被杀的事情,见到屋子里这么一群都聚着,脑子更是乱了,张嘴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朱欢主动站起来笑道:「我们正开会呢,商量明天该做些什么,本来也想喊你的,不过,你不是病了嘛,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没叫你来开会。」
朱欢和颜悦色的,看起来他绝对不知道张志远的事情,如果那个放哨的家伙看到我抛尸了,肯定早报告朱欢了,这说明他没有看到,哎呀,万幸,万幸。
巨大的压力一下消失了,我的思维才重新转动起来,见在座的一群人里,除了葛屁了的张志远,外面一个放哨的,还有一个叫黑驴的朱欢的心腹囚犯也不在。
这个囚犯实在太引人注目了,我想不记住都难,他长着一张很长的驴脸,两大门牙呲着,总合不拢嘴,人长得又黑,叫黑驴确实很恰当。
我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道:「那个……志远哥和黑驴哥怎么不在?」
朱欢笑道:「志远啊,他来不了了。」
朱欢笑得让我心寒,「来不了了」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知道张志远已经死了?我咽了口吐沫,道:「志远哥怎么来不了了?」
朱欢笑道:「我有事吩咐他去做了,黑驴也是,有事不在。」
哦……看来朱欢确实不知道,是我虚惊了,黎瑾说的没错,有时我确实太胆小了点,想起我来的目的,不过这事情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走过去,趴在朱欢耳边轻声道:「那个,你让我注意杨勇胡海华,我觉得欢哥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有问题……你得防备着点。」
朱欢笑了笑,道:「没事,你放心吧,弹药都被我控制着呢,他们就是想造反也造不成。」
朱欢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早了,你又生病了,早点回去睡吧。」
朱欢把我送出了门,我晕乎乎的几乎又是游回了房间。
黎瑾问了我刚才的情景,她笑道:「我说吧,没事的。」
我道:「我觉得蹊跷,不对劲,只是我现在我头晕的厉害,想不了事情,总之,我感觉不对劲。」
此时真后悔没把退烧药带来。
这时忽然又敲门声,我开了门,是老鼠这家伙,我想他又是来缠着要搞黎瑾,我胳膊堵着门,道:「操,改天让你操,你急什么。」
老鼠灵巧地从我胳膊下钻进屋子,道:「你不是答应了,说话不算话,这怎么行?还改天,这世道,一天当一年活了,说不定哪会就挂了。」
我道:「等一天也死不了你。」
老鼠道:「说不定今天就死了呢,我看两边不对劲,早晚会开战。」
老鼠的话让我一惊,连他都这么认为……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有暗藏着的放哨的,人都荷枪实弹,可不是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他妈的,不对头,绝对不对,朱欢为什么要骗我?什么目的?妈的,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总之,我心慌的很,老子不玩了,没了命啥都是空的,我不理老鼠,回头对黎瑾严肃道:「我们走,现在就走!」
黎瑾道:「怎么了?」
我穿起衣服,拉住她的手,道:「你别管太多,跟着我就行,再不走就他妈的没命了。」
老鼠急急地道:「展哥,我还没操呢,你去哪?」
「操操操,回家操你妈去吧。」
我拉着黎瑾的手,拽着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就听「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枪声,我连忙退回房间,这一串枪声后,很快又是三四支枪开火了,然后枪声乱成一片。
老鼠抱头叫道:「妈呀,真打起来了,不关我的事,我得藏起来。」
老鼠在屋子里乱转,黎瑾快速地拿出藏好的56式推弹上膛,动作很熟练,之前她肯定玩过56式,她把M9也插在腰上,将另一支56式抛给了我,我接住枪,将门叉好,把一支左轮和一支霰弹枪都找了出来带在身上,拉着黎瑾钻到床底下。
老鼠拉开墙角处的一个小橱柜,那橱柜小的塞一床被子都困难,这家伙居然缩着身子藏在里面,手一拉,把他自己关在了橱子里面。
第24章螳螂黄雀
黎瑾俯在我身边,道:「操,怎么说打就打了。」
「妈的,我就知道要出事。」
「你说哪边会赢?」
「难说,两边势均力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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