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荒唐黑道生活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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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举动和尴尬,从过道那边的座位上挪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还把画板夹塞到我的手上,大幅的画板夹正好可以完全遮挡住我,前面座位上一直很过份直接就是掉着头盯着我看的一个老男人只好悻悻的转过头,临回头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谢谢。”我用小到只能让自己听见的声音表示了感激之情,因为说实话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在飞机上他那样对我,刚才又挖苦我,还把我逼得站在站台外面淋雨,我为什么要谢他?!可是这一刻,他又的确帮了我,有他坐在身边,那些赤裸裸放肆的目光少多了。

    他又不置可否的样子,嘴角还是挂着那个促狭的笑,真讨厌!我真是自取欺辱,他分明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还傻乎乎的对他表示感谢,唐薇薇啊唐薇薇,你真是个人头猪脑的白痴!

    小巴行驶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我看着两旁越来越熟悉的街道和建筑,知道该下来转车了。“这个还给你,请让一下,我要下车了。”我把画板夹往他手里一塞,站起身来,语气还恨恨的。

    “你住在这附近?”他小心的收起画夹。

    “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真讨厌,他的腿就是不肯收起来,叫我怎么出去?!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也要下车了,你先坐下来,这样站着,生怕别人看不清吗?”他微微蹙了一下眉。是啦,我这样站着,的确好像有些招摇过市的感觉,可是,我又不知道他也下车,不站起来,怎么出去呀!

    我满肚子愤懑的跟在他身后下了车,我发誓从墓园出来的这一个小时,是我这一辈子最郁闷的一个小时!但愿从今以后再不要让我看见这个讨厌的人,我一边心里无比忿恨,一边离开站台,想过马路去换乘回家的公共汽车。

    “等等。”他在背后叫住我。

    “干什么?”我本来不想回头的,可是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又在作祟。是谁说的,“好奇害死猫”,我这只蠢猫怎么就没一点记性呢!

    “把这个穿上。”他脱下黑色的外套,甩手扔给我。

    “干什么?”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你真的要这样在公共汽车上招摇?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跟脱光了也没什么分别?!”

    混蛋,该死的混蛋!我几乎要跳起来,是啦,他是好心,可是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为什么一定要让人难以接受?!我受男人的目光凌辱的确是不计其数了,可是言语上的侮辱,他是第一个这么放肆的!真是气死我了!

    我很想把他的衣服当着他的面重重的摔在地上,可是想归想,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我其实是个很表里不一致的人,明明心里想的恨恨的,可是嘴上什么也不敢说,举动上也什么都不敢做,就只能在心里阿Q一下,对唐大年如此,对老姑婆如此,连现在对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也没有反驳和抗争的勇气,悲哀呀,真是悲哀!所以这一次,我再一次极度郁闷的,忍气吞声的咽下了所有的争辩,只非常不满意的穿上了他的外套,但愿他有犀利敏锐的目光,能透过我忿恨的动作,看到我内心的抗争和不满。

    这家伙看起来挺瘦弱的,想不到衣服这么大,穿在我身上简直有点象长袍,他嘴角促狭的笑又上来了。我讨厌他,讨厌他的笑容,真想大叫一声,胸口憋闷的几乎要爆炸了,我非常确定及肯定,从今以后真的绝对不要再看到他!

    “衣服不用还了,穿回去给你做个纪念吧。”

    靠,为什么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都这个样子,谁要他的臭衣服做纪念!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马路那边跑去,一个没留神,脚在台阶上崴了一下,差点摔下来。他一定更好笑了吧,因为居然都笑出了声,太过分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欢欢。咦,谁的衣服?”

    我一身狼狈,从头到脚象个落汤鸡,身上还套着一件同样湿透而且与我身材极不等称的男式外套回到家。我想我的面部表情用狰狞来形容应该比较合适,因为我没有别的本事,只有自己跟自己生气的能耐。哈小帅的悠闲和好心情跟我正好完全相反,他四叉八仰的躺在我们家沙发上,嘴里又不知道吃的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这么轻松?!

    “疯子,一个疯子的!”我气极败坏的对他喊道,仿佛是对着那个讨厌的家伙,我真是没用的人,有火气也就只敢对哈小帅发,难怪他总是会用很无辜的眼光看着我。

    “疯子,什么疯子?”哈小帅一脸迷惑,估计他是越来越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在我总是这么不可理喻。

    我也不答他的话,我一生气就说不出话,我的大脑没法同时承载两项重要任务,我只是恨恨的脱下外套,用力的在脚下跺了又跺,然后试图扔进垃圾桶。但是,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垃圾桶那么小,没法容下一件男式外套,我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想找个地方扔这件讨厌的臭衣服。

    “欢欢,欢欢,别扔,给我看看。”哈小帅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衣服,翻开衣领,看了看,“欢欢,是范思哲耶,这件衣服是范思哲的!你怎么能扔掉?!”

    “什么范思哲,郑思哲,我不知道,我就要扔掉!”我才不知道什么范思哲呢,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把这件衣服扔掉,因为我恨死了!

    “欢欢,你今天怎么又不高兴了。”我从卫生间里冲了把澡出来,没想到哈小帅就在我的卧室里,还躺在我的床上,吓了我一跳。

    “哈小帅,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到我房间里来,出去出去,我衣服都没换呢!”我真的还没换衣服呢,我睡袍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平时被略有些紧的胸围束缚多了,偶尔能这样松一口气,好舒服呀!可是这家伙在这里,我的这点小小的舒适又得落空。

    “有什么呀!光着身子的女人我都看多了,最多你的size比较大一些罢了,反正你还穿着睡袍。哎,我说欢欢,这年头还有人穿这种厚厚的毛巾睡袍吗?一点曲线感都没有。现在都穿丝绸质地的,比较能凸现女性的玲珑身姿,要么就是透视装,若隐若现的那种,才好看。”真不知道这家伙象谁,建国爸爸和秀妈妈都是那样庄重的人,怎么生个儿子这样的放浪形骸,才十九岁,他才十九岁而已,都是个中高手了,真是受不了他!

    “少废话,出去出去。”本来以前我也经常会和他谈论他的这些丰富经验,但是现在,我没法面对他,我不是擅长收敛和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他对女人那么了解和有经验,也许很快就会看出我的心思,那样的话,会很难堪,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友谊,也许都不能维持了。

    “欢欢,你这次出去是不是遇上什么让你动心的男人了,情绪这么不好,是那个叫雷允汐的家伙吗?”哈小帅难得一本正经的坐正了跟我讲话。

    “什么雷允汐?”雷允汐是什么人?我从来也没听过这个名字,哈小帅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希奇古怪的名字。

    “欢欢,你真的假的?不就是那个把衣服给你穿回来的男人吗,还想瞒着我!你今天不是去看秦芳妈妈的吧,你是去跟男人约会的吧。欢欢,你变坏了,会说谎了,你骗你爸爸,是吧。”男人都喜欢自以为是,明明猜的完全不着边际,还得意成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不是啦,不是的!我就是在墓地碰到那个人的,他看我衣服被淋湿了,所以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我不认识他,都不知道他叫什么。”我说的话千真万确,只是我没有告诉哈小帅,我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个叫,叫什么来着,噢,对了,雷允汐(真是别扭的名字)的人,我也没有告诉他,我跟这家伙在飞机上还有一段故事,我不想告诉他,这是件羞耻的事,我对谁都不想说。

    “真的吗?”哈小帅歪着头盯着我看,还有一丝不确信。他一定失望了吧,他原本是期望能够听我说说我的第一次心动史,可是没想到什么都没有。“欢欢,难道那个人就仅仅是出于好心?难道就一点其他动机都没有?他没给你留什么电话号码?不过这家伙应该挺牛的,范思哲耶,不是什么人都穿的起的!”这个混蛋,老惦记着人家的什么范思哲干什么!

    “没有,没有!”我的头都要大了,他一副迫不及待要把我推销出去的样子,还一个劲儿的瞎琢磨。我的心已经够受伤的了,天天要看着自己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眉目传情,偏偏他还没心没肺的句句伤害我,我到底是得罪了那路神仙呀,要这么玩我!

    哈小帅看我真的来了火气,终于识趣的暂时闭上了嘴,不过我想他一定不甘心,逮着机会还是会喋喋不休的唠叨的,因为他一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我。

    “哈小帅,我问你,你怎么知道那家伙叫雷允汐?”我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我就说自己是个没出息的人,又有强烈的该死的好奇心,我太想知道哈小帅从哪儿看见他的名字的!

    “是吧,是吧,我就说你们肯定有那么一点点问题,说不定会有轰轰烈烈的发展呢!否则他怎么会好心脱衣服给你,为什么不是给别人呢?还有,你一回来,那么大火气,我知道了,一定是人家没留下电话号码,你一想到今后没办法跟他联系,所以火气特别大。我猜得没有错吧……”上帝啊,拜托你帮我封上哈小帅的嘴吧,我不过问了一句话而已,他喋喋不休的唠叨了十几二十句也不止,这家伙在人前那么耍酷,就不能在我面前也保持酷男造型嘛!

    “哈小帅,你有完没完?!我问你,怎么知道他叫雷允汐的!”我一把扯住他的耳朵,把他两只耳朵扯得几乎跟猪八戒的耳朵一般大,他才终于疼的闭上了嘴巴。

    “轻点,欢欢,轻点,耳朵要掉了!他衣服里面有字呢,估计是送去干洗时,留下的标记。”

    这就对了,这样子的解释还是比较合理的,我也经常会忘记拆下干洗店缝在衣服内里的标签,否则我就要怀疑他的动机了。他若平白无故在衣服口袋里放上自己的名字,那就是花痴,准备随时勾引良家妇女!

    “雷允汐?什么汐?潮汐的汐,还是东南西北的西?”我看哈小帅使劲儿的揉红彤彤的耳朵,又有些不忍心,伸出手,帮他揉了揉,我下手太重了吧,我一点儿都不温柔,又不聪明,长相又不是非常出众,难怪他不喜欢我。

    “潮汐的汐。”哈小帅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雷允汐?!这个名字蛮特别的,不过跟他人很相称呢,他看上去就缺乏男人该有的健康和力量,偏于中性化,所以名字这么中性化,也不奇怪,人如其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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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重回校园

    星期一一大早,我怀着极度忐忑不安的心,颤颤巍巍的站在家门口,等待着唐大年来给我洗脑。他昨天跟我说,已经跟学校说好了,说是病假,不算旷课,我当然相信他能够跟校长,或者更高层说明情况,可是老姑婆那里怎么办?校长是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姑婆掌管着我在学校的生死,如果我生病却不直接跟她请假,估计随便哪个校长出马,她还是会心怀怨恨,伺机报复我的,她不是一向讨厌像我这样专门从后门出入的人嘛!

    “薇薇,在学校好好学习,记住,要学会忍辱负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受不了了,我那文学功底其实很微薄,知识层次很有限的爸爸,为什么十几年来只会用这一句话来勉励我呢!记得我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他念这句话,当时真是激动的不得了,以为我那木讷的父亲真的是非常有智慧和知识的人,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就会这么一句,并乐此不疲的十几年来反复念叨。

    “薇薇,我跟你秀妈妈已经说过了,她会抓紧时间帮你联系学校的,可是还是要记住,在学校里好好学,哪怕只学一天,也要扎扎实实学点东西回来,知道吗?”

    唐大年的长篇大论讲完时,时间已经不早的了,自从他做了局长(副的),讲话的功力倒是见长,以前他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现在都能讲到十分钟了,真是有进步呀!我使劲的点头,一方面为了表示我是很认真的在聆听教诲,一方面也确实赞赏他的提高,这十分钟,除了他那句十几年都不变的人生格言,其他的话倒是没有一句重复的,很不错,对他这样不善言辞的人来说,能有这样的成就,真的很不错了!

    “大年爸爸,我跟欢欢走了。”哈小帅很乖巧的跟他打招呼,我就搞不懂了,他这种极度会伪装自己的人,唐大年怎么就看不透呢?他不是号称警局里的火眼金睛吗?不是说随便什么坏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看透的吗?那为什么他居然一直认为哈小帅是个品行非常好,又懂事又乖巧,从不惹是生非的孩子呢!当然我不是说哈小帅品质不好,只是他绝对不是唐大年想象的那种老实孩子,这一点是肯定的。

    “小帅,去吧。路上当心,在学校好好帮助薇薇,她不努力,你就帮我督促她,一定不准她偷懒,知道吗?”

    他自己不偷懒就不错了,还督促我呢,有没有搞错!

    我们一路上换乘了两辆车,还赶得屁颠屁颠的,才终于在规定时间之前到了学校。建国爸爸在这个方面从来是不姑息和放纵孩子的,虽然哈小帅贵为市长公子,还是得乘公共汽车上学,连打的费都不给。前天他来接我,还是开的朋友的车呢!

    “小帅,我先去销假,你待会进来,记住,时间不能隔的太长,知道吗?”我紧张死了,一想到待会要面对那个老姑婆,心里就紧张的要命。

    “知道啦,你一路上都说了三十遍了,有这么紧张嘛!”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当然紧张啦,要不然我的小腿肚怎么直打哆嗦呢!

    “报告。”我在老姑婆门外站立得一本正经,然后定了定汹涌翻腾的心绪,轻轻敲了敲她的门。

    “进来。”老姑婆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阴冷。

    “报告教官,我来销假。”我不敢多说一句话,言多必失,像我这样不善言辞的人,更不能多讲话。

    “嗯。”老姑婆坐在办公桌前,头也不抬,她一定知道是我,就像我熟悉她一样,她对我也应该是同等熟悉的。可她就是不抬头,是给我下马威吧,故意晾我吧。可是我不敢吱声,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毕恭毕敬站在她面前。

    “你,生病了吗?什么病?”

    还好唐大年已经关照过我怎么回答了,否则要是跟他假条上的不一致,我又要倒霉了。“急性肠胃炎,教官。”

    “真是娇气的小姐,急性肠胃炎要休息一个星期吗?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能吃苦,要做警察,没有一点吃苦的精神怎么行?一点肠胃炎就要休息一个星期,都象你这样,怎么抓坏人,怎么维护社会治安,怎么保卫社会安宁?!”

    我无语,这个时候,不说话应该是比较明智的吧,虽然我知道如果换成哈小帅或者别人一定会辩白几句,也一定有办法让她脸上乌云转晴,可是我没办法,我是蠢笨的唐薇薇,我那厚厚的嘴唇就预示着我不善言辞和辩白。

    老姑婆还在喋喋不休,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上下翻飞的两片嘴唇之间,有一颗牙只有一半。咦,她的另一半牙呢?被人打掉的吧,她这么讨人厌,如果说她在大街上被人打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唐薇薇,我在跟你讲话,听到了没有?一大清早就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站又没有站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端庄、仪态,身为女性警务人员,一定要时刻注意这两项,你到底有没有记住我的话?!……”

    “报告!”哈小帅的声音象及时雨一般在门外响起,我的心里好激动,真是救命恩人呀,再听下去,我真的要当场喷血而亡了。

    “进来。”老姑婆暂停了对我的说教。

    “报告教官,我来销假。”哈小帅一本正经的样子真好笑,可是我实在不能笑。

    “你是什么问题?”老姑婆眼光狐疑的在我和哈小帅之间扫来扫去,上次知道我勾引的就是哈小帅后,老姑婆一定很愤怒吧。这次又这么巧,我请了一个星期假,哈小帅也请了一个星期假,她一定会怀疑什么的。

    “报告教官,我做了一个小手术。”

    小手术?!我和老姑婆都盯着他的嘴。“什么手术?做了手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多休息两天,一定要休息好了呢,要不然以后会留下病根的。”老姑婆恨不能把哈小帅捧在手心里的样子,让我看着就愤懑,这都是什么待遇,真是气死我了!

    “报告教官,是割包皮的手术,已经全好了!”

    我“扑”的一下,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这家伙真能瞎掰,割包皮?亏他想的出来!

    老姑婆满脸的尴尬,不再说什么,转过头来又对我板起脸,“唐薇薇,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一个女孩子听到这样的话,应该很不好意思,你居然还这样张狂的笑,真不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我知道她会把气撒在我的身上,但是我没想到她会拿我死去的妈妈说事!我什么都能容忍,就是不能容忍别人说我的妈妈!我收起笑脸,愤怒的盯着她,我不说什么,因为我生气的时候说不出话,但是我那喷火的目光会说明一切的!

    老姑婆没料到我敢这样看着她,也许她的学生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看她。她似乎明白到了我愤怒的原因,我的入学资料上登记的清清楚楚,我的母亲已经病故了,拿一个死去的人说事是多么不道德,想必她也能掂量的出。

    “你们都出去吧,一会儿要上课了。”她挥了挥手,让我们出去,我悻悻的收回目光,本来,我应该质问她,要她向我死去的母亲道歉的,可是你知道,我没这个勇气,我只敢在自己心里这样想想,从来也不敢在言行上做到,这就是我最大的悲哀!

    我回到宿舍把包放下,凌琳正在整理她的书本,看见我进来,竟破天荒的对我笑了笑。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哈小帅一定告诉她,我是跟他从小长到大的死党了,所以她才会对我露出笑容,在此之前的两个多月,不要说是笑容了,就是正眼也没看到过她的。

    我苦涩的向她回了一个微笑,虽然我的心里难受死了,可是我不能对她表露,我不能让她和哈小帅看出我的伤心。我慢慢的收拾书本,故意落在她的后面走,仿佛即便后背对着她,也会被她识破我内心的煎熬一般。她看了我一眼,看我的书才收拾了一半,估计是没有可能跟她一起进教室了,才站起身来,离开了宿舍。我长嘘一口气,还好,如果她一定要等我一起走,我真的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我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都匆匆往教学楼奔去了,凌琳的身影就在前面,当然旁边肯定少不了哈小帅,他们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登对,虽然凌琳看上去有些娇小,可是有个词怎么说的,“小鸟依人”,对了,就是这个感觉,他们郎才女貌,真是绝配的一对,我算什么,就只有远远看着他们的份!

    接下来的两周跟别的日子没什么区别,我一如既往的被批评,被挖苦,被责罚,除了要继续完成我那打扫厕所的任务,还不知道为什么被罚了去收拾体育器械仓库,我就搞不懂了,这些事明明有校工做,为什么老姑婆一定要罚我做呢!

    秀妈妈打过电话来了,说有一家学校愿意考虑考虑我的申请,真好,这恐怕是这两个星期里听到的最令人振奋的消息!我暗无天日的人生终于绽放了一丝曙光。

    哈小帅和凌琳好的几乎要时刻腻在一起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别人也许并没有看出他们的眉目传情,否则老早成爆炸新闻了(忘了交待一句,我们学校坚决禁止学生在校期间谈恋爱)。当然这只是掩耳盗铃的规定,有哪个学生会主动对教官说,我谈恋爱了,请你处罚我吧,即便是有风吹草动被教官知晓,也一定会抵赖的,又不曾捉奸在床,有什么证据证明人家交往了?!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勾搭上的,反正,我相信哈小帅有这个能力就是了,他喜欢的还没有搞不到手的呢。但是具体的过程我就不感兴趣了,他们的每一举每一动,对我都是刺痛,再要我去聆听他们的相爱过程,真是往我挖凉挖凉的心口撒盐呀!

    可是他们就是那么不自觉,我已经一躲再躲,一退再退了,他们还是要献宝似的在我眼前转悠,我收拾仓库,他们也要借口帮我而在那打情骂俏;我打扫厕所,他们也要趁机缠绵一下,以为我是瞎子吗?!我刷完一个抽水马桶出来,凌琳的脸红的跟蛇果似的,嘴唇都有些肿了,难道不是哈小帅一向标榜的“销魂蚀骨功”给闹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在我面前这样?!不知道我很心痛吗?!

    就在我心情一天比一天郁闷的时候,有一天下午,老姑婆又让朱明宇喊我去她的办公室,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只好忐忑不安的听从安排。幸好这次,不是坏事,是秀妈妈打电话来跟她请假,说家里有急事,明天要接我回家一趟,真是太好了,在这里我憋闷的实在透不过气来,还是让我出去喘息一下吧,否则我真的要死了!!

    第十二章 面试

    今天是星期六,虽然不用上课,但是也不可以离开学校,我起床时时间不算晚,大概也就七点吧,凌琳已经不在宿舍了,我知道,她去跑步了,她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至少要跑半个小时以上,难怪她的训练课程也学得那么好,真是佩服她的好毅力,我就没这个决心。不过,她现在应该更有动力吧,因为哈小帅这个花痴一定会陪她一起跑步的,以前这个家伙星期六星期天不睡到十一点不起来,现在为了泡妞,连最大爱好也放弃了,看来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呢!

    我不去想他们,想起来心里就痛得不是滋味,还好今天我的脑子里还装不下他们两个家伙,我得考虑考虑待会儿去了人家学校该怎么说,怎么表现。秀妈妈昨天已经帮我向老姑婆请过假了,八点钟她会准时在我学校门口接我,带我去那家农学院面试。但是她昨天并没有告诉我,那个面试究竟只是走个过场还是正儿八经的,所以我心里也没底。

    从衣橱里挑了件绿色的中长外套,配上里面白色的立领针织衫和黑色裤子,这样子应该是比较端庄又不失活泼的吧,更何况绿色很适合我,可以显得我的肤色更好,更白皙。对着镜子照了照,我还是相当满意今天的装扮的。其实我的长相也算是不错的,虽然比起凌琳来要差了一些,但是好歹也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如果不是胸前太过招摇、太放肆,我给人的整体印象,应该也是不错的。唉——,偏偏天不遂人愿,偏偏让我胸前顶着这样壮观的景象,想端庄也端庄不起来!

    我收拾停当就到食堂喝了一碗豆浆,吃了一块油饼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紧张,一张小小的油饼吃了十分钟也没吃完,我承认自己是个很不出场面的人,看到老师和考官就紧张,话都说不出来,今天,今天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愿,会容易应对一些!

    走出食堂时,看到哈小帅和凌琳一前一后进了食堂,是啦,这个时候食堂人这么多,还有不少教官,他们要是敢并肩进来,保管有进来没出去!虽然哈小帅向我招手了,但我还是装作没看见他们,低着头匆匆离去,不想跟他们讲话,我讨厌他们两个!再说秀妈妈并没有把今天我要去面试的事告诉哈小帅,我也不想对他说,省得他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现在他已经得偿所愿的跟凌琳在一起了,我到哪儿去上学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想来他是绝对不会再为了我而转学吧,那我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秀妈妈!”我走出学校时,靳秀恐怕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因为我去跟老姑婆请假(虽然昨天秀妈妈已经请过了,但是今天我离开前必须还是要跟她当面说一下,这是警校的规矩),她照例又说了一大通废话,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欢欢,慢点,不急。”我跑步的样子也许真的很让人担心,因为哈小帅不止一次的说过,我跑步时看上去重心完全在前面,随时有可能摔倒的样子。当然,我知道这是必然的,胸前挂两个那么大的椰子,重心想不靠前都不可能,所以还是那句老话,我无论如何也不适合做警察,哪有警察不要跑步的?!

    “秀妈妈,今天真的要面试吗?我什么准备也没做。”我好担心呀,如果不能通过面试怎么办?我难道就得一直呆在这个鬼警校,直到把命葬送在这里吗!

    “别担心,人家只是先看看,随便聊聊。”靳秀说话总是这么和颜悦色,声音又好听,我才稍微放宽一点心。

    幸好果然如她所说,人家只是随便聊聊,秀妈妈让我喊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林教授”,他看上去好和善哟,又很睿智的样子,只随便跟我聊了几句,问我为什么要上农校,为什么要学花卉培育?我就实话实说,说我喜欢摆弄花草,说我将来想做园艺师,林教授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问我学习成绩怎么样,为什么不问我哪门课学得比较好一些,高校招收不是都会先看成绩的吗?不过他不问,对我来说是件太幸运不过的事了,因为我的那一点点成绩真的是不值一提,如果人家看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收我呢!

    我们又闲聊了一些关于花卉的知识,正好他的窗台上摆着一盆刚刚栽种不久的植物,他就问我能不能看出是什么。我不确定那是不是面试的考题,不过问这个倒是问到了我的强项。这盆植物正好和我前一阵子在云南看到人家盆栽的风信子一模一样,我就告诉他,这是风信子,别名洋水仙,五色水仙,学名 Hyacinthus orientalis,为百合科风信子属多年生草本植物,具鳞茎。原产非洲、欧洲和小亚西亚一带。喜气候凉爽,空气湿润,阳光充足的环境。较耐寒,要求疏松肥沃、排水良好的砂质土壤,忌土壤低湿粘重。花期4—5月。

    别看我回答得很轻松,其实这个问题是非常难回答的,因为这个时候不是风信子的花期,是扦插栽种的时期,所以光秃秃的鳞茎看不出一丝花的模样。林教授很满意的点点头,不再问任何问题。

    我退出他的办公室后,他说有话和秀妈妈单独谈,秀妈妈就让我在学校里先转转,一会儿在学校门口见。我如释重负的一口气跑出办公楼,心情才放松一些。

    农学院跟警校就是不一样,校园也漂亮,气氛也轻松,走在成片成片的植物丛中,看着美人蕉、月季花争相开放,踩着脚下梧桐落叶和成堆的松针,松松软软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我的心情也似乎飞了起来。

    校园里还有一片平静的小湖,湖水绿中泛兰,湖面上偶尔还有几片斑驳凋零的莲叶在飘,许多同学正坐在草坪上或看书,或闲聊,或什么也不做就那么躺着。好羡慕呀,能这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呀!当然,还少不了的是一对对幸福依偎的恋人,这在警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到的景象。但是,在这里,就可以,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依偎,只要不太过分,不激起民愤,基本上不会有人关心和注视他们的。

    我挑了一块离人群远一些的草地,坐了下来,看着小湖边一对恋人似乎在斗嘴,女孩子眼中汪汪的泪水,嘴巴撅得老高,男孩子手足无措,又想辩解,又不知怎么表示,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她面前。真笨!我心里暗暗发急,其实很简单,要是哈小帅在这里,一定什么也不说,把她往怀里一揽,保证她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女孩子嘛,发发脾气不过就是想让男朋友哄一哄、抱一抱,还有什么?!他怎么就那么蠢呢!

    可是,我为什么又要想哈小帅?从今往后,我不能再想哈小帅了,他于我而言,是儿时的玩伴,仅此而已,从此,我的心里不能再满满的都装着他了,我必须要学会并且习惯过没有他的生活了,不是么!我的心又充满了苦涩,转过脸去,不再看那对恋人。

    不远处,一棵硕大的松树下,一个男人正在画画,咦,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那男人的脸虽然被画板夹挡着,但是露出的头发很眼熟,而且扶着画板的手指也很熟悉。不会吧,不会又是那个家伙吧,不会我到哪里都会碰到他吧!我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恐怕要得神经质了,为什么看到画画的人就会想到他,这世上又不是就他一个会画画。

    我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觉得好笑,索性在草坪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真舒服呀,深秋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真是好享受!

    “唐薇薇,你在这里上学吗?”

    谁?谁叫我?我有同学在这个学校吗?我一个骨碌坐起来。妈呀!不会这么准吧,最怕就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为什么偏偏就会碰到他?!

    “你,你要干什么?”我环顾了一下左右,很警觉的问他。

    “干什么?!你说我能干什么?”他的嘴角又露出那个可恶的促狭的笑,是啦,我真是脑子发昏了,他不过是跟我打个招呼,能干什么?不过也怨不得我,每次碰到他都没什么好事!第一次就遇上气流,还有打手追踪,第二次就下大雨!(我真是好没道理,这些天灾人祸为什么要归结在他的身上?我自己都想不明白)

    “哦,那个,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赶紧从草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准备逃走,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心里总有些发虚,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更不要说敢正视他的眼睛了。怪了,明明是他看见我要心虚,为什么现在竟然反了过来?我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等等。”他又叫住我。

    “干什么?”

    “我说,唐薇薇,你怎么老像个刺猬似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可怕倒是不可怕,就是我不想看到你!我的初吻都被你莫明其妙的夺走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依然只敢在心里忿忿不平,嘴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说,去喝一杯怎么样?”他把画板夹背在肩上,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啊?我不会啊!”这家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太阳堂堂的上午,上哪儿去喝酒?更何况我从来没有喝过酒呀!

    “不会?喝杯冷饮有什么会不会的?!”他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气得直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这么蠢?他说的喝一杯,跟爸爸那些同事说的又不是一回事,我怎么理解力就这么差呢!

    “不去,我要走了,我还有事!”随便他说喝什么我都不去,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雷允汐,请你以后看到我,就装做没看见,我也会当作不认识你,本来我们就是素不相识的人!”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勇气,把心里想说的话,完整的说出来,真是好痛快呀!

    他又是不置可否,嘴角还挂着那个微笑,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向校门口逃去,好像跑慢一点都会被抓回来似的。

    秀妈妈还没有出来,那老头怎么那么罗嗦,是不想收我吗?可是看他笑嘻嘻的样子又不像是,但愿我能如愿转学吧!我站在校门外的花圃栏边,百无聊赖的帮一颗黄杨摘掉一些已经枯黄的叶子,我看不得任何一株植物不经打理和修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不喜欢戴手表,也没有手机,我只知道地上已经有一堆被我摘下的受损枝叶了,秀妈妈还是没有出来。我抬头四处看了看,忽然看到大约五十米开外有个家伙背着画板夹飞快的穿越过马路,向街对面的巷子奔去,后面还有四个黑衣大汉紧追不舍。

    啊!是那个叫雷允汐的家伙吧,他惨了,这下肯定会被那些人抓走的,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真是神通广大呀!不过想不到他跑步的速度倒是蛮快的,有种象猎豹似的感觉,并不是之前自己认为的文弱样子。

    我在街这边竭力伸长脖子看了一会儿,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那四个金刚追着他进了巷子,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又蠢蠢欲动了!我这个人,优点不多,缺点却一大把,比如说鸡婆,遇到什么热闹事都喜欢往前凑,不看个明白不罢休。这件事,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去看,黑社会抓人耶,又不是拍电影,弄不好会伤及无辜的,可是我的脚呀就是不听脑子的使唤,蹭啊蹭的,居然都蹭到了慢车道上。

    不能去,唐薇薇,你不能去,这有多危险,你怎么没脑子呢!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讲话。

    可是,你不是很想知道他会怎么样吗?就躲在旁边看一下,躲起来看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如果他当场被腰斩了,也可以及时拨打“110”做个目击证人,唐薇薇,好歹你也是个警校学生,怎么没有一点社会正义感?!另一个声音也在心里讲话。

    好吧,那就让我发扬一下应有的社会正义感吧!我放开步子,也飞奔到马路对面,当然在横穿马路的过程中,至少三次几乎被急速驰过的车子撞上,又至少两次被人用最恶毒肮脏的语言咒骂了一通。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顺利跑到了马路对面,离那条巷子的入口,近在咫尺。

    第十三章 脱险

    我竭力把脖子伸得更长,小心翼翼地从巷子口往里看,咦,怎么没有人呢?那家伙不在,连那四个金刚也没看见嘛!不过巷子两边有不少店铺的后门,不排除他们钻进去的可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往里面追踪追踪,虽然我的小心扑通扑通直打鼓,可是该死的好奇心却还是不依不饶。

    我左躲右闪,尽量把自己在警校学来的掩藏术发挥到所能做到的最好程度,在巷子里上窜下跳。我那敬爱的训练课教官如果看到我的样子,保准要扣下自己的眼珠,当场自杀,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姿势驽钝如猪!

    “侬做啥?偷东西呀!”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调过头,看到一个满头夹着发卷脸上抹了足足有一斤粉的浓妆老女人双手叉着腰,对我虎视眈眈,“侬在这里做啥?”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到她身后的小门里,黑黑的一条通道,想来应该那些金刚不在里面,因为她刚从那儿过来,如果有人,以她的高八度,保证整条街都能听到。“没有,没有,我想找公共厕所。”我讪讪的堆满笑容。

    “这里没有!勿要在这里乱转,现在治安不好,如果东西少了,不要怪我把你当小偷抓!”老女人忿忿的转身进了通道。我靠,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呀,我一脸作假的笑还没褪去,她的身影就不见了,难怪星爷说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间呢,果然是这样,看那女人的装扮和神情,分明就是《功夫》上的包租婆!我怕她的脑袋又从通道里伸出来把我骂一通,也没敢往里探,反正应该不会在这个门里面。

    我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又向第二个黑洞洞探去。没有,这个也没有!只是他们好节约哟,通道里黑漆麻乌的,什么都看不清,也不装盏灯什么的,莫非他们练成了传说中的夜视神功?!

    第三个小门里也好像没什么动静,我侧着耳朵在门外听了好久,什么声响都没听到,应该也不在这里吧,如果说雷 ( 我的荒唐黑道生活 http://www.xshubao22.com/6/68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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