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闲人 第 33 部分阅读

文 / 漠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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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关于周易的话题,却从捉古园火热地传播了开来,渐渐蔓延到整个京都玩主圈子。如今是人人都知道京都第一玩家宝二爷哪里来了位能让蛐蛐神附体、化腐朽为神奇的大拿,一场虫斗下来,就赢走了‘大夏建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甚至就连宝二爷都为此特别推迟了‘冬虫赛’的比赛日子,说是要好生温养他那只‘珍珠白’、多多磨砺手法,才好与这位传奇人物一斗。

    京城玩主圈子都轰动了,宝二爷是啥人?‘珍珠白’又是啥样的虫?可这个姓周的居然让宝二爷都感到紧张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要是能见见这位周先生

    只可惜绝大多数玩主却是不具备进入捉古园的资格,想要进入也成啊,您也弄只七厘八厘的虫去?可这天寒地冻的,却到哪里踅摸这样的宝贝?

    已经成为热点人物的周易却是淡定的很,一大早起了身,就溜达到坤明湖畔的老柳树下,拿出昨天从新华书店买的一本《杨氏太极二十四式》,稍稍浏览了一遍,便全数记在脑中,而后便揣摩练习起来。

    那日唐宝不经意的一句话,倒是让他有些头痛。唐宝说的没错,红沙青遇到炭张飞会被激发‘潜能’也就罢了,可斗线金红与珍珠白也就在伯仲之间,那就好比泰深遇到了霍利菲尔德,总不能说爆发就爆发、说咬耳朵就咬耳朵吧?

    到时再被唐宝追问,自己可是没有挡箭牌可用了。

    可如果不用任何特别手段,自己输了是小,到时唐宝要是让他兑现承诺教授琴艺,那不是要伤透脑筋了?就他那五音不全的德行,教他弹琴还不如教一只猪上树,太任重道远了。

    更何况周易也还没有修炼到宠辱不惊的圣贤程度,如今整个捉古园都在等着这场虫界的巅峰之战,整个京都的玩主也在支愣着耳朵等消息呢,他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闲人?闲人也不是窝囊废,该要的面子也得要!

    “蹭蹭蹭……”

    周易的步伐越来越快,二十四式杨氏太极在他手中由生疏而园熟、由慢而快,也不过才用了半个多小时。

    十倍于常人的智慧、力量、速度、精神力,可不是说来玩玩儿的,周易如果愿意,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成为当代武坛冉冉升起的新星,什么国外开武馆、成为影视明星、泡泡女明星啥的,那都是分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只是他没兴趣罢了,这次研究太极,也不过是为了三天后的斗虫做些准备工作。

    “不错,虽然是书店里的货色,却还是有可以供我吸收的营养,并不完全是哄骗老头老太太的玩意儿……”

    太极初传于张三丰真人还是某位大能,如今已不可考证。而近现代最著名的流派,无非陈、杨、孙三氏,其中又以杨氏太极流传最广,有十三式、二十四式、八十五式之分,周易买书的时候,感觉十三式太少,八十五式又太繁琐,所以干脆购买了这本。

    式者,庸人之练;意者,智者所选。

    金老爷子的书中就有描述,小哥张无忌当初学练此术时,先是得形、后来失形、最终忘形,等到把招数全忘了,也就算成了。

    所以就算是杨露禅老先生当年传下的太极已经被演化为专供老爷爷老奶奶们锻炼的‘太极舞’,其中也一样有太极真髓隐藏,真正遇到像周易这样的智者,照样能够悟出来!

    您还甭不信,普通人中的智者都有看到狗屎了悟禅机的,周易这个智慧超过常人十倍的怪胎从‘太极舞’中领悟太极至理又有什么奇怪的?这就是能力!

    “无极生太极,两仪极内现,阴阳有循力,周转若浑圆,若知抱劲处,则是了悟人!”

    若是太极大家传授弟子,除了用来演练的招法外,肯定还要有秘诀口传心授。新华书店买来的货色中自然是不可能有这类玩意儿,可周易却硬是凭着自己的感悟,生生得出一套口诀来,这事儿要是被武术界的人知道,只怕立刻就要震精万分、不肾亏才是万幸。

    “呜……”

    柳条子猛烈飞舞,仿佛黑山老妖怪突然张开了魔爪,一股扑面而来的料峭北风夹带着雪沫子,劈头盖脸地向周易打了过来。

    “噫,下雪了?

    就在雪沫子将落在头上的那刻,周易的头忽然摆动了一下,那些本该粘连在发上的雪沫就仿佛是遇到了一只通体被抹了油的鲶鱼,一片片滑落在地上。

    太极卸劲的至高境界‘掌中擒飞鸟、片雪不沾身’!

    这一手若是放在跤法上,又叫做‘沾衣十八跌’,任何人、物,只要靠近这类高手的身体,立即就要被卸力飞跌出去,人家都不用反击,直接让你自己摔残就算完了。

    “哎周老弟啊,可找得你好苦。这大雪天的,你不在屋子里呆着,跑这里干吗啊?”

    周易正开心,准备就这样把脑袋晃下去,看看是否真能做到‘片雪不沾身’的境界,却见刘珂和张钊走了过来,刘大老板一面走还一面埋怨着:“老弟你倒是好雅兴啊,我俩可都快把这捉古园给寻遍了,你呀你呀……”

    “两位老哥,你们这是?”

    周易有些奇怪,大冷天这两位来找自己做什么?大家都住在一起,有什么话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啊。

    “嘿嘿,三天后周老弟就要上场斗虫儿了。可自从到了京都,老弟还没看过京都的花花世界呢,我琢磨着该请老弟你去放松放松,这叫一松一驰、文武之道。”

    “就是就是,要我说周老弟你就甭跟他客气,该宰就得宰!今天是哪里贵咱们就到哪里去!”

    张钊嘿嘿笑道:“反正刘哥趁钱,不吃他吃谁啊?”

    “这个时间去?”

    周易抬头看看天,这雪可是越下越大了,再说这才八点多钟。不是说京都魔都这些大城市的人都喜欢过个夜生活、泡个夜场啥的麽?可没听说过有出去泡早场的啊?

    “周老弟你就别问了,说到花天酒地过爷们儿的好日子,刘哥就是个行家。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京都的别样风情,走吧”

    张钊也是一副识途老马的模样,满脸都是古怪的表情。

    “那成,就听两位老哥的,去见识下京都的别样风情。”

    周易点了点头,这几日在捉古园也呆得有些腻歪,出去转转也不错。游山玩水看遍天下风情物貌,正是他的爱好之一,只不过前段日子在云水村呆的太舒服了,才一直未能成行罢了。

    ***京都消费最高的顶级乐土销金窟,就是前安门附近的‘九重霄’商务休闲中心。这里的东西贵得能让财神爷都摇头,可你只要去过一次,就跟抽上了某种违禁物品一样,下回还想来。

    就说那一碟售价两百元的花生米,看价的时候能让你拍案惊奇怒发冲冠,可等到上菜的小妹摇动腰肢走过来冲您甜甜一笑,软糯糯地对您说上句:“先生,您还要些饮料麽?”您准得再掏一次腰包。

    为啥?就为这‘九重霄’的小妹不亚于普通城市顶尖美女的质素,您舍得走麽?您对妹纸没感觉?没关系啊,咱这里还有白嫩嫩的男孩子和巨髯硬汉,保证满足顾客需要。

    到了这地方一看,周易汗都下来了,转身就要走。

    这不开玩笑麽?要不是他知道这俩货不可能了解全能闲人系统的秘密,恐怕真得怀疑这俩是下好了套要让自己的系统崩溃。

    尼玛哥们是个闲人宅男,可不柳下惠,这不坑人麽?

    刘珂跟张钊一见周易的表情,先是一愣,跟着就是哈哈大笑,各种讽刺打击啊周老弟你不是吧?这年头儿妹纸是处儿的都少了,你个大男人难道走走走,哥哥今天带你开开眼,小男孩儿都得过这一关呢来来来,先洗澡先洗澡。

    周易这叫一个郁闷,你才小男孩呢?哥们这是有苦难言。正想不管不顾扭头儿就走,免得弄得系统崩溃成为当今华夏最后一个太~监,刘珂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吧周老弟,老哥哥带你来,还会让下流货色糟蹋你?这里有要啥给啥的货色,可也有寇白门董小宛那种级别的顶级妞儿,人家不光是美女,还都是才女,你想那啥,人家还不定答应呢。明白了不?咱就是听听曲儿说说话,又不是让你来真格的。”

    “怎么?刘哥这是要玩名士风流那一套啊?”

    这些周易也听说过,古往今来的大才子,什么王安石苏东坡的,个个都是呷伎的高手;不过人家玩得清高,呷的是伎而不是妓,找的是清谈国事、唱喝诗文的红颜知己,可不是往起一抱就胡天胡帝的肉囫囵。

    三人先洗了个桑拿,推了精油,才走进包间坐下;刘珂也会揣摩周易的心思,找的这个包间非常雅致,布置的古香古色,没有半点铜臭之气。

    而且在那轮抹圆儿的百棂窗下,还摆了一张琴。周易走过来一看,居然还是张古琴,不由暗暗点头,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居然还能认真找来这样的琴具,也算不容易了。

    过了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孩轻轻走了进来。以周易的眼力竟然也看得愣了下,这个女孩的气质太好了,塞进后宫就能当娘娘、放在家里那就是贤妻良母,就这气质都快赶上李少芬了,说她是英王室的准王妃怕是都有人相信。

    而且这女孩既不像一般欢场女子那样卖弄风骚言语、也不会故做清高,往琴台后面一坐,低下头柔声道:“请问三位先生想听什么曲子呢?”

    “就就凤求凰吧。”

    刘珂狠狠咽了口口水,忽然想到自己是文人雅士,忙又正了正领子,满脸浩然正气地点了这曲子。他其实也就知道这一首,就这还是听过周易那晚弹琴之后才知道的。

    “叮”

    琴音响起,周易心中又是一赞,琴艺到了他这个地步,已经很少能够有人让他夸赞了,遇到了那就是知音。当年俞伯牙跟钟子期高山流水唱合一番,是何等的快意基~情?正是因为知音难得,知音难求。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

    周易忍不住放声高歌起来倒不是因为这女孩子漂亮,而是因为这个世上居然有能用琴音打动他的人,让他实在有些激动。

    这就好比一位孤独求败的高手,突然遇到了一个堪为敌手的人,这种从寂寞突转繁华的心境,是很多人无法理解的。

    “这样的琴艺,怎么会屈身在这种地方?”

    一曲奏罢,周易看着这个女孩儿,一时有些无语。

    “周先生果然是琴道高人啊,小女能与您琴瑟唱合,也是她的幸运啊”

    随着话声,从门外走进了一个人来,大概有五十多岁,面容依稀有些熟悉。

    “你不是大夏建筑的夏天海麽!小女?张钊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珂看到这个中年人,脸色立即变了,转身狠狠地看着张钊。

    今天要请周易出来是他的主意,可这地方却是张钊帮着选的,现在老对头夏天海出现了,而且听他的意思,这个弹琴的还是他的女儿?

    刘珂要是还想不明白其中的猫腻儿,那他这些年可真是白混了。

    他现在只是有些不懂,张钊怎么会跟夏天海搞到了一起?他这样瞒着自己跟周易,就不怕周老弟会不满麽?

    “刘哥,周老弟,两位都别急啊,听我慢慢说”

    张钊苦着脸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这都是宝二爷吩咐的”

    “这个唐宝他还真会来事儿。”

    听完了张钊的讲述,周易笑着摇了摇头;唐宝如此安排,也真是给足了他面子,让他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承下这个人情了。

    这事情的起因,还在当初夏如恩那句‘杂~种’怎么能斗得过纯种。

    就为了这句话,这几日唐宝吩咐下去,唐家的力量已经开始从白黑两道以及商场上对‘大夏建筑’展开了雷霆手段。

    先是各类衙门儿一反常态地开始了对‘大夏建筑’的调查这年头儿做房地产的谁还能没有些见不得光的事?不过是靠着夏天海的手段维系着各类关系而已。可如今可好,往日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全成了白眼狼,咬上了就不肯撒口啊。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大夏建筑’在股市上也被神秘力量打压股价,眼看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大夏建筑’就得濒临破产了。

    夏天海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这是得罪了谁,后来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到一点消息,这事儿原来与自己的宝贝儿子有关。

    结果把夏如恩叫来一问,这小子还挺冤枉的,老爹你被人算计关我什么事儿啊?肯定是你外面的老情人太多,这是被苦主找上门来啦。

    夏天海这个气啊,一通嘴巴招呼上去,才问明了夏如恩这段时间没接触过什么权势滔天的人,唯一可能得罪的就是宝二爷,以为他去过捉古园。

    “宝二爷!宝二爷也是你能招惹的,你小子这是作死啊!”

    夏天海的脑袋嗡地一声,连教训儿子的心情都没了。连忙找到自己最硬的那位后台,说尽了好话赔上几乎半副身家,才总算托这位后台的后台的面子见到了宝二爷,一番求告之后,才知道原来儿子是出言得罪了宝二爷的‘周大哥’,宝二爷这是替兄弟找场子呢。

    唐宝其实早就看‘大夏建筑’不太顺眼了,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收拾了夏家,还是夏天海的苦苦哀求和他那位后台的面子,才让他勉强同意,给了夏家一线生机。

    无论夏天海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打动周易,让他点了头,这事儿就算完了,否则完的就是夏家。

    夏如海毕竟也是商场老将、人生赢家,知道周易能让宝二爷如此看重,肯定不会是容易打动的人,因此也是做足了情报工作,知道周易平生有两好,一就是弹琴、二就是玩虫。

    虫他是没办法了,可说到弹琴,那也算老天不绝夏家,他的老闺女夏秋萍自小就痴迷古琴,也是琴道的一流高手,现在看来也只有她能救夏家了。

    有了这个打算后,夏天海也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先找到了宝二爷,想要面见周易。

    唐宝一听怎么,夏家还有这么个宝贝女儿?周大哥那也是个琴痴啊,万一让他们成了知音,不就等于轻易放过了夏家?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好反悔,只能避免让周易提前知道此事,免得他一时心软,甭管夏天海的女儿弹成什么样子都轻易放过了夏家。

    因此才有了今天这一幕,张钊也是依照夏宝的安排,找机会安排周易和刘珂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巧遇’夏秋萍;夏宝早就有言在先,周易听了一曲后,如果真被触动,才允许夏天海出面求饶,否则夏天海怕是连个面儿都不敢露。

    “周先生,可怜我也是白手兴家,有了今天这份基业不容易啊”

    夏天海也不要脸了,张钊刚把事情经过说清,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周易面前:“周先生,我那个不成才的狗子得罪了您,我我就替他道歉了,只要您点个头儿,我可以答应您的任何条件。”

    第一百四十九章【往日情,可难了?】

    “夏总,快起来吧,又不是你的错?”

    看着鬓角都已经有些发白的夏天海,再看看坐在琴台后面一直低声不语的夏秋萍,周易心中有些不忍。

    大夏建筑与楚风集团的恩怨,不过是商战所致,谈不上谁对谁错;至于夏如恩不知轻重的那句话,周易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为难这对父女。

    得理需饶人,周易从来就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人。这也是他与唐宝不同的地方,对人对事,还是抱着一个普通人的心态,并没有因为夏如恩的一句话,就产生出这小子不知死活,胆敢亵渎我‘周大人’的想法。

    所处的位置不同、思考问题的方式就自然不同,周易还没那么大的脾气。

    “周先生,您肯放过我们了?”

    夏天海声音颤抖着,完全不敢相信周易竟然这么好说话,激动之下,一双老眼都有些红润了。

    “呵呵,不过一句话而已,谁还没有个说错话的时候?我周易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赶尽杀绝的人”

    周易微微一笑:“好了,老先生可以走了,回去后也不要过于责怪令公子,谁还能保证这辈子不说句错话呢?”

    “周先生大人有大量,谢谢,谢谢了。”

    夏天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本来他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无论周易提出什么样的苛刻条件,他都会一口答应,无论付出多大的利益,也要先渡过眼下的危机再说,却没想到周易并没有为难他,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放过了夏家。

    “周老弟”

    刘珂却是一皱眉,周老弟这也太好说话了。要是换了自己,不趁此机会把夏家掏个底儿掉他从此就改姓曹!

    “周先生,刘总,两位放心。我夏天海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懂得该如何去做。”夏天海忙道:“从今日起,周先生就是我‘大夏建筑’的董事会成员了。另外大夏建筑也准备与楚风集团合作,共同开发京都房地产项目,不知周先生和刘总意下如何?”

    “我是‘大夏建筑’的董事会成员?”周易一愣。

    “当然,我会将名下股份转给周先生百分之十八。从今天开始,周先生就是‘大夏建筑’的第二大股东了,您要是对董事长这个职位有兴趣”

    夏天海是什么人?那是深通‘舍得’之道的成功人士。给了周易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不但让他在唐宝面前更好交代,也等于是把周易拉上了大夏建筑这辆马车,宝二爷的大哥都是咱大夏建筑的人了,我看今后谁还敢找麻烦!

    对周易以退为进、对刘珂则许以共同发展京都房地产的大馅饼,拉拢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翻掌之间,化不利为利好,这就是夏天海的老道之处。

    “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不喜欢管事儿。”周易其实是想说,要不你把股份直接兑换成现金给哥们儿吧,哥们儿现在手头紧。却终于比不上夏天海老脸皮厚,没好意思说出来。

    “呵呵,这个周先生就不用担心了”

    夏天海哈哈笑道:“您有时间的话,就去咱‘大夏建筑’转转;不想去的话,还有谁能命令您这位大股东?您就等着每年分红利吧,哈哈来来来刘老哥,咱们谈谈合作发展的事情?”

    “要谈要谈,不过该是我叫夏兄才对,老哥什么的可是不敢当啊”

    刘珂骨子里就是个谋利的商人,这一化敌为友,那叫一个热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夏天海是同穿一条内内、同追一个妞儿的好兄弟呢

    “阿易是他!是他”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琴台后的夏秋萍听到周易自报姓名后,身子猛地一晃,泪水无声流落。

    “四年了,阿易原来已经走到这样的高处,他他竟然都认不出我了麽?也对啊,我改了名字,而且自从眼睛有病,这四年来陪伴我的只有琴,我现在的琴技已经不是当年可比了,他认不出我也是正常的”

    眼前虽然是一片黑暗,夏秋萍的心中却在播放着一幕又一幕的画面

    “阿易,我爱你,你呢?”

    “阿易,明天带我去北海吧?我要你骑自行车去,这样我就可以坐在后面搂住你的腰了”

    “阿易,我爱你,可惜你并不适合我,我家里是不会同意的,对不起”

    还记得在那个分别的晚上,她强压住心头的悲痛,不去看那个痛苦的男孩,直到跑出了很远很远当她回过头时,一道厉闪划破天空,那个在大学四年中一直爱护着她、呵护着他的男孩子已经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那时还叫张萍的夏秋萍第一次喝了酒,第一次醉了

    周易也并不知道,当年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他的女孩儿已经遵从病重母亲的嘱咐,与父亲重归于好,在与他分手后,就改回了父姓,还在名字中加了一个‘秋’字。

    “阿易,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季节啊?”

    “嗯,我最喜欢秋天”

    这个秋字,是夏秋萍对初恋情人的回忆,也是表示离别之意。

    四年了,夏秋萍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回到父亲身边,成为夏氏家族的继承人、断绝与周易的那份恋情,是她对母亲的承诺。是承诺,就必须要遵守,可在她心中,那个每天都会揪着她的鼻子叫小猪猪,每天都会在第一时间替她从学校食堂打来饭菜的大男孩却还是她最最重要的人

    天意总是弄人。就在她最终决定要背叛对母亲的承诺,挽回这段宝贵的恋情时,她却患上了几乎不可逆转的眼病——青光眼导致的视神经萎缩,使她仅仅只剩下普通人百分之三的视力。

    这个时候去找周易,是祈求怜悯麽?破境重圆果然只是传说中的故事

    从此,陪伴她的,就只有一张孤琴。这次如果不是家族即将遭遇灭顶之灾,她是绝不会走出闺房的,可万万也想不到,这一次步出那个壁垒森严的家,居然就遇到了当日的初恋情人,而且那个曾让父母亲极度鄙视、看不起的大学生周易,如今已经是连父亲也要仰视、拼命巴结尤恐不及的大人物‘周先生’了

    “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夏秋萍忽然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个梦,既甜蜜,又残酷。

    “我我该与阿易相认麽?不不不当年是我离开了他,现在我怎么有脸更何况,他现在都是周先生了”

    一时间柔肠百结,忽然感到一阵头晕,天旋地转。

    “扑通!”

    夏天海正跟刘珂聊得起劲,张钊也凑到一旁时不时地插言,夏秋萍却突然昏倒在地,那张古琴也掉落地上,摔断了两根琴弦

    第一百五十章【慧剑斩情丝】

    “小心,晕倒的病人不可以轻易搀扶,要先弄明白夏小姐昏迷的原因才行,让我来。”

    看到夏天海手忙脚乱地冲过去就要搀扶女儿,周易连忙喝止,起身走了过去。

    “是她,她改名字了,还是夏天海的女儿?”

    按说任何人都会对初恋情人印象深刻,莫说夏秋萍还在他面前弹了一曲凤求凰,就算只看到个脚后跟,那也应该立即认出她才对。

    因为初恋是最难割舍的,就是一些大圣大贤,也很真正斩断这一缕情丝。

    可周易的情况又有些不同。

    第一是分手之后,夏秋萍呆在家里做了宅女,双眼失明后,容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还是个美女、气质却完全不同了,当年的她是个青春阳光活力四射的美少女,如今却是个凄冷悲秋的成熟女性,火红的杜鹃成了秋日白菊,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而且周易毕竟是初次来这种地方,算是呷妓也好,呷伎也罢,多少都有些难堪,也就只看了她一眼,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日狠心离开自己的大小姐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夏秋萍入座后,也是一直低头抚琴,琴声一起,周易的全副心神就完全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心中只有得遇知音的感觉,越发不会想到这位知音是当年跟自己耳鬓厮磨,差一点就到了谈婚论嫁地步的初恋情人。

    短短四年,昔日的恋人已如路人,竟是对面不相识,如果不是因为她突然晕倒,周易走进了查看,恐怕仍然认不出她。

    可周易也只是愣了一下,为夏秋萍诊了下脉,发现她只是七情纷乱、急火攻心,才致突然昏迷,这多半还是与自己有关,不由摇了摇头:“当年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你倒是还记得,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一晚独自驾车返回云水山,路上偶遇风雨,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周易早已对这份初恋情做了一个了解,提起慧剑斩碎了夏秋萍的身影。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柳絮的影子才能进入他的心房,这种事没听说过有合租的。

    现在的夏秋萍,也不过代表着周易的过去而已,当初让他为之疯狂的‘女神’,如今最多也只是一个老朋友。

    更何况,这位老朋友应该也早就放下了自己,就连见到自己时也没有任何惊奇的感觉,这样不是更好麽?

    因为夏秋萍昏迷中双眼紧闭,周易自然也看不出她有眼疾,还当她跟自己一样,都已经彻底放下了。

    这样最好,彼此都能彻底放下当年的那段感情,将来或许还有机会做做朋友,要是像肥皂剧里演的那样,明明分手了还要死要活,前任情人跟现任相好还要纠葛不清,那就太狗血了。

    心境上的超脱,让周易完全可以轻松面对这次突然的邂逅,他把夏秋萍轻轻放到夏天海怀里:“她就是身体虚弱,心情也一直不太好,才会导致昏迷的,这不是病,带她回去多休息吧。”

    “呃多谢周董了,那我就先带小萍回去了。”

    “嗯”

    周易暗暗摇头,这个夏天海有点不靠谱儿,女儿都昏迷了,居然还不忘给自己加上‘周董’的头衔。

    “夏天海果然是个人物。”

    看着夏天海扶着已经渐渐清醒过来的女儿走出了包间,刘珂忽然笑道:“对了周老弟,姓夏的都不忘给你好处,老哥哥我也不能不讲义气啊,老弟收下这张支票吧”

    “怎么,刘哥你这是发财了,怎么也学夏天海给我送钱呢,是想让我在你们楚风集团也当个周董麽?”

    周易呵呵一笑,情丝已断,夏秋萍的离开让他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

    “那敢情好啊,就怕周老弟你不图这个虚名。”

    刘珂微笑道:“你也别跟老哥哥我客气,还记得咱赢了大夏建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麽?以大夏建筑的总资产值,这些股份的市值大概在七亿元左右,我也懒得做什么股东,就全部套了现,一部分在股市出手,一部分在刚才卖给了夏天海,一共得到三亿两千万现金,钱都在这里,老弟你就留着当零花钱吧。”

    “零花钱?”

    张钊听得一伸舌头,嘿嘿笑道:“刘哥啊,兄弟我也不容易,您也弄点零花钱给咱花差花差?”

    “滚蛋吧你,你个叛徒。”刘珂狠狠白了他一眼。

    “哎,刘哥你可不能占了便宜就耍乖啊?这都是宝二爷的安排,再说你得到的好处可是最大的。这次震慑了夏天海,楚风集团进军京都房地产市场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可全是靠了周老弟,这点钱可是不够报答啊。”

    “这还用你说,我刘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刘珂笑道。

    “三亿两千万我可不能都要。”周易将支票推了回去:“这样吧刘哥,我们一人一半,你给我开张一亿六千万的就好了,毕竟那红沙青是你的虫儿。”

    “那可不行,要不是有老弟你,红沙青肯定会没命不说,老哥哥我也要伤筋动骨了,还谈什么赚钱?”

    刘珂笑道:“再说老弟你不是要我找个行内最好的设计师麽,我估计你最近又要大兴土木,肯定是最需要用钱的时候,还跟我客气什么?”

    “呵呵,刘哥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那我就先占点便宜吧”

    周易一想也对,自己下一步要开始营建的‘望气别院’工程浩大,三亿?只怕再多些钱也未必够花

    ***“萍萍,你说什么?看到谁了啊,你是不是病了说胡话呢?”

    把女儿放在轿车后座上,夏天海就听到她嘴里念叨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顿时皱起眉来。

    “阿易我,我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了,他就是阿易”

    夏秋萍忽然嘿嘿笑了起来,让夏天海听了都感觉一阵毛骨悚然:“他不就是周先生麽,父亲刚才还对人家磕头呢嗯,他也是阿易,那个曾经让你和妈妈鄙视的阿易、你们口中那个绝对配不上我的阿易咯咯咯咯咯咯”

    “什么!你说什么?周先生就是你你当初的大学同学,那个追你的学生?”

    听清夏秋萍的话后,夏天海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后悔,反正是特想抽自己一巴掌。

    第一百五十一章【女人,蛐蛐,友情】

    “咯咯是啊是啊,就是您口中的那只癞蛤蟆!咯咯咯哦,对了,现在他也是大夏建筑的大股东了,我亲爱的父亲大人”

    夏秋萍‘咯咯’地尖笑着,头发被泪水打湿后一团团糊在她的脸上,形象十分可怖,就像是疯掉的祥林嫂。

    “真是周先生当年那只癞蛤蟆居然成了宝二爷的至交好友!成了我夏家万万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夏天海太郁闷了,有一种走宝打眼身入仙山却空手而回中了上亿奖金却丢了彩票的感觉。

    他现在真想喷出一口老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果夏家有如此乘龙快婿,不要说是京都市场,就是把生意遍及整个华夏、甚至是冲出亚洲、进入世界五百强也未必不可能啊?

    “阿易,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阿易”

    被压抑了数年的情感一旦爆发出来,夏秋萍就彻底陷入了疯狂。她狠狠抓住父亲的衣领,趴在他的肩上,痛哭着、嘶吼着,眼泪流尽了,就干脆流出血水来;心里憋堵的难受,就狠狠一口咬下去,咬得夏天海肩上都现出了血迹。

    “孩子,当年是爸爸错了,老爸对不起你啊”

    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夏天海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你还是爱他的,对麽?放心吧孩子,老爸看得很清楚,周先生不,周易那孩子应该还没有结婚,他手指上可没戴结婚戒指啊你还有机会,我们夏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这件事就交给老爸吧,能成为我们夏家的乘龙快婿,应该也不会委屈他吧?”

    夏天海呵呵笑道:“再说除了我的女儿,还有谁能够配得上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呢?”

    “你休想!”

    夏秋萍猛地清醒了过来:“你你是想利用阿易,是不是?”

    “准确的说,是现在的周易够优秀,配得上我的女儿。”

    夏天海用手指为她轻轻梳理着秀发:“萍萍,爸爸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看法,怪我当年不该跟你妈离婚;可爸爸现在老了,在爸爸心里,金钱权力都没有我的宝贝女儿重要相信老爸一次,好麽?”

    “爸你”

    “不要想太多了宝贝,天下没有任何父母会去伤害自己的孩子当年爸爸不答应你跟周易的事情,是因为他不够资格,无法给我的宝贝女儿幸福;可现在不同了,爸爸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难道你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麽?”

    夏天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的女儿就一定要幸福,而周易就是能够带给你幸福的人,最重要的是,你还爱他!”

    “阿易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否则否则他就不会任由我离开,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其实在走出包间时,夏秋萍就已经开始清醒了,她不相信周易会没有认出自己,而周易的漠然态度,差一点就粉碎了她的心。

    “就算他是大德高僧,能够把你完全放下了,你对他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路人”

    夏天海嘿嘿一笑:“乖女儿,相信老爸这个过来人好了,你还有机会的。”

    “真的?”

    夏秋萍仰起那双空洞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父亲。

    我还有机会麽?我还应该有机会麽?阿易会再给我一次机会麽?他的心里会不会已经有了别的女孩子?他

    她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可夏天海的这番话,却仿佛星星火种,让她本已枯寂的心野熊熊燃起了希望之火。

    “我不管。我是爱他的,我我一定要争取机会,就算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夏秋萍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暗发誓:“阿易,当年是我伤害了你,那就让我用后半生的时间来报答你,可以吗?”

    ***虫界巅峰之战的最终结果如何,谁能笑傲紫禁之巅,今晚就要揭晓了。

    玩主们都激动起来,很早就聚集在玻璃暖房中,看着今晚的斗场——那张金丝楠木的七尺斗枰、和摆放在斗枰上的蛐蛐斗罐。

    这些玩主都是行家,见过的好葫芦、过笼、蛐蛐盆蛐蛐斗罐也不在少数,可这只蛐蛐斗罐却还是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一个个都凑了过来,低声评点议论着。

    赵子玉的斗罐现在可是不多见了,而且这只还是精品啊?你瞧见没有,用的居然还是苏泥,这就更是绝品了,不知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让赵大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俗话说‘养虫一秋,玩盆一世’,这里的玩主不光是虫道的行家,也个个都是虫盆的收藏家、鉴赏家,对‘南盆北罐’的说道自然不会陌生。

    可赵子玉是出名的北罐大师,却用南方的苏泥,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是知道这是宝二爷的玩意儿,这些玩主恐怕早就认定这个罐是赝品了。

    宝二爷是毅然决然断然不会玩假货的,这就说明,这只蛐蛐罐肯定是有故事的。

    “各位这就不明白了吧?我告诉各位,这只罐,那就是虫道中的‘知音之琴’。”

    看到众人迷惑,那位姓刘的虫博士有些得意起来,晃着脑袋道:“各位有兴趣的话,我就给各位说道说道?”

    “那就麻烦刘先生了,您是二爷的身边人,自然是门儿清,有劳有劳。”

    “得了,我就给各位讲讲吧。话说大师赵子玉当年游历姑苏,认识了一位隐遁在乡间的制盆高手,倾谈之下,顿时生出知音之感,就住在这人家里,促膝相谈同榻而眠足足三日才依依而别。半年后赵大师再次来访,却得到了知音逝去的消息,于是亲手用当地红泥,烧制了这只斗罐,用来纪念自己的知音好友各位说说看,这只斗罐可不就等于是俞伯牙用来祭奠钟子期的那张琴麽?”

    “哦,原来如此啊”

    众玩主齐齐怪笑。说来说去,原来是一只基~情之罐啊?宝二爷居然在今天拿出这只斗罐,看来此战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老人家与周先生的友情啊

    周易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顿时又拔高了不少,宝二爷的‘知音’好友麽,谁敢不重视?前几日‘大夏建筑’的事情大家可是隐隐得了消息,就因为夏如恩那傻比一句话得罪了周易,宝二爷差点没把‘大夏建筑’连根掀起来,要不是人家周先生心软,现在夏家的人恐怕都要上街要饭去了。

    众人已经暗暗决定,一定要通知自己的亲人朋友和己方的所有势力人脉,万万不能得罪周易这个人,如果有机会,那还要拼命巴结才好。

    唐宝是和周易一同来到斗场的,相随而来的除了刘珂和张钊这两个因为周易而行情看涨的幸运儿以外,还有玉玲珑和兮儿两位美女,一个是气质清冷体态玲珑小脚也玲珑的当代名伶;一个是萝莉容貌身娇体酥的贴身大丫头,各有各的味道;让人在艳羡不已的同时也深感疑惑,没听说过宝二爷是吃素的啊?干吗还不推倒玉山堆罗肉,抹罢香袜去玉衫?难道真像传说中的那样,二爷还念挂着丽山‘多色寺’的那名带发修行的小尼姑?

    说起这位小尼姑,那话就长了。这是宝二爷心中永远的痛,比一觉儿醒来发现自己的蛐蛐皇挂了还要心痛呢

    刘姓虫博士今天是裁判,在他京味十足的吆喝下,周易和唐宝打开葫芦,将蛐蛐儿放入过笼儿,然后分别放在了隔子的两端。

    蛐蛐儿一落罐,众玩主就是一阵赞叹。这两只虫儿太棒了,个头儿都跟油葫芦似的,而且各具异像:周易那只是通体黄中透紫,宛如紫金打造的一般,自头至尾,有三条由无数条淡淡金星组成的笔直金线,在灯光下一照,灿灿发光,正是虫经中所讲的‘异种异相’,丝毫不亚于珍珠白、石榴红这类纯种的虫皇。

    唐宝的那只珍珠白就更是出彩,这虫趴在罐中不走也不叫,连眼珠子都是白的;那双眼半睁半闭,偶尔眨动一下,就是一道凶光射出,能让百虫慑服,这才是真正的虫皇!如果单就气势而言,似乎还要略胜过周易那只斗线金红半筹。

    “果然是好虫,如果任凭它们嘶咬,恐怕就是一场死战。斗线金红有‘贾似道的蛐蛐葫芦’提升生命力和战斗力,最后的结果恐怕就是它重伤、珍珠白战死,这样宝哥儿的脸上肯定不好看”

    周易微微点头,他虽然不惧唐宝的权势,可唐宝对自己这个老大哥却没得说,当然不好当众打他的脸皮。还好自己早有准备,领悟了太极精髓,有了这个后招,却是可以控制这场比赛,让比赛以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落幕。

    而且这将是可以载入虫道史册的一战一想到呆会儿唐宝和玩主们震惊的样子,周易就想笑。

    他又开始憋坏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蛐蛐罐中的太极精义】

    唐宝的斗虫经验远超夏如恩,隔子打开时,他并没有用玉拨催动珍珠白,而是拿眼望着周易,眼神中可没有充满友情的暧昧目光,而是犹如老猎人一般的油滑、狡诈,甚至是残忍。

    敌不动,我不动。珍珠白无论是身重还是品种都稳稳超过斗线金红半筹,唐宝有冷静待机的资本。

    他要判断清楚周易和这只斗线金红的意图、才会决定己方的战略战术,这才是顶级玩主的风范。

    “织织,促织”

    唐宝帮周易相面时,两只虫儿也? ( 全能闲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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