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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促织”
唐宝帮周易相面时,两只虫儿也对上眼了;两大虫皇似乎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危险,竟然罕有的鸣叫起来,彼此都死死地望着对方,谁也不肯轻易攻击。
俗话说的好,高手相争一招搏,放在虫争上也是一样,如果稍一不慎乱了章法,就要被对手一路压制,直至最后败亡。两只虫皇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虽然没有革命的思想武装、党的理论指导,却能够凭借本能发现对手的危险性。
就如小李探花之战上官金虹、西门吹雪约斗叶孤城,两大高虫相遇,都在鼓眼鸣叫、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手。
“哎,不好!俩虫皇对上了眼,这是要死磕啊!可惜了”
观战的可都是行家,一看两只虫皇摆出的架势就知道不妙。
普通的虫斗,也会有伤亡。可毕竟伤亡率不是百分之百,如果虫主控制的好,完全可以分出胜负而虫不伤死,事后调教一段时间,就能再次上阵;可看这两只虫皇的架势,恐怕是不斗便罢,一旦咬上,就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就是某一方胜了,那也是惨胜!
这样的结局是每一个好虫爱虫者都不愿意见到的、也白瞎了这只基~情四溢的南泥北罐。
唐宝也是一皱眉,抬头看看周易,有心想要罢战,却又有些犹豫。
可周易却是微微一笑,出手了。
玉拨一动,轻轻一碰斗线金红,‘移花接木’的技能在暗中发动,虫人合一,虫即是我,我就是虫。
那只斗线金红微微一振,竟然首先动了。只见它脚步虚浮、歪歪扭扭地就奔珍珠白爬了过去,为啥说是爬?因为它的速度太慢了,就跟个七十老翁一样,晃晃悠悠就过来了,这架势咋看都跟攻击不沾边儿。
“坏了,这位周先生还是太嫩,根本就不了解斗虫的精妙之处。这个时候贸然动拨子,必然要泄了斗线金红的气势,这一场不用看了,他是输定了。”
“谁说不是呢?可惜一只好虫啊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赢的夏如恩,看来那场不过是运气罢了”
“你们懂个屁,周先生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宝二爷的友情重要还是一场虫斗的输赢重要?你们真当这是斗虫呢?这叫政~治,且有的你们学呢。”
看到斗线金红大失水准的表现,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众玩主是议论纷纷,从叹息、鄙视到为周易的政~治智慧而由衷敬服,你看人家这马屁拍的高明啊
珍珠白是什麽经验?一见斗线金红大失水准,都不用唐宝拨动就迅速发动,直接冲到斗线金红面前,也不动嘴撕咬,而是将身子微微一侧,左面的三条腿就踢了过去,目标正是斗线金红的脑袋、腰身和屁屁。
就它那三条粗腿,挨上了就是个狠的,普通的虫儿能给直接踹出罐子去,就是斗线金红也难免要晕头转向、从此战力大失。
可奇迹般的一幕出现了,就见斗线金红忽然打了个趔趄,身体微微一晃,珍珠白的连环三腿擦着它的鼻子就过去了,如果蛐蛐儿有鼻子的话。
珍珠白这一下就失去了重心,在罐里‘滴溜儿’转了个身,菊花可就暴露在了斗线金红的面前;不过还得说是虫王,它的反应快速无比,感觉到自己屁屁露光便立即前冲,而后猛地跃起,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准确地落在了斗线金红的背上。
“我靠!这珍珠白太牛了,莫非还学过体操啊?这下斗线金红完了”
旁观者感叹的话还没说完,古怪的一幕却再次发生了。眼瞅着那斗线金红也没蹦跳也没翻滚,就那样老老实实地趴着,可珍珠白却像是六只脚都被抹了油一样,硬是稳不住身子,‘啪嗒’一声从斗线金红的背上滑落了下去,重重摔在罐中。
这是神马状况?
包括唐宝在内,所有的玩主全看傻了。
俗话说‘掉腿胜一半,上身九成九’就是说蛐蛐儿相斗,哪怕是一方将另一方的腿搞掉了,也不过多了一半胜率;可如果一方上了另一方的背,那基本就是赢定了,因为蛐蛐儿有六只脚,一旦箍住对方,任凭对方如何摔打也是弄不下来的,时间一长,被上的那方脑袋可就没了。
可上背成功的珍珠白居然被甩下来了?说甩都不够准确,大家伙儿怎么看怎么像是它自己滑下来的这虫不是喝高了吧?
珍珠白也傻眼了,以虫神的名义发誓,这种情况它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遇见。尼玛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杂~种搞毛!
这货怒了,‘织织’一声厉吼,围着斗线金红就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老米轰炸伊拉可是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儿。
唐宝拿着个玉拨子站在一边儿,就跟傻比一样。此刻珍珠白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正在为了维护虫皇的尊严而战、为了维护虫格而战、为了维护虫族的高贵血统而战!
斗线金红!老子跟你拼喽,你的先人板板、你个龟儿子
可它攻击的越是紧,斗线金红就越是晃晃悠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可脚下却是踩定阴阳生变路、一身虫力化浑圆,珍珠白的攻击不是被它‘无意’中避开,就是被它卸去了力量,有几次明明都咬上了,也不知道它怎么就一转一甩一带,珍珠白就仿佛咬在了抹遍滑油的牛皮上,硬是发不出力,反倒被它带的脑仁痛
这还有天理吗?
玩主们看得都想吐血,这么大的优势居然不能转化为胜机,这这他~娘的也太操~蛋了!
就连一向不怎么爱看斗虫的玉玲珑都看得眼睛乱转,满脸的兴奋,悄悄脱了高跟鞋,赤着一双小脚挤到了罐前。看到兴奋处,她也忍不住娇声呼喊,跟站在身旁的兮儿紧紧相拥,兮儿猛然看见是她,小鼻子一哼,也学斗线金红把她这只‘大白虫’推开,心里暗暗嘀咕:“女狐狸,真讨厌!”
第一百五十三章【一株红梅妙音来】
这场虫斗最终是在高~潮中结束的。珍珠白趴在一旁直抽抽,这是累的;斗线金红也跑到一边儿四仰八叉六脚朝天,这是周易装的。
玩主们看得直傻眼,居然平局了?可看这架势不平局也不成啊,两只虫皇都趴了,战斗不结束也得结束。
好在这还是所有玩主见过的最激烈最好看的一场,不像以往的虫斗,一顶二踢三上口,一场斗下来也用不了几分钟;这简直比拍电影都好看,一个绕身急走狂攻不止,一个运气逆天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最后双双累趴,默默相对泪眼、十二条腿儿齐抽。
玩主们最终还是把这场平局归结为周易的运气太好,估计不是珍珠白的牙口出了问题,就是斗线金红被虫神附了身,否则就无法解释眼前的结果。
大家都看得清楚,珍珠白的攻击绝对可圈可点、丝毫没有藏着掖着,按说怎么都该胜下来的,可偏偏它的每次攻击都会功亏一篑,就差着那么点儿,这不是邪性了麽?
但凡跟赌沾边儿的人都迷信,赌马是如此、赌虫也是一样;所以包括唐宝在内,都把这个结果往神异事件的堆儿里划拉,倒是没怎么怀疑周易。
“宝哥儿,你的珍珠白果然厉害啊,要不是我的运气来了,输的恐怕就是斗线金红了。不过平了也不错,也算给虫界留段佳话,你说呢?”
“嗯,周大哥你是个奇人,想不到养只虫也是个奇虫,平就平了吧,这样确实挺好。”
唐宝笑着点了点头,打消了还想改日再比的念头;就像周易说的那样,两只虫皇居然打成平手,这在京都虫界也是破天荒头一回,算是一段可以载入虫史的佳话,他当然也要用心维护了。
“本次比赛,珍珠白大战斗线金,平局!”
虫博士见到宝二爷点头了,才大声宣布出比赛结果,笑嘻嘻地道:“恭喜二爷,恭喜周先生,两位都是赢家。这叫俩好搁一好,才是真的好,这才叫”
“行了行了,你这张嘴抹了蜜是不?滚去领赏吧!”
唐宝笑骂了他一句:“我跟周大哥还有许多虫道上的问题要探讨,你和老六把奖励发了吧,那些赢了将军、元帅、虫王头衔儿的,一个都不许漏了,免得让人说我宝二言而无信”
***位于坤明湖心处的小意轩在整个京都都是大名鼎鼎,倒不是这地方的景色真能够盖压全城,而是因为这是宝二爷最爱的私人休闲之处,能被请进这里的,都是被他看重的人物,用出将入相来形容都不为过。
这个静轩临压水面,旁边开着小码头、临水窝子。不说轩内的景色,就这临水窝子里,也是铺设了厚厚的波斯毛毯,还有烧了兽炭的纯铜暖炉,人呆在里面丝毫不会感觉到寒冷,往毛毯上的软榻子中一坐,按动手边的按钮,立即就会有一块块巨石抛飞出去,把湖面砸出一个冰窟窿,接下来就是下饵拉竿儿,能弄上多大的鱼来,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在乾、坎两个方位的水窝子里,玉玲珑和兮儿各自手执一根鱼竿儿,俏目瞬也不瞬地望着冰窟窿里载浮载沉的水标,紧张的大气儿也不敢出,光滑的额头和挺直的鼻尖儿上,都渗出了一颗颗香汗;俩姑娘这是别上了,非要分出个眉眼高低,看看谁能先钓上大鱼来。
眼瞅着水标一沉,兮儿顿时瞪圆了眼睛,小嘴一努,全身的力气都送到了钓竿上,就听‘哗啦啦’一声水响,一尾足有两斤重的金色鲤鱼被她提出了水面。
“二爷,二爷!我先钓上来啦,比女狐狸快呢!”
兮儿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双手捧起鲤鱼,顺着水窝子中的楼梯就冲进了小意轩。
“周大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来,这杯酒我敬你,祝你一路顺风”
小意轩中,唐宝白生生的脸蛋上漾起了两团嫣红,正用双手捧着酒杯,跟周易打着酒官司。此刻他心里正郁闷着呢,他可是两斤白酒下肚都不带脸红的主儿,可今天都快喝了三斤了,眼瞅着就要有些盯不住,可周易却还是笑嘻嘻一副浑若无事的样子,仿佛刚才喝的都是可乐一样。
“爷还不信了,弹琴弹不过你、斗虫没你的运气好,难道连喝酒也要输给你?”
唐宝看着周易,只觉一阵气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稳稳压制、想翻个身都费劲儿。
刘珂和张钊这俩货看人早就是重影儿的了,不但不劝,还惟恐天下不乱地跟着搅和:“干!好酒哦好酒出自咱的手哦”
这叫一个闹腾。
“哎呀,周先生您也真是的,怎么把二爷灌成这样啊?”
小兮儿一看不干了,把鱼抛给了闻声而来的厨子,让他赶紧给弄醒酒汤去;嗔怒地瞪了周易一眼,十分心疼地把宝二爷劝回到座位上:“真是的,人家一会儿不在你就喝这么多,都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了麽?”
“小妮子,越来越没规矩了,你敢管我?”
唐宝一瞪眼,还没等他继续发作呢,小姑娘的眼睛立刻红了:“呜呜,就知道你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你你心里就只有‘妙音’姐姐一个人,要是她劝你,你你会对她这样说话麽?呜呜呜”
妙音?
周易等人听得面面相觑,怎么耍花枪还耍出个出家人来,这位宝二爷交游很广啊?就是不知道这位妙音是大和尚还是小尼姑
“二爷,我也钓到鱼了妙音师傅也来了呢。就说今天的冬鱼宴上还差她‘多色寺’的一株红梅,这不就送到了?”
面对楚楚可怜、随时都要往自己身上揩鼻涕的小兮儿,唐宝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正在大皱眉头呢,就听到玉玲珑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他顿时找到了下台的阶梯,拍拍小兮儿的香肩道:“好了,别哭啦陪二爷接你的‘妙音’姐姐去。周大哥,这位妙音姑娘可是个一等一的才女,等闲人想见都见不到呢,你也一起来吧”
果然是个俏丽的小尼姑啊?
周易等人心里慨叹,还得说是宝二爷,这朋友圈都扩展到出家人堆儿里去了。
出了小意轩,只见玉玲珑正站立在水栏旁翘首而望。在远处的湖面上,由四只阿拉斯加雪橇犬拉着的一辆中型雪橇车正向这边飞速驶来,坐在前方雪踏子上的,是一名捉古园的帮闲,后面的车围子中,却是端坐着一名面容清瘦,双眉之间隐现一点朱砂的妙龄女尼。
这位僧尼一身白色架裟,正襟危坐、宝相庄严,偏偏手中却拿了一株高有四尺的梅树枝子,上面十几朵红梅开的正艳,仿佛朵朵都有出墙的潜质,与她现世菩萨一样的出尘气质相互映衬,顿时让她同时具有了佛的威严和魔的邪魅,让人只要看过一眼,就难免会被她深深吸引。
雪橇车驶近后就停靠在小意轩旁,女尼下了雪橇,步过冰面,沿着侧旁阶梯一步步走上水台。她走得极轻极慢,连下身的襟袍都没有大幅度的甩动,尤其走在石梯上时,就如一朵白莲缓缓升起,说不出的曼妙多姿。
“好干净的一个人啊”
周易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了。小家碧玉般的柳絮、贵族气质天香国色的李少芬、纠纠红装如男儿般强横的杨彩、娇媚如水小脚伶仃的玉玲珑、还有少女身萝莉态的小兮儿可这位僧尼却和这些美女都不一样,在她的身上,周易看到了一种出尘之气,仿佛她根本不应该属于这个人世间一样。
那一身白色袈裟点尘不染、那一弯芙蓉粉面比这湖上冰层还要纯净天然、那眉眼之间透出的一缕傲气,泼喇喇毫无掩饰地直接冲到人的脸上,却让人无法讨厌她,甚至生出她本该如此高洁骄傲的想法。
这位女尼是骄傲的、干净的、十分难以让人亲近的,可任何人只要见过她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她的白衣、素面和骄傲如孔雀、睥睨天下人物的冰颜傲骨!
京都竟有如此人物?唐宝居然能够认识如此妙人?
果然不愧妙音这个名字啊
周易不由暗暗点头。这可不就是天上降下的一缕妙音麽?宝二爷能有这样一位红颜知己,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喏,你要的红梅。又学人附庸风雅是吧?着相越来越深了”
妙音将这一株红梅递给了唐宝,对玉玲珑和兮儿笑了笑,就把目光停留在周易身上:“这位就是赢了你的那位周先生麽,就是他要‘望气峰’的使用权?”
这个女子真的是骄傲无比,自从上了水台,连看都没看刘珂和张钊一眼,偶尔目光触及,就会立刻掩起雪鼻,似乎这两个商人的铜臭气会污染了她的高洁一样;而刘珂跟张钊也不敢多看她,也不知是为什么,两人在她面前总有种自惭形垢的感觉,要不是天太冷,湖面上又结了冰,真恨不得跳到湖里洗个澡再上来。
“我就是周易”
周易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看向这个明显有洁癖的美丽女尼:“怎么妙音师太也知道我要‘望气峰’使用权的事情?”
“师太?”
妙音有些愕然地看着周易,第一次见到她的男人,不是色授魂与、就是自惭形垢,总之就没有一个能够表现自然的;唐宝就是因为在她面前还算比较‘正常’才能得她另眼相看,结成方外之交。
可这个周易在她面前却是表现的落落大方,就跟见到了老朋友一样,丝毫不被她的气质所慑,这就有些不凡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抢山头儿的小师太】
“我不过是带发修行,当不起‘师太’二字,周先生还是叫我妙音吧”
“也是,师太什么的,把人都要叫老了。”
周易一眼扫过妙音那长及腰间的如瀑青丝,笑着点了点头。
“我说,外面风大,大家就都别帕耍叫锼祷鞍伞?br />
唐宝笑道:“兮儿,你到厨房说一声,就说妙音姐姐来了,让他们做几道新鲜的菜色送来。”
“好啊。”
兮儿对玉玲珑从来没有好脸色,可对妙音却是非常亲近,走过去挽起她的手道:“妙音姐姐,你是要吃芙蓉鱼片、还是千雪鱼丝、鱼片豆腐呢?干脆我让厨房都做了给你送来;今天是黄师傅当值,他的手艺你一向最喜欢了”
“怕是你这只小馋猫自己爱吃吧,偏偏还要巧借我的名目”
妙音伸出一根春葱儿般的剔透玉指,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那就都要罢,另外你让厨房去个人,把雪橇车上的酒坛子抱下来。那是我入冬前酿的酒,特别送来给二爷尝鲜的。”
“好啊好啊,你酿的酒最好,喝了都不醉人,等会儿我也要尝尝!”
兮儿拍着巴掌,跳跳蹦蹦地去了。妙音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身来,皱眉对唐宝道:“今天吃鱼饮酒,本来是多好的兴致,怎么还多了两个腌臜的人?他们两个可是不配喝我的酒。”
她嘴里说的这两个人,自然不会是周易和玉玲珑,而是指刘珂跟张钊;她虽然是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儿,却是天生惊才绝艳,进入多色寺静修后,更是多有一些京都著名的文人雅士前去造访,无论书画琴棋,都对她衷心佩服。
曾经就有一位九段围棋高手叹道:如果妙音师傅肯加入华夏围棋女队,那我国的女子围棋绝对可以横扫岛国和棒子,二十年内难遇对手!
妙音有大才,却也有大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满身铜臭、形容不堪的商人,刘珂和张钊如何能入她的法眼?
“周大哥,你看”
唐宝有些为难。刘珂跟张钊怎么说也是跟着周易来的,他也不好不让两人入轩;不过妙音这个好洁的脾气太大了,不是她赞赏的人,休想让她多看一眼,更不用说是同桌而食了。
“啊,我醉了不行了不行了,宝二爷,我们两个就先告辞了啊”
在水台子上被风吹了一会儿,刘珂也清醒了一些。他是多聪明的人?不用等唐宝赶人,自己先找到了台阶下。
“刘哥,我还能喝啊?妙音小师傅的酒哎呀,你踩我做什么!”
张钊还想着要蹭妙音的酒喝,却被刘珂狠狠踩了一下脚背,顿时跳脚痛呼起来
“这个妙音,脾气倒是不小。不过也难怪,她年轻轻的就出家修行,一个人清净惯了,自然是不会喜欢刘大哥他们这种逐利的商人”
周易看了妙音一眼,只见这个女子太有个性,幸亏她是带发修行的僧尼,要是到了职场上,可就有的她苦头吃了;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其实越好相处,至少她不会藏着掖着、脸上带笑肚里骂娘。
这会儿轩里的那张八仙桌已经被收拾干净,桌椅都被园中帮闲重新洗了一遍;妙音从衣内取出条素白手帕,在桌上椅上轻轻擦拭了几下,见到手帕上没有半点污渍,才点点头坐下了。
这回重新落座,除了周易外,就是唐宝和一僧二俗三名美女,一时间珠光丽色,美人娇颜映得这小意轩都生色了不少。
周易不由暗暗感叹,都说是‘秀色可餐’,小花同志诚不欺我啊?只可惜这次他没有跟来,不过就算来了,估计他那副猪哥相也难入妙音的法眼,多半又得让她掩起雪鼻,十分的不快。
很快新的菜色就送了上来,是几样雅致的小菜,还有兮儿刚才提过的鱼片豆腐、芙蓉鱼片、千雪鱼丝,都是取材于兮儿和玉玲珑刚才钓上的鲜鱼;周易夹起一块鱼片尝了尝,不由微微点头,唐宝家的厨子确实不错,虽说自己还是能吃出毛病,却也是顶级水准了。
“周先生,我听宝哥儿说,您不但琴艺天下无双,而且还是一位隐士雅士,要在云水山望气峰建设别院是麽?”
妙音最先招呼的,居然是周易。
“不错,我是向宝哥儿提过,希望取得望气峰的使用权。怎么,难道妙音姑娘也知道这座荒山野峰不成?”
这妞儿不让人叫她师太,周易又不好学着唐宝那样叫她‘姐姐’,也就只好称她姑娘了。
“嗯,其实宝哥儿外亲的祖籍也在云水山,妙音曾经陪他去过一回,有幸到过望气峰”
妙音微笑道:“周先生真是好眼力啊,那望气峰确实是洞天福地,妙音都想着要去呢。”
周易心里一惊,心说这位漂亮小师太该不会是要跟哥们儿抢地盘吧?忙笑道:“妙音姑娘真会开玩笑。您不是在京都‘多色寺’出家的麽?望气峰穷乡僻壤的,平日想要买个米买个菜啥的都不是很方便,可不适合您这副娇嫩的身子啊”
“周先生说笑了,你可曾听说过佛道两家皆有洞天福地,而且越是到了现代,这些洞天福地就越是珍贵麽?”
妙音笑眯眯地看着周易,慢条斯理地道:“那些历史上有名的福地洞天,现在不是被开发成旅游区,就是年代深远,没有了灵气;可这‘望气峰’却是钟天地之灵秀、夺宇宙之玄机,峰下更有一方‘九阳泉’,常年在其中沐浴,可以益寿延年、甚至是驻颜不老这样的好去处,莫非周先生以为妙音不知情麽?”
“周先生恐怕不知,妙音在多色寺静修妙谛、遥拜我佛,本想是无挂无碍,就此终老;可偏偏就有一些不堪的腌臜人要来打扰妙音也是无奈,才生出搬移他处的念头儿。这望气峰、百泉谷,是妙音早就看中的,月前才对宝哥儿提过,只是没想到,周先生居然也看中了此处”
“不好,这小贼尼果然是要跟哥们儿抢山头儿来了!”
周易心中一震,她连‘九阳泉’都能说出来,那显然是实地考察过的,估计是‘狼子野心’蓄意已久。怪不得呢?怎么这妞儿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跑来蹭吃蹭喝,估计是听了唐宝的话,才过来跟自己竞争望气峰的。
而且这小妞儿说话太气人,什么叫你早就看中了?说得倒好像是哥们儿要抢你的东西一样。周易是越想越气,你虽然有几分姿色,披个袈裟人模狗样宝相庄严的如果换了旁人,怕是早就在佛门庄严和美人秀~色之前低头认输了,可哥们儿见过的美人儿也不少,你再漂亮也不能不讲理啊?
“哈哈,太有意思了,这回看姓周的怎么说”
玉玲珑和兮儿这会都听明白了,敢情妙音姐姐这是要跟姓周的抢地盘儿啊?该!谁让这姓周的这么猖狂呢,又是弹琴又是斗虫,处处都压了宝二爷一头;最可气的是居然还用琴音魅惑人家给他送了个‘皮杯儿’一想到这件事,玉玲珑就恨、心里都恨得直痒痒。
兮儿更坏,瞥了周易一眼,伸出一根玉指刮动着自己的小脸儿:“不羞不羞,老周没风度,跟人家女孩子抢地方”
到她这里成老周了,周易听得是哭笑不得。
“宝哥儿,你怎么说?”
周易心里有些微恼。他当初是懒得麻烦,才干脆将‘望气峰’的事情告诉了唐宝,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当时答应的挺好,居然转头就投了佛门,不但把自己给卖了,还弄得这位‘白衣神尼’大冷天的驾狗车而来跟自己谈判,这算啥事儿啊?
“呃周大哥,这话得分两头儿说。妙音姐姐确是在冬虫会前就说过‘望气峰’的事情了,我当时忙着张罗虫会的事情,所以就给搁下了”
唐宝苦笑道:“我哪能想到大哥你也对这个山头儿感兴趣?这要是换了旁人,我肯定会偏帮妙音姐姐,可对周大哥您这就难办了啊大哥您看这样成不?您是个大男人,跟一个女人抢东西这多难听啊,要不这望气峰就让给妙音姐姐吧?我再帮你重新淘换个地方。可不是兄弟我吹牛,只要不是望气峰,您就是要珠穆朗玛峰,我都能把承包经营权给您搞到手!那可是世界第一高峰”
“你拉倒吧!我要珠峰干吗,等着大雪崩啊我?”
周易一听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这还不叫偏帮?你丫就是个重色轻友的胚子:“宝哥儿,你附耳过来,我对你说句话。”
唐宝苦笑道:“大哥,你要骂就骂吧,怎么还要扯着耳朵骂啊?”
“废话,谁说要骂你了?我就说两个字”
周易嘿嘿一笑,表情神秘极了。
“两个字?”
唐宝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了过去。
周易在他耳边果然就只说了两个字,唐宝一听,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睛也直放贼光,忍不住叫道:“我擦,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当代国手】
周易的眼睛多毒?什么二气不调、一木难升、宫血慢下、汉儿隐疾,被他看上一眼,那就是个八九不离十。
更何况这一次冬鱼宴话别,周易焉能看不出玉玲珑和兮儿这两位妹纸心中的郁闷?俩妹纸看唐宝的眼神儿中除了郁闷,还有一种马尾穿豆腐烂泥扶不上墙恨铁不成钢的幽怨
宝二爷是什么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一个眼神儿过去,就能让夏天海那种京都大商直哆嗦,生怕人还活着钱就没了;对女孩子又温柔的不像话,把她们一个个都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呵护,要啥给啥。
俩妹纸为啥还要幽怨?就冲这年头儿生理卫生知识普及的程度,甭管是不是过来人,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唐宝这就是‘寡人有疾’害苦宫娥、三千佳丽全都吃不饱的毛病!
所以周易言简意赅地就说了两个字——‘太短’。
这词儿深了去了,您就品味吧,基本上是越品越不对味,越品就感觉越揍性而且周易说这话时还一脸的诡异、眉眼带笑,就跟偷地雷成功的二鬼子似的,唐宝本来就是自卑加心虚,这一下被他戳中了心中最柔弱的那块地方,还能不当场打个激灵?
“好哥哥,你咋知道的,你可别说出去啊?”
唐宝脸嫩嫩生红、羞答答慢语,恨不得把一张齿白唇红的嘴儿都塞进了周易的耳朵眼里去:“你要是说出去,我我就死给你看!”
“有这么严重麽,还要死要活的?”
在三个美女诧异的目光中,周易跟他继续咬着耳朵:“不就是短了点麽?只要有信心,铁杵磨成针!呃你那里不会已经是针了吧,绣花针?”
“去!我有那么惨吗?比绣花针强多了,不过”
唐宝一连忸怩地道:“还是短了点,而且而且不光是它短,时间还短。”
“我擦!你这是物质基础和精神基础双重薄弱啊?这要成为当代弄潮儿就有很大难度了”
周易悠然长叹,很是同情地拍着唐宝的肩膀道:“这是为什么呢?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吃不愁穿不愁的,咋就得了这病呢不过你尽管放心,谁让你遇到周大哥我了呢?回头我传你一套‘千斤坠’,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几个月就能好,保证你从此就是长坂坡前的赵子龙,一杆亮银枪能翻江倒海!”
“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这望气峰的事情”
“周大哥,我的好哥哥,您看这样成不”
叽叽咕咕叽叽咕
俩人这一阵交头接耳,玉玲珑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虽然听不到,却也从唐宝的表情中猜测到了一二,心里只是暗啐,这俩人真讨厌。妙音是清高有洁的人,根本懒得去猜测,小兮儿却是一派天真,看得心痒难搔,忍不住叫道:“二哥哥,你们说什么呢,让兮儿也听听罢?”
这会也没有园中帮闲子在,她也不绷着叫二爷了,直接叫上了二哥哥;听得玉玲珑心里一酸,这个小浪蹄子又扮天真了,啐!
“呃,我们刚才在讨论望气峰的归属问题;顺便顺便畅谈了一下人生理想,内容太深奥,你年龄太小是听不明白的。”
唐宝大汗,只能选择胡说八道。
“哦,是这样啊?那等兮儿再大几岁,二哥哥也会跟兮儿谈人生理想的吧?”
小妮子悠然神往,恨不得能快快长大。
“宝哥儿,望气峰的事情不是已经定了麽,怎么还要讨论?”
妙音皱起双眉,有些不快地道。
“妙音姐姐,你看是这样”
唐宝嗫嚅着道:“我答应你的时候,也没想到周大哥会早就看好了望气峰而且在冬虫会上,我也是当着很多爷们儿的面,承诺过会实现周大哥的一个要求,也不能言而无信啊”
“你不是说那场比赛是平局麽?”妙音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从来都是搪塞我,还说什么”
要不怎么说是带发修行呢,妙音大师算是白在‘多色寺’修行了,还不曾领悟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得即是失,失即是得的道理,不光有脾气,而且还不小。
可怜唐宝那样气焰熏天的一个人物,却被她吃得死死的,明明挨了骂还得赔笑:“好姐姐不要生气啊,我妈说,生气可是会使人变老的。你想骂我就骂好了,就是不许动气,别再损伤了你仙子一样的容颜”
周易算是看明白了,这货就是耗子扛枪窝里反,就会在男人堆儿里撒欢儿,一遇到美丽的女人,尤其是妙音这种容貌气质俱佳、又属于顶级制服诱~惑的极品美女,他就成了面条,让人想下筷子就下筷子,想用刀叉就用刀叉,也难怪,先天不足麽
“油嘴滑舌。”
自从来到小意轩,妙音就是一副冰冷高傲的模样,很像她带来的那株傲霜红梅,此刻却也不由被唐宝逗笑了,这一下真如春花初放、满室皆温,就连周易都看得微微一愣,心说小师太笑起来其实还是很好看的,可惜就是不肯多笑。
“好了,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妙音的笑容一现即逝,瞬间又转回一副冰冷的模样。
“周大哥说了,愿意为这‘望气峰’与姐姐赌斗,赢的人得到望气峰。当然了,妙音姐姐是当代才女,自然不能赌一些下作的东西,周大哥说题目就由姐姐您出”
“哦?周先生要和我赌斗,还随便我来出题?”
妙音顿时目光一冷。
她还在十五岁时,才名就已传遍京都,无论琴棋书画、烹茶煮酒,甚至对星相奇门、农家兵道都十分的精通,其中最精的还是围棋,曾经与当今棋贤聂晓春连下十番棋,结果却是平分秋色,已经隐隐是当代国手了。
周易居然敢让她出题,这在妙音看来简直就是狂妄,就是对她的侮辱一样。
“怎么?妙音姑娘是不屑跟我比还是准备把望气峰送给我了?”
周易微笑着看了看她,心说甭管你比什么,哥们儿的体力、智慧、精神力都要超出常人十倍,难道还会输给你一个姑娘家?
“听玉玲珑说,这个周易的琴艺天下无双,难道这人真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妙音虽然才高狂妄,却不是傻瓜,见周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忽然生出警惕之心,想了想才道:“那好吧,既然周先生让我出题,我们就比三场:第一场棋艺、第二场琴艺、第三场不拘一格,要你我都拿出一件出于自己之手,却能打动在座所有人的东西来,周先生以为如何?”
“哦,第二场你要跟我比琴艺?”
周易不由深深看了她一眼,对这个女子有些佩服了。
他那晚在昆曲会上,一曲《凤求凰》宛如天籁之音,就连玉玲珑这种见多识广的名伶都被折服、入魔;妙音不可能不知道此事,却偏偏要与自己比琴艺,这是何等的清高孤傲?又是何等的自信?
“我的棋已登堂入室,足称国手,你恐怕远远不是对手。所以第一局比棋艺,就等于是占了你的便宜,这第二局当然要比你最强的琴艺,才好让你口服心服。”
妙音用两根玉指捻起酒杯,在手中缓缓转动着:“一曲《凤求凰》难道就能天下无敌了麽?妙音可是不太相信,正要向周先生讨教呢”
“国手?”
周易微微一愣:“妙音姑娘说的是象棋还是围棋?”他自从上次跟杨彩一战后,说到下象棋,就算那些国际大师来了也未必讨得了好去,如果妙音要比象棋,那可有得她头疼了。
“自然是围棋”
妙音微微一笑:“如果周先生不会围棋,那麽改下象棋也可以,不然就对你太不公平了。”
“那就不用了,围棋就围棋吧,我也想领教下姑娘的国手风采。”
在围棋热那会儿,周易也跟同学摆弄过几天围棋,虽然谈不上入级入段,却也知道‘气路全堵即为死,两眼同在是活棋’,普通的布局定式也知道一些。
若是换了普通人,凭这点底子想要挑战国手级的高棋那就是找死;可基础功法灵根仙体升到三级后,却让周易有了超过普通人十倍的智慧和精力,就算是对上国手,也未必就没有赢棋的可能。
围棋号称无法之棋,也就是没有招法可言,胜负全看棋手的境界和算路。境界什么的太过玄妙,可要说到算路,周易会怕麽?哪怕是面对妙音这样的才女,也要碰过才知结果!
“哦?”
妙音看看周易,有些凝重起来。
她是出于天生的骄傲,才会选择第二场与周易比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此刻见到周易明知道她是当今国手一级的人物,居然还要坚持比赛围棋,心里顿时有些疑惑,难道他真是如此的惊才绝艳,居然也是国手级的高棋?
人生第一次,她居然感觉到了压力。
“好哦,看妙音姐姐大杀四方,老周死翘翘!”
惟恐天下不乱的兮儿早就命人拿来了棋子棋枰,在一旁拍着手为妙音加油。
“周先生,请猜子吧”
妙音看了一眼在棋盘前正襟危坐、一副高手风范的周易,心中不免又添了几分谨慎。
“不用了,女士优先,妙音姑娘执黑先行吧。”
周易微微一笑,越发显得神秘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棋艺副职业】
“什么?居然让妙音姐姐先行,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周易这话一出口,妙音固然是被气得粉面潮红,就连唐宝他们听了都直咧嘴。完了,老周这次要难看了
围棋之道传承千年,自然也会有许多规矩。比如在棋手中,就有上手、下手之分,阶层分明不可随意逾越;尤其是在日韩两国,更是铁壁森严,下手见了上手,还要执以师长之礼,在岛国上手甚至可以随时批评、辱骂下手,下手们还会以此为荣。
妙音虽然不是职业棋手,却毕竟是和当代棋贤聂小春打过十番升降棋大战的;周易却没有任何战绩,理应就是个附首贴耳、唯唯诺诺的下手才对,可他居然胆敢让妙音先行?
还什么女士优先这是要发扬绅士风度麽?在棋盘上这么搞,那就是对上手赤果果的侮辱!
脸红、耳热、继而是全身发烫妙音可不是修养高深的得道神尼,那也是位脾气火爆的佛门小太妹,听了周易的话只是冷笑:“那好,我就执黑先行!”
“啪!”
说着捻起一枚棋子,拍在了右上角的三三位置,对周易而言,则是左下角的三三。
虽然被周易的无礼惹得芳心火烧,妙音却还是保持着应有的棋盘礼仪,并没有一上来就占据自己面前的角,因为那是十分失礼的行为,为善棋者所不取。
不过第一手棋就占据三三,也是表明了这将是一场杀棋,妙音显然是要‘先捞后洗’,不把周易杀成个傻比,都出不了她心中的这口恶气。
“嗯好棋!”
周易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心说什么当代国手,原来也玩儿点三三这一套啊?跟哥们儿当年上中学时的手法好像也没啥不同。也罢,你点我也点,当下想也不想,也将一枚棋子拍在了右手处的三三位置上,自己感觉还挺美,这布局多平衡啊?
“岂有此理,你!”妙音霍然抬头,双眼冒火地看着周易。
“怎么了妙音姑娘?”
周易其实就是个棒槌,哪里知道开局第一步如果是抢角的话,就应该选择右上角;这是一种礼貌,就如同两个人见面问候‘你好啊’‘吃了吗’是一个道理。
而这第一手棋是万万不能下在自己这边的两个角上的,否则就等于是侮辱对手‘你今天傻比了吗?’‘吃屎了吗?’无论在业余棋界还是在职业棋界,这种挑衅都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果然,妙音怒了,下一手直接点上右下星位,在取地的同时兼顾外势;准备等周易第四手下完后,无论他是走星位还是三三、小目、高目,都要立即拆挂下去,在布局阶段就挑起战火,争取中盘就结束战斗。
周易的第一手棋就已经暴露出了棒槌劣手的本来面目,妙音虽然暴怒,却也看出周易就是个业余中的业余选手,对这种下手,她完全可以速战速决。
她已经准备压住三三位置的白棋构建外势,如果白棋敢走星位或者外目,就直接掏空周易的地,逼其走外势,到时有自己提前构建的外势呼应,一个深水炸弹放出去,基本就可以送周易上路了。
棋才下了三步,她就已经看到了中盘。对待周易这种下手,压根儿就不需要考虑官子,如果被周易拖到官子阶段,她这个当代国手今后还有脸面下棋麽?
现在就等周易的应招了,只要他下在角部,自己就立即展开攻击,在攻击中占据边路,然后渐渐为周易编织起一张死亡之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惹师太,因为你丫惹不起!
可周易居然不走了,往棋盘前一坐,两眼呆直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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