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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渊闷声闷气:“他就打的过我?”
王科长把毛巾从他脸上拿下来:“等你敢还手再说。”
呜咽:“我不敢。”真跟他哥动手,不知道老天会不会下个雷劈死他。“你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谈的挺顺利的。”虽然道路很曲折,但是前景很光明。
“顺利?!”小周衙内指着自己的眼睛:“能不能再顺利一点?”
王科长看他的黑眼圈:“我尽量。”漫不经心地问:“你哥跟你说什么了?”
周天渊同志惭愧:“我哥说我笨!”
“怎么讲?”
“他说比你好的人有很多!”
“你怎么说?”
小周衙内很感性:“我说,我不找最好的人,我找最适合我的人。”
王科长很感动,抚摸他的黑眼圈:“谁教你的?”
=_=''“赵老。”神经所爱情专家兼心理学家,——绝对是久病成医的那种。
果然。
既然周景渊都去找他弟弟晦气了,王科长也不藏着掖着了,“小天,和你哥谈了这些天,咱们俩是不是也该谈谈了。”
周天渊同志郁闷,今天是领导接待日?“你谈吧,我听着!”
你以为我给你演奏呢!:(
王科长要求:“严肃点。前两天我听说,周景渊早就知道咱们俩的事儿了。”绝对比小周衙内伙同神经所那帮神经病昭告天下要早!
小周衙内咽口水:“听谁说的?”
“周景渊!”王科长看着他:“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小周衙内严肃地回答:“没看法。”
王科长以行动对该答案表示满意。小周衙内眼圈顿时变青了——被掐的:(。
“疼疼疼疼,我有看法。”威武不能屈那是烈士,“王衡,达令,亲爱的,那个是我哥,我有男朋友……,不,我有爱人了,当然第一个要告诉他。”公安局执行重大事项上报领导制度,周家执行重大事项上报家长制度!
“难怪!”还以为周衙内转性做和平鸽了,光是打打骚扰电话、派个前女友来试探试探,却原来是鹰派代表人物拧不过他们家百年难得一出的纯良兔子。王科长的脸色深沉的和正常时候的孙点点局长有的一拼,“周景渊说,这是你第二次如此坚决的表明态度要做一件事,——第一次你要当警察!”
立场不坚定的周天渊同志汗颜,——,快二十五了,这辈子坚持的事情半个手数都多余,——,王衡同志有幸位例其中,公安部门不幸位例其中!
王科长捧住他的熊猫脸:“他说,你爹妈这一次真的打算放手让你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路漫漫其修远,吾将上下怀疑,“我哥也同意了?”
“你盼他不同意?”
“我就是想问问我的零花钱什么时候能补回来?”阿花都吃了俩礼拜老鼠了,——没有兔子。
王科长估算进程:“快了,再努努力,他想不同意都不行!”互相的老底也都揭的差不多了,况且,他还有爱人的坚持。“小天,有你在,我信心百倍。”估计和周天渊同志一比,是个人都能对自己信心百倍。
小周衙内给予王科长真诚的祝福:“早日成功。”再不成功他就当不成熊猫了,他哥能把他揍成斑马。
“周景渊还说……。”
黑线,这还有完没完啊!“他还说什么了?”小周衙内决定今后弄一个兄长语录随时背诵。
王科长的手从脸下伸到脖子:“他说,你看我们掐架看的挺乐。”
小熊猫笑得见眉不见眼,“没有,绝对没有。”——这戏,有钱都买不到票!
王科长手上用力:“这就难怪他要特地去神经所揍你了。”
“啊啊啊啊——阿花救命!”出气多进气少了。吃不到兔子的缅甸蟒趴在缸里不动弹,招不来外援的周天渊同志澄清:“他那是因为在你这儿受了气,去拿我当出气筒!”
王科长冷笑:“我也受了他不少气,我也想揍人!”
小周衙内从王科长的毒手下挣出来,对视十秒,“靠!”周天渊同志衙内脾气爆发了,“你这几天死命折腾我就是在出气呢?”
王衡同志不语。
双方眼神沟通。
二十秒后,惨叫声起:“我要分居!”呜呜呜呜……“阿花,亲爱的,我要和你睡……”
**********************
消防安全宣传日到了,周天渊同志奉命到某大型超市门口练摊儿。
和他一起去的有他的领导,他的挚友,他的前辈,他的……自行车!
在陆警长严厉的目光下,赵培青同志押着……,不,带领着周天渊、苏白、螳螂一行四人去人流密集处摆摊宣传防火安全,顺便给居民们咨询个政策、解释解释法条、提供几点安全防范措施什么的。
米老鼠看见了,上前请缨:“陆警,今天我没什么事儿,我也去。”
陆警长用鼻子看他,“你有事也少出去,吓到人。”
你以貌取人。米老鼠掩面而去。
同志们推着自行车去了,——每辆车上有两块宣传黑板。周天渊同志的那辆只有一块,大伙儿照顾他,让他再背了一麻袋宣传单^^。站在超市门口,小周衙内笑容可掬,拿着宣传资料给过往群众分发。——不穿警服人家能把他当发小广告的。
本次宣传任务发放宣传资料8000份,一人两千份。
陆警长选人很有道理:赵副所长往那儿一站,男女通吃,尤其是年纪轻的都主动凑上来;苏白同学往那一杵,立即成为阿姨妈妈们的大爱,拿传单的时候恨不能捏捏警察同志的脸;至于老螳螂,一看就是忠厚实诚的老人家,老头老太太们都围着他。
相比较下,周天渊同志身边的人……也不少,清一色的小朋友拉住爸爸妈妈非要过来,还有跟随主人来广场遛弯的小猫小狗也往他脚边蹭,——小周衙内招猫惹狗的特质再次暴露无遗。
中午人少一点的时候,苏白扔过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问他“发了多少?”
周警官光顾和小猫小狗小孩玩了,掂掂剩余的厚度:“不到四百!”问苏白“你呢?”
“我也不到四百,——剩下的。”
=_=;周天渊同志低头专心喝水。三位警察凑过来一起就着西北风啃面包。赵副所长散布流言:“小天,听说你们家王科长最近得狂犬病了。”
“咳咳!”螳螂年纪大,被面包噎到,赶紧喝水。
小周衙内摇头晃脑:“很有可能,他天天吃药呢。”王衡最近动脑过度,天天补碘。
苏白第一次觉得偷窥有成就感:“听说你们感情破裂了!”
“咳咳咳咳。”老螳螂被水噎到,赶紧吃面包。
小周衙内碍于穿着警服在街上呢,不能扑过去,玩命瞪苏白。
赵培青继续布谣:“已经有一个副局六个处级上上下下近百位被咬了,波及面很大嘛。”
苏白和螳螂一起看小周衙内。
小周衙内看赵培青,“真的?”
“小柳儿说的。”可信度很高。
周天渊喝口水,压压惊:“我真不知道。”
苏白不信:“他这么干真的和你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赵培青信:“和你哥没关系?”
“真的……不知道。”:(
***************************************
神经所抓住两个涉黑恶犯罪嫌疑人,小周衙内负责给对象搜身。
搜完身,周天渊同志去找陆大警长了,“陆兄,你说这两个人是黑社会老大?!”
陆警长挑眉:“怎么,你觉得不像?”
小周衙内大惑不解:“什么样的黑社会老大会把一只龙虾纹在身上?”龙虾帮老大?
陆警长一愣,镇定地问,“还有一个有什么问题?”
“那一个应该是个情种”,周神探推理,“他把‘小良’这个名字纹在胸口上。”
陆警长起身,带领治安民警大仙和米老鼠一起进去审讯嫌疑人。
一个小时以后,陆警长出来,小周衙内立即上前,“抓错人吗?”
米老鼠很肯定:“他们就是这个团伙最大的两个头目。”
“……,为什么要纹龙虾?”现代黑社会流行卡通?
陆警长看着米老鼠不语。米老鼠急了,“看我干嘛,看我干嘛!我不就是胖了点吗,不带歧视肥胖症患者的。”
小周衙内莫名其妙,大仙同志给他解惑:“其实,人家纹的是只蝎子,——在他没有发胖之前。”
周天渊同志哑然,“那‘小良’?”
“嫌疑人交代,十年前,他在胸口纹了一个……‘狼’字。”
25
当P分局政治处会议室基本全毁的时候,王科长顺利升上来副处级,职务暂未调整,继续做他的人事科科长。
赵培青同志曾经说过,没有小周衙内知不知道的问题,只有他想不想知道的问题。所以当他拿出【P公政200X】1号文件《关于王衡等同志的职务任免的决议》草拟稿在内勤室里供大家阅览时,小周衙内想知道的问题是:“这个文件要是发下去了,我会不会被人套麻袋打闷棍啊?”前面十几页都是升职的,后面二十几页是降职、免职、明升暗降的:(
赵副所长安慰他:“大家都是人民警察,打闷棍的事儿肯定是不会做的。”周天渊同志稍稍放心。赵培青同志接着补充:“最多就是光明正大地围殴你。”
^0^‘‘‘
陆警长分析,“小天挨打是肯定的了,不过,赵老,你也跑不掉。”赵老的笑容僵在脸上。陆警长笑的让人发指:“你肯定王衡不是在给你报仇?”
赵副所长咧嘴:“我谢谢他!我来神经所都快三年来,他到现在才想起给我报仇?”
“那你怎么解释这次大清洗有一多半是当初把你踢基层来的人?”王衡把明里暗里的人都给挖出来了。
=_=“谁负责解释另外一半?”
六只眼睛看小周衙内。
周天渊同志有气无力地解释:“不关我事!”冤啊,现在全分局都知道王衡是个情种了,——为了和小周衙内在一起,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王科长是看言情小说长大的^^。
陆警长看着他:“这一半好像都和你有仇。”
小周衙内翻白眼:“什么仇?爱恨情仇?”
苏白同志有点困惑:“赵老,前两天你说王衡咬了一百多个,文件里不止这数吧。”
“是不止,”三四十页纸:“怎么都有二百五了。”才几天就翻了一翻!
陆警长眼光长远,“到月底正式签发的时候估计得有两个二百五。”而那时候,王科长也变成王副主任了!
室内一阵阴风,所有人都恶寒。
赵培青苦笑,“听说他是在向周景渊证明他有能力保护小天。”
苏白喃喃:“小天不需要人保护,他需要监护。”别让他出去危害公共安全。
需要监护的小周衙内很感动,苏小白果然是他的知己。转头向赵培青确认:“赵老,你本来就是他和点点那一系的人吧。排挤你的人是另外一派的,对不对?”
继续苦笑:“小天,咱们就不要上升到阶级斗争的高度啦。”
陆明彦不以为然:“当年因为赵老是同性恋排挤他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排挤你!这次王衡正好名正言顺把他们弄下去。再有和你有仇的,他也来个杀一百儆一千。现在王情圣的威名已经在分局确立了,照这种形式发展下去,再有两年……”
“他能当局长了!”小周衙内很深沉。
大家静默。——这绝对不是没有可能滴。
赵副所长代表群众发言:“再有两年他就把反对派全部肃清了。我本来以为他至少要到老主任退休了才能升上副处级,然后以副代正,三年后扶正,五年后升副局。不过照目前他和周景渊的关系看,两年以后升局级也是理所当然的。”
小周衙内请教:“他和周景渊是什么关系?”
赵副所长回答:“郎舅关系!”
周天渊同志眩晕,“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狼狈关系。”
苏白皱眉:“怎么我觉得王衡好像是在利用小天!”
陆明彦冷笑:“把‘好像’换成‘肯定’。”
赵培青同情地问小周衙内:“你觉得怎么样?”
小周衙内拿着文件字斟句酌,“我觉得,……”
苏白担心地听他说什么。
“……赵老和小柳儿好像有不正当关系。”
“咚!”苏小白栽倒,边爬起来边做最深刻的自我剖析:“我是猪,竟然为他担心!”苏小白猪悲愤:“内勤室让给你们!”一拱一拱地走了。
赵老很谦虚很客气,“把‘好像’换成‘肯定’。谢谢!”
陆警长目光冷冽。
赵培青和小周衙内一起缩脖子,周天渊辩解:“他能把还没下发的文件偷出来给赵老,这得是什么样的深情啊!”
陆警长继续:“把‘深情’换成‘奸情’。”
赵副所长也站起来了,哀叹:“我觉得咱们四个要是能讨论出结果来,神经派出所就可以关门歇业了。”世界都清静了。
赵培青同志踱着方步也走了。
陆明彦也站起来了,走到小周衙内目前,面对面问他:“对王衡这么有信心?”
摇头:“没有。”
“对你家里有信心?”
再摇头:“也没有。”
陆警长皱眉:“周天渊!”
周天渊笑的灿烂:“陆兄,我对自己有信心!”
************************
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小周衙内拎着只活兔子回家。
王科长愣了一下,“你要做嫦娥?”
“我要杀鸡儆猴!”蹿到北屋,把兔子仍进缸里。
阿花同志对着兔子直纳闷,——打从蛋里孵出来它就只吃过超市里卖的冻兔子肉,还没见过活生生的兔子。——可怜的兔子已经吓傻了!
王科长站在一边问,“这只兔子是鸡?”
小周衙内得意地点头。
“谁是猴儿?”
“你!”
王科长过来把趴在缸边等着看血腥一幕的小衙内拎到沙发,“又怎么啦?”
小周衙内扁嘴:“他们说你利用我。”
“他们?”王科长笑容和蔼:“是谁?”
“赵老陆警和小白。”神经所三巨头。
“知道了。”
小周衙内纳闷儿:“知道什么了?”
知道下一步该把那三个混蛋做成腊肉预备过年了。“小天,苏白我不了解,赵培青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陆明彦有被害妄想症。他们认为我在利用你,你怎么想?”
小周衙内望天花板:“你不是利用,你只是借势而已。”说白了,就是顺便。
王衡笑出声。小家伙该明白的时候一点也不糊涂。“真的要利用的话,十年前我就该去追周景渊。”而不是费心费力地把你拐回来。
黑线。“你和我哥到底谈的怎么样了?”
“挺好,等点点把文件签发了,他就没话好说了。”借势的人可不止他王衡一个人,点点、秀秀、老主任、等等等等呢,——包括周景渊:(
“那些安排你们看了觉得还合理吧?”王科长顺便了解基层对此次人事大调整的意见反馈。
周天渊同志偷笑:“你知道小柳儿偷印你的文件?”
“想在我这儿顺东西,他还嫩点。”
小周衙内咽口水:“要是有人来揍我怎么办?”
王科长瞥他一眼,回答:“你对我当政治处副主任有什么看法?”
???“没看法。”歪头想一想,“还是一个警察。”就算当到局长,也还是一个警察。
王衡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他,“除了我,大概没人想要揍你了。”
*********************
又是一年冬来到,神经派出所又要有新人来报道了。
今年不用门卫老蔡三催四请,陆警长率领赵副所长、苏小白、小周衙内一起出来迎接。
门外警服笔挺站着的人是——王衡。
苏白咂舌:“不是吧。”王衡放着政治处副主任以副代正不当,跑神经所来当副教导员。——虽然都是副处级,权力可是天差地别滴。
陆明彦恍然:“怪不得转来的调令含糊其辞没有具体姓名!”
小周衙内蹦了过来,迅速上前啃了一口,“我去村委了。”蹦蹦跳跳地跑了。
赵副所长长叹:“我想小柳儿了。”
陆明彦一脚把他踹开,“上一边想去。”过来,直面王衡,说了四个字:“我佩服你!”
苏白还在当地发怔。
王副教导员绕过他们,把赵培青拎过来,“给我介绍一下神经所。”
介绍什么?这里你比我熟。“王科,不,王副教导员,你不会是提前老年痴呆症了吧?”
王副教导员很亲切,拉过赵培青:“小赵,其实,你还是可以叫我王副主任。”
!!!赵培青同志想晕倒:“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为了响应公安部‘三基’工程,分局进行警务机制改革,凡机关处级以上实职干部,都到基层单位去挂个职,每礼拜至少下基层工作一天,我就申请到申泾所来做副教导员了。”
苏白青着脸上来:“小天知道吗?”
王副主任很同情他的智力:“你觉得呢?”
靠,苏小白又想揍人了,刚才那小子看见王衡还一副感动莫名的样子!——演技派。
陆明彦再次上前:“我鄙视你。”
“我会增加申泾所的警力编制!”王副主任信誓旦旦。
陆警长立刻改口:“我喜欢你。”
苏小白捶地,我鄙视你们两个!
王衡转身,告诉苏白:“我会增加申泾所的各项经费。”
苏白不捶地了,星星眼:“我也喜欢你。”
赵培青站在一边,王衡一字一句告诉他:“我们在分局,做一个官僚,在神经派出所,做一个警察!”
赵副所长笑笑:“王衡,到今天,我终于能释然。”
王副教导员很满意,看来以后的工作开展的会很顺利。
“走吧,咱们去见见龙所长和教导员。”王副主任反客为主要带大家进小二楼。
赵培青回答:“教导员你是见不到了,至于老大,在那边。”龙老大就在菜园子里冲王副主任招手呢。“咱们还是先见见其他人吧。”
王副主任含笑点头。
“在所里的都给老子出来!”
陆警长一呼百诺,二十多人从楼里墙角门里门外围了过来,“陆警,又要打谁?”
谁也不打:(“来见见咱们新来的副教导员。”
“副教导员啊。”大伙儿兴趣缺缺。
“嗯,长的还不错。”
“看着有点脸熟嘛!”
“这不是小天他们家那口子吗?”
“人事科的王科长?”
王副主任长袖善舞:“同志们,以后我就是王副主任了,同时也是你们的王副教导员。”
同志很给面子,呼啦,全跑了,把领导同志晾在当地!
王衡笑了起来:“难怪小天这么喜欢神经派出所,我想,我也开始喜欢你们了。”
陆警长很自豪:“我的地盘,我做主!”
赵副所长也很骄傲:“五大警草都在神经所了。”他是花魁:)
苏白热情招呼他们:“来来来,我们进去。”
我们一起进去,这是我们的——神经派出所。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官,拖久到老衲自己都汗颜了。
匆匆结束,大家将就。好在还是按照最初设想的结局完结的,俺甚感安慰。
俺的感冒已经小有所成,从周五开始味觉已经暂时丧失功能了,
就吃的出咸味和甜味:(,对于美食主意的绿马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预计还有两个番外,副所长和警长的。过年前应该会全部完结了,汗‘‘‘
那个linly同学,第6章,陆警长说玩儿,就是想打小白玩呗,呵呵,
由于过程太过暴力,就不写明了:)
再次鞠躬谢谢追文的大家!
——啃苹果啃出木头味道的绿马:(
番外:关于那些长们
6、副所长
神经教导员对四大警草评价很高,“看见过打麻将吗?坐庄的永远是陆明彦,点炮的只有苏白,诈糊的就是周天渊!”
分局党委考核二组的同志在擦汗。——流年不利,竟然抽中到神经派出所来考核工作:(,——“那赵培青同志的表现怎么样?”
教导员很沉痛:“他相公了!”
……
考核组的成员抱着神经所全体干警的年度考核登记表绝尘而去。
小周衙内纳闷儿,问苏小白:“教导员怎么对打麻将这么有研究?”公安部不是有“五条禁令”嘛。
苏炮手愤恨,“他以前做过卧底!”
“麻将协会卧底?”
“地下赌场卧底!”
小周衙内顿感敬佩,“为什么说赵老相公?”
陆警长惯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别人背后,沉声回答:“因为别人手里都是十三张牌,他手里……”
“十二张。”相公就是十二张呗,周天渊同志了解,“我是问他为什么相公?”
陆警长横了自作聪明的人一眼,“十四张!赵培青手里有十四张牌。”
==!
苏白感慨:“听说赵老以前是一个阳光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小周衙内好奇:“陆兄,赵老以前真的很阳光?”赵老先生整天拿着把茶壶笑得和蔼三五不时还拎个鸟笼子出来遛遛,怎么看都不象二十九倒象九十二。——人的苍老不是外表和年龄,而是心理和行为。
陆明彦冷笑:“他阳光那会儿我看他很不顺眼。”
苏白问:“你什么时候看他顺眼的?”
小周衙内问:“你什么时候看他顺眼过?!”
苏白把周天渊同志扔出去:“别捣乱,难得他今天有心情跟咱们说说。”
小周衙内立马不知道从哪儿捧来一杯茶献上,“陆兄,您上座,润润喉。”
陆大警长大马金刀的坐下,把杯子重重一放,开始说书:“那会儿他还不叫赵老,我跟他也不认识,就是互相知道。”
我们也知道,他是认识您以后才服老的。“他叫赵培青?”
“小青!”
天旋地转。小周衙内一把扶住苏小白,顺便自己也定定神儿,“小青怎么了?”
“他有一青梅竹马,男的,一起长大一起上大学一起读研究生一起当警察一起升副科没一起升正科然后就分道扬镳了。”
小周衙内和苏白互相看,苏白问周天渊:“你听懂了吗?”
周天渊摇头,“没有。你呢?”
“没有。”
小周衙内转头,向上级请示:“陆兄,我承认你的行文方式很新颖很奇特很吸引人是意识流文学的精品但是能不能照顾一下大众的理解水平我们是下里巴人。”
阳春白雪的陆大警长开口:“他暗恋人家,对方估计知道,就这么跟他暧昧来暧昧去。那年正科的缺儿就几个,两个人资历相同,学历相同,连能力都表现的差不多,所以人家就向组织上检举赵培青同志是同性恋对他有过性骚扰行为。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
苏白不明白:“赵老竟然会看上那种唯利是图的人?”
小周衙内明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
苏白侧目:“小天,这不象是你说的话。”
小周衙内傻笑。
陆明彦冷笑:“小白,你忘了这小混蛋是什么人生的什么人养的了吧?”
忘了:(苏白想抽死自己。
小周衙内傻笑地问:“他们的能力真的差不多吗?”
陆警长颇感意外,继而哂笑:“你果然不辜负生你养你的人。”
周天渊同志陪笑:“要真一样,在那种情况下怎么还是赵老升上正科呢,你说是吧陆兄。”
陆明彦点头:“他一直顾虑对方的感受,从小到大都不肯表现的比对方更好。”
苏白问:“赵老升了正科,对方怎么样了?”
“到现在还是虚职副科。没有赵培青,他做不出什么成绩。”陆明彦也难得感慨:“听说当年赵老都打了暂缓晋升的报告了,要把名额让给人家,”看周天渊,“你们家王科长劝他也没用,都批了,可惜对方等不及就上督察队去举报了。”
小周衙内憨笑:“不可惜。”
苏白讥笑:“对方可惜。”
小周衙内拉陆警长:“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这个人?”
陆警长拍他的脑袋:“不用你行侠仗义,人家年初就调别的分局去了,听说还是混的不太好。”在这个队伍里,还是有人重义的。
“活该。”苏白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小周衙内摸着下巴装深沉:“赵老和小柳儿进展的怎么样了呢?”
陆警长和苏小白对望一眼,各自别开头看风景。
小周衙内一把抓住苏白,“小白,告诉我,你们又看见什么了?”
看见限制级了。“什么也没看见!”陆警长斩钉截铁,该话题到此为止。
小周衙内很识相,不问了。
苏白有问题,“赵老是怎么升上正科的?”认识赵培青这些年,委实没有看见他显露什么经天纬地之才,怎么能在二十六岁就升上正科呢?苏小白行好奇。
小周衙内眨着大眼看陆警长,他也想知道。
“双料学士加一个硕士学位,你们用的好几个系统都是他编程设计的,十几篇论文在公安部挂号,他为什么不能升正科?”
苏白和周天渊的嘴都张的老大,苏白喃喃:“那他还来神经所?”
陆明彦抬脚就踹,神经所怎么了?神经所是他的地盘。“派系斗争的牺牲品,局里容不下他,人家技侦的人可是上门去请的。”得意,“他自己选的神经所。”
苏白难过:“我不是自己选的,我是被人家踢过来的。”呜呜。
小周衙内握住苏白的手,相看泪眼:“同志,我也是!”
陆警长站起来,下午上班时间快到了,不跟他们闲磕牙。陆明彦同志端正端正形象,把三叔六公气质一收,——他还是冷峻威严的陆大警长:(
小周衙内看见领导要走,立马甩了苏白,堵住去路:“陆兄,你还没告诉我赵老为什么是相公。”
苏白奇怪:“我听你们家王副主任说,你问的问题如果他不想回答,跟你绕几个圈子你就忘了。”
周天渊同志立即否认:“他诋毁我的智商!”转而悲愤,“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陆警长冷笑:“你的智商不需要诋毁,这种东西根本就没存在过!”
苏白提醒周天渊:“他现在也是咱们副教导员。”
小周衙内痛苦,办公室恋情要不得!“告诉我为什么赵老是相公!”
你真执着!
陆警长难得耐心,启发小朋友:“打麻将做了相公会怎么样?”
“那就不会赢了。”
“还有呢?”
“……也不会输。”
没错,不会赢,但也不会输。
陆警长发表结论:“有的时候,不输,就是赢了。”赢过了输的人。
苏白嘟囔:“那他还人格分裂?”
陆警长鄙视至今单身的苏白,“换了你,就是神经分裂也拐不到柳时飞。”
泪!苏白悲怆,人格分裂能分裂出个同Xing爱人来,赵培青也算是创造奇迹了。
陆警长踩着苏小白的尾巴潇洒离开。
小周衙内也感慨:“赵老这种人竟然会玩暗恋,我想不到啊。”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啊!”赵副所长施施然从门背后转出来。
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两位很尴尬,周天渊陪笑:“赵老,你什么时候来的?”
赵培青微笑:“我一直都在!”
==···
苏白恼羞成怒:“那你出来干嘛?”
“刚才我就想出来了。”赵副所长吐露心声,“陆明彦在我没敢。”
得,典型的欺软怕硬!
小周衙内赶快转话题:“你说你也没想到是什么意思?”
赵副所长意境深远:“意思就是我也是和我那青梅竹马闹翻以后才发现我其实一直暗恋人家。”
看赵培青一幅幽远神情,小周衙内不好意思直说人格分裂,换个词儿:“……那你心理障碍……?”
赵培青理所当然,“你要是知道自己迟钝到这份儿上,你能没心理障碍呀。”
小周衙内咽口水,看看苏白:我们还真没什么障碍。
赵副所长忆起往事颇有感怀,飘飘然地离开。
小周衙内问苏白:“他这么迟钝,到底是怎么追上小柳儿的?”
苏白左右看看,发觉确实没人了,挨到他身边,小小声儿,“据我的观察和陆警的分析,这两个人是酒后乱性。”
!!!
小周衙内嘴张了半天合不上,半天蹦出一句:“好老的桥段。”
“是老,但有用。”虽然陆警长认定是酒后乱性,但苏小白一直怀疑是赵培青借酒装疯!看表,“上班了。”轰人,他的内勤室快变棋牌室了。
“上班了啊。”小周衙内往外溜达,“赵老就是一个能力卓绝感情迟钝的行动派嘛!教导员比喻的太隐晦了,相公?不就是……”
周天渊嘟嘟囔囔的上班去了。
番外:关于那些长们(全文完)?
番外:关于那些长们(全文完)
7、警长
神经派出所共有警力42名,目前有警长1名。
理论上,派出所警长的人数应该是实有警力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神经所至少应该配有四个警长。——神经所没有理论派。
话说陆明彦同志调到神经所后,领导慧眼识英才,毅然任命其担任警长,——老所长和教导员额手相庆:终于有人肯来管事儿了:)。
陆警长的确管事儿,上任一个月,其他警长都卸甲了。
治安组,大仙同志谈自己的卸职感想,“我承认我没他变态。”——治安组这个月的抓捕数创新高,同志们把从陆警长那儿受的气全发到倒霉的犯罪嫌疑人身上了。
社区组,西施同志面对现实:“呜呜呜呜,我打不过他。”——全警斗殴大会……不对,比武大会,神经第一勇士西施犬惨被扁成照片儿。
内勤组,高汤大姐莫名其妙,“我是警长?不好意思,没注意。”——你看见过哪个派出所的户籍内勤做警长的?
巡逻组……,巡逻组的同志们在庆祝,太好了,多省事,我们本来就没警长!
于是乎,陆明彦同志一统神经,荣登申泾派出所实际领导岗位!
孙局长赞扬:“病的不轻!”
修政委赞同,“他要没病能放着海关不去机关不待跑神经所去嘛!”
身心健康的领导们相视而笑。
一个月后,点点和秀秀相对涕泣,——全局上下都把他们的本名给忘了!
存在感被否定的点点很伤感:“陆明彦这样一来申泾所咱们还插得上手吗?”
跟着倒霉的秀秀很悲观:“申泾所咱们从来就没插上手过!”
身心受创的领导们泪奔!
陆警长不往心里去,他注重的是队伍思想教育。
“金钱和快乐,你们怎么选择?”陆大警长严肃地询问。
小周衙内很梦幻:“我选快乐。”他有人养了,不缺钱。
苏小白很现实:“我选金钱。”这个月所食堂上顿青菜下顿咸菜,同志们在酝酿起义。
赵培青很纯良:“小柳儿选什么?他选什么偶就选什么。”——???你真贤惠…_…!
陆警长上来一人一巴掌,“傻啊!不会都选啊!”
全体绝倒!
周天渊自愧不如,回家和王衡探讨快乐和金钱的关系。
转过天来小周衙内慰问陆明彦:“陆兄,听说你很有忧患意识!”
陆警长翻翻眼皮,“王衡原话是什么?”
默,你就是个神!“他说你有被害妄想症!”
冷哼:“我以前那些事儿他也说了?”
汗,“说了。”关于您在特种部队服役参加过维和任务差点引起国际事端的那些英雄事迹!
陆警长看着周天渊:“小天,对一个见证过生死的人来说,幸福,就是把握住眼前的一切。快乐,金钱,家人,朋友,……,一切的一切!”
小周衙内发愣,想了一想,“陆兄,一切的范围太广了,能不能具体点?”
陆警长很具体,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长缎带来,“比如今天,我的家庭幸福就寄托在这东西上了。”
太具体了!==。
小周衙内挠头,老老实实告诉他:“听不懂!”
陆明彦看着带子:“我老婆怀孕了你知道吧。”
“知道。”认识您的都知道了,您天天炫耀呢!
“怀孕的人要多休息,我帮忙做做家务应该吧。”
“应该。”不疼老婆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所以我就帮着洗洗衣服床单窗帘什么的。”
小周衙内呆滞,想像不出陆明彦洗衣服是什么样。看看带子,“这是你洗的?”
陆明彦点头,“是我洗的。”
周天渊擦汗。
搞不懂这根带子和家庭幸福有什么关系。陆妖怪的幸福今天寄托在缎带上,那明天寄托在什么上?鞋带?!
不知道说什么的小周衙内打哈哈,“陆兄,这根带子洗得挺干净的,嫂子看见了一定很高兴。”
陆警长史无前例地蹙眉,“她看见了会不会高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不是带子。”
小周衙内纳闷,拿过来,左看右看颠来倒去地看怎么看都还是根带子,只好求教:“不是带子是什么?”
陆警长忧郁地回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洗之前,它是一条床单!”
默,您就是个神!——经病!
陆警长站起来,“小天,陪我去买条一模一样的床单吧。”
“好吧。”小周衙内能理解这根带子的重要性了,估计陆明彦今天进不进得去家门,就全看它了。
结论:神经所总瓢把子陆明彦同志,不但集所有神经病症之大成于一身,还患有气管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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