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叱咤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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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楚挑了一家不大的酒馆,蒋震坤坚决不同意,却怎么也拖不动他。

    原来蒋震坤在定阳是算是个有名的人物,说起他的职业,根本没有办法形容,他是个什么赚钱就做什么的人,他精通多种学科,赚钱上采取各种方法,如果想给他一个准确的评价,那么会很难。

    他是个人才,也是个垃圾,但他是个极重义气的人。

    这一晚,他已将张楚视为自己的生死之交。

    酒一直喝到了天蒙蒙亮,他们靠走了这家酒馆所有的客人,老板和服务员倒在吧台里似睡非睡。今天晚上的酒喝得舒服,两个人只是有些头晕,谁都没吐。

    张楚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子正在傻笑,陆小琳打来了电话←拿着不好意思地说:“我这玩意太破,见笑!”

    “而已,能打电话就行。”蒋震坤的话语里对他非常尊重。

    张楚把听筒音量调到了最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电话那边陆小琳焦急地说:“楚哥,你在哪儿?”

    “怎么了?我和个哥们喝酒呢。”

    “我有急事,麻烦大了!”

    “你说……”张楚平静地说,心里却很急,深知自己早已被这个娘们勾去了魂,现在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但他不愿意在蒋震坤面前表现出来。

    “我杀了人……”张楚下意识地看了看腕上那块假表: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哦,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和平路工商银行门前。”

    “好,我马上过去。”张楚挂了电话,匆匆地和蒋震坤走到外面,清晨冷风习习,空气新鲜,路上行人无几,远处几个清洁工人早早地出来扫起了大街。

    蒋震坤拍拍张楚的肩膀:“楚哥,今天没喝好,改天我找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兄弟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在这个小小的定阳市,一般的事情还难不到我!”

    “放心,哥哥以后求你的事一定很多。”张楚意味深长地说。

    蒋震坤从车里拎出那只大包,拉开拉锁,从里面掏出了一叠人民币:“楚哥,一点小意思,千万不要见外,我蒋震坤最重义气,今天你我相交,我知道你的生活不容易,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

    “不行,兄弟,我不能收。”张楚断然拒绝,他发动了车子,摇下车窗:“不好意思了,事情很急,我不能送你了!”说罢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千万慢点开!”蒋震坤嘱咐道,顺着他的声音,那叠钱飞进了车厢,张楚反应了一秒后立即踩住刹车,等他冲下来时,蒋震坤早已消失不见。

    张楚用力的晃了晃头,有点晕,他大声喊道:“兄弟,我会还给你的!”

    车子飞速向前,直奔和平路。

    陆小琳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立起了领子,缩头缩脑的站在路边,不时地张望着,张楚把车子嘎的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是开玩笑吧?”

    陆小琳脸色惨白,似乎吓坏了,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肩:“楚哥,我害怕!我杀人了!”

    “慢慢说!”

    “快开车,带我离开这里,我要远走高飞!”——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陷入了迷离的世界,昨晚,陆小琳接了个大活儿。

    男人四十多岁,一身名牌,胳膊下夹着一只鼓鼓的皮包,长得实在有点对不起观众,油乎乎的大脸上布满了还没来得及消退的“青春豆”,毛孔粗糙,仔细一看里面都是黑色的东西,不能想,想想会觉得有一点恶心,但他绝对是个有钱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无论如何也得黑你一把……路灯下,陆小琳敞开风衣,故意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东西,嘴上优雅地吸着一支蓝色的ESSE女士香烟,一看就是个高级妓女的样子。

    男人的口水险些流了出来,他用力的咽了咽唾沫,嘿嘿地傻笑,似乎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样。

    “说吧,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全套!你那里好大好白呀……”男人舔了舔肥大的嘴唇,色眯眯地说;。;;;

    023…伟哥

    023…伟哥

    (周末两章送上,支持我吧!)

    “这是我的资本!”陆小琳对自己的身体永远都充满着自信,她瞥了男人一眼:“全套没问题,天亮之前必需结束,你出多少?”

    “一千!”男人毫不犹豫地说。

    哇……天价!,再敲他一下试试。“你是不是刚到定阳啊?这里的价格你不清楚么?”陆小琳提高了嗓门,脑袋侧到了一边,并且立即合上了风衣,她现在不让男人随便看她胸前那对宝贝了。

    “嘿嘿,别生气嘛,我下午才到这里的,这样,我出一千五,总行了吧……”男人心想,妈的,你是金的么?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陆小琳强忍兴奋的表情,装作不在意地说:“呵呵,我陪的哪个不是社会名流啊,你太小看我啦。”她重新敞开了风衣,一口淡淡的烟气吹到了男人脸上。

    好白的波波……男人的口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到底多少才行,你报个价,爽快点,大哥不是缺钱的人。”

    “两千五。”陆小琳闭眼加了一千。

    “哇!你这是打劫啊!两千最多!”男人一脸痛苦的表情。

    “就两千五,少一个子,你就去找别人,五十块钱的鸡到处都是。”陆小琳扬起了头,余光轻轻扫着男人油乎乎的脸。

    “他妈的,两千五就两千五,谁让我看上你了,不过你得让我满意!”男人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这还差不多,大老爷们就应该痛快点,你放心,我收了你的钱,就要把你伺候好。”陆小琳上前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声音也变得温柔一些:“哥哥,我是先收费,后做活儿的。”

    那家酒店名叫“喜来登”,五星级的。

    踏着软软的地毯,男人拥着柔柔的陆小琳走进了预订好的豪华套房,还没等进门,他的手就不老实地在陆小琳雪白的胸上揉搓起来。

    套房就是套房,舒适,宽敞,哎,有钱人哪……陆小琳不理会他的动作,心里在盼望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

    “帅哥……”陆小琳一脸的妩媚,细长的手指做出了‘点钱’的动作。

    男人立即点了两千五百元钞票,故做尖声细语地说:“宝贝,你值这个数!”

    陆小琳满脸喜悦地收起钱,她脱下风衣,顺手挂在了衣柜里,然后风情万种地转过身来。

    男人的脑袋一阵眩晕。

    只见这个尤物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轻轻扭动纤细的腰肢,胸前两团白肉便随之微微颤动,呼之欲出,紧绷绷的牛仔裤将她的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再看脚下,那是一双乌黑锃亮的高跟鞋,好性感……

    陆小琳把一只雪白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声音妖媚动听:“帅哥,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男人忍不住现在便想把她按在床上,他擦了擦口水:“好饭不怕晚!咱们慢慢来!”

    “一切,都听你的。”陆小琳微启朱唇慢悠悠地说着,一口带着薄荷味道的气体吹到了男人的脸上。

    “啊……仙气,仙气啊!你太美了……咱们先吃饭,先吃饭……”男人强忍着心跳加快带来的不适,一边拉着陆小琳坐在了大理石餐桌的两端:“美人,想吃什么?”

    “你看着办吧。”陆小琳心情愉快。

    男人叫来服务生,随手点了几道菜:白灼虾、镇江酣鱼、水晶看蹄、红烧大裙翅,穿山甲,最后又要了瓶法国极品红酒‘吉恭达斯’。

    大手笔!陆小琳心里叹道。

    时间不长,酒菜配送齐全,陆小琳从未吃过这些东西,她惊讶地眨眨眼睛:“你太有才了。”

    男人嘿嘿一笑,说:“吃完了我更有才!”

    陆小琳边吃边琢磨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心想多半这家伙是个变态吧?肯定没什么好事,不管那么多了,反正钱已经到手,不行就闪人……

    男人频频劝酒,陆小琳也不客气,一杯又一杯地跟他干了起来。

    温饱思淫欲,这话一点都不假,放下筷子,男人迫不及待地从衣袋里掏出了一片蓝色棱形的药片,嘻嘻笑了两声:“美国买的,正宗货!”他一边色眯眯地看着陆小琳,一边就着红酒吞了下去。

    陆小琳知道那是片伟哥,看来今天晚上又要很辛苦了。

    男人在床上等得好生焦急,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洗完澡。

    “宝贝……我要抽了,你好慢呀……”男人满脸的变态表情:“快过来!”

    陆小琳缓步走到床前,嘻嘻笑道:“大哥,遇着这好事儿你能抽么?”

    “抽了,我马上就抽了……”男人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一把拽掉了她身的那条米黄|色的浴巾,登时一个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身子展现在面前。

    男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嘴上啧啧直赞,嘴角满是白花花的都是唾沫,看起来相当的恶心,他一把拉过陆小琳,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

    陆小琳这一晚拼命的叫啊叫,她恨死了那片伟哥,居然是真货!害得她被男人迫害了近四个小时,她实在累得没有力气,这样下去天亮也完不了啊,她嘴里不断地求饶:“大哥,你真厉害,还没完啊,你整死我算了……”

    男人不知疲倦地运动着,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上流下涔涔汗水:“宝贝,哥不把你干死绝不下来!嘿就、嘿就、嘿就……”

    “大哥,看来你真是打算弄死我呀……”陆小琳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下体红肿麻木,头也有点发晕,心想:不能再弄了,我必需想个办法……

    正当这时,男人停了下来,一翻身躺在了床上:“歇会儿,受不了啦,就是不射!”

    “我说大哥呀,你总算累了,你快把我弄死了,你看看,都肿了。”

    男人向她双腿中间看了一眼,突然又兴奋起来:“对,我就是想让你肿,你肿得越厉害我越开心!”

    陆小琳有些不高兴了,下体动一下就疼痛难忍,又不能这样便跟人家生气,只好温柔地说:“帅哥,告诉小妹,怎么才能让你快点呢?”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行,两千五呢,弄快了不划算……”

    “大哥,你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啊!”

    “那当然,大哥我是生意人!”说着男人湿乎乎的身子便压了过来。

    这该如何是好?我跑吧……想到这,陆小琳计上心头,她突然竖起食指:“嘘——”

    男人立即停了下来:“怎么了?”

    “你听,外面好象有人——”陆小琳故作神秘地说。

    男人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哪有呀?来来,继续继续。”

    “哎呀,是警察!大哥,警察来了,你听……”

    “胡说八道嘛,我怎么没听到?”

    陆小琳忙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是警察,你耳朵真聋!在隔壁查房呢!”

    “什么?”男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下那东西也立即软了下去:“我真没听着,快,快,你快藏起来!”

    “我不藏,要藏你藏!”陆小琳坚决地说。

    房间里静悄悄,哪里有什么声音?男人却被她忽悠晕了。陆小琳趁机说:“你别动,我看一眼……”

    她光着身子便下了床,拐出卧室,轻轻把防盗门拉开了个缝,立即又关上,跑回来紧张地说:“不、不、不好了,外面,好多警察!”

    男人此时已坚信陆小琳没有骗他,慌张地说:“怎么办?怎么办?这回坏了,我不能让他们发现,让他们发现我全完了,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啊!”

    陆小琳说:“大哥,你躲起来!”

    “好,好!”男人急急地在房间里转了起来:“往哪里躲?这可怎么办?哎!”

    陆小琳忍不住想笑,但她表情严肃地说:“大哥,你躲到窗户外面!”

    男人推开窗子,向下看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不行!窗台太窄,太高!”

    “几分钟而已,你怕什么?”陆小琳急忙跑到他身边,又向下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确实有点高,咱们这是十八层吧?”

    “十八层……还好房间不是对着大街,没事,我必需藏起来!”男人来不及穿衣服,便爬到了窗外,他嘱咐道:“把窗子关死,把窗帘拉好!”

    陆小琳立即关上了窗子,轻声骂道:“猪脑子!”眼见男人光着屁股站在窗台上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乐开了花。

    她穿好了衣服,又慢腾腾地化了妆,心想,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会不会掉下去呢?想到这里心中哆嗦了一下,快步跑到窗前,男人还在那里好端端地站着,她把窗子拉开:“快回来吧,傻逼,老娘不陪你了!”;。;;;

    024…远走高飞

    024…远走高飞

    男人勃然大怒,开口便骂:“丢你老母!你敢耍我!我一定干死你个小骚货!”边说边向窗口轻轻移动,突然,男人脚下一滑,身子立即侧倾,伴着长长的吼声,他直直地落了下去。

    “扑通”一声沉重的闷响立即传了上来,陆小琳惊呆了,她连忙跑到窗前,下面象无底洞一样黑,再也看不到男人的影子。

    完了,他死了……陆小琳呆立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阵阵轻风吹过,下面传来沙沙的树叶声响,那个男人摔进了草地,当场毙命。据说,他的小鸡鸡连同那个高级的套子被大树杈刮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陆小琳双腿一软,堆坐在了地毯上。

    天哪!我杀了人,我杀了人,不,他是自杀,和我没关系……脑袋中一阵眩晕,差点便睡了过去↓强打起精神,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逃出了喜来登酒店,心慌意乱地给张楚打了个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楚哥,我这回玩完了!”陆小琳满脸的焦急。

    “你报没报警?”

    “没……”

    “应该报警!”

    “为什么?你想让警察抓我?”陆小琳失声叫道。

    “人本来就不是你杀的!不报警,更心虚!”

    “我,我害怕,楚哥,我真的好怕!”

    “你怕什么?到前面的公用电话先报警,然后我带你离开,我保证你的安全!”张楚咬着牙说。

    “不,我不报警!”

    “你傻了!你以为你不报警,警察就不知道昨晚你和他在一起么?喜来登到处都是监控录相,报了警,人家查明他是自杀,反而和你关系不大!”

    “我,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报了警,你就远走高飞!万一被抓到了,你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怎么能说清楚?”

    “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突然糊涂了?到时候你就说他逼你后庭,你不干,他就吓唬你,哪知道他真的掉下去了!”

    “那他们问我为什么要跑呢?”陆小琳满脸的疑惑。

    “你就说你害怕!害怕又不犯法,笨蛋!”

    陆小琳想了一会,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最后她下了决心:“停在前面那个磁卡电话边,我报警!”

    报了警,果然象如楚所说,陆小琳心里面不那么虚了:“现在我怎么办?”

    “当然是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虽然我不懂法律,但这件事你绝对难逃责任!”张楚镇定地发动了车子,他看了看车里的电子表:“现在是三点,你不能从定阳走,我送你去省城,你搭最早的飞机……不行,飞机手续太多,还是坐火车吧!你看怎么样?”

    “行,行,楚哥,我一切都听你的,我……我好怕!”

    “你怕什么!你又没推他!再说,你又没在酒店登记,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好怕的?”张楚将车子开向了出城的金花路:“你身上有没有钱?住的地方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所有重要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还好房子我早就卖了,楚哥,你说我上哪儿去啊!”

    “去哪儿都行,记着,越远越好!你这个卡现在就扔掉,到了新地方立即办个假身份证,记住,你暂时不叫陆小琳!”

    “那我叫什么?”陆小琳傻了。

    “随便,你喜欢什么就叫什么!这个还用我教你么?”张楚把油门踩到了底,公路上几乎没有一辆车子,灰蒙蒙的天空挂着细细的新月。

    “哦……”陆小琳呆呆地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的慌张与难受。

    “这样,你先去北京,到那以后立即把你的钱全部取走,小心银行冻结你帐户!明白么?”

    “明白了。”陆小琳点头答应。

    “还有,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当然除了我之外,有什么意外我会在和你通话的时候按下上的数字键,你那边能听到,明白么?”

    “明白,明白。”陆小琳失魂落魄地说。

    “你能听到什么?”张楚不放心。

    “嘟的一声。”陆小琳随口应答,她学得还挺象。

    “嗯,刚才我都说了什么?”张楚侧过头问她。

    “换卡,改名,办假身份证,取钱,不乱打电话。”

    “那你还不快点把卡扔了!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嘱咐的……”张楚的声音里充满了霸道。后来想起这件事,他常常会傻笑出来: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的果断。

    陆小琳连忙拨下电池,取出SIM卡就要抛向窗外。

    “等等!傻子!弄碎它!一片一片地扔!你的智商都跑哪儿去了?”张楚毫不客气地训斥着她。其实,她这时候一方面需要安慰,一方面又需要适当的责骂,这样她的心里会舒服许多。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打地的声音。

    张楚把车子开得飞快,十分钟后,车子进了去往省城的高速公路,然后一路狂奔,客车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仅仅用了四十分钟就跑到了省城火车站……

    售票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窗口在营业。

    陆小琳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他,红红的电子显示屏在她眼里更象是闪耀的警灯,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她不敢再看,一分钟后,张楚跑了过来:“这趟车是慢车,但它是最早的,今天晚上你六点就能北京了!还有十五分钟开车,什么都别买了,在车上对付一下吧,是卧铺。”

    候车室里已经排了一条不长的队伍,前面已经开始检票了,张楚拉着陆小琳混在了队伍中。

    眼看离检票口越来越近,往事历历在目,突然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眼前这个既不是很熟悉却又很关心自己的人,陆小琳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楚哥,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现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我却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好难过。”从这一刻起,陆小琳把张楚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看你那熊样!哭什么!”张楚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在她耳边说:“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镇定!别慌慌张张的,人家愿意跳楼,和你有什么关系!镇定!镇定!”

    “嗯,我知道了。”陆小琳看着他那比自己还着急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她突然说:“楚哥,我一直在害你,可你都不知道,你会恨我的……”

    张楚来不及想太多,又嘱咐她说:“到地方立即换一身普通人穿的衣服,一定要找家普通的旅店,既安全,又普通的,明白么?”

    “明白!”

    “还有,明天天一亮就去不同的储蓄所把钱全部变成现金,然后立即离开北京!”

    “是,我全都记下了。”

    张楚从衣袋里掏出那一万块钱,抽出了多半,犹豫了一下,全部都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是一万块钱,是个有钱人给我的,都给你!”

    “不,不,楚哥,我不要,这十年我存了五十多万,我不要,你留着吧,我知道你的生活很不容易……”陆小琳一下子把自己的底全都告诉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眼巴巴地看着张楚,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张楚心想你那钱能不能取出来还不一定,根本不容她拒绝,硬是装进了她的包里,最后他说了一句话:“一定要镇定,千万注意安全!别哭了,没出息!”

    陆小琳带着复杂的心情通过了检票口,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向她不断挥手的男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如同碎了一般,这种感觉只有自己母亲去逝的时候才有过,难道,难道我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心里暗暗的想:楚哥,我以后绝不再做小姐,也绝不会再害你,我一定要让你明白所有的真相,我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这时,不远的地方一个人正在打着电话:“宽哥,我看到他在省城火车站送一个女人,好象那个女人出了点什么事。”

    “没关系,继续跟。”

    “是,宽哥。”;。;;;

    025…人在旅途

    025…人在旅途

    陆小琳踏上了进京的列车,为了安全,张楚给她买的是上铺。

    她坐在通道边的弹簧座位上,远处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窗外的绿树快速向后移动,她用风衣紧紧地围住了自己的身体,心知从此以后很有可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无论如何也比呆在监狱里要好得多。

    她心里说:楚哥,没想到你是这么好的人,娶了何紫云真的是苦了你,我会把她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你们离婚吧,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我陆小琳会千倍万倍的对你好,如果十年前遇到你,我会把我的第一次,和这辈子的每一次都交给你……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安分地流了出来,她想起张楚最后的那句话:“一定要镇定,千万注意安全!别哭了,没出息!”

    对,我不能再哭,我不能再让人看不起↓从包中拿出面巾纸,轻拭眼泪,又照了照镜子↓甜甜地笑了一下,除了眼圈是红红的,原来自己是那么完美。

    车子快速向前飞驰,陆小琳想着心事。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男人坐到了她的对面,腕上的劳力士发金灿灿的光芒,他轻轻地把一只亚马逊河鳄鱼皮制成的包放在了桌面上。

    这只深棕色的皮包精美绝伦。

    又是个有钱人。

    换做平时,陆小琳大概早已敞开衣服挑逗人家了,这次她不绝不会那样,而且以后也永远不会↓轻轻地把头转向窗外,天已经亮了起来,漫山遍野的绿草红花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心情突然也变得开朗起来。

    正瞧得有趣,那个男人突然说:“小姐,你一个人么?是不是和男朋友分开了心里很难过?”

    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属于重低音那种。陆小琳看了他一眼,友好地笑了一下,又转过头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生气,过了一会儿,他说:“分分合合,生生死死,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有缘才会相遇,不是么?”

    “呵呵,你有事么?”陆小琳轻启朱唇,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淡淡地说道。

    男人正要说话,突然他的响了起来。

    “喂?是我,我是李志华……”

    陆小琳心想,李志华……好象听说过。想起来了,天哪,他是红远集团的大老板!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坐起了火车?

    “嗯,好的,没有问题,可以……一百万直接打过去就行。嗯,我今天晚上到北京,好,好,我还有点别的事,不用去接我,再见。”

    李志华挂断了电话,静静地坐了一会,眼见陆小琳动都不动一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看你很伤心,只是想和和你聊几句,没有别的意思。”

    陆小琳没有和他搭话。

    “其实,寂寞的时候有个人说说话会过得很快,你觉得我象坏人么?”李志华温柔地说。

    好人坏人又不写在脸上,就算你是好人,就算你是大老板,我也没有义务陪你聊天,陆小琳心里想着,嘴上说:“这个……我有什么关系么?”

    李志华尴尬地笑了笑:“当然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觉得你难过的样子很让人怜惜,不光是我,你看看附近的几个人,他们的心情都被你感染了。”

    李志华这样一说,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那些眼神仿佛在说:是啊,这么漂亮的女人脸上却写满了忧郁,有谁不会感到怜惜呢?

    陆小琳只好向大家笑了笑,转过头来说:“你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哪有什么想象力,我说的是事实嘛。”李志华不紧不慢地说。

    “呵呵。”陆小琳冷笑了一声,说:“我很开心,你没看出来么?”

    “我当然看出来了,不过你的开心几乎全部隐藏在痛苦里,我想,你一定有什么让你伤心的事。”

    “没有。”

    “呵呵。”李志华笑了一下,不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说:“在北京,在定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可以来找我。”

    陆小琳的心跳了一下,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几乎无所不能,是个人中极品。一时不知是拒绝好,还是答应好,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说:“我累了。”

    她收起手中那个金属制成的折叠镜子,装进包中,便脱掉鞋子爬到了上铺,忽觉下体隐隐作痛,正想骂那个广东男人,突然想起他已经死了,一颗心立即又沉了下来。

    她静了静心神,想起张楚说过他非常喜欢看书,于是从包中掏出了那本张小娴的《三个Cup的女人》慢慢地读了起来。

    书还没翻几页,困意不知不觉地包围了她。昨晚一夜未睡,又惊又吓,哪里还能看得进去?她翻了个身,把包压在了枕头下,伴着铁轨声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肚子有些饿了,她想了想,已经一夜加一个白天没吃东西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出了再大的事也不能饿死啊,这么想着,她便从上面爬了下来。

    登上那双小巧精美的高跟鞋,一时又不知吃点什么才好。过了一会儿,卖食品的售货员推着小车走了过来。

    她简简单单地泡了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又撕开了一只马可波罗火腿肠。

    方便面的香味很快飘了出来,刚吃了一口,呀,好烫,陆小琳赶忙缩回了舌头。抬起头时,李志华已经坐到了对面。

    他拿着一本名叫《财富》的杂志,静静地看了起来。直到陆小琳吃完,他也没再打扰她一次。

    时间过得很慢,陆小琳焦急地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北京。李志华依然自顾看书,这让她感觉很是奇怪。

    离终点越近,旅客们往往越会着急,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有好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拿下行李。

    看着这些整装待发的人们,陆小琳的心跳居然加快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紧张,也许是昨天夜里那件事的影响,也许,她害怕下车就被警察抓到。

    不管怎么样,听天由命吧,至少,没有人知道我来了北京。陆小琳只好这样想,这短短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痛苦的遭遇实在是太多了,她必需打起精神来。

    李志华收起了杂志,向陆小琳点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转而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

    火车减速后又晃荡了十几分钟,这才停了下来,车厢里的旅客都排在窄小的通道里,人挤人,包挨包,早已变得热气蒸蒸,陆小琳不愿意加入到他们的汗臭中间去,而是抱紧了她的小包,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车门开了,车厢里的人燥动了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拼命地向外挤着,这种窒息的感觉很不舒服,她甚至有些想吐,好不容易她才看到了外面的光线,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那是一种如获重生的感觉。

    经过地下通道,终于从出站口的人潮中挤了出去,偏西的太阳早已被高楼大厦所掩盖,落日的余晖洒在巨大宽广的站前广场上,耳边是各种各样的方言,眼前各种肤色的人穿梭来去。

    奥运即将召开,北京的治安非常严格,可以说几乎处都是警察,他们会随机检查你的身份证。陆小琳拉紧色风衣,戴上太阳镜,快步向前走去。

    突然,后面有个人神秘的声音喊道:“小姐!”

    陆小琳的身体僵直了一下,后面是谁?不到半秒,她继续迈步前行,她知道,北京是没有人认识她的。

    “小姐!”后面的人又喊了一声,而且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似乎正在跑着追她一样↓加快了脚步,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她根本就不想知道后面那个人是谁。

    那人几步便追了上来。陆小琳只好停下脚步,眼前的人又高又黑,脸上棱角分明,黑色的短袖难掩他胳脯上的纹身。

    陆小琳仔细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不象是非洲来的,看起来似乎是个打手保镖之类的人物,她向上推了推太阳镜,问这个又大又黑的小子:“你是在叫我么?”

    “对不起小姐,我是在叫你。”黑大个的语言非常有礼貌:“这是您预订的酒店房卡。”

    陆小琳一时间有点晕头转向:“什么?我什么时候预订酒店了?哪儿跟哪儿啊?”

    “是我们老板打电话为您预订的,您可以放心入住。”黑大个彬彬有礼地说;。;;;

    026…杀手楚

    02…杀手楚

    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损人都有,宋燕子就是一个,她的损,可以说是办公室里最常见,最下流那种,但她不是办公室女人,更不是办公室小姐,她只是何紫云曾经的同事。

    有人说办公室里勾心斗角最最激烈,其实我觉得商场里的小人物们根本就不比他们差。

    何紫云认识她是在四年前,那时候她们在一个商场里做营业员,卖品牌服装,两家店门对门,中间是过道。

    两个人平时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过女人心机往往藏匿得很深,何紫云只听说过,宋燕子挺坏,但她却一直没发现什么,两个人常常一起吃午饭,下班了常常一起回家。

    商场里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常常和她说过:你小心点啊,宋燕子真的很损,她背地里说你坏话呢。

    何紫云一直也没怎么在意,总是呵呵一笑,说:“背地里,谁不说谁啊,咱们背地里还说她呢。”

    人家说:“那可不一样,总之你得小心点。”

    商场里原来有个叫冬冬的男人,长得一般,一直喜欢何紫云′然何紫云早已结婚生子,但他始终无法忘记这个女人——四年前,何紫云比现在漂亮得多。

    张楚之前一直没想过女人也可以损过这样,这不,事情突然就发生了——

    送走了陆小琳,张楚又转了几圈,到了六点交了车。回到家中,奇怪的是何庆刚不在家,一大早的,上哪儿去了呢?

    何紫云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是好久都没出现过的笑容,似乎天晴了一样地说:“庆刚他一大早就出去上班啦,有个公司的老板昨晚给他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哦,是么?”张楚心事重重地说。

    “哎,我说,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呢?”何紫云将刚出锅的玉米面粥端到了桌子上。

    “高兴,咋能不高兴呢……”张楚转念一想,咦?上班?不会吧!他问何紫云:“他怎么上班了呢?什么时候的事?”

    “看你心不在焉的,累坏了吧?先吃饭吧。”她盛了两碗粥,递给张楚一双筷子:“昨天晚上怎么样?”

    “还好,没怎么赚到钱,大概是周一的原因。”张楚夹了个包子,咬了一口。

    “没关系,生意不是哪天都好,对了,刚才宋燕子打电话来,我们以前的同事今天晚上聚餐,你到外面自己吃点吧,我大概晚一点回来。”

    “聚餐?都谁呀?”张楚抬起头来,警惕地问←想起一句话:同学见同学,就是性生活,同事见同事,就是办那事……

    “哦,冬冬从佳木斯来了,好多年不见,非要请大家吃个饭。”

    “冬冬?哪个冬冬?”张楚一时想不起来那个叫冬冬的家伙是谁。事实上他根本没见过冬冬,虽然冬冬有一段时间疯狂地追求何紫云,但是张楚很少去商场,这件事自然也没有人告诉过他。

    “说了你也不知道,就是一个普通的同事。”何紫云特意加上了‘普通’两个字。

    “哦,行,去吧,千万记得少喝酒。”张楚嘱咐道。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喝多过?”何紫云还是有一定酒量的。

    “拉倒吧,还没喝多过,上次你喝得把腿都摔青了,你都不记得了?”张楚想起了她上次喝多的经历。

    “那只是头晕走路不稳啊,又不是真的喝多了。”

    “喝多少才算多呀?非得喝成|人事不醒么?”张楚有点不乐意,男人最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喝多。

    “知道啦,放心!”何紫云吃完一个包子,把碗里剩下的粥喝了下去,擦擦嘴,说:“好了,最近食杂店的生意不算太好,我得早点去了,短袖在沙发上,你不能再穿长袖和外衣了。”

    “知道啦。”张楚忽然觉得有一丝幸福。

    何紫云拎起包,穿上新买的高跟鞋,对他说:“张楚,你看我漂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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