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叱咤子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嘿嘿……”冯文彬盯着她那性感的红唇笑了起来:“是么?难道你还是个雏?”

    “讨厌……”许美佳一只手摸了摸冯文彬的大腿,挑逗地说:“人家永远都是Chu女……”

    冯文彬再也忍不住,搂住她的腰枝将她扶了起来,旁边的六个兄弟正和几个小姐偷偷摸摸地做着下流的动作,包房里春色无边。

    两个人绕过沙发走进里面的套间,冯文彬反手把身后的门锁紧,然后坐在了沙发上:“佳佳,哥想看你单独跳舞。”

    许美佳最知道如何讨好男人。娇媚地走到沙发前,满头秀发用力一甩,紧跟着抛出了个诱惑的眼神,开始了长达十分钟的私人艳舞表演。

    头发时而挡住了她的半边脸,里面迷离的眼神如同飞刀般射向沙发上的男人,许美佳的两只修长雪白的玉手在身上凹凸的曲线上轻轻游走,偶尔将短裙故意掀起,让那半透明的内裤若隐若现,加上那条性感的网袜将许美佳的柔媚表现得淋漓尽致。

    冯文彬看得如痴如醉,渐渐地喘息也急促起来。

    许美佳风火候已经到,踩着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摆地迈到沙发前,紧身短裙已经被她翻到了纤细的腰肢处,惹得冯文彬欲火高涨,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冯文彬一把将怀中的软玉抛在床上,然后卸下腰间的左轮手枪,快速地塞进了枕头下。

    欲火此时早已烧到了头顶,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笑吟吟地说:“宝贝,哥哥今晚帮你开苞!”

    许美佳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短裙,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摸来摸去:“我要彬每天都给我开苞。”——

    两人正在办事,一根绳子悄悄地从天花板上垂落,紧接着一个蒙面杀手如神兵天降般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床边,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直刺冯文彬。

    冯文彬惊出一身冷汗,身下那东西立即软了下来,他快速地翻身滚到一边,这一下,许美佳变成了挡箭牌。

    许美佳的惊叫只喊出半声,只到“扑”的一声,她的惊叫立即变成了惨叫!随着短刀的拨出,暗红色的鲜血已从她那雪白的腰间涌了出来。

    杀手一愣神的工夫,冯文彬快如电地从枕头下抢出那把左轮手枪,来不及瞄准,“砰”地一声便放了一响。

    杀手倒地打了个滚,从一侧猱身而上,又一刀狠狠地扎了下来。

    冯文彬一身冷汗登时化为乌有,光溜溜的身子拼命闪过,嘴里大叫:“来人!来人!”他的身子已经完全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枪再次抬起,一个声音告诉他:最后一次机会!

    这时门外响起了踹门的轰轰声,杀手情急之下不顾一切地划来一刀,用出了拼命的动作。

    “砰!”冯文彬果断打出一枪,枪响的同时,他只觉手臂上一阵剧痛,鲜血顺着又齐又深的刀口哗哗而下,眼见白肉翻起,手上那把左轮枪也远远地摔了出去。

    杀手肩部中弹,猛的向后一退,身子摇晃了一下←持刀的右手紧紧压在左肩上,正准备再次冲上,只听天花板中一人道:“快走!”

    冯文彬此时已经疼到了骨子里,险些晕了过去,他嘶声大喊:“快!快!快来人!”

    杀手更是来不及多想,一把将绳子缠在腰间,喊了声:“走!”

    上面那人猛的一提,杀手转眼消失在套间里。

    冯文彬豆大的汗珠哗哗滚落,他知道自己今晚等于白白捡了条命,只听天棚里已经远去的声音说:“冯文彬,我早晚要你的命!”

    忽听一声巨响,侧眼看去,套间的门终于被踹开了,几个弟兄冲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冯文彬捂着小臂上的伤口大骂:“一群饭桶!”

    众兄弟们七手八脚地把两人送去了医院,冯文彬的伤口缝了十二针,失血过多,脸色惨白。

    许美佳被刺伤了肾,昏迷不醒——

    张楚紧瞪双眼,手中紧握银光闪闪的甩棍,猫着腰在偏僻的胡同里紧追不舍。

    远远看去,他的身子如同发疯的猎豹一般,两条腿把步子已经迈到了极限,边追边喊:“站住!”

    前面两个人慌不择路,竟然跑进了一条死胡同。

    受伤的杀手忽然停了下来,同伙那人则加快脚步,一脚踩上墙上的砖洞,身子如同猴子一样翻了过去,转眼消失不见。

    张楚冲过来时,杀手已经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一把尖刀在心脏位置已经见了底。

    他失志叫了声:“完了!”眼见杀手呼吸困难,他一手抓住杀手的头发,一手拉下他脸上的黑布:“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方、方……”杀手说了两个字,立即气绝身亡←的脸上似乎写着一个大字:“冤!”

    张楚轻轻地松开了手,心想:方?谁是方?

    他迅速离开了现场,绕了几个圈子后钻进一辆出租车。心中暗暗琢磨着:为什么有人要杀冯文彬?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宽哥?

    出租车在宿舍前停了下来←思量再三,换了一张新SIM卡,拨出了于志宽的电话:“宽哥,有件事……”

    “稍等。”

    十几秒之后,于志宽的声音响起:“什么情况?”

    “有人刺杀冯文彬,杀手最后说的一个字是‘方’。”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我的电话有人监听,如果我不接就证明我在不安全的地方。”

    张楚问了句:“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其他人?”

    “没有查出对手之前,暂时保密。”电话挂断,于志宽从那个任何电子器材都无法进入的房间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可怕——

    深夜,魏远东把奔驰开得飞快。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个不起眼的小区中。

    方成正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转来转去,忽然有人咣咣地敲门←的心猛地一跳,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正是怒气冲冲的魏远东,忙拉开门,低声说了句:“东哥。”

    魏远东用力把门摔上:“操!你玩什么飞机!”

    方成低着头:“哥,那小子手上有枪。”

    “他妈的,你不是说从没失手过么!”魏远东抓着方成的肩膀,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合子呢?”

    “我把他做了。”

    “为什么?”魏远东点上一支烟,两道粗重的眉毛竖了起来。

    方成摇着头:“没办法,后面有人追。”

    “是谁?”

    “没看清。”方成的声音不大。

    魏远东气得大骂:“操,你就给我添乱吧!”

    方成抬起头,目光凶狠毒辣:“我确认合子当场就放屁了。”

    “他有一秒的时间也能把我们说出来!”魏远东心里如同长了草:“最最的是让冯文彬跟着合子一起放屁!”

    “合子没有时间说半个字。”方成肯定地说,手上做了个插入的动作:“一刀见底,我还在他心脏上拧了一下。”

    “嗯,你他妈也够狠的了。”魏远东狠狠的吸了口气,心里哆嗦了一下,心想:一刀插入,然后拧一下,那心脏岂不是碎了?

    “没办法,安全第一。”

    魏远东颤抖的手抽两支烟,递给方成一支,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咱们已经打草惊蛇,以后再想下手更难。”;。;;;

    063…乔哥

    03…乔哥

    早上九点,晨龙地产总部大楼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朝气蓬勃,天蓝色的铝合金墙体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彰显着晨龙的财富与地位,广场中面的音乐喷泉随着节奏忽高忽低,如同少女曼妙的舞姿,透过迷漫的水雾,隐隐能看到一条弯弯的彩虹。

    金沙集团的总经理米小伟突然出现在魏远东的办公室,她一屁股坐在老板桌后的软椅上:“彬哥出事了你知道么?”

    “我早上刚刚去看过他。”魏远东双眼血红,脸上勉强挤出微笑。

    米小伟“啪”地一声点上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东哥,这件事天不知地不知,你总应该知道吧。”

    “小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魏远东深情地看着米小伟。

    米小伟把头转到一边:“你不明白最好,咱们做生意,最怕内部出现问题。”

    “做生意?什么生意?”魏远东也不是傻子,生气地说:“你们合伙做生意叫上我了么?”

    “合同上就差你的签字。”米小伟的思路转得极快,没有一丝犹豫地说。

    “还有我一份么?冯文彬私自转移资金,若是不被我发现,我看到死我还不知道,呵呵,想玩我……”魏远东语气一变,嘿嘿地笑了起来:“到底是个什么项目?一定是赚大钱的吧?”

    “你想的倒挺美,彬哥说过,他最担心的就是兄弟你,所以最后告诉你。”米小伟的眼睛犹如一口深井,一眼看不到底。

    “最后告诉我?那还叫什么兄弟!”魏远东反问了一句。

    米小伟淡淡地笑了:“你在外面还有很多生意,都把彬哥叫了上么?你就没私自动过公司的钱?”

    魏远东一愣说不出话来←点上了一支烟,用力地吸了一口,似乎是在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走到米小伟面前,那身材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晨龙的资金出现了问题。”

    米小伟扬起脸,一口淡淡的烟雾从她那红唇玉齿间吐了出来:“不会吧?你有问题可以通过协商或是法律手断解决。”

    “法律?”魏远东哈哈大笑,把烟灰弹进了米小伟面前的烟灰缸里:“我相信我自己。”

    “你什么意思?”米小伟不解。

    魏远东紧紧地盯住了那双诱人的眼睛:“财务上突然出现了两千万的缺口,我查了很久,没有一丝头绪,你说我应该怀疑谁?”

    “才两千万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米小伟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从包中取中厚厚一叠文件:“新项目里有你0%的股份,彬哥没告诉你的唯一原因是怕你走露了风声。”

    魏远东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骂咧咧地说:“操他妈的冯文彬!”

    米小伟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魏远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永远都是个大老粗!看来我们想的都正确,现在给你个惊喜也不晚吧?”

    魏远东把大半截香烟按在了烟灰缸里,骂道:“有他妈这样的惊喜么?我怕我有命拿没命花。”

    这两千万魏远东左查右查,就是找不到资金的具体流向,冯文彬又不把他放在眼里,怎么也问不出个究竟。弄了半天是这么回事,他越想越窝火,腾地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如果你不愿意做,我们可以把你的两千万一分不差地退还给你。”米小伟一把拉住他那粗壮的胳膊,冷冷地说:“你看看合同就明白了,就等你的签字。”

    魏远东愣了一下,仔细翻阅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大声赞道:“好生意!”大笔一挥,在那一式四份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

    “这回你明白了吧,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宽哥50%,我有25%,彬哥是5%,你占0%,现在就是这么回事,至于合同为什么到现在才让你签,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怕你这火暴脾气走露了风声……”

    魏远东一语不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突然他说了句:“明天我去基地看看。”

    “刚说完你你怎么就忘了?我和彬哥都没去过,这种事能随便张扬么?”米小伟很不高兴,紧皱眉头:“既然我们大家都投了钱,就不会少了任何人的,最重要的是安全,没有了安全,钱不但没了,命也会搭上!”

    “你别总说我,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跟我商量!”魏远东一想就生气。

    “商量?我们研究过了,不缺你这两千万。”

    魏远东无言以对,恨恨地说道:“那就把我的钱抽回来。”

    米小伟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三天之内,两千万到账。”

    魏远东傻了眼,嘿嘿地笑道:“我这不开个玩笑嘛!只要有你,多少钱我都愿意投。”

    “哼!”米小伟收起合同,起身就要走。

    “别生气,小伟,我错了还不行么?”魏远东在她身后说着软话。

    米小伟转过身,又问了句:“那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中午,张楚接到铁子打来的电话:“你收拾一下,我在楼下。”

    “什么事?”

    铁子说:“乔哥要见咱们。”

    “乔哥?乔哥是谁?”他装做糊涂的问。

    “见到你就知道了。”

    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停在楼下,张楚赶紧钻了进去。铁子递上一支烟:“乔哥是咱们的老大。”

    “哦。”张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不是有什么事?”

    铁子发动车子,推上档:“当然有事,大概是想和你谈谈。”

    “啊?为什么?”张楚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呆呆地看着他:“不会是要揍我吧?”

    铁子笑了出来:“乔哥是有名的企业家,怎么会随便打人呢?”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山林别墅区的小路上。两个人下了车,四处绿树荫荫,小桥流水,假山楼阁相映成趣,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斑斑驳驳地洒了一地,偶有几声悦哥的鸟叫响起,环境显得祥和安定。

    铁子斜靠着车门,拿着恭敬地说:“乔哥,我们到了。”然后挂断,两个人走进到一座欧式别墅门前。

    门口已经有人在接应:“铁哥好,楚哥好。”

    两个人点点头,随着他进了别墅。

    会客厅里,一个穿着名牌休闲装的清瘦男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只小茶碗,另有一个年轻的保姆正在往茶壶中加入。

    铁子忙介绍:“张楚,这位就是乔哥。”

    张楚忙点头叫了声:“乔哥好。”只见眼前的人大约三十几岁的年纪,面容清秀,单眼皮,皮肤白细。嘴唇薄,虽然表面一派书生气,但隐隐露出凶狠毒辣的神情。再看他那精光流转的眼睛,心里却暗暗纳闷:社会上人称万小乔为东海乔黑子,看他白白净净的一点也不黑啊!

    男人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我叫万小乔。”

    张楚又叫了声乔哥,这才坐了下来。万小乔吩咐保姆:“给两位客人上茶。”保姆应了一声,将两小碗茶递了过来,然后转身走出客厅。

    张楚喝了口茶,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名震东海的“乔哥”。忽见万小乔目光如炬,连忙收回了目光,低头着说:“乔哥,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万小乔上上下下看了他几眼,觉得似曾相识:“张楚,我好象在哪儿见过你。”

    铁子小声地插上一句话:“乔哥,他曾经有个外号叫杀手楚。”

    张楚坐直了身子,勉强地笑道:“那是十年前的事,确切地说是八年前。”

    “哦。”万小乔轻呷一口茶:“杀手楚,我们曾经见过。”

    张楚的眼睛一亮:“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事。”

    “没错,你替我做过事。”万小乔目光流转,仿佛回到了十年之前←缓缓地说:“你帮我废了一个人,除了我的心头大病,我才有今天。”

    “哦?”张楚努力想了想,却怎么也没有印象:“乔哥,我们似乎没见过面。”

    “你没见过我,但是我在外面看到了你,不然当时也不会放心让你去做。”

    三个人安静了下来,客厅里安静极了,张楚也屏住了呼吸。突然万小乔攥紧了拳头:“张楚,铁子跟着我混了十几年,对我忠心耿耿,最近我们的生意上出了一些麻烦……”

    万小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张楚正在等待下文,却迟迟不见他说话。

    过了一会儿,万小乔终于说了一句话:“有可靠消息说,龙王从明年起不准备做我们的货。”

    张楚的心乱跳起来,不知道万小乔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铁子把茶碗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哥,我们现在的对手非常强大。”

    万小乔哼了一声:“张楚,我知道你跟着他混过两个月。”

    “您是说于总?”张楚嘿嘿地笑了起来,心想:现在必需把戏演好←故意将眉头皱在了一起,看起来苦大仇深一般:“那个小人,害得我连家都没了!”

    “哦?”万小乔试探地说:“你泄露了人家的机密,人家当然不会放过你。”

    万小乔这样一说,张楚的心里就有了底,沉声道:“乔哥你知道的,在道上混谁能不沾鞋?我当初又不是故意的,然而他却严重地伤了我的心!”

    他边说边按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咯”的一声响。

    “你不了解于志宽,他表面上是个君子,事实上他不但老奸巨猾而且还卑鄙无耻。”万小乔的声音不大,却似乎充满了仇恨。

    张楚忙送上一句奉承的话:“这个于志宽,我因为他挨了好多次打,离了婚,又被赶出了定阳!现在我根本没有脸再回老家,早一点遇到您,我跟您混好了。”

    万小乔呵呵地笑了一声,心想,你跟我混,除非拿出点真本事!他探出身子将茶续满,精光的眼神扫了他一下:“跟我混我当然欢迎,正好有件事我需要你去办。”

    张楚心中抖了一下,明知不是好事,但还是恭敬地说了句:“乔哥您尽管吩咐,只要我张楚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惜!”

    万小乔似乎看出了张楚内心的动作,自顾点燃一支烟,模棱两可地说了句:“最近有一个生意需要去谈谈,这次我派你和铁子去。”

    两个人同时点头:“是!”

    “这次绝只有成功,不准失败!”万小乔的眼睛飘向了窗外,穿透绿树直射蓝天。突然他转过头:“张楚,有些资料需要你提供。”

    “乔哥请讲,我知道的就是您的。”张楚笑着说——

    离开万小乔的别墅后,张楚悄悄地用一张新SIM卡拨通了于志宽的专线:“宽哥,万小乔让我和铁子去谈生意,地点是深圳。”

    两日后的下午,张楚跟着铁子在浙江杭州下了飞机,出机场便有车接,直奔某渔村。

    张楚心想:乔黑子果然狡猾!说去深圳,却来了这里。心中虽然焦急,又无法与于志宽联系。渔村里早已经聚集了十几位马仔,看样子与铁子关系很熟。

    南方的天气和北方大不相同,刚刚吃过晚饭,本来大好的天突然阴了下来。几分钟后,乌云蔽日,众人一行来到海边,一艘破旧的游艇在阴暗的海面上随波浮动。

    雨点很快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铁子一挥手,十几个兄弟立即登船入舱。

    张楚发觉铁子脸色深沉,心想这回多半没有什么好事。只见他把黑色的胶质雨衣紧了紧,然后拨出一个电话号码:“蛇仔,情况怎么样?半夜能不能准时到达?”;。;;;

    064…激战

    04…激战

    风吹得耳朵呼呼直响,张楚听不到电话那边在说什么。铁子说了句:“想办法!”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大家草草吃了些方便面之类的食品,各自躺下休息。外面的风越来越大,船摇晃得也越来越厉害。张楚一阵阵感到恶心。对于他来说这是第一次来到船上,又新鲜,又难受。

    直到晚上十一点四十分,铁子突然下令:“统统都起来!开船出发!”

    船老大跑进前舱将船发动,开足马力直线前行。轰隆隆的马达立即将外面的风雨声压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船靠了岸。

    铁子喊了声:“还有谁没准备好?”扫视一周,昏暗的船舱里没有人答应,个个兄弟都是精神抖擞。

    他大声说:“好,这次的货对于老大来说,是最重要的一次,大家都精神点!”

    众人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是!”

    “很好,现在我分配一下任务。”铁子向外看了一眼,小岛上一片漆黑,转过头道:“张楚跟着我,黑狐,你负责干扰敌人信号,小山负责看守船只、愣子带兄弟们接货!”

    小山给每人发了一只防水的手电,张楚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随着众人穿好雨衣,又详细检查了随身的装备。

    铁子调整了一下对讲机的频段:“24,24,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对讲机中哗哗作响,没有人回应。

    铁子焦急地与对方取得联系,却一直也联系不上←将手里换上一张新SIM卡,拨出了蛇仔的电话,对方却提示不在服务区。

    张楚紧张地望着他,他的脸色已变得和这可怕的夜晚一样阴沉,直到三分钟以后,对讲机中有人说话:“铁子,铁子,我是蛇仔,我是蛇仔,请回话!”

    黑狐忙跑到一边搬出个黑箱子,有人过来帮忙从里面抬出一台机器,黑狐蹲下身子有条不紊地调试着。

    铁子忙按下对讲键:“我是铁子,位置!位置!”

    “抵达目标岛,抵达目标岛,请立即接应!”对讲机那边是蛇仔越来越不清晰的声音。

    铁子把对讲机塞进雨衣中,将耳机插进耳朵:“操家伙!”

    小山一把拽开船舱角落的铁门,几个兄弟鱼贯而入,片刻间抱出七只…47,分给铁子,张楚等几个头目每人一把。

    地上还散落着二十几只小型手雷,张楚跟着大家抢了几个。

    每个人无不显露出紧张的神色,张楚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认真地将手雷挂在腰间,打开…47的保险,又将两只弹夹塞进了雨衣里的马甲中。

    铁子大手一挥:“出发!”

    一行十几人走出船舱,快速跳下船舷,踏上眼前的陆地。

    幽黑的小岛深不可测,劲风带着雨点打在脸上隐隐作痛。

    张楚紧紧尾随铁子,打着手电冲进灌木丛生的山野之中。铁子带领众人悄悄行进在茂密的丛林之中。

    队伍犹如黑夜里蛰伏的毒蛇,静静地等待着交货方的出现。

    几分钟后,铁子的对讲机出现了蛇仔的声音:“我们已到交货地点,方位!”

    “马上接应!”铁子向对讲机喊了一声,取出指南针交到张楚手中:“一直西行,不要转弯,两百五十米处会见到货船,马上与对方联系,船上的人会给你正确的手势……”

    张楚连连点头,心中记下了铁子做的几个手势。

    “明白了么?”

    “明白。”张楚沉沉地说了句,雨水已经顺着脸庞流进了脖子里,阵阵寒意顿时涌上心头。

    张楚将手电的光线调到最低,夹在腋下,紧握…47冲了出去。前面是齐膝的灌木丛,后面是黑暗无比的未知区域,他咬着牙直奔目标。

    离岛边二十米处出现一艘中型货船,上面一闪一闪正亮着红灯,张楚硬着头皮挪了过去,隐藏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前,掏出对讲机:“蛇仔,是你么?”

    船上亮起微弱的灯光,一个人打了几个手势,接着一束灯光照了过来,他忙做出了铁子刚刚告诉他的手势。

    货船见手势正确,向岸边驶来。张楚心中大乐,急忙跑了过去。

    货船迅速靠岸,上面一个端着冲锋枪的人对着对讲机喊道:“铁子,铁子,正常接应,原计划位置!”

    此时雨越下越大,张楚已经跑到船边。那个叫蛇仔的人命令手下放下船梯,然后伸手拉了他一把。

    “兄弟新来的吧。”蛇仔背着雨水喊了一声。

    “是啊,有点紧张!”张楚说出了心里的实话。

    “紧张个屁,习惯就好了!”

    不到十分钟,铁子的船在黑暗的大海上开了过来。船头上一个人做起了手势,蛇仔这边连忙回应。

    很快,两只船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张楚虽然不懂,但心下不得不佩服船老大的手艺,只要稍差毫离,这重达近百吨的船就会碰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蛇仔的船舱里冲出数十名民工,开始搬运舱中的货物,转眼一箱箱东西传递到了铁子的船上。

    张楚站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那箱子虽然不大,显然非常沉重,每箱都是两个人抬起,然后倒到另两个人手中。

    铁子匆匆跑了过来,用力地拍了一下张楚的肩膀,雨水四溅:“兄弟,干得不错!”

    “谢谢铁哥!”张楚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刚才接应的如果不是蛇仔,自己这条小命恐怕从此就交待了。

    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几百箱货已经上了铁子的船,只留下张楚一个人在蛇仔的船上监视最好几十箱货。

    就在这时处突然亮起了警灯,一艘巡逻艇朝这这开来。

    蛇仔大叫一声:“不好!”

    民人们一窝蜂地冲上船,然后迅速地收起了船梯。船老火速将马达启动,此时张楚想下去已然来不及。

    巡逻艇越来越近,上面一个警察对着喇叭大喊:“前面的两只货船准备接受检查!”

    这些人哪里听他的话?眼见铁子那边的货船如同老牛般已经启动,心中失望之情难以言表。

    “砰”地一声枪响,接着巡逻艇上警笛大哇哇地叫了起来:“停船!停船!”声音穿过风雨,灌到每个人的耳朵中。

    蛇仔的船终于动了起来,直奔巡逻艇,看样子要将他们撞入海中。

    巡逻艇上的警察连续鸣枪,蛇仔在船老大耳边大喊:“撞死他!撞死他!”

    船老大哪敢和他相撞?虽然自己的船相对很大,但这一撞就是鱼死网破的结局,咬着牙对着巡逻艇冲了过去,心想:你肯定要躲!

    果然,巡逻艇灵巧地避过,海面上划出深深的一道水沟。

    巡逻艇上的警察掏出对讲机:“呼叫总部,呼叫总部,342位置需要紧急支援!”哪知信号被干扰得厉害,对方根本无应答。

    蛇仔的货船开足马力冲了出去,张楚躲在船舱里吓得心惊肉跳,心里一遍遍地骂着于志宽,骂着万小乔,这两个人给自己安排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不但违法,而且要命!

    蛇仔突然跑了进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妈的,警察跟上来了!兄弟们,操家伙!干掉他们!”民工们躲在下层瑟瑟发抖,翘首张望着上面的动静,心想这回多半完了,为了这一晚上三百块钱的工资居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张楚跟着船舱中七八名兄弟立即冲了出去,伏在船板上瞄准。巡逻艇上架起了一支冲锋枪,一名警察对着喇叭大喊:“前面的货船马上停下,否则立即开枪!”

    蛇仔四下里张望,生怕附近再有埋伏。

    此时铁子的船已经远去,信号干扰能力渐渐降到了最低点,巡逻艇上的警察终于联系到了总部,火烧火燎地请求支援。

    黑暗的大海深不见底,巡逻艇紧追不舍。蛇仔果断地下达命令:“开火!”

    枪声响起,巡逻艇上噼叭直响,几名警察迅速躲了进去。张楚在手心中吹了一口气,脸上凶狠的表情尽现,轻扣扳机,…47吐出长长的火舌,子弹直奔巡逻艇。

    艇上的警察哪敢露头,片刻之间艇上已经弹痕般般,却咬住前面的货船不肯放嘴,蛇仔两毛眉毛拧到了一起,悄悄地从腰间掏出一只手雷。待到巡逻艇离近,拨下拉环投了过去。

    “轰!”海面上升起一团浪花,巡逻艇晃动了一下,速度依然不减,划着S形紧跟不舍。

    货船已将速度开到最快,发动机的马达如同发怒的雄狮一般怒吼着,一个又一个的手雷扔下,却没有一个砸在巡逻艇上,这让蛇头不由得恼火起来。

    一大一小两船就这样僵持了半个小时,突然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

    片刻之间,三架直升机盘旋在货船上空,蛇仔及手下的兄弟们立即逃进船舱,此时大家已经红了眼。

    空中的直升机和海上的巡逻艇发出了最后通牒:“立即停船,立即停船,接受检查!接受检查!”

    张楚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咬牙切齿地说:“停你妈个逼!”操起…47冲了出去。

    几束雪亮的探照灯照在船板上,他不得不又退了回来:“蛇仔,怎么办!”

    “总不能等死!”蛇仔一脚将下层的门踹上,双眼猩红:“换上防弹衣,和他们拼了!”

    兄弟们一听,立即热血沸腾,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大量防弹衣、手雷。船舱里乱做一团,张楚跑过去捡起一件封闭式黑胶泳衣穿在了里面,然后才套上马甲。

    他心想:说不准一会还得跳海,顺手将两只小瓶的蜂蜜塞进了怀中。

    直升机见货船不但不停,反而加足了马力,警察们怒火心生,子弹、手雷不断地落了下来。

    耳听轰轰巨响,船体剧烈地摇晃起来。片刻之间船舱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半,谁也不敢就这么出去,子弹啪啪地打在棚顶,有些已经穿透落在了地板上。

    蛇仔慌不择路,大喊:“把飞机都给我打下来!”率先冲出船舱,数人已经跟出,各自挑选安全位置开始射击。

    三架直升机火力凶猛,转眼几个马仔中弹身亡,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很快便会接近尾声。

    蛇仔发疯地扫射头顶上那架直升机,不知哪枪打中了要害,直升机突然失去控制,直直地附落下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架直升机已经重重地砸在了船尾上,耀眼的火光伴随着巨大的气流同时升起,船舱内立即断电,四下里一片乌黑——

    本书首发、签约均为,最新章节请到阅读;。;;;

    065…大海余生

    05…大海余生

    张楚从破碎的窗口中一步跳出,此时货船经不住巨大的冲击,一个强力的侧翻倒扣在了大海之中。

    待他反应过来时,冰冷的寒已扑面而来,巨大的冲击打得他鼻血流了出来。

    他屏住呼吸双手摸着头顶的船板,奋力向前划动。也不知道这个方向对不对,甚至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念头在心底说:完了!

    眼前伸手不见五指,肺中的空气越来越紧张。

    半分钟后,突然手上一空,身子迅速上浮。转眼脑袋露出水面,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心中大喜。

    黑暗无比的大海上,飘浮无数船体的碎片,货船底朝天慢慢下沉,两架直升机盘旋来去,那艘巡逻艇已经在停在了货船的旁边。

    飞机上、巡逻艇上的红蓝警灯快速转动,警察们用对讲机互相联系着:“马上救援!马上救援!”

    张楚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宁可死在大海里也不能让警察抓住!被抓回去至少终生监禁,到时候生不如死,还不如趁着慌乱拼一拼。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潜入水中,双腿用足了力气,转眼在十余米之后探出半个头,再吸一口气潜下去游出一断距离,几个来回他已经身在五十米之外。

    海面上风雨不减,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

    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了摸,…47早已不知去向,大概船翻的那一刻就扔了。腰间还有三只手雷,一把军用匕首。正准备把它们扔掉,转念一想:这些东西没准什么时候能用上,反正也不是很重,暂且留下。

    他又向前游动了一段距离,眼见离他们好远。这才脱下裤子,然后将腰带抽出来系在腰间,把手雷、军用匕首依次挂好。

    又将外衣中的那叠钱、信用卡、身份证还有个打火机一件一件地掏出来塞进了封闭式泳衣中,心想:这些东西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用上,他妈的,临死我还拿着钱,有个屁用!

    最关键的事坚决不能忘记,他万分小心地将那两瓶蜂蜜藏在了腰间,然后将外衣、裤子统统扔进海里,只剩下那件全封闭式的泳衣。

    没有了束缚,身子立即松了许多。不知游了多久,终于再也看不见直升飞机的灯光。

    突然感觉脚上有点重,仔细一想原来是那双在铁子船上换的陆战靴在做怪←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几个动作便将鞋带解开。

    正准备把靴子登掉,又一想不行,万一上了陆地没有鞋寸步难行,干脆脱下来系在了腰带上。

    这回好了,脚上立即轻松起来,腰间也并不觉得很重。

    放眼望去,到处是黑沉沉一片。

    大雨浇得他睁不开眼睛,身上也没有了力气。想到身下是不知有多深的大海,他的心里猛然间恐惧起来,似乎自己身处茫茫太空,手脚均无着落。

    直到东方渐渐发白,雨才停了下来。

    他的身子已经软绵绵、空荡荡,似乎已经不在人世一般。

    索性躺在水中漂浮着,直到隐隐感觉到腹中饥饿,正自发愁,忽然想起腰间还有瓶小蜂蜜。精神一振,活下去的信心突然倍增,忙掏出来喝下一小口。

    甘甜香浓的蜂蜜一入腹中,身上立即充满了力气,心想: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不能浪费!紧紧地拧紧瓶盖,重新小心塞进了腰间。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缓缓升起一轮红日,阳光柔和温暖。

    他向下看了看,只见双脚之下一片黑暗。这一看心里没了底,脑子一晕,似乎脚下的寒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无数条黑手正抓着他的身子向下拖去。

    一口寒灌到嘴里,张楚一个激灵缓过神来,手脚并用这才浮了上来,心想:这回坚决不能再向下看,简直要了我的命!

    清晨的海上十分 ( 最低欲望 http://www.xshubao22.com/6/685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