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叱咤子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原来他事先已经潜入别墅一楼的监控室,里面唯一值班的保安早已被他迷倒。为了防止楼上弄出什么动静,他还是决定把外面两个人一并处理了。

    杀手的动作灵巧至极,小心地绕过红外报警所能监视到的范围,然后掐断了所有电源←在车库里找来了两大桶汽油,小心地提到了三楼。

    此时魏远东在卧室里迷迷糊糊的刚睡着,正做着美梦。

    阵阵呼噜声自卧室传出,杀手贴墙而行,将两只汽油桶扭开,一桶倒在了地毯上,另一桶立在了门边。

    小河一样的汽油从门缝中流入卧室。

    他又站在门前静听了半分钟,确认目标已经熟睡,这才将一个尖嘴油瓶中的润滑油轻轻注入锁孔,然后用一根极细的铁丝打开了锁。

    门被轻轻的打开了,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魏远东正在打着呼噜,肚皮上的肥肉正有节奏地震颤着。

    杀手随手将门关上,然后轻步走到的床边。

    魏远东翻了个身,杀手吓了一跳,立即爬在了羊毛地毯上。魏远东咯吱咯吱咬起了牙,然后继续打起了呼噜。

    杀手心下大安,脸在黑色面罩里露出了笑容,他确定没有任何问题,缓缓站了起来,手里已多了一条手帕。

    下一步,就是将魏远东迷倒,一刀毙命。

    计划中的最后一人动作更加残忍:用将一支燃烧着的烟放在塑料打火机上,待到打火机烤炸,别墅就会陷入火海——这个办法他是从电影中学来的。

    就在这时,魏远东突然猛地翻过身来,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直劈而下,动作快如闪电!

    杀手此时根本没有任何提防,慌乱中急忙闪身,这一刀便硬生生地挨上了。

    魏远东力大无穷,这刀砍得又深又重,随即将刀抽出,第二刀便抡了下来,口中一声大喝:“操你妈!来人!”

    杀手肩上鲜血长流,顿时痛入骨髓,右臂丝毫动弹不得。第二刀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砍上,否则小命就此玩完,他一弯腰向旁边滚去,左手已经从腰间掏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魏远东见到枪吓得浑身发抖:“饶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杀手此时一心杀人,哪有时间听他废话?扣动扳击,随着噗的一声闷响,枪口冒出一丝火光,子弹打在了魏远东的左胸。

    魏远东一下子被打翻在床上,鲜血如泉水般喷溅出来,迅速浸湿了床单,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力地呻吟着:“别……”

    杀手不顾右肩上剧烈疼痛,提枪走到床边,连放几枪,从此魏远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忽然,远处隐隐传来了警笛呼叫的声音,杀手暗叫:不好!立即点上一支烟窜到卧室门外,用力连吸几口,蹲下身子把塑料打火机平放在羊毛地毯上,最后小心地把烧得正旺的大半截香烟放在了打火机上……

    待到几辆警车停在别墅门前时,杀手早已去得远了。

    十几名警察长枪短炮地冲入院内,一名头头大喊:“一队跟我上楼,二队检查院内!”七八个警察们呼啦啦地冲进别墅。其中有两名警察刚刚爬到三楼,头还没等抬起来,眼前突然出现耀眼的火光,霎时之间大火雄雄燃起,硬生生地把他们逼了回去。

    消防车赶的时候,那灌装满汽油的大桶轰然爆炸,好好的一幢别墅三楼被烧成了骨架——

    张楚和铁子回来的当天没有见到万小乔,原因是万小乔这几日心情不好,一直在想方设法联系龙王,万小乔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他认为必需要和收货方谈谈,他想见龙王,却没有机会,甚至连个电话都没通过。

    每当他想起这件事都会非常生气,生意总不能就是这样摸着黑做下去,然而龙王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更多的是刻意回避。

    用万小乔的话来说:这生意做得真它妈恼火!

    龙王昨晚代人传话:“万老板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一旦暴露目标,除了死,没有别的选择。”

    天刚刚亮,张楚便起床洗漱。铁子打来电话:“乔哥让咱们去一趟。”——

    东海市刑警大队,烟雾弥漫的四楼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市公安局局长沈建国阴沉着脸,左手习惯地弹着烟灰,右手一只碳素笔正在纸上画来画去:“昨晚的事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是怎么搞的!”

    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刑警大队队长贺振强忽然抬起头:“沈局,凶手做得非常干净,火烧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就连外面也没有一丝有用的线索。唯一找到的是一把长刀,而这把刀上的血迹早已烧成了灰。”

    沈建国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烟头上红红的火星落在了手背上,他猛将手缩回:“解释,你们就知道解释,你觉得这是理由么!”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垂头不语。

    沈建国顿了顿:“死者魏远东是我市著名企业家,他的死对我市的投资环境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案子如果不破,还有谁敢来投资?”

    副队长陶玉明小声地说:“企业家……他是黑社会……”

    沈建国在纸上写下了个大大的“黑”字:“你说的对,可是他不是早就改邪归正了么?”;。;;;

    072…情报

    072…情报

    刑警大队队长贺振强被领导数落了一顿,心情十分不好。待沈建国坐上奥迪车后他才跑回会议室,然后大发雷霆:“他妈的,我就不信那小子能飞了!陶玉明,你手上所有的案子都交给苏百忠,现在开始由你来主抓这件事!”

    陶玉明腾地站起身:“是!”

    离开会议室,陶玉明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迅速布置手下人开始排查工作。然而一天下来没有任何结果,他坐在切诺基里呆呆地看着悬挂在警队正门上方的国徽,唯一可以怀疑的人就是冯文彬,从资料上得知,晨龙集团有两大股东,一是冯文彬,二就是魏远东。

    难道真的是他干的?突然灵光一闪,急忙下车跑进了队长室:“我看咱们得弄个卧底!”

    贺振强将手上的笔往桌子上一扔,眼睛闪了一下:“说来听听。”

    “这个魏远东生前结下无数仇人,大多是无名小辈,经过仔细排查,我认为冯文彬的可能性最大!”陶玉明注视着贺振强的反应,继续说道:“不如我们派个人混进晨龙集团……”

    “你怀疑他,有什么证据么?推理是不能当做证词的。”贺振强皱着眉,扔给陶玉明一支烟:“等卧底把事情弄明白了那不得猴年马月?”——

    魏远东被杀的消息立即被传得沸沸扬扬,全市各个大小老板们的精神统统紧张了起来。

    万小乔风尘仆仆地回到别墅中,翻了翻当日的报纸,然后扔在了办公桌上,满脸惊异地说:“原来不是谣传,魏远东,能杀他的人绝对不简单。”

    他拨通铁子的电话:“你和张楚来一趟,我刚到家。”

    张楚得到通知心情稍显紧张,铁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有事,就算有事我还能扛着。”

    二十分钟后,两人开车抵达万小乔的别墅。

    客厅里,万小乔表情凝重:“坐吧。”

    两人小心地坐了下来,铁子第一句话就是道歉:“乔哥,那批货……”

    “这不怪你们,遇上警察的巡逻艇完全是意外。”万小乔挥手打断了他:“魏远东被杀的事你们知道了吧。”

    二人点点头。

    “你们猜是谁干的?”万小乔轻呷一口绿茶。

    张楚和铁子对视了一下,同时摇摇头。

    万小乔露出很不在意的表情:“有消息说,现在有人要抢我们的生意。根据调查,确实有这样的人。”

    “哦?是谁?”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现在还确定不下来,不过,死者是对手的合伙人之一。”万小乔的话语里显出谨慎的成分。

    张楚自然装做一头雾水:“乔哥,咱们的生意这么多,谁能抢了咱们的生意?”

    万小乔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我猜是冯文彬杀了魏远东。”

    两人同时一愣。

    张楚是装出来的:“冯文彬是谁?”

    铁子却是实话:“传言他们两个一直不合,难道真的是他?”

    万小乔眼里精光闪过,肯定地说:“警察也在怀疑他,只不过没有证据而已。”——

    傍晚,万小乔秘密地给铁子打了个电话:“张楚这次出去表现如何?”

    铁子拨开窗帘一角,轻声说起了好话:“哥,他胆大心细,又能干,这次如果没有他我大概早就死在海上了。”

    万小乔嗯了一声,径自挂了电话。

    铁子的心放了下来,心想张楚没事。假钞的意这些年一直没有竞争对手,可以说方圆近千公里之内只有万小乔一个人在做,对于万小乔来说,现在正是需要人马的时候,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张楚。

    跟着万小乔混了这么久,铁子非常了解他的脾气。对他有用的并且忠心耿耿的人绝对不会亏待;若是稍差一分,那么立即会将其赶出公司,知道秘密的,杀无赦。

    铁子透过玻璃看着楼下,几个小弟已经在路边等候——

    日子匆匆,大家各忙各的事,铁子新交了个女朋友,这几天正谈得如胶似漆,黑狐、小山也只顾着泡妞,张楚越来越觉得没意思,突然想起了原来的家,还有张小雨,此刻他恨不得立即飞回定阳。

    仔细想了想,回去还能干什么呢?对了,好多天没看到孩子了,也不知道她跟着何紫云过得怎么样。

    想起何紫云就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对着窗子大骂起来。

    每晚回到宿舍更是空虚无聊,就靠看上的打发时间。

    天气越来越热,这天晚上张楚在红场的卫生间内换了一张新SIM卡,悄悄地拨通于志宽的电话:“宽哥,我的卡里还有不少钱,您别往里打了……”

    于志宽打断了他:“我知道他们给的非常少,你一个人又不容易,再说你在外面办事总需要打点。”张楚连连点着头,虽然于志宽看不见,但在他心底却是诚心诚意的感谢。对于志宽来说,这点小投资换回了巨大的回报,虽然没有直接的效益,但却无形中给万小乔一个巨大的打击。

    “宽哥,有个小小的情报……”张楚侧耳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人在,小声地说:“最近万小乔有批货,听说不是给龙王,而是换了个名叫鲨鱼的人。”

    “哦?这个鲨鱼是什么来头?”

    “这个我还不清楚,铁子就说过一句,这种事本来是不应该让我知道的,所以也没办法问。”

    “交货的时间知道么?”

    张楚脸犯难色:“一切细节我都不清楚,不过我会想办法。”

    于志宽嗯了一声:“千万不要着急,欲速则不达。”

    挂了电话,张楚心中反复琢磨于志宽最后的一句话:欲速则不达——

    红场大厅里是火暴的场面,音乐铿锵有力。

    张楚走到黑狐、小山的卡台边坐了下来,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经过。

    二人走到最里面的沙发前坐下,张楚斜眼一看,那人正是冯文彬,左手搂着的是刚刚出院的许美佳。张楚心里暗暗骂了声:活该!差点没死在这个女人身边,还是那个色样!

    舞池里人们正嗨到兴奋,忽然角落里有些异样。张楚等人转过头去,只见冯文彬手下的几个马仔和邻桌子几个人吵了起来,眼见话不投机,邻桌的一人已经操起了啤酒瓶子。

    张楚和黑狐、小山等人一边跑过去,一边呼叫保安。张楚一抢下了那人手中的啤酒瓶子:“兄弟,有话好好说,这里是红场的地盘。”

    冯文彬手下马仔岂能容他这样嚣张?纷纷站起身就要动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两伙人压了下去。

    这时疯狂的的士高音乐停了下来,主持人上台宣布演艺节目立即开始。

    张楚连向冯文彬点头哈腰:“彬哥您大人有大量,这点小事就算了吧。”

    冯文彬自然装做不认识他一般:“告诉他,他已经被列入红场的黑名单,我不想以后在这里再见到他!”

    邻桌一个黑大个转过头指着冯文彬鼻子就骂:“操你妈的,你当你是谁啊?你家的地方啊?我他妈的天天都在这儿!”

    冯文彬当时火起,操起一只酒瓶子扔了过去,嘴里骂着:“操你妈的小兔崽子,这就是我们家的!”

    许美佳吓得脸色惨白,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黑大个弯腰躲过,结果酒瓶砸在了自己同伴的脑袋上。那几人呼啦啦地扑了过来,冯文彬这边自然不甘示弱,两伙人立即打在了一起。

    保安们匆匆拉架,张楚站在一边静观战局。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酒瓶碎裂声、怒吼声、哀嚎声和劝架声交织在一起,茶桌也被掀翻在地,瓜子、花生、开心果、爆米花等等物品洒得满地都是,冯文彬手下几个保镖都是练家子出身,几个小白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每个人都重重地挨了几只酒瓶,倒在地上哇哇直叫。

    所有的客人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位置,就连灯光也打了过来。冯文彬提着一只酒瓶,一脚踩在黑大个的脑袋上:“以后看到你一次,我打你一次,我看你明天还敢来!”

    这一晚又在打打闹闹中度过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接边几天那几人都会出现在红场,走运的是一直没见到冯文彬——

    周五晚上,黑大个又带着那几个人早早地来到了红场,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就是专门等冯文彬一样。

    直到晚上九点半,冯文彬终于领着许美佳出现在门口,后面呼啦啦跟着七八个马仔。众人直奔预留的老位置,突然发现黑大个一伙人依然坐在旁边。

    小刀骂了声:“操,不是告诉你以后不准来了么?”那几个人瞪着眼,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冯文彬心中纳闷:这几个人怎么回事?这不是挨打没够么?耐着性子说了句:“兄弟,不服么?”

    黑大个眼睛一斜:“我不跟你这种没素质的人说话。”

    冯文彬哑然失笑:“你有素质,你有素质总看我马子干什么?”

    黑大个不服气地说:“她长得好看我还不能多看两眼么?”

    小刀腾地站了起来:“再看把你狗眼珠子挖出来!”

    黑大个忙转过了头,冯文彬一时也搞不清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哎,你要是不服,我可以跟你单挑。”

    冯文彬这话一说,身边的马仔们纷纷看着他,似乎是在询问:彬哥,你行么?黑大个哼了一声:“上次你们人多占了便宜!”

    冯文彬哈哈大笑:“黑小子,告诉你,我对你这种货色没有任何兴趣,群殴你们不是对手,单挑你更不行!”

    黑大个按了按手上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一块上!”

    冯文彬明知这是在用激将法,举起右臂展示了一下伤疤,满脸不在乎地说:“看见没,我这只胳膊有伤,我不用手就能废了你。”

    “吹牛吧你,地方你随便挑!”黑大个牛逼拉势地说。

    冯文彬腾地站了起来:“小子,有种,就现在,红电包房,谁不去是他妈的孙子!”——

    红电包房里,双方人马鱼贯而入,分别站在两边,黑狐跟着张楚尾随而至。黑狐关紧门,紧张地看了看冯文彬。

    张楚上前一步:“彬哥,冤家宜解不宜结,算了吧。”

    冯文彬眼睛瞪了起来:“算了?他把大话都说了,我能不给他面子么?你靠边!”

    张楚低头沉思一秒,然后郑重地说:“彬哥,要不这样,我来当裁判如何?”;。;;;

    073…诱敌

    073…诱敌

    张楚见冯文彬点了点头人,心想:冯文彬你也太能装了,这小子膀大腰圆,你两个冯文彬恐怕也不是人家对手!心中暗笑,说:“今天我就做主了,不过你们绝对不许用家伙,其他人也不许上!”

    冯文彬牛逼哄哄地说:“你们都听见没有!”转头看了看许美佳:“宝贝,你去坐沙发上等我。”

    老虎、小刀等手下立即站在一边。

    几个马仔立即将大包房中间的位置清理出来,小心地看着二人的动静。黑大个活动一下身上的关节:“我叫黑马,彬哥是东海的风云人物,小弟初来乍到,不过今天一定要好好会会你!”

    冯文彬嘿嘿一笑,冷不丁地一脚踢出,黑马一个急退避到一边,冯文彬双腿连环,动作居然凌厉无比,几个动作逼得黑马嘴里连连直叫。

    一开局黑马就占了下风,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冯文彬居然还有这么几下子。

    冯文彬的马仔在一边欢呼叫好,眼见已将黑马逼到角落,冯文彬侧身一脚踢出,动作如风,眼看这一脚便要重重踢在脑袋上。

    黑马立即双手抱头,胳膊上硬生生挨了一下,好在他皮糙肉厚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回手一拳打来,动作标准,力道凶猛,快如风,去如电。

    冯文彬低头闪过,如同拳击比赛中的拳王一样灵敏,顺势一个腿扫向黑马下盘。黑马的力气全部用在了拳头上,这一下又没避开,两个人身高相似,但黑马体重如牛,稳如泰山,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张楚在一边心中暗暗纳闷:冯文彬这小子明显练过!眼见黑马连续一套组合拳打出,将冯文彬逼退两步,黑马乘胜追击。

    就在这时,冯文彬一个趔趄,紧接着一跤坐在地上。

    众人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黑马见机会来临飞身扑上,心想:这回我把你按在地上定要一顿好打!

    哪知这是冯文彬做出的假动作,看似慌乱实是诱敌,一脚自下而上迅速踹出,黑马的小肚子上出其不意地挨了沉重的一脚。

    这一脚综合了冯文彬的力道与黑马下扑的动作,登时将黑马踹了个结结实实,轰地一声倒在了一边,宛如一个小小的地震。

    黑马的脸憋得通红,试了几下硬是没站起来,眉头紧锁,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着。

    冯文彬一个箭步冲上,照着黑马的脑袋踢了几脚:“小子,服不服?”

    “哎哟,哎哟!不服!你赖皮!”黑马抱着脑袋傻乎乎地说,表情像个三岁的孩子一般,引得冯文彬手下哄堂大笑。

    冯文彬面露笑容:“黑小子,告诉你,爷爷打架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就你这三脚猫眼的本事还不服气,好,你说怎么样你才服气?”

    黑马揉着肚子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黑乎乎的大脸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你敢不敢跟我比掰手腕?”

    冯文彬眼皮一抬:“可以!不过我右手受伤,咱们来左手!”

    “左手就左手!”黑马看了看他那并不算很粗的胳膊,心想,冯文彬,我就是让你上当!

    事实上冯文彬是个左撇子,吃饭写字用右手,而力气全在左手上←嘿嘿一笑:“老虎,把茶几准备好!”

    老虎立即过去清理茶几上的物品,又将一只单人沙发搬到了茶几对面:“彬哥,可以了!”

    两人走到茶几两边,分别坐在了下来。

    黑马脱掉身上的黑色短袖,露出胸部发达的肌肉,然后将粗若小树的胳膊架在了茶几上:“来!”

    冯文彬脱掉西装,坐在沙发上伸出左手:“别说我再欺负你!”

    许美佳紧张地说:“哥,他那么粗,你么行?”

    冯文彬摆了摆手,和黑马的大手握在了一起。一黑一白两只手特别显眼,似乎这场比赛就不是很公平一样。张楚轻轻按在两人的手上:“一局定胜负!准备!”

    黑马说了声:“等等!”

    冯文彬看了一眼他:“怎么?”

    黑马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输了怎么办?”

    “输?”冯文彬嘿嘿一笑,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输的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叫好。

    “好!这可是你说的!”黑马脸上乐开了花:“你输定了!”

    老虎、小刀心里清楚,冯文彬如果输了,黑马一定会留下半条命;若是黑马输了,三个头磕定了;张楚生怕事情闹大了:“比试而已,不必认真!”

    冯文彬摇了摇头:“我就想让他给我跪下磕头!”

    气氛随之紧张,空气也似乎凝结了一般。张楚明显感觉到两个人已经开始用力,两只大手微微颤抖:“一……二……三,开始!”

    张楚的手一离开,二人立即将浑身的力气加了上来。

    二人的手左右摇晃,动作幅度居然不是很大。

    冯文彬暗想:小子,有点劲!

    黑马心中偷笑:就凭你……用上继续加力,眼见冯文彬支持不住,额头隐隐渗出细微的汗珠。冯文彬暗叫:这回完了!哪知黑马的力道突然变小了许多,冯文彬乘机一把将他的手按在了茶几上!

    黑马哭丧着脸:“我输了!”

    冯文彬明知黑马是在让着他,心想:你小子还算长点脑袋!嘿嘿一笑:“你的确输了。”

    老虎、小刀等众马仔纷纷大叫:“跪下!磕头!”

    许美佳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彬哥,算了吧!”

    黑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冯文彬突然抬起一脚挡在他的面前:“起来。”

    老虎在一边嚷嚷:“让他磕!”

    “不用了,我冯文彬虽然杀人不眨眼,但从来不喜欢这个,起来!”冯文彬放下脚,仰起了头。

    黑马低头站了起来,退后两步:“谢谢彬哥。”

    “去吧去吧!”冯文彬一挥手,黑马和手下几个马仔逃一样的离开了红场。

    包房里的气氛轻松下来,众手下们献媚之词纷纷涌上:“彬哥你真威风!”

    “厉害,佩服!”

    就连张楚和黑狐也在一边说:“看不出来,彬哥你真有两下子!”

    许美佳温柔地拉着冯文彬的手坐了下来:“彬哥,看不出来呢。”

    冯文彬心情舒畅:“宝贝,你的伤口疼不疼?”

    “疼啊,刚才一紧张,疼得要命!”许美佳撒着娇,说着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腰间:“就这儿,哎哟,彬哥,什么时候能好啊?”

    “快啦,快啦,再过几天就没事了。”冯文彬乐呵呵地转过头:“今晚兄弟们随便吃随便喝,大家好不容易高兴一回!”

    众马仔纷纷拍手叫好,张楚上前一步:“彬哥你们玩,有事随时叫我。”——

    东海的夜晚灯火辉煌,夜色阑珊。

    送走几个手下之后,黑马拨通刑警大队副队长的:“陶队,一切按计划进行,今天我让冯文彬爽了。”

    “非常好,他没看出什么吧?”陶玉明的声音带着兴奋。

    “估计没什么问题。”

    “嗯,冯文彬身上的案子非常多,继续渗透!打进敌人内部,这回给他来个连窝端!”——

    第二天张楚早早起床,外面天已经大亮,时针指向六点。

    他拨通了何紫云的:“我明天想回去看看孩子。”

    何紫云的声音不冷不热:“你有权利,还有,这个月的扶养费你还没给。”

    张楚愣了一下,径自挂断电话,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戴上三万多块钱的劳力士,又打了一条漂亮的领带,这才夹着包跑下楼,钻进了铁子的丰田凯美瑞。

    高速公路上树影快速热后移,种种心情奔涌而至。

    在定阳,张楚曾经有个小小的家,还有个曾经深受的老婆。

    他心里想:何紫云,我要让你知道,我现在有钱,我不缺钱!我要让你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你现在大概正在和别人谈恋爱吧?呵呵,一切都过去了,何紫云你爱跟谁跟谁,你永远都是个垃圾!

    想起她,张楚心里就象被什么堵了起来,呼吸也加重了几分,不知不觉地提高了车速,发动机低沉有力地轰鸣着,轮胎打地的声音越来越大。

    三个小时后,车子进入定阳市区,这个时间不少商店都已经开门营业,张楚把车子停在一家中国人开的连锁超市门前,心想:中国人一定不能进外国的超市,那是对中华民族的巨大侮辱!想着想着自己笑了出来,自言自语地说:现在连我这么一个黑道上混日子的人都有这样的觉悟,更不用说普通百姓了。

    不远处的家乐福门前冷冷清清,他嘿嘿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是该是欧美国家政府反省的时候了!”

    超市门口七八个身着校服的学生站成一排,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只捐款箱,后面一个红布条幅上写着几个大字:“爱我中华,支援灾区!”

    不少人围在桌前纷纷投下自己的心意。

    张楚挤了过去,从那精致的鳄鱼包中抽出厚厚一叠钱,正是前些天在蛇头那里搜刮来的美金、港币、泰珠、越南盾等等,他连数都没数,估计这一叠最少能换成|人民币两万左右,正要塞进去,旁边一个年轻女教师立即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地说:“先生请稍等!”

    张楚的手缩了回来:“怎么?外币不可以么?”

    “是这样的,先生,您捐献的数额比较大,请填写一张表格。”女教师温柔的声音让张楚微微一震,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像何紫云?

    “不用了。”张楚摇了摇头把那叠钱分了几次塞进了捐款箱中,转身就要走。

    “先生,请您等一下!”女教师追了上来,抬头问道:“请问您的姓名?”

    “无名无姓。”张楚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一颤一颤。

    女教师站在他的身前,温柔地说了句:“是不是您觉得我很讨厌啊?”

    张楚笑了出来:“哪里哪里,我赶时间。”

    “一分钟,一分钟可以么?”女教师脸上现出紧张的神情,生怕他不答应。

    “好吧。”张楚站直了腰板,宛如一个大老板的样子。

    女教师拿着登记表:“先生您的姓名?”

    “就叫张震吧。”

    女教师认真地写下两个娟秀的小字,又问:“请问您在哪儿工作?”

    “工作?”张楚犹豫了一下:“我是黑社会……就写地震局吧!”

    女教师一愣,笑了出来:“真看不出来您是黑社会,黑社会要是都像您这样可就好啦。”

    “可以了么?”张楚稍显不耐烦地问。

    “最后一个问题,您的联系电话,或是家庭住址。”女教师阳光般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心生敬仰之情。

    “四海为家,从不用。”张楚怪异地一笑,不顾女教师的叫喊,快速钻进了超市的人群中。

    超市里顾客盈门,一派欢乐景象,处都挂着抗震救灾的宣传条幅;。;;;

    074…老狐狸

    074…老狐狸

    二马路,天成食杂店。

    张楚把车停在门口显眼位置,目的就是让何紫云看到。打开后门,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提了下来,忽然觉得心情有些激动。原因比较复杂:一方面是看到了孩子,一方面是见到了前妻,更多的则是想在何紫云面前好好炫耀一下。

    何紫云正在里面看电视,见张楚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地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继续看起了电视。

    “小雨呢?”张楚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边。

    “在里面写作业呢。”何紫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机,似乎没看到他来一样。

    张楚轻哼一声:“小雨,爸爸来看你啦!”

    张小雨闻声探出头看见了爸爸,扔下笔跑了出来,一把扑到了他的情里:“爸爸!爸爸!”

    张楚似乎又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孩子了,眼睛一湿差点流出眼泪,摸着她的脑袋说:“好孩子,想爸爸了么?”

    “想!”张小雨一只手高高举起。

    “亲爸爸一下。”张楚高兴得紧紧把她搂住。张小雨在他脸上连亲三口:“爸爸你什么时候不忙啊?我还想去星星游乐场呢。”

    “快啦,过些天爸爸有空就来接你。”张楚跟孩子亲热了一会儿,又给把超市买来的好吃的递到她手里,乐得张小雨连蹦带跳。

    张楚看了看一动不动的何紫菜云,转过头:“小雨,爸爸下午还有事,改天来陪你好么?”

    张小雨不同意,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答应。张楚夹起包就往外走,何紫云也不说话,和他如同陌路人一般。

    突然何紫云叫了声:“这个月的抚养费你还没给呢。”

    张楚一只脚刚刚迈出门槛,又收了回来,面露笑容:“多少钱?”

    “三百!”何紫云硬生生地说。

    “哦,好。”张楚走到柜台前,拉开鳄鱼皮包的拉锁,哇啦一下子那里面的几万块钱露了出来,他抽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啪”地一声扔在了柜台上:“这是一年的,一次性给你。”

    何紫云满脸惊异,眼睛飘向了那只鼓鼓的小包,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张楚更是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刷的一声将拉锁拉上,硬是把何紫云的目光挡在了外面。然后连句再见之类的话都没说,按了一下遥控器,车子感应到信号发出“滴、滴”两声。

    回身走出食杂店,潇洒地钻进车内,缓缓地驶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拍了一下喇叭。何紫云的嘴张得老大,直到张楚开着那辆乌黑闪亮的轿车消失在视线里。

    张小雨身边问:“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何紫云拍拍自己的脸:“没……没事,去写作业吧……”——

    春雷集团步子迈得越来越大,近日不但与多家外资药品企业签定了购销合同,又在银行拿到了两个亿的贷款,加上制药总厂顺利建设,于志宽最近更是如沐春风。

    奥迪车平稳地在高速公路上奔驰,夕阳的余晖均匀地铺在乡间田野,窗外绿树成荫,不久,大地渐渐被染成了红色。

    于志宽找出擦鞋布:“半年后,总厂就不会这么脏啦。”

    “就是,现在太脏!”木头知趣地将车速降了下来,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到,老板正在专心擦拭鞋子。

    “张楚最近有什么动静?”于志宽问。

    “一切正常,您尽管放心,今天他来了定阳。”

    于志宽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干什么来了?”

    “他先在国强超市捐了几万块钱,然后回家看了会儿孩子。”

    “嗯,张楚这个人其实还不错,让他做替死鬼有些冤。”

    木头笑了:“哥,我看他没什么事,死不死都不一定,最关键的是他能为我们找到重要的东西,上次万小乔的货就是个例子。”

    于志宽将两只鞋分别擦净:“第五基地将来与春雷总厂完全隔离,而且法人代表就是他,你说他能好得了么?”

    “这个……”木头顿了一下,手上轻带方向盘,车子轻盈地转过一个大弯:“现在他的身份是个南方小老板,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于志宽注意着前方,目光如炬:“今晚我会通知他,而且,他在东海和定阳的一切行踪资料都会完全消失,一旦咱们的事被人发现,他就是个活脱脱的替罪羊。”

    “他还有父母,还有亲戚朋友,到时候有人为他做证怎么办?”

    “你说的这些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他的父母,还有老婆,加上有数的几个朋友,我会尽快安排他们离开,让他们各奔天涯海角。”于志宽脸上的笑容突然沉了下来,眉头稍皱:不愿意走的,我就让他变成精神病。”

    木头“嗯”了一声,提高了车速:“这样一来,他就变成了一张白纸,我们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没错。”于志宽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闭目养神——

    晚上,铁子忽然来到红场,在张楚耳边悄悄地说了句:“我干这最后一单准备收手了。”

    张楚一愣,忙跟他走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此时正有一个人对着洗手盆哇哇直吐。那味道闻起来实在是恶心,两个人直接走到最深处。

    “你说的是真的么?为什么不做了?”张楚递过一支烟。

    “当然是真的,我不想干了,我的钱足够我活一辈子了,所以我不想再继续冒险。”铁子点上烟,用力吸了一口。

    张楚心中突然有些失落,铁子在东海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且算是患难与共的知己,心想:你走了我一个人更没意思,听到这个消息我怎么有些难受呢?他看着铁子郑重的表情,点了点头:“是啊,铁子,这刀口上的日子并不好过,其实我刚一来就够了……可是……”

    “可是”后面的内容他当然不能说出来,那是春雷的秘密,而且自己手上的钱还太少……他有充足的理由继续混下去。

    铁子问了声:“怎么?”

    “没什么,我是觉得你走了,留下我更加难混。”张楚不无感慨地说。

    “如果兄弟能找到赚钱的生意,第一个就把你拉上。”

    “嘿嘿!”张楚干笑了一下,拍拍铁子的肩膀:“这回一定要做合法的。”

    “那个自然,你知道,我有了女朋友……”铁子透过窗户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夜色,思绪万千地说:“我只是想让她有点安全感。”

    “你说的对,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没有安全? ( 最低欲望 http://www.xshubao22.com/6/6853/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