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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吧:“操你妈的,人呢?”
大波愣了一下:“舱里,下面。”
铁子钻进船舱,发现有个船板上有个小门,用力拉开。一股浓臭的味道立即呛进了鼻子里,差点吐了出来。里面传出了一声声微弱的呻吟声,铁子探过脑袋一看,吓了一跳,小小的舱内居然挤了十七八个人,男男女女,有的正坐在地面昏睡。
他妈的,这哪是人呆的地方?转身出去指挥马仔:“去把他们都抬出来!”
马仔们纷纷冲进去,唯恐惹毛了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家伙。几分钟后,偷渡的人一一被抬到甲板上,有两个女人已经奄奄一息。
船上安静极了,没有人敢说话。一个细小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水……”
张楚心中恼怒,对着一个马仔说:“操你妈的,给他们每个人喝水!”
马仔不敢含糊,忙取来淡水,分别给他们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偷渡的人渐渐有了些力气。
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坐了起来,似乎很久没见到阳光一般,眯缝着眼睛,腊黄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谢谢你啊大哥。”
张楚心中纳闷:这里按理来说和大陆不会很远,看他们的样子怎么象是在船上呆了七八天的样子呢?转头问那自称大波的蛇头:“怎么回事?几天了?”
“十天。”
偷渡者们高兴起来,心想这些天差点死在海上,一肚子气终于有人替出,爽!更有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站了起来,照着大波的肚子上踹了重重的一脚:“操你妈的,让你欺负我们!操你妈的!”
大波痛得五官拧到了一起,嘴上却不敢作声。张楚把那个毛头小伙拉到了一边:“操你妈的,十天你才到这儿,你都干什么了?”
“前面有警察,过不去。”大波一字一顿地说,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船上还有多少淡水和食物?”铁子问道。
“还能维持一天。”大波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铁子用枪口顶了他的脑袋一下,命令道:“今晚上岸!”
“今晚……”大波低声重复了一句,抬头道:“今晚不行。”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大小以的脸上,他那棕色的脸蛋子上终于出现了五道指印,铁子差点把枪插进他的嘴里:“说,为什么!”
大波用力地转了一下脑袋,避开黑洞洞的枪口:“现在只有这里安全,前两天海上发生枪击,还有个飞机掉了下来,到处是警察!”
张楚笑了出来:“你也知道,那飞机就是我打下来的!”
大波听得一愣一愣:“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大哥多多见谅!”
“少它妈油腔滑调的!”铁子警告他一句,说:“你的意思是现在只能在这里呆着了?”
大波点点头。
铁子看了眼张楚,又看了看船板上的十七八个偷渡者,叹了口气,命令几个马仔:“你们下去取淡水和食物!岛上有鱼和青蛙,多弄点!”
几个马仔连声答应,从舱中取了几只塑料大桶冲了下去。张楚端着…47也跟着走下,对铁子喊道:“我带他们去,你看好这些人!”
铁子应了一声,端着枪威风凛凛地站在甲板上,天空中阳光明媚。一个女人突然叫道:“哎哟……”
“你怎么了?”铁子如同铁塔般走了过来。
“肚子疼,哎哟……”女人连续呻吟起来。
铁子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大海,狠了狠心:“忍着!”
女人的呻吟声不断,铁子一圈圈地转了起来:“怎么搞的?”
旁边一个男的说:“肯定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谁有药?”铁子皱着眉头,突然喊了起来:“船老大!船老大!”
船老大忙从舱中走出,战战兢兢地说:“不、不关我的事……”
“谁它妈说是你的事了!给我找药!”铁子瞪大了眼睛喝道。船老大连声答应,跑进了舱中。很快他提着一只药箱走了过来,从中翻出了一板名叫“氟哌酸”的药,递给了女人。
女人吞下了两粒,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无力地坐了下来,旁边的两个人见状忙将她扶到了舱中。
过了一会儿,张楚一个人跑了回来:“没事吧?”
铁子点了点头,指着大波说:“这帮逼养的简直是畜生。”
在张楚的命令下,偷渡者们纷纷找地方休息。直到太阳落山,马仔们已经来去几趟,捕捉了大量鱼和青蛙,又将船中的淡水缸全部灌满。
大波在栏杆上晒了整整一个下午,早已筋疲力尽,铁子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千万别跟我耍花样,否则我会杀了你!”
大波此时早已经没有抗争的能力,只得连连点头——
东海,新北贵族小区一幢欧式别墅里……
万小乔此时才得到确切消息,东西全部没了,铁子和张楚也失踪了←勃然大怒,手中的茶碗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登时粉碎。
茶水溅得到处都是,黑狐、小山等人个个正襟危坐一个字也不敢说′然他们不知道老大到底什么货弄丢了,但心里也清楚:那一定是极重要的东西。
万小乔腾地站了起来,来回在羊毛地毯上转圈。嘴里骂着:“操你妈的警察,敢跟老子叫板!”
他突然绕到茶几前,声音柔和了许多:“想办法给我联系铁子,张楚,货没了,人不能没!”
手下几人连连点头。
万小乔拧在了起的眉毛松了下来:“难道有内鬼?”
黑狐站起身,小声说道:“应该不会,除了铁子,没有人知道我们去接货。张楚只知道去谈生意,所以他不可能知道。”
万小乔点了点头,轻轻一摆手,几人忙退出客厅离开别墅;。;;;
069…越南芽庄
09…越南芽庄
夜晚刚刚降临,华灯初上,春雷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灯火长明。于志宽正在埋头处理当日的文件,突然外面有人敲门:“于总,是我,木头。”
在得到于志宽的应允下,木头推门而入,然后紧紧关好门,面露喜色:“宽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于志宽从厚厚的文件中抬起头,扶了一下金丝眼镜:“哦?什么好消息,看你高兴成这样。”
木头表情郑重地说:“宽哥,乔黑子那边的货沉了,这次多亏了张楚。”
“哦?”于志宽精神一振,手中的派克金笔立即放在了桌上:“消息可靠?”
木头乐的嘴都有些合不上了:“绝对可靠!”
于志宽站了起来,缓缓踱到办公桌前,用力地拍了一下木头的肩膀:“好!这次暂且算是个警告,下次就要他的命!”
“是,宽哥!”
“匿名举报没有问题吧?”于志宽稍有不放心地问。
“绝对没有问题,为了打这个电话,我跑到了吉林延边,用的是朝鲜的!”
于志宽眼里精光一闪:“你永远是我最得力的干将!”
当日铁子和张楚出发时,木头便暗地里派人一路跟踪,随时发回准确消息。待到他们二人带领众马仔登船,这边木头已驾车抵达吉林延边,用事先准备好的朝鲜拨出了匿名报警电话——
张楚和铁子在这偷渡船上对付了五天,船一直没有发动,就在海上随波逐流。第六天的上午,张楚再也忍耐不住,大步走向名叫大波的蛇头:“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岸?”
大波早已受够了他们的气,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头一回,不但赚不到钱又在小弟面前丢尽了脸面,他两眼一瞪:“我这不天天都在和地面上联系么?又不是我说了算。”
张楚照着大波脸上就是一脚:“操你妈的,千万别跟我耍花样!”
铁子过来拉了他一把:“算了,别打他了,这几天他也没少受气。”
大波感激地望着铁子:“还是铁哥好。”
“去你妈的!”张楚一口浓痰吐出,大波脑袋一转避了过去。
这一天又在无聊中度过,大波不急不燥,看样子早已习惯这种生活。直到大海吞没了最后一丝阳光,大波才通过无线电联系到可靠消息,他兴奋地说:“两位老大,今晚可以回家了!”
张楚心中一喜:“这可是你说的,回不去我就要你的狗命!”
对于大波来说过了今晚明天又是一条好汉,身上的棱角早已被二人磨平,即使心中的气再大,此时也不敢再说废话:“放心,我大波说到做到,今晚回不去你们就把我扔下海喂鲨鱼!”
到了夜里九点,大波对着船老大一声令下:“老大,出发!”
船老大发动马达,偷渡船在轰隆隆的声音中缓缓驶了出去。船头切开海面,速度越来越快※有的偷渡者们如释重负,纷纷表示这辈子不打算再干这么愚蠢的事。
张楚和铁子穿上大波找来的便装,又搜刮出大波船上的所有钱财,人民币、美金、泰株、越南盾、还有一些港币。二人将这些钱胡乱地塞进了衣袋,骂了声:“你妈的,你还挺有钱!”
大波皱着眉头盯着两人,心想真是出师不利,这回居然又被洗劫一空,真想跳海自杀!
凌晨三点左右,远处的海面上已经泛起鱼肚白,在大家兴奋的期待中终于靠了岸。众人鱼贯而下,脸露喜色。船上只剩下大波和手下几个马仔,张楚端着…47跟着铁子走下船,回头看了一眼:“傻波,谢谢你啊!”
大波此时只恨手中无枪,否则非把这小子打成筛子不可!他连连点头,命令手下收起船梯,大声向张楚二人挥手告别:“操你妈的王八蛋,你等着!”
张楚和铁子将手中的枪和手雷用力抛到了海里,只留下一把匕首,然后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众偷渡人立即鸟散,片刻之间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踪影。两人穿过浓密的丛林一路向前,此处天气热得离谱,似乎气温在三十度以上。张楚心中纳闷:“铁子,好象不对!这里是中国么?”
铁子也有所察觉:“他妈的,我感觉这里是热带地区!”
两人走了好久,终于在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村庄。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总之要先找到人再说。两人快步向前,此时天已大亮。
村庄不大,看样子人口绝对不会超百,零星的几处房屋都显得比较破旧。一名颇有姿色的女人正在一座家舍的院子中洗菜,二人便大步而入。
那女人留着披肩长发,用一只银色的发夹束于脑后,穿花色窄油长袍,上身束腰,突出柔美的身段。一看之下,她竟显得啊娜多姿,只见她下摆舒展,开杈到了腰间,一双雪白的大腿时隐时现。张楚心中一阵纳闷:这穿的都是什么呀?
女人见有生人来,站起身用越南话问了句:“你们找谁?”
二人一愣,纷纷问:“这是什么地方?”
女人摇摇头,铁子叹了口气:“大哥,这回麻烦了,咱们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张楚拍拍自己的肚子,对着女人说:“我饿了。”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手势和表情可是全世界通用的,女人问了句:“要吃的?”
二人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张楚一边点头一边掏出衣袋里的各种货币:“你看你喜欢那个?”
女人似乎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的钱,伸手在其中捏出一张越南盾:“哇,五十万!”
铁子骂了声:“操,看来这里是越南!”然后拍着肚子,一只手往嘴里划拉几下做出吃饭的动作:“吃饭!”
女人立即明白了两个人意思,将那张五十万的钞票塞回了张楚的手中,然后抽出了一张百值五千元的越南盾:“跟我来。”
二人跟着她进了那间简朴的砖房,上下打量了一下,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张水晶结婚照,照片中正是这个女人,旁边的男人长相一般。地面上是新打的水泥地,一张不大的圆桌摆在墙边,还有一些简单的家具。
铁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女人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两人听不懂只好一个劲的点头。女人脸上显露出异样的表情,随后转身进了厨房。
张楚有些不放心:“这妹子不能把咱们卖了吧?他妈的,越南,咱们怎么回去?”
铁子嘿嘿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用担心。”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现在已经是当地时间早上六点四十分。过了一会儿,女人陆续端上两只盘子,一股浓浓的酸辣味扑鼻而来。
两个人看了看,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菜,女人紧接着又端上两碗摆香味四溢的牛肉粉,二人食欲大振,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还好越南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辣,酸味却比较重,吃得二人满头大汗,浑身舒服至极。
刚刚把桌上的食物消灭干净,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从照片上得知,他就是这里的男主人。张楚站起身,一边擦着嘴一边说:“回来啦!味道不错!”
男人的表情显得很惊异,对女人说:“心美,他们是谁?”
那个叫心美的女人掏出那张五千元的越南盾:“不知道是什么人,大概是从中国或是日本来的,他们饿了。”
男人看到钱脸上露出笑容,问张楚:“你们是哪儿来的?”
从语气上听得出来,男人是在询问什么,张楚摇着头:“有车么?”男人不解,张楚做出把着方向盘的动作,嘴里发出“滴嘀——滴滴——”的声音。
心美在一边恍然大悟,点头说:“你们要车,有呀!”
二人简直象是在跟哑吧交流,张楚立即掏出一张面值五十万的越南盾:“我们要离开。”心美立即将钱收起,一边点头一边对男人说:“你去找车送他们走,天哪,五十万!”
男人脸上此时已经乐开了花,接过钱跑了出去——
坐上一辆破旧的吉普车,摇摇晃晃地开上一条公路,此时太阳已高高升起,绕过曾经是美军的度假胜地的金兰湾,但见景色怡人,有些地方看起来好象是电视中的加勒比海风光,车子偶尔靠近一些海域,远远望去,寒非常清辙。
车子开进庆和省的省会——芽庄。
两人和司机分手下车,信步向前。这里的街道纵横交错,宽的少窄的多,街上各式建筑齐全,似乎到了某个影视城一般。
许多摩托车都开得很快,更有一辆有惊无险地从身边擦身而过,张楚越看越越傻,心中怅然。
好在城市中人流不息,大家肤色相近,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两人步入一家比较大的超市,店员见有人进来,忙过来迎接,张楚说了句:“你懂中文么?”
店员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转头向里面喊了声。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端着茶杯走了过来,张楚忙问:“大哥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么?”
老板点了点头,用流利的中文说:“没问题,中国来的?”
二人心中大喜:“太好了,你居然能听懂!”
老板笑了起来,得意地说:“在越南的城市里,很多人能听懂中文。”
铁子激动得握住了老板的手:“大哥,有没有电话?”
老板的手向门口一指:“请便。”两个人顿时狂笑起来,弄得老板一时傻了眼,问道:“什么好事这么高兴啊?”
张楚立即跑过去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响了几声后,那边是万小乔低沉的声音:“嗯。”
“乔哥!我是张楚,我和铁子在一起,我们在越南!”张楚兴奋地说。
“哦,怎么样?”万小乔冷静地说。
铁子接过电话:“我们还好……乔哥,这次遇上了麻烦,对不住您了……哦,好……好的……”
挂断电话,铁子的脸色阴郁了一下,跟着张楚挑选了一些食品,这里的东西价格比较高,品客薯片一罐居然是4元人民币——
离开超市,张楚问了句:“怎么了?”
“看来我们要在越南呆上几天,乔哥嘴上说的好,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很不高兴。”铁子沉沉地说。
“那……”张楚犹豫了一会儿,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早晚得回去。”
铁子点点头:“乔哥正在联系这边的兄弟,三天后会送来越南的护照。”
“不会吧?这么快?”张楚有点不相信地说。
“乔哥的实力你还不了解,厉害着呢。”铁子说话的时候显然带有压抑的成分,张楚用力拍了他一下:“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反正这是个机会!”
两个人沿街向前,看着异域的风土人情,心情很快开朗起来。好在身上现金充足,不必为钱的事发愁,又有很多人懂中文,交流也不是问题。
芽庄的酒店不少,虽然都不大却很干净。身上没有当地的证件,两人花了大价钱,又好说歹说才住了来。洗澡刷牙休息之后,时间已是下午四点。两个人走出酒店,找了家鳄鱼专卖店,上上下下换了套新衣服。
最后挑了两只小巧的手包夹在腋下,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是大老板的样子,两人对视而笑,美中不足的是头发有点长,胡子有点乱,于是又找了家高档次的理容店,修剪了头发,心情越来越舒畅;。;;;
070…借刀杀人
070…借刀杀人
两人走得有些累了,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看着大街两边的家家爆满的餐馆,他们想起了一句广告语:“我们相信群众!”挑了一家客人最多的正准备进去,忽然后面有个骑着三轮摩托车的人说:“两位老板,去海边玩么?”
张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中国人?”
那个小伙子皮肤黝黑,头上戴着一顶退了色的鸭舌帽:“我知道你们不是日本人,中国人喜欢穿鳄鱼,你看,你们一身都是鳄鱼。”
“呵呵,你的眼光还挺准。”铁子笑声说,看了看他那破旧的三轮摩托,问:“多少钱哪?”
“你们如果坐旅游团的车,加上一日游需要八美金,我只管送,只需要人民币二十元。”小伙子开出了诱人的价格。
张楚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新买的:“都快五点了,太晚了。”
小伙子嘿嘿干笑起来:“这你们就不懂了,夜晚的海滩最迷人!”
“那就去吧,反正才二十块钱!”铁子拉着张楚上了三轮摩托后座,嘱咐道:“慢点开!”
小伙子满脸笑容:“放心!”说着便将摩托打着火,呼地一下子冲了出去。
二人在后面忙抓紧扶手:“我操,你开的也太快了!”
小伙子一听更来了劲,加大油门在市区里横冲直撞,好象这里没有交警一样。二十分钟后,三轮摩托抵达海滩。放眼望去,寒一片湛蓝,无数男男女女穿着各式换泳衣,寒里不少人正在嬉戏打闹,五颜六色救生圈到处都是。
两人跳下车付了钱,张楚不由得叹道:“我操!这里真它妈的好,真想呆一辈子!”
临海的那条南北的大街边上,无数的海鲜大排挡生意火暴,大批的游客吃得正不亦乐乎。很多小摊贩正忙着和客人们讨价还价,经过他们的身边可见一条条近一尺长的龙虾活蹦乱跳,一位摊主正在小炭火上烤着各种海鲜,四溢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两人口水长流一步也走不动,立即有人上来招呼,挑了个能饱览海边春色的位置坐了下来,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价格,然后不客气地点了起来。
摊主见二人豪爽脸上立即露出殷勤之色,阿谀奉承之词连连送上,心想又能稳赠一笔。过了一会儿,刚刚烤好的龙虾、螃蟹、各种贝类和扎啤统统端了上来。
两人边吃边喝,顿时将不开心的事抛在了九霄云外。结账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东西根本就不贵,这么一顿胡吃海喝才花了40万块越南盾,相当于人民币两百左右。
看着风光旖旎的海边,两人心中不舍,连续几日都是在这里度过。白天换上泳裤冲进大海,各色小鱼在身边游来游去,七彩的珊瑚枝叶都尽在眼底。
玩累了就去吃,各种东西尝了个遍,鱿鱼蔬菜卷,炸春卷、鲜香微辣的鱼露……
好吧,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再次联系到万小乔之后,两个人的心情沉重了起来,手里拿着护照,依依不舍地回望芽庄的海滩,两人终于踏上回国的往程——
告别意外飞来的假日,坐上波音客机,闭上眼睛享受这头等舱的待遇吧,回到东海还不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飞机划过跑道,那种冲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机身一个前挺离地而起。铁子看着身边的张楚,用力地喘了一口气:“终于要回去了。”
张楚闭着眼睛:“乔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吧?”
“这也不好说,据我对他的了解,不会太为难咱们,记住,回去之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对你我都好。”
“明白。”
走出北京国际机场,天色已暗。乔哥已经派黑狐前来迎接,三人寒暄了几句,钻进了白色的丰田4500EFI——
冯文彬此时正坐赤金别墅的客厅中,脸色阴沉。手臂上的伤口已长在了一起,扎眼看去,那条伤疤如同一条火红的毒蛇一般高高肿起。
几分钟后,手下的几名马仔敲门而入,后面的人被反绑手腕,正是杀手方成。
冯文彬坐直身子,眼睛似乎能吐出火来:“操你妈的,就是你吧!”
后面的人在他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脚:“跪下!”
方成这一下险些爬在地上,被旁边一人拉住脑袋←哆嗦着身子不敢直视:“不、不、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让冯文彬如何不生气?他强忍心中怒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空气骤然间变得紧张,客厅里人人屏气凝神,落针可闻。冯文彬暴身站起,照着方成的脸结结实实地来了一脚,登时方成鼻血长流,叫苦连天:“大哥、你冤枉我啊!我都不认识你!你踹我我不生气,可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啊!”
冯文彬怒不可遏,左手扶着手下小弟,伸腿将方成一顿神踢。方成的脑袋又被人死死按住,一动也动弹不行,不到半分钟脸上已经没有好地方,眼眶子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
待到冯文彬出够了气,这才坐到沙发上,刚才几个动作抻得右臂伤口生疼,越想越生气:“拖下去,沉到海底喂鲨鱼!”
几个马仔不容分说就往外拉,这下可吓傻了方成,不顾脸上到处流血求饶道:“彬哥我错了!彬哥饶命!”
眼看已经拖到门口,冯文彬突然转过头:“等一等!”
几个马仔又将他拖了回来,一直站在冯文彬身边的老虎说了声:“彬哥!”
冯文彬挥了挥手,盯着方成:“小子,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是……是魏远东。”方成不得不低头说出了实话。
冯文彬嘿嘿一笑,按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对着说:“远东,你到我这来一趟,有人诬陷你!”
方成立即傻了眼:“彬哥,您说过饶我一命的……”
“我是说过,我现在动你一根手指了么?”
方成摇摇头:“彬哥,我求你放我条生路,东哥会杀了我的!”
冯文彬摇了摇头:“诬陷我兄弟的事,我怎么能随便就把你放了呢?除非……”
方成急忙接上:“彬哥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只要您饶我一条狗命,从此做牛做马全凭您指挥!”
“放了他。”冯文彬的目光炯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几个马仔解开方成手上的绳子:“还不快谢谢彬哥!”
方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跪在地上连磕响头:“谢谢彬哥饶命之恩,彬哥您大人有大量!”
“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么?”冯文彬用脚扶起了方成的脑袋。
“知道,知道,三日之内,我提着魏远东的脑袋来见您!”方成眼里充满了感激的目光。
冯文彬哼了一声:“我可没让你去哦,嘿嘿,这件事如果办砸了,我就把你先砸了!千万别想着逃跑,我冯文彬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想看住你那还不成问题,如果你敢跟我玩心眼……”
方成血乎乎的双手用力摇了起来:“不,不,绝对不会,彬哥您放心!”——
现在不放心的是方成,如果冯文彬把这些事说出去,魏远东第一个就要把他干掉,几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凑到一起绝不会干出什么好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而已。
当然,冯文彬根本就没给魏远东打电话←不会笨到那种程度,相反他是个聪明人,他将在背后悄悄地观看借刀杀人的好戏。
方成躺在租住的房子里忧心忡忡,暗想:“自己许下豪言壮语就一定要办到,否则将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是对付魏远东实在是太难了,他的保镖从不不离身,腰里又有枪,方成苦恼起来,心头犹如长了一团荒草……”——
于志宽离开春雷大厦的时候已是深夜,木头一直在门口等候。两人踩着羊毛地毯向电梯口走去。
于志宽问了句:“基地这两天建设怎么样了?我一直也没时间去看。”
“进度正常,所有的山今晚将铲平,前面位置的地基已经打好。”木头恭敬地说,斜眼看了一下于志宽的脸色,又道:“今天上午我去看过,那些人干得特起劲!”
“其它施工部门呢?”
木头快步跟在于志宽身旁:“其它工程全部按计划进行,而且第五基地保密措施做得非常好。”
于志宽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很好,明天我将亲自去一趟。”
两人走进电梯,木头按了下一楼,然后轻声咳嗽了一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银色的电梯的悄无声息地关上,于志宽靠在一边:“说。”
“彬哥受伤的事有了下落,据说是魏远东派人干的。”木头小心地说。
“什么?”于志宽的脸沉了下来,双手紧攥:“他妈的这个魏远东,做生意就怕出内乱,现在乔黑子还没搞定,他又给我添乱!”
“宽哥您说怎么办?”木头谨慎地问。
于志宽沉思片刻:“先当做不知道。”
木头点点头:“听说张楚今天下午回来了。”
于志宽眼睛一亮:“哦?是么?”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木头有点担心地说。
“依我对乔黑子的了解,没事。”于志宽的声音很自信。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一楼的保安忙躬身行礼:“于总好!”
进灯火通明的大厅,木头跑出去发动了奥迪车,然后缓缓开到门前,于志宽向玻璃门外扫视一周,快速钻了进去。
木头将车开出春雷广场,回头询问:“宽哥,咱们去哪里?”
“回家吧,好久没回去了,你嫂子她回国好几天了,我们就见了一面。”
“是,宽哥,您对嫂子真好。”木头赞扬他说——
定阳市江北别墅区,于志宽的家中二十四小时有保镖把守。见到老板回来,门口的几个人忙上前迎接:“宽哥您累坏了吧?”
“我没事,江百玲在家么?”于志宽抬头看了眼二楼的卧室,里面还亮着灯。
“在,在,这几天嫂子除了上街购物、做做美容以外,没去别的地方。”
于志宽嗯了一声,走进家中。
高娟娟此时也没休息,忙为于志宽找出拖鞋:“于叔您这么晚才回来,一定很辛苦!”
“呵呵。”于志宽淡淡一笑:“还好。你婶子干嘛呢?”;。;;;
071…大火
07…大火
高娟娟帮于志宽换上拖鞋忙侧身站在一边:“婶子她在卧室看书呢。”。
“嗯。”于志宽将西装脱下,交到高娟娟的手中:“去休息吧,以后不要等我。”
“知道了于叔。”高娟娟不敢直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低着头说。
于志宽突然感觉到了高娟娟有了些变化,刚刚走上楼梯,忽然回头道:“娟娟,你的皮肤比以前好多了。”
其实高娟娟也发现了,来到于志宽的家里一段时间后,脸上那淡淡的高原红居然神奇地消失了,她兴奋地说:“婶子今天带我做了美容。”
“呵呵,你比以前漂亮了,休息去吧。”
“不,我还没给您做燕窝呢。”
于志宽笑了笑:“嗯,好多天没尝过你的手艺了。”
江百玲正躺在卧室里又宽又大的床上读书,见到丈夫回到家中,她高兴地坐了起来,穿上拖鞋跑到于志宽的身边,撒娇地说:“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呀!我看书看的眼睛都酸了。”
江百玲是个漂亮女人,也是于志宽的第二任妻子,三十二岁,整整比于志宽小了一旬。
于志宽的第一任妻子名叫王淑林,两个人结婚三年没有孩子,感情也不好,最后于志宽用一百万将她打发了。那个时候于志宽还不是很有钱,后来他发达的时候,王淑林总是使用各种威逼手段上门要钱,这件事一直让于志宽非常头疼。
本来于志宽想通过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两人曾是夫妻,加上王淑林越来越像泼妇,于志宽心中倒也有三分忌惮。
好在保安措施越来越严密,王淑林想潜入于志宽的家中或是办公室几乎成为不可能。
于志宽微笑着搂住江百玲纤细的腰枝:“你怎么又瘦啦?”
“你怎么才发现呢?哎,你呀,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我。”江百玲轻轻地皱起小巧的鼻子。
“孩子呢?给他打电话了么?”于志宽想起孩子,脸上写满了关心。
江百玲鼻子皱得更紧:“打啦,天天都打电话,你就关心孩子,那我呢?”
于志宽闻言放下心来,轻轻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这个世界上,孩子和你并列第一,春雷第二。”
“老公,你骗我。”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于志宽摘下眼镜,放在了书柜上。
“既然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天天都在公司?”
于志宽笑了起来,哄小孩子一样地说:“我不工作,咱们吃什么呀?住什么呀?对不对,还有……”
江百玲温柔的手立即按在了于志宽嘴上:“我知道啦,人家想你嘛!”
“我也很想你。”
江百玲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为他掀开被子:“听说你又开更大的药厂了?”
于志宽钻进被窝:“是啊,你怎么知道?”
“到处都在宣传啊,我又不是傻子。”江百玲把脑袋贴在了于志宽的胸前。
“呵呵,生意越大,越难控制。”于志宽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江百玲将一缕头发顺到了耳后:“老公,不想做咱们就别做了,生意越大,我越担心……”
于志宽的心里咯登一下,叹了口气:“集团的步子迈得太大了。”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那个生意,想想竟有些害怕,不由得紧紧地抓住江百玲的手。
“怎么啦?”江百玲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
魏远东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离开大浪淘沙洗浴中心,奔驰车快速驶上午夜寂寞的街道。车子子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幢霸气十足的别墅前,保镖先下车张望一番,又与别墅内取得联系,这才向魏远东点头道:“东哥,没有问题。”
“这两天我的左眼皮总跳。”魏远东向窗外扫视了一下,除了门前灯光照射的那点范围,其它的他什么都没有看清,事实上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一名保镖说:“东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魏远东瞪了一眼:“去你妈的!你可真它妈会拍马屁,老子左眼皮根本没跳过,一直是右眼!”
那名保镖吓了一跳,心想这回没拍明白,一不小心拍马腿上了。忙道:“哥,有这么多弟兄在,保准没事儿!”
魏远东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别墅。
一个杀手悄悄出现在树丛中,全身黑衣,脸上罩着黑布,头上一顶黑色鸭舌小帽。一切都是黑色的,他躲在黑色的树丛中没有人发现。
两个保安在别墅前前后后绕着圈子,四下里非常安静。
一个小声道:“东哥这一天天弄得这么紧张干嘛?”
另一个说:“还不是得罪的人太多,怕让人干掉呗!”
又绕了几圈,两个保安似乎有些累了。
杀手瞅准时机,待到二人再次经过他向前的石板小路时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手里两块浸过乙醚的毛巾分别从脑后绕过捂在了保安的脸上。
一切都在悄然无声地进行。
保安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身子如同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杀手迅速将二人拖入树丛之中。
别墅院内一片宁静,偶尔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杀手警惕地看看四处的监控,心想:这回你死定了,光有监控没有人看有什么用!
原来他事先已经潜入别墅一楼的监控室,里面唯一值班的保安早已被他迷倒。为了防止楼上弄出什么动静,他还是决定把外面两个人一并处理了。
杀手的动作灵巧至极,小心地绕过红外报警所能监视到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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