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叱咤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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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湘立即说:“不,双人!”

    高娟娟呵呵冷笑:“双人只有地下,二楼都是单人间。”

    “好吧,地下就地下。”张楚只能这样说。

    高娟娟带着二人缓缓地进了右侧的走廊,里面似乎与世隔绝一样的黑,无边无际,没有人知道这条走廊到底有多深。

    舒湘紧紧拉住张楚的胳膊,小心地向前挪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于志宽怎么会住在这里?为什么于志宽和高娟娟变得如此可怕?难道他们死了?不会……张楚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他心一直认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可怕。

    其实人最可怕。

    高娟娟忽然向右转身下行,这么黑的地方,不知道她是怎么会看清路。

    张楚突然想起,连忙掏出来照路,舒湘紧跟着他拾级而下。

    在楼梯上转了两个弯,又出现同样的走廊,黑色的走廊,深不见底。

    高娟娟引着二人停在了一个门前,轻轻推开:“就是这里了。”

    “有灯么?”张楚问。

    “有。”高娟娟吐出一个字,然后从腰间掏出一盒火柴,擦燃一根,火苗小的可怜,似乎稍一动就会灭掉一样。

    淡淡的硫磺味飘荡在空气中,舒湘站在张楚的身后,一动也不敢动,高娟娟的手伸向了梳妆台上的煤油灯,屋子终于亮了起来:“进来坐吧。”;。;;;

    084…狠毒

    084…狠毒

    高娟娟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小屋里安静极了,隐隐能听到滴水的声音‘是从哪儿来的?流到哪里?张楚无心考虑。

    他们小心地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除了一张双人床,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破旧的梳妆台,这几件东西都是极为古老的那种,估计是解放初期的货,不知道这东西现在值多少钱。即便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也能联想到这些东西的价值。

    梳妆台的镜子已经泛黄,而且制造工艺很一般,镜中是他们微弱光线下那弯弯曲曲的身影。

    张楚终于开了口:“坐一会儿吧。”

    舒湘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有我在一定会没事的。”张楚心烦意乱地点上了一支烟,舒湘用力地将哭声压了回去。

    张楚用力连吸几口烟,淡淡的烟味弥漫着小屋。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似乎轻松了许多,自从高娟娟离去后,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除了那一滴一滴的水声。

    舒湘坐在床边,轻拭眼泪,过了好久才说:“你也坐一会儿吧,累了一天。”

    张楚嗯了一声,几口把烟吸到头,然后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这个地方有点奇怪。”

    “有点?”舒湘突然站了起来,失声喊道:“不是有点,是非常奇怪!”

    “对不起,都怪我。”张楚愧疚地低着头。

    “不,不怪你,只是,我一时想不清楚。”舒湘看着他本就内疚的样子,语气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张楚点点头:“我也想不清楚。”

    是的,他感觉这件事发生的有些突然,一切显得那么恍惚。

    舒湘低头不语,忽然说了句:“我想起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张楚心里也有一种想法。

    “活死人墓。”舒湘幽幽说道。

    “活死人墓?”张楚轻声笑了出来,摇着头:“那是小说里的地方,纯属虚构。”

    “可是你看,这里中又黑又暗的地下室,又这么静……”

    两个人正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着,心情都是如同绷紧了一弦一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掉。就在这时,安静的走廊里突然有人经过。

    张楚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塔……塔……”

    脚步声由远及近,过了好久,才在门前停了下来。

    舒湘满脸惊惧,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咣、咣……”那人在外面敲了两下,声音非常小。

    “谁?”张楚问。

    “咣、咣……”敲门声继续响起,似乎门外的人没有听见张楚说话。

    张楚壮着胆子大声问:“谁呀?”

    那人还是没有理他,继续敲着:“咣、咣……”

    舒湘眼神忧郁地看着张楚,向门口指了指↓现在已经不知所措,一切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张楚心中也有些发毛,悄悄走到门口。

    “咣、咣……”敲门声似乎就在自己耳边,又似乎离得非常远←暗下决心,悄悄地拉开门栓,然后猛地将开门拉开。

    外面有没有人?答案是肯定的,不过那人没在自己的门口,而是站在对门。微弱的煤油灯下,那个人的背影完全是灰色的。

    张楚看得很清楚,他一直也没有转过头,依旧不知疲倦地敲着门。

    从那人的背影上得知,他是个老人——身材瘦弱的老人。

    “喂!”张楚喊声了一声。

    那人缓缓回过头来,半低着头,额前几缕黑白相间的头发挡住了光线,他的眼睛似乎在看着张楚的脚。

    “……”

    张楚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本想问他要找谁,又感觉这样问有点不太合适。

    那人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渐渐地像木偶一样又转了回去。

    “咣、咣……”

    张楚又怒又气,一方面是迷路造成的压力,一方面是无缘无故让舒湘遭受这样的委屈心中窝火,突然大声问:“哎!我说你干嘛的?你都敲多长时间了!”

    那人转过身子,半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张楚,怎么了?”

    张楚心中一凛,这明明是于志宽的声音!悄悄握住了那支精钢甩棍的右手渐渐松了开来:“宽哥?”

    那人轻轻抬起头,原来眼前的人正是于志宽,只不过转眼之间他似乎老了三十岁!满脸的皱纹,脖子上的皮肤都已松懈不堪。

    缺少了金丝眼镜的双眼显得异常浑浊,可是怎么看他都是于志宽!张楚大惊失色,一步退回屋子里:“宽……宽哥……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哦?我这不是好端端的么?”于志宽微笑着说,他的牙齿几乎掉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黑洞洞的嘴。

    “这……”张楚忽然感觉天眩地转,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能来解释一下?

    醒来的时候似乎天已经亮了,张楚发现自己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只觉得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满是那小楼的影子,他晃了晃,试图抹去那些东西,依稀想起舒湘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他想坐起来,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舒湘……舒湘……”张楚用力地叫了起来。

    “我在这儿呢。”一个温柔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一个身影从床里跳到了外面的地面上。

    张楚一看,正是舒湘:“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刚才你说困了,然后就睡了,怎么啦?”舒湘很轻松地说。

    身上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张楚用力地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好端端地一件不少:“哦,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你饿不饿?”舒湘关切地看着他。

    “才一个小时?我怎么感觉过了好多天!”张楚点点头,突然他发现,屋子的布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屋子还是小屋,床还是双人床,梳妆台不见了,取代的是一个简易的桌子,煤油灯也变成了棚顶上一只五十瓦的电灯泡。

    “你一定睡糊涂了。”舒湘乐呵呵地笑着,脸上隐隐透着一丝羞涩,只有她最清楚,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在了张床上。

    “这是哪儿啊?我大概真是有些糊涂了。”张楚心中暗想:真是奇怪,难道刚才我做了个梦?

    “嗯,你就是睡糊涂了,刚才下雨了,这不是你带我找的旅店么?”舒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突然失色地叫道:“哎呀,你有点发烧,看来你着凉了!我这有药。”

    “没事、没事。”张楚一边穿鞋一边大咧咧地说,他用了好大力气才站了起来,身上所有的关节都隐隐伤痛:“咦?怎么搞的,我好几年也不感冒一次……”

    舒湘已从旅行包中翻出了感冒胶囊,连同一瓶纯净水递到了他的手里:“快吃下去,歇一会儿咱们回家。”

    “家?”张楚愣了一下,在他的心里哪里还有“家”这个字?摇头苦笑着吃下了两粒感冒药:“我没有家。”

    舒湘知道自己提起了他的旧伤疤,愧疚地说:“对不起……”

    “呵呵,我没事了,嗯,好多了,你这药真灵,吃下去就好。”张楚活动一下手脚,身上正痛得厉害,强忍着过去拉开门向外瞥了一眼,走廊里光线明亮,探出头向窗外看去,原来天已经晴了。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山坡上,两个人登上了返回东海的客车。

    张楚突然小声说:“刚才……你、你……”

    “我怎么啦?”舒湘侧脸看他。

    “你和我睡一张床了么?”

    “没有,你睡了,我坐在里面看了会书。”

    “哦……”

    “怎么啦?”

    客车到达东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回到灯火辉煌城市感觉真好,张楚一时忘记了那些可怕离奇的事情,拦了辆出租车把舒湘送到学校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明天就上班了,今晚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啦。”

    身边人影匆匆,几个男生快速经过东海大学的门口,然后立即放慢了脚步。一个说:“浩哥,完了,你没戏了。”

    另一个说:“哎,我看也是。”

    张楚虽然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但却感觉到他们的行踪鬼鬼祟祟,不由得暗皱眉头:“你小心点,那几个小子有些问题。”

    舒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那几个男生立即躲避开来,很不自在地说着什么,然后转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米小伟坐在办公室里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公司的人早已走光,长长的走廊里落针可闻↓的办公室敞着门,隐隐可见丝丝青烟飘出。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愣神间分不清是哪个电话在响。

    “喂?”

    “小伟,是我。”

    “宽哥,还没下班?”米小伟看到来电显示上是于志宽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他摆了我一道,你说这是为什么?”于志宽从不向人说不,这种变相的说法也极是例外。

    米小伟将大半截女士香烟按进烟灰缸:“有垃圾自然需要清理,把他倒进下水道。”

    “这不行,小伟,你太心急了。”

    “为什么?”

    “他是远近闻名的人物,岂能随便倒进下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龙王只要他的货,这样下去,我们开工又有什么用?”米小伟秀眉微微竖了起来。

    “你说,除了交易,还有什么事他会亲手去做?”

    “我想想,杀人肯定不会,强Jian的事不会,偷鸡摸狗也不会……哦,对了,他有个四岁的儿子在加拿大,他大约每个月都要飞去一次。”

    “说的就是这件事,这样……”于志宽缓慢地说出了一个新的计划。

    米小伟听了半天,一会点头一会睁大了眼睛,最后连连说:“嗯,嗯……好吧……好。”

    “照片已经在你的电子邮件里,千万别弄出麻烦来,尽快下手。”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米小伟挂断电话,陷入沉思,淡淡地说了句:“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万小乔,你等着……”;。;;;

    085…绑匪

    085…绑匪

    张楚在铁子的嘴里得到万小乔交货的秘密消息,安全地通知了于志宽。

    据说,交易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距六一儿童节还有三天的时间。

    万小乔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交货,是想把这笔生意处理完之后立即飞往加拿大,他准备给自己的儿子过六一。

    于志宽虽然无法确认这次交易的时间是否准确,但他知道,万小乔一定会在五月三十一日的时候出现在渥太华。

    于志宽甚至想过,干脆将万小乔一网打尽,可是他知道万小乔比老狐狸还要狡猾三分,每一单生意他都不会准时交易,时间、地点随时在换,唯有他远在加拿大渥太华的儿子是永恒的思念。

    转眼又是一个多月没见到儿忆,万小乔思子之情难于言表,每每静下来的时候,他不会想女人,也不会看电影听音乐,常常会把头埋在小山一般的书卷之中来消磨时间,然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会突然停止阅读,慌慌张张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然后翻出儿子的照片一遍一遍地端详。

    很少有人知道他儿子长什么样,而且这些照片仅仅在他的UMPC(超小型笔记本电脑)电脑中才有。那是一台产自日本的微型电脑,牌子叫做“工人舍”,只有七英寸的显示器,屏幕分辨率却高达024x00,开机的时候需要指纹检测。

    万小龙的照片光鲜透亮,绿色的背景,白里透红的脸蛋,一身小屁孩的休闲装下的这个小男孩显得非常可爱,却一点也不像万小乔。

    万小乔曾经怀疑过这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因为他死去的妻子曾经水性杨花,然而万小乔没有勇气去做任何鉴定,他害怕受到打击。

    看着屏幕上活泼可爱的万小龙,万小乔的眼睛湿润了,自言自语地说:“儿子,爸爸做满今年的生意,就去陪你。”

    照片永远是不会说话的,万小乔低头合上这台超小型笔记本,台灯下,万小乔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能得到这些照片,需要一定的特殊的手断。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偶尔有机会出入万小乔的书房,那个人就是在万小乔家工作了六年的保姆——孙玲。

    而万小乔的UMPC始终保存在书桌后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有三道锁,电子,指纹,数字——可说以,密不透风。

    孙玲是特工?不,她不是,她只是个来自乡镇的普通女孩,二十四岁,未婚。

    孙玲之所以这个年龄没有结婚,是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所限。要知道,在农村超过二十二岁就是老姑娘了,这个年龄再想嫁到本村本镇非常难。

    她的同伴们的孩子早已满地乱跑,咿咿呀呀地开始跟大人顶嘴,而她却为母亲看病的事整日发愁,六年前,她刚刚走出雨季,来到了这个让她茫然不知所措的大都市。

    万小乔一眼就相中了她,因为孙玲虽然土里土气,可却骨子里却有一种邵思雨的味道。邵思雨是万小乔的妻子,不过她在生下孩子不久后就已经离开人世。

    孙玲非常怀念她,每天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着,然而一个意外让两人阴阳永隔。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孙玲为了得到更多的钱,铤而走险,就在一次趁着万小乔去卫生间的工夫里,她用拍下了屏幕上的万小龙,并且记录下了座机电话中刚刚拨出的国际长途。

    虽然照片效果一般,但却能清楚地辩认,而且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这是一个月前于志宽安排下来的事,现在终于得以实现——

    照片通过彩信的方式传入于志宽的,这让孙玲惧怕不已,她一个人躲在保姆的房间,将门紧锁,把头蒙在被窝里悄悄地发送了出去。

    神不知,鬼不觉,无声无息。

    于志宽在这个关键时刻得到了秘密情报,立即发送到了米小伟的电子信箱里。

    米小伟心事重重地盯着显示器中那可爱的男孩,为什么除掉一个竞争对手这么难?她摇着头,波浪般的长发滚滚而动,寂寞随之而来。

    渥太华,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如果去旅游或许还有些兴趣,去干这种事情,哎……米小伟叹着气,一时感觉无助。

    事情其实比较好办,有照片,又有电话号码,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她合上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出办公室,第二日便带着两名杀手飞到了北京,转乘国际航线到了日本东京,又转了三个国家才飞到渥太华。

    她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切断所有的跟踪。

    万小乔亦是如此,他每次都会飞到南非,再到北美。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通过一些技术手断,很快查到了万小龙居住的位置,并且成功实施跟踪。那一晚,米小伟拨能了于志宽的电话:“孩子我找到了。”

    “千万别再给我打电话,这样会引起怀疑。”电话那头于志宽的声音沉闷而显得紧张。

    米小伟没说第二句,咔的一声将电话挂断。

    此时于志宽终于舒了一口气,在纸上写下“万小乔”三个字,然后在上面打个了大叉。

    两名杀手潜伏在万小龙住宅区的周围,做为两名外国人,在这个地方长期出现是非常显眼的,难免不引起警方的怀疑。

    因此两人选择了夜间行动,他们躲在车里,连尿尿都不敢随便出来。

    终于,万小乔刚刚登上飞机的时候,这边的行动已经开始——两名杀手准确无误地将孩子劫持到车里,然后消失在这片不起眼的住宅区中。

    米小伟此时已经高枕无忧地回到了东海,安心地等待着这场好戏的上演。

    万小乔这次没有转去任何国家,因为他刚刚到北京就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这个电话让他心急如焚。

    做为多元化企业的领导人,对市场,对人,对事都有敏锐的观察力,然而这一次万小乔蒙了,彻底蒙了。

    他不顾一切地只身飞到了渥太华,不顾旅途疲劳,他落地后匆匆联系绑匪:“我没报警,你们开个价吧。”

    两个杀手装成假洋鬼子,故意咬着生硬的普通话:“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只要钱,五十万美金,一点都不多,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然……”

    “我明白,时间,地点你们说。”万小乔饥不择食。

    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准备拆除的小区33号楼前,时间是午夜。

    两名杀手早已经在远处高屋上埋伏好,带红外线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正对准了33号楼的门口。

    万小乔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黑色皮包,里面准备好了五十万美金。这点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绑匪就是要五百万,他也会毫无顾虑地拿出来。

    万小乔拨通绑匪的:“我到了,你们在什么地方?我的孩子呢?”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你。”一名绑匪一边瞄准一边对着说。

    “是他,我看到了,就是他!”另一名绑匪扔下红外线望远镜,激动不已。

    “看到了么?”万小乔缓缓转过身来,扬了扬手中的皮包:“这里是五十万,我儿子呢?”

    “你很守信用,你数六十下,我们就到你身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绑匪说完挂断了电话。

    万小乔认直地数了起来:“一……二……三……”

    “嘭!嘭!”两声闷响,万小乔只数到三就倒了下去。

    远处楼上的绑匪通过红外线望远镜已经看到,万小乔的鲜血流了一地。

    一个说:“他完蛋了!”

    “嗯,任务完成,去烧了他!”

    两名绑匪提着两只五升装的汽油桶跑了过来,小心地摸了出来,跑到万小乔尸前,一个人蹲了下来,探了下他的鼻息:“挂了。”

    “嘿嘿,确实挂了,真不经打。”一个绑匪说。

    “去你妈的,打你两下你试试。”另一个不服,顺手拉开了扔在地上的黑色皮包:“哇……”

    “五十万,美金!”

    “这么多的钱!操她妈的米小伟,她才给咱们五万!”说话的杀手起了私心,眼睛滴溜一转:“烧了万小乔,咱们把钱分了!”

    “好!”另一名绑匪一边说一边在万小乔身上搜出护照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然后远远地扔了出去,接着拧开汽油箱,哗哗地往万小乔身上倒汽油。

    突然他腰间一凉,瞪着眼睛转了过来,接连下来身上好几处都很凉,紧接着他失去了意识,烂泥一样扑在了万小乔的身上。

    现在只剩下一名绑匪,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将皮包往腋下一夹,两桶汽油倒了下去。

    夜色正浓,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杀手点上一支烟,抬头仰望天空,轻轻地说了句:“嗯,外国的天空还不如中国的。”

    吸了两口,他蹲了下来,小心地把烟倒插在了同伴的衣服里,红红的烟头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不多的汽油渗进了过滤嘴里,但绝对没有影响到烟头的继续燃烧。

    杀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废旧的小区33号楼前火光冲天。

    杀手再也没出现在中国大陆的版图里,也没再出现过加拿大,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万小乔死在加拿大渥太华的消息立即传回了祖国大陆,省报,东海日报第二日头条便是这个新闻。

    报上说:万小乔的儿子遭遇身份不明的人绑架,在交易过程中绑匪将万小乔开枪打死并且焚尸,另有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一同被焚,幸运的是,万小乔的儿子没有遇难,已由一神秘人物接走,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之中……

    群龙无首,这对一个庞大的组织来说是件麻烦事。

    一时间,万小乔旗下的各个企业乱成了一锅粥。

    铁子手持万小乔亲笔授权的遗书,立即召开股东大会。

    原来万小乔去加拿大之前就处理好了所有后事,大笔资金几经周转到了国外不同银行的帐户,名下的企业也都交给了铁子管理,就连别墅都早已低价卖出。

    当日夜里便有飞机到达东海机场,铁子、张楚、黑狐和各家企业的总经理纷纷去机场迎接万小乔的骨灰盒。

    机场里无数探照灯直射苍穹,众人一行衣着肃穆,表情凝重。

    至此,万小乔手下本无实名的各家的企业正式归于万氏集团,代理董事长虽然变成了铁子,但这已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壳企业;。;;;

    086…损公肥私

    08…损公肥私

    万小乔死后第三天,隆重的追悼会在东海市举行,到场的有社会各界人士,金沙集团总经理米小伟、晨龙地产总经理冯文彬也均怀着忐忑的心情出席。

    追悼会的现场十分庄严肃穆,所有来宾均身着黑色礼服,刑警大队队长贺振强率陶玉明等人也出现在会场。

    铁子心中难过,悄身走到几位警察身边:“你们还是走吧,兄弟们心情都不太好。”

    贺振强眉毛一立,压着声音道:“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你身上的事儿多着呢,说不准哪天我把你关起来!”

    张楚拉过铁子:“别这样,来者是客。”

    黑狐、小山等人在追悼大厅一角虎视眈眈,他们跟了万小乔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警察,此时眼里恨不得喷出火来。

    忽然,庄严的追悼会现场出现一个神秘的身影,张楚远远看去,那人正是于志宽,正考虑是否应该过去,黑狐已经到了他身边。

    张楚拉了一下铁子:“于志宽来了。”

    “……”两人无语,立即走上前去。

    只听黑狐站在于志宽身前轻声说了句:“于大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于志宽嘿嘿冷笑。

    黑狐怒目而视,正欲说话,立即有几名打手围在他的身前,于志宽摆了摆手:“你们退后,我倒要问问这个小兄弟,为什么我不能来。”

    几名打手目光如炬退在一边,黑狐头不摇眼不眨地说:“可惜上次乔哥玩的是个小把戏,不然某大企业家早见了阎王。”

    “呵呵……”于志宽把头转向一边,淡淡地说了句:“无名小辈。”

    铁子一身黑色西装配上那高大的身躯插在了两人中间:“黑狐,不得无礼。”

    黑狐哼了一声退了出去,转眼消失不见。

    于志宽忽然转过头,装做糊涂一样问了句:“你是?”

    “我也是无名小辈,感谢前辈在百忙之中前来悼唁万总,我代表万总的家人谢谢你。”铁子不卑不亢地说。

    于志宽点了点头:“好,你忙你的。”

    铁子撤身退出,和张楚并肩走到客人中间,频频向各界来宾点头示意。

    米小伟悄悄走到于志宽身边,摘下墨镜,轻轻地吸了一下镜片上的灰尘,似乎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漂亮么?”

    “当然。”于志宽转头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心想最毒妇人心果然有道理,为了利益她什么事都做得出。又一想:还不是自己拿的主意?无毒不丈夫,这话也没错。

    “人啊,总是会死的。”米小伟的声音不大,听起来似乎颇有感慨,一时间让人有点琢磨不透。

    “嗯?怎么了?”于志宽警惕地问,似乎有点草木皆兵的样子。

    “没什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人死如灯灭,万氏集团不出一个月就会跨下去。”于志宽换了个话题。

    米小伟扬起头,水灵灵的眼睛直视于志宽:“你怎么知道?”

    “除非他没死。”会场陆续有各界人士前来悼唁,于志宽看着这么多万小乔生前亲朋好友,叹了口气:“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设备、场地都已经就绪,等这阵风过去再说吧,我可听说万小乔的事一直有警察暗中监视,只不过没拿到证据而已。”这么多钱投进去,米小伟倒是沉得住气,这不得不让于志宽刮目相看。

    这场暗战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现在仍然是个未知数,或许是警察,或许是于志宽,更或许是将来的万氏集团。

    继续我们的故事。

    追悼会结束后的当晚,万氏集团总部——红堂大酒店25…29层。

    这个地方万小乔几乎从来不会出现,设在顶屋的董事长办公室更是如同摆设。

    董事长室里,财务部经理李凡华恭敬地站在老板桌前,大气不敢喘。

    铁子坐在大班椅上通过笔记本电脑浏览下属企业的帐目,越看越感觉心里堵得难受,突然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李经理,你认为咱们集团还能维持多久?”

    “这个……”万总

    万小乔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突然间撒手归西一切都不管?万氏集团又剩下了什么?看着这些正在亏损的企业,铁子眉头紧锁,他知道万小乔生前把所有资金都移走,现在这个烂摊子如何打理?

    “你出去吧。”铁子挥挥手,点上了一支软中华。

    李凡华哪敢停留?小心地说了声:“是”,便退了出去。刚刚走到电梯口,和张楚碰了个对面:“楚哥……”

    “嗯,董事长在吧?”

    李凡华脸现愁容:“小心点,董事长正在气头上。”

    张楚一笑,踩着红地毯走到董事长门前,敲门而入。

    铁子的眼睛离开笔记本电脑,向他招了招手:“大哥,我正想找你。”

    张楚坐在老板桌前面的软椅上,态度谦和:“哦?什么事?”

    铁子扔过一支软中华,又扔来打火机:“麻烦事太多了。”

    “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解决一点。”张楚点上烟,惬意地吸了一口。这一刻对他来说,是难得的轻松。

    万小乔离开人世,自己的使命也宣告结束,不管怎样以后再也不用过那些担心吊胆的日子了。这是张楚内心的想法,事实上,一切只是个开始。

    铁子把笔记本电脑向前一推,靠在了高大的椅背上:“你看看这些财务资料。”

    “我?”张楚笑了出来:“你我虽然兄弟相称,但这些东西都是集团的机密,还是不要看的好。”

    显然在张楚的内心有些嫉妒的成分,铁子如何听不出来?此时又是风雨交加的时刻,铁子这个新任董事长的脸上更是愁容难展,连连摇头。

    张楚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太好,问了句:“怎么了?”

    “大哥,你永远是我的大哥,别说我现在成了小小的董事长,就算企业再大,钱赚得再多,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变,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我共度难关。”

    “难关?”张楚还不知道万氏集团现在已是生死攸关。

    “你看吧,我们面前不是一个问题。第一,万氏集团旗下共有五十八家企业,所有的企业都是合资,有的是普通投资者,有的是政府官员,有的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可以说黑道白道应有尽有,现在万总走了,这些人都纷纷嚷着退股。”

    张楚点点头,心知这不是好事。

    铁子将转椅转向一侧,继续说道:“公司总资产精确数字是一亿三千五百万,可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少是固定资产,有多少是负责?乔哥占公司全部股份的百分之五十五,也就是说,我现在持股七千四百万,七千多万,听起来数字挺大的吧?”

    “没错,非常大的数字。”张楚不由得佩服万小乔的经营能力。

    铁子长叹一口气:“可是账面上呢,我们的现金不到一百万,说白了,这些股东如果退股的话,我们砸锅卖铁连银行的贷款都还不上,更不用说那些股东的钱!”

    张楚瞪大了眼睛:“啊……这么严重?这可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哎,没有办法。我甚至想过,咱们把红场归到你名下,把车和房子也归到你名下,可是法院照样会来执行……乔哥扔给我们一个空壳,明白了吧?”

    张楚点点头,用力吸几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如果不让他们退股呢?”

    “不可能。”铁子断然否定了他的想法:“另外,这些股东们违反合同提前退股,他们甘心情愿损失一部分钱,即使是这样,剩下的钱我们还是不起。”

    经过计算,万氏集团股民们持有的股份提前退股的话,也需要接近四千万的现金支付,这对现在的万氏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另外,集团根本就没有太多实实在在的固定资产,所有的门市房屋都是租用,而且这些企业几乎都在赔钱,就算股东们不撤资,按照现在的经营方式继续下去的话,下个月员工们的工资都无法保证。

    “要不……把我的钱都拿出来,用虚报数字的方式购买公司的实物,比如汽车,所得现金全部用于开支,能拖多久拖多久,这样我们就能合理合法地将这些低价买来的东西归为己有,然后转手高价卖出……”铁子用力咬着牙,顿了顿:“这么做难免雪上加霜,但是现在只能让股东们承担责任,再无其它办法,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集团倒闭之前再赚最后一笔。”

    “你需要多少,我手上有点钱。”张楚知道万氏集团再无回春之力,没现没有假钞赚来的利润平衡这个局面,企业倒闭是必然现象。

    “我这几年存了二百三十万,你还有多少?”

    “除去花掉的,还有二十几万。”

    “一共是两百五十万,换来的东西都归到你的名下,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张楚一愣:“不行,铁子,绝对不能放在我名下。”

    “你听我的,要不这些钱也不是我的,我……哎,不提也罢,不过,这些钱将来也不会是我的,还不如多赚一些,然后把利润都给你。”铁子一边说一边摇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张楚一时不明白,毅然说道:“铁子,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明白,什么利润不利润的,这钱我不要。”

    “大哥,你听我说,万小乔死了,我不可能再去花这些钱,至于原因我想你可以猜到,我现在只能利用手上这点现金换来更多的钱,其实我这二百三十万……”铁子说到这里叹了声气,过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没有一分是我的!”

    张楚又是一愣,现在他彻底晕了,根本无法理解事情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木然低着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警察?”

    “呵呵……”铁子淡淡一笑,没有表态——

    短短三日之内,二人利用不同身份比市场低偏价一成购买了共计七辆万氏集团的小轿车,又做了些手脚,让这些东西以合理的价格出现在账目上,转手抬价卖出九辆,净赚人民币近二十余万。

    所得收入全部存入张楚的银行帐户,加上屁股下这辆以二十一万元购买的奥迪L3。0,张楚现在的资产足有四十余万。

    两个人坐车里相视而笑,成功的喜悦渐上眉稍。总算把这些事情办利索,安全地收回了二百三十万元资金,铁子长长地嘘了口气,递给张楚一支烟:“原来损公肥私这么爽,如果不喜欢你就卖掉它。”

    “我舍不得,它太新了,才跑了五千公里。”

    “他们知道咱们把车卖了吧?”

    “知道又怎么样?公司周转不动,变卖实物是正常行为。”;。;;;

    087…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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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楚看着奥迪车精美的内饰,摸摸方向盘,又摸摸座椅,感慨万千地说:“铁子,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我的钱永远有一半是你的。”

    “开玩笑,和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千万别乱说,不然你那钱都会充公。”铁子按下车窗,将烟雾吐了出去:“以前天天开着自己的凯美瑞, ( 最低欲望 http://www.xshubao22.com/6/68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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