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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从没觉得爽,因为那不是我的,现在你有车了,我都跟着你一块爽。”
张楚谨慎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些来得太容易了,但那都是用命换回来的,虽然自己现在完好无损,每一步却惊险万分。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更加成熟了一些,虽然这些钱见不得光,好在数字不大,不由得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你有什么打算?”铁子问。
“打算?现在没有。”
“其实早有人为你打算好了。”铁子神秘地说。
“你的意思……”
“没错,于志宽那里,只是个开始,万小乔这里也没结束。”
“我不明白。”张楚张大了嘴,惊讶地说。
“事情非常简单,可是我现在不能透露给你,你很快会回到于志宽身边,而且即将有更大的风浪,自己一切小心。”铁子把烟头扔出车外,双眼微眯:“万小乔的生意还在继续。”
“什么……”
“我怀疑他没死,死的只是个替身而已,我跟了他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铁子的声音沉重,双目深不见底:“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把他一网打尽,是因为一直没有任何证据。”
万小乔没有死?一切只是凭空猜测。
张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宽哥。”
“后事都处理完了吧?如果有时间,明天回定阳一趟。”
“嗯,好的,明天见。”张楚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本来已经晴好的天气,似乎又陷入阴霾。
铁子呵呵一笑:“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事情刚刚开始。”
“你想让我怎么做?”张楚老老实实地问。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卧底,什么都没拿到,你需要做的是拿到一切能拿到的证据,让专案组顺利将他绳之以法。”
“你觉得我能拿到有用的东西么?”张楚怀疑自己。
“证据肯定拿不到,但是有用的线索你一定会有。”铁子语气森然,宛如穿上了制服的警察一般。
张楚的心里一颤:“我会不会犯法?”
“有我保你,怕什么?”铁子的脸上露出笑容。
“我还不知道你具体的身份。”
“我的身份我自己都不知道,有的时候感觉是个坏人,有的时候又想起自己是个警察……如果我的顶头上司死了,这辈子我都出不了监狱。”
“你的上司?”
“对,我只有一个上司,除了他没有人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张楚发了一会儿呆:“我现在能全身而退么?”
“呵呵,想过平常日子啦?”铁子又递来一支烟,笑道:“你现在想退出的话,于志宽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张楚默然,过了一会儿才说:“看来我已经被他牢牢控制。”
“也谈不上,不过你知道的东西比较多,虽然没掌握什么证据,但对他这种要求完美人的来说却是比较麻烦的东西。”铁子边说边推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跨到了外面:“晚上我去见姗姗,你也去见见舒湘吧。”
“舒湘……”张楚听到这两个字如同被电击到一般,那个清纯美丽的身影似乎就出现在眼前,他苦笑道:“好,我等你电话。”
张楚默默地回想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奥迪车里烟雾弥漫。
难道他真的知道许多事么?现在他的手里并没有任何可以控制于志宽的证据,然而于志宽却在牢牢地控制着他,可是现在于志宽还要他有什么用呢?这件事大家都得到了什么?他想了好久也没有具体的答案,只有上帝才会为他总结出了以下几点:
于志宽曾经暗地里派人对他严刑拷打,认为他已经是个忠于自己的人;
然后利用苦肉计将他逼出定阳,使他打入万小乔的内部——结果同时被两个人利用,于志宽自以为占了上风,事实他已经败在万小乔的手下;
张楚只知道于志宽秘密建设第五基地,而不知其中的内容,更不知道自己会扮演一个替死鬼的角色,虽然他冒着生命危险得到了一些好处,但却会被于志宽继续利用。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里,于志宽最看重的是他的忠诚——其它的都不重要。
张楚虽然没有完全了解这些事情,但在他的心里突然有一个让人刮目相看的计划,虽然实施起来难度极大,但他仍信心百倍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我会让你好看!”——
傍晚,张楚开着奥迪车载着铁子来到了东海大学的停车场上。校园里风景怡人,绿树葱葱,学生情侣们出双入对,铁子给郑姗姗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郑姗姗出现在音乐喷泉那一端。
张楚先是一愣,因为他没有看到舒湘,心里一下子似乎被堵住了一样:“咦?舒湘呢?”
铁子冲着郑姗姗挥挥手,喊了声:“姗姗!”
郑姗姗看到二人,眉开眼笑地跑了过来,紧束在脑后的马尾左右摇摆。
“怎么就你一个人?”张楚迫不及待地问。
“是啊,舒湘呢?”铁子追问。
郑姗姗看了一眼张楚,面现难色:“湘湘的父母来了,她……”
“怎么了?”张楚隐隐觉得要发生不愉快的事。
“哎,你喜欢她么?”郑姗姗直视着张楚。
“这个……”
“你呀,别这个那个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么?”郑姗姗眉头轻皱。
张楚慢慢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面,突然说道:“我是个离婚的人。”
“我知道,现在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她。”郑姗姗追问,见张楚没有说话,也不知他是肯定还是否定:“她父母带她相亲去啦。”
“什么……”铁子张大了嘴:“不可能吧,才毕业,相什么亲啊?”
“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想的,我问她,她又不说。”郑姗姗雪白的脸上做出无奈状。
张楚的心里堵得更厉害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郑姗姗看得出他的心思,打趣道:“只是相亲而已,又做不得真,如果你喜欢她还来得及。”
铁子叹了口气,心知这一晚张楚一定会在在闷闷不乐中度过——
舒湘此时已同父母来到了红景小区院中,母亲拉着她下了车,叮嘱道:“湘湘,一会一定要开心一点啊,不管你喜不喜欢,都别让人家难堪。”
舒湘点点头,随着父母进了一幢高楼,父亲的手指在电梯的22层上按了一下,表情庄重地说:“我知道这样让你有些为难,不过江家条件非常好,江浩又和你是校友,见见总不过分,到人家客气一点,知道么?”
“我知道。”
开门的人是江浩的父亲江正春,舒家三人进随他入宽敞的客厅,双方父母是老熟人,难免寒暄了一阵,这边保姆送上了西湖龙井,舒湘抬眼一看,沙发对面软椅上坐着的正是江浩,江浩正偷偷瞧着眼前的梦中情人,一时间,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又同时纷纷避开。
江浩暗奈激动,心想: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
舒湘这才发现原来他就是江浩,心想,他在学校挺有名的嘛,个子挺高,长得也还行。两个人在学校里其实常常会遇到,只是舒湘没在意罢了,这一刻她的心里竟莫明其妙有了一丝好感,或许是因为他有可能成为自己将来的新郎的缘故。
舒湘低着头一言不发,对她来说简直如坐针砧,双方家长说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只希望这尴尬的场面尽早结束,时间过得好慢,悄悄拿出看了看时间,竟然才过了十分钟……
这时舒湘的父亲舒国华哈哈笑了起来:“只要孩子们愿意,就家长的幸福!我说江老板,你儿子一表人才,我很喜欢。”
“呵呵,舒局长,您这就客气啦,您女儿也是天姿国色,我们江家如果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那都是前世修来的呀!我这儿子不争气,以后您可以多多管教才是。”
江浩在一边陪着傻笑,心里却在想:我什么时候不争气了?试问我哪一点比你老人家差?
这一晚,两家人在一家中型酒店吃了顿饭,好在两个孩子是校友,也不会太觉得尴尬,席间,江浩有是若有若无地斜眼看看对面的美人,心里快要乐开了花。
而双方父母谈的更多的则是生意上的合作,好在舒湘对江浩还有一些好感,但即使是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别扭——
张楚这一晚几乎没怎么睡好,早上起得自然很晚。
他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一遍,突然笑了起来,原来自己除了几件衣服,手表,和一只包以外,几乎再没有什么家当。
好在他现在有四十万存款,自己想了想,四十万能干什么呢?现在房价涨得厉害,在东海好一点的位置买个八十平方的房子就要花掉二十五万,再装修,买家俱电器,估计四十万差不多就没了。
看看住了两个多月的宿舍,竟有些依依不舍,他又准备回定阳了,孩子在那边,前妻也在那边,自己的老板也在那边。
回去做什么?于志宽会给自己安排什么任务?张楚现在一无所知,恨不得回去于志宽就将自己开除,然后做点小生意还是没问题的,自己多年来的心愿是开家小型影楼,四十万开个中型的也够了,趁着年轻应该多积累一些才对。
可那些都是幻想,事实不允许那样做。张楚点上一支烟,夹包下楼,远远地按下了奥迪的遥控器。
应该去和铁子告个别,张楚钻进车里,轻轻关上车门,自言自语地说:“有车的感觉真好。”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突然铁子打来了电话,他连忙接起:“我正想去找你呢。”
铁子在电话那边说:“本来准备送送你,我临时有事需要去趟北宁,现在在高速公路上,你回去多保重,有空我会去看你。”
张楚心中一阵失落,不知道铁子是真的有事还是刻意回避,大概这家伙怕伤感吧?
铁子心里清楚,虽然两地相距三个小时车程,但这次分别或许再无见面之日,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谁能保证安全地度过每一天?
挂断电话,舒湘的影子又浮现在脑海之中,没想到两个月的东海之行遇到了两个难以忘怀的人,就这么回去真是心有不甘,自己这两个月都做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想了好久,他终于明白,自己得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什么都没失去,东海可以再来,铁子永远是兄弟,舒湘可以追……;。;;;
088…又见王倩
088…又见王倩
几乎全新的奥迪L奔驰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两侧翠绿的树影犹如一道道绿色的围墙,张楚没有心思去看路边的风景,始终不疾不缓地前行,他的内心对定阳有一些抵触,恨不得这条路无尽无休,就这样一路向前。
如果现在有一架摄影机安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你会在画面上看到车子里烟雾缭绕,他的脸上挂着犹豫,手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偶尔他会将车窗按下一条缝,那些烟雾便会像小河般地流出去,回归到大自然之中。
车速再慢也会到达目的地,况且这种慢只是心理上的慢,这辆奥迪用了两个半小时终于到达了定阳市环城高速公路,他看了看车上的电子表,叹了口气,心想:怎么搞的,这么快就到了?我这是按三个小时来开的……
车子缓缓开进春雷广场,巍然矗立在蓝天白云之下的春雷大厦此时更显挺拨,张楚缓步下车,伸了伸懒腰,向总部大楼走去。
木头远远的坐在宝马X5里,他清楚的看到张楚那略显消瘦的身影正拾级而上,忙拨出了于志宽办公室的电话,此时,张楚已经随着玻璃门的旋转消失在大厦脚下。
“宽哥,张楚回来了,刚刚进去。”
“知道了。”——
张楚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一时不知应该去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有办公室还在不在了,或许已经归别人所有了吧?踩着软软的红地毯,他的内心踌躇着,恰好两名保安迎面走过来,见到他非常客气,又点头又弯腰地对着他笑道:“张经理您回来啦!”
“嗯,回来了。”回来了,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可谁知道回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张楚向二人点点头:“于总在么?”
“在,在,于总在二十三层公议室开会。”
“开会?”张楚最讨厌开会,公司每天有数不清的会议,但是于志宽亲自去给大家开会的情况倒是不多,看来公司又有重要的事情了。
“对,于总在开会,哦,这是您办公室的钥匙,在20室。”一名保安微笑着递上一把钥匙。
“哦,谢谢你们。”张楚接过看了一眼,这把钥匙是新的,看样子从来都没有人用过一样。
“您忙张经理!”两名保安躬身离去。
张楚点头一笑,心想,你们就差脱帽敬礼了,心中却有点奇怪,他们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恭敬呢?是看我穿得比较帅?或是手上的表比较值钱?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嗯,是了,二十二层,公司核心的领导人物都在这一层,是这样……
一时间他有些晕,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电梯,随手按下了22楼。
电梯一路上行,中途没有碰到有人上梯,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公司总部有两部电梯,一部是直通高层,另一部是通往二十层以下的员工电梯,自己乘坐的这部电梯是领导专用的←心里有些兴奋,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笑!张楚立即收起得意的笑容,心想:对,电梯里有监控,让人看到了会笑话咱!
电梯停在二十二层,这层他从来没有来过,格局几乎和顶层一样,随处可见摄像监控,宽阔的走廊里光线明亮,墙面雪白干净,地面上是灰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十分舒服,这一层只有二十个办公室,每一个都很大。
一路经过财务经理室、企划部、人力资源部、总经济师办公室、几个副总经理室,他走到20门前,看到门上挂着一个金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春雷印刷有限公司采购部总经理室”。
他心中一愣,仔细看着这块制作精良价值不菲的牌子,下意识地用食指摸了一下,一丝冰凉的感觉立即传过来,原来这块牌子是用纯金属打造的,心里一笑:呵呵,于志宽还挺器重我,让我去印假钞,这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他将钥匙插进去,轻轻一转,门锁无声无息地开了,原来这锁头都是高级货,这么安静,估计是进口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眼前豁然一亮,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大,然后是气派。
走进里外套间的办公室,正前方是一排落地玻璃窗,两边自上而下垂着淡蓝色的窗帘,仔细看去,那巨大的玻璃窗居然没有一点污渍,看来清洁工在这上面没少下工夫。
右侧是一张足有三米多长的暗红色老板桌,可以看得出,桌子做工精良,木材又厚又重,他心想:这个桌子拆了改做棺材都绰绰有余。
桌上面摆着一台9寸宽屏液晶显示器,左侧是一部传真和两部电话,右边是摆放整齐的各种文件夹,中间是那台自己曾经用过的IBM笔记本电脑,老板桌后有一个又高又大的真皮大班椅,看着这把大班椅他笑了出来:“靠,这么大,姚明坐上去正好!”
他的目光移到了椅子后面的豪华书柜上,但见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高级图书,册册装帧完美,从历史到小说,从管理到娱乐应有尽有。
转过头来,玻璃窗的另一侧是个巨大的鱼缸,里面花花绿绿正游动着各种热带鱼,青青水草环绕在五彩纷呈的珊瑚周围,他走上前去,仔细观赏着这种似曾相识的“风景”,突然想起了在越南度过的那几天。
办公室里还有一圈大号沙发,茶几,以及液晶电视,他随手推开套间的门,原来里面这也这么大,扫了一眼发现,这是专门用于休息的房间,不但有大床,还有冰箱、酒柜等设施。
“我也会有这样的办公室么?”张楚自言自语地说着,又向各角落看去,这里似乎没有监控。不错,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地方,不管能在这里呆多久,至少暂时是自由的。正想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忙走过去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个柔柔的女声:“请问是张经理么?”
“你好,我是张楚。”对面的声音有点耳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张经理您好,我是王倩,您还记得我么?”
张楚的心中一动,眼前似乎看到了光明:“哎呀,是王倩,你好你好,好久不见。”
“嗯,还好,以后我就是您的专职秘书,负责您在公司的日常行程安排,如果有需要您只要抬起电话我就能听到。”王倩的声音依然那样动听。
“哦,好,好的。”
“我这就把您办公室的钥匙送去。”
“钥匙?我这里有一把。”张楚一愣神。
“是您保险柜、抽屉、书柜的钥匙,您稍等,我马上就到。”
“好,好。”张楚挂断电话,心里乐开了花。
不到一分钟,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呃……娘的,这么快,张楚坐在大班椅上激动地说了声:“进。”
门被推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张楚的面前,一段时间不见王倩似乎比从前成熟了一些,纤细的身材依然凹凸有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发髻,长长睫毛下是那双如同秋水一般的杏眼,鼻梁下可爱的唇上涂着晶莹的唇彩,既吸引人又显得落落大方。
张楚看到她如同看到春天一样,心中一荡,深情地说:“王倩,好久不见你了。”
“我给您倒茶。”王倩送上一个甜美的微笑,转身避开了他的目光,在茶几下取出茶具,背对着张楚走到饮水机前,食指轻按,沏了一杯上好的云南普洱。
张楚看着她那微微翘起的臀部,短裙下雪白的大腿,再瞄到那双黑色高跟鞋,立即浮想联翩,同时心中暗叹:真是个好女孩!
王倩将茶杯轻轻放在他面前,淡淡的茶香立即窜入鼻孔,让人忍不住便想喝上一口。
“你是我的秘书?”
“嗯,专职秘书。”王倩笑容可掬地说道,从口袋中掏出几把钥匙,递到张楚的手上,然后一一向他说明。
“好,我记住了。”张楚一边听她讲一边偷看她那美丽的俏脸。
王倩自然能感觉得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您别看啦,还不是和以前一样么?”
张楚吐出舌头,嘻嘻笑道:“我有罪,我有罪。”
“呵呵。”王倩被见他那滑稽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心想这个经理还算好伺候,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个色狼:“今天您刚回来,公司没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我就在秘书部。”
“嗯,倒是没什么事。”
王倩雪白的双手放在身前,轻靠腹部:“那我出去了,您这两部电话黑色的是外线,白色的是内线,有事您可以按下白色电话的免提,我随时可以接到。”
“哦,好。”
“我先出去啦。”王倩轻声说,表情活像一只胆小的兔子,一副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
“等一等……”张楚突然叫住了她。
王倩转身停了下来,轻轻问了句:“怎么啦?”
“以后别您您的,我能比你大多少,弄得我跟个老头子似的。”张楚笑吟吟地看着她说。
“这个……”
“就按我说的做。”
“那好吧,张经理,你有事尽管吩咐。”
“这才对,去吧。”——
于志宽来找他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窗外艳阳照得正高。
张楚起身相迎,与于志宽的手握在一起,略有感动地说:“宽哥。”
“好,好小子。”于志宽轻拍他的肩膀,赞许地点点头:“你是公司里最能干的。”
“谢谢宽哥夸奖。”张楚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于志宽就把他利用自己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而且对他有说不清的好感。或许于志宽是个伯乐,看中了不是千里马的张楚。
“谢谢宽哥,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栽培!”
人总是要知足,虽然经过一些风浪波折,但是张楚却认为:没有于志宽就没有我的今天。事实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于志宽的赏识,他恐怕还在家里天天睡大觉。
“在万小乔那里过得怎么样?”于志宽关心地问,金丝眼镜下永远是看不透的双眼。
“还好。”张楚两个字回答了这个问题←本想问:万小乔是你杀的吧?话没出口自己身上便已惊出了冷汗,暗骂自己:山驴逼,这种事还敢问!
然而于志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意:“万小乔突然死在了国外,让我很吃惊啊,你不会认为是我干的吧?”
张楚被于志宽的问题问了个措手不及,连忙掩饰自己的不安:“呵呵,我们春雷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万小乔那点小生意,现在树倒猢狲散……”
“哦?怎么回事?”于志宽装做不解地问。
“他那些企业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不是贷款就是合伙,老板没了,下面的人肯定要跑的。”
“哎……”于志宽叹了口气,脸上现出同情之色:“也真是,私人的生意更难做。”;。;;;
089…招兵买马
089…招兵买马
晚上张楚接到了蒋震坤的电话,一开口蒋震坤便说:“大哥呀,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给兄弟打个电话,哎,我知道你很忙,也不方便,晚上有时间么?”
“嘿嘿,大哥出去是卖命啊,被人盯得死,更不敢乱打电话,晚上,现在么?”张楚坐在于志宽为他安排的公寓里,略有抱歉地说。
“当然是现在,你有车了,自己来吧,君威酒店405,就咱们两个。”
“呵呵,好,我马上就到。”张楚挂掉电话,换上一身休闲装匆匆下楼,按动遥控器,奥迪车立即解锁。
405包房里是蒋震坤期待的目光,一见到张楚便腾地站起走上前来,双手和他相握:“大哥,你这一趟辛苦了,小命差点丢掉吧?”
“它妈的,可不是嘛,人心隔肚皮,一言难尽啊。”
“服务员——”蒋震坤拉开门大喊:“快上菜!”
“点的啥呀?”
“都是你爱吃的。”
“那你爱吃的呢?”
“都有,快坐吧,别废话啦。”
两个人如兄弟一般,自然谁也不会见外。蒋震坤虽然神通广大,但张楚这段时间的经历却知道的很少,他又是喜欢听故事的人,自然迫不及待地让张楚从头讲起。
酒过三巡,菜已狼藉,故事讲到了现在。
蒋震坤颇有感慨地说:“大哥,你这次真是去卖命了,不说别的,万小乔那次的货根本就没沉,这是个计。”
“计?你怎么知道?”张楚这口烟抽到了一半。
“有人花钱呗,不然我才没那个兴趣,你猜是谁?你一定能猜得到。”蒋震坤挤了两下眼睛,看他的样子活像老顽童周伯通。
张楚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会是于志宽吧?”
“不是他还会有谁?为了这个事他给了我二十万。”
“你怎么告诉他的?”张楚关心地问,因为这件事直接关系到自己在于志宽心中的形象。
“我能告诉他真话么?这件事是大哥你办的,自然我会向着你。我跟他说货全沉了,人也都没了。”蒋震坤一脸得意。
“嗯——”张楚长吸一口气:“兄弟,你不愧是我兄弟,来,咱们干一个!”
两人一扬脖,一杯啤酒倒进了肚子。
“提醒你个事儿……你肯定猜不到我要说什么,哦,不,你一定猜得到,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废话了,你表个态吧。”蒋震坤连珠炮般地说了一大堆。
“我知道,你想让我洗手不干了,是么?可是我,哎,于志宽虽然利用了我,不过他对我有恩啊,有恩不报这不是我的作风,兄弟,不过,有仇不报也不是我的作风,嘿嘿你是知道的……”
蒋震坤打断了他的话:“我明白……可是我担心你。”
两人不语,又干了一杯啤酒,张楚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悄声说道:“你放心,大哥有分寸,我这次的目标是让他下马,让他身败名裂。”
“这种事儿少不了我,一定要带上我!不过大哥你准备怎么搞?”
张楚呵呵一笑:“我还不知道,要看形势如何变化。”
“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告诉我。”蒋震坤倒满了两杯啤酒——
张楚很快又回到从前的工作上,这次的身份虽然是春雷印刷有限公司采购部总经理,但他知道,这个采购经部理不是那么好当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便开着于志宽的奥迪8L驶上高速公路,目标是东山县的制药总厂。
于志宽坐在后排眯眼休息,耳边是龙吟般的发动机轰响。听声音估计此时车速在一百八十公里左右,抬眼看了看车中的电子表,说道:“张楚,刚回来就让你出差,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板太刻薄?”
张楚微笑着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于志宽:“不,不,我觉得工作起来的男人才是男人。”
窗外树影一闪即过,转过一个弯,已能看到刚刚升起的太阳,偶有一只可爱的小松鼠横街穿过。
于志宽脸上浮现淡淡笑容:“我这一辈子都在拼命,有的时候能轻松下也是好的,可是一旦真的让我没事做,又不习惯。”
“是啊,我以前天天闲着没事,现在如果让我闲下来,我怕我会疯掉。”张楚知道他口中“拼命?”这两个字的含义,那不仅仅是工作上的拼命,还有另一种成分在其中。
“男人一生中,应该有一段时间去拼命,这才是个完整的男人。”
于志宽一直认为张楚不知道他在筹备假钞生意,这件事本身做得极为保密,他只和龙王谈过生意上的问题,再就是万小乔,但是万小乔已经客死他乡,理论上讲,万小乔不可能和手下的人提起,所以他更坚信张楚什么都不清楚,偏偏张楚从铁子的口中得知这些消息,这一点于志宽永远从来没敢想过。
车子开进春雷总厂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短短两个多月没来,张楚不由得大吃一惊:“天哪,这哪里是工厂,分明是个小城!”
只见远近高低无数楼房子已经拨地而起,有些已经封顶开始装修,厂区风景绿化部分已经开始施工,往日机械轰鸣声已经减少了一半。
于志宽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浮现出笑容:“怎么样,这么短的时间,工程量如此之大,怕是在国内首屈一指了吧?”
张楚连连点头:“变化太快了,除了路没修,我看差不多啦。”
“等房子都盖好了,装修还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再过一个月再看看,咱们这里就跟花园一样。”
张楚驾车一路颠簸,绕过一幢幢正在不断涨高的大楼,拐过一个又一个花坛假山,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宽哥,我真没想到会这么快,303位置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就去,你看看就知道啦。”
一辆辆施工车辆轰隆隆经过奥迪车旁,司机们纷纷鸣笛示意,张楚的内心突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种将于志宽拉下马的心情越来越强烈起来。
车子停在了303,号称第五基地的施工现场外。
但见一道两米高的围墙将此处与春雷药厂分割开来,正中央是一扇银色铁门,视线跨过围墙可见附近的几幢楼房正在施工。
于志宽走下车,张楚跟在后面进入施工现场。
这里原来的小山早已被移为平地,而且近处的楼房基本已经竣工,最远的地方可见无数大型机械正在打着地基。
于志宽的手指着正在建设中的一幢大楼:“你看,那里将会是印刷公司的总部,将来你就在那里办公,第五基地另有你的一个办公室,我们春雷印刷将采购全球最先进的造纸、印刷、水处理生产线,这是一条龙业务,甚至印刷的各种材料我们都即将引入设备生产,到时候,这里就是全国最大最牛的生产基地。”
“哇……这么大……”张楚差点坐在地上。
“嗯,我们又在银行拿到了六个亿的贷款,印刷公司下设十几家子公司,你负责各种原材料的采购。进现在基础设施虽然还在建设中,但公司已经和国内外数百家平面媒体、出版社、以及食品、药品、生活用品包装,现在我们签定了大量的印刷合同,光订金咱们就收到了近两千万。”
“呃……”张楚差点抽过去,幸好他没有这个毛病,心想:这么大的生意,怎么管理?
于志宽回头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的任务是非常艰巨的。”
“我明白。”张楚的话里有话。
于志宽自然没听出来:“你的笔记本电脑里有大量的专业知识,需要你尽快学习掌握。”
又是学习,张楚一听到学习头就大,从小学习就不太好,凭着一流的记忆力加上父母的督促才上这了么多年学,现在他只好硬着头皮下了保证——
一个月后。
春雷制药总厂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厂区再无任何施工痕迹,一条条笔直的街道纵横交错,路灯、花园、喷泉、假山相映成趣,大片的绿化带如同少女的秀发般在这里画上了重重一笔。
银行、邮局、幼儿园、商店、浴池、餐厅、酒吧、网络广场和大片的家属楼一样不少,一辆辆小汽车穿梭其中,一派现代小城的感觉。
这段时间以来,张楚几乎每天都要陪同于志宽来视察,同时也掌握了不少有关印刷材料的知识,他这才算明白,原来春雷印刷是个综合性极强的企业,囊括胶印、凹印、丝网等各种印刷模式,产品涉及到了生活各个领域。
张楚已在制药总厂的公寓里安家落户,于志宽特意为他挑选了一个大号房子,使用面积足有一百三十多平方,装修豪华,设施齐全,几乎是贵族般的待遇。
平静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一个月,根据于志宽的一些言行举止,张楚怀疑印刷厂的地下印钞部门已经开工,虽然他从没去过那里,但他却清楚地知道,那里除了于志宽和木头以外,再无他人出入,印钞厂的员工也实行军事化管理,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那里,至于工人和技术人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更是一无所知。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难免有些疑惑,于志宽真的在这里印刷假钞么?可又没见过他进口过什么特殊材料,更没见过有什么秘密的货物从这里运出……
这天,于志宽一大早便乘奥迪车来到春雷制药总厂,任何地方都没有停留,直接让木头把车停在了印刷厂门前。
于志宽神情凝重地走下车,木头紧随其后,二人拾级而上,进入迎面的办公大楼。
张楚早已在十楼办公室里翻阅文件,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木头知趣地守在门外,于志宽进入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直接坐在老板桌前的软椅上:“张楚,印刷厂需要几个人手,要厉害的,在社会上混过的,最好在东海有些关系网的,你有认识的没有?”
张楚倒上一杯茶,递到于志宽面前:“要多少?”
“硬实的有一个就行,其它的多少都无所谓。”于志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又不说出。
“冯经理手下没有么?”张楚疑惑地问。
“他,呵呵,他手下都是一帮乌合之众。”于志宽轻蔑地笑了出来。
张楚皱眉三思,突然说:“万小乔手下有个叫铁子的人,还算硬实,曾经跟了他很多年。”
“铁子?”于志宽扶了一下眼镜,目光飘向窗外:“这个人我听说过,确实挺有名气。”
“您的意思是……”
“让我考虑一下……对了,你认识蒋震坤?”
张楚心中一动:“算是认识,不太熟。”
“这两个人咱们要收为己用。”于志宽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急于招兵买马。
张楚点点头:“宽哥,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麻烦很多,这件事交给你办,至少你和他们比较熟,蒋震坤我见过一面,这个人不好交,我和他又没么来往……”
“我明白,铁子没问题,可是蒋震坤……”张楚心中暗笑:你和蒋震坤没什么来往?开玩笑吧,嗯,是了,你让手下的人联系蒋震坤去调查万小乔的货,又付出那么多的钱,只能算你和他没直接见面吧……
“钱不是问题,再找来二十个能干的马仔。”于志宽追加一句。
“是,我这就去办。”
“蒋震坤不来也罢,需要他的时候花点钱就是。”于志宽说完转身出门,桌上的茶一口未动,在木头的陪同下匆匆向地下假钞厂走去;。;;;
090…铜罗湾
090…铜罗湾
当日下午,张楚将铁子和蒋震坤约到了一家不大的饭店,三人在一个包房中秘谈了相关事宜,二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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