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妻后妾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释尘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许秋踩了毒丹一脚,问道:「怎么办?」

    毒丹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许秋怒瞪毒丹一眼,「见死不救啊你。」

    「不要不服做贼心虚的样子,他不一定认得你,就算认出来,他也不敢当面拆穿。」毒丹双手抱胸。

    许秋昂首挺胸的来到寂王子面前,微微低头道:「卑职给王子问安。」

    「冰寒王子,这位是我朝军师大人。」寂王子笑着介绍,许秋心惊,躲闪冰寒王子的眼光。

    「王子吉祥。」许秋低头道。

    冰寒王子微笑着说:「今日大喜,不必拘于礼节。」

    许秋抬头,与冰寒王子四目相对,许秋微微上扬一下嘴角,算是微笑。寂王子看出许秋在冰寒王子面前有些不自在,便笑着插话:「冰寒王子失陪,许军师,跟我来。」

    「哦,是,王子。」许秋赶忙跟上,差点撞到寂王子,冰寒王子见了,轻笑出声。

    「各位王子、大使,我给大家介绍,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本朝军师,姓许单名一个秋字。」天玄雪微笑着,同时也很高傲。

    「小的在此给各位王子、大使问安,同时为没有亲自迎接各位表示深深歉意。」许秋很恭敬,心里紧张的要命。只见所有王子、大使都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件宝物一样,让她浑身不自在。

    「军师不必道歉,身体要紧。」一个王子微笑着说。

    「是啊,许军师身体可是好了?」一个年长一点的大使问道,眼里是欣赏,也有嫉妒。

    「多谢关心,小的身体已经大好。」

    天玄雪笑着说:「今日是喜庆之日,大家不要拘于礼节,请便。」

    大家都散开去,许秋深呼吸一下,天玄雪转头看着许秋说:「不要怕,有我。」

    许秋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冰寒王子全看在眼里。

    「皇上驾到。」小李喊道。

    皇上哈哈大笑着走来,「免礼,免礼,大家随便品尝美酒佳肴。」今日的皇上到像个父亲的模样,因为各国礼俗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同,而且前来贺喜的王子居多,大使也都是国家的重要人物,所以皇上当然不需要他们太过于礼节。

    许秋感觉就像21世纪的西餐集会一样,御花园各处摆满太师椅,还有一些火盆,桧木桌上放着很多的点心,酒,有盘子,有酒杯,有筷子,自己想吃什么就去吃什么。

    一切都很现代呢,这反倒让许秋觉得有些不适应。冰南端着酒杯笑着走到许秋面前,「军师大人想喝女儿红还是白骨纯?」

    许秋一看是冰南,心里就冒火,狠瞪一眼,「女儿红。」

    「请。」冰北递给许秋一杯女儿红,酒杯是银质的,而且是高脚的,许秋接过,轻轻抿了一点,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强咽下去。

    冰北见了,「军师大人,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他是要许秋干杯。

    许秋笑着说:「只要心里有,茶水也是酒。酒喝多,伤身伤神,两位年纪轻轻,更应保重身体,以免老年,肝肠寸断。」

    「哈哈哈,说得好。」冰寒王子笑着走过来,冰北和冰南退至一边。

    「王子见笑了。」许秋坦然地迎上冰寒王子的眼。

    「许军师,怎么不去坐?」另一个王子走过来,许秋心里叫苦,只要她坐下,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敬酒,那么到时不醉死自己才怪。

    「大人,该吃药了。」毒丹从一边冒出来。

    许秋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两位王子自便,小人告退。」

    两位王子微笑不语,许秋觉得自己的背快被烫伤了。「你挺聪明嘛。」等走远了,许秋转头对毒丹说。

    「小心一些,已经有不少王子看出你的女儿身份了。」毒丹蹙眉,有些担忧。

    「啥?不是吧,你别吓我。」许秋紧张地看看四周。

    「大人,你要少说话,不要惊慌。」毒丹看着许秋,今天的她好像特别反常,举止和女人很像,真让人担心。

    「我知道了。」许秋看了一眼毒丹,低下头去,像极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她自己也感觉今天的自己有些反常。

    「哦,对了,你不是说东西南北都到齐了,我怎么只看见南北两人?」许秋抬头问毒丹。

    「他们会找到你的。」看许秋那期待的眼神,毒丹就不爽,虽然看不出东西南北对许秋有什么歹意,但是放人之心不可无。

    「我们直接去婚殿吧。」

    「大人请。」

    许秋和毒丹来到婚殿,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许秋觉得,不管自己走到哪里,总是有眼睛盯着自己。晴儿公主已经打扮好,盖上红盖头,由皇上亲自牵着走上殿。

    俊伟作为新郎,在殿下堂中恭候着,皇上轻轻搂着晴儿,对殿下的俊伟说:「贤婿白俊伟。」

    「儿臣在。」

    「今日,朕把完颜公主下嫁与你,好好善待之,携手白头。」皇上眼里有泪水扇动着。

    「是,儿臣一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俊伟眼睛是浓浓爱意和决心,皇上满意的点头。

    众人齐呼:「恭贺完颜公主、臣民白俊伟喜结良缘。」

    皇上流出幸福而感动的泪水,然后亲自把晴儿公主的手交到俊伟手里。俊伟紧紧握住晴儿的手,两人跪下,「父王吉祥,万福。」

    「快起来。」皇上扶起幸福的两人儿,俊伟打横抱起晴儿,向殿外走去。

    皇上跟出殿门便停住,看着俊伟抱着晴儿远去的身影,皇上的心很痛。俊伟抱晴儿回家拜堂成亲,许秋他们一行便是在王宫庆喜,给皇上祝酒。

    喧闹了一整天,夜晚,许秋一个人在白府的柳月池边发呆。毒丹他们都喝醉了,所以都梦周公去了。

    「你们跟得我烦死了,出来吧。」许秋说,没有转身去看。

    冰东冰西从后面的一颗大树上飞身下来,落在许秋身后一米之远。许秋转身,看了看两帅哥,「你们四个人长得都不耐嘛,而且武功也不错,可惜我不是男人,你们也不是女人。」

    「你」冰东想上来揍许秋,被冰西拉住。

    「你什么你,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我不气,你到是先火起来了。」许秋不悦地说。

    「哼。」冰东把头扭向一边,他不喜欢许秋,因为许秋太聪明了,可恶的是嘴巴厉害得他不知如何反驳。

    「你们,我已经认识,记住你们的模样了,可以走了。」许秋转过身去不在看他们。

    「许姑娘,我家主子在九龙客栈3号房等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冰西语气平淡。

    「是吗?那我们走吧。」许秋转身准备走,却被冰东冰西两人夹起飞走了。许秋挣扎了几下便罢了,只觉得耳朵被风要刮掉了。

    冰西和冰东夹着从客栈的窗户飞进去,窗户「嘭」的一声关上,房里很暖和,他们放下许秋,许秋赶忙用双手揉已经失去知觉的耳朵。

    「用这个捂一下就好。」

    许秋抬头,看见冰寒王子迷死人的笑,而且他眼里充满暖意和柔情,看得许秋一不小心便陷了进去。

    冰寒王子见许秋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便亲手用暖好的耳罩捂住许秋的两只耳朵。近距离,他的气息是那么清晰的落在许秋的脸上,源源不断的暖意从耳朵到心底,心不由得快乐节拍。

    「感觉好些了吗?」冰寒王子温柔地问。

    「哦,我自己来。」许秋伸手自己去抓耳罩,碰到冰寒王子手,他取下耳罩,握住她一双冰凉的手。

    许秋的脸儿比成熟的西红柿还要红,想挣脱手却反而向更暖和的地方伸。

    「咳咳咳」冰南干咳几声,许秋醒悟,缩回自己的手,却被冰寒王子紧紧握住,许秋抬头看他,他的眼里全是滚烫的爱意。

    许秋还是强行把自己的手抽出,虽然很不想。冰寒王子转头对东南西北说:「你们都回房休息吧。」

    「是。」四个人都退了出去。

    许秋来到桌边,自己倒茶喝,以茶水来平息自己激烈跳动的心。冰寒王子走到桌边坐下,看着许秋:「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使自己身处深宫危机之中?」

    「这是使命。」许秋也坐下,只是不看冰寒王子。

    「是什么使命让你一个女人去办?」冰寒王子的语气,听来是担心,不放心。

    「秘密。」

    「我想让你作为一个女人活着。」冰寒王子很热烈地眼神。

    「你和薛石轩不是一伙的?」许秋看了冰寒王子一眼,便赶快移开目光。

    「是一伙又不是一伙。」

    「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权势地位,而我要的是你。」

    「我?你相信我是神仙?」许秋受不了冰寒王子对自己放电,电力太强了。

    「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我喜欢的女人。」

    许秋听了,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这是表白莫?可是他们认识相处还不到三天耶。一见钟情?许秋有点欢喜有点忧,「你没发烧吧!?」

    冰寒王子微笑着握住许秋的手:「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有所目的有所求?」许秋不相信,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是神仙,很多帝王都想得到她,那么眼前的这个王子又怎能肯定是真心,亦或是一个骗子也说不定。

    「我知道这样你一定会怀疑,不相信。」冰寒王子眼神暗淡的轻叹一声,自己的心太急了,可是自己是多么希望能拥有她,爱她一生一世。

    「当然啊。」许秋抽回自己的小手。

    「秋儿,你是聪明的女子,我给你时间,你自然会知道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冰寒王子看许秋的眼神是那么的坦然。

    「我,我,我。喜欢我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许秋不悦的翘起小嘴巴。

    「你的心并不排斥我,而且你已经喜欢我了。」冰寒王子的桃花眼看得许秋不由心跳又加速了。

    「哼,自以为是。」

    「冰寒王子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告辞了。」许秋气得站起来,冰寒王子一把抓住她的手,一用力,拉她入怀。

    「很晚了,就在这里留下吧。」

    「你放开我。」许秋挣扎,可是冰寒王子就是不放,反而抱得更紧。

    许秋抬头怒瞪,反而羊入虎口,冰寒王子的吻,霸道而不失温柔,吻计一流,轻易撬开许秋的齿门,深入掠夺。许秋完全慌了,乱了,不知道挣扎了,任由他撒野。

    少女内心深处的渴望轻易被他挑起,渴望被爱,许秋想都不敢想,认为羞耻的情欲被引发了,试探、生涩的回应着他的爱。

    在两个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冰寒才放开她,急促的呼吸,许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可耻。

    许秋推开冰寒王子,要离开,却被冰寒王子点了睡|穴,倒在他的怀里。冰寒王子深情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他不缺女人,更不缺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可是,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便不可自拔的恋上了她。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如此让他疯狂,他庆幸自己来男尊贺喜,要不然,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世上,有一个令自己疯狂的女子。

    「咳咳咳」玉竹不停的猛咳嗽,是吹风吹多了,所以感冒了,灵儿熬好姜汤来给她喂。

    玉竹最不喜欢的就是生姜,但是生病没办法,更何况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拧着鼻子,猛喝几口,顿时感觉胃液翻滚,强忍着不让呕吐出来。

    「王妃。」灵儿看着玉竹那难受的样子,心痛死了。

    奇怪的是玉竹没有别人怀孕出现的呕吐现象,只是没什么食欲。冷爵傲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来仙冉居了,他不来,玉竹也不去找他。新纳的妾儿们个个貌若天仙,妩媚动人,天天缠着要亲热。

    冷爵傲也没有余下的精力来看玉竹了,这期间,九味来了两次,口上说是冷爵傲叫他来看看玉竹,其实是他自己想来的。因为他跟玉竹之间有那么一次亲密接触,所以两人相处时,不免有点尴尬。

    玉竹本想告诉九味自己有孕一事,话到嘴边又被咽回去了。九味来看玉竹,玉竹就让他与自己切磋剑法,别的什么也不说。

    「王后驾到。」

    玉竹要下床,被灵儿拦住,然后她去迎王后。

    「奴婢叩见王后,王后吉祥。」

    「快起来。」王后不见玉竹,「王妃呢?」

    「王妃」灵儿低头不说话。

    「王妃怎么了?」王后不悦,心觉不妙。

    「母后」玉竹病怏怏地走出来。

    「啊,我的儿啊。」王后赶忙去扶住玉竹。

    「你这是怎么了?你们,你们是怎么照顾王妃的。」王后生气了。

    「母后,不关他们的事儿,是我自己固执了。」

    「你啊,心疼一下自己吧。」王后知道玉竹是王宫中出了名袒护丫头奴才的主儿。

    玉竹被王后扶着坐回床上,盖好被子,王后坐在床沿边,双手握着玉竹的手,轻叹一声:「母后对不起你。」

    「母后,您这是什么话?我不懂。」玉竹睁大眼睛看着王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竹儿,女人生来就苦命的,母后却让你」王后拭泪。

    「母后,是我自己同意了的,再说,爵傲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我现在只想肚里的孩子平平安安。」玉竹满足的用手摸摸自己的肚子。

    第49章

    「咳咳咳」玉竹有猛烈地咳嗽,王后心痛的帮她轻轻捶背,喂她喝汤药。

    「你躺下休息吧。」王后心疼地说。

    玉竹微笑着说:「恩,谢谢母后惦记。」

    「傻孩子。」王后给玉竹盖好棉被,玉竹闭上眼睛。突然好想家,好想回去,虽然已经嫁为人妇,而且有了身孕,可是想回家的思绪是那么的浓烈。为什么会这样,家已经破碎了,家父之仇都还没有报。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一个瞎子老头儿把自己的孙女护在身后,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姑娘害怕得瑟瑟发抖。

    「杀你不需要理由。」冷情冷冷地说,心里虽然有点不忍。

    「是谁,幕后主使是谁?」老者虽然瞎了,但是耳朵很精明,他知道冷情也是不忍杀他们。

    「绝世庄。」

    「冤孽啊。」老人邹眉苦脸,很无奈,也很内疚。

    「你知道什么?」无情轻落在他们爷孙身后。

    「你们杀了我可以,但请放过我的孙女,她是无辜的。」老者跪下求道,他知道,今日自己非死不可。

    「爷爷,不要,我要和爷爷在一起。」小姑娘抱着老者害怕的哭泣。

    「我们不能答应你。」冷情见小姑娘哭得伤心,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你们,你们只是冷血的走狗,要杀就动手吧。」姑娘狠狠地瞪着冷情。

    「丫头」

    「爷爷,不要求他们。」

    「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就不应该放走她。」老者幽幽地说,像是回想起什么事儿。

    已经二十多年了,隐退江湖,吃斋念佛来恕罪,终还是没能逃脱。只是可怜自己唯一的孙女要跟着自己枉死,老者的心很痛。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铁中山,为你曾今犯下的罪孽偿命吧。」无情说着飞身刺向老者,老者并没有要反击,女子拿起地上的剑迎上无情,凭她的鸡毛功夫,根本不是无情的对手。

    无情偏过女子的剑,向其胸口刺去,冷情先一步救走女子。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无情怒道。

    「我知道,可是总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无情转头看老者,「快点留遗言,不然别怪我剑不长眼。」

    「爷爷。」小姑娘挣脱,抱住老者哭泣。

    「你们是花如雪的得意弟子,我断然不是你们的对手,我也不会还手,割下我们爷孙两的人头去复命吧。」

    「爷爷」

    「那就得罪了。」无情要动手,被玉寒书飞身下来拦住。

    「二十年前的事,我们晚辈不知,前辈既然已经做好死的心,何不道出你与花如雪的恩怨。」玉寒书使个眼神给无情。

    二十年前,为了争夺王子殿下之位,王宫内乱,惨死了不少人。其中争夺最凶的是当时的柳叶娘娘和花如雪娘娘。

    柳叶是江湖女子,花如雪是一个败落贵族的遗孤。她们两个人同时被皇上纳妾入宫,两人的感情也相当要好。她们前后怀孕,并且先后产下奇王子。柳叶先产下奇七王子天生,花如雪晚一个月产下八王子天龙。

    天生奇在出生携一把奇扇,除了柳叶和天生王子能碰扇子,其他任何人也不能。此扇很神奇,从不离开天生王子。一次王宫进了刺客刺杀熟睡的天生王子,很多人亲眼看见刺客被奇扇追出,并活活吞噬。

    天龙诞生时,炸雷闪电,乌云密布,一条龙从天而降,卧盘在花如雪的房顶,直到她产下天龙王子,龙仰头对天狂吼,然后从口中吐出一颗龙珠,落在天龙王子的襁褓里。一直嚎哭的王子一下安静了,看着天龙微笑,龙轻舔一下王子的脸蛋便飞入乌云之中,随即阳光普照大地。

    后来,朝中便分出两股势力,一股支持天生做下一任的继承人,一股支持天龙做下一任继承人。柳叶和花如雪也随之反目成仇,互相算计。

    眼前的老者铁中山便是支持天生的这一派,他跟柳叶是师兄妹的关系。当年王宫里的一场火灾,天龙被烧死了,花如雪更恨柳叶,装疯出了王宫,吃了不少亏,受了很多的屈辱。

    后来被邪门宫的宫主救了去,她练就了一身邪功,杀了宫主,然后改邪门宫为绝世庄,疯狂报复曾今侮辱过她的人。

    「柳叶娘娘不是疾病而死?」玉寒书问。

    「被花如雪的寒花掌打死的。」

    无情和冷情终于知道为什么师父一直要置寒梅扇于死地了,冷情问道:「当年王宫的那场大火,没有查出凶手吗?」

    「哎‘‘‘‘‘‘」铁中山摇头。

    「我听说当年的那场大火,几乎烧掉所有妃嫔的寝宫,就连王后的西郊寝宫都未能幸免于难。」玉寒书蹙眉思道。

    「是啊,因为是深夜起火,很多妃嫔都活活被烧死了,要不是因为有奇扇护身,柳叶娘娘跟天生王子都可能被烧死。」

    「是奇扇救了天生王子跟柳叶娘娘?」无情惊道,绝情跟寒梅扇之战,他是见识到那把扇子的厉害。

    铁中山点头,冷情不解地问:「天龙不是也有一颗龙珠嘛,怎么会被烧死?」

    「为什么花如雪没被那场大火烧死?」玉寒书问。

    「大火那晚,正赶上天龙王子跟当时的九王子两个睡神坛,神坛恰好在妃嫔的寝宫中心,四周全着了火,神坛当然逃不过。花如雪冒火进神坛救天龙,却被皇上拦住,强行打晕带走。所以,花如雪恨柳叶,更恨皇上。」

    「怪不得师父说要杀死王家所有人。」无情知道是失去爱子的仇恨让师父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断言被大火烧死的九王子现在活得好好的,这么说来,天龙王子和九王子是被人救走了。」玉寒书右手摸着下巴,眉头紧邹。

    「对啊,九王子冷爵傲是冷世爵的唯一弟子,那么冷世爵救了九王子,没理由不救天龙王子。」无情想不通,依照冷世爵的性子,不可能只救一个。

    「或许在冷世爵之前,天龙王子已经被人救走了。」冷情接过来说。

    「冷世爵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这下可真的麻烦了。」冷情有些烦躁。

    「冷世爵当年为什么会救走九王子呢?」玉寒书觉得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冷世爵是在宫外的阴水河边捡到九王子的,因为当时王宫大乱,冷世爵怕自己回去成了纵火凶手,便带着九王子隐居深山,待一切都平息了,再送九王子回来。」铁中山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玉寒书看着铁中山,眼里疑惑。

    「冷世爵是我的师兄。」

    三个人听了这一句,吃惊不小。「怪不得你眼瞎了身手还如此好。」冷情有些佩服铁中山。

    「我的眼睛是练功走火入魔所致。」铁中山说出了二十年前的事儿,心里感觉舒服多了,一切都淡然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玉寒书转身问无情冷情。

    「花如雪恨我入骨,她落难时,我曾侮辱过她,你们不杀我,她会自己找上门来。我宁愿死在你们手里,但求放过我的孙女娇娇。」

    「如果花庄主找上门来,绝对不会留下活口。」玉寒书说。

    无情和冷情当然也知道,无情看着女子娇娇,「小妹妹,一切你都听见了。」

    「爷爷,不,爷爷。」娇娇抱着铁中山痛哭。

    「乖,爷爷是有罪之人,应该恕罪。」铁中山给娇娇擦泪。

    「不,爷爷没有罪。」娇娇哭得伤心,铁中山是她唯一的亲人,跟着他躲躲藏藏十几年,本来以为可以了却这一生,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

    铁中山点了娇娇的睡|穴,冷情走过去抱起娇娇,无情没有拔剑,看着盘坐在地上的铁中山,「娇娇我们带走,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谢谢你们。」铁中山流出眼泪,玉寒书他们闪身便消失在丛林中。

    「你肯定吗?」许秋偏头看着毒丹问。

    「冰寒王子并不急着回去,平凡出入薛丞相的府邸,难道这不可疑吗?」

    「寂王子他们知道了吗?」许秋没去理会毒丹的不解眼神。

    「应该略知一二。」

    「九城的吴将军有跟薛石轩联系吗?」

    「近来像是没有书信往来。」

    「是不是走漏了风声?」

    「我们都是暗查暗访,我想应该没有泄露出去。」

    「冰寒王子这边交给我,你盯紧九城吴将军,还有,薛石轩的三个儿子也看紧些。」许秋对毒丹说。

    「是,大人。」

    「你下去忙吧。」

    「属下告退。」毒丹转身离去。

    许秋深呼吸一下,想起冰寒王子跟她说的话:「他要的是权势地位,而我要的是你。」接着,想到自己跟冰寒王子的缠绵热吻,脸不由得红了。

    「大人,你不舒服吗?」灵儿见许秋脸儿红红。

    「哦,没事。」许秋用手摸摸自己的脸,有点烫的感觉。

    儿女私情最容易坏事儿了,这是很多电视剧里演的。虽然最后是正义的一方胜利了,可是那毕竟是电视剧,是根据剧本演出来的。剧本的悲欢是可以人为的去支配,而现在自己的处境,只怕是没有那么乐观。

    两人争锋,胜利的一方便是正义的代表,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最后打倒对方,那么自己这边就是正义。正义并不全是善良,仁慈,有时也需要阴险毒辣,许秋一直都是这么认为。

    她相信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为了打败自己,薛石轩一定愿意付出一切,而自己呢,为了保命,也会伤及无辜。

    「大人,你去哪里?」灵花见许秋往外走,便跟出来问。

    「出去散散心。」

    「大人早些回来,外面风大。」

    「恩,快进回房里,别冻着了。」许秋微笑着说,如果自己是男人,一定会娶灵花这样的女子,温柔贤淑,而且有的事儿,总是在自己想到之前,她便已经做好了。

    许秋直接出宫,乘马车去薛丞相的府邸拜访。许秋的突然造访到是让薛石轩有些措手不及,总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这是在大人府邸,大人不用拘礼才是,不然几多生疏。」许秋似笑非笑地看着薛石轩。

    「呵呵,军师大人垂爱,下官之荣幸。」薛石轩赔笑着说。

    「大人,这是吉祥公主带回的图画,说是《医典》的藏身之处。」许秋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图纸递给薛石轩。

    薛石轩恭敬地接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没有逃过许秋的眼睛。

    「下官愚笨,看不出个所以然。」薛石轩确实看不出玉竹画的是啥玩意儿。

    许秋接过图画,「是吗?我还以为丞相大人能看出什么呢。」

    「军师大人抬举下官了。」

    「听说就是这本医书,使一个家族灭亡,真有此事吗?」许秋从灵花那儿已经得知一切关于医典的事情,她这样问,无非是想试探薛石轩。

    「军师大人有说不知,医典是一本旷世医书,里面有一个起死回生的药方。」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一本破医书怎么那么有魅力了?」许秋用余光观察薛石轩的表情,他,眉宇间有一丝忧虑,脸色有点难看,其他一切掩饰得很好。

    「下官斗胆问军师大人。」

    许秋示意他讲,薛石轩顿了一下,略显有点犹豫。

    「军师大人是如何得来这张地图?」

    「哈哈哈,丞相大人是在怀疑什么?」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

    「唉,不用解释,你有顾虑是应该的,你要是不问反而不像你了。」许秋笑着说。薛石轩是怀疑许秋拿的不是什么医典藏身图,而是故意引他暴露自己对医典的野心,不过也太不把许秋放眼里了。薛石轩敢这么做,当然是有底气的,皇上都敬畏他三分,区区一个军师他根本就瞧不起。

    许秋的官衔虽然远远高于薛石轩,但是她知道薛石轩掌握着朝中很多的人员命脉,他自己的官衔不高,但是他背后的势力不小。

    「这地图,本官研究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所以特来找丞相大人,一起研究研究。」

    「军师大人实在抬举下官,下官实属无才啊。」

    「是吗?无才怎么当丞相了?」许秋瞪着薛石轩,微怒。

    「下官该死,请军师大人见谅。」薛石轩急忙跪下。

    「丞相大人快起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本官上府邸来欺负你。」许秋起身扶薛石轩起身。

    他口里说:「是下官的错,与军师大人无关。」他心里可是乐和得要命,许秋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在本官面前,丞相大人就不要太过于谦虚了。」

    「下官明白。」

    「丞相大人府上,贤才汇聚,这地图就留给你们研究,有什么眉目告知本官即可。」许秋把地图塞给薛石轩。

    「军师大人」

    「唉,近来我要训教众位将军,所以没时间钻研。」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本官已经请示皇上了,丞相大人只管放心。」

    「下官不是不相信大人你,只是医典是旷世奇书」

    许秋从衣袖里取出圣旨,摊开,「丞相大人接旨。」

    薛石轩赶忙跪下接旨,许秋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帝国军师训教将军无空暇,朕特许丞相薛石轩接手研究医典藏身图,务必在三个月内找出医典,上交给朕。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薛石轩接过许秋手中的圣旨,心想,该来的迟早会来,也好,不如借此斩草除根,嘴边一丝阴笑。

    「丞相大人,祝你好运,先告辞。」

    「下官恭送军师大人。」

    出了薛石轩的府邸,许秋便去白府找俊伟。薛石轩则是赶忙召集他门下的贤士门生商讨对策。这是很冒险的一步棋,许秋有些担心,但是可以暂时稳住薛石轩,这样给她更多的时间查明冰寒王子的真正目的。

    被人喜欢是好事,但是绝对不能相信没有理由的喜欢。许秋认为冰寒王子对自己一见钟情不假,假的是他太过于热烈,她能明显感觉出他是另有目的。

    想用美男计来引诱她,没那么容易。其实,冰寒王子并不会对许秋不利,只是想利用她,通过她的手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当然,最后能得到美人儿是再好不过。

    第50章

    玉竹在房里看灵儿刺绣,突然一支飞镖破窗而入,擦过灵儿的右耳落在床架上。透过窗户,又能不伤人的发镖人,武功一定不错。灵儿吓得哆嗦,玉竹转身取下飞镖,取出飞镖里的小纸条。

    「速来竹园相会。」

    玉竹看了直接把纸条扔进火盆,把飞镖藏进衣袖。

    「吓到了吧!」玉竹问还在拍自己胸脯的灵儿,脸都吓白了。

    「王妃,是什么人?」灵儿已经知晓玉竹会武。

    「没什么,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玉竹拍拍灵儿肩膀,算是安慰。

    「王妃,你要小心。」灵儿见玉竹烧掉纸条,就知道玉竹要出去赴约,这已经是第三次收到这样的飞镖了,只是这次飞镖差点伤到自己。

    「你呆在房里等我回来。」

    「恩,王妃千万小心。」

    玉竹开窗跳了出去,一闪便不见了。灵儿把窗户关上,没有上栓子。灵儿双手互相捏着,她心里害怕,来回的房里走动。

    竹园,玉竹和方绝四目相对,沉默不语。寒风张狂而放肆,吹得玉竹头发全飞了起来,衣袂狂舞,如果玉竹在狂笑一下,那么就是一个魔女了。

    玉竹抬手用小指勾掉被风吹入嘴巴的一缕青丝,冷笑着说:「动手吧。」

    「为什么你总是叫我动手?」方绝换了一个姿势,有点好笑的看着玉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好。」方绝眨眼便到玉竹面前,刀尖已经抵在她的动脉。玉竹心里闪过一丝害怕,方绝似乎看出来了。他顺势点了玉竹的|穴道,玉竹警觉地问:「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方绝狂笑,很疯更狂,把他的衣袂吹起挡住了他的视线。

    方绝突然靠向玉竹,性感的唇在玉竹小嘴上轻轻一点。这一幕,正好被藏在暗处的荣芳看见,她气得差点蹦出来。

    玉竹恶瞪着方绝,胸口激烈起伏,气得「你」了两声,想把方绝千刀万剐。

    方绝淫笑道:「你的唇很香,我到想尝尝你的肉,是不是一样香。」说着便向玉竹伸出他的淫手。

    「你」玉竹准备咬舌自尽,被方绝擦觉,他点了玉竹的哑|穴,撕掉玉竹胸前的衣服,雪白的肌肤让方绝惊叹,屈辱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已经露出半个Ru房,方绝咽了一口水,在玉竹的Ru房上狠狠吸咬一口,留下他的牙印。暗处的荣芳气得紧握拳头,这是他们的计划,为了达成师父的心愿,必须忍。

    留下牙印,方绝便没再更进一步,玉竹的泪水落在他咬过的地方,转过身去,「用你的所有来恨我。」方绝飞身离去,戏演到这里即可。

    荣芳见方绝离去,也跟着离开。玉竹运气冲破|穴道,瘫软在地,大声地哭泣。玉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杀了方绝。

    整理一下不堪的衣襟,起身准备回去。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玉竹满眼绝望,气晕死过去。

    玉竹醒来,看见冷爵傲冰冷的背影,不想解释什么。灵儿双眼红肿,给玉竹披衣服的手都在抖。玉竹一把抓住灵儿的手,掀起衣袖,一条深暗的辫印。玉竹看了,揪心的痛,是她害了他们跟着自己受罪。

    「是我负了你,任由你处置,不要伤及无辜。」玉竹看着冷爵傲的背影,眼里充满恨意。

    冷爵傲转身,眼神冰冷,他是第一次用这么冷的眼神看玉竹,玉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慢慢凝固,越来越换不上气儿。

    「王子」九味出声唤醒冷爵傲的神智。

    冷爵傲听到九味的唤声,转身走出房间。玉竹觉得喉咙一热,吐出一口血来。「王妃」灵儿吓着了。

    九味一把推开灵儿,给玉竹运气,玉竹一掌打向九味,他没有躲闪。玉竹武功虽不及九味,但是她的一掌也不轻,血到喉咙,被九味强制压了下去。

    玉竹撇过头不看九味,「你滚。」

    「王妃」

    「你滚。」

    九味手上的眼神看了一眼玉竹,转身而去。玉竹自己调息,又吐出几口血来。玉竹心凉透了,开始怀疑冷爵傲是否真的爱过自己。

    想到自己跟冷爵傲的点点滴滴,是那样的虚幻,仿佛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玉竹突然大吼:「我一定要报仇。」

    猛吐出口鲜血,染红了蚊帐,直直倒下,「宣太医,快宣太医。」灵儿抱着玉竹大哭。

    「啊,大人,你怎么了?」灵花见许秋突然吐出血来。

    「我没事。」许秋捂住胸口,好痛,莫名的心生一种复仇的欲念。

    「是她,一定是她。」许秋自语,复仇的欲念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她突然伸手掐住灵花的脖子,灵花被吓住,竟然忘记了反抗。

    「秋儿」毒丹点晕许秋,灵花瘫倒在地,通红着脸猛咳嗽。

    「这是怎么回事?」毒丹把许秋抱床上,盖好被子转身问灵花,灵花摇头。

    「你没事吧?」

    灵花摇头,接过毒丹递过来的茶水。

    灵花看了一眼床上的许秋,担心地问毒丹:「秋儿妹妹不会有事吧?」

    「她没事,放心,这里有我,你去休息吧。」

    灵花放下茶杯,来到床边,帮许秋把被子盖上去一点,转头对毒丹说:「秋儿妹妹在掐我之前,口里念着‘是她,一定是她。’这个‘她’是谁啊?」

    毒丹轻叹一声,「我也不知道,等她醒来问问便是,你快去休息吧。」

    「恩。」灵花默默退出房间。

    许秋穿好衣服,抱住灵花,「昨晚对不起,一定吓坏你了。」

    「我没事,来,漱口。」

    「早安。」毒丹抱着宝剑进来。

    「早安。」

    「秋儿,昨晚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从小就有的怪病。」许秋抓起桌上的甜点往嘴里塞。

    「尹太医医术很好,叫他帮你看看,一定能治好的。」

    「谢谢灵花姐姐的关心,这是治不好的。」

    「可是」

    「呵呵呵,昨晚吓怕了吧,下次要是这样,你打晕我就是。」许秋笑着轻捏一下灵花的脸蛋儿。

    「毒丹,我们走吧。」许秋不忘手里拿点点心。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爱卿讲。」

    「陛下,请收回地方军权。」

    「恩,给朕一个理由。」

    许秋看了一眼薛石轩,「陛下,军权散乱,不便微臣调配。」

    「军师大人,国律条文规定,地方有军权,以防备侵犯。」

    「国律条文是人定的,可以改啊。」

    「难道军师大人要弃国之安危改变国律条文?」薛石轩有些气恼。

    「丞相大人这么肯定收回地方军权就不安稳,不太平了?」

    「陛下,历来地方军权由地方调配,不受军师之令。如果陛下收回地方军权,势必引起骚乱。」

    「陛下,万万不可啊。」几个臣子跪下。

    「陛下还没有说要收回军权,众位大人何须这么着急?」许秋看好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

    一说到收回地方军权,薛石轩可是急坏了。皇上收回地方军权,皇上一定会把收回 ( 先妻后妾 http://www.xshubao22.com/6/685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