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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没有说要收回军权,众位大人何须这么着急?」许秋看好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
一说到收回地方军权,薛石轩可是急坏了。皇上收回地方军权,皇上一定会把收回的军权交到许秋手里,一旦失去军权,他的心愿就无法完成了。所以,他决不能让她得逞,只是他太低估了许秋,为了掌握军力,许秋可是谋划已久。
「陛下,微臣前些日子走访了地方军营,军律不严,人心懒散,有的还胡作非为。这样的卒子怎能保家卫国?微臣请陛下收回地方军权,把地方英勇卒子收回帝都训练营,伤残懒弱的卒子适当补贴贬为贫民或是发配边疆拓荒。」
「陛下,微臣曾与军师大人一道暗查暗访,地方军营确实军律不严,士卒吃喝嫖娼,九城甚至出现士卒奸污良家女子之案件。」翰墨林禀报。
「陛下,微臣前次游玩兰州,遭遇劫匪,上告官府,因微臣未带专玉,反被牢困。如若不是翰爵士路经兰州,微臣只怕」柳坤就此打住。
「只怕什么?」
「只怕是要苦刑而死。」
「真是岂有此理。」龙颜大怒,所有人都低头不言。
「传朕旨意,兰州上下官员撤职查办。」
「陛下英明。」许秋才不怕皇上生气呢。
「许爱卿」
「微臣在。」
「朕赐你龙玉,前去收回地方军权,违者斩。」
「是,陛下。」
「翰爱卿。」
「微臣在。」
「柳爱卿。」
「微臣在。」
「朕命你们二人协助许爱卿完成此任。」
「是,陛下。」
「立刻出发。」
「是,陛下。」
「退朝。」皇上气哄哄地走了,薛石轩等到口边的话都给咽回去了。
「你们个个都是怎么办事的,他们什么时候暗访都不知道,哎哟,真是被你们给气死洛。」
「丞相大人息怒,依小的看,他们去地方收军权,是件好事儿。」
「哦?」
「大人,朝中没有了许军师,那就是我们天下了。」
「三王子和寂王子不可小觑,还有蓝品白将军。」
「大人的势力基本都在帝都城,掌握时机,拿下帝都城易如反掌。」
薛石轩微微点头,心里盘算着。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
「什么事,这么慌张。」
「大人,我不是慌张,我是高兴。」
「到底是什么事儿?」
「大人,医典藏身地图已经看出点眉目了。」
「好,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大人,让灵花陪着你吧。」
「这怎么行,你就乖乖待在宫里,哪儿也别去。没事就多习武,我这一去,只怕你会有危险,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
「大人」灵花抓住许秋的手臂,硬是放心不下。
「傻姐姐,有翰爵士和柳爵士在,你就不要担心了。」
「大人,该走了。」毒丹喊道。
「我走啦。」
「我送你到宫外。」
「呵呵呵,好,真是服了你啦。不过,说好只送到宫外啊。」灵花猛点头。
柳坤和翰墨林已经在宫外等候她了,许秋把包裹递给一个士卒,转身对灵花和毒丹说:「好了,你们快进去吧。」灵花泪水掉落下来,许秋逗道:「看你啊,弄得像生死离别一样。」
「大人保重。」灵花擦擦眼泪。
「恩,快回去吧。」许秋被翰墨林扶着上了马车,毒丹看着远去的马车,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在心里默默祈祷许秋此去一切平安。
许秋强压着眼泪,这步棋下得很冒险,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
「想哭就哭出来吧。」柳坤轻轻拍拍许秋的肩膀。
「男儿有泪不轻弹。」许秋逞强。
「呵,小样。」柳坤轻戳一下她的头。
「没事,有我们呢。」翰墨林微笑着说。
「谢谢你。」
「呵。」柳坤见许秋对翰墨林说谢谢,对自己却冷淡,心里不爽。
「呵什么啊?不服啊?单挑。」
「单挑?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唉,不要闹了。」
「就是嘛,都是七个孩子的爹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你看墨林哥哥多稳重啊。」
柳坤扑哧一声捂嘴笑,指着翰墨林,「你叫他哥哥?」
「怎么?」
「他都可以做你」柳坤发现翰墨林怒发冲冠,把那个「爹」字硬是咽下去了。
「做我什么啊,你说啊,说啊。」
「你」
「柳坤」翰墨林瞪了柳坤一眼,柳坤便悻悻然的坐到一边去了。
「好了,路远呢,躺下歇息吧。」翰墨林转而温柔地对许秋说。
「墨林哥哥你真好。」许秋甜甜地说,得意的向柳坤吐吐舌头,柳坤瞪了一眼许秋,便靠到另一边去了。
51
玉竹一个人在玉源闲逛,身体还没全好。冷爵傲对她,一直漠不关心,开始,传言说她被人玷污了,后来,竟然传出她肚里的孩子也有可能不是冷爵傲的。这让玉竹很伤心,她可以不在乎开始的传言,但是总不能让肚里的孩子也跟着自己受罪,还没出世就受到他人的诅咒。
玉竹很冷爵傲对自己的冷漠,更恨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他甚至有些相信她肚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玉竹满心仇恨,甚至想吃堕胎药把孩子堕掉,在古代,这样的风险太大了。玉竹会有堕胎的想法,也是源于出事醒来后,冷爵傲竟然用凝血眼看她,要不是九味唤醒他,玉竹只怕是要死在他的凝血眼下。
玉竹认为,毕竟夫妻一场,就算她被人玷污,也不至于要置于她死地,而且还是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这样的事实她怎么接受得了,她没有疯掉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玉竹要报仇,在没有报仇之前,她不敢冒这个风险,便作罢。玉竹觉得自己已经是死过三次的人了,除了报仇,她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哟,姐姐在这儿,妹妹给姐姐问安。」荣芳一夜得宠成了冷爵傲的第十七位妾室,至于她是怎么得宠,玉竹不得知,不过她知道荣芳绝非善类。
玉竹当作没听见,不理会荣芳。荣芳来到玉竹身边,「姐姐,外边风这么大,把风衣披上吧。」荣芳从一个丫头手里接过一件风衣准备给玉竹披上,玉竹跳闪到一边,怒视荣芳:「贱人,滚。」
荣芳假装伤心拭泪,「姐姐,妹妹只是一番好心,没想到」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的矫揉造作装给冷爵傲看就够了。」
「哼,好心真给你当驴肝肺了。你以为你了不起啊,你得宠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个摆设,甚至不如。」
「肚子大了嘛,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玉竹握紧拳头,「说够了就滚。」
「哟,赶人啊,你不会是把玉源当成你的天源了吧。」荣芳掩嘴笑道。
「哼,那我就让玉源成为你的忌园。」玉竹突然转身出击,荣芳反应够快,闪过了,玉竹的一掌打在一个丫头身上,当场毙命。一下乱了,一个太监呼喊着向源外跑去。
玉竹和荣芳两个则打了起来,两人出手都恨,荣芳招招打向玉竹的肚子,要不是玉竹轻功好,只怕是要中招了。
荣芳出阴招,用藏在衣袖里的短毒剑划伤玉竹的左臂。玉竹运气,使周身杀气凝聚成一把无形剑,一掌击出,直中荣芳的咽喉。荣芳惊恐「你」了一声便倒下去,一边的丫头怕怕的往后退。
玉竹撕下衣襟,把手臂绑好,以免毒汁蔓延更快。冷爵傲等一大批人赶到,见荣芳睁大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竹儿,你的手。」寒梅扇冲到玉竹面前,点了玉竹的|穴道,用内力把毒液吸了出来。
玉竹无力瘫倒在寒梅扇的怀里,冷眼看着冷爵傲,嘴角有一丝嘲讽。冷爵傲上前要抓玉竹,寒梅扇不让,抱玉竹闪到一边。
「你那是什么眼神,玉竹可是你的王妃。」寒梅扇怒道。
「既然她是我的王妃,你抱着她干什么。」冷爵傲也发怒了,这句话几乎是吼叫出来的。
寒梅扇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她在笑。
「放开我。」玉竹推开寒梅扇,一个不稳跌倒在地,寒梅扇和冷爵傲同时屈身过去,却被玉竹吼住了。
「滚。」玉竹眼里全是怒火、恨。冷爵傲心揪痛,他在乎她,她的一个小小举动一个眼神都会牵扯他的心,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她。
「九味,送王妃回仙冉居。」冷爵傲冷冷地说。九味看见他眼里有痛苦,有悔恨。可是,玉竹恐怕是看不见。
「王妃」九味在玉竹面前蹲下,玉竹扑到他怀里,大声的哭泣,身子在寒风中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玉竹哭得晕死过去,寒梅扇第一次见玉竹如此伤心,他的心就像有谁拿着刀子在割一样。
「王妃,你醒了,来,喝了这碗姜汤。」灵儿小心地伺候着。
「我不喝。」玉竹偏过头去。
「王妃,你已经绝食三天了,肚里的小王子怎么受得了?」灵儿带着哭腔。
「哼,他死了最好。」
「王妃,小王子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却要在娘肚子里活受苦,王妃,这对小王子不公平,对小王子太残忍了。」灵儿哭道。
「谁叫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钻到我肚子里。」
「王妃,小王子可是上天派来孝敬你的呀。」
「睡在我肚子里让我难受这叫孝敬?」
「当然啊,除了奴婢还有小王子陪王妃啊。当奴婢不在的时候,王妃就不会寂寞孤单啊。」
玉竹转身抱住灵儿,泪流成海。灵儿说的没错,孩子是无辜的,不管发生什么,他对自己都不离不弃,他是最需要疼爱的。
「灵儿,我要吃烤鸡。」
「恩,这就对了。奴婢马上去吩咐厨房师傅。」
玉竹杀死荣芳是有人目睹了的,会武的秘密被揭穿,犯了欺君之罪,蝎宇大臣要求皇上处死她。
皇上说玉竹身怀龙种,等她产下王子后再定夺。朝中有大臣很不满,认为玉竹不仅犯了欺君之罪,而且心怀叵测。冷爵傲和寒梅扇派人私底下把不满的大臣解决了,然后怪罪于绝世庄和玉梅山庄。
玉竹深居仙冉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也不想知道。玉竹的仇恨心理,让王后很自责,她认为是自己害了玉竹。天天陪着玉竹,开导玉竹,让自己的心感到舒服一些。
「我要替荣芳师妹报仇。」一个男子气狠狠地说。
「你根本不是蓝竹王妃的对手。」方绝看了男子一眼,眼里不屑。
「哼,我就要去试试。」
「放肆。」玉素呵斥。
「荣芳的武艺在你之上,你这去是白白送命。」玉素怒瞪着男子。
「师父,我看未必。」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说。
玉素等都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师父,蓝竹王妃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再好的武艺,总不能不顾及肚里的孩子。」
「身孕?」方绝和玉寒书异口同声。
玉素眼神锐利,看得玉寒书和方绝不由低下头。玉素勾起一丝阴笑,叫人看了毛骨悚然。
「你们听信了他的话,所以放过他?」花如雪冷若冰霜,无情和冷情到是习惯了。
「师父,他说你们之间的恩怨应当亲自了断。」无情有点事不关己的神态。
「哼,那他的遗孤呢?」
「师父,长辈的恩怨又何苦为难下一代。」冷情求道。
「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凭你,害怕没有女人伺候你?」花如雪怒瞪冷情,心里有些发痛,她一手交出来的弟子,竟然为了自己仇家的孙女来求自己。
「师父,徒儿不孝。」冷情跪下,无情想求情,不过看花如雪那痛恨的神情,话到嘴边被咽了下去。
花如雪叹息一声,用手揉揉眉心,「罢了,这事儿先搁着。现在是时候给狗皇帝一点颜色看看了。」
「不好啦,庄主,不好啦,庄主。」一个看门的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倒在地。
「天要塌了吗?」花如雪看着那慌张的下人,杀气缠绕着她的右手。
「庄主,王宫的大理监被人刺杀,朝廷诬赖说是绝世庄行凶,挑衅朝廷。」
「哼,让我们被黑锅,没那么容易。」
花如雪阴笑一声,一掌打死那个报信的下人,无情和冷情闪身一旁,免得鲜血弄脏他们的衣服。
无情和冷情从不阻止花如雪杀人,也不敢,他们看着地上的死尸,在心底为他默哀。绝情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庄主,十一精卫全部丧命。」绝情的语气一样冷,面无表情,没有人能窥探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还是改口叫我庄主了?」花如雪冷笑一声,她的心是疼痛的,只不过再痛她也会忍住,只要能复仇,什么痛她都愿意忍。
绝情沉默不语,他现在不愿对花如雪多说一句话,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委屈自己的眼睛。花如雪知道绝情很她,恨她让他变得绝情,变得一无所有。既然恨她为什么还要为她做事,不愿离开她,这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么停下来了?咦,好像有打斗声?」许秋有些痛苦的撑起身子。
「没事,遇到劫匪而已。」冰寒王子温柔地说。
许秋努力眨巴几下眼睛,吃惊「你」
冰寒王子用手捂住许秋的嘴,「嘘。」
许秋睁大眼睛,用力拍打冰寒王子的手,因为她快要被他捂得窒息了。冰寒王子见许秋脸儿涨得通红,神色难受,便知道自己用力过猛了,迅速放开许秋,许秋大口大口的吸气。
许秋不知道冰寒王子是啥时候进来的,翰墨林跟柳坤都不在马车里,外面又有打斗声,她起身准备出去看看,被冰寒王子拉住,许秋跌入他怀里。
许秋挣扎,冰寒王子抱得更紧,他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朵上,许秋觉得痒痒,伸手去挠,却被冰寒王子抓住。许秋转头,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许秋一震,挣扎,反而给了他霸占她的翘舌的机会。
柳坤掀起窗帘,看见许秋与冰寒王子上演吻戏,嬉笑着说:「军师大人是断臂莫?」
许秋用力推开冰寒王子,然后起身冲出马车,差点把柳坤撞倒下去。许秋跳下马车,不停的擦嘴,对一边的赶车士卒说:「有水吗?」
「军师怎么了?」翰墨林走过来问。
「没什么,我口渴。」
「水房马车里了。」翰墨林见许秋不停的擦嘴,不像是口渴啊。
冰寒王子掀开窗帘跃下马车,很暧昧的看着许秋,翰墨林知道是咋回事儿了。对柳坤说:「快拿水。」
柳坤贼笑着进马车拿水扔给翰墨林,他把水壶递给许秋,许秋赶忙拧开,倒水洗脸漱口。
冰寒王子有些不悦,伸手抢过许秋手上的水壶。「你觉得很脏吗?」
「哼,当然。」许秋恶瞪着冰寒王子。
冰寒王子一把扔掉水壶,搂住许秋又要强吻,翰墨林呵道:「冰寒王子请自重。」
冰寒王子根本不理会翰墨林的话,翰墨林生气,伸手打向冰寒王子,冰寒王子抱着许秋闪到一边,冰寒王子冷笑:「你这样,不怕节外生枝?」
「你」
「唉,好了,时候不早了,赶路吧,不然要露宿荒野了。」柳坤跳下马车打圆场。
「你放开我。」许秋狠狠地踩了冰寒王子一脚,他吃痛,手一松,许秋跑开了躲到翰墨林身后。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王子,解决了。」东南西北走过来。
冰寒王子对躲在翰墨林身后的许秋,逗趣儿地说:「此去路上多劫多难,就由我这个准相公来保护未过门儿的娇娘子。」
许秋听得一阵恶心,起鸡皮疙瘩,指着冰寒王子说:「你少恶心,我才不要你保护。」
「娘子不要生气,只是几天不见娘子,所以特别想与娘子亲热嘛。」
冰寒王子的话让有色魔之称的柳坤都觉得受不了了,就更别说其他人了,赶车的士卒直接吐了起来,他可是第一次看见断臂啊,而且这么恶心,不吐都对不起自己的胃。
「哼。」许秋转身上了马车,翰墨林拍拍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副想死的表情。冰寒王子跟着跳上马车,许秋气恼得蒙住头不理他。
「娘子」冰寒王子轻推一下许秋,强行取下棉被。
「你要死啊。」许秋骂道。
「娘子莫气,会气坏身子的。」
许秋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恶心男人,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应付。翰墨林和柳坤也跳上马车,柳坤笑着对许秋说:「冰寒王子可是难得的痴心啊。」
「喂,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这样,哼」
「娘子,来,吃干果粒。」冰寒王子那宠爱的劲儿,翰墨林把头扭向一边。
「我不吃,你滚一边儿去。」许秋推冰寒王子,没想到他反而压向许秋,在她小脸蛋儿上啄上一口。
「墨林哥哥。」许秋喊道。
「冰寒王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线?」翰墨林蹙眉,心里疑惑。
「这根本难不到我。」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们?」许秋问。
「我只是来保护我的娇娘子。」冰寒王子没有直接回答,不过都是聪明人,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谁是你娘子了?」许秋很不爽的白了冰寒王子一眼,但心里却有一丝欢喜,一丝甜蜜。
「你的女儿身份已经被对家知晓了。」冰寒王子看着许秋认真的说。
「刚才的劫匪是来刺杀我,看来我们也得改变行动计划了。」许秋微微嘟嘴,冰寒王子差点忍不住咬上去。
「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会知晓你的真实身份?」翰墨林问。
「不,在九城收军权时,曾有人偷窥我洗澡,只是我没有告诉你们。」
「什么?竟敢偷窥我娘子洗澡,我一定要宰了他。」冰寒王子双眼喷火,许秋轻笑一声,觉得很幸福。
「娘子」冰寒王子握住许秋的手,含情脉脉,又要开始他肉麻的情话,柳坤和翰墨林赶忙把耳朵捂住。
「哎呀,你不要恶心了好不好。」
「听娘子的,等进了客栈我们再恶心。」
「晕死。」
天黑之前,他们赶到宿州城,找了家客栈,吃饭休息。饭桌上,冰寒王子溺宠得给许秋夹菜,不时还要喂她,搞得一旁的客人难以下咽。
「喂,你小子不要这么恶心好不还?」一个粗汉一脚踩在凳子上,很不爽。冰寒王子根本不理会,粗汉火了,抄起大刀向冰寒王子砍来。
东南西北死人同时隔空点|穴,所有人都等着看粗汉砍冰寒王子,等了好一会儿只见粗汉举刀立着,张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冰寒王子抬手对掌柜的说:「掌柜,开一间上上房,我和我娘子要休息了。」
顿时饭菜喷洒一地,冰寒王子才不理会,搂着许秋上楼去了。许秋他们三个到是有习惯冰寒王子的恶心了,只是苦了其他的食客和那个粗汉。
进了房间,冰寒王子一把搂住许秋就吻,许秋用手挡住他的嘴巴,「你等下,我有事要说。」
「娘子请讲。」
许秋觉得胃液翻滚,赶忙倒杯茶喝。
「今晚我们洗个鸳鸯浴吧。」
「不用鸳鸯浴,我们直接来。」
许秋正要发火,只见一个人影从床边闪过。许秋郁闷,看来这个鸳鸯浴是非洗不可了,冰寒王子看着许秋色色的笑。
客栈里有不同等级的浴池,许秋点了最好的,便拉着冰寒王子走了进去,店小二眼睛都直了。
「今晚来偷窥的人绝对不下五十个。」许秋用手试了试水,水温刚好。
「不用怕,有相公我在。」冰寒王子温柔地说。
「你先下水还是我先啊?」许秋脸儿有些红,冰寒王子用手托起许秋的下巴,眸子里的柔情可以溺死人。
「我们一起下水。」
许秋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涸,吞了一口水润一下。冰寒王子一把抱住许秋,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太诱人,我会忍不住在这里吃了你。」
「你」许秋的话被冰寒王子的吻给堵回去了。
许秋推开冰寒王子,直接跳进浴池,冰寒王子眼里有压制的情欲。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许秋赶忙把身子转过去。
「还不脱衣服?」冰寒王子靠在浴池的另一头,许秋则是规矩的泡在这一头,中间隔着一两米远,许秋觉得还是不够安全。
「你看着我怎么脱啊。」
冰寒王子轻笑一声,「快脱吧,不然没时间了。」说完便转过身去。
因为全浸湿了,所以不是很好脱,许秋又怕被人偷窥,所以紧张,一使劲儿把衣服给撕破了。冰寒王子背着身子在哪里笑,许秋看着被自己撕破的衣服,干脆撕到底,「咔嚓,咔嚓」的声音,冰寒王子不知道许秋搞什么,转头,看见许秋一只雪白嫩|乳,太诱人了,竟忘记了转头。
许秋弄掉最后一丝布料,抬头,看见冰寒王子那双欲火缭绕的眼睛,「啊」的一声沉下水区。
「转过去。」许秋吼道。
冰寒王子把整个身子转过来面对许秋,只见她羞红着脸,样子相当可爱,他真的想吃她呢。
「不是已经脱好了嘛。」
「哼。」
52
「娘子,相公过去了。」冰寒王子贼笑着向许秋游过去,许秋双手护胸,一副受死的表情。
「放松一点。」冰寒王子凑到许秋耳边轻声说。
许秋睁开半只眼看他,立马闭上。虽然自己不是一个封建姑娘,不过自己也已经成年,而且有情欲的。美男当前,真的怕自己招架不住。冰寒王子也是强忍着体内不安的欲望,喉咙干涸得受不了。
许秋脑子里闪出好友秦飞燕曾说过的话:「一夜情怕莫,只要是献身于美男就成。」
一个黑影闪过,许秋闭上眼,扑向冰寒王子,搂住他的脖子,妖媚的说:「相公,抱紧我。」
冰寒王子被许秋的这突入其来的一搂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抱住许秋,吻上她的唇。冰寒王子的手不安分的向下滑去,许秋心里又急又气,就要到屁股了,许秋慌着挣开,不料一滑,一手按住冰寒王子那坚挺的命根子。
许秋以为是浴池里不干净,落下的什么棍棒,或是敌人事先放入浴池的什么暗器。许秋一把抓住,准备把‘暗器’拿出来瞧瞧。冰寒王子一脸痛苦的抓住许秋的手,「你,你」
许秋恍然大悟,放开‘暗器’,游离冰寒王子,脸啊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
「啊。」窗外一声,许秋和冰寒王子对视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
「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柳坤一脸贼笑的瞧瞧门儿说。
「你转过脸去,我先上岸。」许秋不敢看冰寒王子。
「我先上岸帮你拿衣服。」
许秋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把衣服撕破了,于是点点头,背过身去。冰寒王子飞出浴池,三下五除二便穿好衣服,看了许秋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衣服放这儿,我在门外等你。」
「哦。」
许秋穿好衣服,开门出来,看见冰寒王子,不由脸儿又红了。冰寒王子逗趣儿道:「你要负责噢。」
许秋瞪了他一眼,心想,亏的人是自己也,他反倒要自己负责,真是气人。许秋气呼呼地来到柳坤他们的房间,只见一个长相有点凶恶的人被点|穴站在那里。
许秋围着他转了一圈,「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冰寒王子怒火燃烧,柳坤拉住要上前揍人的冰寒王子,从在他耳边说:
「他只是看,你不仅看而且还」
「柳爵士」许秋怒视。
「娘子莫气,娘子怎么处置这个偷窥狂?」冰寒王子凑到许秋身边。
「先处置你这个淫贼。」
「娘子,你刚」
许秋一把捂住冰寒王子的嘴巴,「把他放了。」
「放了?」翰墨林和柳坤两个不解。
许秋见冰寒王子安分,放开他,走到那个杀手面前,「你回去告诉薛石轩,我确实是一个女人,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许秋说完便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里,冰寒王子紧跟着,摆不掉。
「够了,不要闹了。」许秋有点不悦。
「今晚并不安全,就让相公陪娘子吧。」
许秋懒得理他,自己倒头睡了。冰寒王子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
「王妃,慢些,不要走这么急。」灵儿小跑步跟在玉竹的身后。
玉竹突的在道居门口停下,灵儿差点撞到她,看着门上新贴的封条,邹了邹眉头,「灵儿,这封条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灵儿有些奇怪玉竹为什么问这个,想想说:「半个月前就贴了。」
玉竹撕掉封条,准备推门进去,灵儿惊得赶忙抓住玉竹要推门的手,有些害怕,「王妃,不要。」
「你害怕就在这儿等我。」
「不,奴婢要陪在王妃身边。」
玉竹推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使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阵阵寒风吹得脸如刀割一般。玉竹用手捂住小脸,地上散落叫不出名字的树叶被风卷上天又狠狠地摔在地上,破旧的窗户被寒风吹得一张一合,发出没有节奏的「啪啪」声,听来异常诡异,风声如怨妇的嘶叫,让人揪心,道居凄凉而恐怖。
灵儿紧紧抓着玉竹的衣角,心跟着「啪啪」声上下剧烈跳动,睁着一双无辜而恐惧的眼四下张望。
突然房里传出很响的「吱嘎」声,灵儿「啊」的一声瘫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玉竹本来没事,被灵儿着一叫,她背脊发麻,冷汗直冒。
「叫你害怕就不要跟进来嘛。」玉竹拍拍自己被惊吓的心肝儿。
灵儿哭道:「王妃,我们出去吧。」
玉竹转头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她向它走去,灵儿惊恐地大喊:「王妃,王妃。」滚爬着一把抱住玉竹的腿。玉竹一震,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离房门只有一米之距,灵儿抱着她的腿瑟瑟发抖。
玉竹扶起灵儿,叫她退后,然后一掌打开房门,一道白影闪入内房,灵儿吓得当场晕死过去。玉竹没顾倒在地上的灵儿,直接冲进房间,在内房门口刹住了脚。天色很暗,房里更是暗的可怕,也安静得异常诡异,玉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竖起耳朵,全身所有的细胞都紧张起来,房间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借着从窗户的缝隙里射入的一点光,玉竹看清了房里的陈设,檀香茶桌上放着青瓷茶杯,因为九未人居,都上满了厚厚的灰尘。
进门的右上角是一张木材所制床榻,玉竹走进一看,床面的两侧和后面装有围栏,多用小块木料做榫拼接成多种纹样,如凤凰朝日,双龙戏珠等。玉竹心里纳闷,床榻应该设在内房,外房是用来回见客人等用的。
床上铺着棉被褥,上面有一层薄灰,绾兰和方绝有一段日子没幽会偷欢了,上灰是自然的。玉竹心里莫名一紧,心觉不对,蹲下用手摸摸被褥,不是灰,这被褥上有一层如灰一样的白毛。
玉竹突然感觉有点窒息,空气中散着若有若无的杀气。玉竹心觉不好,只怕是遇到高手了。玉竹只觉头晕沉得,手脚使不上劲儿,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玉竹的手与地板接触,地板的光滑而冷。这是很久没有人住的房间,地板怎么会光滑。玉竹低头看地板,地板干净如刚刚洗过一样。
玉竹感觉越来越困,眼皮再也撑不住,沉沉倒下去。一个全身白衣的人蹲下,看着玉竹紧闭的双眼,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有身孕?」方绝怒视着绾兰,绾兰心痛,泪光闪闪,狠狠地说:「是,我知道。」
「你」
「哼,你心痛是不是?」绾兰抓起方绝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心痛就杀了我。」
「你,哼」
方绝转身要走,绾兰一把抱住方绝,「方哥哥,我错了,你不要走。」绾兰觉得,方绝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么他就再也不会来看她了。
方绝拿开绾兰的手,「兰儿,对不起。」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方绝远去的背影,绾兰有预感,这一别是永别。
方绝路经道居,看见门上的封条被撕,觉得蹊跷,便推门进了道居。寒风张狂的扑向方绝,风中带着杀气,方绝看见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灵儿。飞身过去抱起灵儿,只见灵儿七孔流血,身子已经凉透了。
方绝邹眉,抬头看见敞开的房门,扔下灵儿,冲进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梅花香和血腥味儿。
突然,内房里传出「吱嘎。」一声,方绝想都没想便冲进内房,内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刚刚的那声「吱嘎」,此刻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方绝一手握剑,随时准备拔剑对敌。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方绝向前移了两小步便撞倒了一个瓶子,瓶子落地的破碎之声在内房回响很大。方绝不是第一次来内房,可是这次感觉内房特别黑又特别大,背脊、额头、手心冒汗。
「你们是什么人?」
这声音是从方绝的脚下传来,方绝趴在地上用耳听,再用手敲敲,有回音,下面是空的。
「上面的人下来吧。」
方绝脚下的木板向下落去,方绝一时没反应过来,掉了下去,落在玉竹前面。地下密室,有火盆,家具很奢华,地下王宫。
「王妃」方绝看见玉竹被吊着,拔剑去砍那绳子。
方绝救下玉竹,玉竹不领情反打了他一掌,方绝被弹出老远,喷出一口鲜血来。
「哈哈哈哈」白衣男子大笑,看不清他的样子,因为他一直背对着他们。
方绝擦掉嘴边的血,玉竹从一旁丫头手里夺过宝剑,飞身杀向方绝。方绝拔剑相迎,方绝一边接招,一边说:「我是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不是你报仇的时候。」
玉竹旋身,在石柱上一点,飞身画了一个波浪弧线,方绝一怔,玉竹射出无形剑,刺伤方绝的左臂。
玉竹手中的剑魔幻出千把,全向方绝射去,方绝一时躲防不及,伤了好几处。玉竹眼里除了仇恨之火,掩盖了她善良的秉性。
方绝想,如果自己一再退让,只怕会死在她剑下。
「不要逼我出狠招。」
玉竹当没听见,飞身杀去,方绝剑一横,挡住玉竹的剑,玉竹突然飞出袖中的短刀,方绝飞身悬上空,短刀飞向对面的白衣人。
一个青衣丫头飞身接住短刀,玉竹一惊,而后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她用的是水灵宿命短刀法,接住短刀的人会震断心脉,无一丝疼痛的死去。
果然,那青衣丫头惊恐的指着玉竹,「你」没说完便倒地。
方绝趁机点了玉竹的|穴,站在玉竹身后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出去后再算。」
「哼,卑鄙。」玉竹气道。
「灵儿死了。」
「你杀了灵儿?」玉竹心痛得要窒息了。
「我要为灵儿报仇。」玉竹哭喊道,为什么关心她的人都因自己而死,为什么她只能活着受仇恨的煎熬。
「我会跑来告诉你我杀了她?」
「哈哈哈」白衣男子大笑,笑声在地下宫殿回响,让人很压抑。
「你是什么人?」方绝从男子的笑声中感到巨大的杀气。
「想知道我是谁就送上你的人头。」男子冷笑,根本不怕方绝放在眼里。
方绝凑到玉竹耳边,轻声说:「此人非善,我拖住他,你快从这里逃出去。」
玉竹有些担心,「我们两个和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
「不要废话。」方绝解开玉竹的|穴道便向白衣男子飞身杀去。
那群丫头则是向玉竹扑来,玉竹施展轻功逃命,就要打开天窗逃出去了,不料双脚被两个丫头拖住,怎么摆动也甩不开。刚和方绝打过,又有孕在身,玉竹挣扎了一会儿便觉得没有力气了。
方绝和白衣飞檐走壁,刀光剑影,玉竹被丫头们困住,玉竹想去帮方绝,可是一二十个女子围攻自己,脱不了身。
方绝发现玉竹被困,飞身过去解围,白衣男子出阴招,方绝没躲过,左臂断落。方绝栽倒在地,玉竹扑过去扶起他,「我们一起走。」
「不要管我,快走。」方绝推开玉竹,去迎战那些缠人的丫头。玉竹转身看见白衣人,吓了一跳,他带着一副很恐怖的假面具,玉竹不敢想那面具之下会是一张怎样的脸。
玉竹旋身飞向天窗,一个丫头眼尖,一把抓住玉竹的脚,玉竹觉得身子异常沉重。奇怪,丫头只是托着她不让她逃走,却没有做出一点要伤害她的行为。
玉竹心觉奇怪,但是眼下逃出这地下宫殿才是首要的。玉竹看了一眼方绝,那些丫头死伤大半,白衣人则是站在一边看着。
玉竹拿出短刀向抓住自己脚的手刺去,丫头吃痛,却不肯放开。玉竹怒道:「再不放我就砍断你的手。」
丫头看玉竹的眼神是坚决不放,玉竹心一横,向她的手砍去。一只手断,换另一只手抓住,玉竹看着短刀上的血,有些不忍。玉竹突觉肚子揪痛,直直向下落去,方绝见了,飞身接住玉竹,并一刀斩断那丫头的手。
玉竹忍痛邹眉,方绝知道不好,把玉竹向上一推,玉竹一手抓住天窗,悬在空中,肚子痛得厉害,玉竹直冒汗,手渐渐没有力气。
方绝打出助推掌,玉竹借此力用力向上,上半身伸出天窗,只觉下体一热,玉竹一惊,手一软落下去。
白衣男子接住,方绝感觉头脑发晕,有些站不稳。白衣男子冷呵道:「杀了他。」
只见石壁大开,飞出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玉竹抓住白衣男子的衣服:「救救我的孩子。」
白衣男子抱起玉竹进了另一个石门,方绝与那几个黑衣人打斗,因为事先中了玉竹一掌,而后又断臂流血不止,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黑衣人毫不手软,砍方绝就像砍冬瓜一样。
53
灵儿惨死,玉竹失踪,王宫上下人心惶惶,寒梅扇和冷爵傲两个更是急得要命。王后心神不宁,恐慌不安,灵儿惨死道居,可以肯定玉竹一定是在道居出事。王后很后悔没有把道居的另一个秘密告诉玉竹,如果玉竹除了什么事儿,她会自责一辈子。
「浪迹,浪迹。」王后在竹园里大喊,一年一度的雪季很快就要来临,落下的雪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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