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浪迹,浪迹。」王后在竹园里大喊,一年一度的雪季很快就要来临,落下的雪花大瓣大瓣。
一个白色身影在竹园里飞舞,姿态优美至极,轻点竹叶落地,俊美绝伦,雕刻般五官分明,看起来放浪不羁,眼里不经意流露的精光便知此人不可小觑,薄唇荡漾着炫目的笑容。
浪迹微微屈身道:「王后有何事吩咐。」
「你已经知道宫中现在恐慌不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宫命令你找出竹儿。」
「王后对蓝竹王妃不是一般的疼爱,难道王后真相信她能查出真相?」
「本宫不想她出事。」
「是王后把她卷入这场复仇的阴谋,现在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为时已晚了吗?」
「她心里也有仇恨。」
「拜王后所赐。」浪迹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后。
「够啦,当下重要的是尽快找到她。」
「是,卑职告辞。」浪迹旋身飞入竹园深处。
「大师兄,你说二师兄会不会出事?」
「二师兄武功那么好,怎么会出事。」
「都不要吵了。」玉素怒拍桌子大吼。
「师父,徒儿愿前往王宫一趟。」玉寒书神色凝重,他觉得方绝是凶多吉少。
「师父,徒儿愿与大师兄一同前往。」
「哼,现在王宫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是有进无出。」
「师父,难道我们撇下二师兄的安危不顾吗?」
「当然不是,我们不能蛮干要智取。」
「庄主,一个蒙面黑衣人送来一个木匣子。」一个小锣跑进来。
「黑衣人呢?」玉寒书问。
「飞走了。」
「你们这群饭桶,为什么不把他抓来。」玉寒书身旁一个丑陋的女子怒道。
「我们,我们」
玉素看着地上的小木匣子,心儿不安的一阵狂跳,玉寒书已经猜到匣子里装着什么,心痛的跪倒在地。
「怎么了,大师兄。」丑女子问。
一旁的一个师弟推开报信之人,打开木匣子,「啊,二师兄。」
木匣子里盛着方绝的人头,「二师兄」丑女子扑上去大哭。
玉素跌坐在椅子上,握紧拳头,丑女伸手去捧方绝的脸,玉素一掌把木匣子关上。
「师父」
玉寒书拉开他们,木匣子冒白烟,连同方绝的人头一起腐烂成一滩血水,血水很快化为烟雾,呈出一封信。
玉素伸手,信被吸入掌中,打开来看,心中曰:「淫者,亡也。」
玉素脸色铁青,玉寒书他们不知道心中到底说了什么,看玉素的脸色,一定不是好事儿。
玉素掌心燃火,信件化为灰烬。玉素起身,看着他们说:「绾兰有难,你们快去解救,记住,救不出她就直接杀了她。」
「师父」女子不解,玉寒书转身走出房间,他们也跟着出去。
玉素自语道:「死而复生,重现江湖。」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给玉竹把脉,然后开药,玉竹抓住她的手问:「我的孩子?」
「他没事,你多休息。」
玉竹听了,松了口气,「这是哪里?」
女子没有回答,整理好她的医箱,跟着一个青衣女子出去了。玉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蚊帐上粉红梅花,被子上也绣着粉红梅花。玉竹想,这个主人很喜欢梅花,尤其是粉红色的梅花。
玉竹想到方绝,虽然恨他,可是在危难之时,他竟然舍命救自己,最终还是没有逃脱,但是心已经原谅他了。玉竹试着支撑起身子,白衣人突地闪到床边,玉竹吓了一跳。
「你」
他换了一个面具,不过还是很恐怖,玉竹真是佩服那群丫头,天天跟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主子生活,怎么受得了。
「躺下好好休息。」男子的语气很平淡,不过听来没有恶意。
玉竹咽了一口,扯出一抹微笑,「谢谢你救我。」
男子一怔,看了玉竹一眼,转身离开。玉竹舒了口气,除了两只眼睛,脸部其他部分全被面具遮住了。那两只眼睛幽深而寒冷,他的声音磁性却含有一丝冰凉。
玉竹心里奇怪,道居地下藏着这么一个怪人竟然没人知道,那么王宫里曾今发生的一切是否跟这个怪人有关呢。玉竹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如果有关,那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是相当危险。
闷在着地下室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发现她失踪。玉竹心里难受,因为自己的好奇,害死了灵儿,面具男子武艺高深,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这仇只怕是难报了啊。
想着想着,玉竹就睡着了。看着玉竹熟睡的模样,面具男子轻轻叹了一声,转身对身边的丫头说:「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妖娘知道。」
「是,少主。」
玉竹不小心动了胎气,把许秋可是折磨怀了。上吐下泻了好几天,现在躺床上,有气无力的,冰寒王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边。
「娘子,来,把汤药喝了。」冰寒王子温柔又心痛,本来许秋就瘦,这几日更是瘦了不少。
许秋闻到那汤药就胃液翻滚,忙推开,「我不要喝啦。」
「娘子,不喝怎么行,来,乖嘛。」
「我说了,不喝。」许秋一用力,汤碗落地而碎,汤药撒了一地。
「王子,发生什么事儿了?」冰南听到碗碎的声响遍急忙冲了进来,看见地上的狼藉。
「我不小心把汤药撒了,叫丫头收拾一下。」冰寒王子起身走出去了,许秋本想叫,话到嘴边被咽回去了。
冰南看了许秋一眼,转身出去叫丫头。冰寒王子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如此体贴细心,他是真的爱上许秋了。这段时间的相处,许秋的心不知不觉也被他给俘获了,然而女人就是女人,尤其在生病的时候,更需要他人的耐心溺宠。
许秋有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种不能用汤药可以解决的病痛,让她的心就更烦更乱,脾气更是火爆。
「王子,大王传来密函。」冰北呈上一封密函。
冰寒王子接过打开来看,邹起了眉头,看了冰寒王子的表情,他们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冰寒王子把密函递给冰东,冰东把密函火化了。
「你们两个赶回男尊帝都,一定要抢在薛石轩之前找到医典。」
「是,王子。」冰北和冰东应了一声便飞走了。
「王子,那我们还继续耗在这里吗?」冰西问道,他看出冰寒王子对许秋是动了真心,要不然这一路不会寸步不离的陪着许秋,保护她,怕她受伤害。可是她却总是对他不冷不热,有时态度相当恶虐,可是冰寒王子却依然温情脉脉。
「你和冰南留下来保护她,我要回冰南国。」
「王子,这里有卑使一个人就够了,叫冰西陪你吧。」
「是啊,这里还有柳翰两位高手,就让卑职护送王子吧。」冰西不喜欢许秋,所以叫他留下来保护她,还不如陪冰寒王子回国。
「那好吧,即刻动身。」
「王子,不跟许姑娘道别吗?」冰南微低头,他知道刚才他们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冰寒王子轻叹一声,「不用了。」
「卑职恭送王子。」冰南单膝下跪,冰寒王子和冰西越过窗户,一闪便不见了。
冰南来到许秋的床边,见许秋冒汗,紧紧邹眉,面部表情很难受,她做噩梦了。冰南想摇醒她,刚一伸手,许秋猛然竖起身,大喊一声「不要。」
「许大人。」
许秋睁开眼,呼吸急促,全身冒汗。
「许大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以给我倒杯水喝吗?」
冰南转身给许秋倒一杯茶水递上,许秋端茶杯的手颤抖,就要滑落,冰南接住,「大人体虚,还是卑职喂大人喝吧。」
「谢谢你。」
喝了茶水,许秋的呼吸平稳下来,她的样子是想压制泪水,可是越是压制,泪水越是凶猛外流。
「大人」
许秋擦擦眼泪,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翰爵士他们可回来了?」
冰南心里无奈的叹息,都病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还要强撑着,他们都知道她是女儿身份了,为什么她还要那么要强,不露出一点女子的脆弱。
「大人饿吗?」
「不饿,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冰南本想劝劝许秋,话到嘴边,摇摇头,默默退出去了。冰南不了解许秋,也读不懂她为什么把自己整得这么疲惫。
「冰寒王子呢?」许秋走出来问道,冰南发愣没理会她。
许秋走过去推了一下冰南,「思春啊?」
「哦,大人请坐,我叫丫头给你弄些点心。」
「不用了,我是真的不饿。」
「哦。」
「我问你呢,冰寒王子呢?」
「王子,王子」
「王子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许秋抓住冰南的手臂,神情担心又紧张。
原来她心里是喜欢王子的,可是为什么他在的时候,对她柔情的时候,她总是不理不睬,甚至恶言相向。这会儿不见着了,又是这副担心紧张的表情。
「你说话啊。」
「哦,大人,大王密函速招王子回去,所以」
「王子回冰南国了?」
冰南点点头,许秋只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猛的敲击了一下,痛得她说不出话来。
「大人,你没事吧。」
许秋抓得更紧,冰南吃痛的邹眉,「他没有留下书信莫?」问这句话时,许秋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冰南实在是不想点头了,可是冰寒王子走得太急,除了交代自己好好保护她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有说。
「大人,天冷,你回房歇息吧。」
「不用了,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许秋咬着嘴唇撇过脸去,他对自己已经很好了,是自己处处迁怒他,回去了也好,不久她也要回去了,回到那个没有他的21世纪。
「秋儿,你怎么下床了?」翰墨林和柳坤从外面走进来,脱下风衣,来到火盆边。
「怎么哭了?」柳坤的眼睛可真是好啊。
「我醒来,见你们不在,所以」
「哈哈哈,这样才像个女人嘛。」柳坤一手揽过许秋的肩膀。
「冰寒王子呢?」翰墨林看了看,不见冰寒的身影,他不是怪爱缠着许秋的嘛。
「刚收到冰南王密函,他回去了。」许秋淡淡地说,他们三个却听出她的不舍和失落。
「秋儿,按照你的吩咐,全办好了,你身体不适,我们休息一天,后天回帝都,能吃得消吗?」翰墨林看着瘦了不少的许秋,心里不怎么舒服。
「我没事了,已经全好了。冰南,你去通知大伙,今晚准备好一切,我们明日启程。」
「秋儿,不要硬撑,王子他们还能控制大局。」柳坤蹙眉道。
「你愣着干什么,去啊。」
「是,大人。」冰南和翰、柳两人交换个眼神便出去了。冰寒王子的不辞而别对许秋来说,太令她不解,令她气愤了。
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滚爬着进了绝世庄,撞到刚要出门泡妞的冷情,一把抓住冷情,「三师兄,不好了,有个戴面具的人向庄里杀来了。」
冷情丢下伤者,飞身出去。
「你是什么人?」
白衣面具男子转过身看着冷情,那面具十分狰狞,冷情微微粗了一下眉。
「叫花如雪出来。」
「哼,好大的口气,先过我这一关。」
两个人激战,刀剑相碰,拼出蓝色火花,白衣男子轻盈如风,冷情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根本没法逃脱,他是要置于自己死地。
男子翻跃旋转,人剑合一,速度快的惊人,冷情躲避不及,左臂斩落。
「三师兄」
「啪啪啪」白衣男子拍手三下,一个黑衣面具男托着娇娇从一旁走出来。
「啊‘‘‘‘‘‘」
冷情愤怒的杀向男子,男子微微侧身,便躲过冷情的一击。黑衣人丢下娇娇来到男子身边站着,冷情抱起满身是血的娇娇,埋头痛哭。
「传话给花如雪,三天后,自绝崖见。」一白一黑眨眼不见了。
绝情和无情跑出来,被眼前的遍地血尸震惊,每个人都像是被五马分尸而死。
绝情拾起冷情那只断落在地上的左臂,无情点|穴想帮冷情止血,可是根本没用。
「师弟,你再忍耐一下,我带着你去见师父,师父一定能救你的。」无情丢下宝剑要抱冷情,冷情止住。
「娇娇一个人在那边会孤单,会害怕,就让我去陪她。师兄,我不能孝敬师父了,你们要保护师父,替我孝敬她。」
「不,不会的。」
「师兄,对不起。」
「师弟,你忍耐一下,我用炎针封住你的|穴道。」
冷情抓住绝情的手,「大师兄,成全我们吧。」
「师弟」绝情已经尝到失去心爱女人的滋味,生不如死。当初,他要是如冷情这般执着,义无反顾多好,可是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对于冷情来说,死了,解脱了。冷情的死,让绝世庄上下人心有些恐慌,大家都私下里猜测,三天后的自绝崖一战,庄主会不会去,去了会不会赢,这是他们自绝世庄成立以来,第一次感到没有了必胜的把握和信心。
「有刺客。」蝎宇王宫到处是拿着火把奔跑的侍卫。
「师姐,跟我们走吧。」
「不,我要方师兄救我出去。」
「师姐,方师兄重伤在庄里养息。」
「哼,你们骗我,骗我。」
「师姐,跟我们走,回头我们一起给方师兄报仇。」
「哼,我挺着肚子,跟你们回庄也是受死。」
「师姐,师父是特地叫我们来救你出宫的。」
「我不会再相信她了,都是因为她的仇恨,因为她,方师兄才会惨死的,我不要,我绝不跟你们回去。」
「师姐」丑女发急,身边的一个师兄准备拔剑,她赶忙阻止。
「师妹,我们也是奉师命而来,你不要让我们为难。」一个男子一手握着剑。
「师妹,如果你坚决不从,做师兄的就要对不住了。」
「哼,只要你们干。」
「师姐」
「师妹,如果你真把我当你师姐,就听师姐一句,离开玉梅山庄,逃得越远越好。」
玉寒书从窗户外闪进来,双手抱胸,「要不要回玉梅山庄,出了王宫你自己抉择。」
「我就呆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好吧,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大师兄」
「师父那边有我,我们速速撤离这里。」
「是。」
绾兰关好窗户,扶着桌子坐下,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隐约感到一丝烦躁不安。
「什么人,出来。」绾兰警觉,毛发竖起,面具白衣男子从绾兰身后走出来。
「你」
「我给了你生的机会,可是你放弃了。」
「你,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一个青衣女子走进来。
「你,你们,我不认识你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
「你是昏君的宠妃不是吗?而且」青衣女子看着绾兰的大肚子。
「不,这不是龙种。」绾兰呼吸急促,紧张,手心冒汗。
「绾兰娘娘」一个太监进来。
「啊。」青衣女子伸手杀了太监。
「有刺客。」绾兰大喊,并准备越窗。
青衣女子伸手去抓,两个人打了起来。绾兰大肚不便应战,加之怀孕后便很少练习武艺,此时身子显得有些僵硬。远处一群点着火把的侍卫向这边冲过来,白衣男子低沉道:「有点罗嗦了。」
青衣女子听了,放出衣袖里的毒针,千千万万,密密麻麻,绾兰避之不及,中了不少毒针。
青衣女子轻笑一声说:「每根针上的毒都不同,你慢慢享用吧。」
一青一白越窗而去,绾兰挪动两步便倒地,等侍卫赶到,绾兰睁着一双牛大的眼睛,已经断气。
54
「你是哑巴吗?」玉竹偏着头问这几天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青衣女子,不管玉竹什么逗她,挠她痒痒,她就是不说一个字,玉竹憋得心慌。
「拜托,你说句话好不好?」
「你点头也行啊。」
「哎哟,要闷死了,我们出去溜达溜达。」玉竹说着要出去,青衣女子拦住,玉竹试着逃了好几次,最终都被抓回来。
「青衣妹妹,你不知道怀孕的孕妇要多呼吸新鲜空气,这样胎儿才能健康成长耶。」
「青衣妹妹,我知道你也是遵从主子的命令,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弄个活泼的动物来好吗?」
「你不跟我说话,又不跟我玩,帮我找个既可爱又温顺的动物总可以吧。」
青衣女子听了,开门出去了。玉竹无奈的叹息一声,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地下室呆了多久了,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冷爵傲是不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找自己,怎么还没找到这个地下室呢。
「王子,绝世庄和玉梅山庄都没有找到王妃。」
「没有一点线索吗?」冷爵傲要疯了,生平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无力。
九味不敢说没有,只是低头默默不语,他的心跟冷爵傲一样担心焦虑,可是找遍所有地方,就是不见玉竹。九味脑子里响起许秋的叮嘱:好好保护吉祥公主。许秋没有商量,不能询问原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早就料到玉竹会有失踪的一天。
王宫里没有了往日的欢歌笑语,整日都浸在紧张的气氛中,每个人的脑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绾兰宠妃的死,让皇上伤心得要死,要是他知道她肚子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一定会被活活气死。
「王牌杀手冷情昨天遭人毒手,绝世庄得战书,明日决战自绝崖。」
「没有关于竹儿的消息吗?」寒梅扇看了一眼四味,又烦乱的低头揉捏眉心。
「王子」
「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寒梅扇有点火,都半个多月了,一点玉竹的线索都没有。
「王子,卑职认为玉竹根本没有离开王宫。」
寒梅扇蹙眉沉思,王宫被翻了一遍又一遍,玉竹的气味儿都没嗅到。
「王子,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卑职认为」
「道居?」
四味轻轻点头,寒梅扇起身来到窗前,望着从高空落下的雪花,轻轻叹息一声,算是找到一丝希望后的一丝欣慰。在没有真正见到玉竹之前,谁也不能肯定她还活着,健康的活着。
「大人,大人。」灵花和毒丹远远就像许秋飞奔过来。
许秋抱住灵花,泪水止不住的狂流,见许秋平安回来,毒丹脸上的担心散去。
「三王子,寂王子。」柳坤看见正向他们走来的天玄雪和寂王子。
「辛苦了。」天玄雪拥许秋入怀。
许秋擦擦眼泪,「卑职让王子担心了。」
「回来就好。」寂王子眼眶湿润。
「许秋」俊伟从一边骑马而来,一下马也不顾王子们在场,紧紧抱住许秋,许秋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在抱着俊伟的时候,许秋会有一点21世纪的感觉。冰南在一边看着,心里也很感动,这么多人关心惦念着许秋,这么多人深爱着她。冰南轻笑一笑,心想,幸好冰寒王子不在,要是他看见许秋扑在别的男人怀里大哭,一定会抓狂的。
天玄雪等在宫中设家宴,给许秋他们洗尘,许秋更是醉得一塌糊涂。发酒疯乱跑,大声叫喊:「冰寒王子,你是混球,我恨你。」
「我恨你,恨你。」
许秋发酒疯,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最伤心的是毒丹,他一杯一杯的喝酒,希望把自己醉死,可是就是醉不了。灵花流着泪默默守在毒丹身边,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能这样陪着他以外还能做什么。
从一开始她就没奢望他会喜欢自己,她只是希望能守在他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就足够。
「秋儿,你这是?」灵花看着一身女儿打扮的许秋,不知道她要干啥。
「灵花,这身衣服好看吗?」许秋展开双臂在灵花眼前转了一圈儿。
「秋儿」
「是该摊牌的时候了。」许秋轻叹一声,然后抓一个甜点塞嘴里。
「秋儿」毒丹睁大眼睛看着许秋。
「怎么?没见过美女啊?」许秋嘴里嚼着食物问。
「秋儿,你这是?」
「我要摊牌。」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毒丹,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会保护我对不对?」
「我就是为你而生。」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许秋一手拉起毒丹,一手拉起灵花,「今生能遇到你们真的太幸福了。」
「毒丹,答应我。」
「我什么都答应你。」
「如果我走了,灵花姐姐都拜托你了。」
「不许你瞎说。」灵花哭着堵住许秋的嘴巴。
「大人,要早朝了。」太监在门外催喊。
许秋擦擦眼泪,扯出一抹笑:「姐姐快做饭,退朝我就回来吃。」
「恩。」灵花忍着不哭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啊?」
「传言是真的吗?」
大殿之下议论声,不满声,皇上蹙眉,看着殿下的许秋。天玄雪和寂王子他们也不知道许秋这是唱的哪出戏,不会是昨晚的酒还没醒吧,这下可是要出大事了。
许秋跪下,低头道:「罪臣许秋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
「这是真的啊。」帝国军师耶,竟然真如传言是个女的。
薛石轩蹙眉看着许秋,搞不懂,本来今日早朝是要当着皇上和众臣拆穿她的女儿身份。现在看来,不要他费口舌了。
「陛下,罪臣知罪,并甘愿听候陛下发落。」
大殿静默,一根针落地也能听见。
「军师大人,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薛石轩嘴角有一丝得意的笑。
「丞相大人,犯欺君之罪的可不是我一个。」
「当然不是你一个。」
「哼,那你还不跪下。」许秋看着薛石轩,阴笑道。
「我?哈哈哈」
「你不要得意了。」毒丹走进大殿。
「卑职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圣殿。」薛石轩大怒道。
毒丹不急不慌的从衣袖里拿出医典晃晃说:「我凭这个闯圣殿。」
「啊?」
「那不是」
「是啊」
「就是」
「怎么会在他手里?」
「丞相大人你一定想不到吧。」许秋起身走到薛石轩面前。
「哼,想拿一本假的忽悠人。」
「丞相怎么知道这本医典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
「凭什么?」
「因为真集在我那儿。」
「哈哈哈,你不打自招。」
「你」
「陛下,微臣」
「薛石轩,你,你」
「陛下息怒,真集医典是卑职手上这本。」毒丹晃了一下手中的医典说
「丞相大人,地图我早就破解了,只是时机未到,不能拿出医典。给你地图,只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你卑鄙。」
「你也好不到那儿去。」
「你们给我出来,杀了那个狗皇帝。」薛石轩气得大喊,只见四面八方蹦出很多黑衣人,还有侍卫兵。
「你」毒丹护住许秋。
「哈哈哈,哈哈哈」
「护驾,快来人护驾。」小李大喊。
「不要叫嚷啦,这里全是我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你想得美。」许秋气道,千算万算,忘了算这一招。
「哼,杀了他们,抢回真集。」
真正大乱了,刀枪可是不长眼睛的。天玄雪和寂王子保护皇上,柳坤他们迎敌,几个武艺高深的黑衣人对付毒丹,只为夺得他手中的医典。
「许姑娘」
「你,你怎么来了?」
「先别管这么多,我带你杀出去。」
「哦。」
「秋儿,接住。」
毒丹把医典扔向许秋,眼见就要接住了,却被一个黑衣人拦截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他们。」薛石轩是个阴险狡诈的狐狸。
「我们走。」冰南拉许秋。
「可是」
「不要了。」
殿外也打成一片,许秋挣脱冰南的手,要冲回圣殿,不料撞到一堵肉墙。抬头看见冰寒王子坏笑的脸,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火。许秋气瞪着刚要开口大骂,冰寒王子的吻就落了下来。任由许秋拍打挣扎,他也死不放开,他身后的冰北冰西冰东无奈的摇摇头,不过还得乖乖的给他们缠绵的小两口打死前来骚扰的‘苍蝇’。
王城内乱,天玄雪和寂王子派出了手下的禁兵,激战三四个时辰摆平了薛石轩的党羽。虽然死伤了不少无辜的性命,不过换得长久的太平祥和也是值得的。薛石轩活捉关入天牢,年后处斩。
《医典》当然是物归原主,至于那个藏宝地图嘛,没人看得懂,最后被许秋不小心掉火盆里烧掉了。尹太医得到家传医书,高兴得不得了。天玄雪和寂王子投资建造一个医馆,尹太医任医馆馆长,并负责传授医学。
冰寒王子要得到的就是《医典》里说的,治疗天花病的配方,天玄雪命人连夜赶工,抄袭了一部《医典》送给他,两国建立友好同盟关系。
许秋是第一次在男尊过纳春节(过年),冰寒王子主动留下来陪她过纳春,两个人的幸福就不要我废话了。
「王子,家传密函。」冰南走进来把函件递给冰寒王子。
「我要看。」许秋一把抢过去拆开来看,一条条蚯蚓,蛔虫,活灵活现的,许秋胃液翻滚,丢下函件跑到外面吐去了。
冰寒王子紧张地跟出去,「娘子,哪里不舒服?」
「嘻嘻,我没事。」许秋牵着冰寒王子的手走进房间。
许秋强忍着恶心问:「这是冰南国的文字吗?」
「是啊,娘子可认得?」
许秋赶忙摆手道:「它认得我。」
「哈哈哈」
「信里面写什么呢?」许秋很好奇,因为冰寒王子看了信,脸就开了花儿。
冰南接过冰寒王子的信函,四个人凑着一起来看,原来是王妃产下一对孪生王子,下个月庆王子满月酒。
「恭喜王子。」
「哈哈哈」
许秋心觉不妙,「恭喜什么啊?」
「许姑娘,王子做父亲了。」冰西笑着说。
「做父亲了?」
许秋一口气差点没换上来,原来他已经在她之前就遇到了别人,这算什么,她为什么爱上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不,不」许秋推开冰寒王子跑出去了,留下他们五个人莫名其妙。
许秋一个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哭泣,很伤心。其实是她自己事先没有问清楚冰寒王子是否未娶,所以只能怪自己。
「这是古代,早婚早孕嘛。」
「他不仅是男人,而且还是个王子,当然妻妾成群。」
「许秋,你不要哭,不要伤心,因为他是真心爱你的,这就足够了。」
「许秋,你应该欢笑着去祝福他,因为你迟早要回去的,你不属于这里。」
许秋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擦擦泪水,许秋转身,看见身后的寂王子。
寂王子用湿巾给许秋擦去泪痕,温柔而有点失落地问:「不能为爱留下来吗?」
许秋看着他坚定的摇头,寂王子转过脸去,「你和她还真像。」
「你说的她是吉祥公主白玉竹吗?」
「秋儿,我知道今生无法留住你,来世就让我守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好吗?」
「寂王子」
寂王子轻轻拥秋儿入怀,泪水从眼里滑落,掉进许秋的发丝里。
「秋儿,答应我,不要太委屈。」
「恩。」
假山后的天玄雪轻轻叹息一声,看看自己手中的冷玉,转身离去了。
「娘子,你跑去哪里了?」冰寒王子一把拉许秋入怀,毒丹看了,握紧拳头,狠狠地打在一旁的木柱子上,出现一个浅窝。
「恭喜你哦。」许秋笑着捏捏冰寒王子的脸。
冰寒王子搂紧许秋,抵在她耳朵边吹气,「我要娘子给我也生一个。」说完抱起许秋往房里走,她笑着拍着挣扎着,虽然很爱他,但是不能失身在古代。
冰寒王子把许秋轻轻放倒在床上,许秋推开他,起身开溜,被他抓住,许秋就赖在地上不起来。冰寒王子可是第一次见识到女子赖在地上撒娇的,不由得轻笑出声,封住许秋的唇。他不会强迫她给自己,只是想逗逗她,看看她的反应而已。
许秋没有跟冰寒王子去冰南国,她骗冰寒王子说自己想到蝎宇国游玩,游完了就去冰南国与他成亲。冰寒王子是极其宠她的,只要她喜欢,他什么都依她的。冰寒王子也是个狠角色,他嗅出毒丹对许秋有‘不良’之心,所以把冰南留给许秋,任由她差遣。
「你们收拾好了吗?」许秋拍拍手问道。
「全好了。」灵花笑着迎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玄雪等早早起床,送许秋他们四个到王宫大门口。寂王子叮嘱道:「你们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知道啦。」许秋觉得寂王子有点婆妈,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秋儿姐姐,这个送给你。」晴儿笑着递过一个小盒子。
许秋接过用力摇了摇,没声响,而且手感很轻,许秋正要打开,晴儿赶忙拉开许秋到另一边,轻声地说:「千万记住,这木匣子只能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打开。」
「到底是什么嘛,这么神秘兮兮的。」许秋把木盒子翻来覆去的看,又放肆的摇几下。
「哎呀,好了,记得我说的话哦。」
「俊伟,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呵呵,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看你也是不知道。」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谢谢你们的礼物。」许秋和他们每个人都拥抱一下,这是她与他们的诀别。
「倩儿姐姐,我一定会把你的祝福传达给玉竹姐姐的。」
倩儿握住许秋的手舍不得放开,秋燕上前劝开倩儿,许秋上了马车,向他们挥手:「我爱的美人美男们再见。」许秋在心里念道:「亲爱的朋友们,永别了。」
55
许秋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许秋给他们拍下了很多很多的照片,就是不知道带回21世纪了能不能洗出来。
「秋儿,明天我们就进城了。」毒丹一边烤野鸡一边说。
「好啊,总算可以吃顿大米饭了。」
「是啊,看了这些都觉得恶心。」灵花看了看放在一边待烤的一只野兔。
「你们两个的嘴巴还真养呢。」冰南笑道。
「切,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许秋对冰南翻白眼。
「好了,你们两个先吃。」毒丹给她们一人一个鸡腿。
没办法,野外生活就是这样,许秋接过鸡腿,眉头微邹,摸着自己的胸口,「我的胃啊,明天就可以吃到米饭了,今晚你就再委屈一次吧。」
他们三个被许秋那逗人的样子惹得大笑,许秋见毒丹张嘴大笑,于是把鸡腿塞进他嘴巴里。毒丹两手都要烤东西,没得闲暇,叫他们帮忙都不肯,所以咬着鸡腿烧烤,等大功告成,他发现自己的牙齿都酸软了。
「几位客官里边请。」
许秋他们找个地方坐下,小儿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问道:「几位吃点什么?」
「米饭。」四个人一口同声,吓了小儿一跳。
「几位想吃点什么菜?」小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随便,但是不要肉类的。」许秋笑着说。
「是,几位客官稍等。」
玉寒书和无情两个从外面走进客栈,小儿忙笑着迎上去,「两位客官这边请。」
「两位吃点什么?」
「随便几个小菜就是。」玉寒书放下茶杯说。
「是,二位稍等。」
早上没吃东西,看着邻桌吃的那个有味儿啊,许秋吞了吞口水,挽了挽衣袖,对小儿大喊:「小儿,饭菜还没好吗?」
小儿赶忙赔笑着凑过来,「客官再等一会儿。」
「再等我就要饿死了,我不管,你马上给我上菜上饭。」
「小儿,你先把饭盛上来。」灵花对小儿说。
「唉,我马上去。」
玉寒书听了许秋的叫唤,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觉得她跟一个人有些像,一时却又想不起来。小儿把饭盛上,他们四个就抱着白米饭猛吃,店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四个。
「啊。」一个老人被人从二楼扔到一楼,老人手中的二胡折成两半。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从二楼跑下来,扑在老人身上,「爷爷,爷爷,你醒醒,你醒醒啊。」
只见一个纨绔小哥拍着手中的折扇走下来,屁股后面有几个跟班。
「你们杀了我爷爷,我跟你们拼了。」小姑娘扑上去,反而被那纨绔小哥抓了把奶子,他淫笑着一把抱紧小姑娘,要强吻。
「喂,滚远点,影响本小姐食欲。」许秋站起来骂道。
「哟呵,这里有这么一位美人儿啊。」男子放开那小姑娘向许秋走来。
他伸手要摸许秋的脸,许秋狠狠地打开,「哟,挺辣的嘛,嘿嘿,爷我就喜欢辣的。」说完就向许秋扑去,毒丹和冰南同时出手打向男子,男子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发出一声惨叫晕死过去。
「还不快滚。」毒丹怒道,几个跟班抬着男子灰溜溜的走了。毒丹走到小姑娘的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卑女愿」
「唉,不用,把这些钱拿去安葬令尊,余下的留着自己用。」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小儿,结账。」冰南喊道。
「客官,一共五两。」
「给你二十两,知道怎么做了吧。」
「呵呵,知道,知道。」
「许姑娘,我们走吧。」冰南拿起包袱对许秋说。
「恩。」许秋来到小姑娘的身边,「小妹妹,你要是不嫌弃,就跟着我们吧。」
「卑女多谢小姐收留。」小姑娘立马跪在地上磕头,许秋赶忙扶她起来。
料理完小姑娘老爹的后事,天已经黑了,只好找个客栈住一晚。灵花带着小姑娘买新衣服,帮她装扮,水灵灵的一个俏姑娘。小姑娘很感激许秋,便叫许秋给她去个名字,许秋想了想,给她取名叫冬儿。
小姑娘很开心,很喜欢许秋给她取的名字。灵花陪冬儿去洗澡,许秋一个人坐在房里无聊得唉声叹气的。
「许姑娘叹什么呢?」玉寒书抱着宝剑坐在窗户上。
「你,你是谁?」许秋惊得起身,打翻了茶杯。
「想知道吗?」
许秋看着玉寒书,在心里嘀咕:「废话,不想知道会问你。」
「你怎么知道我姓许?」
「你的侠义心肠我很欣赏。」
「你不会是那个混球派来刺杀我的吧?」
「你觉得我像吗?」
「有一点啊。」
「是吗?」
「你很无聊耶。」
「许姑娘不也一样很无聊吗?」
( 先妻后妾 http://www.xshubao22.com/6/68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