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双叶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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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疼,我疼。”她再次哀求,

    我抱着她的身体不肯停止。

    “我想要。”

    她是那么紧致柔软,令我欲罢不能。我攻城略地,她呜咽着,眼泪打湿床单。

    断断续续的要她:

    进入,她哭泣,哀求,我停下来,哄她,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律动,她还是痛,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控,如此忘形,经历的女人很多,她不是我经历的第一个Chu女,但是只有她与我非常契合。她不知道搂抱我,我告诉她,

    “搂着我,宝贝。”

    我们的身体因此结合的更紧密,她不知道用腿缠住我的腰,我告诉她,她抗拒。

    “一点力气没有了。”她柔软的象一团铺开的棉朵,我卧在棉朵之上,温暖惬意。

    天色慢慢暗下来,她还在我的怀里,我问她,

    “还疼吗?”她无力的点头。

    “我抱你去洗洗,会缓解一些。”

    “不要,我想睡会儿,浑身都疼。”

    “洗洗再睡,乖。”

    上楼再次给浴缸放水,她洗过澡把卫生间收拾的很干净,细心的女孩。微笑着下楼,她用被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让我碰。

    “我不去,疼。”

    我哄她,

    “乖,就是因为疼才要去洗洗。”

    我拿下她身上的被子,用带下来的大浴巾裹住她,抱起来,

    “你答应我今天再也不欺负我了。”她眼里含泪。

    “我答应我答应。”我热切的保证,就差与她歃血为盟。

    我没给女人洗过澡,把她放进浴缸现一个难题,浴缸很大,我一只手得抓着她,另一只手忙乎,真费事。只好也跨进浴缸。

    “你干什么干什么?”她惊呼,

    我坐下来搂住她,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这感觉真好,我的保证一下飞到九霄云外。我转过她的身体,抱住她再次进入,她无力的靠在我怀里,嘤嘤哭泣,

    “别这样,诚,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不敢再逼她,一下午我忘了要她几次,我一贯自诩怜香惜玉,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只好慢慢退出来。给她洗去身上的汗液和体液,捧起她的脸想吻她,她却不想抬头,把脸偎依在我的肩上,

    “不要。”

    “你看你看,你咬的我肩膀伤痕累累,你藏獒转世啊?”,

    我指指自己的一侧肩膀,那是她本能的反映。咬在我的左肩,咬痕深紫,她咬上半天不松嘴。

    她又哭起来,万分委屈,我一点点吻干她的泪,

    “逗你呢,又哭了?”

    我搂紧她在怀内,

    “你别欺负我,别欺负我了,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没有什么亲人,我疼。”她低低的说到。

    我心疼起来,

    “不会,小沫,我不会欺负你,也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你是我的女人。”咬咬牙,抱她出浴。

    二楼也有卧室,我把她放床上,盖好被,

    “小沫,睡吧,我真的不再碰你了,好好休息一晚,会好受些。”

    刻骨铭心

    黎明很快来临,这是5月一个普通的星期日。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沉睡,微皱着眉,象瓷娃娃似的皮肤布满吻痕,快8点了。得去弄点吃的。别墅冰箱没什么东西,附件饭店也不会开业这么早,我只好开车去标有农家乐的院子敲门。有起早做饭的人家,我要他们炒一盘柴鸡蛋,买点粥、贴饼子,一些小菜带回来。

    她抱着腿靠在床头愣,看见我上楼,惊喜不已,

    “你去那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她带着哭音质问我,

    “我挑水打柴生火,为你的早膳奔波忙碌,格格大人。”

    “我以为你走了。”

    “走,去那?可能吗?全国都解放了,傅作义同意和平解放北京你不知道啊,**他老人家已经从双清别墅搬到中南海了,我哪能抛下自己的女人自己进城呢,我得带你进城享福去,你说咱买两亩地,一头牛成不?”。

    “成,再买个丫头,你就尽享齐人之福了。”

    “饿吗?”

    “饿”她看着我手里拎的早餐,

    “我能吃下一头大象。”

    “你也有幽默感?”我好象现新大6一样。

    “哪天我领你去北京动物园,你现场表演吃大象,行吗?”

    “行,但是我只吃从冰箱拿出来的整只冰镇大象,你能把大象装冰箱里吗?”

    我去捏她的脸,

    “我才现你挺伶牙俐齿的。”

    吃过早饭,我又不老实的去抱她,

    “生命在于运动,小沫,我还想运动。”

    “你答应不再欺负我了。”

    “我只保证昨天,今天我保证了吗?向马克思誓,我没说过。”

    “真的太疼了,诚,昨天疼的眼睛都看不清你。”

    我一阵心疼和内疚。过了一会,她低低的说,

    “我还出血,诚。”

    “什么?”我吓了一跳,不应该啊。

    “我看看。”

    “不行,”她象被烫了似的下床站在地上,

    她不会骗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遇到过。

    “你怎么处理的?”

    她指指床头的面巾纸盒,难为情的看着我,

    “我没什么东西。”

    “我带你去医院。”

    “不去,我不去。”

    “必须去,我有个表姐是协和妇产科北医大博士。”

    我下楼找手机,一边想,又得让巧稚林痛骂,可是没办法,

    在楼下挂通了巧稚林的电话,

    “小诚,找我肯定没好事,你个小混蛋。”不等我开口,表姐就电闪雷鸣的吼我,声音不大,威力十足。

    “姐,我这次真干坏事了,你得帮我。”

    “你干过什么好事。”

    “你在那里?”

    “在医院,有事滚过来,今儿白班,过时不侯。”

    太好了,我拿起昨晚她睡后我熨过的衣物上楼。

    “小沫,咱们走。”

    “我不去医院。”

    “乖,一定得去,是我不好。”

    我真是后悔,真的,昨天下午,她一直说疼,我是混蛋,巧稚姐骂的对。

    一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把车开得飞快,大爷的,进市区就开堵,北京的交通。

    她安慰我,

    “没事,我没事。”

    到协和下车,她还是浑身无力的样子,我抱起她,

    “你别动,小沫。”她靠在我身上,很听话。

    直奔妇产科,这医院我比较熟悉。

    巧稚林真的在,把陈沫放在病床上,她冷冷的看着我,

    “怎么回事?”,

    我想拉她去走廊说,她根本不动,

    “病不讳医,说。”

    我只好趴在她耳边小声汇报,

    “你给我出去,该挂号挂号,去交费。”她听了我的低语爆了,

    “是是,姐,你要打要杀冲我来,别吓着她。”

    “你还知道心疼?” 巧稚林看一眼陈沫,

    “你就是一祸害,就差我爸一枪崩了你。”

    我出去关上门,看着门外看着我的其它病人,我抱着陈沫冲进来,把门口护士也吓一跳,她跟进来,只是看见我和巧稚林对话,就默默出去了。

    “不好意思,”我陪着笑脸,

    “我老婆有流产迹象,耽误各位。”周日,病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她们默默坐着,根本不理会我。对看病加塞,似乎熟视无睹。

    我靠在门口,听见巧稚林温柔的说,

    “姑娘,你别紧张,放松,让我看看。”我放心了,赶紧服从命令去挂号。

    我家的巧稚林既不姓林也不叫巧稚,她是三舅舅的女儿,上初中时看过林巧稚的事迹后下决心要救广大的受苦受难的女同胞于水火之外,立志当妇产科医生,报考北医大,现在的北大医学部,头悬梁锥刺股,一直读到博士,去协和,苦钻研,业务精进,很快就提副教授,不久破格提教授。才比我大3岁而已,在协和人才济济的妇产科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即使当了教授,她也认真出门诊,查病房,拒腐蚀,不沾红包和礼钱,我给她起别名巧稚林,她欣然接受。小时候,姥爷也喜欢她,经常带着我和她外出玩。我们关系一直很好。不过,从我25岁以后,她对我不大待见。因为我每个同居伙伴都会送她这里检查,倒不是要求鉴定Chu女与否,而是让她帮忙给那些女人进行一系列检查,比如性病、Ids。她对这项工作厌恶已极,却不能推脱,因为她的姑妈我的妈妈老人家求她,

    “孩子,你就当可怜姑妈,我生小诚这个孩子操碎了心。”

    我挂号回来,巧稚林已经为陈沫检查过了。

    “病本。”她还是没好声。

    “还用写病历吗?”我陪着笑脸。

    “少废话。”她低着头一边写着,一边说到,

    “谢谢你让我看见不容易见的病例。”

    我一声不吭。

    “我处理过了,没太大问题,是摩擦伤,没有撕裂,不用缝合。但是1o天之内你不能再碰她。”

    我接过病本:Chu女膜新鲜撕裂 ,**摩擦伤,出血。还有什么没看清楚,大概就是这几个词。我算脸皮厚的,也是有点汗颜。

    她站起来,

    “小诚,你缺不缺德啊,我要是告诉姑父,他没准也想毙了你。”

    “你这一会儿都替他们毙我两回了。我这人出身行伍,性格粗鲁,您老人家多担待。”

    “滚,”

    她回头看看陈沫,

    “姑娘,你最好离我家花心大少远点,我是为你好,有一天你哭都来不及。”

    陈沫惨白着脸,低下头,

    “行了,姐,你吓坏她了,我是认真的。”

    “但愿你是认真的,挺好的女孩子。” 巧稚林叹息一声,

    “那是,我啥眼神。”

    “你这回还需要我帮着查她性病、艾滋、乙肝、肺结核吗?”

    “不用了。”

    “我开了点药,你去取,然后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我抱着陈沫走出来,巧稚林跟到走廊,走了一段,离病人远了,她站住。

    “小诚,”

    “恩?”

    “对她好点,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别玩了,让姑妈和我省省心。”

    我想想,

    “姐,我没玩,真的。”

    “你别没心没肺的,我开的药还有紧急避孕药,有副作用,以后尽量也别让她吃,你注意点,不要让她再遭罪,女人不容易。”

    “我会的,姐,我比她大。”

    共浴爱河

    当晚我送陈沫回家没走,一直陪着她,之后让她请了一周假,上午我自己去公司,下午还回她那。告诉助理刘有要事打我手机,我们腻在一起,我买食品、订餐,有时还下厨做饭,尽心弥补我的过失。

    怀柔别墅的温存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关系,上班后,我让她搬我那住,她拒绝。

    “我不想这样。”

    “你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孤孤单单的,我要照顾你。”

    “那不就成同居了?”

    “我们真心相爱,同居不好吗?”

    她还是不同意,没办法。她上班第三天,无人在旁的时候我把她拉进办公室里间的卧室,那是一间带卫生间的小卧室,是为我午休准备的,不过,我根本没在那睡过觉,白天,我向来很精神。

    “你疯了?”她不敢大声抗议,

    “别误会,陈秘书,我绝对不会在公司非礼任何女员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不理不睬,我会心碎的。”

    “你真好意思说。”

    “你不答应,我就在公司群邮件,说我失恋了,被我那一笑倾城的女秘书抛弃。”

    “我不想同居。”

    “我有套精装修的房子没住过,我胃不好,我们在一起,你那么会做饭,可以治愈我失恋心灵创伤的同时,帮我养胃不是?”我也不想她住很多女人曾经住过的房子。以前我专门有套房子和女人同居。

    “不,我不去。”

    “小沫,我想天天见到你,不光是在公司,晚上也想见到你,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你会心疼?”

    “真的,除了心疼,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位也疼,要不你给我看看确诊一下是什么问题?”

    她使劲捶我一下,

    “臭流氓。”

    我把她揽在怀里,解开自己衬衫两个扣子,把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

    “听听,我心破碎的声音,怀柔回来你一直不让我碰,再这样我和别的女人私奔了。”

    “私奔吧,我不在乎,在乎不过来。”

    “我在乎,我打算为你守身如玉。”

    “不行,我不想那样。”

    “那你今天陪我加班总行吧?这是你的工作。”

    她无可奈何的点头。

    加完班我带她去一家酒店吃自助餐。饭罢,答应送她回家,却直接开车奔东三环。那里有一套公寓,最近收拾出来。她现不对,一劲叫停车。

    “跳车的不许啊,你不是铁道游击队出身。”我微笑的看着她,

    “领你去看我们的家,小沫,你一定喜欢。”她气鼓鼓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她窘的样子我很开心,

    “都是我的人了,住一起不住一起还不是一样的,干嘛在乎形式。”

    “无赖。”她冒出一句,

    “那你就是无赖的女人。”

    到了那里她不下车,只好去抱她,

    “告诉你,这里从大门到楼道全有监视摄像头,你要是想出

    丑或者想让我出丑就挣扎。”

    她只好乖乖的让我抱下车,小丫头,和我斗。

    这是一套双卫四室一厅的房子,格局不错,两间卧室都朝南,书房、起居室很大,厨房也不小,西式风格装修。书房吸引了她,她由衷赞叹我满嘴仁义道德的来源,象小孩看到蜜糖一样高兴。

    我不想浪费时间,抱她去卫生间,

    “书你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我现在要看的是你。”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你出去。”她使劲推我,我笑笑,替她关上门,我只好去另一个卫生间洗。

    她不出来,我敲门,

    “别进来,”

    “我就是告诉你旁边的衣袋里有睡衣和内衣,看见没有?小沫?”我提前给她买了一些衣物。

    “看见了,你不许进来。”她把门锁死了。

    我拿出钥匙,轻轻开门,她正从浴缸站起来,象条鱼美人似的伫立,

    “别穿了,宝贝,免得我还得脱。”

    我再次进入那片温柔的领地,进入之前我极尽温柔的亲吻她的身体,连她的双脚我都抬起来亲吻。她的脚型很美,令我爱不释手。她想从我手里抽出自己的脚,

    “不,诚,不要这样。”可是话语显得无力,

    “你的一切我都要尝尝。”

    我一向认为我的管理能力出众,习惯号施令,但是在床上,她是我的公主。以前是别的女人极力取悦我,我只是享受和冲刺。现在的我甘心情愿为她做以前从未其他女人做过的事。我的双唇探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害羞,却阻止不了我的探密,被珍视,被宠溺的她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欢乐的婉转娇啼。

    “诚,诚。”她痴迷的呼唤我的名字,

    “小沫,我在。”

    慢慢的进入,不再迫不及待的占有,我想给她快乐,让她进入极致的顶峰。她融化在我的爱里,似一池春水阵阵微澜,这池春水又包围了我,化解我的所有压力。

    “小沫,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你说。”

    “我是你的,我只是你的。”

    我再次失控,把生命的**倾覆进她的体内。

    还是一遍遍的进入她,万般怜惜的进入,刚劲却不粗暴的征服她的感官和身体。黑夜是我们最热烈的时刻,我们一起沉沉睡去。

    快到中午,她才醒过来,我已经买回午饭吃过了,

    “看你睡的那么香甜,没叫你起来。”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微笑,低头吻她一下,

    “起来吧,吃点饭,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诚,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那都不去了。”还是这句话。

    “正常,初沾雨露,还不习惯。”

    她红着脸,无言以对。我最喜欢看她脸红窘的样子,现在很多女人讲黄|色笑话比男人都熟练。她是我说点什么暧昧的话就不好意思,过一会她慢慢坐起来。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多女朋友,你太会哄人。”

    “我哪那么多女朋友,我好象没和谁介绍过我有女朋友。”

    “那明星,模特B,主持人c,好象很多知名女人都和你传过绯闻,听说你请某主持人吃一次饭就送她一辆车?”,

    那是我年少轻狂时干过的事。

    “你好象挺关注我啊,难道你进入公司以后就开始关注我的私生活?小沫,造谣一定要有证据,你有证据吗?”

    “司马昭之事,路人皆知。”

    “我承认我喜欢和美女在一起,不过,他们都不是我的女朋友,顶多是战略伙伴关系。”

    “什么战略伙伴关系?”她看着我,一脸求知欲。

    “你一个小丫头张嘴就诽谤我的操守,要向我道歉,不过,为了提醒你以后注意分寸。我先告诉你我和她们是什么战略伙伴关系。”

    “不用了,不用了,我错了,我错了。”她想躲开我的进攻。

    “您不能为老不尊,我错了还不行?”

    “嫌我老了?罪加一等,过来,往哪跑?”

    “你身为老总,堂堂的ceo;现在这样就是为老总不尊。”

    若有所思

    和她在一起后,现她言辞犀利,反应迅,经常对我进行饱和打击,和她话语对抗有时就打一个平手。我们还是住在一起了,不过,早上,她坚持自己坐地铁去上班,我习惯九、十点才去公司。要给她买车,她拒绝了。让她随便开我一台车,也不同意。我们一起下班,除非我有必须去的应酬她自己回家,没有的话她坚持回家做饭一起吃。

    “我给你做,酒席下面是病床,不要总在外面吃。”

    “干嘛那么辛苦,在外面随便吃点得了。”我是真的不想让她在厨房忙乎。

    她在厨房做饭炒菜的时候,我进去抱抱她,感觉很好,有种淡淡的暖意。我一直坚持洗碗,晚餐之后我们都喜欢泡在书房,有时我躺在她腿上看书,有时相反。

    她有时候脆弱敏感,刚开始同居,有一次,我不得不去应酬,吃完饭就已经很晚了,客户非要去夜总会,我让一个副总陪他,他不答应。

    “吴,pretty  gir1?  right?”这是位美籍华裔,汉话说的不好,但是是公司的大客户,极其好色,有时候谈业务的时候,都能从msn上一张裸女的照片过来问我如何。每次来国内必须找小姐,我只好给陈沫打个电话,

    “我恐怕得晚点回去,小沫,你先睡吧。”

    回家时已经快两点了,陈沫根本没睡,坐在客厅。

    “诚,你回来的太晚了。”

    “没办法,你知道托尼那个德行。”

    她看着我,“你陪着他一起是吗?”

    “是,可是我没找女人,你相信我。”

    我的确没做什么,昨晚还要过她,这种应酬让我也觉得累,

    “睡吧,小沫。”

    后半夜一翻身,身边没人。她呢?客厅灯亮着,我下床,果然她呆呆的坐在沙上,一脸的泪水。

    “怎么了?小沫,你不舒服还是我惹着你了?”我睡的稀里糊涂的问她,她看着我,

    “没事,你睡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我看看时间,

    “都快5点了,你赶紧去睡觉,听话。”

    我抱起她回卧室,她顺从的依靠着我。回到卧室我彻底明白过来,

    “你醋劲够大的了,小沫,不至于吧,我现在家里有你,不采野花。”

    “诚,我挺傻的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不逗她到好,一说她反而大哭起来,我最怕女人这样。

    “小沫,我们昨天刚办完事。”我只好身体力行,表示我刚刚没和其他女人有过什么。她呼应了我,回吻,我突然有了感觉。一翻身压住她,她的酥胸异常柔软,我埋头其中。

    “小沫,你也会勾引人了?”,

    她不说话,任我驰骋。

    欢好慢慢不再象开始那样没完没了,我不再整晚折腾她,但是一周也保持3、4次左右,我忙,压力也大,但是几乎每次我都能让她进入极致的顶峰。

    她总看各类英语书,当然还有其他的书籍,涉猎很广。

    双休日我带她出去玩的内容变了,她喜欢和我一起看小剧场话剧,看芭蕾舞演出,听音乐会。我才知道她4岁开始练芭蕾,5岁学钢琴,已经过了十级。怪不得她屋里有一架钢琴,她说最难的时候想卖钢琴,可是那是父母唯一给她留下的遗产,怎么都不舍得。有一次聊少年狂,我说你不是一个人从市区走到植物园过吗?我们一起走一次?

    等走到植物园,她已经累了,因为经常爬山,滑雪、游泳,打高尔夫,我没觉得疲惫。

    “你以前自己走到这的?我不信。”

    “走过,那时真不觉得累。”

    我搂着她的腰,

    “你的身体象练过芭蕾,柔韧性不错,但是耐力一般,还需要我多给你加强锻炼。”

    我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腰上抓一把。

    只要我和她开这样的玩笑,她就说我三句话不了本行。我曾问她我是那行的?她笑,

    “你是寻花问柳部、遍地留情局的。”我气结。

    “诚,我们去曹雪芹故居,我们去梁启墓。”她拉着我四处走,

    “那是曹雪芹故居吗?你真信啊。”

    “我信,我觉得象。”

    我们在梁启墓前坐下来,云淡风轻,天气真的不错,谈到梁启,她说她很喜欢林徽因,我说,

    “哪跟哪啊,林是梁的儿媳妇,女人思维真奇怪,能从公公跳到儿媳妇。”

    她同意,“我们来自不同的星球,一个金星,一个火星。”

    我给她在植物园照很多相,有一张放大放在我们的床头,

    “诚,你为什么喜欢这张?”她趴在我怀里认真的询问,

    “充分显示了我的摄影水平,蓝天白云佳人,一派盛世风光,尤其是佳人,丰腴性感全是因为三千宠爱在一身啊。”

    我连连赞叹。从我们在一起,的确她变丰满了,但不是肥胖,有女人味了,周身洋溢着性感的气息。

    “你怎么那么贫?诚,以前真没想到你这样。”

    “我贫吗?对了,我贫,我爷爷家是三代贫农,我姥爷家也是赤贫,两人揭竿而起就是因为在万恶的旧社会吃不饱穿不暖。他们从红小鬼到土八路,进北京城,充分说明饥饿是革命的原动力。”

    她笑的不行,“你要是在公司这样,我就打电话送你去安定医院。”

    “我不怕,顶多来个飞越疯人院。”

    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有时间就拉着我逛街购物,烦不胜烦,最后想买什么给她们钱解决。

    陈沫对那些根本不感兴趣,她搬进来的时候只带两种化妆品和一些随声衣物,化妆品是一盒郁美净儿童霜,一只口红。

    我看着儿童霜,“你用这个?”

    “我是敏感型肌肤,用什么都过敏,没办法,就用它不过敏。”

    她拒绝我买车的理由是,

    “不,诚,我还没还上亲戚钱。”

    “我替你先还了。”

    “不用,我父母墓地的钱还没还你呢。”

    “我们用算的那么清楚吗?”

    “要,我爸爸从小就教育我女孩子要独立,不要去依赖别人。”

    “我是别人吗?真是,你的工资不吃不喝还他们也得一年多。”

    “时间够了,我还了他们钱可以安心的出国。”

    “出国?”

    “我打算考gmT,去美国读mB。”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一点工作经历去美国读mB?再说了,我们在一起你不开心吗,你想出国?”

    “诚,我高中就过托福了,大学过gRe了。”

    “我知道,问题是你去国外念书,我们就要分开,国外就那么好吗?想嫁老外?”

    “诚,我一直想出国,想看看另一个世界,妈妈身体不好,我放不下心才没走,爸爸出事后我就不想走了,不能丢下她一个人。我欠亲戚的钱那么多,他们不象你,一万两万都不是小数目,我老姨借给我三万,我小表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一定得还上他们的钱再走。”

    “我说了,你先从我这拿钱给他们好了,你觉得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显示你的气节吗?”

    “不是显示气节,爸爸说不是自己奋斗来的东西不踏实。”

    这个女人把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页给了我,却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拿我的钱。

    “陈沫,看来我对你并不重要,也不是你的牵挂,是吧?”

    她没回答,去书房,我跟过去,

    “你说话,什么意思?”

    她趴在书房的电脑桌上,不说话。我把她拉起来,

    “人在我身边心在美国了?你的初恋去那里了还是从高中就立志嫁老外?”

    她看着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诚,你也不可能娶我。”

    我松开手,

    “小沫,为什么女人都那么想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我的声音都低了八度。

    “我不知道别人,我只是很普通的女人,我想有个家,有自己的孩子,仅此而已。”

    这是我们同居后第一次争执,她阐明自己的立场,却让我若有所思。

    无言以对

    当晚她去另一间卧室睡觉了,我没过去。一夜我都没太睡好,她也未必睡好。我们一直在一张床入睡,她喜欢抱着我的一只胳膊睡觉。我想了很多,却没有最佳答案。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给我煲米粥,过来叫我吃早餐。从她住进来,因为我胃不好,她每天早起给我现煲米粥,我说去酒店吃早茶就行,她不同意。

    “何必呢,我会做的。”

    煲米粥得近一个小时,她总是早起,我说买电脑电饭锅得了,不必那么辛苦,她告诉我,用沙煲明火现做的好吃。慢慢我习惯了她每天早晨现做的米粥和清淡的一些小菜。一周七天,她煲的粥不会重样。

    一起吃了早饭,我拉住她的手,

    “小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给我点时间。”

    我分明看见她眼里晶莹闪烁,可是她没落泪,

    “诚,我知道婚姻需要门当户对,我妈妈以前说过,不要攀附富贵,痛苦的是自己,我只是碰见你了,从没想直上青云,你将来娶的不会是我。”她转身要走。

    我站起来抱住她,

    “不是,我才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我只是真的还没想结婚。”

    “我知道,”她挣脱开,“我要上班了。”

    我看着她出门,无言。

    去公司的时候,她照例站起来问候,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她想结婚,想要孩子,她不普通,但是作为女人她一样渴望这些,可是我还没想好是否结婚。昨晚的对话让我明白,对自己的人生她有设想。23岁的女人,如此明晰,对她来说,现实就是现实,对我来说,却象是光天化日之下,扒光我的衣服一样难堪。因为欢好时我曾不止一次的海誓山盟的说爱她。可是我现在却还说不出来“结婚”二字。

    我一直质疑婚姻这种形式,在我的理念里婚姻这玩意这不符合人性,我有过很多同居伙伴,和任何一个同居之前我都让她们做全面体检。同居伙伴最长约期是6个月,没有一个人过这个时限。我的生活排的满满,各种社交活动、应酬、出国旅游、业务谈判充斥其中,千姿百态,绝非死水一潭。有了陈沫,我没想过和别的女人怎么样, 她单纯善良,又无父无母,我不想伤她。有时她象个孩子似的依赖我,有时象母亲一样照料我。我们之间有些和以前的女人完全不同的东西存在。

    北京的黎明还是来临了,黎明在这样钢筋水泥的都市里来临最重要的标志是不止一辆汽车行驶的声音,有时我讨厌这样的声音。我紧紧搂着陈沫,她在我的怀抱里睡着,表情安稳,就象我们近一年同居时的普通一天早晨。我想想,轻轻下床,到外间打了个电话。回到她身边,她还在睡。我去卫生间洗漱一通,昨晚,在粗暴的占有她之后,又要了她一次,我们好象都极度疲惫,很快睡去。再次回到床边,她醒了,

    “你要走?”她看着我,我苦笑,不走又如何呢。

    “你等等”,她也去了卫生间,很快,我听到水流的声音,晨浴是我们共同的习惯。

    她出来了,还是披着酒店的浴袍,

    “我给手下打电话了,我方会遗憾的告之你的手下,因为我身体的原因,谈判恐怕要推迟几天进行,你好好休息,小沫。”

    我已经穿好了衬衫,她就站在地上看着我,突然快步向我走来,踮起脚尖,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别走,诚。”

    理智瞬间瓦解,她的脸贴在我胸前,很快胸前湿润一片,她一定是哭了,她爱哭吗?记得我们在一起开始时她很容易哭泣,后期她基本不哭,有事也是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不说话。从昨晚到现在她不只一次的哭,完全不是昨天上午职业干练的形象。6年了,一个人在异国攻读学位,职场奋斗她的悲欢有多少?

    “小沫,别哭。”我抱起她。

    “我不走,不走,你要我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

    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再次拉开她的浴袍扔到一边,她一边吻我,一边解我衬衫的扣子,我们唇舌纠缠,肢体纠缠,我压住她想占据上风,可是她伏到我的身上,

    “诚,别动。”她轻轻的吐出这样的叮咛,

    她的唇停留在我的耳朵、肩膀、胸口,细碎的吻我。以前我们在一起,她从没这样彻底放松的主动过, 我也不需要她的主动,可是现在的她让我四肢百骸都战栗起来。

    “小沫,别这样。”

    我想用语言阻止她唇的下滑,灵魂却欣然接受她最温情的给予,意识快要模糊了,这是她吗?我的小沫,那个我开拓了Chu女地的女孩。

    我们再次沉沦,一起进入繁花似锦的世外桃源,那里没有尘世的迷蒙,只有我们两个人随意飘荡。

    下一次冲锋我抱她进浴室,把她放在卫生间的平台上,

    “看着我,小沫,你看着我怎样要你。”我命令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爱我吗?小沫,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爱你,诚,除了你,我没爱过别人。”她控制不住的随着我的律动哭泣。

    那就这样,让我好好爱你,小沫,就象很多年前一次次爱恋,就像我们的第一次彼此给予,就当我们之间从未分离。

    “给我生个孩子,小沫,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们的爱意在她的体内交汇,如火山般炽热滚烫。

    “我给你生,我给你生。”她热烈的答应我。心中的悸动在摇晃,明明还是爱我,当初却离开我。我可以忘记曾经的伤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要和她在一起,只要她愿意。

    “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我喃喃自语,

    “我没办法,没办法。”她泪流满面。

    “别说了,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可能,诚,我们不会幸福。”

    “会,我们会幸福,我们相爱。”

    她不再说话,我们又吻在一起,她咸涩的泪被我吻进她的唇和我的唇里。

    我把她抱到沙上,蜷起她的腿,

    “你看着我,小沫。”

    我缓慢的的用自己的双唇征服她,那是属于我的世界。地老天荒终于来临,我们再次相拥着睡去。我们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两情相悦到极致。完全不象是人到中年,好象回到了青春时代。

    “花魁娘子”

    第二天下午,我们还在一起。我迷迷蒙蒙似睡非睡,放在床头的电话响起来,是她的手机,我闭着眼睛,她可能以为我睡着了,下床到外间接电话。

    听不很清楚,但是还是听到她的笑语,

    最后一句话是,

    “宝贝,我也爱你。”

    我的血一下子凝固了,我早该想到,无论是谁,她的生命里这6年不会是空白。她轻轻走回来,再次钻进我怀里。

    “干嘛去了?”,

    “接个电话。”

    “谁?”

    “一个朋友。”

    “一个叫宝贝还很爱他的朋友?”

    她沉默,我突然觉得异常疲惫。

    “小沫,你知道我痛恨什么?有了婚姻却违背婚礼誓言的人。”

    她还是沉默,

    “说话啊,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你一边和我**还惦记着别的男人,你,”

    我抓住她的手腕,

    “我真的是不长记性。”

    我从床上跃起,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那个来电记录,是美国的号码,我太清楚了,我在那个国家待过两年多。

    我绝望的看着她,

    “你刚刚还说爱我。”

    因为愤怒,我的脸都有些扭曲,她一定是害怕了,她太了 ( 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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