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双叶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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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望的看着她,

    “你刚刚还说爱我。”

    因为愤怒,我的脸都有些扭曲,她一定是害怕了,她太了解我的脾气了。她想拥抱我,又停住,说出一句更令我震惊的话,

    “诚,他是我的孩子,是我儿子。”

    我木然了,完全没想到的答案。可是是应该想到的答案。

    我简直被震晕了,她生了别人的孩子,我头脑中唯一反应的是她和另一个男人象和我一样**,那个男人占有她的一切,进入她的身体,她生了那个人的孩子,而我的孩子,她弃若敝履。

    “一定是个混血儿吧,很多女人觉得这样充分表明了自己的

    国际化,你不大可能生个小日本鬼子或者是韩国二鬼子,要不就是港澳台同胞的?”我戏谑的望着她。

    她不说话,我握紧拳头,松开又握紧,我真想狠狠的一记重拳打倒那个我不知道的男人。我不能打她,我没这个权利,可是我牙都咬疼了。我下床,抓起床头早晨喝水的玻璃杯,用力一握,水杯碎了。

    她过来抱住我的手哭了,

    “小沫,我早该想到的,我妈说的对,我真的没有和自己的年龄一起成熟。”她浑身一颤,趴在床上无声的哭泣。我看着她耸动的肩膀,也止不住的悲哀。

    “我走了,小沫,怪我自作多情。”

    我拒绝她陪我上医院的请求,自己穿上衣服,走出酒店。已

    是下午时分的北京,艳阳高照,而我的心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暖,出门前我又看了一眼床上哭泣的她,转身离去。

    我和陈沫在一起快6个月的时候,有天许逸没预约就跑到公司,他进我的办公室,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丫有事说,我忙着呢。”

    “小诚,是那个女孩吗?亚菲俱乐部的那个?”他小心翼翼,

    “听说你现在和秘书好了,我还不信,你不是不玩这个,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我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抓住许逸的领子。

    “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小的份上,我今没完,不许那么说她,听见没有?”

    “小城,你玩真的啊,得,我错了。你他妈松手,想勒死我啊?”

    “我记仇,你丫还踢过她。”

    “大爷的,至于嘛,要不我结婚的当晚,你替我入洞房?”

    我无可奈何的松开他,

    “你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人话。”

    许逸放松了,

    “不就是女人吗?小意思,一件衣服而已。”

    我们最后的两句对话被进屋送茶水的陈沫全听见了,在公司她倒是没什么表示,回家就和我翻脸。

    “我讨厌你的那些朋友,讨厌你们说女人的口气,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不是。”

    “谁说你是,你是我的宝贝。”

    “我不属于你。”

    我可以想象许逸当初的行为对她的伤害,所以极力安慰她。

    “我们是小,小沫,他人不坏,真的,挺仗义的,你别把当初的事放心上,我都不计较他占了你的初吻呢。”

    她哭了,愤怒的骂我,

    “你混蛋,吴义诚,你要是欠他什么你一样会把我送到他的床上。”

    “小沫,你说什么?”

    我搂住她,

    “别这样,小沫,咱村子里不带这样夸人的,我就是有一天自卖自身也不会卖你啊,我舍不得,多好的女人啊,给我洗衣,给我做饭,给我捶背,给我叠被铺床,还不花我钱,长这么大我就没占过别人便宜,碰上你这傻丫头,我能舍得吗?”

    我费尽口舌哄她,毫无结果,干脆抱上床。她开始还反抗,最后还是土崩瓦解在我的进攻里。

    “你这算什么?”她推我,

    “宝贝,别那么大力气打我,小心我告你谋害亲夫。”

    我看着她的脸,“你是我的,谁敢嗅你试试。”

    我们在一起5个月的时候,有一个慈善自助酒会邀请我参加,两张入场券。我问陈沫愿不愿意去看看,她想想,

    “可以啊,不过我们到了那分开坐,你也别和我说话行吗?”

    “为什么?”

    “我不想被吴总的光芒笼罩,要是记者现吴总和一个无名之辈共同出席这种场合,我该出名了。”

    “成,但是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招蜂惹蝶的,小心大刑伺候。”

    我们入场前就分开了,我看见她去餐台拿杯饮品自己跑到一边,和黄花鱼似的溜边。五颜六色的酒和女士们缤纷的晚礼服、男士们笔挺的西装相映生辉。嘉宾们来自各行各业,我看看这些红男绿女,觉得乏味,陈沫穿了一件露背晚礼服,是我拎着她去买的,她说不必为这件事专买礼服,她就是想看看。

    “那你干脆穿中学校服去吧,少丢人,要不不带你去。”

    我给她挑了一件淡绿色的晚礼服,前胸很保守,后背有一定裸露,也不是很大,她皮肤白,穿上很飘逸。我在人群中穿行,认识的打打招呼,有的点点头而已。有一个很久以前认识的小明星缠住我,当初她主动投怀送抱,就差坐我腿上了,可是我就是对她没胃口,还是得敷衍几句。

    “美女,最近又接拍什么大片了?”

    “吴总就是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最近去趟戛纳,”

    哦,她都去戛纳走红地毯了,我绝对可以去演言情片,当然不是《窗外》而是《床上》、《床下》之类的。我认真听取了她戛纳的风光往事,礼貌告别。

    身边窜过来一外地进京的房地产公司老总,他砸几亿在郊区圈块地,挖条沟灌上水,盖点亭台楼阁,楞把周围的几座板楼取名红海之滨,卖的还很火,一群小白领趋之若鹜,都奔赴红海之滨居住了。

    “吴总,感觉如何啊?”他只可意会的看着我,

    “你呢?”

    “庸脂俗粉太多,有几个还行。”

    “是,全是熟张。”

    他显得很亲热的直指不远处,

    “那个女孩不错,还有那边那个也不错。”

    我顺着手指看去,陈沫女士一副任天上云卷云舒,我自闲庭信步的样子,坐在一张桌子前,

    她朝我微笑一下,又转头,

    “我刚才过去,竟然不太搭理我,不知道是哪路的,好象不是娱乐圈的。”

    “我也不知道。”

    “气质好,尤其是美背,绝了,脸不用说,身材也是,连背都那么美,尤物啊!”我真想拿纸巾替这位仁兄擦擦口水。

    我和垂涎欲滴的老总分开,自己取了杯红酒,走到她身边,小声说,“恭喜你啊,女士,你被一大财主评为本酒会的花魁娘子,我请你喝一杯。”

    “是吗?那我岂不是有可能荣幸的成为金丝鸟?”,她也很小声,

    “是啊,不过我不太同意。我们十五分后走,钱已经让人从我口袋里拿走了,我们撤。”

    “好,车库见。”

    我开车出酒店,在一座桥掉头拐向二环市区中心,天色已晚,街上人迹罕见。直奔护城河而去,把车停在一处树木茂密的地方,四周无人静悄悄。车被夜色和树木掩盖的很好,我下车,拉开后门坐下来,

    “刹车嘎嘎烫,能烤串了,得歇会,我们在这甜蜜一下?”

    “你就会骗人,刹车有什么问题,又不是盘山道你总踩刹车。”

    “车是没问题,我的车有问题”,我拉住她的手,

    “不信你摸摸。”

    我在车里要了她,她紧张、害羞,但是顺从了。

    平地风雷

    我没去医院处理受伤的手,直接回到爸爸妈妈的家,最近几年他们彻底离开权力圈,住在姥爷曾住过的一处四合院。我大部分时间和他们住一起,毕竟他们都老了,身边需要人照顾。尤其是我妈的身体一直不好。我的确没让她省过心,陈沫走后没多久,她拿出不下1o个女孩的照片让我挑,都是家世良好,所谓门当户对的人。

    “妈,你什么意思?”

    “我想抱孙子,你不小了。”

    “我还没玩够呢。”

    “你不是想结婚了?”

    “是啊,人家跑了。”

    “好女孩有的是。”

    “那是,我现在懒得播种,累伤了。”

    “小诚,你少和我油腔滑调的,这些人那个都配的上你。”

    “那我配不上她们成吗?”,

    “你想让我们死前都看不见隔辈人?”

    “要不这样,你找巧稚姐帮帮忙,协和人工受精技术应该很成熟吧,你再问问那些女的,谁愿意,我肯定配合。完事咱给她点钱,生男孩小一百万,生女孩也一百万吧,咱家男女平等,生下来再管养,再给一百万,奶妈子都不用找了。”

    妈妈看着我气的说不出话,当然这不能毁灭妈妈看到隔代人的决心,她经常邀请一些女性登堂入室,总是赶上我在家的时候,除了礼貌的相待,我还有别的办法,如果我妈让我和她们单独聊的话。

    “你想和我结婚吗?先告诉你我就是一周7天7天不在家,有时找小姐,定期包养情妇,只要你能接受这些我们马上结婚,要是有了孩子我肯定给钱养,但是不要带到我的面前,我讨厌小孩哭闹拉尿。”

    那些品质优良的女性基本让我弄的花容失色,也有不吝的,碰到一个比我狠的,告诉我她在美国解放的很,不在乎我的事,但是她也不想结婚,是让人逼着来的,我们握手言欢,成为知己。

    我没让别人看到伤手自己处理,挑出碎玻璃、止血、上点消炎药,伤的不深,不至于上医院。缠上绷带,在自己屋里躺着。

    妈妈没多久却敲门进来,

    “小诚,你两天没回来了?”,

    “妈,你当我还吃奶穿开裆裤呢?”

    “你手怎么了?”

    “练拳碰一下,没事。”

    她没再追究,坐在我对面的沙上,她知道我不会告诉她实情。然后开始似曾相识的唠叨,注意身体,少喝酒,这就是妈,没辙,我只好默默无语,和平时一样。

    “妈,你还记得陈沫吗?”不知道为何我突然想和妈妈说说她,

    “记得,你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突然吗?她从美国回来了,现在是ep公司大中华区的总裁助理,相当于副总裁,前几天代表公司和我谈判,世界真小。”

    妈妈眼里露出非常复杂的的成分,小心翼翼,

    “那她现在很成功?”

    “是啊,耶鲁的mB毕业,6年能展到今天不错。”

    “你还是没忘了她。”

    “人家孩子都有了,妈您真逗。”

    妈妈不说话了,慢慢站起来。

    “小诚,你不就是因为她一直不想结婚?”

    “妈,在你眼里我还挺长情的,我有那么痴情吗?”

    妈妈不说话,看我一会,叹口气,开门出去。

    我一个人在屋里躺着,手掌的痛楚突然明显起来,身边到处是她的气息,密密的围绕着我,她身上有一种天然体香,淡淡的,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不让她喷香水,我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花香胜似花香。有人说相爱的人是从喜欢彼此的体味开始的,可能是生物场接近,我喜欢她的味道,快两天的缠绵这久违的味道又沁入我的口鼻,现在却压迫着我无法呼吸,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悄悄划落,如果说6年前她的决然离去令我伤心,刚刚知道她有孩子的事却让我跌入冰谷,永远的结束了,她彻底的不属于我,她属于另一个男人,还有那个孩子,那个她生命的延续,通电话时她的笑语和叮咛已经说明了我再也不是她生活的中心,其实早就不是,但是一直留有隐约的希望,可能还有自尊心和面子的问题,觉得她不会轻易忘了我。甚至昨天我还以为我们能重新开始,其实是我一直没忘了她,一直还爱着她,这样的现令我悲哀绝望。

    和陈沫在一起9个月的时候,我去法国一次,只带了助理刘和一个所谈项目主管业务的副总,一周就回来了。我给她带了几个所谓奢侈品的包,1o套未进入国内却是真正世界顶级品牌的女装,包括内衣、鞋,是我特意抽出一天时间扫的货。以前我是不屑为女人干这个的,同居这么长时间她一直不让我买贵重衣物,除非特定场合没办法,比如那次慈善自助酒会,她实在没可穿的晚礼服,她的脾气拧巴的很。

    我们是白天到京的,下飞机直接去公司。这是我的习惯,不倒时差晚上再倒。她看见我,那表情非常奇怪,很多中层都来打招呼问候,也不方便和她聊,等人都散了,我让她进去,把她拉进小卧室,给她一个拥抱。她几乎没反应,任我搂抱。

    “怎么了?小沫?我才离开一周,你就瘦了?想我想的吧?”我摸摸她的头。

    “诚,我已经辞职了,人力资源总监挽留我,但是我已经决定了。”

    “什么?”

    “你妈妈找到我,她不希望我们在一起。”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妈妈怎么会知道我们在一起,然后是陈沫的辞职完全符合她的性格,坐着马背上的摇篮离开延安的妈妈一向自认血统高贵,何况姥爷还曾是一届政治局常委。

    “我妈妈不能决定我的生活,和她没关系。”

    “有关系,她是生你的人,诚。”

    “回家再说,现在我们不谈这个问题。”

    “我已经搬回自己的家。”

    “开什么玩笑,小沫,你和我商量了吗?”

    她眼里有无奈但更多是坚定,

    “诚,我们没有未来,对我来说,长痛不如短痛,受家族祝福的婚姻都不一定幸福,何况你母亲知道我的一切,我坐过台,我妈妈身体不好,是得尿毒症去世的。”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说话了,转身要出去,

    “你给我站住。”我抓住她,

    “你的意思是我们结束了?是吗,你单方宣布,你觉得这个决定很豪情万丈?”

    “不是,但是是最现实理智的决定,我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我看着她的神情忍不住笑了,

    “得了,小沫,我不同意,你趁早给我搬回来。”

    她出去了。

    我在msn 上告诉她,等我一起走,她说自己今晚有事,下班就走。

    “小沫,我今晚要倒时差,别惹我,”

    “所以你更要好好休息,我明天过去。”

    我想想,“好,那明晚我们一起走。”

    谈判成功

    我自己回到我们同居的公寓,室内收拾的很干净,她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都拿走了,我的无名火直往上冒,这丫头够雷厉风行,我那可爱的妈妈究竟和她说什么了,能让她痛下决心。必须打电话问清楚,

    “妈,是我,你找过陈沫?”

    “我是找过她,小诚,她不配和你在一起,一个夜总会小姐,你不觉得丢脸吗?”

    “谁告诉你的?”

    “小诚,你觉得这种事瞒得住吗?”

    “妈,您不是现什么蛛丝马迹找国安舅舅的关系了吧,您真够可以的,忒不八卦。”

    “妈妈如果认为有必要,会找,现在没有。”

    我挂了电话,谁啊,这么多事多嘴?

    当娜?许逸?我经常和陈沫一起下班肯定会有员工现,这种别样的绯闻他们会在下面传成神话,但是绝对不敢公开议论。公司里不止一个认识妈妈的员工,都是妈妈关系进来的,象当娜。不管是谁到我家太后那告密或者是无心流露已经不重要,妈妈知道了,还给了陈沫下马威,她搬走了这是结果。

    第二天上班,我告诉陈沫,给她带了礼物,在家里。

    “我不要,你送别人吧。”

    “气我不是,按你身材买的。”

    “总裁办的几个女孩都不胖,送她们没问题。”

    “我用得着你替我施恩吗?不要你替我扔出去。”

    她在msn 上不理我这茬,不过下班还是等我。

    我们一起吃的晚饭,气氛有些尴尬,我问她什么都不怎么吱声,我妈妈怎么和她谈的更是一字不露,鸭子煮熟了嘴硬,她全身骨头都是鸭子嘴,硌的我生疼。不过,她说话算话,跟我回了公寓。我很认真的和她谈,

    “小沫,你知道公司很少挽留辞职员工,你算特例了,和我妈妈治气,用得着吗?”

    “诚,我没治气,我知道这是早晚的事。”

    “屁早晚的事,她管不了我。”

    “我们别探讨这事了,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了。”

    “那你也不用搬回家啊。”

    “诚,你妈妈根本不了解我,我不想再被她羞辱。”

    我全明白了,我那老妈话一定好听不了,陈沫又个性十足。

    “小沫,别把我妈的话当回事行吗?”

    “不可能不当回事,我是平民的女儿,但绝不是她想的那样。”

    “我知道不就行了?”

    “诚,**总会过去,将来会有比我年轻比我美丽的女孩出现,你不属于我。”

    “你不相信我是吗?”,

    “你到现在也没想娶我,你,我,我们彼此都清楚这点。”

    这是我的软肋,她抓住了,我是还没想结婚。

    “你想用辞职、离开要挟我是吗?我最恨女人为了结婚和我耍手段。”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这样吧。”她转身走了。

    我没去追她,头大。

    第二天陈沫还是上班了,看的出她休息的不好,脸色有些憔悴。新的总裁秘书已经开始招聘了,我们白天只有工作上的交流。我没再请求她回去。晚上,下班她就走,我自己回住处,越想越气,和我死磕,第三天我出去凑饭局,第四天也是,天天回家很晚,第5天进家门,觉得孤零零的,想想她一个人就心软了,哄哄又如何呢。下楼上车,开到她家楼下,她家灯是黑的,打她手机,竟然是关机,上楼敲门,半天无人应声,我担心起来,她去那了?不会一个人去**,植物园吧,这都几点了。

    我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报警?告诉局子里的哥们说我的女朋友失踪了,万一她是去同学、朋友那,或者是亲戚家,我可就臭大了。她不会出事吧?我怎么专往坏处想,北京的治安还可以啊,尤其她家这比较繁华。

    后来,我就在车里睡着了。这几天我故意凑饭局然后和他们去夜总会,总是后半夜2、3点回家,也很疲惫。直到有人敲窗户,我醒了,陈沫站在车外着我,天亮了,她好象刚刚回来。我把车门摔上,拉着她就上楼。她没反抗,自己乖乖开门。一进屋我就问她,

    “你去哪了?还关机?你作够了没有?”

    “我去我大爷家还钱去了,正好凑够一万。”

    “为什么关机?”

    “我手机让我大爷的孙子玩游戏,没电了,本来够一晚的,天晚他们没让我回来。”她小声解释,我坐在沙上,

    “知道我差点报警吗?不是告诉你24小时开机,备用电池呢?怎么不带?”

    “我忘了。”

    “忘了,我都想去植物园找你了。”

    她走到沙边,坐下来,

    “我没想到你会来。”

    我搂过她,看看她的脸,

    “小沫,别闹了,回去吧,我想你,也担心你。”

    她趴在我腿上,我心软了,

    “多大的事啊,是不是,你相信我,我妈妈会让步的,她心疼我。”

    她抬头,“诚,你想要我吗?”

    因我身体原因和ep公司谈判推迟果真应验了,我烧了,手上的伤还有点感染,一直不退烧,妈妈非把我送到医院。处理手伤的大夫和妈妈嘀咕半天,我假装没看见。按约好三天后再谈,我和陈沫还是又见面了。我手上缠着纱布,先表示歉意,她看着我,

    “吴总要是身体不好,我们可以继续推迟谈判,不着急。”

    “没关系,我已经好了。”

    谈判进入实质阶段,一上午精神高度紧张,中午午餐是我们公司准备,在公司餐厅包房单设一桌。我和陈沫最后退出会议室,她小声在我身边说,

    “你瘦了,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

    她带来的三个手下不是美国人就是比较西化的中国人,我们也就是礼节性敬酒就开餐,他们都没有一些国内客户或者合作伙伴的牛饮习惯。我喝碗汤告辞回自己办公室,他们要回自己公司,下午再谈。

    我还是在烧,大家都看的出我不舒服,不停喝水,脸不正常的红,咳嗽。

    半个月时间了,我们的谈判几经周折还是取得实质性进展。我们合资建厂的事确定下来。对方出资比例高,按惯例,陈沫出任我们合资公司的老总。这中间有一天对方提出暂停一天,说陈沫要去接儿子的飞机。

    爱欲纠结

    那天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想起很多我们的旧事。我去法国妈妈和她谈话后,陈沫辞职,很快找到一家外资公司。她去大爷家还钱我去找她那次,清晨我们在她家里亲热。我的一腔怒火让她那句“你想要我吗?”彻底熄灭。

    我是真想了,一周没见不说,回来4、5天我们也没在一起,我想念她的一切。那个早晨我使劲折腾她,她靠在我怀里我才想起一件事,

    “不是安全期吧,小沫?”

    “没事,不一定那么巧。”她回答极其简单。

    “也是。”我亲亲她额头,

    她幽幽的说,“我想给你生个孩子,诚。”

    我搂紧她,“给我时间,小沫,你知道我不是不爱你。”

    “我可以自己生,自己养,我知道你不想结婚。”

    她不再期盼婚姻了,而是想自己生,自己养一个我的孩子,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又不想表现出来。

    “别傻了,小沫,私生子在中国不会正常健康成长的,大环境在这。”

    她不再说什么。

    很快陈沫和新招的总裁秘书交接工作走了,她还是不回去住,我们为此事僵持着,彼此都觉得很累。她离开公司走那天,一些同事晚上请她吃饭,我告诉她我等她。回来她进我的办公室。

    “回去住好吗,你离职我已经让步了。”

    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不说话,坐在沙上。我压抑许久的莫名火上来了,一次次求她,妈妈还嘀咕我,说我自甘堕落找夜总会人尽可夫的小姐同居。

    “您的意思是我以前的女人很高雅,因为她们卖的价高有市场美誉度?”

    “你以前怎么玩妈妈说过你吗?”

    “她都没花过我的钱,妈,她也不是象你说的人尽可夫,我是她的第一次。”

    “傻孩子,你是可怜她罢了,妈妈知道你从小善良。”

    这事好象没法和妈妈沟通,她很多时候自己认为的事以为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她已经习惯别人哄她服从她,部级老天真。

    我在办公室看着陈沫,

    “你这样会磨灭我的耐心,陈沫,再给你一次机会,今天和我回家,否则咱们拉倒。”

    她拉开门就走,我过去推上门,一把抱起来她。

    “你越来越任性了,小沫。”她挣扎,

    “这是公司,你放开我。”

    “这是我的公司。”我抱着她进了小卧室。

    身体的饥渴和相思是那么明显,我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安静下来,温顺的接受了。我也尽量温柔的爱她,她枕着我的胳膊在我怀里的时候,我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

    “沫,你们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感性?”

    手机响起来,是我妈,陈沫听了一下,起身穿衣服,

    “小诚,你爷爷后天88岁的生日,一定记得去,全家人都去。”然后顺便一通询问,从我的法国之行是否顺利到我的国内各项业务是否蒸蒸日上,等和她汇报完了快半小时了,陈沫已经不在室内,我以为她去卫生间了 ,喊一嗓子,没人答应。

    我气愤,真的,她走了,大爷的,竟然搁下我就走,一边开车奔她家,一边气愤。她到底想怎么样。果然,她家灯亮着,我敲门叫她的名字,她不开,打她电话,不接,再打,关机。我在楼下转圈,看到她家凉台窗一扇未关,我毫不犹豫的从一楼门洞上的平台上攀爬过去,翻进阳台,进入室内吓她一跳。

    我们吵嘴,最后,她还是让我押解回我们的住所,我是不想这样,可是她说我妈妈鄙视她,就是不回去。我只好抱着她下楼再抱进车里。

    我们又住在一起,她没再走,下班我尽量顺路接她,不在一个公司也好,省得妈妈有机会伤她。两个公司离着不远,都在一个cBd。我们在外面吃饭,回家就腻到床上,极尽缠绵,好象刚开始的状态。这不是失而复得,但起码是重逢久别。我们在一起9个月就没分开过。她的新公司是一家欧洲企业,刚来华拓展业务。

    一个月后,她莫名其妙的病了,低烧、浑身不舒服,要带她去医院,她说不用,可能是感冒,恰好那几天我忙的要死,把她送到医院先走了。晚上回家问怎么样,她说大夫开了点药,就是受了点风寒而已,我摸摸她不烫,看精神头也不错,叮嘱她按时吃药也就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早晨,她告诉我,想回家住几天,有个大学同寝同学从美国回来要在北京呆几天再回四川老家。她们私交很好,

    “让她住我们这不行吗?干嘛回去住?”

    “我们想在一起聊聊私房话,有你不方便。”

    我笑了,“不许在背后说我坏话啊。”

    我们天天通电话,想请她同寝吃饭,她说不必,给他们时间是最好的请客和尊重,我没勉强,那阵真是忙,自己回去也晚。一周后她回来了,气色好多了,给我一个拥抱。她还是早起做饭,自己吃的却很少,她也开始经常加班了,我们晚上也很难凑一起回家,有时她回来我睡了,有时我回来她睡了,甚至早晨都不能共进早餐,就是睡在一张床上,但是象平静安稳的夫妻一样。

    一天我起的比较早,和她一起吃早餐,她吃两口就冲进卫生间,回来又一次,我跟过去,她在吐。

    “小沫,你胃不舒服?”

    “没事,我昨天和同事吃的水煮鱼太辣,有点难受。”我有点怀疑,又不确定。

    “去医院看看吧。”

    “行,我去医院看。”

    “我陪你去。”

    “不用。”

    我坚持陪她去一家医院做检查,我有很奇怪的预感,她可能是怀孕了。从法国回来在她家在公司我们欢好都没什么措施,她说什么也不去。

    “你什么意思?吐成这样不去看看,确诊一下有什么不好,我怎么觉得你是有了。”

    “不可能,有了也不用你管。”

    “那谁管?”

    她到底拗不过我,去了医院,孕检却是阴性。

    “你看,我不是告诉你不会吗?”我看着她,还是很奇怪。这之后她总找各种借口不让我碰她,说她难受的很,我也看出来了,总是吐。

    “抱着你睡也行,不过你怎么总吐啊,查胃也没毛病。”

    “反正我没怀孕。”

    她吐的越来越厉害了,早饭都吃不下去了,我很头疼,我不愿意因为这事和巧稚林打交道,但是我真怀疑上次是误诊,还是拉她到协和找表姐,陈沫说什么都不去,我几乎是绑架一样带她去的协和,表姐说孕检不百分百准确,确诊手段很多,表姐一查,是早孕。

    奉子求婚

    巧稚林冷冷的看着我,

    “我尽快安排手术时间,月份越大对她身体伤害越大。”陈沫在走廊坐着,我在室内没回答。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能还不止一次,象你这样的男人,等哪天玩够了女孩子只剩下一身伤痛。”

    我无言以对。

    “你能不能积点德,小诚,精子与卵子结合那一刻,他就是生命,西方人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帝牵着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可能是一个象你一样的男孩,也可能是一个很象妈妈的女孩,你不想负责还制造出来,然后再搅碎他,杀死她。”

    “姐,手术的时候,胎儿会感觉疼痛吗?”

    “你想知道?我们有教学片,宫内拍摄的,5个月的孩子被引产,知道躲避手术器具,表情绝望。你想看吗?就是杀人,只不过现在你的孩子很小,神经没育完全,不能主宰自己的生命,碰到你这样的父亲,痛不痛的你在乎吗?”

    我转身出去,

    “小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想好好想想,一天,一天的时间。”

    我和陈沫回家就吵起来了,

    “你自己知道是吧,瞒着我,为什么?”

    她瞪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

    “少来,你这点生理常识不至于没有。”

    “我就是不知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gmT过了之后,一直在联系学校,耶鲁的通知刚接到,忘了生理周期的日子。”

    “你还是想出国是吗?”

    “是。”

    “走,你想的太简单了吧,陈沫。”

    “你不想结婚,何况你的家庭、你的父母、你的亲戚朋友圈子、你的面子也不会让你娶我。”我看着她的脸。

    “在你眼里,我真的那么没有担当吗?”

    她抱膝低下头,

    “我已经不再幻想嫁给你了,你妈妈谈话之前我就明白,即使我进入你的家庭,也没有一点尊严和幸福可言,那是个梦,我做过,但是很早我就醒了。”

    晚上,我在书房点燃烟,一支接着一支,想了好久,尤其是表姐关于孩子的话,没错,无论是男是女他已经是一个生命。一个带着我和陈沫基因的生命。除了陈沫在夜总会坐过一年不出台的小姐,她的私生活无可指责。比起那些我曾经的同居伙伴,简单干净。那些风情万种的女人没一个不是身经百战,上床、同居甚至只是她们社交生活的一部分,出名或者获得金钱的一种手段。想想和陈沫在一起之前之后的很多往事,她的善良、纯情毋庸置疑,如果我不要这个孩子,她只能去手术床上经历身体的撕裂之痛。那个无辜的孩子连世界是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要死去。让她带着孩子去美国?她才24岁,可能吗?可是如果我的朋友亲戚圈知道我要娶一个曾经在夜总会坐过台的女孩为妻会有什么反映,我的爸爸,那个脾气暴躁的爸爸会掏出手枪吗?我妈根本不接受她做儿媳,我那些小朋友他们不敢当面说什么,但是我不在乎他们的眼神吗?我脑海里全是疑问,可是我无法开口让她去打胎,我真的不忍心,她喜欢孩子。

    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植物园玩,碰到一个和妈妈走失的孩子,也就4岁左右的小女孩,陈沫极具耐心的哄乖了那孩子,问清妈妈手机和焦急的母亲联系上,妈妈不过上卫生间的功夫,那孩子就跑远了。母亲再三感谢。陈沫看着母女远去的背影和我说,她喜欢女孩,怎么打扮都可爱。那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孩子我实在没看出可爱来,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个笑话,

    “小沫,有一次,就一次,我一个哥们有急事,让我帮他临时去幼儿园接一下儿子,我说你儿子长的象你吗?他说不象,象妈妈,但是他是幼儿园最帅的男孩子,我去幼儿园一看,孩子都一样,没看出那个帅,通过姓名接,人家老师不撒手,气的我给哥们打电话,你赶紧滚过来,人家怀疑我绑架富商之子。”

    陈沫笑的很开心,

    “妈妈说,在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是天下最漂亮的孩子,你朋友那么说正常。”

    “可不是,我哥们那儿子别提了,小眼睛,趴鼻子,还幼儿园最帅的孩子,简直是贬低帅哥一词。”

    她看看我,“别这样说,诚,我妈妈说笑话人不如人,要不将来你的孩子会比人家孩子难看。”

    “我的孩子,应该是我们的孩子,我就不信,我们的孩子是丑八怪,妈妈是美人胚子,老爸又这样英俊潇洒。”

    她脸红了又红,不说话。

    我回到卧室,她已经睡着了,脸上有着别样的光辉,也许那是母性的温柔,安详平和,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早现她最近总走神,这个女人,非常了解我的所有弱点,知道我不想给她现世的安稳,要走,要离开我。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痛,仅仅是为那个孩子吗?还是为了她的决然离去,没有一个同居伙伴的离去让我这样难过,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她这样走,其实就是意味着永远的分离。她比我清楚,却毅然决然。我把手放在她的手上,又放在她的小腹,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男是女,但是我有感觉,他是个健康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是生是死,主要掌握在我手里,她醒了。

    “诚,早点睡吧。”

    我搂住她,

    “小沫,别走,我们结婚。”

    她微笑的看着我,“诚,我没有想用孩子拴住你的意思,你是栓不住的,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我比你清楚。”

    “我知道你不是想拴住我,这个孩子,他有权利看到这个世界:阳光、白云、森林。享受父母之爱、长大了去爱别人,你说是吗?”

    “我真的没想和你结婚,诚,你早晚会遇 ( 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8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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