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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月华的警告,他有点紧张。但没办法,张明只好劝慰她。他不习惯把一个哭泣的女人推离自己的怀抱。在张明的怀里,张惠向他讲述了他沦为龙哥情妇的经过。
原来李重华欠了龙哥的钱之后,龙哥给他下了个最后通牒。没办法,他就让张惠去向龙哥求情。谁知龙哥一眼就看上了张惠。于是,他和李重华做了笔交易。李重华为了减免债务,将张惠转让给了龙哥。张惠在龙哥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做了龙哥的情妇。
“都怪你!当初不要我,我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张惠捶着张明的胸,说。
张明回想起当初为了将张惠“遣散”,想方设法让她离开自己投入李重华怀抱的事,也感到十分惭愧。
好一会,张惠才平静下来。张明就跟她讲了自己如何和龙哥有了矛盾的事。
张惠说:“这件事我前几天听他说起过,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喜欢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了。为了应付那个姓汪的,才派人去应付了一下。真要他去杀人放火,他才不会那么傻呢!我不知道他们对付的是你!要不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你放心,我马上跟他讲,就说你是我堂哥,叫他不再支持汪四海。转而支持你!“
张明说:“你叫他不支持汪四海就行了,我可不敢要他支持我!对黑社会我是怕而远之啊!”
张惠说“那也行!时间差不多了!要是让两个马崽看见,你我都会有麻烦的。把电话留给我,你先走吧!明天早上就可以听到好消息!”
“那你多保重!一定要小心!”
张惠笑了起来,说:“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我现在过得很好,最好的房,最好的车,最好的衣服,钱也是一大把一大把,他也很喜欢我。我只是感觉到没有未来,害怕色衰爱弛的那一天,他把我像扔甘蔗皮一样甩了。
当天晚上,张惠对龙哥极其殷勤,将龙哥伺候得格外舒服。龙哥感慨道:“张惠,你是我所有的女人中最棒的。”她乘机提出了‘堂哥’张明的事。她劝道:“龙哥,现在都是大人物了,何必和姓汪的那小人来往。传出去有损你的英名啊!我觉得你应该和这样的人断绝来往。”
龙哥当场给汪四海打了电话:“老汪,张明是我的大舅哥,以后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以后,我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不再干大砸枪之类的事了,不要再打我的招牌了。你对我的恩我已经抱过了,今后我们就两清了。我以后不会再帮你了,你也不要再提我们的旧事。你好自为之吧!”
张惠将情况反馈给张明后,张明才放心地回了羊角镇。
第一百一十九章裴珊很有领导水平?
一路上;张明感慨万千。
感慨之一,女人的命运确实有如水中的浮萍,风浪一来,她就会从一个男人的怀抱飘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有的人越飘越好,有的人越飘越差。而且差和好也没有定论,祸和福经常在相互转化。
感慨之二,自己似乎是上辈子为许多女人做过许多好事,所以今生会有许多美女来投怀送抱,而且一遇到危难,就会有女人替自己解决。想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如此多的眷顾?
感慨之三:中国真是一个关系大国,无论在哪个领域,裙带关系都大行其道,枕头风都在呼喇喇的吹。
感慨之四:在正与邪的对立中,虽然总体上讲是邪不压正。但在局部问题上,在邪恶面前,正义的一方有时也无能为力。办正事有时却要用邪道。张明一下子判断不出,自己解决黑道的威胁,不是去依靠公安,而是去走黑道的后门,究竟是一种变通的技巧,还是一种怯懦的妥协?
回到羊角镇,他第一个想见的人是裴珊。
他要把好消息亲口告诉她,让她不再担心,让她安下心来。
车在裴珊的服装厂前停下。
裴珊正在办公室里出神。昨夜与张明分手后,她就一直在担心张明的安危。听说张明来了,她精神为之一振。赶紧对着镜子补了一个淡妆,以前,她也很爱美,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刻意地去迷一个男人,但现在她开始有了这种想法。她想迷住张明,让他爱自己,让他一见到自己就魂不守舍。所以她希望自己出现在张明面前时是完美的。
刚补完妆,韩秀就带着张明来了。
见到张明,裴珊笑靥如花,说:“张书记,欢迎你来指导工作!”
张明握住裴珊伸过来的小手,说:“裴厂长,我刚从省城回来,惦记着你们厂的生产情况,所以特地来看看。”
因为韩秀正在旁边倒茶,张明不好明说惦记裴珊,只说惦记着她的厂。
裴珊会意,也话中有话地说:“张书记工作那么忙,还惦记着我们,实在太令人感动了!”
韩秀出去后,裴珊就不顾一切地扑到了张明的怀里。她紧紧地抱着他,对张明说:“我好担心你!好想你!”
张明说:“我也很担心你,很想你!我来是想告诉你,事情已经完全摆平了,再也不会有人来袭击我们了!”说着,拖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
这很琼瑶的一幕被韩秀看了一个正着。她本来已经下去了,但忽然想起还要问裴珊一件事,就重新上楼,正好看见裴珊和张明亲热的动人情景。
一般情况下,裴珊是可以通过脚步声判断有没有上楼来的,这是她敢于与张明亲热的主要原因。但是在热吻中她的听觉系统失灵了。张明在亲吻裴珊时脸正好对着门,所以他看到了先是呆在门口,后又立刻走开的韩秀。
但是他也不停下,而是酣畅淋漓地完成了这一吻。已经被看见了,惊慌也无济于事。
等裴珊坐好之后,张明才笑着告诉她:“那个叫韩秀的看见我们亲嘴了!”
谁知裴珊并不慌张,说:“不要紧!她不是那种喜欢乱说的人,等会我笼络笼络她!给她个车间主任当当!她如果不买帐,就叫她走人。”
张明夸奖道:“遇事不乱阵脚,而是积极地寻求对策,珊姐,你已经具备一个企业家的素质了。”
裴珊说:“自从领手办这个厂,尤其是演了和钱大宝的那场戏之后,我觉得我忽然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我变得坚强了,变得老练了,心肠也变硬了。也许,从今以后,我只在你面前展现柔弱的一面了。”
张明赞赏地说:“这是一个好兆头!女人办企业,就必须要成为一个女强人。丛林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你如果是绵羊,迟早要被狮子吃掉。我建议你看一些女强人的传记,从中学一些东西。”
张明走后,裴珊立刻就把韩秀叫到办公室。韩秀的心还在砰砰地跳,一方面是因为窥见别人的隐私,另一方面受到了那香艳画面的刺激。韩秀虽然漂亮,但是丈夫却是个武大郎似的角色。她好羡慕裴珊,能和张明这样年轻英俊的男人亲吻。也许,裴珊早就和他那样了。这让她更加羡慕裴珊了。
裴珊说:“韩秀,刚才看见什么了吗?”
韩秀知道装佯是装不过去了,就实话实说:“我都看见了!珊姐,我好羡慕你!”
裴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就说:“傻妹妹!有什么好羡慕的!让人知道会被唾沫淹死。你说呢?”
韩秀赶紧表态:“珊姐,我什么都不会对别人讲的。我保证!我发誓!请你相信我!”
裴珊说:“我当然相信你!所以张书记想对你采取什么防范措施的时候,我劝止了他。我们是好姐妹,你又不是那种喜欢造谣的人,我是绝对信任你的。因此,没必要去伤害你!这不,厂里正准备提拔一名车间主任,我首先想到的人选就是你!这几天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如果能经得起考验,我就正式任命你!”
裴珊这番话里既有威慑,又有笼络。韩秀是个明白人,立即说:“感谢珊姐!我一定不辜负你!”她又小声说:“珊姐以后如果约会不方便,需要我打掩护,我也一定效劳!”
这番话说得太露骨了!裴珊的眉头皱了起来,露出不悦之色。韩秀赶紧改口道:“开玩笑!开玩笑!”
裴珊这才笑道:“下去吧!好好工作!以后再说吧!”她想到如果韩秀真能替自己打掩护,今后和张明约会一定会减少许多闲话。这个方案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考虑的。
韩秀走后,裴珊把经过给张明作了汇报。张明点评道:“不错!软硬兼施,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危机,还多了一个亲信。很有领导水平嘛!”
第一百二十章让你自己宣布自己的失败
张明离开裴珊后第二个去的地方是派出所。
罗奎也一直在忧心忡忡。汽油瓶事件虽然是在他的辖区里发生,但是犯罪分子异常老练,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他也束手无策。在得知这是龙哥所为之后,心头更是笼罩了一层愁云。歹徒目前只是在威胁张明,将来如果实施行动,后果完全不是他能防控的。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和黑帮大佬相比,太渺小了。
张明时刻都处在危险之中啊!
张明知道他在为自己担心。所以一见到罗奎就告诉他:“罗所长,经过我苦心周旋,托关系,找门子,总算说服龙哥放过了我。他妈的,这黑老大的门可真不好进啊!”
他只需要把“警报”解除的事告诉罗奎,让他放心就行了。张惠的事没必要对他讲。在下属面前,当领导的不要随便讲自己的隐私。
罗奎听了,有点半信半疑。龙哥是这么容易搞定的吗?他问:“真的吗?”
张明知道他的心思,说:“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
罗奎这才放下心来,说:“不好意思!张书记,都怪我无能,不能保护你,让你操心了!”
张明安慰他道:“不能这么说!罗奎。你的力量和龙哥这样的人比是不对等的。要真正制服这样的黑势力,需要更高一级公安部门作出努力!但是又没有充足的证据。这不是你的错啊!今后,你只要尽职尽责,保一方平安,为养角镇的改革开放保驾护航就行了!”
罗奎问:“钱大宝可不可以送县公安局了?”
张明说:“当然可以!昨天,我那样说,只是想稳住汪四海。现在我们不用怕谁了!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罗奎正要去办,张明突然改变了主意,说:“罗所长,还是等等吧!等我和钱大宝谈谈再说!你去把钱大宝带到你的办公室,我和他单独谈谈!”
张明之所以改变主意,是他突然记起来,这一切并不是真的,全都是自己和裴珊设计对钱大宝的陷害。钱大宝固然罪有应得,但自己的这种报仇的手段是不合法的啊!虽然看起来证据确凿,但恐怕逃不过高人的眼睛。万一被识破,自己和裴珊就会成为罪犯。
法律是一根高压线,张明不想触碰也不敢触碰。许多人就是自以为聪明,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最终进了班房的。
既然这是一步险棋,就不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在来得及改的时候,尽快地改走其他棋路。
张明到罗奎的所长办公室里等钱大宝。钱大宝进来时,张明吓了一跳。
虽然只关了两天,钱大宝却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他面容憔悴,头发也白了许多,腰也似乎变驼了。从外表上看,他起码老了十岁。看到他这惨样,张明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混到他这个地步。而要想避免这个结局,将来一定要千倍的谨慎,万倍的小心。
“钱大宝,我来看看你!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张明尽量和蔼地对他说。
钱大宝不禁泪如雨下,他扑通一声,跪在张明面前说:“张书记,我冤枉啊!你救救我!”
张明故意等他跪了几秒钟后,才假意将他拉起,说:“钱厂长,别这样!快起来吧!”
钱大宝继续哀求张明:“张书记,你一定要救我,帮我去找裴珊说说好话,您的话她一定会听的!”他知道这个时候再说自己是冤枉的已没有人相信他了,只能抓住张明这根救命稻草。
张明说:“钱大宝,照你的错误,我不应该帮你,因为这是对流氓行为的纵容;但是看在你对羊角镇工业的贡献上,我又想给你一个机会。人才难得啊!”
钱大宝看到事情出现了转机,立即顺杆往上爬:“张书记,只要你能帮我,出去后我一定好好工作,为羊角镇的工业作出更大贡献!真的,张书记,我认识很多有钱的老板,我可以说服他们到养角镇来投资。”
张明说:“可是,要想裴珊谅解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钱大宝说:“我愿意作出赔偿,赔偿她的精神损失!”
这可是你说的,这回我可要你放放血。张明说:“这样吧,我只负责帮你去说情。至于具体的赔偿金额,你和她谈吧!谈得好,她同意不告你,我就让派出所放人。谈不好,你就只能等着法庭判刑了。虽然是强Jian未遂,也要判几年啊!你要想清楚,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做守财奴啊!”
“守财奴”三个字对钱大宝产生了一种震撼。因为裴珊的亡夫就叫“守财”。是他,和别人合伙骗走了张守财的钱,让张守财破了产,逼张守财走上了绝路。这几天在号子里,他一直感觉到自己是遭到了报应。现在,谈到赔偿裴珊,他觉得也不算冤枉。大不了把骗来的钱还给她。
张明出去和裴珊通过电话谈了十来分钟。本来张明还担心裴珊不会一下子接受他的观点,会坚持将钱大宝送进监狱。但没想到他一说,裴珊就接受了。
“可以放他一马,不过他必须付出代价。至少要将我们家的损失补回来!我们厂现在急需资金啊!”现在,她一门心思想把企业做大做强,所以处理问题都是以是否有利于企业发展为标准在考虑。
张明说:“那你是在电话中和他说,还是亲自对他说?”
裴珊不想再看到钱大宝,尤其是一想到钱大宝的那东西曾经和自己的私|处短兵相接,就感到一阵恶心。她说:“就在电话里讲吧!”
张明进去,把手机递给钱大宝,说:“工作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就看你舍不舍得放血了!”
钱大宝接过手机,问:“是裴珊吗?”
“我是!”
“裴珊,我有没有强Jian你,你是最清楚的。但是现在争论这已经没意义了。我现在只求你放过我。不管怎么说,我是对不起你们家的。”
裴珊说:“既然你心里明白,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很清楚,我为什么那么做!但是冤家易解不易结。我也不想把你害得太惨!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再说,我找你赔偿,只是想讨回本来就属于我们家的钱。你明白吗?”
“我无话可说了。你开价吧!”
“一口价,八十万!我们家损失的实际数额是一百万,这你应该清楚。”
钱大宝没办法,只得答应。
钱大宝回家后的第一件事是将以前从裴珊家里偷来的裴珊的照片挂在墙上,用毛笔在上面写上“狐狸”两个字,每天用箭射,直到把照片射得稀烂为止。从次他不再想裴珊了。
把钱大宝的事处理完后,张明就回到了镇委会。他要见一个人:汪四海。
汪四海从接到龙哥的电话那一刻起,就好比被武林高手点了哑|穴一般,没有说一句话。他铁青着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
一种大厦将倾的绝望笼罩着他。多年的靠山抛弃了自己,意味着自己经营了多年的堡垒就要土崩瓦解了,意味着自己称雄羊角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意味着自己的垮台的日子就要到了。
他不甘心,但是又无计可施。
他想不透,张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居然和龙哥攀上了亲戚,成了龙哥的大舅子。
这时候,办公室主任来敲门,告诉他,张书记有请。
汪四海垂头丧气地来到张明的办公室,作为一个失败者,他只能以这样一种姿态来拜见他的对手。
张明说:“汪镇长,请坐!今天的精神好像不大好啊!”
汪四海苦笑道:“昨天没睡好,情况这么乱,我睡不着啊!”
张明也不和他纠缠,接着说:“这次歹徒袭击我宿舍的问题,经过我的周旋,上级公安部门已经从源头上根本地解决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等会儿在全镇干部会议上,你按我刚才说的调子,把这件事宣布一下。要告诉全体干部,黑帮分子并不可怕。任何想利用黑势力威胁革命干部的行为是注定要破产的。干部的情绪要迅速地稳固下来,同时也要对群众说清楚,不要弄得人心惶惶。”
汪四海心里想,张明,你也太狡猾了;明明是找人吹的枕头风;却'骗人说是找的公安部门;你也太歹毒了!要我自己来宣布自己的失败!
第一百二十一章猫怎样玩老鼠我就怎样玩你
汪四海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作为败军之将,已经大大地失去了话语权。只能照办了。张明很满意他这种顺从的表现。因为汪四海今天的顺从是真正的顺从,不是韬晦之计,故作温驯。
镇委干部们已经坐在了会议室,等候会议开始。大家三三两两的议论着汽油瓶事件,猜测着事件的发展趋势。
“张明也是可怜啊!堂堂的副县级领导,要跑到这个是非之地来。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寻。这不,一来就碰到‘火烧司令部’的事。恐怕他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
“铁打的镇长,流水的书记!历史上往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啊!”
“张明恐怕要成为我们羊角镇任期最短的书记了!真是再创新低啊!”
“刚才我看见他了,好象没受什么影响啊!脸上还有微笑呢!”
“故做镇静罢了!内心里肯定恐慌之极。”
“我觉得好像不是装的,那份自信和从容是装不出来的。我看张书记好像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主。我听说,他是放着城关镇的书记不做,主动要求到羊角镇来的。可见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没有金钢钻,不揽磁器活。没有两下子,他不会来这的!
“但愿如此,羊角镇的天总不能老被某某人遮着呀!”
“小声点!当心有小人传到某某人那里去了!”
、、、、、、
这时,张明和汪四海走进了会议室。开会了。
汪四海先是小结了前段的工作,然后是布置后阶段的工作。常规的事项讲完之后,汪四海说:“下面,我就大家所关心的,发生在我镇的针对张书记宿舍的汽油瓶袭击事件向大家作个说明。大家已经知道的事我就不重复了。我主要讲一讲事情的处理结果。事情发生后,镇派出所、县刑警队都派人进行了调查与侦破,但是没发现什么线索。张书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夜赶赴省城,利用自己的关系,向省公安厅作了汇报。省公安厅果然神通广大,很快就摸清楚了情况。这起事件是X市黑帮分子所为,虽然作案动机不明,但是省公安厅已采取果断措施,从源头上解决了问题。可以这么说,今后这一黑帮组织再也不会对张书记,对羊角镇有什么威胁和破坏行动了。请同志们放心!并请大家把这一消息转达给群众,让大家也放心。”
汪四海这段按照张明的授意,对事件处理情况作的介绍,疑点重重,有许多让人纳闷的地方。例如,既然是公安厅介入了,为什么连其作案动机都没弄清楚?既然说是解决了问题,为什么没有提到抓获了什么人?
不过张明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大家相信这个故事,因为有很多人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想要大家知道,事情的结果是,他没事了。在这场较量中,他获胜了!但是事情的内幕,并不能让大家知道。编一个不可信的故事给大家听,反而可以增添一点传奇和神秘色彩。
更有戏剧性的是,这一胜利的消息是事件的导演者汪四海宣布的,既可以让汪四海感觉到屈辱,也让大家感觉到这是对汪四海的一种莫大的嘲讽。
干部们结合汪四海上午的表现,和汪四海那掩饰不了的沮丧神色,知道汪四海真的被张明摆平了。张明真的没事了!
不知是谁,带头鼓了掌,随即有许多人跟着鼓了起来。张明很振奋,用双眼扫视了全场,几个汪四海的铁杆追随者在他的目光的逼视下也鼓起掌来。掌声经久不息。
汪四海也在看着大家,他希望自己的目光能阻止几个人鼓掌,但是他失望了!几个亲信也参加到了鼓掌的行列。事实在一次提醒他,他已经没市场了!
张明示意大家停下来,
他说:“谢谢大家!对大家的掌声,我是这样理解的。我觉得这是大家对我的关心,也是大家对正义战胜邪恶的一种庆祝!从中,我读出了一个让我振奋的信息:我们羊角镇的干部是充满正义感的。从中,我看到了羊角镇的希望。希望大家迅速从恐怖的阴云中走出来,迅速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经济建设中去,为建设和谐秀美富裕的羊角镇而努力奋斗!”
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会一散,汪四海就急着准备出去,
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好好地整理一下思路。他想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好好地去舔一舔自己的伤口。
通常情况下他是准备找个女人来泄一下火,在糟蹋女人的过程中消除内心的烦恼。
可是张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还准备玩玩汪四海。
猫怎样玩被它捉住的老鼠,他就打算怎样玩汪四海。
所以他及时地喊住了正准备开溜的汪四海。
“汪镇长,请留步!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汪四海只得又来到张明的书记办公室。
张明说:“汪镇长,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是我们当领导的不能等闲视之啊!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一事件的?作为一镇之长;今后有什么大算?”
汪四海心里说,事情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得很。我是看待的?我只能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算我倒霉算你很,算你走运算我栽。张明啊,你为什么没有一点胜利者的宽容呢?折磨我不说,还逼我表态。
不过既然你不把事情挑明说,拿官话来问我,我也只能拿官话搪塞你了!
汪四海说:“张书记,羊角镇过去就是个匪患严重的地方,现在仍然民风刁悍。这次事件的发生,表明了我们镇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做得很不够。作为一镇之长,我应该负主要责任。我应该做深刻的检讨。今后,我将紧密地团结在你的周围,努力地把羊角阵治理好,保障领导和人民的安全,不让类似事件再在我们羊角镇发生!”
张明要的就是他的这个态度。看来汪四海还是比较识相的。
张明现在还不想一下子就将汪四海置于死地。毕竟他和龙哥还是有交情的,把他整惨了也许会让龙哥反感的。
但是张明不想便宜他,他还要折磨汪四海一下。
他:“老汪啊,你能够认清形势,深刻反思,说明你的头脑是相清醒的。头脑清醒,是我们领导干部应该具备的素质之一啊!它可以让我们少犯错误,少走弯路。”
说到这里,张明停了下来。汪四海以为谈话结束了,正准备告辞,谁知张明又抛出了一个让他胆战心惊的话题。
“老汪,有人反映我们镇前段时间的财务有问题,你怎么看?”
“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究竟是没问题,还是没多大问题呢?不管有没有问题,前段时间是你在负责,我建议你立即组织人手进行自查,有问题要及时解决。下个月我再来组织一个大检查!”
汪四海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看来张明还不达算将他赶尽杀绝!
第一百二十二章论道
“你为什么还要给他自查的机会呢?如果来个突然袭击,肯定能查出问题。这样一来,即使你不将他的问题上报,也可以以此为把柄控制他嘛!”
裴珊听张明说到要汪四海开展财务自查的时候,不解地问道。
张明正在解裴珊的胸罩,他一边解一边解释道:“我是故意给机会他改正错误,免得逼狠了,他狗急跳墙!你知道围师必阙的道理吗?古人攻打一个城池,往往不是将它四面包围,而是留一面。这是为什么呢?“
裴珊想了想,说:“这是给城里的人逃跑的机会,给他一条生路。他因为有了生路,就不会拼全力守城,城就容易攻破;如果四面包围了,他没有退路了,就会全力守城。城反而不容易破了。这我都能理解,我不理解的是,给敌人喘息之机,会不会让他死灰复燃?我读毛主席的诗,有一句话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感觉到和围师必阙的道理相反。所以,我越想就越糊涂了!大概这阴谋诡计,天生就是你们男人干的事,我们女人没那份聪明劲啊!”
这时张明已将裴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除掉了。他一边饱览着这醉人的春色,一边夸奖道:“珊姐,你真是进步神速啊!都能和我谈论兵法了!越来越像个企业家了。其实,是痛打落水狗,还是穷寇勿追,并没有一定之规,关键是要审时度势,灵活把握。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这裴珊真是女人中的异类,三十多的人了,保养得比少女都饱满。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在触觉上,都能给男人巨大的冲击。
张明说:“打个比方,有些女人办事,男人必须要来很长时间的前戏,她才会进入状态;可是,珊姐你呢,只须几秒钟就OK了。所以,就必须灵活机动,不要墨守成规。懂了吗?”
此时裴珊已没有心思听他讲授兵法了,她道:“你好坏呀!拿人家打比方!笑话人家!”
张明不再犹豫,开始了快乐地冲锋。
巫山云雨之后,裴珊犹如浇灌了雨露的花朵,更加娇艳。
张明通体都感觉到超级的舒泰。这也是裴珊的奇特之处,男人和他亲热之后,好像并没有伤什么元气,反而补了元气。虽然刚才格外地卖力,张明并不觉得疲惫。这一点更增加了张明对她的迷恋。
他调皮地说:“珊姐,要不要我‘宜将剩勇追穷寇’?”
裴珊说:“不要了!让姐姐感觉到有一点不足是最好的啦!也让你对姐姐有一份念想!”张明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在施展欲擒故纵的计策了!我让你多读一些权谋的书,是让你去商场搏杀,不是用来对付我的!”
“张明,你误会姐姐了!姐姐是要爱惜你的身体。再说,姐姐也要休整一下嘛!”
张明一想也是,自己一上裴珊的身子,总是把握不住节奏,动起来就如狂风暴雨一样,一般的女人都会觉得吃不消。
风流告一段落后,两人又开始谈正事。
“珊姐,钱大宝的资金到位后,你打算怎么办?”
裴珊说:“我想去添一批设备,进行扩大再生产,把我们的厂发展壮大。”
“好想法!光添设备不行,要想真正地把蛋糕做大,还要做许多方面的工作!”
“那你告诉我,当前最要紧的是做什么?”
“首先,我觉得你要取一个好的厂名。‘羊角镇服装厂’这个名字太土气了,一点个性都没有,听起来不响亮,吸引不住人!还给人一种感觉,好像服装厂是羊角镇办的!”
“那你给起个好名字吧!”
“就叫‘珊珊制衣’公司好不好?”
“珊珊制衣?好!这个名字我喜欢。既嵌入了我的名字,又听起来很洋气!不过,我想把它改成‘明珊制衣’,既有你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体现出这个企业是你和我的爱情的结晶。”
张明说:“好倒是好!就怕被人看出了破绽,遗人以口实。还是叫‘珊珊制衣’吧!”
裴珊又问:“办好厂,不会仅仅是改个名字这么简单吧?”“当然不是,我觉得大家老喊你裴厂长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啊!”
张明说:“裴的谐音就是‘赔’啊!听起来多不吉利啊!我听说广东老板们就很注意这方面的事,他们很迷信,不喜欢和‘赔’打交道!”
裴珊说:“那你总不能叫我改姓吧!”
“不用改姓。以后,你只需要让大家改口叫你‘珊总’就行了!”
“还有呢?”
“在扩大规模前必须要想好销路。其实,服装产业的关键不在于生产,而在于销售。销售没跟上前,不要盲目地扩大规模。”
裴珊说:“我之所以要扩大规模,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接到了一笔大订单。大型企业Y公司委托我们做厂服,现有的规模根本就不能适应。”
“如果是这样,那就危险了!很多厂就是这样倒闭的。由于陡然增加了一些临时性的客户,让企业领导误以为机会来了,就盲目扩张。当那些临时性的客户消失之后,企业就陷入困境了。厂服就是这样一种临时性很强的需求,如果这家厂哪天不需要厂服了,你的厂就陷入被动了!”
裴珊听不大懂。张明只得再打比方。他说:“就好比你和一个男人恋爱,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喜欢你,于是你就张罗着准备结婚,家具、衣服、房子,甚至请柬都发出去了,结果那个男人却跑了。这个时候你就会陷入困境了!”
张明自以为这个比方通俗形象,应该能让裴珊接受。但是裴珊的表现让张明大出意料。
她听了张明的话后,眼圈就红了:“张明,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你想离开我,是吗?”
她紧紧地抱住张明说:“我不准你离开我!要不然,我的人生就破产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美女们心里都酸溜溜的
张明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了,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再说,我的珊姐这样迷人,我哪里舍得离开呢?”
裴珊说:“这样的比方我不喜欢!”
张明比她年轻,自从和张明好上的那天起,她就在担心他有一天会厌倦她,所以对这样的话是非常敏感的。
张明知道光说不能解决问题,就用行动表达起自己对裴珊的喜爱。他从她的额头吻起,开始亲吻她的红唇,她的粉颈,然后就顺势而下,、、、、、、,裴珊扭动着,细声的呻吟起来,张明努力“卖弄唇舌”、、、、、、。裴珊那无限骚媚的样子,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行动之后再加上表白,总算消除了裴珊心中的不快。
两人又开始接着谈正事。
裴珊问:“你说不能盲目扩大规模,但是把接到的订单放弃,是不是太可惜?我觉得这样一来就会丧失发展的机遇。”
张明说:“我只是说叫你不要盲目扩大,不是叫你不扩大。你必须寻找到更稳定的客户。这样吧,我利用我的关系,给你找一个大客户。进一步降低你的扩张风险。好吗?”
裴珊说:“真的吗?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张明说:“我听说教育局正酝酿着要在全县中小学推广校服,我想帮你把这单生意接过来。”裴珊高兴地搂着张明亲了一口,说:“张明,你对我真好!”
张明乘机提出要裴珊做一回“君子”,裴珊不懂他的意思,张明解释说:“君子动口嘛!刚才我已经为你做过君子了。”
裴珊温顺地点了点头。她情愿为他做任何事。这下轮到她“卖弄唇舌”了。
两人约好第二天去教育局联系业务。
第二天,一大早,裴珊就把韩秀叫来,说:“今天和我去一躺县城,赶紧去换一身好衣服,收拾一下,别给我丢脸。但是也别,”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韩秀何等聪明,知道裴珊怕她打扮得太漂亮了,抢了她的风头。韩秀说:“放心吧!老板,我这条件,再打扮也盖不过你的!”
裴珊说:“瞎说什么?我不是那意思!”
韩秀小声问:“珊姐,是不是和张书记去?”
裴珊道:“等会你就知道了!再问就不要你去了。”
韩秀做了一个鬼脸,出去换衣服去了。因为知道张明要去,她精心地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自从那天看到张明和裴珊亲热的镜头之后,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和张明在一起了。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只能幻想幻想。有了裴珊这样超级美丽的女人作情人,张明是绝不会看上她的。
裴珊叫韩秀陪着去的意图就是让她为自己和张明打打掩护。免得别人讲一些闲话。八点钟,张明自己开车来了,韩秀说:“珊姐,你到前面坐吧,也好和张书记说说话。”
张明说:“那可不行!我不同意!”
裴珊和韩秀都愣住了。张明接着说:“珊姐太美了,我怕她坐在我旁边分我的心,出交通事故啊!”
两人都笑了起来。裴珊娇嗔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于是两人都到后面坐下。张明一边开车,一边给她们讲些笑话,两个美女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
欢声笑语中,车子开到了教育局。早有两人在门口迎接,一个是林彤,一个是宋小莲。两人都打扮得花团锦簇的,看张明的眼光又都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火辣,让张明不禁回想起了过去的美好时光。
“张书记,欢迎你!”林彤和宋小莲齐声说。握手的时候,林彤用力地握了握张明的手,似乎想对张明说:我很想你!
“这是珊珊制衣公司的裴珊总经理,大家都叫她珊总!这是韩经理!”张明给她们简单地做了介绍。
刚才林彤和宋小莲看张明的眼神,敏感的裴珊早就看在眼里。这里是张明的老根据地,这两个美女说不定也和张明有过一腿吧!要不她们看他的眼神就不会那么含情。
林彤见张明一来就带着两个美女,尤其是那个裴珊,更是少见的美丽,心里也在猜测:张明这么热心帮着她做生意,两人关系肯定非同一般吧!
宋小莲心想:张明啊张明,你可真有艳福!所到之处都是美女多多,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想起我宋小莲了。
韩秀更加自卑了,在羊角镇那个小天地里,她还算是一个美女。没想到城里的女人更美,美女更多,而且似乎她们都很喜欢张明,张明肯定不会看上自己的了。
于是几个女人心里都酸溜溜的。只有张明心里有点美滋滋。四个女人,自己就已经征服三个了。如果他知道韩秀也在暗恋他,他会更有“成就感”。
除了眼前这几个,张明还知道,在局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美女在等待着他。这个美女也曾经深爱过他。
她就是白云。
张明离开教育局后,白云接任了教育局局长。
她依旧过着独身的生活,随着地位的提高,她发现在现实生活中,已经找不到一个可以既配的上她,又年龄相当的单身男人了。好男人都结婚了。再或者年龄太小。
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张明,想起这个优秀的男人。
张明跟她讲起校服的事情时,她爽快的答应了。
但是当张明把裴珊介绍给她时,她有点后悔了。之前,她也知道张明是在帮一个女人,但她只知道那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寡妇。
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一个美丽无比的寡妇。
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得让她嫉妒!张明特地来为她走关系,两人的关系肯定十分要好了。这更增添了她的嫉妒。
“白云姐,这就是我对你说的裴珊姐;裴珊姐,这位是我的白云姐。”
张明今天的策略完全是错误的,他对白云是一口一个白云姐,对裴珊也是一口一个裴珊姐,自以为这样可以营造出一种亲密和谐的气氛,谁知却把气氛引向了反面。
原来这两个女人都喜欢他,都希望他心中只有自己一个姐姐。听他喊别人姐姐时,心里十分地不痛快!
第一百二十四章白云克制住了冲动
裴珊听张明说过,教育局局长白云是他干姐,关系很好的,她以为既然是一个当到了局长的女人,肯定年纪也不小了。不料今天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分析错误的。眼前的这位白局长,竟然是一个俏丽的大姑娘。看上去三十都不到呢。(白云没结婚,所以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
她心头也有一丝猜疑,这么年轻的干姐姐,两人过去一定有过什么浪漫的交往。该不会和自己一样,是个假姐姐,真情人。
女人作判断往往凭感觉,并且她们的感觉往往都是正确的。
张明还没有察觉到她们的这些内心活动。
他对白云说:“白云姐,这次我到羊角镇工作,决定以发展工业为突破口,带动羊角镇各项工作的全面提升。但是羊角镇的工业实在是太薄弱了,数量少,规模小,几乎可以说是空白。我的工作压力相当大啊!珊珊制衣公司是唯一个有扶持价值的企业,裴珊姐也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事业型的女性,所以我决定不遗余力的帮助珊珊制衣公司走上快速发展的通道。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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