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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不遗余力的帮助珊珊制衣公司走上快速发展的通道。我把她作为我在羊角镇放的第一炮!这一炮一定要打响,你一定要支持我!”
裴珊听张明说把她作为第一炮时脸稍微红了一下,心里说,心肝!你说话可真不注意措辞。难道你连放炮的意思都不懂吗?你在我身上已经放过无数“炮”了。她要是知道你是在放这样的炮,肯定不会支持你!
好在宋小莲和林彤已经出去,白云在这方面很单纯,韩秀虽然听出这句话不妥,但她装做没听见。
白云因为心理上对裴珊有点排斥,本打算为难一下裴珊的,但张明把意义讲得这么重要,她就不好意思耍小性子了。
她对裴珊说:“裴总,张书记和我是很好的朋友,也是教育局的老领导,他来发了话,我们只得照办。不过,感情归感情,公事还是要公办。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于,我给了你进入游戏的优先权,但是游戏的规则必须要遵守。”
裴珊说:“谢谢白局长给我们珊珊制衣这个机会,我们一定保证质量,让广大学生和学生家长满意。决不给张书记丢脸,不让白局长为难!”
白云说:“质量是一个方面,价格问题也很重要。你们要赢利,我们也要对社会有个交代。具体情况你和我们主管后勤的黄副局长谈吧!”
她把黄义忠叫进来,等黄义忠和张明打过招呼后,说:“黄局长,裴总是张书记介绍来的,你就校服的质量和价格和她具体谈谈,谈好后我们再到局长办公会上通过。”
黄义忠就带着裴珊和韩秀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云和张明。
张明说:“云姐,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天大的面子!”
白云说:“以前我听你喊我姐姐,我很高兴,但是今天我有点不高兴,张明,你的姐姐可不少啊!”
张明这才意识到白云在吃醋。他连忙解释说:“我和她也就那么叫叫,主要是想融洽一下政府干部和民营企业家的关系,便于今后开展工作。我叫你姐,意义就不同了。”
白云听后高兴地笑了,实话实说道:“刚才我一生气,准备拒绝你们的,至少要为难一下她。你想,这件事如果办成了,你和你的珊姐关系不是更好了吗?到时候哪还记得我这个云姐?肯定忘到九霄云外了,那样,我就成了真正的‘云姐姐’了。”
张明笑了起来,问:“怎么会呢?喊你云姐,不是要把你忘到九宵云外,而是要把你永远留在我心灵的天空中。”
这话说得有点像爱情表白了。白云脸红了,说:“都结婚了的人了,还挑逗我这嫁不出去的老Chu女!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喜欢你!”
张明知道白云还没忘记他,说:“云姐,为什么不找个人成个家呢?老这样单着也不是办法啊!”
白云说:“都是你害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啊!我要是两年内还嫁不出去,我就找你负责!”
张明说:“我怎么对你负责?”
白云说:“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张明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虽然喜欢白云,但并不想将她收编为情人,他不缺情人,但是他缺少那种介入朋友和情人之间的红颜知己,有感情,但是不上床。
没等他说话,白云就笑了起来:“美死你了!你们男人是不是做梦都在想自己有三妻六妾啊!你老实交代,结婚后有没有做过对不起老婆的事?”
张明哪敢承认?看来要和女人成为无话不说的知己还是有难度啊!他说:“没有没有!我哪敢啊!”
白云正色道:“张明,你既然喊我姐,那我就尽一下当姐的责任吧!在官场上混,一定不要犯作风问题啊!许多干部就是在这方面吃的亏。和一些风流漂亮的女人最好是要保持距离啊!”
张明知道她还在吃裴珊的醋,就笑着说:“云姐,我一定认真考虑你这个建议。争取不犯作风问题,即使犯,也是优先和你犯。毕竟我们有过一吻之情啊!”
白云听他提到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接吻,内心顿时翻起了波澜。记得那一吻,是自己向他作的请求;记得那一吻,曾让自己心醉神迷;记得那一吻,让自己在回味中度过了无数个夜晚。如今这个吻自己的人就在身边,自己却不能扑到他的怀里。
因为扑过去就是错误,扑过去就是万劫不复。
她克制住自己再向张明倾诉衷肠的冲动,说:“张明,过去的是已经过去了,只能成为美好的怀念了。刚才我和你提到这个方面的话题,不是云姐我好为人师,是因为目前羊角镇中学有一件风流案子,需要教育局和羊角镇政府共同处理。我也是有感而发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书记处理
“风流案?怎么一回事?”
“具体情况叫王副局长向你汇报吧!”因为牵扯到男女之事,有些话白云讲不出口,就把王生礼叫来了。
王生礼来后,白云说:“你们先聊,我去下面科室里转转,这几天我们局正在很抓办公纪律。”
张明说:“白局长,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我刚走,你就把工作做的这么扎实,这不是存心要把我比下去,出我的洋相吗?”
白云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届更比一届强。我就是要做的比你好,我们不能开历史倒车嘛!王局长,你说是吗?”
王生礼夹在前后两任领导中间,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虽然他们是在说笑;但也最好是做到不偏不倚。好在他是个老官场,就嘿嘿地笑了两声,作为回答。
白云本来指望王生礼帮自己把嘴斗赢,却碰到了王生礼这个两不得罪的老滑头。小事情反映大问题,这说明张明在教育局的余威犹在!自己还必须想办法在教育局里立威啊!
白云走后,王升礼就向张明讲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前几天,教育局纪检检查室接到一封实名举报信。检举人是羊角镇卫生院医生李雄飞,举报对象是羊角镇中学校长万子云。
万子云的妻子罗云常年卧病在床,罗云的妹妹罗芬是李雄飞的妻子,在羊角镇中学任教,她经常去照料姐姐,时间一长,竟然和万子云有了感情,这件事也得到了姐姐罗云的认可,目前罗芬已正式提出和李雄飞离婚,并住进了万子云的家。
李雄飞因此告万子云作风败坏,要求教育局将万子云撤职,声称如果教育局不查办,就自己动手,将万子云打成残废。
王生礼说:“张书记,这件事涉及到羊角镇的几个部门,事情本身也很不好处理,所以白局长希望羊角镇能和我们教育局联合组成专班,共同处理好这个问题。”
张明说:“我同意组成联合专班,教育局这边打算派谁参加?”
王生礼说:“我分管纪检,肯定责无旁贷,不过,我手头还有其他事情在办,不能到羊角镇去。白局长的意思是以镇政府为主,我们派一个人参加调查与协调就行了!教育局的人你都熟,你就直接点将吧!”
张明说:“因为牵扯到女人,最好是让一个女同志去好一些!”
“可是我们检查监察室里没有女工作人员啊!”王生礼说。
这时白云进来了,就说:“让林彤去吧!她工作很细心的。”
张明既喜又忧,喜的是又有机会和林彤相聚了,忧的是不知道时间怎么安排。只要不回家,他几乎每晚都去陪裴珊的。
张明问白云:“教育局对此有什么具体的处理意见吗?”
白云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嘛!你经验多,又是地方首脑,交给你处理我可以少伤几个脑细胞。不过,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正不正确,我们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不能轻易地就让他垮掉。”
张明明白白云的想法,她还是偏向万子云这边的,但是又怕李雄飞把事情闹大。就算要处理万子云,也最好由镇政府这边作出决定,免得广大教育干部怪她这个新上任的局长冷酷无情,不能保护自己部门的干部。所以她把皮球踢给了张明
这可是一个吃亏不讨好的活啊!如果是别人当局长,他肯定不接这个皮球。但既然是白云在当局长,自己就体谅她一下吧!再说,现在自己还有求于人。
张明说:“好吧!我尽量尊重你们的意见,将事情处理圆满。”
白云高兴地说:“中午我请你吃饭,感谢你为我分忧!”
这时裴珊和韩秀也过来了,关于校服交给珊珊制衣的事基本定下来了,只等几个小细节落实后就可以签合同了。
午饭后,张明等人打道府。但是车上又多了一个美女。林彤坐在张明的旁边,感到既兴奋又充满期待。
车到珊珊制衣公司时,裴珊和韩秀下了。张明把车开到一个偏野之处,车一停稳,林彤就往他的身上靠了过来。
吻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又转战到后座里去。
车内的风光不可得知,只知道从外面看上去,车身上下震动得厉害。近一个小时后才停止。
张明让办公室的同志安排林彤住下,下午一上班,就让镇纪检的曾副书记,宣委汪军和林彤到学校去调查了解情况。
到羊角中学后,林彤直接找到罗芬。罗芬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她坦率地说:“我爱我姐夫,也爱我姐姐。现在是这样一个情况,医生已经给我姐姐下了“判决书”。她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了。她需要一个人照顾。我姐夫也很苦,学校的事一大堆,家里的事也全都指望着他。所以,我坚决地搬进了这个家。我觉得只有我来,才能解决一切的问题。我一来,姐姐,姐夫、还有他们的孩子就都有一个合适的人来照顾了。我本来就是他们的亲人啊!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当仁不让。至于我和李雄飞离婚的事,与这件事无关。我们的感情早已破裂,即使我不到姐夫家来,我也要和他离婚的。”
林彤又来到万子云家里,找罗云了解情况。罗云卧病在床,脸色苍白,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听林彤讲明来意后,她用几乎是哀求的口气说:“你们千万不要处分我们家的子云,这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我妹妹愿意,我也同意。我想来想去,只有把这个家交给我妹妹才放心啊!”
林彤问:“我想问你,你妹妹有没有和你丈夫同居?”
“我催过他们几次了,但他们一直都没同意。现在,我妹妹就和我住在一间房里。”
从罗云家出来时,林彤有点想哭,她觉得对这样的事情不能简单的作判断。
万子云那边,曾副书记和汪宣委找万子云了解情况时,万子云说:“首先,我请求辞去校长的职务,让领导好对社会有个交代。其次,我想对各位领导说,我问心无愧。我没有勾引罗芬,没有做对不起罗云的事,我们是清白的,但是我无法劝罗芬离开,她们现在都不听我的。”
汪军又到卫生院了解李雄飞的情况。卫生院的院长说:“他就是一个无赖。因为罗芬不能生育,他经常打骂罗芬,说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他本来和东村的一个离异的赤脚医生有一腿,现在他这样做,恐怕是想敲诈一笔钱吧!”
汪军又去找李雄飞,李雄飞说:“我没有别的要求,一是希望组织上撤除万子云的职务,二是让万子云归还我的老婆。如果组织上不为我做主,我就自己解决。”
几个人将情况向张明汇报后,张明觉得特别棘手。
问题的关键有两个,一是罗云和罗芬两姐妹和万子云同住在一个屋子里,给人一种两女共伺一夫的感觉,既有伤风化,又有重婚的嫌疑;二是李雄飞尽管是别有所图,但他的要求又是非常合理的。
解决问题的难点在于,既要成全万子云和罗家姐妹,又要让李雄飞没有意见,社会没有反响。
张明想了好久,想出了一套方案。
他让林彤去找罗家姐妹,让她们想办法逼万子云和罗云解除婚姻关系。这样,罗芬和李雄飞离婚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万子云在一起了。
李雄飞这边,他想借助汪四海和钱大宝来解决。
汪四海在龙哥那里失宠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他出马,应该可以镇住李雄飞。但是,也不能完全靠威胁手段,还必须给他一点补偿。这笔钱就让钱大宝出吧!
于是张明把汪四海和钱大宝叫来,直言不讳地给他们布置了工作任务。
两人不敢违抗,由钱大宝出面,邀请李雄飞到一起吃饭喝酒,慢慢将话题引到他和罗芬的事情后,汪四海说:“李老弟,这件事情弄复杂化了,不知是谁告诉了龙哥。龙哥发了话,让我转达给你,你既然不稀罕罗芬那个娘们了,就放她走吧!再去找个好的,生个孩子,给自己传个香火。”
“可是,”李雄飞很不高兴,正准备“申诉”,钱大宝又拿了三万元钱给他说:“这是龙哥给你的一点补偿,怎么样,龙哥够意思吧!”
在威胁利诱之下,李雄飞说:“其实我早就不想要这个娘们了,但是我不想便宜万子云那小子。既然两位老兄发了话,我怎能不买这个面子。明天我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妈的,早离婚,早解放。”
万子云那边,事情也非常顺利。按照林彤的建议,罗云写了一个离婚协议,要万子云签字,万子云不同意,罗云拿出一瓶农药,说:“子云,你不签,我就把它喝下去!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万子云没办法,拿过协议,在上面添了一条:万子云离婚后只准和罗芬结婚,两人必须全心照顾罗云一辈子。然后含泪签了字。
不到三天时间,问题就得到了圆满解决。万子云和罗芬成了合法夫妻,他们将共同照顾罗云。
李雄飞也屁颠屁颠地和那个赤脚女医生出去旅游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裴珊怎么办?
初夏四月,张明双喜临门。
第一件喜事是盈盈给他生了一个胖小子,他升格为父亲了。
他对盈盈说:“还是你对我好啊!你给我升级是实实在在的,父亲就是父亲,正职。不象我们领导,只让我享受副县级待遇,却不让我当副县级的干部,真不实在!”
盈盈说:“你可不要在背后说领导坏话啊!你这就叫不错的了!看问题要达观一点,你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副县级领导中最小的一个,你要想到你是镇委书记中级别最高的,这样你的心态就会好多了。”
张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目前最要紧的是出政绩。让政绩成为自己升官的资本,让政绩成为自己向领导提要求的筹码。
他的第二件喜事就与政绩有关。
珊珊制衣突然异军突起,成为了中江县的明星企业。
珊珊制衣公司的迅速发展,有点出乎张明的意料。
当然也出乎裴珊本人的意料。机遇的到来是非常偶然的。裴珊从广东请来了一个设计师,她没事的时候就去找设计师学点设计。有一天,她自己设计出了一款套裙,做了一套自己穿上,
让张明品评。张明觉得效果非常好,鼓励她让设计师看看。设计师看了后赞不绝口,做了一批货后,拿到广东试销,竟然被抢购一空。裴珊非常振奋,又设计了几款,都受到了欢迎。
订单雪片一样飞来,裴珊不得不又扩大厂房,增添设备。
尝到了甜头的裴珊更加勤奋地学习起服装设计起来,每设计出一种款式,她都让张明做第一个观众。张明满意的,就拿出去生产销售。不满意的,她就重新修改。
刚开始时她还只设计裙子,后来她又开始设计内衣。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让张明欣赏,她觉得十分快乐,张明,也乐得大饱眼福。这种活动同时还具有前戏的作用,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情调。
珊珊女装很快地在业内小有名气了。
这是张明在羊角镇扶持起来的第一个企业,利税的迅速攀升,知名度的迅速提高,让张明得到了马书记和常县长的表扬,也让裴珊逐渐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
她被评为了中江县优秀民营企业家,被授予了地区三八红旗手的称号。地区日报刊登了她的先进事迹和照片。美女老总、美女设计师的美称也在中江和地区广为流传。
张明在中江的第一炮就这样打响了。
连盈盈都知道裴珊的大名了。她问:“你们羊角镇的这位美女老总是你扶持起来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报上看的嘛!你也跟着出名了!”“企业的成功除了企业家的努力,也要归功于我们领导有方嘛!”
盈盈说:“据说,妻子怀孕期间,正好是丈夫出轨的高发期。这段时间你在扶持她,会不会
被她的美色所诱,把她扶到床上去啊!要不然你凭什么对她那样好?”
女人真是敏感啊!可是不要紧,女人是猜疑的天才,男人是撒慌的高手。
张明说:“你想到哪去了?她比我大好几岁呢,我放着我的仙女一样的年轻老婆不爱,去爱那半老徐娘?”
对不起了,裴珊!为了蒙混过关,我只好贬低你一下了。
盈盈说:“你少给我灌迷魂汤啊!我有自知之明,这个女人年龄虽比我大,但是比我更有魅力。男人和她接触,不可能不动心。你以后最好离她远一点!送你一句话,远离美女,珍爱家庭。”
盈盈的话里有规劝,也有警告。张明知道,以盈盈的性格,决不会容忍自己在外面风流的。一旦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光荣事迹”,她肯定会选择和自己离婚。
老实说,他是珍爱这个家庭的。当了爸爸之后,他更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应付过了盈盈的盘问后,他开始认真地思考着起来。
婚前,他曾经开展过一次“感情大清理”,想方设法地“遣散”了自己的情人小分队。过了一段循规蹈矩的生活。想来惭愧,只有在这段时间里,他才真正地对得起盈盈。
再后来呢,就开始接二连三的犯错误了。扬枫,宋小莲,林彤,小月,裴珊,走马灯似的,让自己极尽了男女之欢,说不出的风流快活。
没有出事,除了自己“狡猾”外,也靠运气。
当前的状况是,这几个女人,除了宋小莲已经摆脱了,其他的关系都没断。每一个人都是可以招之即来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有机会就会像干柴遇到烈火那样熊熊燃烧的。
好在她们的危险系数都不高。杨枫,和她相会全靠机缘;小月,林彤,都名花有主了,和自己相会的机会少之又少,而且可以由自己控制。
要说危险,就只有裴珊了。目前,她是自己的“常务副老婆”,夜夜枕席相伴,时时情话绵绵,根据老一代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经验,地下活动越频繁,就越容易暴露。特别是现在,裴珊成了大名人了,自己又是羊角镇的大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被发现的机率更大!
可是,张明并不想摆脱这个“危险”,这个危险的女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女人和女人是不同的,裴珊给自己的带来的欢乐大概已经超过了其他几个女人的总和。
正如抽烟可以让人上瘾一样,他和裴珊Zuo爱也上了瘾。
关系看来一下子断不了啊!不说裴珊答应不答应,自己首先就不舍得。
既不断关系又能回避风险的法子是没有的。从理论上讲,只要不断关系,风险就永远存在。
但是降低风险的办法还是有。那就是将“常务副老婆”中的“常务”去掉,让她只当“副老婆”。适当的时候,再将她“嫁”出去,那就更保险了。
让一个人从爱情当中分心的大概只有事业。张明决定引导裴珊将事业做得更大,让她成为一个大忙人,让她成为一个工作狂。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办法。不仅能让她分心,也对自己的事业有利。
他利用自己的关系,为珊珊制衣申请到了省农业银行的“小巨人工程”贷款,又反复劝裴珊参加省里举办的企业管理干部培训班。
这次交谈自然也是在床上。
裴珊说:“公司这么忙,你又要我去学习,我哪里走得开啊?”
张明说:“眼光短浅了不是?磨刀不误砍柴功,提高了素质之后,企业发展会更快更稳。”
裴珊往张明怀里一钻,说:“以前我没学习,不也是把企业发展起来了?”张明摸着她的秀发,说:“企业发展初期,靠的是个人的勤奋和运气,但是企业从作坊变成公司后,企业主就不能用作坊主的思维管理企业了,必须了解现代企业的运作和管理方式,不然,一旦遇到风雨,企业就会有灭顶之灾。你愿意看到这种结局吗?”
裴珊一翻身,压住了张明,摸了摸张明的鼻子,说:“我当然不想!人家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能半途而废?我听你的!不过,我去学习的时候,你也要去看看我!”
“只要方便,我一定去看你!”
裴珊闭上眼睛,享受着张明温柔的爱抚。
张明又说:“参加学习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多结交一些企业界的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对企业今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帮助的!你还可以边学习,边和他们交流一些生意经,甚至于还可以做生意,你说爽不爽?”
裴珊在张明的把玩之下,浑身已进入酥麻状态,她迷迷糊糊地说:“爽!真的好爽!”
也不知道她是在回答张明的问题,还是在表达此刻的感受。
张明见状,知道再进行说教已是多余。来日再说也不迟。于是跃马挺枪,上阵搏杀起来。
几天后;裴珊报名参加了省里的企业管理干部培训班。培训时间为一年,每月脱产学习一个周。
自此后,裴珊逐渐忙碌起来,出差呀,学习呀,经常地不在家。培训班里只有三个女学员,她又美赛天仙,很快就迷住了那些参加培训的男学员们。这些男学员,都是事业有成的国企或私营企业的老板,他们比赛似地约裴珊参加饭局和其他聚会,裴珊的应酬变得格外地多了。
在家的时候,也因为忙得晕头转向,晚上特想休息一下。约张明的次数明显地减少了。
虽然这正是张明想要的效果。但是张明心里还是感觉到好像失去了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借虎驱狼
汪四海这段时间既懊恼,又庆幸。
懊恼的是为了弄平前段时间的帐务,他掏出了准备挪用或私吞的十八万元钱,主要是一批林木的拍卖款,他准备乘交接之机,采取不上帐的方式,占为己有。他之所以制造汽油瓶事件,除了钱大宝的事刺激了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想搞浑水,搞乱局势,在浑水中摸鱼,在乱局中捞一把。试想想,如果张明被汽油瓶事件吓蒙了、吓傻了或者吓跑了,这笔帐又有谁来查?
在这方面他是有成功的经验的。每当新旧书记换届之际,他都要想办法捞他一大把。可惜的是今年时运不佳,新来的书记不仅在“红道”中级别高,是副县级领导,在“黑道”中也来头不小,是龙哥的大舅子。不但没有把他吓倒,反而让自己在龙哥那里失去了市场。
既然水没能搅浑,那么就不打算摸鱼了。所以他老老实实地把钱上了帐,交了公。
十八万啊!已经装进口袋的钱,要拿出来,真是令人心疼啊!汪四海的老婆死活不肯拿出来,他做了好几天工作才把钱从她手里弄出来。汪四海虽然在外面吃喝嫖赌,但十分怕老婆。无论什么钱他都往她手里交。汪四海的老婆是个攒钱的好手,可是女人啊毕竟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把钱看得比命还金贵。
为了这损失了的十八万,汪四海懊恼不已。
当然,这十八万是其中明显的一大笔,至于还有几万元的小帐,汪四海自己觉得做得很巧妙,估计张明不会查出来。
他庆幸什么呢?庆幸的是张明在有人举报的情况下,叫他自查一道帐务,并且时间放的相当宽,明摆着是要放他一马。要是查的急,问题肯定要暴露。如果暴露了,后果就严重了。
不过他并不感激张明,他很清楚,张明是在看龙哥的面子,所以没对他采取“过激”行动。
帐务整理好之后,汪四海对张明说:“张书记,按照您的要求,我把干部交接之际我主持工作的那段时间的帐,进行了一道自查,我想,请你安排人查一下,我也好了一桩心事啊!”
张明说:“不急不急,放几天吧!你这块我是比较放心的,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要对全镇各系统、各条线、各个科室的财务来一个全面的清查。小金库是重点,小金库是最容易搞鬼的地方。我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感觉到我们镇的财务相当的混乱。混乱的财务是经济犯罪的温床,经济犯罪又进一步导致财务的混乱,两者互为因果。如果不花大气力治理整顿,后果将会是是什么?是国家的财产蒙受损失,是一大批干部落马。这件事到了提上议事日程的时候了!”
汪四海附和道:“张书记的观点我非常赞同。我们镇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原因很多。当然首先是干部的素质问题,但是这是共性。我们镇与其他镇不同的地方在于,主要干部特别是一把手书记换动频繁。这一换动,政策就没有了连续性,就出现了一些管理的漏洞甚至真空。一些干部就乘机浑水摸鱼,所以就出现了你说的这些情况。这种局面必须要扭转了!”
张明心里暗笑:汪四海,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吧!你在浑水中摸的鱼恐怕不少吧!如果说其他犯错误的人是狼,那么你就是虎。为了让羊角镇这片林子变清静,我现在想利用你这只老虎去驱赶那些狼。
他说:“汪镇长,你是一镇之长,是羊角镇的老干部,威信很高,经验很丰富,这次财务大清理就由你来负责吧!”
汪四海心说:这不是得罪人的事吗?哪个系统哪条线没有问题啊!不是贪污,就是违规。张明,你可真毒啊!这不是借刀杀人吗?如果我自己过得硬的话,也就罢了。不就是得罪人吗?关键是我自己不能过硬。大家也心知肚明。以前大家互相包庇,官官相护,所以没有出事,现在让我去查他们,不是要引火烧身吗?
汪四海推辞道:“张书记,这么重要的事,还是你亲自挂帅合适些吧!你亲自出马,可以表现出对这项工作的重视,而且更有震慑力。”
张明说:“汪镇长,让你负责这件事我是经过了慎重考虑的。你对羊角镇的干部了解深,对羊角镇各系统的运作情况也非常了解,因此干部中谁最有可能出问题你心里应该有本帐,哪一个环节最容易出漏洞你也应该能作出准确的判断,让你出马,更有利于我们突出重点,抓住要害,这对那些有问题的人才是最有震撼力的。再说,最近我要参加副县级干部培训班,你知道,我是新提起来的,这样的培训不敢不参加呀!只好把这个重任委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推辞啊!”
汪四海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他在心里是这样盘算的,既然你把事情交给了我,我又不能过硬,只好在检查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能放一马的就放一马,争取不在这次检查中树敌。这样我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仿佛是猜到了他会有这么一招,张明又对他说:“我知道你有点为难,刚才我说你对干部熟,看起来好像有利于开张工作,但是事物要从两方面看,有利就有弊。熟人之间,面皮有点拿不下来,中国是个人情大国嘛!中国人是最讲人情的,让你去查熟人的问题,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不查吧,对不起组织;查吧,又会背上不讲人情的骂名啊!”
汪四海笑道:“张书记,你比心理学家都厉害啊!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啊!而且你对人情世故也非常了解,能够理解我们这些办事者的苦衷啊!”
张明说:“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我们当基层干部的,不熟悉人情世故不行啊!为了便于你开展工作,我会想一些点子,请你放心!明天我们开个专题动员大会,会上我会出台相应的措施的。”
除了要借汪四海这头本地老虎来驱狼外,他还准备了另外三只外来老虎。
第二天,羊角镇财务大清理动员大会在会议室里召开了。全体镇委干部、各镇属单位头头都参加了这次会议。
张明在会上做了动员报告,无非是谈反腐畅廉的重要性,财务清理的紧迫性,财务规范的必要性。
然后,他公布了这次全镇财务大清查的领导专班。
张明注意到,当他宣布由汪四海担任组长时,有的干部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有的干部则面露喜色。不屑的是认为汪四海其身不正,不配当组长;高兴的是觉得由自己就手脚不干净的
汪四海来查帐务,他们更容易过关一些。
张明接着又公布了清查小组的人员,人员名单一公布,全体干部都感觉到很诧异,因为其中有三个人大家都不认识。
有没有搞错?我们镇好像没这三个人。
张明接着解释说:“为了保障这次财务清查的公平与公正,为了促进我镇财务管理水平的整体提升,我特意从县教育局计财股抽调了三名财务专家来协助我们开展工作。这三位同志是我在教育局当局长时的老部下,工作认真负责,XX中学X校长贪污一案,就是他们在清理财务必时发现的。”
当张明讲到这里时,汪四海倒吸了一口凉气。张明这一招的确是相当厉害。外单位的人,又是他的老部下,还是查帐的专家,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想搞什么鬼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汪明接着说:“他们统一隶属于汪镇长的领导,汪镇长要就财务清理结果的公正性对镇委负责,对我负责。他是第一责任人,在这次财务检查中出任何问题镇委都要找他负责。希望汪镇长能秉公办事,希望全体干部能支持他的工作。下面请汪四海同志代表财务清查领导小组表态。大家欢迎!”
在这样的气氛中表态,汪四海自然要慷慨激昂:“这次的财务检查是整顿我镇经济秩序、规范我镇财务管理的一项大举措,也是我们向贪腐和违规行为的一次大清剿,镇委的决心是非常大的,张书记对这次行动下了死命令,、、、、、、在此,我郑重表态,决不辜负镇委的信任,在工作中,我将六亲不认,一查到底,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散会后,汪四海认识到问题比自己想象的更严重。
张明将他逼得已没有退路了。检查组里安插了张明自己的人,又都是些老手,他想放谁一马都难了。不放过别人,就是为难自己。怎么办?汪四海决定壮士断碗。
他把自己在帐务上的问题重新作了弥补。把几笔钱又划到了公家的帐上。直到他觉得自己在财务上毫无问题为止。当然这是指近一年的事。以前的事谁也难得查清楚了。
同时,他放出风去,让大家自己尽快“清理门户”,他汪四海都把该拿出来的拿出来了,其他人不要再存什么侥幸心理了。到时候还不纠正,就莫怪他不客气了。
本来,那些有问题的人都在看汪四海怎么做。看到汪四海在财务清理的强大攻势面前也变老实了,也通过自查自纠变成了“清白人”,知道这回不动真格不行了。
于是大多数人都做了识时务的“俊杰”。该交的交,该补的补,该规范的规范,到汪四海带人开始检查时,大多数问题都得到了纠正。
有好事者作过粗略的估计,这次行动为羊角镇挽回的经济损失超过了一百万元。只有几个不识深浅的家伙自以为帐做好了,没有搞弥补措施,但都被教育局的几个人查出来了。没办法,汪四海毫不留情地查处了他们。
第一百二十八章缺德鬼干的缺德事
财务清理结束后,张明特意在龙城酒店里宴请了教育局计财股的三名同志。当然,教育局局长白云、分管财经的副局长黄义忠自然不能少。
白云说:“张书记,这次大规模的清剿,斩获颇丰吧!我们的几个人手还不错吧?”张明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当我说这几个同志就是XX中学X校长贪污案的发现者时,当场就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大家哈哈大笑。白云皱了皱眉头,批评道:“在乡下当了几天土皇帝,就开始说粗话了!在女士面前也不知道收敛!”
张明陪笑道:“不好意思,云姐,向你道歉!环境改变人啊,你看我,不仅话变粗了,皮肤也变粗糙了,不像白云姐你,皮肤越来越好了!人越来越漂亮了!”
女人最喜欢男人夸她长得漂亮了,尤其是这个夸她的人是她喜欢的张明。白云虽然嘴里说张明贫嘴,但心里十分高兴。平日里为了在下级面前树立威信,她总是板着脸,黄义忠等人基本上没看到她笑过。今天一高兴,她就十分随意起来。此时的她,不再是威严冷艳的女教育局长,而是一个温柔活泼的可爱女人了。
只要有张明在的地方,女人都是快乐的。黄义忠对张明的这点最羡慕了,也最嫉妒了。
因为白云的高兴,今天的酒就喝得非常到位。
白云本身就是好酒量,但她一般不喝,刚开始几个男下级敬她时,都是说:“我干你随意!”就这样几个男士已经喝了不少了。后来白云开始回敬的时候,她采取一比一的方式,他们又不得不喝。女人在酒桌上反攻的时候,就是男人喝醉的时候。
所以到最后,那三个都不胜酒力,都纷纷告退了。剩下白云、张明和黄义忠。
张明说:“领导毕竟是领导啊!关键时候就可以看出我们几个人是酒精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了。你看,他们几个全被淘汰了。”
白云说:“谁说女子不如男,俺妇女能顶半边天!中华女儿多奇志,不爱红妆爱酒缸!今天非把你们两个斩于马下!”
这三个人的酒量本来是不相上下的。但是黄义忠这段时间心情不大好,无心与他们一比高低,他说:“两位领导,酒量与级别成正比!这里,我的级别最低,酒量也是最低的。所以,我还是退出比赛,当好评委,好不好?”
白云说:“行!你退出比赛吧!我和张明一决高下!”
黄义忠就坐到一边,欣赏他们两人酒场斗法。在旁观的黄义忠看来,两人与其说是在斗酒,不如说是在调情了。
此时的白云,脸颊上飘着红霞,眼睛里洋溢着春情,看上去格外迷人。但是可惜的是她的眼中只有张明,连眼角里都没有看到他。
这很伤他的自尊心。
是的,很伤自尊。这两个人都伤了他的自尊。张明比他年轻几岁,官却比他高两级,而且他所到之处,都受到美女欢迎。
白云更伤她的自尊了。一个年轻的弱女子,却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这让他感到很受辱。老实说,从传言张明将调出的时候,他就开始钻营接任了。但是因为人没找到位,最终没能如愿。也不知道白云是什么后台,居然抢到了教育局长这个肥缺。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要看这女人的脸色行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不想看他们了,但也不便走,就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最后两人都喝得趴在了桌子上。
龙诚进来一看,就命人扶张明到他常订的201房休息。
龙诚问道:“黄局长,白局长怎么办?”
黄义忠说:“我们也到201房休息一会,休息好了一起走!”
龙诚说:“还是黄局长功夫深啊!那就麻烦你照顾他们两个了。”
黄义忠搀着白云进201房,张明在沙发上躺着,黄义忠就扶着白云到床上去。
刚扶到床上躺下,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白云伸出胳膊拉住了他的手。
只听白云说:“张明,不要走开!再亲我一次吧!”
黄义忠心里狂跳,看来她把自己当作张明了。“再亲我一次”,说明他们曾经亲过。原来早他妈的就勾上了。没想这到美丽的老姑娘爱上了张明。这让他更加嫉妒张明了。
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云,这一看让他魂不守舍了。白云仰躺在床上,微闭星眼,脸泛春色,芳唇红润,,再加上饱满的胸部一起一伏,使本来就好看的她增添了无穷的魅力。
直到此刻,黄义忠仍然不敢有什么不轨举动。但恰在此时,白云又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说:“张明,我喜欢你!你亲亲我!”
黄义忠色令智昏,他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张明,犹豫了一会,终于将嘴唇往白云的嘴唇上压了上去。他想,我亲你一下再走开吧!发正你以为是张明做的。他迅速地关上大灯,只留着床头一只昏暗迷离的小红灯。
原计划是准备占点便宜就走的,但是唇与唇一交接,他就知道自己走不开了。
白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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