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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昏暗迷离的小红灯。
原计划是准备占点便宜就走的,但是唇与唇一交接,他就知道自己走不开了。
白云太美了!他食髓知味,竟然得寸进尺,朝白云的胸部摸去。
白云轻声的呻吟起来,黄义忠慢慢地解开了白云的衣服,白云本来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再加上她以为是张明在抚摸,所以她任由黄义忠摆布着。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黄义忠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快乐地“旅行”。终于,他横下心了,准备占有这座白玉雕成的城堡。
在这关键时刻,黄义忠悲哀地发现,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的关系,他不能“办事”了。
喝酒真误事啊!
他努力地尝试着,疯狂地吻着白云,希望能够鼓起雄风。可是正如古人所讲,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黄义忠的“器”,始终不能“利”起来,始终是个不成器的“器”。
这真是正要赶路时,链子掉了;正要打炮时,炮弹臭了;正要爬山时,腿子软了。黄义忠只得哀叹: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千古奇霉,龙城一夜。
不过,他不想善罢甘休,见白云并不像神智清醒的样子,张明依然在大睡之中,他就放心地抱着白云“啃”起来。下面那不争气的“器”在鼓捣了一会之后,居然也有了快感,很快一泄如注了。
他感到无比的快乐,也感到无比的遗憾。这时,他突然听得张明说:“黄义忠,你好大的胆子!”。黄义忠吓得魂飞魄散,转身看张明,张明却依然在打着小鼾。原来他是在说梦话。虽然是说梦话,黄义忠也成了惊弓之鸟。
他连忙穿好衣裤,准备开溜。本来他还想打扫一下战场,揩掉他泻出去的那点污水。但他看到床单上也有痕迹,就放弃了。床单不好换啊!看来消除犯罪证据很难了。
他又紧张地看了看张明,生怕他就在这时醒来。俗话说急中生智,他突然来了“灵感”,想起了一个好主意。他把张明扶到了床上,挨着白云躺下了。他还将张明的一只手搭在了白云的大腿上。
两人依然在睡梦中。黄义忠看着自己这嫁祸于人的杰作,得意地笑了。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白云一直都在做梦。她梦见张明在爱抚她,“滋润”她,她感到非常的幸福。
天明的时候,白云先醒了。睁眼一看,恰如梦中一样,张明就睡在她身边。自己呢,哎呀!真是羞死人了!身上和床上还有着春梦的痕迹。谁说春梦了无痕?
原来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这小子或许是酒后无力,或许是出于对自己的疼爱,并没有真正地把事办成。只是这小子也太自私,自己把衣服穿得好好的,却让人家暴露着。
等会他醒了,一定要羞羞他。虽然你没有做实质性的事情,但我也要赖上你!
她推醒张明,张明睁眼一看,见自己正挨着白云睡着,他吓了一跳,张口结舌地说:“白云,你怎么了?”
白云说:“这要问你自己!”
张明说:“我怎么啦?”白云一边穿起衣服,一边说:“那也要问你自己!”
张明揉了揉眼睛,说:“不会吧!白云,我醉得都不省人事了!”
白云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头,说:“你羞不羞啊?做了还不承认!”她指了指床单上的精斑说:“你把人家都那样了,你还这样?”
张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会不会她也和林彤一样蒙自己?不过,罪证确凿,他还有什么话说?
白云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羞愧。她不想让他为难,说:“好啦!不要不好意思了!今天我就不追究你了,但我保留追究你的权利!我要走了,以后再找你算帐!”
她走了,留下张明,在床上发呆!
第一百二十九章异曲同工
第二天,黄义忠拿着发票找白云签字,白云看了看发票,招待地区教育局严副局长吃一顿饭竟然用了三千元,她不悦地说:“黄副局长,上次开会我就强调了,不准超标招待,超标招待的超过部分由自己买单!你不会这么健忘吧!对不起,这字我不能签!”
说完,她将发票递给了黄义忠。黄义忠明知故犯,分明是在向她挑战。这个字如果签了,今后还怎么约束大家。此例不可开啊!
黄义忠恼羞成怒,他强忍着怒火,阴阳怪气地说:“不好意思!白局长,昨天酒喝多了,忘记你作过这样的规定了。对了,昨天晚上你和张局长过得还愉快吧!最后还是我关的门呢!要不然让别人知道就麻烦了!”
白云心里一惊,记起昨天的事来了。怎么忘记了他的存在呢?看来自己和张明的事他肯定看到了。所以拿这威胁自己。
白云反应极快,立即灿烂地一笑:“义忠,你还说呢?我正要找你算帐呢!你把我们两个喝醉了的人丢在一个房里,像什么话嘛!幸亏我和张明一直都是以姐弟相处,不然醒来的时候多尴尬啊!当时我衣冠不整的,真是羞死人了!还好,他没看见。义忠,虽然我们相处得不错,但以后还是不开这样的玩笑了!让别人知道影响多不好啊!”
黄义忠真佩服白云的变色能力,刚才还一脸官司,马上就变得温柔随和了。称呼也由生硬的“黄副局长”变成了亲切的“义忠”。看来她的确是从政的料,这么年轻就能够当上局长也不是偶然。他连忙说道:“我不会跟别人乱讲的。这点分寸我还是知道的。”
白云说:“义忠,刚才我说你这个字不能签,也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把它变通一下,把它变成两张条子,这样一来就可以报销了。我也好对其他几位领导交代嘛!我在会上拍了板的事,不能朝令夕改。否则以后就无法开展工作了。我们都是从政府那边过来的人,关系和别人不同,你以后可要帮着维护我的威信啊!”
黄义忠说:“是的,是的!我们的关系和别人的确不同。我不会拆你的台的。不是有句话吗?相互补台,好戏连台;相互拆台,一起下台!”
黄义忠看着白云那张美丽的脸,心里说:我们的关系的确不同!昨晚我亲遍了你的全身的每个角落,要是那玩意争点气,你就是我的人了。既然你识相,我就暂时不为难你了。
黄义忠走后,白云关上办公室的门,打通了张明的电话。
张明正在办公室里思考着如何刹住愈来愈蔓延的超生风的问题,接通电话后就听到那边白云在小声抽泣。张明急了,问:“白云,怎么了?”
白云情绪稳定下来后,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张明。白云说:“张明,我不管啦!你自己弄出的问题你自己解决!你必须想办法把黄义忠的嘴巴堵住,要是传出去了,我怎么好意思出去见人。那我只能赖在你身上了!那我要和你的太太谈判!请她让位!这是你自己惹的祸,谁叫你色胆包天,说好了做姐姐的,却把人家、、、、、、”
张明连忙安慰她,说:“白云姐,不要紧的!我一定处理好这件事。你放心!”
白云说:“还叫我白云姐吗?以后不准你再叫我姐了,有了那样的事,我怎么还好意思做你的姐。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云吧!先叫一声我听听!”
张明只好喊到:“云!我会出理好的!”
张明挂掉电话后,暗叫糟糕。黄义忠的事是小事,关键是和白云现在到了要叫“云”的程度了。这不是又多了一个“副老婆”吗?和“常务副老婆”裴珊刚刚有降温的趋势,就又扯上了白云。
他静下心来回忆着昨天的事,总感觉到不可思议。如果说自己真的在糊里糊涂中和白云发生了关系,怎么可能醒来时衣服穿的好好的?事后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排尿器官,一点射过精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那床上的精斑是怎么回事?白云又怎么会一丝不挂?
突然,他灵光一闪,来说是非者,定是是非人。黄义忠?难道是他干的?然后又嫁祸于我?
好你个黄义忠!老子反复克制,一直都舍不得动的女人居然让你先尝了鲜!这且不说,你还让我来背黑锅。让我背黑锅也就罢了,你还跳出来威胁人!太卑鄙,也太嚣张了。不教训你,我怎么对得起白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
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思考着如何教训黄义忠。
这时,负责计划生育的金副镇长来汇报工作,一进来,就大发牢骚:“现在这工作真没法干了!这些钉子户简直比当年的地下党都坚强,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啊!”
张明问:“怎么啦?”
金副镇长说:“他明明超生一胎,孩子我们也看见了,长得和他简直是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孩子。但是他就是不承认。他说这是他在街上捡的一个弃婴。长得像纯属偶然。他还质问我们说‘我做好事难道做错了吗?做好事还要罚钱,真是太没天理了!”。张书记,我是把他没办法了,你帮我们出一个主意吧!”
张明最头痛这种工作了。计划生育是国策,但执行起来却非常艰难。老百姓对此也很不理解。他们讥讽计划生育干部说:不管天,不管地,只管男人的生殖器。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偷偷的生了,就说是领养的。你拿他也毫无办法。计生干部一般都是采取“一拍二诈三丢手”的模式开展工作。一拍,就是拍桌子威胁;二诈,就是巧妙引诱他说真话;三丢手,就是上述两种办法无效后就放手不管了。
张明想了想,说:“听说有项技术叫做DNA鉴定,我们能不能通过这种手段帮助我们鉴别领养的真假?”
金副镇长说:“不行啊!做这样的鉴定必须由鉴定的受益方提出,通过法院来做。否则就必须要征得当事人同意。表面上看,我们罚他的款,我们是受益方,但是按照国家规定,罚的钱是要上交国家用于社会抚养的,我们计划生育部门并不是收益方。所以不能强制要求对方做这种鉴定。而当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做的。因此,计划生育中不能使用亲子鉴定这种办法。”
张明说:“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深的学问。不过乡野村民,哪里知道这样的规定?你不妨在这方面动点脑筋。”
“张书记,这我可不敢!这是违法的!再说还没有谁这样做过。”
“谁叫你真做了?你可以真戏假做嘛!”张明对着金副镇长的耳朵说了几句,金副书记点头说:“那我就试试看吧!”
金副镇长走后,张明受刚才处理问题的方法的启示,也有了一条思路。不过,必须找个合适的人来做。
他选择的人选是罗奎。
罗奎是自己的亲信,找他帮这个忙应该不成问题。他把情况对罗奎一讲,罗奎就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黄义忠走在回家的路上,吹着快乐的小调。他心情非常地好,昨晚玩了白云一次,早晨又整了白云一把,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两件事有一个共同的感觉:爽!白云,今后你就要受制于我了。
转弯的时候,有两个一高一矮的公安拦住了。他们拿出工作递给黄义盅看,对他说:“有人告你乘人醉酒之机,奸淫女性。请协助我们调查。”其中高个子就拿出了手铐要铐住黄义忠,矮个说:“算了!在大街上就给他点面子吧!”
高个子说:“肚子饿了,我们到那边餐馆吃点饭再走吧!”
矮个子说:“也行!量他一文弱书生,也不敢跑。”
进了餐馆,找了个包间,矮个点菜,高个说:“我们节省点时间吧!边等菜,边开始工作。”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床单说:“你认识这个床单吗?”
黄义忠一看;雪白的床单上有几点精斑。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冷笑说:“这能说明什么呢?你怎能说明这就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最清楚。不过要你坦白也是不可能的。饭吃过之后,我就带你去作DNA鉴定,到时候一切狡辩都无济于事了。”
黄义忠本来就做贼心虚,一听说要搞DNA鉴定,马上就崩溃了。如果事发,自己的一切就完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个公安面前,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他说:“请两位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没干成,在外面就泻了!”
高个说:“你有没有一点法律常识啊?强Jian未遂也是犯罪。”
矮个说:“好在对受害人的伤害还不是实质性的。老罗,他是国家干部,一暴光就全完了。给他指条路怎么样?”黄义忠感激地对矮个说:“谢谢你!”他又对高个说:“大哥,您行行好吧!给我指条路!我一定不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高个说:“那我如果帮了你,你怎么谢谢我们?”
黄义忠掏出皮夹,从皮夹拿出信用卡,说:“这里面有五万元钱,密码是874051”
高个说:“还蛮有诚意的。那我就给你指条路吧!这件事就是张明告发的,你如果求得了他的原谅,我们这边立刻就可以放人。”
黄义忠立即打张明的电话。张明正在等这个电话呢!听了他的坦白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白云还没有被他糟蹋!他严厉地对黄义忠说:“你他妈的太缺德了!玩现任的上级,栽赃前任上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骂了他一通之后,张明说:“我是念旧情的。只要你肯听我的,我也可以不上司法程序。”
黄义忠说:“我听你的,做牛做马都行!”
张明说:“这件事情的内幕白云并不知道,她知道了一定要告你的,我就帮你扛起来吧!所以你以后不要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更不能拿这来要挟她!能做到吗?”
“能!”
“你也不许动外面造谣,只要教育局里以后有关于这件事的传言,我就当是你传出的。能做到吗?”
“能!”
“明天向白云道歉并做保证!能做到吗?”
“能!”
“那我就暂时放过你!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主要是要保护白云的名誉。你刚才的讲话我已经录了下来!等白云离开教育局之后,我再给你!我说句实话你听,就算没凭证了,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希望你不要逼我走到那一步!”
第二天,黄义忠一上班就去向白云认错,发誓以后决不再提此事。白云余怒未熄,说:“黄局长,在今天的局长联系会上,你要对你超标接待的事在会上作个检讨!能做到吗?”
“能!”黄义忠出门就打了自己一巴掌。真是犯贱啊!
他出去后,白云给张明打电话说:“他的问题是解决了,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随时听候我的调令吧!主动来解决问题我更欢迎!”
张明暗自叹气,这个黑锅算是永远地背上了。让白云说他“流氓”不说,还取笑她“无能”。他妈的,我是那种无能的人吗?看来还必须用实际行动向白云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时金副镇长进来汇报,昨天他采取威胁对方做DNA鉴定的方法,取得了成功。已收到罚款一万元。
张明笑着说:“这一招太险,以后不要随便用。违规的事还是不做为好!”
“
第一百三十章新厕所引来金风凰
金副镇长出去后,张明想把在家的镇委召集起来开会,研究羊角镇的工业发展问题。
镇委开会不比中央,分多少届多少次的,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办公室主任一吆喝,几分钟就到齐了。可是今天办公室主任小万看了看各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原来大家都上厕所去了。
小万向张明汇报,张明笑着说:“我也有点内容了。干脆到厕所开会去吧!”
本来是说笑,但当他看进厕所外边有一团屎时,触动了他的一件心事。在城里生活惯了的人,再到乡里生活,其他的都能勉强适应,最不能适应的是农村的厕所。他早就有了改造一下羊角镇厕所的想法,但一直都没时间落实。
今天是一个好机会。
张明走进厕所,发现镇委干部有七八个都蹲在那里,就说:“既然大家都在这儿,我们就开个会吧!研究一下全镇的厕所建设问题。厕所是一个地方文明程度的窗口,看一个地方文明不文明,厕所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衡量指标。我来养角镇这段时间,特意观察了一下我们镇的厕所。情况很不乐观啊!肮脏是第一大特点,走都不能走进去,进去后能把人熏个半死。我建议把我们镇的厕所来个规划建设,作为我们改善人民居住环境和投资环境的一项小工程。大家意下如何?”
羊角镇的这帮土包子干部,从来就没有觉得厕所还需要来个规划建设。比如镇委的这个厕所就很脏很臭,但这么多年来他们也适应了。
但张明今天是在厕所里研究厕所问题,就有了一种开现场会的效果,大家也觉得这个厕所问题其实很重要。
汪四海说:“张书记,你的这项决策非常英明。怎么我们以前没想到呢?我觉得这既是一个形象问题,也是一个民生问题。可以改善我们的环境和提高卫生水平。我举双手赞成。”
于是大家就蹲在厕所里七嘴八舌地献计献策。等一泡屎拉完时,已经拿出了一个成熟的方案。
张明一边紧皮带一边说:“我把这次研究的结果来个小结吧!第一:从进入羊角镇辖区起,国道上每隔五里路就修建一个中型公共厕所,规格统一。经费由路边的村组筹集。第二,羊角镇街上修建三个大型公共厕所。经费由街上各商铺筹集;第三,对各单位及各学校的厕所进行一次检查,不达标的勒令重建。第四,各居民户的厕所也要按统一标准重建,经费自理。不能按要求做的处以一定罚款。第五,公共厕所要聘用清洁工定期进行大扫。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这时大家也都整理好了。兰副书记说:“我觉得为了引起大家的重视,要层层开动员大会,要张贴宣传标语,提高认识,营造氛围。”
张书记说:“好!这件事就交给汪宣委负责吧!”
汪四海说:“这项工程虽然镇里没拿一分钱,但是为了保证工程的质量和进度,我建议还是成立一个指挥部,来统一调度和指挥。”
张明知道,这一成立指挥部,自然要由汪四海来当指挥长,他又可以风光一阵子了,而且可以从中捞点小油水。不过,水清无鱼,我也犯不着和你算那么细。只要你能把事情办好就行了。
于是张明说:“当然要成立一个指挥部。你这当镇长的责无旁贷啊!指挥长由你担任。从图纸的设计,到工程队的选择,到质量的检查,都由你全权负责。这个指挥部要有一个名字,我看就叫‘一号建设指挥部’吧!”
大家齐声叫好,汪军说:“这个名字起得有水平!‘一号’,我们这里通常代指厕所,另一方面又可表示这项工程的重要,这样一语双关,听起来既很雅观也很幽默。”
张明说:“别夸我了!我们接着去开会研究一下工业发展问题吧!这个问题更重要啊!”
首先由管工业的周东平副镇长汇报近期的工业发展情况。周东平振奋地说:“各位领导,自从以张书记为核心的新一届镇委领导班子成立以来,我镇的工业发展迎来了又一个春天。全镇的工业总产值翻了两番,在全县的排明也从倒数第一上升到了第十一名。珊珊制衣被评为了县里的明星企业,目前已是中江县排名第四的民营企业。我观察了企业的发展态势,名次还有上升的可能。所以谈到近期我镇的工业,我们应该说成绩是有目共睹,可圈可点的。形势可以说是一片大好,不是小好啊!”
大家听他用起了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用语,都笑了起来。
张明说:“几个月来,正如副镇长所说,我们镇的工业的确出现了可喜的变化,主要是珊珊制衣的崛起,为我们镇的工业在中江县赢得了一个很好的席位。这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是一个可贵的飞跃。我觉得他的意义不仅仅在于为我们增添了产值,而是在于他增加了我们发展工业的信心。这说明,在我们农村,发展企业并不是不可能的,并不是像我们有些同志想的那样难!试想想,当初我们如果不支持濒临绝境的服装厂,还会有今天的珊珊制衣吗?”
有几个人惭愧地低下了头。
张明接着说:“在好的形势面前,也要看到我们的不足啊!除了珊珊制衣为我们撑门面外,我们还有其他能摆上正席的企业吗?没有!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要想让我们羊角镇的工业发展再上台阶,我们必须再鼓干劲,再想办法,再树典型。主要的途径是招商引资。希望大家能各显神通。当然,这句话要想落在实处,还是要分个指标。这样,每个镇委委员负责招一个项目,招来了的有重奖!没完成任务的,扣奖金。我和汪镇长也不例外。”
会议开过之后,张明又有点失悔起来,话说出去了,如果自己不能带头招来一个项目,自己怎能号令他人?但是,像羊角镇这样的地方,对投资者很难产生吸引力。
他找几个城里的老总求援,他们都说爱莫能助,养角镇的条件太差了!隔省城太远了。
看来,在这方面自己恐怕不能起到带头作用了。
可是这世界上,常常会有“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
张明有一天和裴单约会的时候,谈到了自己的烦恼。
现在,两人的约会虽然次数减少了,但质量却一点没降。而且越来越有情趣了。
裴珊现在特别喜欢和张明开车到野外亲热。特别是风景优美,空气新鲜的地方。正是夏天,“野外作业”十分方便。
这一天,两人到附近的一个小山顶上找到了一块平整的地方。两人在这样的地方特别有激|情,两人就像两个艺术家一样,灵感不断闪现,花样不断翻新,高潮一浪接一浪。
“中场休息”的时候,张明谈到了招商的事,裴珊说:“我来帮你试试吧!但有没有效果我不能保证!”
张明问:“你打算怎么办?”
裴珊说:“下个月我去学习的时候,争取把我那些当老板的朋友接到羊角来玩一天,到时候你可以来做做工作。”
以前总是张明在帮裴珊,现在轮到裴珊帮张明了。
张明说:“等我的‘一号工程’结束后再来吧!那时候,环境会好一点,可以给人一个好的印象”
“一号工程”通过验收之后,裴珊果然引来了一批当老板的朋友。
张明陪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向他们宣传羊角镇的投资优势,鼓动他们到羊角镇来投资。可是无论他说得天花乱坠,这些企业家们就是把不动心。
正当他感到绝望的时候,有一个女老板站了起来,对张明说:“张书记,我愿意到羊角镇来投资!”
张明大喜,总算半天的嘴皮子没有白磨。
女老板叫袁缘,很年轻,也很漂亮。她刚从父亲的手中接过一个大型超市。她说:“张书记,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决定到你们这里试一试吗?”
张明说:“请袁总明示!”
袁缘说:“第一是因为你这个书记长得帅!”
众人哈哈大笑。
“第二,是因为你们这里的厕所修的好。一路走来,我感慨很多,说实话,我走了许多乡镇,没有哪一个乡镇的厕所修的比你们好!规范、整齐、干净。这说明了你这个书记是非常注意细节,非常注重形象的。就冲这点,我喜欢这个地方,也信任你!”
张明没想到自己在厕所里召开的厕所工作会议,竟然发挥了这样大的作用。
袁缘最后决定在羊角镇投资修建一个大型的超市,解决居民们购物难的问题。
张明找扬枫在省报的角落来了个小报道。题目是,新厕所引来了金凤凰。这让张明在中江县又小火了一把。
第一百三十一章三顾
袁缘虽说是个年轻的女子,但办事效率极高,超市很快就开始动工了。
袁缘在电话里征求张明的意见:“张书记,你给我们的超市起个名吧!”
张明想了想说:“叫圆圆超市怎样?圆满的圆。”
“没新意!我听裴珊说,珊珊制衣也是你起的名,总拿人家的名字说事,你的思路太单一了!”
张明笑了笑,说:“不能怪我思路单一,主要是你们的名字太美了!再说用名字为企业命名,有什么不好啊!你想想,人们一提起圆圆超市,就会想到美丽可爱的你!一想到美丽可爱的你,就会到圆圆超市。这样,你和你的企业在我们羊角镇就家喻户晓了,知名度和美誉度都会达到一个相当的高度。这样不是挺好吗?”
袁缘十分高兴,说:“张书记,你这张嘴可真甜啊!那就这样定下来了,圆圆超市!希望我和你的合作能够圆圆满满。”
张明说:“我们羊角镇一定为圆圆超市做好一切服务工作,创造一流的投资和经营环境!”
袁缘说:“希望我和你能成为好朋友,我可是冲着你才来羊角镇的哦!”
“一定能的!”
张明想到袁缘那圆圆的奶子和圆圆的屁股,心里忽然一动,莫非新的艳遇又要开始了。不过,他马上又摇了摇头,袁缘是富商之女,又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黄花闺女,怎么会看上自己?
为了让圆圆超市尽快的能够建成并投入营业,张明要求相关干部要不遗余力地做好各项服务工作。
因为自己首战告捷,张明有了说话的资本,就进一步地催各位干部加大招商引资的工作力度。
他给汪四海施加压力:“老汪,干部们都看着我们呢!你一定要有所表现啊!”
汪四海就和钱大宝商议对策。
自从两人双双受挫之后,两人有好多日子没有在“炮房”相聚了。玩女人是需要心情的,两人现在没那份心思了。
汪四海说:“日子不好过啊!镇里提出要招商,张明那小子运气好,已经招来了一个,我作为镇长,不能无所作为啊!对上对下都不好交代啊!大宝兄,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钱大宝心想,我倒是有些老板朋友,不过,我把他们招来只能给你的脸上贴金,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再说,你现在已经失势了,我再卖力你也不能给我带来什么了。
我不能白出力,必须捞到一点好处才行。
他对汪四海说:“我和广东、深圳的一些老板都是好朋友!只是我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一官半职的,能代表什么呢?估计他们不会凭我一个区区老百姓的话就来投资啊!老板们虽然有钱,但他们也不是慈善家啊!”
汪四海没听懂他的意思,就说:“只要你帮我们联系上,到时候政府再出面,保证为他们提供优质服务和优惠政策,就能够赢得他们的信任了。”
钱大宝不便明说,就应付到:“那行!我就抽时间和他们联系一下吧!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汪四海说:“只要你尽力,一定能行的!”
钱大宝的确能行。但他现在还不想出力。自从受到裴珊的羞辱之后,他反思了许久。得出了一个结论:裴珊之所以看不上他,并敢于陷害他,与他自己的身份不高有关。所以他想以招商引资为筹码,为自己赢得个一官半职。他有一个朋友就是通过这个途径当上官的。现在的地方政府官员,急于在经济建设上有所作为,在招商引资方面可以说到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地步了。封官,奖钱,给你这名誉那称号,都是常用的手段了。
钱大宝决定利用自己的“资源”好好地运作一下。
他走南闯北,还算是一个有见识的人。当今这个世界,特别讲究开发利用好自己的资源。美女们开发自己的美色资源,只要一变坏就有钱了。当官的利用自己的权利资源,权利一租出去就弄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
人脉也是一种资源。自己必须好好地利用它,卖一个“好价钱”。所以虽然是汪四海这样的好朋友求他,他也依然按兵不动。
汪四海得到钱大宝的承诺之后,心里踏实了许多。所以当张明再次问起招商工作的进度时,他就回答说:“钱大宝已经帮我在联系了,估计不久就会有结果的。”
哪知道过几天再去问钱大宝时,钱大宝却开始以各种借口推脱起来。不是说自己工作忙,就是说没联系到人,就这样过了一两个月都没有结果。
汪四海也不是糊涂人。他回想起钱大宝说过的话,突然明白了钱大宝的意图。
可惜自己现在说话已不是像原来那样一言久鼎了,他一手遮天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哪能为你谋什么官职啊!
钱大宝,你可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哥门,找你办点事,你还拿架子。
算了,老子也不求你了。大不了完不成工作任务,他张明又能把我吃了。
张明也在为招商工作迟迟没有大的起色在烦恼。他又催汪四海。
汪四海不好交代,只好实话实说。
张明说:“钱大宝这是在讲条件啊!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从个人利益的角度讲,无利不起早嘛!从办事的角度讲,名不正则言不顺。给他一个合适的身份既能调动他的工作积极性,也有利于开展工作。钱大宝不是国家干部,我们现在只能让他担任民间组织的领导。这样,我们让他担任羊角镇工商联的主任,同时成立一个羊角镇企业家协会,让他担任协会的理事长。这样他出去招商,他就有了一个体面的身份。你去和他谈谈!”
汪四海又去到“炮房”找钱大宝,对钱大宝说:“钱兄,通过我的努力争取,镇里决定任命你为羊角镇工商联的主任,同时担任即将成立的羊角镇企业家协会的理事长,这样有利于你开展招商工作啊!这下你可风光了!”
钱大宝犹如美猴王被封为了弼马温一样,十分高兴。他当即表态:“汪镇长,既然镇委如此信任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羊角镇的招商工作作出贡献。”
当天,他就联系了许多过去的朋友,鼓动他们来羊角投资。这些老板们钱都多得无聊,正在寻找投资项目。有几个人当场就表示,要过来看看。
钱大宝十分得意,准备策划到广东去开一个以朋友为主体的羊角镇招商引资洽谈会。
可是,有个朋友的一句话在他的头上泼了一瓢冷水。这个朋友对他说:“什么工商联主任啊,这是个民间组织,根本算不上什么干部。企业家协会,更是一个空的,你们羊角镇有几个企业啊?有几个又称得上是企业家?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一言惊醒梦中人。钱大宝意识到自己受了愚弄。他立即打电话给汪四海,表示自己无德无能,不能担任羊角镇的工商联主任和企业家协会的理事长。当然,招商的事暂时就不要提了。
汪四海垂头丧气的向张明做了汇报。
张明心里明白,这是钱大宝嫌自己开出的条件太低了。看来不花点本钱是不行了。
他向常县长请示,看能不能给一个指标,将钱大宝转为国家干部。常县长对张明到羊角镇后的工作非常满意,他说:“我们一向就有从企业界中选拔干部的传统。像管工业的苏副县长,原来就是县棉纺厂的厂长。不过,必须是作出了突出贡献的人,才能享受这个待遇。如果你说的这个钱大宝,确实在招商引资和发展工业上有了大的贡献,我们可以考虑。建议你们先作招聘干部试用,到时候,如果确实有了成效,再将他转为国家干部!”
张明有了这个把握,就亲自去找钱大宝。这样一个利好的消息,就不由汪四海传达了。免得钱大宝以为是汪四海为他争取的。
钱大宝见张书记亲自来访,感觉到十分地有面子。他恭恭敬敬地把张明请进了〃炮房〃。
张明说:“钱大宝同志,经过镇委反复考虑,决定由你牵头,建设一个羊角镇工业园,由你担任工业园的主任,享受副局级领导待遇。目前是招聘试用,一年以后,只要成绩突出,就转为正式国家干部。希望你能挑起这个重担啊!”
这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任命。钱大宝很满意。他不再推辞,慷慨陈词道:“张书记,工业圆的事你就包在我身上了,如果我钱大宝不把工业园建好办好,就立即滚出羊角镇!”
“好!”张明也兴奋地说:“我们击掌为誓!”
啪!钱大宝和张明击了一掌。
他立即南下广东、深圳,很快就引来了六家企业到这里落户。看到钱大宝带回的合同后,张明就开始在国道旁圈了一块地,作为工业园的用地。
镇里没钱,只修建了一圈围墙。其他的由企业自己解决。
钱大宝率先将自己的厂移进了工业园,那六家企业也纷纷在里面建起了厂房。
羊角镇一下子跃为了中江县的工业大镇。
第一百三十二章新人欢笑旧人愁
圆圆超市开业了!
开业庆典搞得非常隆重。张明特意请到了马书记来为超市的开业剪彩,听说马书记要亲自出马,庆典的规格立刻提升了一个档次。县电视台、县广播电台立即做好了采访安排,县文工团的领导为了向马书记献殷勤,也主动地要求为庆典献上一台演出。各局、各委也纷纷派人来送“份子”。张明命令各村支部书记动员村民来观看庆典。镇文化站也送了一场电影。一时间,人潮涌动,盛况空前。
袁缘自然十分高兴。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张明在策划。当初她决定来这里投资时本来是出于一时的冲动,出于对张明的好感,为此还受到了他父亲的批评。
袁缘的父亲袁兵说:“缘缘,我们是一家大型超市集团,主要在大中城市发展,至今还没有在哪一个县城开过分店,你怎么一接我的手,就自降身价,跑到一个穷乡镇里投资去了!不行,你赶快取消这个计划!”
袁缘是他的独生女,娇宠惯了,就往老父亲怀里一靠,说:“老爸,你在把公司交给我的时候,不是说要我全权负责吗?怎么我刚作个计划你就反对啊!我知道在那里赚不到多少钱,不过,办公司不仅要讲经济效益,还要讲社会效益,为羊角镇的人提供优秀的商品,让乡村的人享受城市级的服务,也算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呢!再说;现在城里的同业竞争相当残酷,而乡下的发展空间很大,我们必须率先走出这一步,否则就会让别人抢占先机啊!”
这些都是她现编的道理,没想到一说出来之后,袁兵大受启发。由反对转为支持了。
今天的开业的情景进一步证明了她的决策是正确的。如果在这里试点成功,她将继续在其他乡镇推广。
开业典礼之后是酒宴,袁缘对张明说:“张书记,等会敬酒的时候,我和你一起敬,好不好?”
张明心里说:又不是我们结婚,干嘛一起敬啊!但又不便拒绝,就说:“好啊!我代表地方政府,你代表投资企业,超市的开业本来就是我们地方政府和你们投资方连姻的产物嘛!我们应该一起敬大家一杯!”
袁缘听他说到“连姻”,脸红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胸前还插着一朵花,而且正好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套裙,如果和张明一起敬酒,和结婚时新郎新娘给来宾敬酒的情形非常接近。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不能收回来了。
只好说:“张书记,我正是这个意思!”
养角镇没有大的酒店,三十多桌酒席全都在露天的一块平地上摆开,十分壮观。张明和袁缘端着酒,一桌一桌地挨着敬大家。张明今天穿着一套青色的西装,看上去格外英俊、气派,和一身红装、粉雕玉琢一般的袁缘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对新人。大家看了暗暗喝彩。
西水村的党支部书记何大壮喝了几杯酒之后,说话已有点失控了。当张明和袁缘来到他们这一桌敬酒时,他说:“张书记,袁总经理,我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好像是你们在举行婚礼一般,真般配啊你们!我敬你们一杯!”
大家哄堂大笑。张明批评道:“何大壮,你不能喝酒你就不喝!不要在这里乱讲!”他侧身对袁缘说:“袁总,他喝醉了!你不要生气!”
袁缘说:“不要紧!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开开玩笑正好可以活跃气氛嘛!只要嫂夫人知道后不生气就行了!”
正式的嫂夫人不在场,当然不会生气,但是有一个非正式的“嫂夫人”却正在一旁,她听到这样的话怎么会不生气呢?
这个人就是裴珊。裴珊看到张明和袁缘成双成对地给大家敬酒时就已经很吃醋了!两个人看上去的确很般配,敬酒时又一唱一和配合得相当默契,袁缘还时不时的拿胳膊拐张明一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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