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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颐牵俊?br />
龙诚想了想,说:“有倒是有个办法,就是有点毒!”
张明问:“说说看!”
“我可以找一个有性病的女子去接待他,让他染上性病。最好是那种有潜伏期的病,过一段时间再发作,让他不知道是在我们这里染上的。不会怀疑是我们捣的鬼。这样,既可以把他哄高兴,又可以教训他,出出我们心头的一口恶气!”
张明笑道:“此计甚好!不过,据说这个日本鬼子是个老嫖客,他应该很讲究卫生的。难道他不会要求戴套作业?”
龙诚说:“张县长,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中国的水货很多吗?避孕套通过加工之后,就挡不住病毒了。再说,只要我们跟小姐叮嘱好,在小鬼子兴奋的时候,把套子弄掉,就一定可以收到成效!”
龙诚的一个朋友就是因为在嫖妓的时候,过于兴奋,把套子弄滑落了,染上了性病。龙诚受到启发,想出了这个点子!套子可以因不小心滑落,更可以有意将它滑落。
张明说:“还是你的鬼点子多!我要给你颁发最佳创意奖。你负责把这件事做好。这也是新时代的抗日战争的需要嘛!办成了你就是抗日英雄了!”
二人哈哈大笑。
第265章妙取犯罪证据
下班后,政研室主任张启运将小李留了下来,交给他一千元钱,说:“这是活动经费!”
小李是个借调进来的,能否转正还要靠这位主任提携,哪敢去要主任的钱。他说:“不用了。其实跟踪花定国也用不着什么成本。”
张启运说:“你在门外监视他只能了解一下他的动向,对他究竟在娱乐城里干什么却不知道。我告诉你,对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你可不能等闲视之。我给你讲过,目前查处花定国已经纳入了县里某位主要领导的计划。考虑到他在纪委和公安系统都有熟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派我们这个与外界交往不多的部门来完成这项工作。我们一定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所以,为了更深入地了解情况,我想派你也尾随他进入娱乐城。看看他在里面做些什么?“
小李说:“主任,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进入那种场合?要是让我女朋友知道了,那我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了。”
张启运说:“不要紧的。你女朋友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出现呢!万一她误会你,我们组织替你出面解释。她不相信你,难道还不相信组织吗?”
‘我能不能事先就跟她讲清楚。等到她误会了之后再解释就晚了!“
张启运严肃地说:“那不行,我们现在就好比过去的地下党员一样,为了保密的需要,革命的事连家里人都不能说。小李,这项工作不但对县委来说是重要的,与你的前途也有很大关系。如果你能完成任务,我就能到领导面前给你请功。那你转正的事就是十拿九稳的了!”
转正是大事,小李当即接过了钱,表态说:“那我只好豁出去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几天来,花定国一直都在仙缘娱乐城过夜生活。每次都是在九点钟以后来。
小李看到花定国进去后,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后,他听见花定国对老板说了句“还是到凤凰一厅”就进去了,他就对老板说:“我到凤凰二厅吧!今天好累啊!我先躺一会,过一会需要服务时我再来找你们。先不要打扰我。”
田丝丝说:“先生是第一次来吧?我们一定给你最好的服务,让你满意在凤凰!房内有电话,我们随叫随到。”
小李是头一次进入这种场合,心里碰碰地直跳。凤凰二厅就在凤凰一厅的旁边。这是一个绝佳的监控位置。既可以观察有哪些人从这里经过,又可以听室内的动静。
进入凤凰二厅后,他虚掩着门,从门缝里看着外面的动静。
十多分钟后,两个女孩子走了过来。两个女孩年纪似乎都不大,打扮也不是那么妖冶,就好象是两个学生。
两个女孩快走到凤凰一厅的时候停了下来,恰好停在小李的房门边。
只听那个苗条一点的女孩对那个丰满一点的女孩子说:“到了,等会进去时学听话一点。”
小个子女孩说:“张芬,我有点紧张!我怕!我们回去吧!钱我不要了!”
“那怎么行?我们收了人家的钱,就要讲信用。再说,这事到了这地步,也容不得我们反悔了。人家可是黑社会的,如果你放他的鸽子,他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啊!有这么严重吗?都怪你!让我上了这趟贼船。张芬,要不改天吧!你去陪陪他,钱归你!”
“黄蓉,要是我能行,我还把机会让给你!他要的是Chu女,这样的钱每个女人只能赚一次。所以一定要换个好价钱。上次我赚了三千,十几分钟就赚三千,美国总统也没有这高的待遇!
快去吧!他在里面等急了!”
那个叫黄蓉的女孩说:“会不会很痛?”
“哎呀!别婆婆妈妈了。没什么的。你又不是没看过那种片子,装什么纯?就像打针一样,刚开始有点痛,后来就好了。走,我给你做介绍。”
黄蓉似乎被张芬说服了。小李看见张芬敲开了们,把黄蓉拖了进去。
小李暗骂道:他妈的花定国,真他妈的骄奢淫欲。快进花甲之年了还玩这么年轻的女孩!老牛吃嫩草!年轻不说,还是Chu女!小李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和自己那个时已经不是Chu女了,不由得怒从心上起。多少好女子,就是被这些有钱人破了处,而那些没钱没地位的穷小子捡到二水货,还像宝贝一样对待。小李就是这样,明知女朋友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也不敢和她翻脸。因为女朋友的其他条件不错。以他的条件,能够找到这样的二手货已经不错了。把这个错过了,也许就只能捡三水货了。那更惨!
这个世道就这么不公平啊!
正在愤愤不平,张芬从里面出来了。小李赶紧出门,喊道:“小姐,能来这里坐坐吗?”
张芬看了看小李,嫣然一笑说:“怎么?是不是点我的钟?”
“是啊”小李说。他觉得这个小姑娘肯定知道花定国的许多事,再加上很漂亮,搂着肯定蛮舒服。一边风流,一边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也算是一箭双雕。
张芬刚刚赚到了二千元钱,心情十分舒畅。本打算今天不营业,出去消费消费,见一个帅小伙子在招他,不由得动了财色双收的念头。也不知怎么搞的,她来这里“工作”,连续两天折磨她的都是老家伙,第一次是花定国,第二次也是一个老头。老头一上身没折腾几下就完事了。这让她对这项工作十分厌恶。要不是为了钱,她才不愿到这鬼地方。像小李这样的年轻小伙还是第一次碰到。
她进了房,关上门后,就坐到了小李的腿上。
小李横下心来,既然已经来了这个地方,即使不做也说不清楚了,不如跟着感觉走一回。他搂起张芬柔嫩的腰肢,亲吻其她的脖颈起来。
正准备进入实质性的环节,突然想到重任在肩,不能马虎。就停止了动作。
小李年轻英俊,虽然只是亲了亲,摸了摸,但也让张芬感觉到了快乐。
她高兴地说:“帅哥,我很喜欢你!今天的费用就免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小李大感惊愕,难道小姐当中也有活雷锋吗?他说:“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对你有感觉!”
小李正要顺藤摸瓜,就和她攀谈起来。
关系搞拢之后,他把话题过渡到了黄蓉身上。他说:“刚才看见你和另一个女孩进隔壁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和隔壁的人搞“双飞”,心里很失落。主要是看见你这么好的一个女孩,要去伺候别人,我心里好难过。幸好你很快就出来了!你一出来,我就点了你。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你怎么进去又出来了?”
张芬说:“里面的老头可有钱啦!专门要搞Chu女。还要小于十六岁,但又不能小于十四岁。一出手就是五千。刚才进去的是我的同学黄蓉。我好说歹说,才把她的工作做通。”
“你们多大了?“
“我十五,其实她还未满十四岁。还差三个月。但是她早熟,看上去比我还大。看不出来。再说,到未到十四岁,又有什么关系?”
张芬的话让小李悚然一惊,好险!差点误了大事,隔壁花定国正在奸污一名未成年少女,如果自己和张芬做了,自己就不好举报花定国了。因为张芬在这件事中扮演的是一个教唆者的角色。她被抓后,很有可能把自己也卷进去。
他又和她甜言蜜语了一番,哄得张芬把自己的学校、班级都告诉了他。
张芬问他叫什么名字,他随便报了一个假名:何必文。
说了半天,张芬见小李一直没有行动,就问:“何大哥,你做不做?我不漂亮吗?”
小李说:“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不过我不想和你在这里做。我觉得在这里做是在把你当小姐,不是当朋友和恋人。张芬,我很尊重你!我想和你做一个长期的朋友,因此,我想和你交往一段时间后再亲热,你说好不好?”
张芬很感动。她说:“那好!我给你存着,我随时都是你的人。”
这时,听到花定国在打电话,看来事情已经办完了。小李把门打开一条缝,见花定国正在门外。他好像是接到了一个很急的电话,马上走了。
小李说:“把黄蓉叫过来,我们认识认识。”
张芬就去叫黄蓉过来,认识之后,小李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外面去吃宵夜吧!”
三人一起往外走,小李故意把自己带来的包没带上。等快要走到大堂的时候,他装作突然记起来的样子说:“你们先到外面坐一坐,我忘记拿包了。”
他迅速往回走,到凤凰二厅拿出自己的包后,看看小走廊里没有人,就迅速钻进了凤凰一厅。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Chu女红格外显眼,旁边精斑点点。服务员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床单太大,包包装不下。幸好钥匙串上有一把小剪刀。他快速地将他需要的那一块剪了下来,放进包里。把烂床单塞在了柜子里后,走了出来。
刚刚出来,看见服务员正往这边走来。好险!
他像一个小偷一样,离开了现场。
付过费用之后,然后叫上张芬和黄蓉,出去宵夜去了。
第266章蓄势待发
服务员向田丝丝汇报,天鹅一厅的床单被剪坏后塞在了柜子里。田丝丝摇头叹气道:真是越老越癫狂!不知道又玩出什么花样来了!变态!
她对服务员说:“算了!床单又不是什么值钱货。”
小李把张芬和黄蓉带出来,找到了宵夜的位置后,就借上卫生间的机会给张启运打电话汇报战果。张启运大喜,立即向张明汇报。
张明愤然道:难怪农村有句俗语:人死前作恶三年。古人也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个花定国真是丧心病狂了!张主任,你叫小李接我的电话。”
电话通后,他对小李说:“小李,你做得很好!当务之急是继续取证,一定要灵活机动,得到我们需要的东西。比如:谈话录音等。”
小李是第一次和县长通电话,激动地都有点结巴了。他说:“我、我一定、一定完成任务!”
放下电话,他进去为两个小姑娘点东西吃。
酒菜上来后,两个小姑娘居然喝上了。原来这两个女孩都是父母离异后没人管的女孩,父母的离异和对她们的遗弃,使她们产生了破罐破摔的心理。因为缺少关爱,无人监管,又受到了黄|色影碟的影响和不良人士的教唆,使她们走上了堕落之路。
小李陪她们喝了起来,边喝边聊。他很想她们谈谈刚才在凤凰一厅里的事,但又不好多问。两个女孩也避而不谈。
吃喝了一会之后,小李悄悄地调好手机上的录音装置,并将铃声设为静音。乘捡筷子的机会,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下面的横木上。
他知道她们现在肯定有话要说,只是碍着他在场不好开口。于是,他装着肚子不大舒服,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他才从洗手间出来。他一过来。,两个女孩就改变了话题。
他从桌子下摸出手机放好。又和她们敷衍了一番,并记好了她们联系方式。
宵夜完毕后,张芬嬉皮笑脸地说:“何大哥,要不要我们俩一起陪你?我们不要钱!”
黄蓉也破罐破摔地说:“何大哥,我们两姐妹伺候你,你还犹豫什么?”
小李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诱惑。兽性和人性经过一番搏斗之后,他强忍住自己内心的那种想堕落的冲动,说:“以后吧!今天我很累!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望着两个小姑娘的背影,他感慨万分。
要是在一个正常的家庭,这样的女孩子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都像公主一样被呵护着,怎么会到这步田地?
等她们走远后,他拿出手机,听刚才的录音。
手机的录音效果并不是很好,但勉强听得清楚:
张芬说:“钱到手了吧!怎么样?不是很疼吧!”
黄蓉说:“就那么一会,很快就过了。老家伙都可以做我爷爷了,还这么流氓!从头到尾我都是是闭着眼睛,看到他我就恶心。”
张芬说:“人恶心,可是钱不恶心啊!够我们花一阵子了!”
黄蓉说:“我一看到他我就后悔了。但是他不让我走!我要出来,,但很快被他按在了床上。强行地把我那个了!哎!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了,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张芬说:“我才不怕他们。他们要是什么正人君子,就不会只顾自己快活,不管我们死活。我就是要堕落给他们看。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后悔。”
黄蓉说:“对!我就是要让他们丢脸!让他们想起我就心痛!”
张芬说:“死老头子有没有让你为他再物色人选?”
“有。可是我们班基本上已经没有肯和我们玩的女生了!我们到哪里为他动员去?”
“算了!以后我们不理他了!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绝对不能让学校知道!”
黄蓉问:“你还说,你怎么就说给这位何大哥听了?”
“我相信他!对他一见钟情。他很喜欢我,不会出卖我的。”
“骚货!”
“你才骚呢!”
、、、、、、
小李苦笑着要了摇头。
第二天,小李就把证据交给了张启运。张启运听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后,连声夸奖:“小李。你真是一个侦破天才!我觉得你应该调到公安局去工作。”
张启运把证据带到张明的办公室,张明看了看东西,又听了听录音,说:“这个小李不错嘛!你转达一下我对他的表扬。”
张启运高兴的说:“花定国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对他发起攻击?”
张明想到钟越的担忧,说:“张主任,不要急。我们的网还没有收拢,等各方面的情况都收集起来后,我们来一组组合拳,一定可以为民除害。现在还不要惊动他,免得打草惊蛇。张主任,你先把证据放在我这里保管,到需要的时候我会把它拿出来,给他致命的一击!小李那边,跟踪活动还要继续。发现情况,随时汇报!”
张启运推倒花定国的心很急切,说:“张县长,其实凭他奸污未成年少女一项罪名,我们就可以将他投入大牢了,何必在从其他方面入手?搞不好会贻误战机!”
张明心里说:你懂个啥?你哪里知道问题的复杂性?居然干预起领导的决策起来?但是下属的工作积极性不能打消。
他笑着说:“老张,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出于对花定国的义愤,出于为民除害的正义感,巴不得早点将他绳之以法。不过,我们在处理问题时不能将问题简单化。要从全局考虑,要从稳妥出发。因为他不是一般的人物,重量级的人物倒台,必须要有重量级的错误。要推到他,必须掌握重量级的证据。目前,我们的条件还没成熟。如果急于求成,会导致欲速则不达。何况,一个大的战役,什么时候发动,指挥中心必须要做一个通盘考虑后选择一个最好的时候发难。目前,我们也没有考虑好。所以,暂时蓄势待发要好一些。张主任,要沉住气啊!”
张启运也是个老干部了,听了张明的话之后,不觉感到十分羞愧。自己比张明年纪要大,但考虑问题确实太幼稚了。人也有点多嘴!今后一定要注意。他说:“还是你考虑问题成熟一些。我自愧不如。今后还要多向你学习。不过,我还有一个担心,如果我们现在稳而不发,那花定国会不会继续把坏事做下去?”
张明说:“这个问题你提醒得好。我们必须要采取一点措施,免得他继续荼毒生灵。这样吧,你想办法给他打一个匿名电话,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警告他一下。或许可以让他收敛一下。目前,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张启运说:“我马上去办。”
张启运走后,张明想了许多。如果现在就出手,一是一击成功的把握不大,二是可能会造成不好的政治影响。三是几个新的项目还没有上,一个旧的项目就倒下了,恒阳经济还真的有点吃不消。自己这个县长的政绩就很惨淡了,面子上挂不住不说,人们也许会怀疑自己治县的能力。
思虑再三,决定先稳住再说。
第267章最毒妇人心
张明立即把情况给钟越讲了。钟越气得脸都白了!她说:“怎么这么不争气?难道男人一有了钱就会变成禽兽?张明,迅速报案,将这个禽兽捉起来!”
张明摇了摇头。钟越急了,说:“张明,你不是也正想把他搞掉吗?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张明把自己的顾虑对她讲了,说:“搞掉他是必然的。罪证在我的手里,我随时可以向他发起进攻。我觉得当前的时机不对。春来集团目前的形势不大好,如果此时花定国也进了班房,春来集团必垮无疑。我现在的想法是,等春来集团过了目前这个坎后,我们再来收拾他不迟。其实,只要春来集团有一个能干的人接手,没有花定国春来集团也照样能运转。对县里的利益没有影响。上次你说得对,我们只是对花定国本人不满,对春来集团是没有恶意的。为了大局,我们必须寻找到一个两全之策!”
钟越听他一说,冷静了下来。她问:“目前,春来集团有没有合适的人接班?”
张明说:“听说他的儿子是个弱智,后继乏人。不过,她的老婆还年轻。”
“其实这私营企业,也不一定非要让自家的人当总经理。选一个能干的人帮自己管理,自己做董事长就行了!”
张明说:“这是一个好思路。我找人去考察一下,看一看如果花定国垮了,春来集团会不会没人担当重任?”
他把万家乐找来商量这件事。万家乐说:“我去找谭祥华打听打听。”
最近,万家乐有意地和谭祥华过往甚密,经常在一起喝酒打牌聊天,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他已经通过谭祥华了解了许多关于春来集团的事。这次,在和他天南海北地闲聊了一番后,他把话题转到了省外某私营企业老总暴死后妻子和儿子争夺遗产,结果导致企业破产的事。他装作很随意的问:“天有不测风云,假设花定国也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春来集团会不会倒?也会出现同样的悲剧吗?”
谭祥华说:“这很难说。目前公司虽然有一个常务副总,但是不是大将之才。威信不高。恐怕不能驾驭局面。”
“这很危险啊!一个国家也好,一个企业也好,除了一把手以外,还必须有一个副帅。副帅必须具备在主帅不在的时候驾驭局面的能力。这样才不至于主帅一旦出了意外,这个国家或企业就群龙无首,一盘散沙了。你知道东北军垮掉的原因吗?西安事变之后,张学良被蒋介石扣押了,由于东北军没有一个能统领全军的副帅,结果发生了内讧,迅速地土崩瓦解了。老兄,你身为集团副总,要在这方面留心啊!企业兴衰,人人有责啊!”
谭祥华说:“还好花定国还不太老,精力也很旺盛,暂时还不用操这个心。”
“老兄此言差矣!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这个世界不确定的因素是很多的。”
“莫非花总出了什么问题?”谭祥华敏感地问。
“暂时还没有。”万家乐不敢和他说太多。继续暗示他道:“既然你觉得那个常务副总不行。为什么不想办法推举一个有能力的人上来?或者干脆自己取而代之?”
谭祥华这时有点心领神会了,他预感到花定国一定是犯了什么事了。只是万家乐还不想说给他听。
从万家乐那里回来后,他就找陈春娥密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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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花定国斜靠在床上看公司的财务报表,严峻的形势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今年的亏损已经成了定局。
穿着睡衣的陈春娥走了进来,经过了谭祥华的几番滋润之后,本来就妩媚多姿的她显得更加娇艳动人。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偎依在花定国的怀里,说:“老公,听说今年的形势不妙!你这个总经理一定要想办法扭转局面啊!”
花定国搂着这个可以做他女儿的娇妻,亲了一下她的脸,说:“老婆,不要因为暂时的失利就乱了阵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自有办法度过难关。”
陈春娥虽没有正式在公司上班,但花定国平时也教她过问一下财务,以免出现搞鬼的现象。她忧心忡忡地说:“财务的人跟我说了,别的都好说,就是近两千万的集团内部集资金到年底就要兑现了。按以往的情况,可能仍然会有一千五百万的资金会继续留在厂里,只要兑现利息就行了,但是大约会有近五百万的资金要连本带利要支出去。这个资金缺口你要想办法。不然,这个年不好过。”
花定国说:“放心吧!这五百万我已经有着落了。我早就料到今年会是一个亏损年。我们这个产业已经是夕阳产业了,必须尽快转变经营方向。我的计划就是投资房地产。房地产属于暴利行业,你别看目前不景气,挺过这个寒冬就会发大财。我决心已定,明年要大幅度地进军房地产。”
陈春娥虽然对花定国本人没有感情,但对他的产业还是很有感情。她不希望他的事业垮掉。她说:“我们的主业也不是没有盈利空间,今年的亏损主要原因就是来源于管理不善。你那个负责生产的常务副总夏勤发,哪里懂什么管理?我建议你借这个机会换将。”
“那你说换谁?”夏勤发是花定国前妻的弟弟,花定国也想换掉他,但一直不好开口。
“干脆叫我上!”陈春娥不好直接提出让谭祥华上,就曲线救国,主动请缨。她和谭祥华已经商量好了,要尽快抢夺集团的领导权。在公司树立权威,一旦花定国一倒,就可以直接接管集团。
谭祥华研究了武则天称帝的经过后,对陈春娥说:“目前你的条件比武则天那时更优越,因为花定国的儿子没有接管公司的能力,将来你是最理想的接班人。你要学习武则天,慢慢剪除花定国的羽翼,迅速地进入权力中心,表现出自己的管理才干,将来接管公司就是众望所归了。”
陈春娥说:“瞧你!这都哪跟哪?我哪能和女皇相比!”
谭祥华说:“不要妄自菲薄嘛!首先,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皇!你在我的心中至高无上!”陈春娥听了后奖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
谭祥华接着说:“一个公司就是一个帝国,你现在是总经理夫人,就相当于这个帝国的皇后。如果花定国倒了,你一上,就是这个小帝国的女皇了!”
两人经过商议后,决定第一个步骤就是排挤夏勤发。不管是陈春娥上,还是谭祥华上,都叫达到了目的。
所以今天乘着花定国对公司亏损不满的机会,她提出了换掉夏勤发,自己接管公司常务副总的要求。
花定国笑着说:“我的小宝贝,你在床上还是一个好手,管理企业恐怕不能胜任吧!”
“去你的!人家和你说正经话,你却来取笑人家。什么床上好手,你可好久都没有碰人家了。肯定是到外面沾花惹草了!”陈春娥扭过身子,装作不高兴地说。
和一切对老婆在房事上有所亏欠的男人一样,花定国在其他方面对陈春娥是百般迁就。看见她不高兴了,花定国就说:“家里有这么一枝花,我何必到外面去沾花惹草!主要是工作压力大,人的年纪也上来了,精力不济了。我不让你当常务副总,不是不相信你。是怕你太累了,吃不消,影响美容。我这是关心你!”
陈春娥的目的没有达到,当然不会罢休。她说:“人家闲的慌嘛!你知道美丽的最大杀手是什么吗?是空虚,是无聊。我成天无所事事,容易得抑郁症。老得特别快。有事情在手,人会感到充实,就会心情愉快,精神焕发。你知道美丽的第二大杀手是什么吗?就是缺少男人的滋润。你现在两方面都不能满足我,我马上就要变成黄脸婆了。”
拿男人床上的功夫指责男人,最能达到击败男人的效果。花定国心虚道:“好好好!为了不让你老了,我决定对你委以重任。不过,一下子当常务副总太快了,必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这样吧,前段时间我经常叫你过问财务的工作,现在我让你担任总经理助理,兼任财务总监。为我当好管家婆怎么样?”
“那原来的财务部长怎么办?”
“他继续当他的财务部长。现在有了你这个财务总监,他虽然名义上是部长,实质上相当于一个常务副部长了,只负责干活了。我的钱,还是让我的老婆管起来,让人放心!”
“就是嘛!打仗亲兄弟,上阵夫妻兵。最靠得住的人还是家里人。”陈春娥比较满意花定国的这一安排,但是她的目地还没有达到。她说:“常务副总我暂时不当就是了,不过那个夏勤发真不能再干下去了!再让他干下去,你的集团就要倒闭了。你一定要尽快换人。这方面的事可不能讲情面。这是涉及到企业生死存亡的大事,你万万不可马虎。”
“我也正在考虑这件事。你觉得我们公司现在谁合适?”
陈春娥虽然对公司的情况很了解,但仍然故作不熟地问道:“还有哪几个副总?”
“谭祥华和花中成。”花中成是花定国的堂侄。如果撤下了夏勤发,再换上一个花中成,剪除花定国羽翼的目地就没有达到。
陈春娥不屑地说:“花中成啊,首先一个形象就不行。看上去太猥琐,影响我们公司声誉。能力也不行。要不是仗着是你的侄子,在公司里根本不能立足!”
“我觉得他不错。人不可貌相嘛!平时的工作也没出什么差错!最主要的事,他是我的侄子。他不会背叛我。”花定国的真实想法是,将来如果自己要退下来或者不行了,家业肯定要留给自己的弱智儿子。让这个侄子负责管理,也算是花家的事业没有落入旁姓!花中成一定会忠于并且好好照应自己的那个弱智儿子的。毕竟是自家兄弟。但是这话他不能说给陈春娥听。他怕她多心。
陈春娥心里明镜似的,她知道花定国的想法。怎么办呢?如果让花中成当上了常务副总就麻烦了。但是暂时她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等明天再找谭祥华商量对策。
她说:“反正我不大看好他。你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花定国说:“我会的。”他看着怀中的陈春娥,决定今天好好的安抚一下她。好像又有近一个月没有和她亲热了。
昨晚,他靠着伟哥的力量,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二个破处任务。今天不知道药效还在不在?他一把按住陈春娥,开始做起“家庭作业”来。一副“一树梨花压海棠”景象就出现了。花定国的满头白发就如同梨花,陈春娥就像一朵海棠花在被他揉搓着。
春娥虽美,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了那些小姑娘了。花定国调动了好久,才入了港。昨天的药效已经荡然无存,今天完全是本色表演。所以,虽然是在勉力为之,但陈春娥感觉到的只是软绵无力,让她非常难受。她很想把他推倒在一边,但是她忍住了。
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好好地折磨一下这个老头!她故作亢奋地叫道:快用力!快用力!
听到这几声召唤,花定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奋力耕耘,直累得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瘫倒在陈春娥身上。看着花定国的衰样,陈春娥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每晚都这么折磨一下他,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完蛋。
第268普通干部的待遇问题
万家乐和谭祥华谈过话之后,来向张明汇报。
他说:“据我所了解的情况,那个谭祥华还是不错的。如果让花定国的老婆陈春娥接掌这家企业。让谭祥华协助管理,企业不但不会出问题,还有可能步入快车道,有更大的发展。我暗示了一下他,让他这方面多努力一下。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可以施加一点外部影响,帮他一下忙。如果我们帮他当上了常务副总,继而再当上总经理,他一定对我们感恩戴德。”
张明说:“有道理。不过,春来集团是私人企业,他们的人事我们不能干涉也不好干涉。”
万家乐说:“这个不难。我们虽然不能直接干预他,但是可以间接地影响。比如,我们可以给谭祥华荣誉,可以在花定国和他们集团的其他人面前多褒奖他,可以在办事的时候,不买其他副总的帐,只买谭祥华的帐,这样谭祥华在春来集团的地位自然就提高了。花定国就会越来越看重他。”
张明笑道:“好计策。我怎么没想到呢!”其实这样的点子张明有的是,怎么会想不出来?只不过他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地道,就故意引万家乐自己把他说出来。在下级面前不能过多的展示阴谋,这样会影响形象。
万家乐内心里很得意,但口里还是谦虚道:“我这都是旁门左道,张县长是出大主意的人,哪会在这样的小事上做文章?”
张明说:“别谦虚嘛!别看是件小事,很能体现一个人的头脑,展现一个人的政治智慧。从政,书呆子是绝对不行的。必须懂得权变,懂得相机行事。可惜的是,我们的干部队伍中,像你这样既守原则又懂得权变的人不太多。”
两人又谈了一下从政之道,双方都表示出对对方的观点十分欣赏的样子。
之后,张明就和他谈起了惠通地产的那个项目。
“过两天,我们就要和惠通地产签署合同了。化肥厂的拆迁工作我们必须要拿在手上。我已经和他们的老总达成了协议,这个拆迁工作就由我们做,他们只负责出钱,我们负责把化肥厂那块地弄得没有麻烦后交给他们。这可以说是合作的一项前提了。之前,我已经把这事向你们说过,不知你们有没有一个好的方案?”
万家乐说:“这件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保证不出问题。那块地本来就是属于我们政府的,化肥厂倒闭后,工人们大多自谋出路去了,很多人都搬走了,只有一少部分人还住在旧宿舍楼里。那宿舍年久失修,已经成了一级危房,其实已经不能住人了。相信做做工作,再适当给点钱,就可以让他们搬走。”
张明说:“拆迁的事,可能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听说为这都有闹出人命的。虽说我们这里的情况对拆迁工作还是有利的,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建议你和陈彪副县长,这几天带几个人到省城里去考察一下,看看别人是怎样做这项工作的,学习一下别人的先进经验。回来后迅速拿出方案。一旦合同签署,就立即投入工作,争取年前把这件事办好。”
万家乐说:“那好,我明天就带人去!”
“考察经费多带点,到时我们找惠通地产报销。这是在为他们做事嘛!考察之余,也把几个同志好好地安排一下,一人安排一点纪念品。同志们跟着你辛苦,有机会就好好地慰劳一下!”
万家乐感激地说:“我一定把你的关怀之意带给同志们,张县长,你真是一个体贴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党员干部也是人,我们不能只要求他们奉献,而不考虑他们的待遇。大家都要养家糊口,我们不能只叫马儿跑,不给马儿草。最近我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干部的福利问题。我的意思是要适当提高了。当然这件事我还要和钟书记商量。你也把这件事思考一下。”
谈到这个问题,万家乐确实有话可说。他说:“张县长,这件事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因为你来恒阳还不久,我不好意思拿这件事来打扰你!其实,我们恒阳的干部的福利是全省最低的。这一点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绝对没有半点夸张。机关干部早就怨声载道了。”
张明说:“具体是怎么一会事,你说说看!”
万家乐说:“工资基本上全省都是差不多的,主要差别在于每个月的补助标准,还有其他福利待遇。先说补助标准,机关里的干部下队补助每个月一般只有一百元,晚上加一个班才十元。基本上一个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一个月的补贴也就一百来块的样子。其他县市比我们要高好多,据说有的县每月的杂七杂八加起来有的过了一千了。这差距就大了!也难怪大家有怨言。你不知道,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张明笑道:“不平则鸣!这很正常。大家都说了些什么?你专门说难听的吧!”
万家乐说:“有人说,我们当领导的饱汉不知饿汉饥,这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我们领导捞到了油水,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了。还有人说得更直接,说机关的经费都被领导中饱私囊了。”
张明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就严重了。大家有情绪,工作热情怎么会高?”
万家乐说:“谈不上工作热情。年轻人图个前程,一般都还很积极。但是那些人到中年却又没有机会升迁了的普通干部就不同了,他们的上升通道事实上已经被堵死了,又赚不着多的钱,所以工作很是消极。一个个都成了老油条了。有的科室里简直就是死气沉沉的。”
张明思忖了一下,说:“万县长,说着说着,我们又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干部的提拔问题。现在提拔干部,好像对年龄卡得太死了。强调年轻化是对的,但是什么事都不能走极端。好像一个干部一到某个年龄还没有到某个级别,这辈子就不会再有机会似的。比如说,一个人如果四十岁还没有到正科级,据好像被淘汰了似的。这太不正常了!我觉得一个干部,只要他身体好,能力够,就算到了五十岁,我们也可以考虑让他担任局长或者镇委书记。何必一定要讲究年轻化?五十岁,其实是一个人的黄金岁月。还可以办许多事。可是我们的许多干部却已经被迫提前进入退休状态了!这是一种浪费,也是一种不公平的现象。不利于调动大家的工作积极性。我有一个想法,我们下一步要有意识地选拔几个四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优秀科员到领导岗位上来。我想,他们发挥的作用肯定不必年轻人差。”
万家乐说:“如果能够这样,那就太好了!我举双手支持!”
张明说:“还是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刚才说到机关干部的待遇,你接着说。”
“除了补贴之外,其他的福利也很差。其他县市的干部,,有煤气补贴,节日物质,我们这,连续几年都没有了。为什么?因为财政紧张,只好勒紧干部的裤带过日子。”
“有住房补贴吗?”
“以前有,现在也取消了。福利分房我们这里只搞过一回,干部们分过之后,就自动取消了。原因很简单,没钱建房,拿什么房子分?但是像税务、公安、法院等部门却有。其实最终苦的是普通干部,大家对此意见很大。”
张明说:“这个问题不可小看。住房是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我们的普通干部,实际上也是老百姓的一员。过去民以食为天,现在民以房为天。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为他们排忧解难。
这些问题不解决,大家的积极性受影响不说,还会影响干群关系,恒阳的工作肯定难得上去。万县长,这些问题你都放在心里思考一下。我们过段时间后,再把班子成员召集到一起好好讨论一下。“
第269章麻痹“太子”
从张明那里出来,万家乐心里真的对张明生出了一番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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