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狐 第 54 部分阅读

文 / 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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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召集到一起好好讨论一下。“

    第269章麻痹“太子”

    从张明那里出来,万家乐心里真的对张明生出了一番敬佩之情。他也知道张明所说的和所做的,其中都有策略的成分,有收买人心提高声望的目的。可是一个人如果是通过为普通老百姓办好事,为集体做贡献,去实现自己的个人目的,有什么好指责的呢?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获得人心和声望吗?

    万家乐想,如果张明照着目前的路子把官当下去,将来肯定要升上去,绝对不会老呆在恒阳这个弹丸之地。所谓蛟龙不是池中物,时机一到就会一飞冲天。

    即使是在现在这个关系社会,要想真正把官当上去,本领和业绩仍然还是关键中的关键。如果说关系在官场中是软通货,那么本领和业绩就是硬通货。软通货固然方便快捷,但是有可能贬值,变成一张废纸。例如你的靠山一旦倒了,你也就没戏可唱了。但是硬通货不但是保值的还可以增值。因为不管是领导还是群众,都看重能给他们带来贡献和好处的人。

    他想,跟着张明干肯定是没错的了。一旦他上去了,自己也可以跟着官升一级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就开始着手布置明天考察的事,选了几个平时跟自己比较紧的干部作为考察小组的成员,然后又去到财务那里领钱。

    上午;陈春娥溜到谭祥华的办公室,瞅着屋外没人,嘟起芳唇在谭祥华的脸上来了个蜻蜓点水。花定国吓了一大跳:“小祖宗,这里可使不得。耳目众多的,一定要小心行事。被花定国看见更是了不得!”

    陈春娥不屑地说:“他?这个时候还躺在被窝里呢!两个回合,就累的不能起早床了!”昨夜陈春娥有意地将他折腾了半宿,花定国毕竟上了年岁,又没有药力支撑,一把老骨头差点被陈春娥拆散了架。

    谭祥华笑道:“白居易的《长恨歌》里有这样几句诗,‘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年迈的唐玄宗自从纳了杨贵妃后,就不能上早朝了。累的啊!你就是我们集团的杨贵妃。”

    “去你的。我哪能和杨贵妃相比!再说,这也不是好比喻。杨贵妃是祸水,引发了安史之乱,我能引出什么乱子?跟你说正经的,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谭祥华说:“你们女人说话就是喜欢弄点玄虚。那就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昨天他已经答应让我担任总经理助理兼财务总监了。并且他也已经准备换下夏勤发,不要他担任常务副总了!”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坏消息是什么?不会是他发现了我们的事吧?”

    “怎么会?主要是在确定新的常务副总上,他倾向于选花中成。”

    谭祥华说:“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花定国的用人,还停留在用人唯亲的低级阶段。花中成是他的侄子,他自然要更加信任他。”

    “那我们怎么办?下去一个夏勤发,上来一个花中成,才去一狼,又来一虎,对我们相当不利。这个花中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能力还是要比夏勤发要强一点。平日里对我也不大亲热,好像对我有敌意似的。”

    谭祥华挑拨道:“不是好像有敌意,而是相当有敌意。你知道当初花定国决定娶你的时候,谁反对得最起劲?就是这个花中成。”

    陈春娥气得差点叫起来:“那就更加不能让他得逞了。祥华,为了我,为了我和你,你一定要帮我把他击败!”

    谭祥华说:“我心里有数。这个事情还不能耽误,一旦成了事实,以后就不大好办了。你让我多想想,争取尽快拿出一个好方案。”

    陈春娥高兴地说:“我奖励你一下。”说着,又亲了谭祥华一下。

    正在这时,花中成来了。虽然没有看到陈春娥亲吻谭祥华,但是看到陈春娥和谭祥华相距如此之近,很是不悦。这个和自己年龄相当、漂亮风流的婶子,迟早是要作出红杏出墙的丑事的。在内心里他是排斥陈春娥的,他隐隐地感觉到陈春娥的存在对他是一个大的威胁。

    他冷冷地说道:“婶婶,这么早怎么会在这里?”

    陈春娥吃了一惊,担心刚才亲吻的场景被他看到了,不由得一阵后悔。为了争取主动,她说:“怎么?难道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花中成依然冷冷地说:“我没有说你不能够来,婶婶是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的人,我怎么敢多嘴评价您的是非?”

    陈春娥感觉他话里有话,越发觉得他刚才看到了自己亲吻谭祥华的一幕,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谭祥华笑着说:“花总,刚才小陈告诉我一个消息,是关于公司人事任命的,搞得神神秘秘,还凑到我耳跟前说,生怕别人知道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他估计花中成并没有看到陈春娥亲他,但是花中成进来的时候,陈春娥的脸当时仍然和自己很贴近。所以他轻轻巧巧不露痕迹地给这种场面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春娥立即反应了过来,配合着说:“我路过你这里,好心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现在没有公布,最好不说为宜。”

    谭祥华说:“中成也不是外人嘛!中成,其实这个消息就是关于你的,你自己也许心里早就有数吧!”

    花中成一头雾水,说:“不清楚,完全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消息?“

    陈春娥说:“天机不可泄露。不告诉你!你们忙吧,我走了。省得有人说我不该在这里。”

    她走后,谭祥华说:“女人嘛,都有这个毛病,喜欢传递一些小道消息。不过,这回说的,我觉得很有谱。她说,花总有意想换掉夏勤发,让你做常务副总。中成,你现在是花家的顶梁柱,这个位置非你莫属。我坚决拥护花总的这一决定。”

    谭祥华这样说,是为了麻痹花中成,消除他对自己的猜忌。

    花中成也一直对常务副总的位置虎视眈眈。鉴于花定国的亲生儿子是个傻瓜,他心里的也在盘算着将来如何接管叔父的事业。当上常务副总是必须要走的第一步。近来,他也正准备拿公司本年度亏损的事向夏勤发发难,让叔父对他委以重任。

    所以,谭祥华这样一说,正合他的心意。不过,他还是尽量克制住了内心的得意之情,说:“谭总,这也许只是花总一时的想法,没定下来的事都不能算数的。不过,我们公司高层的人事的确要做个调整了。今年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亏损年,虽然明亏的额度并不大,但是暗亏的数目不可低估。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果总经理再不引起高度重视,不把无能之辈换下来,我们春来集团将会有一场大的危机!”

    谭祥华心道:你说的不错,不过你也并不比夏勤发强多少,也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他掩饰住对花中成的鄙夷,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准备找机会向总经理进言,让他早点把你提拔到重要岗位。春来集团的未来,还要靠你啊!恕我直言,总经理一旦退休,指望一个弱女子和一个弱智儿是不能行的啊!把集团交给外人又不放心。”

    谭祥华摆出一副无限诚恳的样子,花中成一下子被他迷惑住了。他说:“谭总,难得你能这样忠心耿耿,你是我们集团的财富,是集团不可或缺的顶梁柱,将来的工作还要你多支持。”

    这话有点招抚和许愿的意味了,以“太子”自居的意思也很明显。谭祥华心想,小子,先别得意太早。你这个“太子”之位还靠不住。

    “

    第270章高人指点

    谭祥华苦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好主意。他和花中成相比,虽然自信能力要比花中成强,但是自己毕竟只是花定国的远亲,远不如花中成这个侄子来的亲。花定国当然会更相信自己的侄子。据说还有人在建议花定国将花中成过继过来,作为义子。如果这个建议被采纳了,那花中成的“太子”就当定了。只是因为花定国还幻想着能为陈春娥能为他生个一男半女,所以这个建议才暂时没有采纳。

    这时,花定国上班了,他召集公司部长级以上的干部开了一个会,任命陈春娥为公司总经理助理兼任财务总监。但是没有提常务副总更换的事。

    陈春娥得意洋洋,春风满面。这时她染指公司权力的第一步。花中成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常务副总换人的任命,脸色十分难看。

    接着,花定国把夏勤发狠狠地批了一通。看到花定国大批夏勤发,花中成的脸色又缓和了许多。他的理解是,这是花定国解除夏勤发职务的一个铺垫性工作,是在造势。

    花定国在会上谈到了公司的形势,他轻描淡写地说:“这一点点亏损其实算不了什么,大家不要因此灰心丧气。更不要对下面的人说三道是,影响人心的稳定。各位都是公司的高层干部,一言一行都要从公司利益出发,不利于公司的话不要说,不利于公司的事不要做。我宣布一条纪律,对于公司亏损的事不准泄露给任何人,自己的家属也不要讲。这是一项铁的纪律。谁要是违反了,我就开除谁。对外一律宣传,公司今年形势喜人。”

    这样做,是为了稳定人心。最主要的是不能让那些在公司里投资了的人听说公司亏损后引起恐慌情绪,都争着收回本金,让公司面临更大的经济压力。

    谭祥华觉得花定国这样做真是英明之极。现在公司处于为难之际,还必须要花定国这样的铁腕人物来领导公司渡过难关。

    散会后,花定国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算喝口水之后,再到县里跑一趟,落实一下钟越和张明答应拨付的五百万资金,同时也去完成自己的第三个“破处”指标。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是一个陌生人的电话,电话的内容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张启运按照张明的意思用公用电话打来的。张启运以前和花定国也有过几次接触,为了不让他听出来,他特地讲上了普通话。在电话中,他说:“花总,你真是一个花心老总!花心不要紧,但你不该太狠心。连没有成年的女孩子都不放过。”

    花定国以为是有人诈唬他,就说:“你胡说些什么?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没做这样的事。实话告诉你,我也是个喜欢醉卧花丛的人,你这几天到仙缘娱乐城凤凰厅取乐,我也去了。你玩弄的那两个女孩还是学生,有一个看着较成熟,实际上还没有满十四岁。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要管。我还想告诉你,你玩弄未成年花少女的证据,说具体点,就是沾满Chu女鲜血和你的精斑的床单也被我取到了。”

    花定国以为碰到了敲诈犯,说:“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钱?这件事我们好商量!”

    “哈哈哈!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钱是万能的吗?老子不要钱。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警告你,不要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并不想把你怎么样。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也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错,那两个孩子也有错。所以我不会举报你。但是我又有条件,你必须答应我。不然,那我就只好把东西交给公安局了。”

    花定国声音有些颤抖起来,问:“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

    “很简单,你不要去害那些小姑娘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会再原谅你了!”

    “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不过,你能不能把东西交给我,我出高价!”花定国恳求道。

    “那可不行!证据给了你,我拿什么约束你!”说完,张启运就挂了电话。

    花定国的心情被这个电话彻底破坏了。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如果真的如这个匿名电话所说,那自己就是犯了罪了。并且犯罪证据已经被一个神秘的人掌握了。虽然这个神秘的人没有告他,但是他感到十分不安。好比一把剑就悬在自己头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他决定再去找张半仙问问,看看有没有解决之道。跑资金的事就交给了谭祥华。

    谭祥华来到县政府,首先来找常务副县长万家乐打探消息。

    万家乐已经得到了张明授意,告诉他,钱过几天才能来,等来了之后再说。

    公事谈完之后,谭祥华谈起了自己的心病。他叹气说:“花定国任人唯亲,我也没有办法啊!”

    万家乐说:“事情还没有下结论,不要轻言放弃。事情还没有到不可为的时候。我觉得你要好好分析一下当前的局势,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还没有挖掘出来的优势,对方有没有什么潜在的不利因素,然后再想对策。”

    万家乐说:“花定国的老婆陈春娥目前和花中成是一对矛盾,双方都在争夺春来集团未来的领导权。”

    “那陈春娥对你的印象怎么样?”

    “很好!她很信任我!”谭祥华不会把自己和陈春娥相好的事说给万家乐听,但是还是透露出两人关系的要好。

    万家乐说:“这个矛盾要好好利用,如果你帮陈春娥把花中成打败了,陈春娥一定会很信任你,将来不愁不重用你!但是我只知道这个思路,一时想不出具体的办法。”

    两人就枯坐在办公室里想主意。

    万家乐说:“这样吧,我去问问张县长,他足智多谋也许他可以想出一个好办法。”

    说完,他走到张明的办公室,首先汇报春来集团派谭祥华来要钱的事。张明笑着说:“就这样拖着吧!给不给我们要看形势的发展。”

    万家乐接着把谭祥华的事告诉了张明,说:“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所以过来求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他。”

    张明想了想,如果把谭祥华扶持起来了,对将来的管理确实大有好处。他说:“春来集团的权力斗争,和古代的宫闱斗争非常相似。我觉得还是要从古代宫闱斗争中汲取智慧。别的我记不清楚了,好像唐朝的李世民最初失宠,就是因为他的父亲的宠妃陷害李世民调戏她,才使李渊剥夺了他的兵权,并且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万家乐说:“妙啊!老皇帝是最忌讳儿子调戏他的女人的。如果、、、、、、”

    张明打断他的话说:“万县长,心里明白就行了。其实我们作为县政府的主要领导,是不便帮他出这样的主意的。你只需要暗示一下他就行了。不要把话挑明了。点到为止,余下的让他自己去品味。”

    万家乐回到办公室,对谭祥华说:“张县长很忙,也不想干预这样的事。不过,他提醒你,看一看《隋唐演义》,他说里面有一段关于李建成和李世民兄弟斗法的故事很精彩。其中关于李渊妃子和李世民的故事值得欣赏。你回去后仔细读一下。”

    谭祥华是个聪明人,知道其中必有玄机。从万家乐那里出来后,他立即到书店买了一本《隋唐演义》。

    第271章天才演员

    谭祥华回去后,拿出《隋唐演义》,很快就找到了万家乐提到的那个章节。

    书中写道,唐高祖李渊的太子李建成淫乱后宫,与弟弟李元吉一道和李渊的两个宠妃勾搭成奸。有一天,当他们在一起淫乱的时候,被前来有事相商的李世民碰到了。宽厚的李世民为了提醒他们不再胡闹下去,就解下自己身上的玉带放在房外,希望等他们出来看到后能够收敛自己的放纵行为。

    李建成等人出来后,看到李世民的玉带,知道自己的丑事已经被李世民发现了,顿时惊慌万分。后来,他们想出了一个反咬一口的主意,就叫两位宠妃拿着李世民的玉带哭哭啼啼地跑到李渊那里告李世民的状,说李世民调戏她们。李渊见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又有玉带为证,就信以为真。他勃然大怒,把李世民打入了大牢、、、、、、

    谭祥华立即就明白该怎么做了。只要让陈春娥到花定国那里去告花中成调戏她,花定国一定不会放过花中成,自然,就更不会对花中成委以重任了。

    其实像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水浒》中的潘金莲在勾引武松未遂后,就反过来污蔑武松调戏她,武大郎虽然不信,但武松最后还是不好意思在武大郎家里呆下去了。《水浒》里还有一个潘巧云也是采用同样的伎俩。潘巧云是杨雄的老婆,她偷汉的事被石秀发现后,她就反过来哭哭啼啼地到杨雄那里诬陷石秀调戏她,杨雄上了当,石秀被迫离开。

    女人,都是天才的演员。风流的女人尤其如此。

    男人总是将自己的女人视为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财产,他们喜欢动被人的老婆,却不允许别人动自己的老婆。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男人都是必欲除之而后快,对意图打自己老婆主意的人也是恨之入骨,或者百般防范。

    谭祥华一点都不怀疑这个计策的效果。因为已年近花甲的花定国,不可能不对自己年轻美貌的妻子具备红杏出墙的可能性有充分的估计。只要有一点动静,他的醋坛子就会被打翻。

    谭祥华把陈春娥约了出来。花定国虽然不在家,但两人也不敢在他家里风流。他们一前一后,相距约十分钟的路程,把车开到了人迹罕至的湖畔。这里夏天还有三两个有闲情逸致的垂钓者,现在这个时候已看不到人的踪迹。

    陈春娥的车宽敞一些,空调效果也好,两人就在后排亲热起来。、、、、、野外和野男人的野战,让陈春娥极度地狂野,她毫无顾忌地叫着,像一条在旷野中发情的母狼。风流过后的陈春娥躺在谭祥华的怀里,显得慵懒而娇艳。

    她对谭祥华说:“真希望能够永远这样!要是没有花定国和花中成该多好啊!”在偷情中得到快乐的女人会觉得丈夫以及所有妨碍她偷情的人都是她的障碍!

    谭祥华正是为了和她谈这个问题才安排了这次约会。他说:“西门庆我是学不来了,不过你可以去学潘金莲!”

    陈春娥抗议道:“凭什么?祥华,你怎么这么自私?我绝对不会干毒死亲夫的事。你也不要走上这条末路。”

    谭祥华笑道:“你看看你,怎么这样低估我的品德和智商!我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吗?我不是让你学潘金莲对付武大郎的毒招,而是让你去学潘金莲驱走武松的妙招。”

    “怎么回事?”陈春娥兴奋地坐了起来。

    谭祥华就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陈春娥说:“我明白了,你是让我去诬赖花中成。这个办法好,你真聪明。”

    谭祥华说:“好事好,但是要演得像,不然弄巧成拙,反而会把事情办砸!”

    陈春娥说:“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就等着好消息吧!”两人因为商量好了一件大事,十分兴奋,于是重整旗鼓,又亲热了一回。

    花中成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合同,接到了陈春娥的电话。陈春娥娇嗲嗲地说:“中成,来家里一趟吧!你叔叔找你有事。”

    花中成十分诧异,花定国找他从来都没有让陈春娥通知过。他迟疑了一会,还是去了花定国的家。

    一进门,陈春娥就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家里有中央空调,陈春娥穿着低胸紧身毛衣,显得格外性感。她帮他取下了脖子上的围巾,说:“来的好快啊!中成,你的效率好高噢!”

    花中成说:“总经理叫我来,我怎敢怠慢?”

    陈春娥拉着他往楼上走,说:“总经理叫你,你不敢怠慢。如果是我叫你来,你会怎样?”说完,一双凤眼骚答答地看着花中成。

    花中成一向就看不惯陈春娥的这副风骚样,常常当老婆说,花定国迟早要败在陈春娥手里。所以他平日里对她一向是不冷不热。当然,在叔叔家里,他也不想硬生生地得罪她,就敷衍道:“婶婶,你是长辈,我一向都是尊重的。”

    陈春娥说:“我不喜欢你叫我婶婶,把人家都叫老了。其实我比你还小两个月呢!我可以做你的妹妹的。今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春娥吧!”

    花中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一个长辈说出的话吗?他正色道:“婶婶,怎么能这么说呢?辈份是不受年龄影响的,即使你比我小十岁,我们的关系也不能改变。”

    “瞧你,搞那么严肃干什么?一点都不像个年轻男人。”

    花中成不理会他的疯话,说:“你不是说叔叔找我吗?他在哪?”

    花定国并不在家。但是刚才打过电话了,还有一会就会回来。陈春娥特意在这样一个时间段把花中成叫了来。

    陈春娥说:“在卧室里躺着呢!走,我们进去吧!”

    花中成就随着她进了卧室,一进门,陈春娥就把门关上了。房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花定国。花中成惊愕地问:“叔叔呢?”

    陈春娥一把抱住他,说:“中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说完,就仰起那百媚千娇的脸,望着花中成。

    花中成推开她,说:“这怎么可以?”

    陈春娥说:“有什么不可以?你叔叔那么大年纪,身体又不好,完全是让我守活寡。中成,只要你爱我,我会让你叔叔把企业交给你打理,我和你共享荣华富贵,好不好?”

    陈春娥虽然对花中成并没有意思,但她也想借此机会看一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在以色相诱的同时也动之以利。她做好了两手准备,如果花中成对她动了心,她就告她强Jian。反正花定国也快回来了。不至于让他得逞。

    花中成不是不好色,但他接受了花定国太多的恩惠,实在不能作出这样的事。他不客气地说:“陈春娥,你放自重一点,叔叔对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

    陈春娥又过来抱住他,说:“你怎么这么傻,放着一个大美人不要,你还是男人吗?”一边说,一边悄悄扯掉了花中成西服袖口上的一个扣子。

    花中成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开她,说:“你这个贱人;简直是在败坏我们花家的门风。”

    说完,把她推到床上,夺门而出。

    陈春娥见他走了,得意的笑了。她下楼看了看,见花中成走的匆忙,忘记了拿围巾,连忙拿起围巾,往卧室里跑去。

    一会儿之后,花定国回来了。他今天专门去找了一下张半仙,假惺惺地说自己不忍心去害那些小女孩,希望张半仙另外给他想个法子。张半仙故意叹息了一会,说:“那是最好的办法,既然你无法做到,我也无计可施了。”

    花定国给了他一笔钱,他才又给他指点了一条路:戴发修行一百天,不喝酒、不吃荤,不碰女人,每天在家里祈祷上天保佑,也许可以扭转正在往下走的运势。

    他走进屋,隐隐地听到楼上有哭泣的声音。他快步上楼,看见陈春娥头发凌乱,正坐在床上哭泣。

    床单被揉得皱皱的,地上还有一条围巾。

    陈春娥站起来,说:“老花,你可回来了!”说完,又哭了起来。

    花定国焦急地说:“别哭了!快说说发生了什么?”

    陈春娥说:“花中成,你的宝贝侄子欺负我!他想强Jian我。你看!”

    陈春娥摊开手,手中有一枚纽扣。她说:“我拼死不从,又说你快回来了,他才放过我。这是我反抗时从他袖口上抓掉的扣子。你看,那是他的围巾!这个畜生,连婶婶都不放过。我早就发现,他总是色迷迷地看着我,原来果真没安好心。定国,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花定国说:“中成怎么会干这样的事?他挺本分的啊!”

    “本分!那是假象。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花定国说:“我去问问他!”

    陈春娥说:“你核实一下就行了。不要说破,反正他也没有得逞。你千万不要在公司里发脾气,家丑不可外扬。毕竟是自家人,你低调一些处理更好。”

    花定国立即通知花中成到办公室,他想看看花中成的西服袖口是否真的掉了一颗扣子。

    花中成进办公室后,花定国装模作样地问了他几件工作上的事。他又很随意地走到花中成的身后,看了看花中成的袖口,果然缺一颗扣子。他强忍住愤怒,让花中成走了。

    花中成本来想汇报一下刚才的事,总觉得不好开口,就没有说。

    几天后,花定国宣布了让谭祥华代理公司常务副总的任命。夏勤发被安排管谭祥华原来管的那一摊子。至于花中成,花定国一直都对他冷冷的,动不动就批评他。花定国暂时不想动他,怕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和动荡。他在等待机会。

    第272章化肥厂的新情况

    万家乐带人出去考察拆迁工作去了。

    张明对化肥厂的拆迁工作不是那么放心,想亲自去摸摸情况。白天怕人认出来了,作为一县之长,在电视上和各种会议上露了许多次脸了,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领导和明星一样,是公众人物,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关注。当上了一定级别的领导之后,你就无法享受那种独自一人在街上逍遥快活的滋味了。你就不能和三朋四友在小地摊上喝酒聊天了,你就不能到本地的服装店里和售货员讨价还价了。

    无形之中,领导和百姓的距离就拉远了。级别越高,距离越远。

    晚饭后,张明把高强、严丽约在一起,准备到化肥厂一带去转一转。车在离化肥厂两百多米处停下,三人下车,边走边聊,朝化肥厂走去。

    为了注意影响,张明和严丽总是尽量避免单独在一起,两人大约也有一个多星期没相会过。总是在临睡前发发信息,打打电话,聊作安慰。

    高强介绍说:“化肥厂曾经是我们县的第一大厂,风光一时。高峰期间,工人曾达四千多人。可是后来大气候一变,它就以惊人的速度倒闭了。到如今,我们县的国营企业已经全部沦陷了。悲哀啊!”

    张明问:“那么多工人,当初是如何处理的?”

    高强说:“怎么处理?全部下岗,全部自谋出路。”

    张明问:“工人们没闹事吗?”

    “怎么没闹?闹得可凶了!几千工人和他们的家属一起到县政府前游行示威,其他几个倒闭工厂的工人也出来助威,他们把县政府包围了,声称县政府不解决问题,就不让县政府的领导回家。工人们躺在县政府门口,不让任何一辆车开出来。”

    严丽来恒阳的时间不长,不了解情况,就说:“这简直是要造反嘛?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呢?”

    “当时的县领导对此是一筹莫展。既没有钱来安抚大家,也不敢让公安去抓人,怕酿成民变。”

    张明说:“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处理。工人们没有了饭碗,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习惯了等、靠、要的他们总觉得自己是国营厂的工人,是国家的人,在他们的心中,没饭吃了找国家、找政府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就好比一个孩子,肚子饿了时候,找他的母亲一样。可是政府就好比一个没有奶水的母亲一样,面对孩子的渴求的眼神,也无能为力。”

    高强说:“张县长,你的这个比喻真是太形象了。这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是一个科长,站在办公室的窗口看着下面的人潮,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拉着他们的骨瘦如柴的母亲要东西吃。”

    “后来呢?”

    高强说:“后来死了人了!”

    “死了人?那就更加严重了!群众的情绪本来就激动,如果再死了人,那不是往火上加油,就是往油里加火,肯定出了大事!”严丽说。

    “恰恰相反,因为死了人,这个事情就很快平复了。”

    “不会吧?”张明说。

    高强说:“因为死的这个人不是工人,是我们的一名姓郭的副县长。当时,郭副县长正和其他县委干部一道给群众做思想工作,劝工人们回去。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发生了肢体冲突。有一个姓牛的工人上前把郭副县长推了一下,郭副县长被推倒了,当场就死亡了。这个事情使整个局面发生了逆转。县公安局立即捉住了几个工人,其他人听说把县委干部弄死了,吓得作鸟兽散。县政府还放出话来说,要追究带头闹事的人。据说几个游行的组织者连夜逃出了恒阳,几年都没有在恒阳露过面。由于没有了领头的人,化肥厂的那帮人群龙无首,就再也没有找政府的麻烦了。随便花了几个遣散费,就把这件事了解了。”

    张明说:“要得官司赢,除非死个人。这是我们农村人常说的一句话,其实在哪里都适用。其他地方发生冲突的时候,通常死的都是群众。恒阳这个事件的不同点在于,死的人不是群众,是领导。这样,赢的这一方就是政府了。我搞不明白的是,那个郭副县长,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高强说:“刚开始我也不明白,以为是愤怒的群众打着了郭副县长的关键部位,导致了郭副县长的死亡。后来,才得知郭郭副县长本来还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更要命的是刚刚查出还有肝癌晚期,医生已经给他判了死刑,断言他在世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当然,郭副县长已经准备请假住院治疗,那天正在政府里办手续,正好碰到这件事,就和县委县政府的一般人下去做工人的思想工作。不料出了这桩变故。”

    张明说:“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郭副县长的死,就是重于泰山,他这一死,使县委工作由被动变为了主动。他个人也因为死在工作岗位上,可以得到很高的评价和抚恤。比病死在医院里价值要大得多!所以,虽然人固有一死,但是要死得其时。”

    “你说得太对了。当时,郭副县长的追悼会的规格很高,是作为烈士来定性的。县里、省里都给了很高的评价。对家属的抚恤也是按最高规格办的。他的一个小儿子当时还没有找到好工作,也立即被安排进了政府机关工作。同期还有一名县委干部也是死于心脏病突然发作,那待遇就比这差多了。不可同日而语。当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感慨。不过,大家觉得这是应该的,不说别的,光从经济方面算,由于郭副县长的死,县里本来要支付给化肥厂下岗工人的约两千万的资金就被节约下来了。郭副县长的贡献还真不小!”

    严丽说:“那不就苦了那几个肇事者吗?”

    “当时为了制造严打氛围,把那个姓牛的工人抓起来判了七年,其他几个也抓起来拘留了。听说姓牛的那个工人前不久才出来。这也是他运气不好,撞道郭副县长身上,也撞到县委的枪口上。”

    “时也运也!不过还是有点冤枉。”张明感慨道。

    说着说着,三人已经走到了化肥厂的门前。这时,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走来,撞到了高强身上,高强正要说话,那位先开口了:“不好意思!走急了!哥们,你是去牛大毛那里开会的吗?听说他出来了,要和我们商量大事呢!”

    高强正要否认,张明已经说话了:“对!对!你先去,我们还等个人!”

    第273章遭劫了

    那人就说:“你们原来是哪个车间的,多年不见,看着都有点陌生了。看你们这身衣服,如今肯定混得很不错!”

    张明支支吾吾地说:“还凑合吧!你先去,我们随后就来。”

    那人说:“那好,我先走了。你们快来啊!”

    那人走后,张明说:“化肥厂作为一个单位早就撤销了,开什么会?其中肯定有情况。高强,牛大毛是谁,你知道吗?”

    “牛大毛?”高强想了一会,说:“我记起来了,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把郭副县长推倒在地后来坐了牢的牛大毛!刚才那人说,‘他出来了’,可能就是说他从牢里放出来了吧?”

    张明说:“情况有点不妙。化肥厂马上就要搞拆迁了,而那个曾经在化肥厂事件上坐牢的人在这个时候要组织原化肥厂的人开会,可以说绝对是对我们政府不利的事。敏感的时刻,一个敏感的人,在干一件敏感的事,我们对此要保持高度敏感。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准备商量应对拆迁的事。”

    高强兴奋地说:“没想到一来就发现了新情况。张县长,你是不是有预感,才想到今天来这里看看?我真是服了你了!既然赶上了,我们就去看看吧!我们趁这个机会打入敌人内部,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张明说:“去肯定要去,但是不能都去。我不能去,很多人都认识我,严丽也不能去,长得太漂亮了,也很打眼。你,就瞅着他们会议开始之后,混进去。如果别人问起,你就说是哪位工人的弟弟。化肥厂工人那么多,他们也搞不清楚的。我们到车里等你。”

    高强就向化肥厂里面走去。

    此时夜幕已降,张明就和严丽一前一后往停车的地方走去。没有了高强的掩护,他们不敢在大街上同时出现。张明先到,对司机说:“小王,你先回吧!高主任他们有重要任务,今天估计会很晚,就不麻烦你了!”

    小王的女朋友刚才打电话来,要小王陪她去逛街。小王怕张明要车,不敢离开。此时听到张明放了他的假,非常高兴。他感激地说:“张县长,你真是体谅我们下属。不瞒你说,刚才我女朋友找我有事,我因为任务在身,没答应她,她很不高兴。现在好了!”

    张明故意批评他说:“小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事情你要主动向我说嘛!年轻人谈恋爱是大事,因为谈恋爱影响工作固然不对,但因为一些可以调剂的工作影响终身大事也不好。今后如果再有类似情况,一定要对我讲,不是特别的公务,我一定支持你!反正我也会开车。还有,以后如果要用车和女朋友兜风,也可以的。”

    对待司机,张明向来是笼络有加。但是他不像别的领导那样,把司机当心腹。他不希望自己有什么秘密被司机和秘书这样的人掌握。知道秘密的人越多就越容易遭到出卖。要想不遭到出卖,就谁也不相信。事实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们能帮领导干许多领导不方便干的事,但许多领导就是败在秘书和司机手里。

    一番话说得小王感激不已。会到女朋友后忍不住把张明夸奖了一番,当然也是在顺便炫耀领导如何喜欢他。

    一会儿之后,严丽来了。张明把车开到一个较阴暗的地方后,就钻到后车厢里,和严丽热吻起来。

    张明一边亲吻她,一边将手往她的裤腰里探去。但是却被严丽拽住了。严丽笑着说:“今天不巧,‘客人’在家。”

    张明懊恼地说:“这个‘客人’实在是太不知趣了。”

    严丽说:“别不高兴啊!其实我觉得能够和你相拥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张明说:“人苦不知足,得陇而望蜀啊!不过,你说得对,能够这样依偎在一起,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亲吻了一会后,两人就说起了情话。、、、、、、

    严丽说:“其实我别无所求,只希望每天你能对我笑一次,把我的手握一次,抱我一次,吻我一次,说一次爱我。如果能够做到这样,我就会觉得这一天过得很幸福。”

    张明说:“不就是‘五个一”工程吗?这很容易的。以后我天天都到你办公室去一回。“

    “那怎么行?机关的人都很敏感的。”

    张明想出了一个主意,说:“不如让你到驻省城的办公室工作。那里人少,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你的去向。那样,就方便了许多。”

    驻省办的谢主任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了,钟越正在物色新的人选。这是个很诱人的职位,很多人都在争取呢!

    严丽笑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支开,少一个人监督你?我怕我一走,像叶婉儿这样的风流女人很快就把你诱上了床。”

    张明说:“天地良心!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今天必须罚你!既然是嘴巴犯了错误,就让嘴巴吃点亏!”说完,悄声对严丽耳语了一句话。

    严丽撒娇道:“我不嘛!我不嘛!快回去吧!高强说不定都完事了。”

    张明这才放开她。他打开车门,准备走到阴暗处去小便。突然,两个小青年走了过来,把他逼到了车旁。

    “先生,兄弟们缺钱花,能不能想点办法?”其中一人说。

    另一个手里拿着把明晃晃的匕首,不耐烦地说:“少他妈的和他罗嗦!搜啊,你还准备他主动给你啊?”

    遇到打劫的了!张明把车门迅速关上,免得他们伤到了严丽。幸亏刚才没和严丽有什么大动作,要不然被这两小子看到,就麻烦了。

    张明说:“你们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偏要干这个?这可是违法的啊!”

    拿刀的小青年说:“废话,老子有事干,何必干这个?再说,哪? ( 官狐 http://www.xshubao22.com/6/68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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