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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招呼,苏中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人是陈婕爸爸的司机,停了下来问:“陈婕的爸爸来了么?”
“陈总上午就来了,正要办理手续接小姐到北京呢。”那司机回答说。
苏中辉哦了一声着要进去,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过头大声的问:“北京?接陈婕去北京干什么?”
那司机没想到苏中辉这么大反应,怔怔的说:“陈总一家现在都在北京,小姐自然也要去的,听陈总说小姐高考的成绩是非常好的,只是不能离开身边才在宜昌上学,现在陈总那边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自然要接小姐到北京的。”
往后退了几步,苏中辉猛地转过身子朝医院里面跑去。
来到陈婕的病房门口,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把苏中辉拦了住,说:“你是苏中辉么?”
苏中辉奇怪的点点头:“是,怎么了,为什么挡住我。”
那人换了一幅脸,笑着说:“不是,陈总让我在这里等着,说如果等到你让我带你去见他,陈总刚刚和医院办好了手续,过一个多小时就要走了,幸亏你还是来了。”
苏中辉正想问陈婕的爸爸关于去北京的事情,就跟着那个年轻人上了楼,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门前,上面写着院长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了一声“进”,那个年轻人就带着苏中辉推门进去,里面有两个人呢,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人,苏中辉心想这个人就是院长吧,另外一个人他自是认得,就是陈婕的父亲。
陈婕的父亲看到苏中辉,呆了一下转而又笑着说:“你这个年轻人还算是挺有情意的,我们到外面说吧,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你的好。”
站了起来,陈婕的父亲对院长点点头:“今天麻烦你了,过半个小时我就把病人接走,剩下的事情就劳烦你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从来都不假,那院长神色颇有些恭维,也忙站了起来送陈婕的父亲出去,一边说:“放心吧,没问题,虽然有点违反规定,但也好办。”
陈婕的父亲挥手让刚刚那个年轻人离开,就带着苏中辉来到医院的天台,瞭望了一下街上的风景,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苏中辉,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陈婕每年的药钱要花多少?”
苏中辉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您,要带陈婕去北京?”
点了点头,陈婕的父亲转过头望着栏杆外,略带深意地说:“是的,苏中辉,你和陈婕的事情我知道了,上个星期婕儿给我打电话说过。”
“那您还……”苏中辉有些着急得说。
陈婕的父亲笑了一下说:“我虽然是一个商人,但陈婕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希望她一辈子都能过得幸福。”
苏中辉正要说什么,陈婕的父亲转过身来伸出手制止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年轻人都是这个样子,自以为是,你知道么?婕儿一年的药费,仅只是药费就要八九万,再加上其他的费用……。你以为你将来可以供的起么?向你们学校出来最好的工作,一个月也就是几千块钱,普通的都是一千多,你认为你有什么实力去让婕儿幸福。”
嘴巴张得大大的,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苏中辉心里已经开始感觉到绝望,这些东西他不得不承认陈婕的父亲说的对,再说,陈婕失忆了,父母要孩子回去照料这很正常,但那些话的意味,好像不只是这样,就听到陈婕的父亲接着说:
“好了,很多话我想说明白点,我这次带陈婕走就不会让她再回宜昌了,学校那边我会处理的,我也希望,你能够忘了陈婕,她现在失忆了,医生说恐怕一年两年还恢复不了,到那个时候,时过境迁,你也只是她过去的一个梦而已,我的女儿,很出色,将来要嫁的人一定会是非常出色的人,希望你明白,你们是不合适的,好了,话就这么多,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要带着陈婕走了,本来如果你今天不来,也就不必对你说这些了。”
苏中辉心里面仿佛一块块的巨石砸了下来,尤其是听到后来的那几句话,已经能感到自己的心在流血了,四周静静的再没有一丝声息,眼睁睁的看着陈婕的父亲离去,脚却是丝毫动不了。
“自己凭什么要陈婕留下,凭什么,我会给她幸福么?可以么?”
身子一下跌在栏杆上,恍恍惚惚耳中又听到那日在船甲板上陈婕满怀期满和憧憬的对自己的细语:“阿辉,将来,你要踩着那朵云彩来娶我哦,那朵,最漂亮的云彩。”
虫子高中的时候一直梦想可以成为一个作家,写一些给人力量的书,那个时候身边有太多让我心痛的事情,也是因此逐渐的变得脆弱。如今虫子已经不一样了,为目标付出的努力能让自己变得充实变得坚强变得勇敢。今天因为一些不便说的东西非常的感慨,真心的对所有支持基因物语的朋友说,感谢你们一直得支持,或许这声谢谢无已经说了许多次,但请大家明白,每一次都是发自内心的,大家见证了阿苏的成长,同时,也看到我,愈来愈坚强。
正文第五十四章烈马脱缰
(更新时间:2004…12…210:00:00本章字数:6928)
不知道愣了多久,突然脑子里一怔,疯一样的穿过天台的大门跑了下去,踩着台阶啪啪的响,经过的人无不侧目而视,苏中辉急忙跑出院门,正好看到刚刚那个年轻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陈婕上一个豪华的面包车,身边还有陈婕的父亲。
“陈婕!”苏中辉大声地叫着,然而下面却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就看到陈婕一脸疑惑,转头瞧瞧她的父亲,才把头转过来木讷的看着苏中辉。
苏中辉心里自然是千分万分不舍的陈婕离开,但在这种情况下,又能说什么,于情于理,陈婕都是应该跟她的父亲走的,可陈婕的父亲刚刚那些话,明显是要自己和陈婕分开,苏中辉再一次的从内心中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离开川科大前自己的那最后一次回眸,小桐甜蜜的坐着方洋的汽车远去,那幅景象慢慢的和现在的情形重叠起来,一点点的加重着苏中辉心里的悔恨:“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干什么?一直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没用。”
眸中的眼神渐渐的凝聚起来,苏中辉大声地对不远处的陈婕喊:“我会努力,我将来会去找你。”对着那似懂非懂的脸庞,声音低了下来,喃喃的说:“踩着,最美丽的云彩。”
陈婕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了几丝会意一般的微笑,好奇温柔的看着前面那个怪怪的小伙子,他和自己很熟么?为什么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呢,那对眼睛真的很好看啊,发光一样,身上觉得好暖和。
身边的父亲拍了拍陈婕的肩膀,慈爱的笑笑,然后挺起腰来朝苏中辉那里冷冷的看了一眼,扬了扬头示意身边那个年轻人推陈婕上车。
陈婕心里涌起一股不情愿的感觉,但又说不出什么来,脑中只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是自己最亲最近的父亲,什么话都得听他的,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微微的又笑了一下,就被推进了面包车。
苏中辉急急往前迈了几步,可陈婕的父亲一道冰冷的目光过来,堪堪的停住了他的脚步,眼看着那面包车缓缓开动,陈婕的父亲也上了轿车跟在后面。
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走,但怎么也赶不上那飞速离去的影子,陈婕的笑容在脑海盘旋,苏中辉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
自从和陈婕在一起后,苏中辉除了开朗自信许多之外,还有那潜藏在心底处的自尊也愈发的强烈起来,这也是为什么听到陈婕父亲说的话,没有去恳求他留下陈婕的缘故,但心里对于陈婕,确实是万分的不舍,短短一个星期,那是苏中辉二十多年来最快乐幸福的一段日子,陈婕所给与的温存柔情,让他从骨子里充满了感激,夕阳斜下的誓言,对于刚刚斗志蓬勃起来的苏中辉,更是深深的记在心里,为了心爱的人奋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美好幸福的事啊。
看到前方汽车的影子消失在了转角处,苏中辉停下脚步,在原地伫立了许久,树影黄昏,又是一个晴朗可以见到斜阳的日子,淡淡轻和的风吹将起来,似乎将宜昌湿润的空气都慢慢凝结了,茫茫然飘在苏中辉的前方,对照着那一步一步踱在回校路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回到了学校,苏中辉面对那一个个满怀希望,问陈婕情况的队友,漠然的摇摇头,独自拿起篮球一颗颗的投着,但是心神不宁,球怎么也进不去。
大家看到不对,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想来也就是陈婕不认得阿苏之类的,让他很难过,也就都没有再说话,安慰的拍了拍苏中辉的肩膀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了,大家都知道阿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时候只是需要平静罢了。
由于前两天的事情,下午的训练被延长了一个多小时,大家训练到快八点才散了,刘宽跃几个拉苏中辉出去吃饭,苏中辉摇了摇头拒绝了,说是要去看看小政,顺便带过点饭去。
他们几个下午训练前都抽空去看过武政了,苏中辉这个样子,和武政单独说说话或许会好一些吧,所以也没有再拉他,说了几句就各自去找地方吃饭了。
来到医院,武政拿着一个移动DVD正看碟子,苏中辉挪了一个凳子坐下,在这个最后的兄弟面前,不用去掩饰什么,向来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承受,此时原本美好的憧憬随着陈婕的离去变成了无尽的失落,再坚强的人也无法不难过。
武政看到苏中辉那个样子,忙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苏中辉眼眶微红把下午的事情说了出来:“陈婕被她的父亲带走了,可能,可能再也回不了学校。”
把身子坐直怔了一下,武政对好友的事情关心的多一些,况且在医院脑子里空暇也多,陈婕被带走的事情并没有太出乎意料,但没有想到陈婕的父亲会是那样的态度,安慰苏中辉说:“阿苏,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前几天不也是一样么?你现在变了好多,不要再向从前一遇到点事就想不开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爸爸看不起你,你就轰轰烈烈干出一番事业不就行了,然后去找陈婕,到时候她爸爸还有什么说的。”
苏中辉抬头看看武政真诚关怀的样子,勉强笑了笑,然后又转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在成都的时候我就想...可,该怎么去做呢,离开学校,家里肯定是不让的,毕业证也不会给,出去能干什么。”
武政微微的一愣,在中国,放弃学业创业,那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一时半会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按说苏中辉脑子里的知识,懂得东西不应该这么没自信和迷茫,只是前些日子和陈婕如胶似漆没工夫想这些,而这个时候陈婕的离去,以及陈婕父亲的那些话,让苏中辉心里面暂时失落的很,沉痛关头哪里能想多少东西。
医生说武政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收拾了一些东西让苏中辉今天先带回去,武政想方设法都苏中辉开心,虽然没太大的用,但也让苏中辉心里感觉到一阵阵温暖。
随便聊了一会儿,苏中辉就被医生撵走了,说是妨碍病人休息,摇摇头看着病房里另外三张床上的人都眼睛死死的盯着武政被子下稍微露出来一点的DVD,一脸期待盼望着自己走。
和武政最后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路过那个催自己走的医生时小声地说:“3号床被子底下有东西,他们经常通宵看碟子的。”留下一众脸色苍白的病人。
心情好了一些,苏中辉已然不是曾经那个只会自怨自艾想着逃避的人了,脑中浮现着陈婕的脸庞,但总是被她的父情那冷冷的目光包裹着,校园路上的灯在暑假的这个时候已经灭了,漆黑漆黑的,看到天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清澈,如水一般。
苏中辉上了大学,第一次去认真琢磨和考虑自己的将来,脑中父母和阿斌,小桐还有陈婕的身影换来换去,纷纷浮现在自己眼前那黑黑的长路上,那些,都是自己往前走的动力和勇气,然而隐隐约约还有一个异常重要的人在这一片漆黑的某一个地方,默默地看着自己,盯着自己,一缕缕的柔情安抚着受伤的心灵。
脑中混乱复杂,懵懵昏昏间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叫自己,苏中辉愕然转过了头,原来已经走到了学子酒店正门前了,刘老板正挥动着粗壮的手臂叫自己。
苏中辉看到学子酒店的店面招牌已经拆了,刘老板也换了身装束,一下子想起来他就要回上海了。忙快步走上前去看了看门里面正收拾东西的几个人对刘老板说:“什么时候走啊。”
刘老板豁达的笑笑说:“明天的飞机,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了。”
有些疑惑,苏中辉问:“等我?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要走了,想最后和你聊聊。”刘老板叹了口气说。
苏中辉也是性情中人,听到这话自然一阵黯然,陈婕的事情虽然想开了些许,但心中还是沉闷的很,看了看旁边漆黑的一片,对刘老板说:“刚刚看了小政回来,你们店也关了,到哪里去坐坐吧。”
刘老板点了点头说:“哦,他好些了吧,我们到外面去,你女朋友的事情我碰到你们队里的人,听说了,阿苏,担心也没用,都会好的,今天晚上,好好的玩一会儿。”
他并不知道陈婕跟着父亲离开宜昌的事情,说来自然轻松的很,苏中辉心里一阵刺痛,苦笑着摇摇头说:“她走了,被她爸爸带回了北京。”
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刘老板宽厚的手掌在苏中辉背上使劲地一拍:“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豁达一点,跟我到外面去喝酒,明天什么不快活都没了。”
苏中辉被刘老板的豪情感染,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心里想:“婕儿应该还在路上吧,要是突然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回来呢?北京,北京那么大,我怎么去找她,我真的能做到很出色的样子,去让婕儿回来么,阿,陪刘大哥去喝酒吧,明天,明天都会好的吧。”
刘老板坐在前面,跟司机说了个地方,苏中辉也没听得怎么清楚,随便和刘老板聊着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一个霓虹闪烁的地方。
苏中辉来到宜昌快两年,心情低落,去过的地方并不是很多,夜晚更是极少出来,感到刘老板拍了拍自己的背,就跟着走了进去,只看清门面上面写着什么什么酒吧。
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刘老板嘱咐了几句将来去了上海按着那天给的地址去找他,接下来就灌起了酒,苏中辉心情本来就烦燥,喝了几口酒,潜意识里就希望自己醉了,自然很快就迷糊起来,也不知道刘老板给自己递了多少杯酒,一股脑儿喝了下去,眼前天旋地转,身子轻松无比,脑中再也不晓得什么,隐隐约约听到刘老板有急事要走,发酒疯一样的摆了摆手叫他先走,自己想办法回去。
眼睛倦怠,一丝丝昏弱的光芒渐渐的消匿无痕,苏中辉头脑里已经是昏昏沉沉,只是嘴里犹自喃喃的说:“陈婕,我会去接你,会让你爸爸知道,我有能力给你幸福。”
最后一点神志也快散去,苏中辉就觉得身上一阵凉快,好像是衣服被解了开,一双温暖滑润的胳膊拥住了自己的身子,温存的抚摸着,亲吻着。
“婕儿,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这是苏中辉最后的意识,忘情地抱住那个身躯,不一会儿,全身就燥热起来,手臂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天上的阴云浓重,虽然只是清晨的六点多钟,但谁也知道今天是见不到太阳了,宜昌的天气阴的时候居多,而且阴雨天气要不不来,要来就会延续很长一段时间。
“嘭”的一声踹门的声音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三名警察扑进房里一把按住躺在床上的一男一女,那女的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什么,并没有显得太过惊慌,而那个年轻小伙子却是不同,一阵剧痛醒来后,慌乱不可置信的看着旁边那赤身裸体的女子,还有面前身穿制服的警察,面色越来越苍白,嘴里啃啃呀呀说不出话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是哪儿的人,在那个单位工作?”其中一个警察厉声问。
那个年轻人略显激动的说:“我是学生,我,我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刘大哥呢?”
那警察翻动着地上那个年轻人的衣服,翻出来一个红皮的学生证,上面有四个大字,三峡大学,里面一张照片,正是坐在床上蜷在被子里的那个年轻人。
“苏中辉,经管学院1322班金融学专业。”那个警察轻声地念道,然后抬起头来对旁边两个警察说:“还是大学生呢,现在这些学生真是,先带到局里叫他们学写保人吧。”
苏中辉见那个警察把衣服扔给自己,慌慌忙忙得穿上,无意中看了一下身边的那个女人,长得还算标志,只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非常的冷漠,只是这个时候苏中辉哪里还有空想这个女人怎么一点都没有自己这样慌张的表情,无助的向警察说:“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
另外一个警察冷笑了一声,说:“不知道?亏你还是大学生,好好的书不读,出来嫖妓,还不承认。”说罢转过头问那个女人:“昨天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呆了一下,想来文化程度很低,用地方方言回答说:“昨天晚上他到酒吧喝酒,然后就把钱包里的钱给我,拉着我,我就把他带到这里了。”
苏中辉眼睛睁得老大,吓得傻子一般笑着说:“你,你不要开玩笑,我没,我没有拉你,更没有给你钱啊。”
他虽然性格方面改变很多,但突然发生这种事情,难免会惊慌失措,再说苏中辉自小的家庭教育向来传统,如果这种事情落实,被父亲知道,那后果真的不可想象。
还想争辩什么,就听到刚刚那个警察不耐烦地说:“少废话,快把鞋穿上,有什么到了局里再说,小兔崽子,做了还不认。”
从小根深蒂固的思想,苏中辉是不可能用武力反抗警察的,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走,幸亏这几个警察还算“和蔼”,没有拳脚相加,直接把苏中辉带到了分局。
证据确凿被当场抓获,还有证人,苏中辉无论怎么申辩也是无济于事,不用多长时间几个负责处理的警察就把“罪名”定了下来,通知了学校。
下午时分,刘校长崔教练还有一众队友包括武政就赶到了分局,在警察的带领下见到了一脸颓废的苏中辉。
“阿苏。”一众兄弟大声地叫着,里面包含的意味都是不敢相信和询问,希望苏中辉亲口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
苏中辉用手使劲地抓揪着头发,嘴角不住地颤动着,三年来深爱着小桐,心里疲惫伤痛,终于摆脱了阴影陈婕给予了自己爱和关怀,可这温存只延续了一个星期,难道真的说快乐都是短暂的么?陈婕走了,苏中辉虽然难过和心痛,但那股斗志反而隐隐的被激发的更强烈了,只要过了那一小段时间的低迷,或许,真的会有一片新的天地,然而,这个时候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嫖妓,这个罪名是让所有人从骨子里鄙视的东西,苏中辉根本无法想象该去怎么样面对父母朋友还有陈婕,如此无情的打击任谁都不会好过。
武政和队友们,崔教练刘校长脸上几许的期待之色慢慢的消逝,怔怔的盯着双目无神的苏中辉,没有说话,一只只眼睛中传达着纷繁复杂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好兄弟,我们相信你。”武政过去抓住苏中辉的手,刘宽跃在旁边严肃的说。
苏中辉抬起头来,看到队友们一张张真诚的脸,然而,刘校长却是一脸的无奈摇摇头。
篮球队出征太原的总决赛会场,武政等人走的时候都去看望了看守所里的阿苏,比前几天好了许多,但还是一副失落没有神采的样子,勉强的笑着,叫武政刘宽跃等人努力比赛。
武政等人离开宜昌后的两天,在学校的努力下,苏中辉被保了出来,因为事关学校的声誉,自然是费了很多周章和关系才把事情压住,但苏中辉是没有办法留在学校了,经过学校党委决定,对苏中辉处以开除学籍退学的惩罚。
八月,宜昌开始了又一轮的雨季,天上飘着细雨,路边的小草贪婪的吮吸着上天赐予的|乳汁,充满了生机,而这一切看在苏中辉眼里,仿佛又回到了痴恋小桐的那段日子。
没有打伞,苏中辉提着行李孤独的走上了月台,脑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着:“怎么和爸爸妈妈说,怎么和他们说,阿斌上了北大,我却被三大退学。”
深深的吸了口清新的空气,苏中辉抬起头来睁开眼睛,蓦然间,一个穿着黄|色线衣浅色牛仔的女孩子进入眼帘,那样的清尘脱俗,那样的动人,一顶小伞撑到了自己的头顶,温暖的目光一团团的绕进心底。
“你,怎么来了。”苏中辉看了一眼赵茹就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去面对这个女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想溜走的感觉,可是,那人就好像是冰天雪地中的一只火炉,又丝毫舍不得离开半步。
“知道你要走,就来送送你。”赵茹抿了抿嘴角,柔声的说。
苏中辉抬起头来脸色不耐,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赵茹坚定充满力量的对自己说:“我相信你。”
看着那坚定不移充满信任的眼睛,却又那样的含着温情的看着自己,苏中辉呆住了,天地间仿佛就在此刻融合在了一起,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一次次冲击着心灵,想去把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抱住。
可苏中辉知道,不能,几天来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压抑着语气说:“谢谢。”
“给你。”赵茹从兜里取出了那个红色的小皮人,塞到苏中辉手里,眼眶中积压的泪水滚了下来:“这个小皮人给了你,我就不能再收回来了,你懂么?你随便怎么样都好,就算把它丢掉也可以,但,请不要还给我了。”
面对赵茹那叫人无限惹人怜爱的神色,苏中辉不自觉的接过小皮人,怔怔的看着赵茹发呆,车站的喇叭传来叫旅客尽快上车的提醒,苏中辉缓过神来,轻声地说:“我走了。”
“嗯,一路顺风。”赵茹的声音中还是能够听出些许哽咽,然而她却没有看到苏中辉转过头以后,夺目而出的晶莹,随着绵绵的细雨,撒落在地上,余热泛起轻微的白气,伴随着那人影渐渐的走远。
赵茹站在那里许久,起了一阵轻风,湿漉漉的长发轻微的摆动着,伸起手,将后面束起来扎了一个马尾,微微的笑着看着远方,握住双手祈祷着。(6117字)
美是初见,燃起爱情火焰。
燃烧在滚滚长江边缘随着风飞翻。
卷睫盼,明眸璀璨我捉不住,
你若即若离的手指尖。
爱是因为你,美丽被还原,
我知道有一千种可能是与你相恋。
睁开眼,闭上眼难得难弃的缘,
天赐的,地护的,永不变。
望眼欲穿,终于走到我面前相拥不相视在胸襟沾满了泪水。
再难阻断,这份感情到海枯到石烂。
(夕林日白之基因物语到此就告一段落了,主人公结束了校园生活正式开始去上海闯荡,他和赵茹的感情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是否能让陈婕的父亲刮目相看从他的身边带走陈婕,又会如何的面对小桐和方洋,证明自己比方洋强,最重要的,是如何向他的父亲证明自己,前面说过的黄伯和费老又会在以后的情节中如何登场,敬请期待今后更精彩的基因物语,请vip读者在作品相关里察看我关于最近更新慢的解释还有以后的计划还有透露的以后的情节。)
正文第五十五章浪子归家
(更新时间:2004…12…511:23:00本章字数:5275)
由于火车不久才提了速,宜昌去石家庄有二十个小时就到了,三峡大学的学生大部分都很贫苦,苏中辉往常和老乡一起回去总是坐硬座的,嘻嘻哈哈熬一晚上也就到了。这次一个人回,脑子里又烦乱愁苦,就买了个卧铺躺在上面,随着火车咔嚓咔嚓奔驰在轨道上,心跳也随着夏日列车里酷热的闷气上下窜动着,直到深夜还是没有睡意。苏中辉转侧看向窗外,依稀之中星星点点的灯火在闪烁着不住退后,淡淡的亮光升华缭绕凝聚成自己生命里那一个个在意的人,微笑着,哭泣着,愤怒着,嘲笑着,模模糊糊间小桐和陈婕的脸庞浮现在窗外,都是那同样转身离自己而去的神情,对着自己的影子越来越长,心里发着酸。
苏中辉缓缓合上眼,心里一直期待在父亲面前有所作为证明什么,然而回家,却带了一个案底还有被开除学籍的消息,脑子里如何能不烦乱不已,对小桐陈婕许下的誓言,也仿佛越来越遥远,看守所里度过的那一段日子,那些冷眼和白眼,已经成为苏中辉心里的一道障碍,曾经鼓起的勇气和斗志统统被拦截了下来,不能再往前一步。
幻化的灯火依然在跳动着,沉沉喘着气的苏中辉眼前一怔,一个少女双手紧握着站在远方的梧桐树下,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轻扬婉转的歌声从她的嘴里慢慢溢了出来,如涓涓的细流淌入苏中辉的心里,温和的滋润着那燥热的焦炙,缓缓,苏中辉的呼吸变得绵长,眉头也舒展开来,静静的睡去。
“小茹…在你身边,我觉得好舒服阿。”
第二天傍晚火车到站,苏中辉由于退学,东西要拿的本来是很多的,但这件事情还在犹豫要不要和父母讲,大部分东西都处理了。石家庄市终点站,大家下车也不挤,苏中辉从架上揪下一个大箱子,等到车里的人都下的差不多了,才拉着箱子下了车。
走出车站苏中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又是半年了,回家了,家,家?”
打了一个的回去,苏中辉的家在市委大院里,去年刚搬进了一个小二楼,看上去也挺气派,只是苏中辉一共也没住过几个月,寒假就二十多天,其他的时候都在外地上学,所以,总是觉得少了一些家的味道,装修自然是比以前的房子好了许多,父亲升了官,经常有客人来,也不能太寒碜了。
苏中辉没有去按门铃,习惯性的敲着门,已经听到里面的妈妈应了一声,拖鞋啪啪的走了过来把门打开。
一别半年,母子相见,虽然一家子都是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但从那眼眸和神情之中,也都能够深深的感觉到什么,也许,这样就够了。
苏中辉的母亲一如既往地问火车上累么,吃的怎么样,一边帮苏中辉把行李拖到旁边,朝楼上叫了声:“阿斌,你哥哥回来了,快下来。”
“阿斌考上了北大计算机系,你爸前不久买了台笔记本,这不,经常在上面玩,都不出去了。”妈妈轻轻的摇摇头,对于她来说,是如何也不会明白现在这些个所谓高科技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值得年轻人入迷的。
苏中辉轻轻吁了口气,凝视着已然有了许多白发的妈妈,目光流转夹杂着温柔关怀之色,心里暗暗的想:“妈妈今年也五十了吧,院里其他的婶婶们五十好几的,也不见怎么老,妈妈啊,什么时候都闲不下来,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操心的事情,唉,和时代,爸爸的思想越来越远了,我真怕……”
年轻人总是瞎想,虽然他非常得清楚父亲,但电视剧小说看的多了,如今红颜憔悴的母亲,确实让苏中辉有些担心,而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愧疚和感激,从前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这样去想过,还一个劲觉得唠叨麻烦,那段日子太浮躁了吧,和陈婕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自己不也是经常的唠叨,心里深深的在意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面对日夜操劳不懂享受的妈妈,苏中辉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一种委屈想的感觉,猛地扑到了前面妈妈的怀里,长大以来,第一次觉得那样的温暖,眼眶也不禁微微湿润了。
苏中辉的母亲也是惊了一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孩子,怎么了?”
鼻子囊了一下,苏中辉手环了上去抱住了妈妈,片刻之后才松了开,把身子收回来:“没什么,对了,妈不上班了阿。”
“嗯,单位内退了,阿斌一走,妈就清闲了。”苏中辉的妈妈慈祥的看着苏中辉,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大声地说:“阿斌,怎么还在上面阿,你哥回来了,快下来。”
就听到楼上有人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木制楼梯上怦怦乓乓的声音,一个戴着眼睛大概十大几岁的小伙子走了下来,穿着一身国际名牌的体恤,样子有点发福,个头还要高苏中辉一些,面上油光渍渍,但却显得很有精神,见了苏中辉呵呵一笑:“哥,你回来了。”
苏中辉点点头,勉强笑了下,自小就和这个弟弟不和,但在母亲面前,也不能太过分,况且半年没见,像苏中辉这样的性情中人难免捎带的也会对弟弟的恶感减低一些,说:“又长高点了,比我都高了,听妈说你考上了北大,恭喜你。”
话说得很真诚,阿斌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从前他对苏中辉的恨,只是出于嫉妒,嫉妒那种优越的家庭和生活,自己只是一个养子,刚进入这个家庭的时候,面对那一切完全不同的环境,宛如到了天堂,虽然养父和养母对自己很好,可和这个哥哥比起来,总觉得还是差的很多,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给与人的是这样的不同。
十三四岁是一个人思想波动最大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却总以为自己什么都清楚,逆反期的冲动让苏中斌的想法越来越偏激,终于对世界的看法只变成了金钱和权力。
但从某一点来说,苏中斌是非稠智很聪明的,他最清楚什么时候最应该干什么,所以他一直都很努力,慢慢的取代了父亲心里苏中辉的位置,随着受到重视的程度越来越高,相对于不思上进的苏中辉,父亲的疼爱也越来越多,骄纵的苏中斌做了不少坏事。但他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人,心计也很深,有父亲名头的庇护,都没出什么事情,但这些事情自然都瞒不过同在一个学校的苏中辉,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
回回年级前几名的苏中斌给父亲挣了不少面子,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苏中辉说得话,反而把苏中辉臭骂几句,毕竟哪个父亲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的,后来苏中辉也就懒得说了。而随着苏中辉勉强考上了一个二流学校到了南方,苏中斌几乎占据了父亲全部的视线,渐渐的,对苏中辉的态度也缓和下来,甚至觉得他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不择手段就能获得一切,当初在父亲面前,苏中斌没少给苏中辉放过冷箭。
苏中辉的母亲支了阿斌一声,叫他把行李提到二楼苏中辉的房间,自己也跑回了厨房,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再热一下:“阿辉,你先歇着,看会儿电视,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蘑菇炒肉,米已经好了,阿,对了,你爸爸去了北京开会,过好几天才回来。”
苏中斌眼神一寒,看了下满脸喜色幸福的笑着的妈妈,转身提着行李上了楼。
打开遥控器,苏中辉把自己倒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一杯热热的茶水,虽是夏日,依然冒着白白的气,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苏中辉心里一阵安详,听着厨房里妈妈忙东忙西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合上眼睛睡去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中辉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困倦的睁开了眼睛,屋外透进来的光已经暗了许多,想来这一觉睡了很长的时间,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慈祥的母亲,疼爱的说:“火车上没睡好吧,好了,先起来吃过东西在水吧,刚刚不忍心叫你,饭菜都热过一遍了。”
苏中辉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笑坐了起来,这样的神情对母亲尚是第一次,倒不是说生分了,只是如此清晰的感受的母爱,对于从前心里浮躁总认为缺少爱的苏中辉,心里倒是有几分想哭的感觉,或者说是愧疚,温厚淳朴的母亲,虽然好似在思想上和自己有很大的隔阂,可那份爱,却是可以跨越所有障碍的。
和陈婕在一起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对于苏中辉的影响,却是极大的,以前思想上的一些偏激消极的因素很快在那一缕缕深情中褪去,看待事物也愈加的平和明白。
“哎,怎么和妈妈说,就说我被开除了么?而且是因为那么丢人的事情,妈妈,应该不会太责骂我吧,倒是爸爸,真的不敢想象他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苏中辉的妈妈把最后的一盆汤端到茶几上,也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催促着儿子趁热快点吃,一边默默地看着。
电视里乱七八糟不知道放着什么广告,苏中辉路上颠簸了一天,也饿得很了,母亲做的饭菜那是出了名的好吃,三下两下一碗米饭夹着菜就吃到肚里。
苏中辉的母亲欣慰的笑着拿着空碗到厨房里添饭,这个时候,楼梯噔噔噔的响了,阿斌走了下来,看了眼苏中辉坐到沙发的一边拿着遥控器换着台。
“阿斌,饿了么?我再炒一个菜吧。”母亲端着一碗饭走了过来,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个人,虽然没到晚饭的时间,但还是问了一声。
“不用了,就和哥一起吃吧,我今天胃口不好,随便吃点就行了。”阿斌看了眼母亲,站了起来到厨房取筷子。
母亲愣了一下,转头看着阿斌的背影进了厨房,轻轻地摇摇头,回过身来把饭放在苏中辉面前。
阿斌长得壮实,饭量自然也不小,母亲做的饭也就是够苏中辉一个人多一点,怎么够吃,没一会儿一盘菜就三三两两了,苏中斌把筷子一放,说了声:“妈,哥,我上去了。”就噔噔噔又跑上了楼。
从小和弟弟长大,苏中辉自然知道阿斌的性子,盘子里的菜没了,一口一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拍了拍肚子和母亲说:“妈,我饱了。”
“我再给你炒个菜吧,你弟弟,哎,太好强吃不得亏了。”母亲叹了口气说。
苏中辉笑了笑说:“妈,我真的饱了,不用了,我回房间吧,躺一会儿。”
点了点头,母亲有些愧疚的说:“阿辉,多让让弟弟,当年是我们对不住人家,他从小没爹没娘的,其实也很可怜。”
这话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苏中辉打断了母亲的话,说:“我知道,您不要说了,我先上去了。”
苏中辉上了楼,打开自己的房间,一隔半年,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整洁干净,知道母亲经炒清理来打扫,从柜子里揪了一条毛巾被浑着身子躺在床上睡了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不是很早,母亲出去有事,厨房留着饭。苏中辉洗涮过后,在厨房里找东西吃,看到笼里的包子还有锅里的稀饭丝毫未动,不由有点奇怪,从小阿斌都是和自己抢着吃东西的,昨天还那个样子,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让自己独享。
苏中辉当然还没有小肚鸡肠的想到饭菜中有毒之类的龌龊想法,舀了碗稀饭捡了两个包子就吃了起来,昨晚是五六天来睡得最踏实舒服的一晚,精神也好了许多,关于如何把开除的事情告诉父母心里虽然还是没有办法,但也不似前几天那么想不开,这个时候觉得阿斌奇怪,早晨起就听到那个门开开合合的响,还一个劲的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把吃过的东西收拾了,对还在沙发边打电话的阿斌说:“饭还热着,你快吃吧。”
阿斌也不知听到没听到,随便应了一声,对着电话恩恩呀呀的说着话,一副着急的样子。
苏中辉眉头皱了皱,看了阿斌一眼转过身上了楼,两人的房间是对着的,阿斌的房门大敞着,苏中辉正直的就看到写字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乱七八糟的花色,一愣之下就知道阿斌躲在家里学黑客技术不知道把谁给惹了,就把阿斌的笔记本给黑了。
这种情况苏中辉熟悉,知道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硬盘都要被格掉,看了看楼底下的阿斌,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阿斌的房间和苏中辉一样,只不过布置的挺有个性,记得以前还有一副希特勒的画像,后来被父亲斥责的撕掉了,那可能,也是唯一的一次父亲对阿斌发火,苏中辉虽然对阿斌没什么好感,但在学习上还是很服气的,满满的两柜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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