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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火实在是不划算。可就在她刚要想着用什么言语尽早的把这个讨厌的人打发掉呢。白文静却一把把那张特别醒目的名片抢了过来。然后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故作惊讶道:“啊。还是荷兰的贵族呢。啧啧。光是头衔就好几个。一定是什么大人物吧。”
克拉克伯爵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看到白文静的模样。脸上就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但是当着夏小青的面。却是一副绅士风度。面带微笑道:“我们布勒恩斯玛家族在荷兰拥有数百年的历史。而且在阿姆斯特丹拥有一座颇具规模的古堡。如果两位有兴趣的话。日后有时间不妨来荷兰游玩。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陪这位小姐一起游览古堡风情。”
夏小青面色不愉。不过白文静却是颇感兴趣的问道:“古堡?是那种中世纪的城堡吗?”
克拉克伯爵的意的扬起下巴。骄傲道:“没错。现在全欧洲保留完好的古老城堡也是屈指可数。我们家族的城堡虽然不能说是最大的。可是每年光是维护费用就高达百万欧元。只有每年旅游高峰期的一两个月古堡才对外开放……”
听着这家伙夸夸其谈。还自以为是的到了美人青睐。很是没有眼力见的站子桌旁没完没了讨人嫌。
只可惜今天白文静也是有心教训他一下。就给夏小青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笑眯眯的任凭这位花花公子伯爵发挥。
结果唠叨了老半天。就连左右的食客都有些厌烦了。白文静这才打断他。笑道:“我说这位什么伯爵先生。你看我们这饭菜都要凉了。今天就暂且说到这里吧。”
“那给我们家族……啊?”克拉克伯爵被白文静中途打断。疑惑的低头看了白文静一眼。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说了很多。嘴角也有些发干。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桌子上的那瓶87年的红酒上了。然后竟然笑道说:“是啊。既然今天时间不对。我们可以下次说。但是客人说了这么久。主人为什么不邀请客人坐下呢?”
说着很豪气的大声笑道:“今天我请客。”
“那个什么伯爵你请客?这不太好吧?”白文静一脸的媚笑。好似很高兴对方请客一样。
这副模样落入旁人眼中。不管是出于什么立场。大家都很鄙视白文静的为人。心中更是为夏小青这样的美人成为他的妻子感到不值。
克拉克伯爵蔑视的看了白文静一眼。语气坚决的说道:“没错。不就是一顿饭嘛。我请。”
白文静追问:“我点的可多啊!”
克拉克伯爵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夏小青。很绅士的点点头。仰着脸笑道:“没关系。点多少也没有关系。”
这一下子。不但是白文静被周围的人鄙视了。就连这个克拉克伯爵也成了“二百五”的代名词。
白文静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满满一桌子的饭菜。估算了一下大概也要给万八千英镑了。然后也不叫克拉克伯爵坐下。而是一挥手叫过侍应。指着伯爵先生说道:“听见没。今天我们这桌子饭钱这位先生付了。”说着转回头问克兰克道:“是不是啊。那个什么伯爵先生?”
克拉克不明白白文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当着夏小青的面。他却是挺胸叠肚很是骄傲的说道:“没错!”
白文静笑着点头。这才问侍应生重新要来菜单。一边翻看。还一边摇头赞叹说:“克拉克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今天我们也是来的匆忙。公司里有不少朋友都忙着没时间出来。晚上还要加班。正好让我们吃晚饭打包带回去。这一会我回去的时候。可要和他们好好说说伯爵你的大方和好客。唉。这话是怎么说的。出门遇贵人。什么什么伯爵实在是太客气了。”
于是白文静就在克拉克伯爵目瞪口呆之下。问夏小青说:“晚上公司值班的有多少?”
夏小青见白文静耍宝。掩口笑着随口说道:“大概有十几个人吧。”原本她是想说几十个人来着。不过算一算时间。基金会那边晚上留守的估计也不会超过十个。其他人都要下班回家。但是这个时候大家应该还都在。只不过那些志愿者估计都已经早早离开了。
白文静点头。慷他人之慨他一向不客气。指着菜单上最贵的几样菜。就对侍应交代道:“想来以什么伯爵的大方。便宜的他也不好意思请。太贵的我点也不合适。这样吧。就先要这个白酒田螺。鹅肝酱煎鲜贝。法式鱼卷。炖小牛肉。松露。鱼子酱……呃。鱼翅要大碗的。小碗不够喝。还有鲍鱼你们这里最好的是几头鲍?唉。不必说了。就可最好的每人一只。还有拉菲酒庄的红酒要多准备几瓶。要是有龙虾就更好了。不过记的留一只最大的给我。一会我们吃完了要打包带走。至于我刚才点的那些。记住按照二十个人的份量做吧。我给你公司的址。你顺便记一下。一会外送过去……”
侍应强忍着笑。下笔飞快的记着白文静要的东西。现在他也看出来了。白文静根本就是在耍他。至于一旁那个克拉克伯爵铁青的脸色他就自动忽略了。反正只要一会看住他。不让他跑了就成。
而这时这边的情况早就落入食客们的眼中。刚刚还有些嘲笑白文静仗着自己女朋友吃白饭的。现在也都是忍俊不禁。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克拉克如何收场。
结果白文静这边好半天点完了餐。那边侍应还问:“还有吗?”
克拉克伯爵脸红脖子粗。急的一头大汗。生怕白文静还要。
不过这一次白文静好像是打算放过他。就对侍应笑道:“暂时就这些吧。我总也要给这个什么伯爵先生的省点啊!”如何语重心长的对侍应说:“做人要厚道啊!”
“扑哧!”一声。却是夏小青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此时却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这位脸色垮下来的花花公子。暗自佩服自己的老公不动声色的就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出了一回血。
侍应强忍着笑退了下去。克拉克伯爵虽然没有算清楚这么一大堆菜加在一起要多少钱。可是估摸着也是不少。不禁也有些肉痛。
可原本想着出了一回血。怎么也能够一亲芳泽了吧。却不想白文静却是一脸笑意的对他客气道:“真是不好意思叫那给什么伯爵……”
克拉克伯爵终于受不了了。大声说道:“叫我克拉克伯爵!”
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点点头。笑道:“对不起。你们西方人的名字太难记。”然后继续说道:“那给什么伯爵。既然晚餐都已经请了。我们也是盛情难却。现在就不留什么伯爵在桌边看着我们吃饭了。毕竟这样看着我们也不好意思。这样吧。等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会答谢伯爵先生。”
克拉克伯爵又是气愤。又是愤慨。等晕头转向的离开了白文静与夏小青这张桌子。过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当了一会冤大头。
可是等到他明白过来再转回身打算找白文静算账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那张桌子早已经人去桌空。
当即克拉克伯爵就在餐厅食客们嘲讽的眼神中气急败坏的叫来侍应生。指着空荡荡的桌子大声问道:“这桌子上刚才那两个人哪里去了?”
侍应生十分礼貌的点头回答说道:“刚才两个人已经离开餐厅了。至于去哪里。对不起。我们餐厅有规定。是不允许说和客人有关的事情的。”
克拉克伯爵这个气啊!转回身就要追出去。可是还不等他走呢。就被侍应生揽住。并礼貌的提醒道:“对不起这位客人。你还没有结账呢。”
“多少钱!”克拉克伯爵虽然气愤。但是还没有到赖账的的步。于是掏出钱包。就拿出一张信用卡来。
“一共是二十一万三千伍佰元英镑。因为先生点的菜很多。所以我们餐厅特意把零头免了。只收你二十一万三千……”侍应生依旧是那副礼貌的微笑。雷打不动。而且说到抹零的事情。似乎是在提醒餐厅的大方。
可是克拉克伯爵的脸色却完全看不出来感激。相反。几乎就是气急败坏了。脑门上青筋直跳。怒道:“二十一万!怎么会这么多钱!你们这是黑店!”
二十一万英镑。核算成|人民币。差不多就两百多万!这么一顿天价的饭菜。估计就是皇帝的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而且这个克拉克伯爵别看外表光鲜。实际上就是绣花枕头。要不然他祖传的城堡也不会每年在旅游旺季当做景点开放。以收门票来维持城堡的正常花销和维护。
哪怕他拥有一个看似显赫的贵族身份。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十几万欧元而已。可一顿饭就吃了他二十多万英镑。别说他能不能花费的起。就是这样稀里糊涂打了水漂。他心疼的肝都颤啊!
可听到克拉克伯爵这话。原本还一脸微笑的侍应生立刻就不干了!脸色一沉。拿过账单递给克拉克伯爵看。冷声说道:“请这位先生你保持冷静。我们这里是明码实价。童叟无欺。你要是说我们是黑店。我们可以告你诽谤!”
克拉克伯爵还想极力撇清自己。怒吼道:“我就要了一个小牛排。和一杯红酒。你们竟然要二十一万!不是黑店是什么!”
侍应生冷着脸说道:“刚才你可是亲口答应要给这桌的先生小姐买单的。他们除了自己吃的一桌花费9300英镑。其他的都是打包外卖。如果你不想信可以看账单。里面光是六瓶顶级限量的87年波尔多红酒。就超过了七万英镑。其他的龙虾。还有鲍鱼。也都是极品。加在一起。我们绝对没有多收你一分钱!”
克拉克伯爵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上这份天价的账单。许久才神情颓废的低头说道:“那个。可不可以分期付款?”
今天晚上晨曦慈善基金那边留守值班的职员会不会因为丰盛的晚餐感谢克拉克伯爵。这个白文静和夏小青都不知道。
但是恶作剧之后。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着带回酒店的美食。却是出奇的兴奋。不过夏小青还是忍不住埋怨说那个伯爵不开眼。破坏了两个人的幸福晚餐。好在说到后面就只剩下对伯爵大人付账时的表情进行猜测。
只要一想到伯爵那张铁青的面孔。夏小青就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引的路人频频为之侧目。
而白文静也是头一回如此作弄人。兴奋之余却也替那个家伙担心:“你说他要是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的钱。会不会挨揍?又或者是被餐厅送到警察局啊。”
夏小青失声笑道:“最好是揍他一顿。叫他长长教训。省的下一次还这样仗着自己有几个小钱。就胡乱的搭讪。”
白文静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心却是消失了。然后又对夏小青说道:“刚才我听见他说古堡的事情了。你说咱们在欧洲也买一座古堡怎么样?”
夏小青闻言眼睛一亮。随即点头。不过又摇头道:“不好。没听他说么。一座规模不大的城堡光是每年维护的费用就是百万计。我们一年到头在欧洲也住不了几天。会不会太浪费?”
白文静闻言一笑。伸手揽住夏小青的肩头。笑道:“买一座小点的不就好了。再说了。我有了一位美丽的公主。怎么也要配上一匹白马和一座城堡。才算是完美啊!你说是吧?”
夏小青幸福的横了他一眼。娇嗔道:“油嘴滑舌!”
正文2 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访客
接下来在伦敦的两天,白文静和夏小青在安妮的陪同下参观了自己名下位于伦敦的几处房产,虽然都不是什么欧洲古城堡,也不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古典名宅,但是现代化的别墅式建筑似乎更能符合白文静的审美观,而且使用起来也比较方便。
买城堡的事情白文静并没有打算在伦敦买,因此只是麻烦安妮把一栋位于伦敦城外面积最大的一间别墅整理出来,作为他和夏小青在伦敦的落脚点。至于以后还买不买城堡,那还要看机会,并且要买也会考虑在欧洲大陆上,而不是英伦三岛。说实话,白文静并不太喜欢英国人,同样的岛国意识,使得这个国家的人在外表维持一种绅士的贵族感觉之外,还保留着向外扩张的野心以及保守意识。
白文静和夏小青在伦敦的新家位于一个设施齐备环境优雅的社区之内,上下两层的豪华别墅不但朴素大气,而且还拥有前后两个面积不小的花圈,最令夏小青喜欢的就是这栋别墅的卧房内竟然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而在后花园同样也拥有一座水源极佳的泳池,完全可以让夏小青随时穿上那凸显她性感身材的比基尼在家里畅快的游泳。
夏小青是喜欢,白文静可就是狂喜了。
试想一下,每天回到家,悠闲自在的吃过晚饭,然后往室外的泳池旁的躺椅上一躺,品红酒也行,喝果汁也罢,眼睛里看到的是夏小青那完美性感地娇躯不断地在自己身前徘徊。然后在夕阳西斜的灿烂霞光的照耀下,一条美人鱼一跃入水,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就让白文静不由得全身激动。
只可惜夏小青似乎是看破了白文静的“险恶用心”,并没有当场答应白文静要陪她去买泳衣的要求。
于是在房子收拾整理好之后,白文静和夏小青就退掉了希尔顿酒店地房间,真正的开始了在伦敦家中的短暂生活。
伦敦被称作雾都。尽管近些年来因为国内环保组织的全力抗议,使得首都市区内的环境有了明显地改观,但是因为最早期的工业革命就发生在这里,以至于伦敦城上空的空气指标一直居高不下。
也正是如此,一个星期七天最少有三到四天你都会感觉整座城市都雾蒙蒙的。而剩下的几天天气也未必就是天晴气爽。
刚开始白文静和夏小青还以为伦敦的坏天气只是一个巧合,可是度过了两天之后,两个人就越来越不喜欢这里的阴沉和潮湿了。如此一来即便是室内外的游泳池也逐渐地失去了吸引了,夏小青就开始时不时的暗示白文静买机票回国。
白文静也想回国。计算一下时间霹雳地满月酒业差不多要到了。在伦敦逛街地时候买了不少礼物打算回国送给卢佳馨、董思琪她们。可是现在自己地行程出现了一个很大地麻烦。就是英国地海关还是不松口。对白文静要托运回国内地一批文物下了死命令。而且有几次甚至透露出来信息声称一旦白文静要是固执己见带古董出关。那么有关当局就会以文物走私逮捕白文静并且没收相关地物证。
对此白文静是痛苦之极。最开始他没有见到这批自己名下地文物还好一些。可是当他看到那夏商时代地青铜器。唐宋时期地南青北白。官窑、钧窑瓷。名人字画。以及明清地青花瓷。家具。宣德炉之类地东西之后。眼珠子差点没飞出去。
不说数量及其庞大。只是随便挑出一件出来送进拍卖行。就足以引起国际收藏家们地注意和轰动了。
但是白文静并不打算出售这些古玩字画。只想着把这些宝贝带回国内。哪怕是国家不愿意接收。自己成立一个私人地博物馆。也比存放在海外要放心地多。
最后还是夏小青出了一个主意。还是走私。
白文静知道夏小青对“国际航线”也就是黑市贸易十分熟悉。更是掌控着整个东南亚大部分地海上黑市贸易地份额。也正是如此。要说到有什么可以避开政府官方地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大量地古玩字画运出去。对她而言。却也是轻而易举。只不过这个过程相对海关来说。还是要隐蔽。和冒险地多。就时间。船只。人员等等问题都要考虑到。还要随时预防与英国国家海岸监察队碰上。另外离开了英国。又如何把文物堂而皇之地运回国内。也是一个问题。因为相比之下国内地检查力度可能比英美国家更强力。
“我看仙侠小说里都有那种可以用容纳万物,比如说须弥芥子之类的法术和宝贝,怎么你就不会呢。要是你会的话,小手一挥,还至于我费这劲。”白文静等着夏小青那边的安排,就忍不住出言调侃道。
夏小青一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看书的时候没有看到前面都写着,本书纯属虚构这句话吗?作者都明白的告诉你是虚构的了,你还相信。”
白文静强辩道:“可是后面还有一句说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呢。我们可不能排除巧合的几率,说真的,这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准真有这类的法术和法宝呢。唉,可惜你不会。”
夏小青见白文静一副认真的模样,就忍不住格格娇笑。随即想了想说道:“还别说,对于这类须弥芥子的法宝这个世界上可能不存在,但是诸如此类的小法术,却也未必没有。就我说知,道家有袖里乾坤的小法门,可是存世之学都是一些障眼法,即便是民间的江湖艺人也会那么几手。可又不能完全说是障眼法,毕竟这中间存在这一些涉及到空间科学的理论,只不过这些东西被道家和艺人们神秘化了而已。而佛家,则是有小千世界的须弥之法。却是时间、空间和玄学相结合产生的玄妙法门,比之道家却是玄奥了多……”
说到这里夏小青冷哼一声,看起来她对和尚地意见很大,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出言称赞了两句,由此可见这佛家的法术也真的是有可取之处。
只可惜这些对白文静都太过遥远。即便是夏小青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她自己的神通也无非是出自自身的本能,可以说是一种天赋。所以白文静也没有指望从夏小青这里得到什么成仙的法门。
不过白文静有时候也在想着自己地灵觉远远超乎于常人,似乎对夏小青想必,也是有过之而不无不及。他心中暗想。自己这种天赋会不会也是一种神通,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随即白文静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因为不知道哪里泄露了风声,就在白文静和夏小青住进别墅的第二天早上,陆续的就开始有伦敦商政两届的知名人士登门拜访。而主要地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看病寻医。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来伦敦的消息很隐秘,事先除了和基金会打过招呼。其他人谁也没有通知,再说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在哪里的?”白文静劳累了一上午,登门求医的人白文静向来都不懂得拒绝,因此看过了一个又接着一个。结果一上午下来,大病小情的也不知道看过了多少。
夏小青也是疑惑不解,就猜测说:“会不会是苏格兰场那边泄露的消息,只是即便他们泄露的消息,可是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这件事情似乎有些古怪。”
白文静趁着午休地时间赶紧扒了两口饭,然后大口的喝了一杯水,这才摇头苦笑道:“我怎么感觉这趟出门这么不顺心呢。劳心劳力的,好好一个蜜月也没有消停两天,是不是真的要我在外面大门挂牌子说长期休假他们才会望而却步呢?”
夏小青叹息了一下,摇头道:“恐怕不成。只要外面知道这里有你这么一位名医坐镇。不要说是政商名流,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些求医无门地人八成也会把这里当成国际红十字红新月的救济站了……”
一想到夏小青说的话。白文静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新家富丽堂皇的布置,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座难民营。心里不由得就打了一个冷战。
哆嗦了一下,白文静连忙站起来大声叫道:“不行,搬家,赶紧搬家!之前咱们不是还看了几处房子吗?我记得有一个是在伦敦城郊的一座山林中的,外面就搬去那里!”
夏小青一把拉住有点暴走的白文静,没好气的笑道说:“瞧你那点出息,之前你不是很喜欢给人看病吗?怎么现在人家自己找上门了,你就没有这份兴趣了?”
白文静苦笑道:“凡事都有一个限度,我总不能因为喜欢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连轴转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再说了,你上午没有看到来的都是什么人,就算是一点发烧感冒的小毛病都找我看,最可恨地是,他们竟然不付诊费!”
说道诊费,白文静是真地怒了。心说我治病救人容易么,不但要出时间,出人,出精力,竟然连药钱都要自己支付。可是看病的都是什么人啊,都是政商名流,家里有地是钱,竟然也来剥削自己。要是贫民百姓白文静也就认了,关键这些大人物以及家属,表面上虽然一副客气的模样,但是眼神中地那种轻视,有时候却是很难掩饰的住的。或许对他们而言,自己能够给他们看病,也是一种赏识和恩赐吧。、
白文静抱怨个不停,就在这时他有生以来聘请的第一个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的正宗英国管家麦卡锡脚步稳健的走了过来,很是恭敬的弯腰施礼对白文静说道:“先生,外面来了一位叫尼古拉斯的先生登门求见……”
白文静一翻白眼,对夏小青无奈道:“看见没,我午饭还没有吃完呢,这边又来人了。”然后回过头对麦卡锡总管说道:“麻烦你出去告诉他,我现在正在用午餐。有什么事情等我有时间再说。不过你注意问一下,如果是他有什么疑难杂症,或者是家人有什么重病,就不要耽搁赶紧回来告诉我。有些事情可是耽误不得的,但要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帮我打发了吧。”
管家就是为主人排忧解难的。而对于这个新管家白文静还不是很了解,有心发扬一下平等的精神,可惜人家英国地管家在全世界那都是有名的,办事一板一眼,据说都是专门的大学毕业的。
就连林语堂所畅想的理想生活都是娶一个日本女人做太太。找一个法国女人谈恋爱,雇一个中国人当厨师,找一个英国管家料理家政。由此可见,英国的管家十分受人们所公认和推崇地。
而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西方社会在服务这门学问上有多么精深,竟然连管家都要学士以上学位,要换成国内的大学生,估计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见管家毫无意见的退下去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白文静就对夏小青说道:“你看我现在是不是都**了。家里使奴唤婢的。完全堕落成资本主义地罪恶资本家了。”
夏小青笑道:“这有什么,除了解放这几十年,这样的生活国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王朝,大家不也都是这么过来的么。再说了。既然管家这个职业没有消失,那就说明还有存在的必要。更何况谁说资本主义罪恶了,你没看见国内现在为了追上资本主义国家经济发展的都畸形了嘛。”
白文静摆手说道:“好啦,不过是发下牢骚罢了。莫谈国事……”
没说几句话,转眼间麦卡锡总管就折返了回来。白文静见他就问:“人走了吗?”
麦卡锡总管回答说:“报告先生,人没有走,还在客厅内等候。不过我问过了,他不是来看病的。”
“不是来看病的,那是干什么的?”这下不但地白文静奇怪了,就是夏小青也是好奇的看过来。问道:“难道说是安妮派过来的?”
麦卡锡总管回答道:“那位尼古拉斯先生自称是国际红十字红新月组织驻伦敦的高级代表。这一次来是专门拜访白先生地,他说现在先生既然在吃午饭。他不便打扰,但是他执意要留在客厅内等候。”
这一下白文静和夏小青都奇怪了。心说尼古拉斯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听他的头衔,显然是有备而来,既然不是求医,那么就不是拜访那么简单了。
白文静对夏小青笑道:“说起来我还是杭州红十字医院的医务人员呢,光从名字上看,我和这位尼古拉斯先生却是颇有渊源。”
夏小青笑道:“是啊,不过你们医院好像很久都没有和国际红十字组织联系了吧?也不知道红十字组织承认不承认你们那家特立独行的医院。”夏小青的话一点都不奇怪,从解放前红十字医院成立的时候,最早期就是由修女组织成立的,但是鉴于当时的特殊情况,当时的修女院长竟然是傀儡当做挡箭牌存在的。而事实上,杭州红十字医院,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地中医院。所以国际红十字组织知道不知道这家医院还另当别论,最起码身份医院地医生,白文静却是没有看到医院的国际化。
不过现在既然人家地高级人员亲自上门,看来就真的是有什么事情了。当即白文静草草地把午餐吃完,拿起餐巾纸一抹嘴,就对夏小青抱歉道:“等我一会,我出去看看,应付完了下午我和你一起去逛白金汉宫。”
白文静新家的客厅不算是很大,但是却因为光线的原因显得格外的明亮,看起来也让人舒服。
一下楼,转过身白文静就看到客厅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英国男人,严肃的表情,一丝不苟的举止,穿戴打扮也很讲究,就是脸上刻板的样子却让人看起来有几分不自在,或许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人格魅力。
白文静对管家一摆手,示意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不用他跟着。然后大步走过去,紧接着听见脚步声的尼古拉斯就闻声站了起来。回过头看到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那张古板的脸上挤出一分笑意,声音洪亮的问道:“请问您就是白文静白医生吗?”
白文静也楞了一下,随即就笑着点头,回答说道:“没错,我就是白文静。想必阁下就是尼古拉斯先生吧。刚才我正在陪妻子吃晚餐。有所怠慢,还请尼古拉斯先生不要见怪……”
尼古拉斯站起来比白文静高一个头,两个人站在一起,白文静却是要仰视才能看到他地脸孔。当即就听尼古拉斯歉意的说道:“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才是,冒昧的登门打扰了白医生和夫人的午餐。是我的失礼。不过今天鄙人登门拜访,却是有一件要事来与白医生商议,所以还请白医生见谅。”
白文静心中好奇,心想着自己和这个尼古拉斯以及他背后的组织,那绝对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地关系,对方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商议呢?可是当这位尼古拉斯先生再次开口的时候,白文静却是大吃一惊。
就听尼古拉斯微笑说道:“美国杜克大学医学院的艾雷克?蒙德薛斯教授,想必白先生还记得吧。对了。还有赫莉医生……”
“谁?”白文静瞪大了眼睛,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笑眯眯的美国老头,但是紧随其后,一个叫格丽蕾丝?赫莉的美女医生地影子也随之出现。那个对自己有好感的美国女医生。
一想到这两个人,再听到尼古拉斯的问话,白文静也不禁脸红起来,说实话,好久不联系自己还真的把这两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朋友给忘记了。要是回忆起来,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就是因为这两个美国朋友而起的。要不是当初艾雷克教授和格蕾医生大力支持,自己也不会一举成名,成为医院内第一个可以和国际级大师一起手术的医生。要知道那时候地自己还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但是艾雷克教授却很欣赏自己。说实话。现在想一想,白文静却是心怀感激。只可惜上一次去美国。却是无缘相见。
不过心中忘记了,可是嘴上却不能太坦白。要不然自己也太没心没肺了。所以就见白文静咳嗽了一声掩饰的笑道:“怎么会忘记,不过从尼古拉斯先生口中听到这两个老朋友的名字,还真的叫我吃惊呢。”
尼古拉斯也不追究白文静是否还记得,不过既然承认了,那么接下来地事情就好办了。当即就听尼古拉斯笑道说:“这一次我只所以能够找到白医生,主要就是因艾雷克教授推荐才登门的。只是目前艾雷克还在日内瓦国际红十字会的总部,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够亲自赶过来与白医生见面,所以有一些事情就只好交代我过来与白医生商议一下了。”
白文静这一下更感到奇怪了,要说到艾雷克教授,之前他还在杭州的时候曾经力邀自己去美国工作,可是当时被自己拒绝了。那么现在他人既然在日内瓦总部不能过来,又有什么事情要与自己说呢?
不过忽然之间白文静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尼古拉斯问道:“你刚才是说艾雷克教授现在在日内瓦?”然后又好奇的问道:“这么说艾雷克教授是红十字的人了?不知道艾雷克教授在你们的组织究竟是一个什么职位?”
尼古拉斯微微一笑,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难以恭维,就听他大声笑道:“艾雷克教授是全世界最著名的外科医生之一,同时也是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大会理事会地高级理事。目前地工作是沟通和协调组织内部机构的一些工作,不过大部分时间艾雷克教授都是在实验室或者是手术台上。所以他这一次委托我登门拜访白医生,主要是邀请你去一趟日内瓦……”
白文静大吃一惊:“让我去日内瓦?”
正文2 第三百零九章 许以高位
在尼古拉斯到来之前倒是有人建议自己加入国际红十字会这个以医生为主体的具有国际性质的人道中立组织。(可是当时因为自己一是没有心思分散自己的精力,二也是觉得贸然的加入这个那个诸如此类的组织会影响自己的医道精进。
但是不管哪一条原因,白文静还是固执本分的做自己的小外科医生,并没有把自己的人生目标竖立的太过高大。可是今天尼古拉斯再次提起这件事情,白文静就有些奇怪了。另外最惊奇的莫过于艾雷克教授在国际红十字会内的职位看似不低啊!
众所周知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是一个独立、中立的组织,其标榜的使命是为战争和武装暴力的受害者提供人道保护和援助。而按照国际法赋予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永久职责,就是为那些受到冲突影响的被关押者、伤病人员和平民采取公正行动。
当然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所以白文静并不清楚事实与道听途说是否吻合。
不过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总部却是位于瑞士日内瓦,并且在大约八十几个国家设有办事机构,光是载录的员工总数就超过一万两千多名。
最受世人瞩目的是,这个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是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运动以及国际人道法,尤其是《日内瓦公约》的发起者。不说其他地,光是这三项成绩。就足以引起世人的注意力,并且把这个组织抬高到一个超脱于国家的高度以及地位。也由此,红十字会已成为国际三大组织之一,与联合国、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等国际组织相比,更是有着更悠久的历史。
另外从尼古拉斯口中白文静得知,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目前是由最高管理结构“大会”,大会的附属机构,具有在某些方面代表大会的职能的“大会理事会”和执行机构“指导委员会”共同管理。而艾雷克目前是担任大会理事会的高级理事,显然是位高权重,要知道整个理事会成员“常任”的也不过只有十二人而已。
“目前红十字会的大会和大会理事会主席均由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主席雅各布?克伦贝格尔博士担任。艾雷克博士是克伦贝格尔博士地最信任的得力帮手。但是红十字会毕竟是一个国际性的组织,很多成员乃至是重要地管理层人员,都无法再日内瓦长期工作。以至于整个日内瓦总部大楼里,除了八百名当地的雇员之外,其他的成员都分散在世界各地……”
尼古拉斯不厌其烦的给白文静讲解有关于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事情,不过白文静却是十分疑惑的问道:“对不起打断一下,虽然我很高兴我的老朋友在红十字组织拥有一个不错的高位,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他让你来找我,总该不会是来讲述红十字地发展是吧。”
白文静心中感到奇怪,但是不免又想到。这会不会是艾雷克那老家伙觉得自己日子过的舒服了,就想着找一些事情和麻烦给自己做了。
不过还不等他胡思乱想理清思路。那边尼古拉斯就揭开了谜底,笑着说道:“目前全世界都知道联合国在争论着改制地问题,同样的我们红十字会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那就是机构的人员调整,以及工作的科学公正的分配。原本红十字会是一个相对松散的组织,可是目前国际局势不容乐观,每天都有爆发武装冲突,以及地区灾难,疫病,传染。人道援助。还有各种琐碎的事情。而以目前国际红十字会的力量以及常备的工作人员来说,机构地力量过于微小。明显跟不上现在国际上地发展的形式以及需求。所以根据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大会商议地结果,就是由附属的委员会十二名高级理事们。每个人推荐出三名代表理事,来参与辅助委员会地正常工作,以帮助高级理事们可以快速高效率的处理棘手的事件……”
白文静听到这里,眉头一皱,不由的问道:“你该不会说艾雷克博士推荐的是我吧?”白文静说到这里心中一动,也开始犹豫一旦要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自己要不要拒绝?说道拒绝,自己可以找出N条拒绝的理由。可是这样一来,几乎就是等于伤到了艾雷克教授的友谊和面子,毕竟之前自己也有求过人家帮忙的。这个人情总归是要还了,而且艾雷克之所以叫一个“外人”来邀请自己,十有八九就是考虑到白文静有可能会决绝,所以来了一招以退为进,故意让尼古拉斯上门拜访自己,最起码当着尼古拉斯的面,自己还真不好掘艾雷克的面子。
果然不出白文静所料,就见尼古拉斯一回身的功夫从身上掏出了一份文件。
一看到文件白文静就忍不住揉太阳|穴,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蹦,实在是这两天他签署的文件太多,甚至说有点过敏了。
尼古拉斯没有注意到白文静这个小动作,自顾的解释道:“正如白医生猜想的一样,艾雷克一共推荐了三名代表理事,其中一位就是白医生你本人。这一份就是根据大会讨论共同商讨决定出的理事未来在大会中所处的地位以及工作性质和具体内容,白医生不妨有时间看一下。还有,因为是推荐,所以有一些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因为还要麻烦白医生一趟,转道去日内瓦接受大会的例行询问和就职演说,只有这样白医生才算是正式加入红十字会,成为红十字会的一员……”
“你等等,我有点不明白了。艾雷克博士虽然说是有推荐权,但是我一不是你们红十字会的成员,二也没有去过,并不了解你们地组织。这样贸然的吸收我加入,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白文静打断尼古拉斯的话还算是客气的,他心中甚至开始腹诽这个红十字会办事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任,最起码你要先对我本人做一个详细的调查,然后再决定聘请不聘请吧。
只可惜人家红十字会的办事方式和国内不太一样,尼古拉斯笑道:“红十字会是一个国际中立性质的组织,人员结构并不复杂。因为都是业内人士,大家彼此也都了解。所以调查这个过程有,但是并不是白先生想的那样繁琐。另外有艾雷克先生作担保人。就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审程序。只有你在日内瓦经过组织审核之后,就完全可以走马上任。毕竟你的身份,只是代表艾雷克教授本人执行一些工作和议案罢了。”
说到这里尼古拉斯忽然笑道说:“其实最主要地原因还是因为白医生目前在国际医疗界的声誉影响力很大,有一些事情正需要像您这样的人才能完成。/不管是于公于私,我想白文静都不要拒绝才是。毕竟加入红十字运动这样高尚地事业,是每一个医者都会有的理想和奋斗的目标,你说不是吗?”
白文静有点晕,另外他也听明白了。说到底自己就是一个临时委派的雇员,甚至可以说连雇员都算不上。因为自己的名额来自于艾雷克教授,所以很有可能连薪金都没有。
不过白文静却是不好意思问人家一个月给自己开多少“工资”,想来秉持着弘扬人道主义、维护世界和平、发展进步事业的运动,的理想高尚的国际组织,大家都应该视金钱如粪土才是。由此可见,自己还不是还不是一个高尚地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地人……
自卑啊!白文静感慨一下,随即想了想,有些担心的问道:“那我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答应担任这个理事的职务。不知道工作时间如何安排,要知道我现在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
尼古拉斯微微一笑道:“这个无需白医生担心。相信以白医生今时今日的地位,闲暇时间也是自主充裕的。更何况,我们的办事制度并不是全日制的,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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