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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微微一笑道:“这个无需白医生担心。相信以白医生今时今日的地位,闲暇时间也是自主充裕的。更何况,我们的办事制度并不是全日制的,平时总部有留守人员,只有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召集理事们商讨,一般的情况,每个月我们会召集一次理事会议,每个季度,则是要有十二名高级理事出席。因此工作量不会很大。”
白文静听说不会占用太多地时间,就已经有答应地意思了,更何况如果自己无法胜任这项工作,那么完全还可以辞职。相信到时候,自己辞职了,艾雷克教授也不会说自己什么,由此也算是换了老头子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白文静心中轻松了许多,这才点头答应了下来。而尼古拉斯一见白文静同意,原本古板的面孔上也不由得发出了真诚地微笑。不过白文静还是要说,这人天生就没有笑神经,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太难看。
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尼古拉斯这才开始跟白文静商定出发去日内瓦地时间,只不过因为目前艾雷克教授有一个重要的实验要做,也估算不出他目前是在实验室还是在休息,所以尼古拉斯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抄记下白文静电话,让他等候艾雷克打给他。
等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尼古拉斯也要告辞离开。
到了这时白文静才忍不住问他说,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伦敦,并且知道自己家里的地址的。要知道整个新地址可是刚刚才确定下来,自己还没有住习惯呢。
尼古拉斯笑道说:“看来白医生已经很久没有关注现在的媒体报道了,只要你现在看一下相关的新闻报道,以及每天早晚的报纸,恐怕上面有关于白医生和白夫人的报道,都是层出不穷的。另外我很好奇之前有一个报道说白医生遭到恐怖分子劫机,不知道是真是假?”
“***!”等尼古拉斯离开后,白文静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外界媒体地关注之下。只不过这些防不胜防的媒体究竟是什么时候瞄上自己的呢?
当白文静把这两件事情说给夏小青听的时候,夏小青对后面被媒体跟踪的事情倒不是很惊讶。毕竟这几年狗仔队猖狂到了一个极致,甚至比警察的嗅觉还要敏锐。而这些人也无非就是争抢一个收视率罢了。据说巴西的知名主播为了争抢收视率甚至不惜买凶杀人。由此可见,一旦为了个人的利益,任何人都可以铤而走险,更何况是跟踪偷拍。
但是对于艾雷克以及红十字国际委员会试图争取白文静加入红十字会,并且担任相关植物的时候,夏小青却是吃惊不已。
白文静自己倒是不觉得什么,可是夏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大会委员会地一名理事究竟是一个什么位置?”
白文静想当然的反问道:“不就是作为艾雷克的代表,也就是代理人地角色吗?”
夏小青翻了一下白眼。无奈道:“看来我还真要和你好好的说道一下了。”听到夏小青的话,白文静这才感觉到这个红十字国际组织似乎有些超出于自己的想象了。
原来作为国际三大组织之一的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当然。也称之为红新月委员会。作为历史悠久,并且在国际上颇具有影响力的大组织。
它不但有着表面上所秉持的三大原则,以及中立人道主义信条的活动范围,同时因为其触及到地领域特殊性,还与各个国家的政治,军师,以及社会方方面面都有着复杂地联系和以及合作盟友。
就拿刚才来的尼古拉斯来说,作为伦敦方面的负责人。看似他的职务已经很高了,而在他的上面。也就是英国红十字会的会长,竟然是英国王室的继承人王储查尔斯王子。至于其他成员国,诸如中国、德国、新加坡、瑞士、美国等等国家,也都是由国家最高元首,或者是最高地位和影响力的政界名人担任。由此就可以见证这个组织的庞大,以及影响力的深远。
而且因为红十字会地及其特殊地地位,即便是在联合国内,它也拥有着观察员的席位,可以通过自己地影响力,来引导国际大形势的发展。
也正是如此。这个组织一直为全世界各国所关注。特别是像尼古拉斯说地那样,目前的国际形势变得越来越复杂。冲突加剧,地区矛盾也不断的恶化。各种突发性事件层出不穷。单一以一国之力,却是很难应付这些事情。
因此,这个国际性的组织也越发的壮大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红十字会开始改革内部的机构架构,和扩充人员配置。
不过夏小青提醒白文静说,在红十字会的内部,虽然大部分的成员都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但毕竟这个世界上现有国家和民族,然后才有个人和组织,所以不管大家言语上说的多么漂亮,但是依旧会划分区域和国度,几乎每个人都代表着一方势力。
如此说来,艾雷克也应该不例外。只是这位一心致力于学术研究的教授,又是否有其他想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文静苦笑不已,他可没有想过事情竟然会如此复杂,于是问夏道:“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
夏小青没好气的横了白文静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忘记我私下里还控制着东南亚海上的黑市管道了吗?你以为国际红十字会就不需要黑市?要知道可不是所有国家都买他们的账,所以大量的食物、衣服、药品等援助物资,也有不少都是通过海上的特殊途径转运到所需要的国家的。当然,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个人或者是组织,红十字会内部大部分都可以说是理想主义者,但是也拥有个别以个人利益为主,以公肥私的无耻小人……所以为了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做生意,了解一下人家的底细,可是我们的必要功课。”
白文静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个世界上还真就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完全的清净无垢地。
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老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白文静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个大麻烦之中。不过忽然之间,他脑海中灵光一现,一个以前根本不会有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之中。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忽然闪现,白文静只是抓住一个尾巴,并没有深入的思考。可尽管如此,白文静还是笑着对夏道:“既然这个组织如此有趣,看来我加入见识一下也是不错的,更何况。要是这里不适合我,大不了我就退出好了。”
夏小青笑眯眯的看着白文静,伸出晶莹白皙的皓腕。嫩葱一般的食指在白文静额头上轻轻一点,揶揄道:“我看你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滑头的打算,既不得罪尼古拉斯,也不让艾雷克失了面子,最后你还可以还了之前的人情。当真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吗?你现在可是越发地慵懒了,我都怀疑即便是回到杭州,你离开了红十字医院,会不会就此退休了。”
白文静呵呵笑道:“其实真退休也没有什么。我现在完全可以养活的起你了。再说了,我即便是退休了。每天在家陪你,难道不好吗?”
夏小青摇头道:“不好,悔教夫婿觅封侯。但是把男人圈在家里,每天闻香暖语的消磨意志,这样地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白文静听到这话却是楞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夏,不过想想也是,大男人生于天地之下,不做出一番丰功伟业,最起码也要功成名就吧。
但是转念又一想。白文静忽然发现。自己目前身家亿万,名声远播。医术也突飞猛进,要说是功成名就。也不为过吧。可为什么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有几分空虚的感觉呢?
“不知足?”白文静摇头苦笑一下,然后恢复过来,不顾反对把美人揽在怀中,对夏道:“不管是望夫成龙,还是悔教夫婿觅封侯,我都是你老公。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认命吧!”
说完,白文静就在夏小青一声娇媚蚀骨的惊呼和娇笑声中,抱起了美人,大步走进卧室。没一会的功夫,两个人除去了外面的衣衫,然后双双扑进了室内的游泳池内,一阵香艳旖旎的鸳鸯浴扑溅的水花乱飞,倒是春光无限。
当天晚上安妮打过来电话,再次地告知了两个人明天晚宴的时间,强调说这是基金会第一次在伦敦举办如此规模盛大地晚宴,邀请都是敦伦上流社会的名流出席,其中就有很多在政界具有影响力的人物,如果交好,有助于基金会未来在英国乃至于欧洲的发展。
而且最后安妮还说道,这个宴会有部分可是邀请了基金会的全体职员参加,而且这个邀请是白文静这个大老板发出的,又是弥补他和夏小青婚宴的一部分,所以作为主角,这一次可不能有任何的理由翘班。
对此白文静除了无奈的点头答应,却是也不好推脱。想了想,白文静在电话里又交代安妮在邀请请柬上加上英国红十字会几名大佬的名字,其中就有尼古拉斯一个。开始安妮也奇怪邀请这些人做什么,可是当听说白文静即将去日内瓦就职红十字会大会理事会理事一职地时候,安妮就彻底地没话可讲了。不过心中却不免暗自腹诽白文静太能折腾,但是另外一方面,白文静要是有了这么一个身份,也有助于未来基金会的长远发展。
所以这一次安妮甚至开始想,是不是可以把英国红十字会地会长,也就是王室王储查尔斯王子一并邀请过来。要是有王室的成员参加基金会地答谢酒会,相信不出一个晚上,晨曦慈善基金会就会一夜之间成为伦敦城上空最耀眼的明星。
当然,这个念头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安妮自嘲道:“王储查尔斯王子怎么会出席我们这种低层次的答谢酒会呢。”
第三百一十章 震耳欲聋
英国王室的王储未必会亲临这种小规模的答谢酒会。但是伦敦市的副市长以及市议员却是受邀前来。这或多说少都算是慰藉一下安妮那颗受伤的弱小心灵吧。
次日傍晚的答谢酒会地址选在了市郊的一处环境不错的会所室外的草坪上。宴请的客人很多。还有不少主流的媒体记者。以及基金会的内部职员。
因为白文静的建议。这一次酒会并不是伦敦上流社会那惯有的冷餐会。而是聘请了几名来自伦敦华人街著名酒楼的大厨。南北大菜。满汉全席。汇聚中华餐饮的国粹。相信做出来之后。保管比什么法国大餐来的地道。
“晚宴的酒水都怎么办。要不要准备红酒?还是全部上北京二锅头?呵呵。要是有人不喜欢中国菜。估计会很有损中国菜的声誉啊!你就这么有把握。西方人都喜欢这个口味?”安妮揶揄的看着白文静说道。
今天晚上的晚宴基金会准备的很充分。安妮亲自来别墅这边接白文静和夏小青过去现场。
路上白文静就询问晚宴的布置如何了。当听说酒水还没有准备好。他也不禁奇怪道:“难道说伦敦就没有卖中国酒的地方?”
安妮摇头道:“不是没有。是品种太少。而且这边多是以一些散酒。也就是平民百姓自家酿的酒水为主。除非是五星级酒店可能还能看到什么中国地茅台。但是那才几瓶。根本就不够酒会使用的。而且度数实在是太高。估计俄罗斯的伏特加都比不上。我都怀疑晚上要醉死几个人才好。”
夏小青笑道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全世界最好地医生就坐在你身后。有他在。还怕醉死?”
“那倒也是。”安妮微微一笑。转而说道:“红十字会那边的请柬已经发出了。那边尼古拉斯先生说一定会出席。到时候会有伦敦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白先生这一次可千万不要再推脱了。人家根本就是奔着你来地。之后我会安排白先生和到访的重要贵宾见面。或许其中就有人能够帮忙出面解决一下遗产转移地问题……”
听到这里。白文静和夏小青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要是再前一天说白文静说不定会很在意这一次的会面。可是现在有了夏小青的海上运输通道。基本上就不存在运不出去地问题了。不过这些事情却是不能和安妮说。
出了家门。三个人边走边说。就直奔一辆福特轿车走去。
车子是一辆普通的红色福特三厢汽车。是安妮的座驾。虽然不算是什么好车。可是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温馨布置。还有车窗前摆放和悬挂的一些小饰物。却是看得出车主人很喜欢这辆汽车。最起码夏小青一上车就立刻被车里面的这些小饰物所吸引。一个劲的问安妮这些布置都是从哪里买的。
安妮似乎很高兴得到夏小青地赞扬。得意的介绍说:“这辆车不要看不起眼。其实这可是我学校毕业之后。拿到自己人生当中第一个月的工资。自己奖励自己的。当时我就告诉自己。自己以后的人生都要脚踏实地的打拼。到了后来。我的工资增多。收入也增多。要说买更好地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还是这辆车开起来最舒服。兴许是我这个人比较念旧。”
夏小青赞成道:“念旧好啊。最起码念旧地人。不会喜新厌旧。把自己曾经最珍爱的东西抛之脑后。唉。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念旧地人。由此可见。这种高尚的品格是越发的珍贵了。”说到这里夏小青竟然还横了白文静一眼。
白文静坐在夏小青身旁。感到这个冤枉啊!谁说自己是喜新厌旧的人啊!完全没有证据。也站不住脚。没有立场啊!
当即白文静就抗议道:“说话要注意用词啊!什么叫只有安妮一个啊。难道我就是喜新厌旧的人了?”
夏小青娇嗔道:“那可说不定哦。不过刚才我有说你吗。这么急匆匆的跳出来。不会是背我说中。心虚了吧。”
白文静还真有点无语了。敢情他是不打自招啊!
看到人家小夫妻拌嘴。安妮坐在驾驶位置上看看透视镜。就不觉莞尔。同时心中也是一叹。想着如果陈曦不是英年早逝。芳华凋残。现在坐在这里和白文静一起谈笑风生。夫妻恩爱的也一定是她了。
但是要说到喜新厌旧。白文静算不算是呢?安妮心里面忽然生出这么一个念头。但是转念一想。白文静为了陈曦的事情折磨了自己三年。一个人孤苦伶仃好似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如此痴情的男人。陈曦也应该感到满足了才是。毕竟对于现在的男女而言。哪怕是分手之后。能够保持一年不接触异性。也算是痴情种子了。更何况。白文静也没有必要学人家苦守寒窑个一辈子。
这么一想。安妮就越发的觉得白文静这样的男人难能可贵了。医术高明。为人诙谐豁达。现在也算是小有身价。更兼相貌也不差。一百分的话。综合评定也肯定超过九十分了。如果没有这个夏小青的话。或许即便是自己也要对这个男人动心吧?
安妮这样自问自己。可是这个大胆的想法一冒出来。安妮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车子刚刚启动速度还没有提上去。要不然这样一分神非要出大事故不可。
似乎是感觉到车子的不稳当。夏小青立刻问道:“安妮。车子怎么了?”
“没怎么……”安妮连忙收回心思。稳定了一下情绪。回头对夏小青笑道:“可能是离合器或者是哪里出了点小事情。不过没有关系。”话音未落。安妮下意识的就瞄了一眼处变不惊地白文静。脸颊不经意的就红了起来。
连忙转回头来。怕被白文静和夏小青发现。安妮就老老实实的开起她地福特轿车来。
不过安妮却是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脸色那不经意的一变。虽然掩饰的很好。很快。但是依旧没有逃过白文静和夏小青地眼睛。
白文静是没有明白安妮的心思。可是同样作为女人地夏小青却是看出一些端倪出来。一想到安妮可能是对自己的老公“有意思”。转回头去看一脸无所察觉的白文静。夏小青就感到一阵赌气。下意识的就伸出小手在白文静地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
“哎呦!”
如此突然的袭击实在是叫白文静粹不及防。先是一阵剧痛。直疼的白文静腮帮子都冒凉气。轻呼一声。白文静身体往旁边一闪。捂着腰忍痛看向自己老婆。心说这又是抽哪门子疯啊!
夏小青没好气的瞪了白文静一眼。不客气的低声喝道:“看什么看!”
“呃……”白文静两眼都是委屈的泪水啊。可怜巴巴的心说我招谁惹谁了啊!
而安妮见到两个人在后面的小动作心里面想地可就多了。首先她就猜测是不是夏小青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再者就是夏小青故意刷小女人脾气。在提醒白文静不要“见异思迁”。
如此一来。这一路上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暧昧了起来。当然。也比较尴尬。好在夏小青善于活跃气氛。除了不理白文静之外。倒是和安妮有说有笑的。
于是乎被莫名其妙晾在一边的白文静就百无聊赖的看着车窗外和车内的一切。无聊地打发时间。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耳边传出来一阵有节律“滴答。滴答”好似秒表走针地声音。
“咦?”白文静先是一怔。紧接着就想到自己和夏小青都是那种不习惯在手腕上戴手表的人。一般地情况下看时间也多是看手机。可是抬眼看向前面开车的安妮。就见安妮今天穿着一身短袖的米兰雪纺的花色短衫。下身一条十分显体型的齐膝中裙。裸露在外的一双洁白无暇的手臂。手腕上除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紫水晶手链。却也没有手表的痕迹。
夏小青似乎察觉到白文静的目光。似笑非笑的推了他一把。问道:“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安妮小姐漂亮。有点舍不得挪开了啊。”
“啊!”
“啊?”
夏小青的一句话。让安妮和白文静不约而同的惊呼出来。安妮脸上发烧。越发的不敢回头。可是白文静却是苦笑的对夏小青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啊!我是听到车厢内似乎有手表时针走动的声音感到奇怪。想看看是谁戴手表了。”
“哦?”夏小青初时不想信。不过静下心来。马上她就听到了和白文静听到的一样的声音。而安妮却大声说道:“我没有戴手表。平时我都是看手机的。”
白文静也笑道:“是啊。我也不习惯戴手表。不过小青以前倒是喜欢戴的。不是江诗丹顿。就是欧米茄。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子。”
安妮听到这话有点想笑。不过为了怕夏小青误会。就对她说道:“那么一定是夏小青带得了。不过白先生的耳朵还真好使。在车里竟然还能够听到手表的声音……”
安妮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小青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低声说道:“我也没有戴表……”
白文静楞了一下。脱口说道:“那不是表是什么?不好!”
夏小青一双犀利的眸子中精光一现。迫不及待的对安妮叫道:“停车!马上停车!”
“怎么啦?”安妮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头问了起来。
可是越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人地肾上腺激素就会飞速的分泌。人就越发的激动和紧张。一想到自己地猜想要是真的。那么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一旦迟误了哪怕是一秒钟。那接下来地结果都不是任何人所能承担的。
因此到了这一刻。也顾不得车子是在公路之上。白文静当机立断对夏小青叫道:“跳车!”说完。又补充道:“带上安妮!”
话音一落。白文静深呼吸一口气。也不开车门。天知道车内地定时引爆装置是不是在车门上动了什么手脚。直接一拳打破了厚实的车门玻璃。
而与此同时。就在安妮惊慌中。夏小青几乎是兔起鹘落。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以及准确的动作。一把把安妮从前排地驾驶位置拉到了自己身边。几乎没有给安妮半点反抗的余地。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开车门的。但是眼角瞄到了白文静的动作。几乎想也不想就原搬照做了!
于是乎。就在这条车辆往来很少的公路上。这辆红色的福特轿车两侧的车窗赫然飞出了两道人影。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就在白文静落地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一阵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地爆炸声。几乎刺穿了他的耳膜。要知道。以他超比正常人的听觉。“轰”的一声巨响。不亚于在他耳中爆炸了一般。
而下一刻。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阵带着灼烧感的热浪就迎着他的身体席卷过来。随后当白文静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辆安妮最喜欢。也是她用自己工作后第一笔工资买下地温馨小轿车早已经变成了一团耀眼地火球。并飞上了半空之中。
“小青!”白文静完全不顾自己身体上的不适。亟不可待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的回过身开始寻找自己老婆的踪迹。
马上。在滚滚浓烟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不待烟雾消散。白文静就一头冲了过去。
当穿过爆炸后现场的浓烟。白文静这才惊喜的看到夏小青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白文静是欣喜异常。夏小青眼神中迷离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当看清楚了白文静。先是一喜。随后却是一惊。也顾不上惊世骇俗。几乎是一跃到了白文静身边。双手抱住白文静的头部。惊慌的喊道:“文静。你没有事情吧。身上哪里受伤了!”
“你说什么?”白文静现在还感觉到嗡嗡的耳鸣声呢。可是光看见夏小青神情紧张的张嘴。却听不到她说话。马上他就感觉到脸颊上流淌过两道带着热乎气的液体。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当看清楚了却是吓了一大跳。因为他手上赫然是一把鲜血。
“我哪里受伤了?”白文静大声问夏小青。
夏小青的神情很紧张。不过还是努力冷静下来仔细辨认了一番。最后对白文静大声叫道:“可能是刚才的爆炸声刺破了你的耳膜。血是从你耳朵里流出来的。”
白文静听夏小青又叫又比划的。好半天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心中也放心了少许。要是耳朵的话。只要不是内部耳部神经严重受损。基本上养一养也就没有事情了。唯一要担心的是。在恢复之后自己那超级听力还能不能保留住。却是一个未知数了。
不过这件事情暂且放在一边。白文静又细心的检查了一遍夏小青。当发现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算是放心下来。这时身后又是一声“轰”的巨响。不过这一次白文静听的可就不是那么清楚了。
白文静和夏小青回过头看了一眼完全燃烧的汽车。这才想起来安妮。又连忙跑到安妮身旁。就见此时安妮惊魂未定。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变成了大火球的汽车发呆。任凭夏小青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白文静虽然听觉有些吃力。但职业技能却是没有丧失。翻看了一下安妮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手腕脉搏。随即对夏小青说道:“没有大碍。只是惊吓过度罢了。”
夏小青点头。这时周围经过的人和车辆都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不用白文静他们动手。就有人马上给伦敦警方打了电话。
“看来这一趟蜜月旅行。真是多灾多难啊!”白文静看着周围慌乱的场面不由得叹息一声。同时心中开始猜测这个炸弹究竟是什么人放地。
不过现在白文静可以断定。炸弹是最普通的那种触发式定时炸弹。以汽车点火引擎来启动炸弹。同时设定一个短暂的爆炸时间。同时为了目标逃离。还可能在车门上动了手脚。而且安装地时间也不会是在安妮来的时候。而是在她进别墅后的这段时间。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自己和夏小青会跟着安妮上车。
可以说。对方地伎俩很简单。但是却切实有效。几乎是单刀直入。没有任何的花样。完全是以杀人为目地。
大致猜测到这些。就已经让白文静感到不寒而栗了。
对手是什么人。至今白文静还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方向。或许夏小青已经有所察觉。可是显然她同样的抓不到对方的马脚。要不然以夫妻之间地亲密。她是不会对自己有所保留的。如此一来。一个未知的敌人更让人感到心悸。
同时。对手杀心之重。出手之毒辣。也是让人胆寒。如果自己和夏小青不上车。那么死的一定就是安妮。
对一个无辜者。不相干的人都能下如此狠手。对方足可以用穷凶极恶和丧心病狂来形容了。
另外从之前在休斯顿的郊外袭击。巴塞罗那飞抵伦敦的飞机上。一直到现在这个炸弹袭击。几乎一步步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如果说之前对方还想要留活口地话。那么现在对方连活口都不留了。
这是为什么?显然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的心理变化。是因为自己有可能影响。或者是触及到了对方的安全。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改弦易辙。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的。
想到这里。白文静下意识的看向了夏小青。而夏小青这时也在看白文静。两人对视了片刻。夏小青才脸色不好地低声说道:“也许。我地人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尽管听不清楚夏小青的话。白文静也从老婆地表情中找到了答案。于是抱着她安慰道:“别想太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归要来。正好这一次对方也算是穷图匕现了。接下来不管怎么做。咱们都不算是过份。”夏小青听到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看到白文静脸上那叫人心跳的血污。就连忙惊慌的说道:“你身上有没有带药。我看还是处理一下吧。光看着就让人害怕。”
白文静一把握住夏小青的手。笑道:“别慌啊。我这不是没事嘛。只是现在我听不清楚你说话。不过养几天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的……”说着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安妮。就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夏小青道:“估计一会警察和急救车就要到了。还是想想让安妮如何冷静下来吧。”
夏小青见白文静真没有事情。眼睛中光芒闪动。也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光是一个跳车的过程。就足以引起警方的怀疑了。唉。叹了一口气。夏小青这才放开白文静。挪步到了安妮近前。引导人家好好一个女孩子开始篡改供词。也就是串供呢。
事件不长。呜呜的警车警笛声音由远及近的赶到了事故现场。同时前后脚到来的还有急救车。以及当地的电视台和媒体记者。
见到周围换乱的场面。白文静苦笑的摇了摇头。很快的警车和医生就全到了近前。而外面的警戒线也拉了起来。把围观的群众以及记者主当在外。不过闪光灯却是闪烁个不停。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
夏小青这时搀扶着安妮起来。看样子安妮已经镇定了不少。对着白文静微微一笑。倒是叫他放心下来。
一名金色卷发的魁梧警察走到近前。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文静这一脑袋的鲜血。惊疑的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啊?”白文静回过神。反问:“你说什么?”不过两个人一打照面。对方却是惊呼一声:“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前不久那个被劫机的什么医生吗?对了。是白医生!”
正文2 第三百一十一章 生死,真情流露
熟人,是熟人。
白文静和夏小青很快就想起来眼前的这个警察是苏格兰场见到的专门给自己记录笔录的警官,叫什么忘记了,或许人家根本就没有说过。但是不管怎么样,熟人见面好说话。当即夏小青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修修补补,九分真一份假的叙述了一遍。
至于白文静,恐怕真要去一趟医院了。不说别的,就他那一脸颊的鲜血,不知情的看到了还真的有点触目惊心。
被急救车送进了距离爆炸现场最近的一家医院,医生说的果然和白文静判断的一样,耳部耳膜被声波刺穿,但是耳鼓和耳部神经病没有收到严重的损伤,所以会恢复的很快。不过医生还交代说,因为白文静受伤的部位是耳朵,因此在恢复期间,会出现很多不适的情况。比如说耳鸣,头晕,眼花和平衡不稳……
“我怎么听起来好像是绝症晚期啊!”夏小青一听到后面如此多的后遗症,心中就不禁发麻,但是另外一方面却是对这些袭击者更加的痛恨了。
现在上了药,做了救治,白文静也恢复了一些听觉,隐约听到夏小青的话,虽然身体感觉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笑道说:“不要紧的,就是耳膜破损了。这个容易修复的很,不用这么紧张,当初在吴慈医院的时候,即便是Chu女膜手术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话一出口,夏小青就恶狠狠的再白文静胳膊上掐了一把。
白文静痛的腮帮子都抽抽了,不过他这算是自作自受。
安妮现在情绪稳定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看了一眼白文静,便对夏小青问道:“看来今天晚上你们是无法参加酒宴了。这样吧,我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一步,最起码和参加晚宴地嘉宾们说一声。总不能失了礼数……”话虽然这样说,不过她心中却还是有些心悸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如果不是当时白文静当机立断。又不是有夏小青大发雌威,或许现在自己造就魂飞天国了。
不过安妮看着夏小青的时候,却是很惊讶眼前这个端庄典雅、超凡脱俗的美丽女人,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堪比女超人一样的伸手的。
可就在这时。/却见夏小青先是想了想,然后竟然说道:“酒宴还是要去。”
“去?”安妮先是一怔,紧接着紧张道:“那怎么行,现在你们公开的路面不是很危险?再者说,白先生现在身上有伤,要是你离开了,谁还流下来照顾他?”
白文静也看出来安妮地紧张,笑道说:“我没有关系。都说了不要紧张我。另外我不需要人照顾,而且我也不需要流下来。我和你们一起去。”
夏小青瞪了白文静一眼。气他没事儿给自己添乱。不过真的要把白文静放在一边,实际上他也担心。于是对安妮说道:“正是因为现在危险所以我们才要公开的露面呢。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想要我们命的人是谁,可是想必真相就要大白于天下了。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去酒宴,就是要告诉那些怀有险恶用心地家伙知道,不管他们出什么花招,我们都接着!”
夏小青的这番话犹如大吕洪钟一般振聋发聩,更是冲荡着浩然正气,几乎是一瞬间,不管是白文静还是安妮,看着英姿飒爽的夏小青眼神都有些失神迷离。
白文静是惊叹自己的老婆当真不愧为女中豪杰。远比一般男人都要强上几分。不对,是几乎所有男人都比不上。不过呢。自己是例外中的例外,白文静心中暗喜。
安妮却是第一次见过有女人是如此的英姿勃发。几乎就是一个铁娘子啊!想当年哪怕是撒切尔夫人都没有这么刚强过。
只是这种大气凛然的气势刚起,夏小青忽然急转直下,宛若婉约的一撩动秀美地长发,声音悦耳的对白文静娇声道:“你说是不是啊,老公”
白文静:此时距离酒宴开始还有不过三分钟地时间了,安妮的电话打不通,白文静和夏小青的联络就更不要提了,根本就找不到。无论是打别墅的固定电话,还是手机,几乎不是忙音,就是不在服务区内。
亚瑟和晨曦慈善基金会的人都快急死了,现在酒宴上的来宾有不少都面色不悦,显然对主人的姗姗来迟感到了不满。
作为基金会的CEO,亚瑟可以算是半个主人,可是毕竟不是真正的主人,只能说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如此一来,好在他善于交际,以他圆滑风趣地谈吐和交际技巧游走于酒桌之间,和这些来自各行各业地大人物们谈笑风生。不过心里面却是跟要着火了一眼。
亚瑟的女助理就在距离酒会正式开始前一分钟,面色苍白,脚步踉跄地跑了过来。刚开始亚瑟还面色阴沉,一见自己的助理如此失态,不禁面带微笑地低声呵斥道:“索菲亚!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要注意你的形象!”
“亚瑟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助理索菲亚是一个身材高挑,气质相貌都俱佳的OL,说话的声音带着女性的娇媚,可是紧张起来,声音却是有些走音:“刚才苏格兰场打来电话,说是大老板白先生和他的妻子,以及安妮小姐,在从外城进入市区的路上,遭遇了汽车炸弹!”
刚开始亚瑟还没有明白过来索菲亚是什么意思,依旧面带微笑的举杯和对面的客人遥遥相祝。可是党听清楚女助理的话后,却是面色一僵,迅速的转回头,眼睛瞪得很大,难以置信的一把抓住她。大声道:“你说什么!”
这一嗓子很是突兀,以至于周围地人都惊愕的转过头看向亚瑟两人。
可惜此时此刻亚瑟只感觉嘴角发干,心跳加快,再次重复的问道,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却是压低了少许:“你再重复一遍,谁出事情了?”
女助理索菲亚虽然感觉自己被亚瑟抓的很痛,但还是忍耐重复道:“刚才警察局打电话说白先生和他夫人夏小青。以及安妮律师在来时的路上遭遇了恐怖袭击,被汽车炸弹把他们所乘坐的汽车炸上了天!到现在为止确切地消息还没有过来,不过警察说,白文静他们现在人都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送医院了?”亚瑟只感觉眼前一黑。家低下有些飘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送医院就是说有死伤?”
一想到最严重高的后果,亚瑟心中就不由得焦虑不安起来,可是心里面此时有一个声音在告诫自己,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
“现场还有这么多的来宾,白先生还有安妮他们生死未卜,在没有确切消息到来之前,一定不要乱!”亚瑟像是在安慰自己。有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这个时候他想得最多地竟然不是白文静这个大老板,而是他的“老同学。小学妹”安妮。
一个一直在自己身边,可是自己重来没有认真注意过的漂亮女孩子。
顷刻之间,亚瑟只感觉自己心中空荡荡的,像是即将要失去了什么。安妮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理智…………尽管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安妮如此紧张。
“亚瑟先生……”助理索菲亚有些害怕的看着眼睛发红的亚瑟,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亚瑟回过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地情绪,随后才低下头对自己的助理交代道:“现在不要乱,马上打电话联系警察局和查询白先生还有安妮他们都送到了哪一间医院。一定要问清楚他们地具体情况……要问。要问是生是死!”
亚瑟艰难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脸色沉重。随之而来的就是现场气氛的凝重。
刚才亚瑟与助理对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也不能说是小。因此周围的客人还是若有若无的听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一时之间。大家都知道了这家新成立的基金会的大老板之所以没有来,是因为来地路上遭遇到了不幸。但是具体情况,谁都不清楚。
不过就这些信息对来宾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很快地现场就陷入了一片低沉的嗡嗡声中,不管在此之间大家都从事什么行业,又是什么身份,在这一刻,八卦地精神都爆发了出来。
道听途说,以讹传讹,人类的想象力几乎把这场没有开始地酒宴瞬息之间推向了**。
只可惜**来的有些快,也不是亚瑟之前所期盼的那样。
眼见现场的秩序开始混乱,亚瑟也知道现在自己要出面平息一下局面。于是吩咐助理去做他交代的任务,然后大步走向了台前。
拿过麦克风,亚瑟还没有开口讲话,现场原本喧闹的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咳咳。”亚瑟脚底下有些发软,好像是踩在了棉花堆里一样,清了清嗓子,强挤出一丝笑意,对来宾们说道:“今天晚上特地受邀前来的嘉宾们,我谨代表晨曦国际心脏病慈善基金会的全体同仁,由衷的感谢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我们基金会自成立以来的首个答谢酒会。而为了今天诸位宾客的到来,也是因为我们基金会的大老板是一名华人,所以今天宴会的所有餐饮以及酒水,都是地道的中国菜,中国酒,大部分材料更是从中国空运过来的新鲜菜蔬……”
说到这里,大家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位CEO先生的语气中并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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