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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一秒一秒地计算时间,快半个小时的时候,绳子动了,阿七赶紧坐好。
一个黑影冒上来,阿健扒住窗框,一跃上窗台,轻松地跳到床上,“成了。”
阿七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更不知道干什么了。
“收拾东西。”
两个人没有退房,连那些证件都没管,“留给警方作个纪念吧。”阿七一路上没说话,依然激动得说不出来,他想象不出,如果阿健不上来他会怎么样,他第一次意示到阿健有这么重要。
坐在自己地办公室里,他才多少恢复了点儿幽默感,刚才例子的确吓坏了,不为别的,真是怕失去阿健。
两个人同大堂值班的家伙们打了招呼后走出饭店,到第一个拐角向右,不远外有辆车,蚊子正肉心不安地吸着烟等在那里,谁也没说话,上车直奔公司,因为所有人都等在那里。
后来阿健被迫说了一些细节,“要是再抽几口的话,我怕就忍不住了,或许他就能保住自己,困意要了他的命。”
警方调查得特别细致,披露出来的细节和事实基本相符,连床单绳,水果刀都料到了,安徽假证件并没有把警方引入安徽,他们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但没有证据把他们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作为替罪羊,值班的两个警察三年之内失去进级机会,一年奖金也泡了汤,气得两个人大骂杀手,扬言要杀手为他们的损失付出代价。可跟老婆在被窝里却偷偷地说:“他妈的,还是别去着惹那帮魔鬼的好。”
青狼一见那人头,泪都快下来了。
“好样的,小子。”
红狼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在他们接到送装备的两上家伙出事了之后,他们已经做好了放弃行动的准备,并且已经向总裁报告了情况。
谁也没想到行动是这么个结果。
“林队,祝贺你。”
“谢谢。”
“小子,三大队就交给你了,阿荣的担子就你挑起来吧。”青狼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部长,这不合适吧。”
“我说合适就合适。”
“小魏,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总裁点头哇。”
“我说,他不配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林队最合适不过,可总得先请示一下上边。”
“我会的,阿健,你先代理三大队,等上边批准了再正式上任。”
“是。”
“你去休息一下,等着我给你记功。”
“是。”
第三卷 第十五章
第一时间,红狼向总裁报告了这个消息。
“你俩马上到我办公室。”
现在是凌晨四点。原来他也在等。
泽叔见他们的第一句话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两个废物给我弄出来。”
红狼和青狼知道是指那两个运装备的家伙。
“是我的部下,我去。”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去找乔鹤年,比我们自己去办好。”
“我看还是让哥给他打个电话吧。”红狼说。
泽叔想了想,接通乔鹤年的电话。
乔鹤年一口答应下这件事。
“说说这个阿健。”泽叔放下电话说。
“让他说吧。”青狼说。
红狼把他所知道的如实地作了汇报。
“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努力的年轻人。”听了泽叔的话,青狼立刻现出一股得意之色。“这也正是年轻人的可怕之处。”听了这话,青狼当时脸就木了。“你打算怎么用他?”
“我想让他代替阿荣带三大队。”
“你慎重考虑过了?”
“他最合适不过的,这您可以问一飞。”
“知根底吗?”
“他的档案有些问题。”红狼只好说。
“什么问题?”
“他的父母是作的假。”
“怎么回事?”
“阿荣的贴身跟班小九承认是阿荣吩咐他作的。”
“为什么?”
“据小九说阿荣对‘三十六号’一直抱有愧疚,所以这次他才会这么做。”
“他总是把感情掺杂在工作中。”泽叔这么想,不过他没说出来,那样他觉得对一个死了的人不合适。
“其实是我的错,这件事他问过我。”青狼不愿意让谁说一个死去弟兄的过失。
“你必须为这种事负责。”
“是,我会调查清楚。”
泽叔按了按铃,吩咐秘书小姐叫办公室主任。
阿薇几分钟就赶到了。
“把林希中队的档案调上来我要看。”
阿薇便下去取档案。
“哥,我希望您能见见这个小子,您会喜欢他的。”青狼说。
“我当然要见见他,半年之内由一个职员提升为大队长,难免让人不放心。”
“您快见见吧,见过您就放心了。”
“你大概只是在考虑他的工作能力。”
青狼承认自己确实是象总裁说的那样。
“我不否认你在这方面的眼力,可是你要明白,越是这种有能力的人,我们越应该慎重。”
“我明白了。”
“您可以回去了。”
“哥,要不就让他先代理三大队?”
“不能先放一放吗?”
“我已经把话说出去了。”
泽叔明显对这件事有些不满。
“是这样,”红狼看出来头的不满,便解释说:“三大队的情况您也清楚,除了阿荣,没有人带得了,小九就曾跟我讲,这个大队长怕是谁也当不了,除非他给阿荣报了仇。现在我们没有适合人手,让阿健代理一段上边下边都能说得过去。咱们抓紧调查,有事呢,他只是代理也容易处理,没事当然最好,他顺理成章地就成了大队长。您看怎么样?”
“好吧。”
青狼非常感激红狼能给自己解这个围。
泽叔看过阿健的档案气得给扔了。
“叫内勤部来个人。”泽叔按了按铃吩咐道。
阿薇忙拾起档案,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你自己看看。”泽叔对她说。
等她看看,脸色都变了。
“我失职。”
“怎么会出现这么重大的失误?”
“都是我的错。您处理我吧。”阿薇都吓哭了。
“阿荣没了,所有错误都得由你和丑儿承当。”
“是。”
“你先下去,就呆在办公室里,我会再找你。”
“是。”
“我见过这个孩子,真的不错,或许阿荣和丑儿犯这么大的错,也正是这一点。”红狼说。
“为什么?”
“这个我也没搞清楚,那个小九只是说阿健不记得自己父母,说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的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在孤儿院被烧的时候毁了。咱们的规章太严了,所以他们才会出此下策。”
“那就是说我们永远也搞不清他的真正的身份了。”
“不是,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母亲。”
“上报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上报,这么大的问题,丑儿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他太信任这个孩子了。”
“必须按规章制度办事,不管对谁,宁可可惜,但绝不能后悔。”
“应该这样。”
“你安排几个可靠的人去调查一下这个人。”泽叔把阿健的一些材料交给凌舒民。“不要惊动他。”
“是。”
“今天你先安排杜老爷子的事。”泽叔对红狼说。
“是。”
第三卷 第十六章
泽叔刚想叫阿薇上来,秘书小姐说萧亚琪求见。他只好先叫她进来。
“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你,一宿没回,我想看看你。”
“我没事,看完你可以走了。”
“我,……”
“还有什么事?”
“这回该轮到我了吧?”
“什么轮到你?”
“她犯了错误,这回得让我干了吧。”
“谁犯错误了?”
“阿薇。”
“他犯什么错误了?”
“我不知道什么错误,反正她是犯了错误,她下来,你就让我干吧。”
“谁说她犯错误了?”
“我猜的。”萧亚琪感觉自己说走了嘴,忙改口。
“谁告诉你的,告诉我?”
“我真的是猜的。”
“你在骗我。”
“没有,我真是猜的。”
“好吧,”泽叔从抽屉中拿出一串钥匙,“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你的房子。”
“我的房子?你让我住到哪儿去?”
“住到你自己的房子里边去。”
“你不要我了。”
泽叔写了个纸条,“这是地址,从今以后,你不准到我的家和我的公司里边来,如果我需要你的话,我会到你的家去。”
“我不离开你。”
“我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把你所知道的所有有关我和公司的事都忘掉,如果忘不掉,就让它们都烂在你的肚子里,我不希望别人从你这儿得到任何我和我公司的事。听明白了吗?”
“我不离开你。”
“从明天开始,你每个月从外勤部魏部长那领一千块钱,如果不够花的话,在我去你那儿的时候向我要。如果你有了别的男人,那么你跟我就没有一点儿关系,我将不再支付你的生活费。”
“我不离开你。”萧亚琪上前要抱住泽叔,但被拒绝了。
“我说过我不伤害我的女人,但那是在我的女人不出卖我的情况下,你好自为之吧。请。”
“我不走。”
泽叔按了铃,两个保镖进来。
“按她送到大门外,然后按照她的吩咐送她。”
萧亚琪哭哭涕涕地给送走了。
他把阿薇叫上来。她不在哭。
“别哭了,以后不准再出现这种事。”
“不会了。”
“给我查一下,在你回到办公室之后,谁给萧亚琪打了电话。”
“是。”
没多长时间阿薇就来报告是她办公室的一个职员。
“她被开除了。”
于秘书眼见着自己的对手已经开始染指组织最高权力,他几乎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牌可打了,在对付何泽健的手段上,自己就象有人所说的那样了吗,“我真的成了黔驴了吗?”
他真的非常在乎这个评论。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终于又找到一个机会,就是在他看到除了自己之外,莫兰先生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从何泽健手里领工资之后,他知道机会又来了。
“何老狠啊,何老狠,你他妈的真够有本事的!”
从内心当中他也佩服对手,莫兰先生身边不管是莫之江还是律师、医生,不管是保镖还是贴身的仆人、小丫头,何泽健都用上钱了,按月发的不算,逢年过节还有红包,更不用说生日寿日了。
“这他们还会不给他说好话?”
必须承认他所发现的也正是何泽健总是能够在他的谗言之下不失去莫兰先生信任的法宝。
“乖乖,这就是他的秘密武器。”
于秘书一阵阵地兴奋,他比谁都清楚这个足以毁掉莫兰先生对自己徒弟的所有信任,因为莫兰先生最大的忌讳就是谁收买自己身边的人。
“何老狠,这回他算是完了。”
他一阵阵窃笑,对手的一个秘密武器现在已经变成致命弱点,他能不笑吗?
“何老狠啊,何老狠,我可不对不起了。”
有些事有着惊人的相似。
阿健和蚊子带着几个弟兄一下车,象上次一样,阿玉正等在门口。
“怎么了?”
“他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和上次不同的是,方有德没避开阿健,他正往外走,阿健带着人也正进院来。
“您,您回来了。”方有德有点结巴。
“屋里坐吧。”阿健其实也不想撞见他,但见到了总是说句话好。因为母亲跟在后面。
“不了,我回了。”
“吃过饭再走吧。”
“不了,大国他们还等呢。”
“你替送一下。”阿健朝蚊子说。
“那我就走了。”方有德搭讪着往外走,偷眼又看了方嫂。
很晚了,阿健才到母亲房里去。
母亲正坐在那儿发呆。
阿玉在一边鼓捣着些什么,见哥哥进来,忙收起来。
小国都睡了。
说了几句闲话,阿健见时候不早,就说,“妈,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阿健。”方嫂叫了一声。
“妈,您还有事吗?”
“小国他爹不是来了嘛!”
“啊,他干什么来了?”
“他,他想接我们回去。”
“接你们回去?”
“是。”
“回去他怎么养你们啊。”
“他说他会找活干的。”
“他能干什么呀?”
“他说什么活都能干。”
“您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得跟你商量商量。”
“您是什么意思?”
“你让的话我就回去,不让我就不回去。”
“您想回去就去吧,我不挡您。”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
“那您就再好好想想吧。等您想好了再说,好吗?”
“好吧。”
第三卷 第十七章
方有德一边往回走一边揣摩阿健看到自己时的眼神。
“他至少没有多少敌意了,是啊,我毕竟是他妈的男人,是他继父,总得给点面子。”想到这儿,不禁得意起来。嘴里竟还哼起小曲。
对于方嫂他是有把握的,只要阿健不反对,她回来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想可能会有那么风光的一个儿子时,他觉得好日子快要来了。
“哼,你这个家伙,这么高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方有德便停下脚步,左右打量了打量。自眼镜给阿健打飞了之后,他就生活在一片模糊的天地里。
“这儿呢。二哥。”
方有德这才看清是管水龙头的方杰。
“是你呀。干啥呢?”
“听你唱曲呢吗!”
“又喝多了。”
“喝多,我啥时候喝多过。”
“是,你那量。”
“啥事这么高兴啊?”
“我有啥高兴事啊,不象你,一天到晚净高兴事。”
“那是,”一听这话,那小子倒来了劲头,“别说,今个儿还真是高兴。”
“水又涨价了?”
“不是,比这还高兴呢。”
“那是啥呀?”
“猜。”
“我猜不出来。”
“我大哥。”
方有德知道他指的是方觉,“他怎么了?”
“又升了,局长了。”
“是吗?”方有德心里立刻不得劲起来。他希望的是方觉出门给车撞死,可人家又升了。
“你不高兴是吧。”
“我有啥不高兴的。”
“我看出来了,你不高兴,说实话,是不是。”
方有德也不答话,转身要走。
“三哥,你给我站住,我大哥升了,你为啥不高兴。”方杰一把拉住方有德。
“你松开我,我得回家了。”
水房里几个不三不四的家伙都钻出来,方有德认识,还有几个是黑自己奖金的家伙,他有点儿明白了。
“你,我那回……”
“嘿,嘿,三哥,啥呀?”
“我那回中奖。”
“你记性真好。还记着我们哥们儿呢。”一个家伙说。
“小三,你们哥们儿可真够意思。”
“哈,哈,老大,这个老家伙才要想明白。”又一个家伙说。
几个家伙东一句西一句地说,其中有一句让他听明白自己是为什么下岗的了。
“老东西,这就叫长见识,以后你就知道怎么尊敬人了,看你还敢不敢背后骂人了,我告诉你,一句话就能让你完蛋,没活干了吧……”
原来是方觉使的坏,方有德又想起那段屈辱的日子,气得连晚饭都没吃。
“这个仇我非要报不可。”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天阿健哥几个刚到单位,就被叫到部长的办公室。
“今天我有事,你替我到姚家石桥那一带去转一圈,把帐收一下。”青狼说。
“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没准以后那一片就得归你负责了。”
“我带谁去?”
“今天让小黄和刺儿跟你去,以后你就带你自己的人。”
“是。”
“你可以用两台车。”
“是。”
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间办公室,还是那个位置,今天坐的是阿健。
还是那个老板,还是那几个伙计,多数还是那些人,今天却是不同的态度。
跟他来的小黄、刺儿都或站或坐地瞧着他,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独立处理事务,在很多来看,都是个草率的决定,魏先生未免有些太宠爱他了。因此他们并不服气,多摆出看热闹的架式。
蚊子、阿七和“天堂”的几个弟兄则一个个精神气十足,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式。
阿健按着规矩召见那些等在外边的人们,人们都看出来这个家伙与青狼的态度完全不同,他不象青狼那样的骂骂咧咧,倒显得非常和善。
他会很有耐心地听罗里罗嗦的唠叨,然后用一句话告诉站在面前的人该怎么做,口气非常温和,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和。
一直到快结束时都没遇到什么麻烦,大概也是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在摸这个小子的脾气吧。
反正一直快要到结束了还没遇到什么麻烦,这让小黄和刺儿有些遗憾。
他们希望阿健出些丑,如果今天顺顺利利的话,阿健真的就爬到他们头上去了。
第三卷 第十八章
最后被召见的家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那人在这一带是有名的赌鬼、恶棍,父母一辈子积攒的几千块钱没出几年都被他输光了,还欠了几千块钱的债,房子卖掉也没堵上,倒把父母都活活气死,靠拆东墙补西墙地过日子。
“何利先生,您欠的债到期了。”阿健对面前这个家伙流露出来的挑衅毫不理睬。
“小先生,您贵姓?”何利满脸不屑。
“您现在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您只须知道今天要还上那一千四百块钱。”
“我记得是一千三百五十九块。小先生。”
“最好以我说的为准。”
“好吧,就按您说的数,小先生。不过,现在我没钱,请小先生再宽限一段时间。”
“今天您必须还上这笔钱。”
“小先生,给个面子,再宽限一段时间。”
“不行。”
“哼,魏先生都给我面子……”
“我不管魏先生给不给您面子,今天是我在这儿,您必须还上这笔钱。”
“我没钱怎么办?”何利开始放赖。
“那只好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成,不过,天这么晚,您得请客……”
“会有人请您的。”阿健站起来脸直对着何利非常郑重地说道。
阿健收拾好东西,朝在一边陪着的老板打了招呼,然后走出酒店。其他人都跟在后面,何利大模大样地走在阿七和蚊子的中间。
出了酒店,阿健上了自己的车。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招呼,“小兄弟,等一会儿。”一个穿着妖冶的女人从后面追上来,拉开车门。
阿健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个女人,那个曾为了她在电影院跟人家打了一架的演员,他心里马上泛起很难受的滋味。
“您有事吗?”
“小兄弟,你就是新提的那个林队长吧?”
“是我,您是?”
“我姓萧,萧亚琪,听说过吗?”
“没有。”
“你们几个小子也没跟他提起过我?”萧亚琪朝小黄和刺儿说。
“对不起,琪姐。”
“算了,林队长,原来还以为你长得肯定跟小魏似的呢。真没想到,这么有型,我喜欢你的样子。”
“谢谢琪姐。您有事吗?如果没有事,我还有事。”
“急什么呀,跟我唠会儿。”
“我还有事。”
“那好吧,我就不耽误你了,给我吧?”萧亚琪手一伸。
“什么?”
“嗳,姓魏的没交待吗?他没告诉你我要什么吗?”
“我想不起来了,真是对不起。”
“他这干的什么事啊,刺儿,你过来。”
刺儿屁颠屁颠地跑上来,“琪姐。”
“告诉他我干什么来了。”
“一般情况呢,琪姐找咱们就是手头紧了。”
“对啦,今天琪姐我手头紧,兄弟,给琪姐颠兑点儿吧。”
“林队,给钱,这是必须给的过后魏先生会说的。”
阿健见刺儿和小黄的架式,知道这是真的,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琪姐,不好意思,兄弟手头就这么多,您别嫌少。”
“兄弟,你打发要饭的啊?”
“兄弟我手头就这些,不好意思。”
“那皮包里是什么?”
“那是公款。”
“什么公款,私款,只要是钱就行,拿来,一千。”
“这不行。”
“小子,你敢跟我说不行?”
“琪姐,没有上边的话,我不能动公款,请您别为难我。”
“刺儿,跟他说明白,我是不是可以随便动那个皮包里的钱?”
刺儿上前想说点什么,阿健摆了摆手,“琪姐,如果您允许我请示一下的话,我会感谢您的。”
“现在我必须拿到钱。”
“对不起,我没法满足您。对不起,我们得走了。上车吧,何利先生。”
刺儿、小黄正想看阿健的热闹,也不解释,上了自己的车,蚊子和阿七夹着何利坐在阿健的车的后排。
教阿健开车的师傅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小子,你挺有意思,姐我喜欢。”萧亚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你坐后边车去,我跟你们走一趟。”
那个师傅乖乖地坐了刺儿的车。
萧亚琪坐好,关上门,“走吧。”
阿健瞧了她一眼,没说话,起动汽车。
何利坐在后排,夹在蚊子和阿七中间,一路上又是说又是笑,不管他们理不理他,自顾自地讨论到哪儿吃什么,一个人说的倒挺热闹。连车停到哪儿都没注意。
第三卷 第十九章
“何先生,下车吧。”阿健打开车门,第一个跳了下去,萧亚琪也跳了下去。
阿七跳下来,一把把何利拽了下来。
“小子,你客气点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何先生。”阿七嘴里说的客气,手上可不客气,狠狠地在他脸上揍了一拳。
“你敢打我?”何利嘴上说着,手上也回敬了一下子。
阿七闪到一边,蚊子和后边车上的“天堂”弟兄们呼了都冲了上来。
“你们要干什么?”何利蛮不在乎。
“让开。”阿健说,萧亚琪就站在他边上,小黄和刺儿也站在旁边,看着他怎么处理这个家伙。
弟兄们都让开,阿健走到何利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何利问。
“结账。”
“我没钱。”
“你不是还有一条命吗?”
何利看了看宽阔的大江,转眼间他发现阿健手里多了把刀子。
“你想怎么样?”他有些感到不妙。
“既然还不上钱,你只有一条路可走。”
这回姓何的真的害怕了,嘴里再也不象刚才那么强横了,“林先生饶命,林先生饶命,我去张罗钱,我能张罗上,您只要给我一个星期,不,三天,就三天怎么样?林先生……”他发起抖来。
“小先生只给您三秒钟,然后请您到龙王爷那里去做客,他会好好款待您的。”
“林先生,我该死,我该死……”何利抖得厉害,竟哭起来。
“您早就该死,所以今天必须得死。”
何利想逃走,可他的速度太慢了,旁边的人都看得清楚,他再快十倍也逃不过阿健的一击。
“扔到江里去。”阿健吩咐道,自己掏出块纸边擦着刀,边朝汽车走去,萧亚琪有些给吓傻了。
小黄和刺儿也帮忙搬死尸,他们这回算是真服了,从这以后没敢对阿健有一丝不敬,事后他们说:“忒狠。”
走到车旁,打开车门,阿健回去头对萧亚琪说:“您呢?”
萧亚琪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知道在大上海,少一个人就和少一只蚂蚁一样正常。
尤其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强有力的保护人,这个时候最好少惹麻烦。但她还是说了句想保住尊严的话,“你想怎样?”
“我不喜欢别人为难我,更不喜欢别人逼我。如果您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权的话,那是您对别人,不准对我。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好好说,好好说,听明白了吗?”
“是这样,泽叔答应我可以每个月从这片负责人手里拿一千块钱。”
“是吗,这我不知道。在上边没告诉我怎么对您之前,您最好别为难我,更别逼我。如果上边通知我了,我会按上边的要求做的。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了。”
“这最好,我们回去好吗?”
“好。”
“您得告诉我住在哪儿,我好送您。”
下车的时候,琪姐回头很深情地望了一眼阿健,“小哥,你真招人喜欢。”
“林队。”回到公司,小黄说。
“嗯。”
“您没听说过琪姐?”
“没有。”
“以后见到她还是小心点儿好。”
“为什么?”
“她是……”
“她是什么呀?”
“你去问问魏先生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吞吞吐吐地。”
“林队,不是我们不说,这件事太复杂了,我们怕说了不好,你还是问问魏先生好。”刺儿说。
“哼。”阿健哼了一声。
“其实我们是兄弟,应该说,。可这事要是传出去,怕不好。”
“不说就不说吧。”
“刺儿,告诉林队得了。”小黄说。
“让泽叔知道了剥咱们皮。”
“剥皮就剥皮呗。”
“好吧,林队,这个琪姐是泽叔的女人。”
“真的?”
“我们能骗你。”
“泽叔的女人不至于跟咱们要小钱吧。”
“现在泽叔不想见她,所以让咱们每个月给她一千块钱。”
“部长没告诉我。”
“还不到日子,应该是十八号,她提前了两天。”
“噢。”
“都不要她了,咱还小心啥呀?”阿七问。
“还是小心点儿呗,谁知道哪天又要了哇。”
“可不是,为琪姐,泽叔竟然跟上海滩一个有名的导演结了仇呢?”小黄说。
“仔细说说。”阿七说。
“那年魏先生带我们去电影厂,对了,那次还有你们人,就是霍四,我们一起去的。我们不知道干啥,就在电影厂外边等。有几个人进来了,不一会儿就抓出一个象是有身份的主儿。魏先生让我们把他带到一个大厂房里,做了手术。”刺儿见大家都没反应就解释说,“劁了。”
“为啥呀?”阿七问。
“他要和一个女演员干那个。”
“干啥呀?”阿七问。
“你成心是吧。”小黄说。
阿七笑了笑,“接着说。这家伙是干啥的?”
“导演。”
“女演员不就是男导演的吗?”
“别的女演员行,这个不和行。”
“这个女演员有啥了不起的是咋的?”
“当然了,因为这个女人是泽叔的。”
“你就说的是琪姐。”
“对。”
“怪不得,后来咋说了?”
“那个导演找了不少人,没人敢管,最后还是跑到北京去了。”
“琪姐怎么也落到这步田地了?”
“要说也怨她,觉得自己怎么回事似的,要求泽叔这个,要求泽叔那个,不答应就闹,泽叔岂能让她摆布,后来就不理她了。”
“既然不理她,为啥不帮得干净点儿,让她在外边胡闹?”
“还不是舍不得,琪姐确实有点道行,慢慢你们就知道了。”
“是吗?”
“要不我说得加点儿小心呢。”
这回阿健相信,霍四的话都是真的了。
第三卷 第二十章
阿健和兄弟们走进公司的时候,看到告示板上有小队长以上职员上午九点到大会议室开会的通知。
八点前阿健就处理完工作,看时候还早就到技击室里练了半个小时的技击,冲了澡便朝大会议室来。
走廊里正碰见红狼的队伍。
阿健朝红狼点头示意,红狼也点了头,然后便匆匆地时了青狼的办公室。
“他来干啥?”阿七问。
“不知道。”阿健说。
他们到大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到了,阿健同大家打了招呼,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你得坐到前排去了,林队。”一个姓方的中队长指着为大队长留的位子说。
阿健看了看身边几个家伙,都一副眼巴巴的德性。
“谁着急谁可以去坐嘛!”
“这个位子非林队莫属的。”
“谁说的?”
“他说的呗。”
“你们不也这意思吗?”
“把他们的话都记下来,等散会后反映部长。”阿健回头叫蚊子。
“林队,开个玩笑,别当真。”
“我不会开玩笑,你们的话我是认真的啊!我倒要问问什么时候研究的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不知道。”
“好了,林队,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错了,什么地方错了?”
“我们瞎说,瞎说还不行吗?”
“是吗?对了,方队这把枪不错啊。”
“给您了,给您了,林队,算老兄道歉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青狼和红狼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进了会议室,场面一下子静下来。
“今天请各位来有两个大一点儿的事,一个小一点儿的事。大一点儿的事我们请秘书长来宣布,大家欢迎。”
“谢谢各位。我今天来,代表公司,代表总裁来宣布两个通报,一个是奖励的通报,一个惩处通报。首先我宣布对林希队长的奖励通报,根据公司班子研究决定,对林希队长在执行处置杜大队遇害案中的任务中的出色表现,现予林队长记大功一次,对张小队长和朱助理记三等功一次。另奖金二万元。”
红狼宣布完示意阿健三个人到前边来。
他把三张嘉奖令授予“天堂”三兄弟。另外还有一张支票一同交给三兄弟。
“希望大家都以林队长为榜样,竭尽全力做事,公司不会亏待有功的兄弟的。”红狼话锋一转,“当然公司也决不会放过那些犯错误的人,更决不会饶恕那些出卖的公司的叛徒。接下来我宣布对冯忠诚惩处通报,根据公司班子决定,对冯忠诚在执行处置杜大队遇害案的任务中的糟糕表现,给予留职察看半年的处分,停发本年度的年终奖金。最后我宣布对王校在执行处置杜大队遇害案的任务中的背叛行为,给予开除处分,并移交内勤部另作处理。希望大家以王校为戒。”
红狼的话音刚落,一个值班员敲门进来,在红狼耳朵边说了些什么。
红狼又在青狼耳边说了些什么。
青狼的脸色一下子高兴起来。和红狼交换了一下意见,站起来。
“接到一个最新消息,就在刚才,王校的家人来报告,他已经在家里服毒自杀。听了这个消息,我很高兴,高兴啥呢,这说明,他王校还是有血性的,还能知道用血来洗清自己的罪过,就这一点我将告诉大家,我代表公司,代表总裁,撤消对王校的所有处分,并原谅他的所有错误,同时解除对他家人的所有惩罚。现在由秘书长作总结。”青狼说。
“我再次提醒弟兄们,我们宁可死,也不能出卖公司,背叛的代价不只是我们自己,还有可能会连累到家人,或者说还必然会连累到有人。如果用我们的死换来家人一辈子的衣食无忧,还是值得的。记住这一点,希望我们都取得好成绩。”红狼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会场。
等红狼离开,青狼又安排了一个事,“再有一个半月,就是总裁老妈的六十大寿,本来总裁不同意我们去,在我的坚持之一,他同意小队长以上的可以随礼,其它职员就免了。我提醒大家尽早准备,别临了着急。散会。”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
荣立大功,得到两万块的奖金的喜悦只保留了半天,等他们回到家,听到母亲要回方家的消息,这喜悦就没有意义了。
“非回去吗?”阿健问,心里说:“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
“还是回去吧。”
“不回去不行吗?”阿玉说。
“嗨。”母亲的叹息让阿健心里一酸。
“妈,回去怎么过呀?他们谁都不挣钱,就知道吃。”阿七说。
“要我看也是。”兔子肉说。
“在这儿多好哇?”阿玉说:“我愿意跟我哥在一起,我不愿意回去。”
“妈,再想想吧。”蚊子说。
“嗨,我想过了,还是回去对。”
“为啥非回去呀?”阿玉问。
“那是小国他爹呀。”在云嫂看来,方有德毕竟是她的孩子的父亲,是自己的男人。
阿健意识到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就算和自己没有一丁点儿关系,就算看着让人恶心,但他毕竟是母亲的一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虽然他还不十分懂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什么概念,但他毕竟懂一个父亲对一个孩子是什么概念。
“那好吧。”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回去。”
“您还是回去吧。”他知道拦着母亲是不对的,在母亲的眼里有企求的目光,让他受不了,他唯一清楚的是:不能让她伤心,难过。
“你要能跟我们一起过去就好了。”
“我怎么能去呢,还有这么多人,我怎么舍得离开他们呢?”
“我们会去看您的。”蚊子说。
“那就太好了。”
“去叫两个车来。”蚊子吩咐道,有人去叫车。
“我不回去。”阿玉说。
“让阿玉留下吧。”没等别人表态,蚊子和阿七同时说。
阿健同意。
“那就让她留下吧。”
虽然他不愿意看方有德那副嘴脸,但他们还是送去了。
方有德、大国、二国带着下人对主人的尊敬向他表示热烈欢迎。
让他坐在最显要的位置上,原来那是方有德坟用的座位。
他们对方嫂的态度变得谦恭,和顺。
这一切都自有道理,云嫂走了以后,他们几乎乞讨度日,爷仨儿过惯了清闲自在的日子,一下子落到贫困的深渊,其艰难是可想而知了。
街坊邻居对他的称呼由“方先生”到“老方”,最后到什么也不叫了,走到一起就象没看见一样。
方家的谦卑态度倒让阿健背负上一种责任,看到方家人破衣烂衫,看到方家吃不上喝不上,不免在鄙夷中生出怜悯,他不能看着母亲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能看着母亲生的弟弟上不上学,不能看着方家父子狗一般摇尾乞怜后得不到东西那种失望的表情。
“去订顿饭。”阿健说,有人去饭店订饭。
“在家吃吧。”方有德说。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家里除了些猪食之外,还有什么呢?
“到外边去吃吧。”阿健说。
吃了顿饱饭回来,方家人更加恭敬起“天堂”的弟兄们来。
阿健掏出一把钱,伸手交给方有德。
方有德两只眼睛象放了光似地看着钱,他不用数就知道顶少也有一百块。“谢谢您,阿健,没有您,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方有德把过去对大班,对邮务长的毕恭毕敬都拿了出来。
方有德想了想,忙把钱交到老婆手上,“这是阿健给我们的,你收着。”然后又招呼几个孩子,“快,快,都来谢谢哥哥。”几个孩子,包括大国,二国都一一起上前:“谢谢健哥,谢谢健哥。”阿健又掏出些钱来,在几个孩子手里每人放一块钱,这让他们更加真诚地感激起来。
方嫂回来以后,这个家又重新有了起色,尤其是阿健的到来,人们的尊敬也跟着回来了。
“方先生,健哥又来看您了。”
一听这话,方有德感到特别有面子,他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阿健威名对自己,对自己的家庭有多么重要。“是啊,他又来看我们了。”
“健哥可真孝顺。”
“是啊,是啊!”方有德几乎把一切不快的往事都忘记了,真好象成了老太爷,有一个有本事的儿子。
每当听到别人提起阿健的名字时,他的心里就会涌起骄傲和自豪。
人们对阿健的敬意是与日俱增,在姚家石桥一带,阿健已经代替魏先生成为最可尊敬的人。并且人们更发现这个沉默寡言家伙比魏先生更难于对付,在他面前,人们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于秘书终于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
莫兰先生泡在女人身上的时候,他喜欢跟于秘书聊天,“小于子,你说小孙子换的这台车怎么样啊?”
“不错啊,比我的可强多了。”
“你说这小子挺有能耐啊,说换一台就换一台。”
“跟着你的人,除了我哪一个不是这样啊?”
“嗳,我可听出来你这话不对劲啊。”
“有啥不对劲的?”
“他怎么能跟你比呀?”
“哼,话得这么说,我怎么跟他们比。”
“嗳,今天你得跟我说清楚,什么意思啊,你是我最信得过的秘书,什么事不得你当一半家呀,连看病的都不如了?”
“别说给小孙子了,我怕连理发的,当司机的,甚至连当老妈子的都不如。”
“你这是屁话。”
“我也不怕您老爷子生气了,就跟您明说吧,人家都是双份工资,年节都有大红包,不管多大事都能收大礼,我呢,除了这死死巴巴的工资,能有什么呀,这一天到晚就守着你,有一分钱进项,您比我都清楚。”
“你说什么双份工资,什么大红包,什么收大礼,我咋就不明白呢?”
“您问问他们,是不是这回事啊?我还能跟您说瞎话是咋地呀。”
“怎么回事,你直说。”
“小何替您给他们发的。”
莫兰先生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让于秘书欣喜不已。
“怪不得,叫个人都说他的好话。”
于秘书知道这回肯定会起作用了。
“哥,他又把你告了。”没出半个小时,这个消息就报告到泽叔的耳朵里。
“老爷子又信了?”
“这次怕是老爷子真的生气了。”
“他告我什么?”
“告你给老爷子身边的人发双工资,发红包,送大礼。”
“这个事他怎么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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