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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健带着弟兄们上四楼,到青狼的办公室里。
阿健指着青狼的座位一字一顿地说:“总裁叫我回来暂时代理外勤部,只有一个任务,就是为部长复仇。希望各位尽心竭力,好让部长在地下瞑目。”
“复仇,复仇”
“弟兄们,听清楚,谁杀了胡狼,谁坐这个位子,谁将是外勤部长的部长。”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听傻了。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一夜未眠,阿健对追捕胡狼作出周密布署,一张大网在整个城市打开。
第二天一大早,红狼打电话过来,说总裁召见他。
他简单地洗漱之后,驱车赶到总部。
泽叔和红狼正等在办公室里。
“汇报一下你对追捕胡狼的工作。”红狼说。
阿健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行动方案。
第一抽调街面上弟兄和企业保安员两千余人全城布控。
第二悬赏两万大洋,以求胡狼的线索。
第三三个大队抽出骨干力量组成快速反应中队,随时实施抓捕。
“你是怎么要求你的手下的?”泽叔问。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是怎么激励你的手下的?”
“十万大洋表奖有功人员。”
“还有呢?”
阿健一楞,他意示到有人打了他的报告了。
“说呀!”
阿健看了眼红狼,红狼摇了摇头。
“我说谁杀了胡狼,谁坐部长的位子。”他硬着头皮说。
“什么屁话!”泽叔勃然大怒,竟不管红狼在场。
“对不起,我只是希望兄弟们能努力追捕胡狼,为部长报仇。”
“为了给他报仇就什么都不顾了吗?啊!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你知不知道说出来的话要算数的。如果出了意外这个责由谁来负?”
“对不起,我负这个责任。”
“你怎么负?按你说的,谁杀了胡狼谁当外勤部的部长吗?”
“我,”
“你什么?你以为这个部长是什么?”
“对不起,我考虑得不周到。”
“你以为外勤部是梁山泊吗?你以为你们都是梁山好汉吗?我告诉你,以后把你那套给我丢远远的,再让我听见什么‘三十六天罡星’什么的,别怪我不客气。”
“是。”
“既然你已经说出去,那你就得负这个责任,胡狼由你动手,因为公司得安排你作这个部长,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不该发生的事情,听清楚了吗?”
“是。”
“出了差错你可仔细着。”
“是。”
“总裁,我打算跟林部长过去看看。”红狼说。
“也好,由你把把关。”泽叔点头同意。
红狼过来后单独召见阿七和蚊子,面授机宜。
“这个部长只能阿健来当,别人想都别想,不过他昨天晚上把话已经说出去了,所以你二位必须保证抓住胡狼,由阿健亲自动手,不能出一点差错。”
“秘书长放心,我们会办好这件事。”
“放出风去,三大队悬赏十万大洋,买胡狼的线索。”
“我马上就去安排。”蚊子说。
“张大队传令给你的部下,要活抓胡狼,活的,叫他们听清楚。”
“是。”
外勤部把能动员起来的力量都动员起来,三大队更是拼了命了,十万大洋的赏,让全城人都在找胡狼。
第三天晚上,有人给阿健打来了电话。
“林大队,听出我是谁了吗?”
“你到底露头了。”阿健从线路里都能闻到胡狼的羊肉串味。
“我想和你谈谈。”
“你还有资格同我谈吗?”
“你不能侮辱我。”
“如果你不想被乱枪打死,就出来跟我决斗,我给你个公平的机会,怎么样?”
“我定时间和地点。”
“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我怎么信得过你?”
“那你就等着让人堵在耗子窝里给乱枪打死好了,十万大洋可让全上海都在找你,你跑不了了。加小心,你身边的人也有看这十万大洋眼馋的。”
胡狼听了半天,挂断了电话。
“查他在哪儿打的电话。”阿健吩咐。
没多长时间,阿七的快速反应中队就赶到火车站附近那个地方,看来胡狼是准备逃走的,可他眼看着火车站却连半步都靠近不得了。
听到消息的一大队和二大队的快速反应中队也赶了过去。
阿健又调了一些外围组织的成员赶过去。
那几条巷子被四五百人围得连只鸟都飞不出来。
就在清查工作一步步逼近的时候,胡狼第二次打来电话。
“我接受你的决斗。”
“那好,我的人就在你的外边,你象他们投降。”
“不行,只有你在场我才出去。”
“那好,我现在就过去,你听清楚,别耍花样,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阿健到了的时候,阿七和蚊子带的人已经包围了胡狼藏身的那幢房子。
一大队的罗大队和二大队的康大队也带着人马围了上来。
“喊话。”红狼吩咐阿七。
阿七扯开嗓子喊道:“胡狼,我哥到了,你出来。”
“我要看看是不是他。”
“胡狼,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阿健喊道。
“不错,我这就出来,叫你的人别打我的黑枪。”
阿七象是想起什么,连忙叫人把枪都收起来。
一大队和二大队没人动。
阿七眼一翻,“都给我听着,胡狼是七爷的,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跟他拼命,别他妈的想啥歪主意。”
小黄和刺儿也跟着嚷,“秘书长,您老也在这儿,今天是三大队头功,谁也抢不得。”
“好了。”阿健喝道,“胡狼就在这儿,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能杀得了他,谁就接魏先生的班。不过我说清楚,是以决斗的方式,在魏先生遇难的地方,我会给大家机会。谁要是有别的想法,我劝他赶紧打消,免得到时候我不答应。”
“哥。”阿七叫道。
“就这么定了。”阿健说,阿七只好闭上嘴。“胡狼,你可以出来了。”
“阿健,我信你。”胡狼从房子里钻出来。
“把手举起来。”蚊子喊。
胡狼慢慢地举起来手。
“把枪扔了。”
胡狼扔了枪。
“走过来。”
胡狼盯着阿健,一步步走过来。
“检查他。”蚊子吩咐两个弟兄。
“我来。”阿七没让,他亲自上去,为胡狼戴上手铐,然后从上到下搜了个遍,果然还有把枪在。胡狼苦笑一下。
“有跟胡狼决斗想法的跟着走,中队长以上的跟着走,其他人回部里等着。”阿健大声宣布,然后带着胡狼坐进自己的汽车。
阿七和蚊子跟着他坐在一起。
阿健驱车直朝青狼遇难那条巷子,后面跟着十几台车,有中队长们的车,不有几个有点想法的人的车。
“这个地方不陌生吧。”阿健对胡狼说。
车停在巷子口,胡狼还能回忆起那天射杀青狼的每一个细节,一点不落。
“阿七,给想跟他决斗的人发一把刀。”阿健吩咐阿七。
阿七下车从车后厢拿出十几把刀,盯着跟来的车,人都下来,但没有人上前领刀。
“领不领,我再问一遍,要是再不领,就是放弃决斗的资格了。”蚊子喊。
有几个人互相观望了一阵,最终放弃了,从他们的眼里能看得出来,让他们用刀跟胡狼决斗是不可能的。
“放两把刀在车里,所有人都等在巷口,不准进巷子一步。”阿健吩咐道。
“哥,你。”蚊子急了。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蚊子看着红狼,红狼也只能看着。
别人都等在巷子口,阿健开着车到巷子中间,青狼被射杀的地方。
他依稀还能看到地上血迹。
胡狼下车,接过扔来的手铐钥匙。
“这里有两把刀,一部车,加上你和我,在一个你不陌生的地方,还算公平吧。”阿健问。
“能做到这一点,我应该感谢你。”
“你输了,我再现埋了你;我输了,开车走你的,至于以后谁找你,我就负不了责了。”
“谢谢你。”
阿健让他先选了把刀,等他退出十步,自己摸起别一把。
胡狼开始佩服十步之外的小伙子了。
“你完全可以不费用吹灰之力就能干掉我,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我在魏先生的灵前发誓要亲手杀了你为他报仇。”
“你有把握吗?”
“没有。”
“如果我们是朋友该多好!”
“这辈子恐怕不可能了。”
“真是可惜!”
“人这辈子可惜的事也不只这一件,所以也不怕多这一件。”
“怎么说都是可惜。”
阿健淡淡地一笑,“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阿健闭上嘴,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去,迈步往前走。
胡狼突然感到一股滚滚的杀气直压过来,他几乎要大叫“真主”,汗渗出来,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这不是杀人的感觉,是被杀的感觉。
多年的严格训练使他在被动境地能迅速调整自己,阿健到面前的时候,他已经能够挥刀抵抗了。
第一刀都刺中对方,阿健伤在左肩,胡狼伤在左臂。
第二刀胡狼慢了一点点,因为他的第一刀给骨头卡了一下,躲闪和出手准头受到影响,他的刀擦着阿健的脸颊滑过,而阿健的刀滑在他的脖子上。
胡狼没能刺出第三刀,阿健的第二刀给他造成眩晕,虽然是一瞬,但却是致命的。他看着阿健的第三刀直直地朝自己的咽喉,可躲不开了。
“真主救我。”他甚至都没喊出一个字,真主救他也来不及了。
“你以为这么做很英雄吗?”决斗的胜利者先得接受泽叔一顿臭骂。
红狼,黑狼苦苦相劝,才平息泽叔的怒火,
然后得接受严厉的惩罚。
“在这儿搞一个月的卫生,我再处理你。”
就这样,阿健当起总部的清洁工。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嘉禾”公司的势力涨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她控制的部门比政府还要多,整个上海都得看泽叔的脸色行事。
通过上海泽叔把影响扩大到全国。
这是前所未的成就,以前的黑道老大没拥有过如此巨大的权力,以后的黑道人物也不可能拥有。然而这并没让泽叔感到应有的满足,反而有些不安。
至少在上海周边几千平方公里的地面上,没有人会感觉不到泽叔的存在,连那些小村落中都有为公司服务的人。
泽叔的铁拳可以砸碎任何与之对抗的东西。饶是如此,依然有些不知死活的“小爬虫”在制造着这样或那样的麻烦。
这些小爬虫包括警察,财政部门的官员,税务部门的官员,政府部门的官员,和公司有交情的大头子也无力过问这些事。
阿七给弄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些杂种,敲竹杠就敲竹杠,还跟我们谈什么法律。”
阿健苦笑着没说话。
钱炜华摘下眼镜,擦了擦说:“张大队,这回你看到了吧,法律是比刀枪、炸弹更厉害的武器。”
“现在看来法律才是最有力量的。”曾锦华说。
“让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阿健问。
“至少应该让我们合法,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用法律来保护自己。”钱炜华重新戴好眼镜说。
“让我们合法?你真会开玩笑。”阿七笑道。
“没准钱总会有办法呢!”蚊子也嘲弄道。
“因为我们不是法律的制定者,否则,我们就会制定出能保护我们的法律。”
“你的主意不错,真不错。”阿健说。
“制定法律,我们?钱总,你在逗傻子玩吧!”阿七走到钱炜华面前,天真地盯着他。
“张大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总裁正准备选参议员。”
“不错,是有这事。”
“你知道参议员是干什么的吗?”
“我就知道他们一天天看看报纸,喝喝茶水,然后就是拿薪水。”
“如果我说,参议员最重要的工作是制定法律,你明白了吗?”
“真的?”
“哼,张大队,这个问题不妨问问林总。”
“哥,真有这么回事?”
“至少在美国,他们的议员是制定法律的。”
“那市长是干啥吃的?”
“市长应该是执行法律的,我的理解。”
“那就是说议员比市长权还大喽!”
“话倒不能这么说。”钱炜华说。
“我就他妈的听不明白了。”
“张大队,这个事还真就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明白的,不过你记着,议员是制定法律的,市长是执行法律的,这就好了。”
“那总裁要是当上议员的话,就是那个狗屁市长他爹喽!”
“这当然不是,一个议员是没有指挥市长的权力的,只有所有议员形成共同意志,就能指挥市长。”
“不过在中国,议员只不过是花瓶,放到那儿好看而已。”曾锦华说。
“你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摆设。”
“废物点心。”
“差不多。”
“那总裁还争那玩艺干啥?”
“虽说是摆设,可说话终究是名正言顺。普通人不可能对市长指手划脚,说三道四,议员能,即使他说的不算,可他能说。”
“我算是明白了,总裁要是穿上议员那身衣裳,说出来的话就好听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如果弄好了的话,总裁还许能当市长呢。”
“那是一定的,凭咱们的实力,全上海谁敢不投总裁的票,我一枪就干了他。”
“有这么能干的张大队,我看总裁这个市长是铁铁的了。”
“去去去,你们这些四眼狗,埋汰我就埋汰我,还跩弯抹角的。”
说得大家哄堂大笑。
泽叔、红狼与阿健的弟兄们的想法有着惊人的相似。
“我想上海市长应该能帮我们制定出合适的法律。”泽叔眯起眼睛瞧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阿健。
“可惜。”红狼在后面说。
“你是不是想说卢德厚不太听话?”
“是。”
“那我们就支持一位听话的市长好了。”
阿健知道泽叔这回又有重大的行动了。
“最近公司要进行调整,为了保证调整能够顺利进行,你首先要调整好外勤部。”
“是。”
“你帮他筹划筹划。”泽叔对红狼说。
“是。”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公司能不能把罗大队调离外勤部。”
“你说呢?”泽叔问红狼。
“丑儿在时对他都得让三分,这个时候他怕是更不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了。”
“那你认为怎么处理?”
“调离怕也解决不了问题,他在哪儿都能遥控他的人。”
“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那天他就有杀胡狼的意思,要不是张大队震着,他就开枪了。”
“看来让你在这儿搞一个月的卫生就对了。”泽叔对阿健说。
“您的意思是?!”红狼已经在泽叔的笑容里看出点什么。
“让他代理外勤部。”
“是。”红狼立即去下达了这个命令。
“好吧,希望他能指点我一条路。”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下班以后,阿健看着泽叔的车出去,自己才收拾了收拾往外走。
蚊子,阿七和弟兄们在外边等着。
“回‘天堂’。”阿健吩咐道。
车上,谁也没说话。
母亲见儿子回来,高兴得不得了,亲自下厨烧几样儿子喜欢的菜。
“妈,谢谢您。”阿健说。
“哥今天是咋地了,跟妈还客气上了。”阿七说。
“从美国回来,哥就象变了个人似的,不知道的肯定当他是个文化人。”大马猴说。
“可不是,那会儿我都琢磨,哥这文,文,文啥来着?”兔子肉问蚊子。
“文质彬彬。”
“对,就哥那文质彬彬的,还能不能干得了打打杀杀的构当,没想到,收拾胡狼那三刀我算是明白了,哥就是哥。”
“你这话说的,哥不是哥还能是姐。”胖哥说。
“你不懂,当年老子挨过哥一刀,知道厉害,你没挨过,不懂这里边的奥妙。”
“你看看,他挨刀子还挨出理来了。”阿七说。
“吃菜,吃菜,谁再动刀动枪的,上外边说去。”云姨说。
“喝酒,不说了,妈生气了,这么着,妈,谁再也说一个刀字,谁再敢说一个枪字,我替您揍他。”胖哥说。
“就你说呢。”兔子肉说。、
“揍他。”阿七说。
几个人哄哄着朝胖哥使劲。
“还吃不吃,不吃我都端下去了。”云姨拿把痒痒挠按个把了脑袋,这才消停下来。
阿玉帮厨房的李嫂往上上菜,小国在一边吃吃地笑。
“你也消停会儿,笑啥,吃饭。”阿七说。
“天堂”真象个“天堂”。
吃过饭,阿七他们要玩一会儿,阿健便陪妈坐。
“妈,我有个事想跟您说说。”
“说吧。”
“你看蚊子和阿玉他们俩也不小了,该办了就办了吧。”
“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你这当哥的还没谱呢,她哪能先结婚啊?”
“那要是我打当棍,她还一辈子不结婚啊?”
“总得你当哥的先娶上,她当妹子再嫁,这合乎情理。”
“妈,情理不情理的咱不管,看着合适就行。我早一天晚一天没事,不能耽误了她,都二十一了。”
“你这么说,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我叫他们进来商量商量?”
“行。”
没想到蚊子和阿玉双双坚决反对。
“哥,嫂子没进门,我们的事就不考虑。”阿玉说。
“是啊哥,我跟阿玉一定要等到你结婚之后再考虑我们的事。”蚊子说。
阿健怎么解释都不行,阿玉和蚊子坚决不同意。
“哥,你不用再说了,说多少也没用。要是你想着我们,你就早点儿娶个嫂子回来。”阿玉说。
此事也只好作罢。
这天蚊子非要陪着阿健和阿七他们回家,说有话好好唠唠,阿健也就同意。
回到家里,其他弟兄各自去睡。
找了个安静的房间,王嫂上了茶,也下去了。
三兄弟坐下,相望了好长时间,谁也没说话。
最后阿七忍不住了,“你来不是有话要说吗,咋到这儿就哑巴了?”
“我想问问哥罗大队的事。”
“那是公司决定的。”
“这个部长不是你的吗?”
“谁说是我的了。”
“噢,他们要找胡狼的时候就让你上,这下胡狼没了又把你拿下来了。”
“是啊,我也正想问这个事,公司是啥意思?活咱们干完了,好处让别人拿去了,这也忒*****不地道了吧!”
“哥,我在想这些事是不是他有意安排的。”
“不要猜了。”
“哥,不是猜,事就在这儿摆着呢,他们收拾不了胡狼,就让咱们哥们去拼命,拼着命把胡狼干掉了,你倒去扫他妈的地了。”
“你们有些事不清楚。”
“哥,我想问一句,咱们的仇还报不报了?”
阿健沉默良久。
“我看他就是不打算让你拉外勤部,这个地方是他的命根子,他怎么会把自己的仇人放到这么关键的位置上呢?”
“那他为啥不干脆就做了哥得了,费这么大的事干啥?”
“你想过没有,哥什么样人,他舍得吗?”
“你说的也在理。”
“现在他明显就是利用我们,却绝对不会重用我们。”
“那我们跟他的狗还有啥两样?”
“正确,阿七你这话正确。他把哥放在身边,意思就是关键的时候要用,平常的时候要看住。”
“哥,这可不中。”
“你们俩有些事还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说清楚哇?”
“有些事情我也没弄清楚。”
“哥,你是怎么了?”
“我总觉得越来越不对。”
“怎么不对?”
“以前琪姐对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记忆犹新,她说‘他怎么会对你这么好’,我现在也怀疑,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对你的都是些小恩小惠,到时候他会要求你回报的。”
“我这段时间非常矛盾,仇是不能不报的,要不我怎么为人,可怎么报,我一直没想好,现在让我一刀杀了他,且不说后果,就是真的有那一场,我都怀疑自己能下得下不得手。”
“哥,你变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会如此混乱,从来没有过。”
“哥,我看找个机会咱们去看看二诸葛。”
“行,哥,让他给看看。”
“好吧,希望他能指点我一条路。”
第五卷 第二十七章
南方对北方的进攻,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这也令泽叔推迟了对公司的改组计划。
“看看形势再说吧。”红狼说。
“找庄严过来。”泽叔说。
“我就去。”
“派个人去,找个合适的地方。”
“我明白。”
“工人正在暴动,命令小罗协助司徒做好安全保卫工作。”
红狼明白泽叔是什么意思。“我就去安排。”
庄严带着一封江海洋的亲笔信来汇中酒店见泽叔,信上请泽逍戏讲慷咏庸苌虾!?br》“没想到大军如此神速,这才几个月,大半个中国已在掌握之中了。”泽叔说。
“何先生,其实一部已经开进到上海周边了。”
“真的,太了不起了。那为什么不进城呢?”
“大军进上海,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尤其是工人和洋人的压力,希望何先生能助一臂之力。”
“上海是中国人的上海,洋人是应该学会尊重中国人的时候了。”
“工人怎么办?”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我们正为大军进驻上海做准备,只是缺少人手,如果何先生能支持一些,最好不过。”
“一百人,全副武装,怎么样?”
“谢谢何先生,谢谢何先生。”
泽叔回头对红狼说:“命令罗部长集合一大队、二大队,协助庄先生,”泽叔想了想,改口说:“命令罗部长率一大队二大队听候庄先生指挥。”
“何先生,我如果调动得了您的部队?协助就好。”
“这个您放心,我来安排。”泽叔又命令道:“命令凌舒民率执法队协助庄先生。”
“是。”
庄严千恩万谢出了酒店。
南方军队的合围,工人的暴动都没能妨碍阿健三兄弟来见二诸葛。
“年轻人,好几年没见,你们可是出息多了。”二诸葛极其热情地招呼他们,当然还是以他那特有的神神叨叨。
“您也好哇,先生!”
“托几位的福,还好。”
“生意怎么样?”
“也不赖。”
“能看得出来。”
“先生,您那眼睛还在啊?!”阿七开玩笑说。
“还在,不过也快了。”
“快啥了?”
“快有人来剜了。”
“算出来了。”
“早就算出来了。”
“那就把脑袋伸过来吧。”
“小子,剜我眼睛还轮不到你。”
“咋的,七爷不配吗?”
“要这么说吧,爷们儿这双眼睛得是有点儿样的人动得的,你不行。”
“那七爷今天还就真得动动了。”
二诸葛边跟几个弟兄开着玩笑,边打发走别的人。
“说吧,找我啥事啊,请饭可还早点儿啊!”
“上你这儿还能有啥事啊,给我哥看看。”阿七大大咧咧地坐在二诸葛的位置上。
二诸葛同阿健和蚊子坐在一起。
“看是看不清楚了,你想的事太多,没个头绪,脸上表现就太复杂了,看不好。抽个签吧。”
阿健便按他要求抽了支签。
签上写着四个字,“祸起萧墙”。
二诸葛看了看,摇了摇头。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阿七也看了看,不懂。
“就是说事都出在你们内部。”
“内部,内部啥意思?说清楚点儿。”阿七说。
“家里,单位,反正是你们自己人跟自己人过不去。”
“放屁,我们怎么样跟自己人过不去?”
“签上就是这么说,命上就是这么定的,你急有什么用啊。”
“嗨,你个老东西,我们哪回都他妈的没算出个好来,是不是你老东西在能坏呀。”
“小子,红口白牙的你可不能胡说,哪回我算错了是怎么地,啊。”二诸葛逗着脖子跟阿七在那玩。
“我看你这眼珠子是真不想要了。”
“那你就给爷们儿来个痛快的,早晚有这一出,你给爷们儿剜出来,我还真就找着好养老的了。”
“美得你,我扔你江里喂老鳖,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在这儿胡说八道地咒我们。”
“先生,请您明示。”阿健说。
“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内部肯定有事。”
“能是什么事呢?”
“嗨,我真拿你们没法儿!”二诸葛想想说:“伤人,你们内部要伤人啊!”
“咱们脑袋都掖裤腰带里边了,不死就成,受点子伤算啥呀,你这跟没算差啥呀?”阿七说。
“小子,我说这伤,就是死。”
“这回谁死,你告诉我。”
“不是一个,好些人,好些人啊!”二诸葛叹了口气,“我就说到这儿。”
“你个老东西,你给我说。”
二诸葛推开阿七,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你们可以走了,凡事小心吧。”
“你给我说!”阿七上去路呲牙咧嘴地朝二诸葛使厉害。
“给钱。”阿健朝二诸葛拱拱手,“先生,我们走了。”
“凡事三思啊,年轻人。”二诸葛叮嘱道。
“谢谢您。”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阿健和蚊子上后面的车,阿七上前面的车。
等在车上的弟兄们七嘴八舌地问什么结果。
“闭上嘴。”阿七正没好气,禁不住大声喝斥他们。
另一台车上的阿健坐在那儿,起动,刚要走,蚊子示意等一下。
“还有个事应该问问。”
“嗯?”
“走吧。”
阿健只好跟他去,阿七也跟了上来。
见三个人回来,二诸葛忙站起来,“又怎么了?”
“先生,请您给看看,我哥什么时候能把嫂子娶进来?”
二诸葛眻了眻,“应该快了。”
“我哥心里想着一个,您给掐算掐算,有成吗?”
二诸葛摇头晃脑地叨咕一番,眯着眼笑道:“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谢谢您,先生。”
阿七要掏钱,二诸葛一摆手,“到时候你请我去喝喜酒就行了。”
一边往外走,阿七嘴里开始不闲着了,“哥,等小小小姐一进门,你可就不用我四处给你掏换小姑娘了吧?!”
“你有句正经的行吧?”蚊子说。
“嘿嘿,你不知道,哥想嫂子想的都那个了。”
“行了,你就行行好,闭上嘴吧。”
“又没别人。”
阿健一声没吭上车,他们两个能看出来,哥的心情比刚才好多了。
“哥,这些日子那新鲜货可没少吃。”阿七上车前咬着蚊子的耳朵说。
蚊子盯了阿七一眼。
“你盯我干啥呀!你不知道,那些老王八恨不得把亲闺女都孝敬咱哥……”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今年一分钱红利都分不到,信不信?”
“信,我信,你是我哥,我亲哥,能不信吗。亲哥你放心,走不了嘴,肯定走不了嘴。”
“这事连妈和阿玉都不能知道。”
“哼,阿玉要是知道了,那也是你说的。”
“行了你,越说越没个正形,走吧。”
红狼兴冲冲地进来。
“哥,成了。”
“什么?”
“一个,暴动的工人都消停了,一个,小罗死了。”
“说说。”
“庄先生带人扮成工人,跟工人打起来,军队介入,都缴了械,就这么简单。”
“南边的比北边的一点儿也不差。”
“我看比北边的还高明。”
“小罗怎么回事?”
“在冲突中,我们有十几个弟兄伤亡,他就是一个。”
“这回谁也没什么说的了。”
“叫阿健回去。”
“一个月了,该让他回去了。”
“我这就去安排。”
“给南边筹的第三笔款子怎么样了?”
“齐了。”
“他们要坐天下了,需要钱啊!”
“钱可真是好东西!”
“哼。”
“吴益民昨天早上登报支持南边。”
“有奶便是娘,说的就是他。卢市长呢?”
“宣布隐退。”
“还算有点儿气节。”
“哥,现在可是个好机会。”
“好机会就不能放过。”
“我看这个市长可以研究研究。”
“‘步急则踬,弦急则绝’呀!搞错目标,会弄巧成拙的。”
“我明白。”
“参议院。”
“参议长!”
“正副参议长都可以考虑。”
“我明白。”
“不过这个市长应该是一个朋友。”
“您还打算支持吴益民!”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南边会用他吗?”
“上海不比其他地方,华洋杂处,各种势力纠缠不清,不了解情况的人是没法开展工作的,因此我认为南边在初期会考虑用一个过渡性的人物,吴益民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合适的人选。”
红狼点点头,“上海市长怕不是个小数目。”
“准备二百根大条子。”
“是。”
“拟个跟吴市长谈判的方案,条件要苛刻点儿。”
“是。”
一个电话铃声响了,红狼接起来,秘书小姐说是吴副市长的电话。
红狼朝泽叔一笑,“哥,他找上门来了。”
“那就挖个坑得着他。”
“接进来。”红狼对秘书小姐说。然后把电话交给泽叔。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
“孟雄兄,这么有闲情,想起给我打电话。”
“墨林兄,这阵子真是忙,还望老兄见谅。”
两个人寒喧了几句,吴益民提出聚一聚,被泽叔拒绝了。
“明天兄弟就起程去趟美国,等回来吧,怎么样?”
这个关键时刻他何墨林去美国,一切不都凉了吗?吴益民忙恳请泽叔留下,帮自己一把。
“兄弟真是无能为力。”
吴益民又是一顿苦求,泽叔才勉强答应问过了再给他回话。
吴益民这一等就是半个月,他都快急死了,他也懂,这是可恨的何老狠在折磨自己。
“市长,真去见他吗?”孙秘书问。
吴益民没理他,心道:“不见行吗?”
“他那个人最好还是少着惹。”
吴益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不着惹他这个市长是没一点儿把握的。
“那可是个魔鬼。”
为了当上市长,吴益民不惜与魔鬼作点儿交易了。
毕竟北方政府已经垮台,自己同南方政府的关系还远不是办此事的亲密,他能有什么办法。
“您想过他会提什么条件了吗?”
“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他。”不惜一切代价,他也要当上市长,这几年的副市长使他深刻体会到与市长的天壤之别。
“咱们说半天都不如人家放个屁。”他形象地比喻说。
“他的条件恐怕不是我们所能做到的。”
“那是当上市长以后的事,你想想,当上市长以后有什么还做不到的呢?”吴益民只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哼,当上之后就看我愿不愿意满足他了。”吴益民心道。
吴益民到泽叔的办公室之前,阿健正好前来汇报工作。
“你的岳父大人当市长怎么样?”
阿健给泽叔这句话闹蒙了。“您说……”
“吴孟雄的那个小丫头将是你的妻子。”
“他答应了?”
“还没有。”
“他会答应吗?”
“如果他想当市长的话。”
“听说她的婚期已经不远了。”
“什么都会变的。”
阿健还没听泽叔承诺过什么做不到的事呢,他知道这次也不会。
“到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婚礼是我们所见过的最豪华的婚礼由我为你主婚。”
阿健的脸上那尴尬的表情令泽叔有些不快。
“难道我不配吗?”
“不是,我是太激动了。”
“去吧,别的事由我来安排,去准备当新郎吧,小子!去让你妈准备当婆婆吧!”
吴益民按照既定的原则,对于泽叔开出的条件一一答复,这无需记录。
有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同魔鬼的协议是无需签字的。
对面那个脑袋不会记错一个字,到时候他会要求你一一兑现。
还有一点他也比谁都清楚,同泽叔谈妥的协议实在是太苛刻了,依照条款执行的话,戴着市长乌纱的吴益民的头上将凌驾着一位太上市长,那就是泽叔。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他心道,“到时候一切都会变的,现在的计划到时候将成为变化。”
红狼曾在会谈结束后置疑道,“他到时候不兑现诺言怎么办?”
“一个毫不讲信义的人还怎么当这个市长!”泽叔不以为然地说。
吴益民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认为泽叔的每一个条件都是要等到当上市长之后兑现的,所以在泽叔把阿健同吴小小的婚事作为一个重要的附加条款摆出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冒汗了。
“墨林兄,这好象与我们谈的没什么关系吧!”
“孟雄兄,这一款很重要,它关系到我的属下能否服从我的命令而为您效劳,您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是无论如何帮不了您的忙的。”
“这我得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可以,您可以回去商量,我有耐心等您的答复,一天,两天,十天,半月,一年,两年,怎么样?”
“您知道小小已经同人订亲,并马上要结婚了。”
“你听清楚,北边已经垮台,现在是南边的天下,否则您也不会来求我帮忙,是不是,孟雄兄?”
“墨林兄,这件事您能不能放一放,容以后再议?”这个即刻兑现的条件弄得吴益民是焦头烂额。
“如果这一款达不成共识的话,那么我们所谈的一切都作废。”
“墨林兄,您这不是副我吗?”
“孟雄兄,如果这一款您都做不到,前边那些还有那一款您能做得到呢?”
“除了这一款,我保证都能做到。”
“算了吧,您现在能支配的都做不到,我还会指望您将来可能支配的东西吗?您请回吧!祝您好运!”
“墨林兄,我们好商量,好商量。”
“按照您选定的日子为阿健和小小完婚,怎么样?”
“这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您不是已经准备好嫁姑娘了吗,而我们也已经准备好娶媳妇了。”
“墨林兄,我们再商量商量。”
“孟雄兄,同我打交道要有足够的诚意,没有信誉的人我是敬而远之的。”
“怎么说她也是有婚约的。”
“那只不过是一张纸,一句话。”
“可那孩子毕竟是我的外甥。”
“孟雄兄,我可心请您回去考虑两天,然后答复我,我说过了,我有而心。”
“好吧。”吴益民颓丧地离开泽叔的办公室。
“这个恶棍,流氓,无赖……”他气得不知怎么骂好了。
第五卷 第三十章
“七爷,我是墨林。”
“是墨林啊,好久没联系,我还以为你把老哥给忘了呢。”
“七爷,兄弟这段时间比较忙,没给你请安,失礼得很,兄弟在这儿赔罪就是。”
“墨林啊,我知道你这阵子事做得漂亮,老哥替你高兴,哪能怪你,有空到北京来,老哥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那回你急急鬼子似的没空儿,这可总得有了吧。”
“七爷,过了这段,兄弟一定去看你。”
“谢谢我老弟。墨啊,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尽管说。”
“七爷,兄弟真是有事求你。”
“咱们是哥兄弟,咋还说上‘求’,拿你老哥当外人了!”
“墨林不敢,只是这事做起来太为难你。”
“墨林,老弟的事就是老兄的事,说吧,要是哥哥我办不到,你问着我。”
“谢谢七爷。”
泽叔便将孙国如的事跟潘老七说了。
潘老七沉吟了片刻,“墨林,五天,你听信。”
“七爷,墨林在这儿先谢谢了。”
“潘七爷答应了!”红狼说。
“答应了!”
“这边我们就得准备了?”阿薇问。
“准备吧。”
阴历十月的北京已是非常寒冷,尤其是一连几天的雪,更叫人难以招架。
地面上的雪积有一尺多厚,路面上都压成了冰,车象喝醉了似的,扭着前行。
孙国如立着大衣领子冲出办公楼,三步五步钻进汽车。
中午喝的酒还没怎么过劲,头仍是有点晕,不过倒清醒,因此车开的特别小心奕奕。
有一段路右侧是条深沟,开到这一段的时候他更是格外在意,车已经慢得象只蜗牛了。
惹得后面的车直打喇叭,他毫不理会,依然慢吞吞地爬行。
有几台车超过去,都朝他挥拳头,他就象没看见一样。
前面是一处高岗,车爬着相当吃力,好不容易上来,随即便是转弯,孙国如跟着他的车喘了一口气后,打方向。
后面的车象是火了,轰鸣着冲上来,从里道强行过弯,孙国如下意识地向外猛打了下轮,这是没避开,后面的车硬生生顶在他的车的腰上。
孙国如的事尖叫着冲出路面,一头载到深沟里。
所有车都停下来,肇事车也停下来,几个人站在沟边瞅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下眼色,便钻回车里,扬长而去。
潘七爷的电话直接打进泽叔的办公室。
“墨林,完事了。”
“什么结果?”
“即使不死,也是植物人。”
“七爷,谢谢你。”
“有空可得来看老哥。”
“有空就过去。”
“张大帅那批货呢?”
“有你七爷的话,还有好说。”
“我谢谢你。”
一天早上,吴益民气急败坏地把家人都召到客厅里。
“看看吧,都看看。”
他把张报纸扔到茶几上。
吴小小拿起来,看几眼就昏了过来。
吴家人手忙脚乱地又是呼喊,又是掐人中,又是叫救护车。
等安顿好吴小小,再看那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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