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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前面路上吧。”赵政策冷笑了一声,嘴巴往吉普车的前方奴了奴,对面正有两台警用吉普车驶了过来,“他们都是冲你们夫妇俩来的。”
“我们又没有犯法,凭什么来我们?”张淑珍的男人马上嚷嚷了起来,可明显有些惊慌,老百姓对警察是有着天生的畏惧的,这个老实男人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啊,自然是有些畏惧。
“你慌什么啊,有赵县长在呢。”张淑珍倒是很镇静,“公安局不也得听赵县长的吗?”
赵政策的脑子却是高旋转,自己总不能一直把张淑珍夫妇放在自己的吉普车上吧,那样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说时迟,那时快,赵政策的吉普车和警车擦肩而过的时候,赵政策有些烦闷,下意识地按了按喇叭。其实,就算赵政策不按喇叭,警车都放慢了度,在西衡县,谁不知道这辆最破旧的拉风吉普车坐着副县长赵政策啊。
“向队长,张淑珍就在赵县长的车上。”坐在向东城旁边的警察眼尖,马上提醒了一句。
“你看清楚了?”向东城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见这个警察又点了点头,马上吩咐了一声,“调头,我们远远跟着赵县长的车好了。”
要是赵政策听到向东城的话,一定会感叹这个向东城比那个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刘高薪要聪明多了,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县委副书记向华群的堂弟而冲昏了头脑。
赵政策却是直接把吉普车开进了县政府,然后把张淑珍夫妇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向队,怎么办?”身边的那个警察就问向东城。
“你们先盯着,我去打个电话。”向东城却是很快跑开,去给县委副书记向华群打电话了。
“小王,怎么回事情?”后面那台警车也跟了上来,治安大队副队长明走了过来,“怎么跟到县政府莱了?”
“龚队,张淑珍就在赵副县长的吉普车上面。”小王就马上回答说。
“哦,这样啊。”明眼珠子一转,在小王肩膀上拍了一拍,说:“帮我和向队说一声,我去跟小山村的那个案子了,有些急。”
说完,龚明就上了后面的警车,一溜烟跑了。
“龚队,我们就这么走了,向队只怕会不高兴啊。”龚明旁边的一个警察就有些担心地说。
“向队不高兴,总比赵副县长不高兴要好吧。”龚明冷哼一声,“我可没有刘高薪那么傻,挨了揍,还到牢房里蹲着。再说,赵副县长这样的领导我尊敬还来不及,去得罪他,没门。”
“明白了。”旁边的警察就笑着说,“还是龚队您看得明白。”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别动我的人
再入仕途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别动我的人
东城一离开。王见后面的警车不声不响的跑了。了自己肚子。连声对着司机嚷嚷着:“我不行了。早上不道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
说完。小王也是小跑着溜走了。生怕向东城赶回来把自己给拉上。
“一个个都成精了。一听到赵副县长的名字。跑的比兔子还快。”司机嘀咕着。“也是。谁吃了豹子胆。去和赵副县长过不去。不说别的。就是那些的了他好处的菜农们。一人一口唾沫。都会把人淹死。”
赵政策把张淑珍夫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吩咐说:“你们俩就呆在我办公室里。别出去。倒要看看谁敢来我办公室里抓人。”
顿了顿。赵政续说道:“我去下。马上回来。桌子上有开水。你们自己倒吧。”
安顿好张淑珍妇。赵政策直奔县委书记易华荣的办公室。易华荣的书记见赵政策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色很不好看。也不敢阻拦。“易书记。我有情向您汇报。”赵政策推开门。让正在看当天的报纸…委书记易华一惊。
“政策啊。”易华荣本来要作。见是赵政策。马上就换成了笑脸。“快坐。有什么情慢慢说。别急。”
秘书这个时候才松了一气。赶紧跑进来倒茶。然后退了出去。刚才秘书还真有些担心赵政策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里面闹起来那可就热闹
“易书记。有件事情我不明白。”赵政策接过了易华荣递过来的香烟。也没有点火。就沉声说道。“我弄这个大棚种植不是为了我赵政策自己吧。是为了西衡县的经济展和老百姓的日过的好一些吧。”
“政策。没有谁否你的劳啊。省委和市委领导都表扬了你呢。”易华荣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很耐心的解释说。“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我看就是有人破坏这个大棚种植。”赵政策呼呼。“农用薄膜厂是我一手操办的。好不容易让井头乡的淑珍同志负责这个农用薄膜厂。可公安局的人不知是听了谁的命令。居然派了两台警车抓张淑珍夫妇。是什么理啊”
“不会吧。”易华荣满脸的吃惊那现在张淑夫妇在公安局吗?”
“没有。都在我办室呢。”赵政策说道。“我倒是想看看谁到我办公室来把人带走。”
易华荣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有抓起来。事情就没有做绝。还有可以挽回的余的。
“别急嘛。你先坐一下。我先了解下是怎么回事情。”易华荣就笑着说。“没准是个误呢。”
赵政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却是坐在沙上没有动。易华荣明白赵政策这是要个明确的答复。就起身去办公桌前打电话。
“县公安局吗?我易华荣。对。让邹局长接电话。”易华荣的声音很是低沉威严。不过这个时候赵政策可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这个时候赵政策恨不易华荣把公安局长训斥一顿呢。
“老邹。你们公安是怎么搞?”易华荣的语开始加快。“怎么派人去抓农用薄膜厂的负责人了呢。可是大棚种植工程的生产物资后备保证。什么?向副书记吩咐的。我不管这么多就是不行。你们马上给我销案。要是人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老邹是问。就这样。赵副县长正在我办公室呢。心情不太好。
简直是乱弹琴嘛没有县委常委的决定。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公安局长没有脑子啊。还要不要组织原则。要不要依法办事。”
说完。易华荣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易华荣也没有安好心。还当着赵政策的面把向华群给抖露了出来。不过赵政策早就猜到了是向华群在鬼倒也不是很惊讶。
“没事了。”易华荣回到沙上坐了下来。笑呵呵的说就是个误会。好像是有人举张淑珍同志搅乱市场秩序。投机倒把的嫌疑。”
赵政策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都是什么事情嘛。农用薄膜厂生产出来的膜全部用在了大棚种植上面。可以说是为我们西衡县的大棚种植工程立下了汗马功劳。杀鸡骇猴。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嘛。”
“政策啊。现在上面有文件精神。要求严打经济犯罪。个别领导同志有些敏感也正常嘛。”易华荣就笑说。“现在误会解除了。不就好了嘛。”
“书记。我看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某些同志不只是敏感。而
这个事情做文章。
”赵政策就很气愤的说。“别的我管不了。可大棚种植是我负责的。张淑珍同志也是我请出来的。这要是动人。就先动我吧。”
“言重了。言重了。”易华荣嘿嘿一笑。“省委钱书记都点名让你当常委副县长。谁敢动你啊。政策啊。对你的工作我可是一直大力支持的。”“书记。我看我们衡县还是要以稳定为主。不能很多事到风就是雨。弄的污烟瘴气。我们西衡县现在这个局面也是很难的。来之不易啊。”赵政策就正色说道。“具体况应该具体分析嘛。特别是有个别人想利用这些东西来达到个人的政治目的。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别有用心嘛。”
“是啊。现在个别同志都是三天两头往市里跑。影响很不好。”易华荣皱了皱眉头。“现在市里传出的风声也很多。有些同志就坐不住了。”
“书记。有些事情不想参与。我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赵政策终于露出了笑脸。“这事情给您添麻烦了。我可是有句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张淑珍夫妇真要出了事。这事情我管定了。怕说到市委领导和省委领……里去。我都奉陪。”
赵政策这话算是戳到了易华荣的痛处。作为县委书记。最担心的就是小事闹成大事。动不动就把事情往上面领导那里捅。让领导认为自己这个一把手没有能力掌控西衡县的局面。从而产不信任。
过这次省委书记钱丁洋的视察。易华荣也是彻底明白了。赵政策的后台硬着呢。一个心不好。还真有可能把事情捅到省委书记那里
“放心吧。这个事情就到此止。你就放心让张淑珍夫妇回去吧。”易华荣就打趣道。“你这个副长总不能给人当警卫吧。”
“那好。麻烦书记了。”赵策嘿一。“这段时间。书记您的名可是上了好几次省报了。要是进步了。可别忘了关照我这个老部下啊。”
“哈哈。”赵政策这话说到易华荣的痒处。乐哈哈大笑。“政策可真会说话。西县就靠政策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支撑着呢。我是老喽。能够安安稳稳在这个县委书记位置上干到退休。我就心满意足了。”
“书记。您可一点不老。西衡县在主持工作这几年。可是突飞猛进。大伙都等着您带领着西衡县走…的辉煌呢。”赵政策就恭维道。然后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搅您了。先回办公室。让张淑珍夫妇先回家。这都要过年了。吓的人家老实人都浑身抖呢。这事情弄的。”
易华荣很是亲热的赵政策送出了办公室。这才握手告别。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张淑珍夫妇正坐在沙上呆呢。
“好了。没事了。”赵政策就笑说。“今天让你们夫妇受惊了。为了弥补一下。我请你们去食堂饭。”
张淑珍的男人着。还想客气两句。却被张淑珍给打断了:“难到领导们就餐的方吃饭。我也开开洋荤。”
赵政策暗自赞叹了一声。这张淑珍头脑反应度还是很快的。知道这顿饭的好处。别看张淑珍夫妇只是跟着赵政策到县政府食堂简单吃点便饭。可意义非同寻常。要知道这么一露面。县里大大小小的领导都会清楚。张淑珍夫妇是赵政策的人。要动张淑珍夫妇。先的考虑赵政策这个副县长答不答。
到了县政府食堂。张淑珍的男人些畏缩。张淑却显的落落大方。和赵政策有说有笑。赵政策也特让食堂多加了几个菜。还要了一瓶白酒。
“每次到你们家里吃饭。都是鸡啊鱼啊一大堆。实在是太客气了。”赵政策有意提高了声音。“到了我这里。却只请你们将就一下了。”
顿了顿。赵政策才笑呵呵的说。“来。碰一杯。也算是给你们夫妇压压惊。祝农用薄膜厂明年的生意更加红火。”
“太感谢赵县长您了。”张淑珍紧说。“要不是您。我们夫妇今天可能要遇难了。没说的。以后赵县您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
“不要感谢。”赵政策笑呵呵的说。“当初是我你拉过来弄这个农用薄膜厂的。我就有责任确保你们的人身和财产全。放心吧。没事了。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可随时给我打电话。反正我办公室的电话你们是知道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两面为难的邹局长
政策送走了张淑珍夫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公安局却是早就在办公室门口等候多时了。
赵政策看了邹天明一眼,并没有作声,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邹天明讪笑着跟了进来,掏出香烟来敬赵政策。
赵政策摆了摆手,还是没有作声,直接拒绝了。
赵政策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也不招呼邹天明。邹天明就尴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是不敢离开。
赵政策自顾自地拿起文件看,直接把邹天明给冷落了。邹天明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自己简直是受了无妄之灾。
大约过了三分之久,对于邹天明来说,这段时间无比半个小时还要长久,还要难熬。
“天明同志来了啊,坐吧。”赵策见晾得差不多了,这才眼睛看了看沙,表情淡淡地说。
邹天明不敢声,很是老实地坐到了沙上面,还有半边**在沙外面,不敢坐踏实,随时准备站起来。
赵政策也不作声,又看了两分钟文件,这才把手中的文件放下,走到沙旁边坐了下来。
见赵政策坐了下来,习惯地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放到了嘴里,邹天明赶紧站起凑了过来,给赵政策打火点烟,很是恭敬。
“说。天明同志有什么事情。还特意跑上一趟。”赵政策这才缓和了语气可仍然忍不住讥笑了一声。“你这个公安局长可是第一次到我办公室来。”
“就想过来向您汇报工作了。”邹天明讪笑着。“这不见您负责冬季大棚种植。工作太忙了。不敢来打搅吗?”
赵政策把手中地烟盒“啪”地一声丢在了茶几上面。所出地声响吓得邹天明心里一紧。可仍然毕恭毕敬地坐着敢说什么。邹天明心里感叹一直以为这个赵副县长整天露着笑脸。可板起脸来怪吓人地。
“我也不需要你来汇报工作。我只是个负责农业地副县长。不管政法工作。”赵政策没好气地说。“既然你知道我负责冬季大棚种植。为什么还给这个菜篮子工程添堵破坏呢?”
“赵县长。您熄熄火。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搞破坏阿。”邹天明赶紧说“这都是误会。是误会。”
“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地方误会了?”赵政策冷笑了一声。眼神在邹天明脸上扫过。邹天明心中一凛觉犹如被一道刀锋刮过脸颊。很是凌厉。
“县委向副书记有指示,说要打击一下投机倒把分子,还特意提了一下农用薄膜厂的负责人张淑珍。”邹天明赶紧说,“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就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办了。没有想到您对农用薄膜厂看得这么重。”
“向副书记好像也是主管政法工作吧。”赵政策却是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邹天明只好硬着头皮说:“政法书记龙国清也打过电话给我。”
赵政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却也知道两个县委常委给邹天明这个公安局长下指示邹天明确实也是没有办法。赵政策也估计邹天明不敢在这个事情上撒谎,一来对他没有好处来这样的谎言是最经不起推敲,很容易被戳穿。
“我记得以前和你说过一件事情吧。”赵政策缓和了一下语气可仍然温度很低,提醒了一句,“当时刑警队长马风谣同志也在场。”
“记得记得。”邹天明连声说道,随即苦着脸说,“可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又是向东城去带队的,我还特意交待了几个一起去的民警,让他们注意文明执法。”
“文明执法?”赵政策冷笑了一声,“今天要不是我恰好去井头乡办事情,只怕张淑珍夫妇早就在看守所里面了吧,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弄出一个常克林那样的刑讯逼供出来呢。”
一提到刑讯逼供,邹天明头上都冒冷汗了,这个赵副县长人年轻,可这官腔打起来,比很多官场老油条还要厉害。
可常克林的案子,西衡县公安局是输得稀里糊涂,可以说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况且,还有刑警队长马风谣在给邹天明透风,让邹天明知道对方律师来头太大,要不然邹天明自己可能都会陷进去。
这个案子就是邹天明的痛处,一想起来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赵政策瞪了邹天明一眼,这才缓和了语气:“我早就就和你说过了,公安机关要为西衡县的经济展保驾护航,不要凑到一
八糟的事情中去。这个农用薄膜厂是冬季大棚种植关键点,把农用薄膜厂整垮了,这个大棚怎么弄。”
见邹天明一付欲言又止的神态,赵政策摆了摆手:“你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可能有些人认为这个农用薄膜厂只要设备和原料在,都能生产出合格的农用薄膜出来吧。”
顿了顿,赵政策冷笑了一声:“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西衡县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面临倒闭的国营企业了,哪个国营企业没有好的设备和原料?关键不在硬件,而是管理跟不上,关键在人哪,只可惜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多哪。”
邹天明唯唯诺诺着,也知道这个年轻的赵副县长说得很有道理。
“还是您看得远,看得明白。
”邹天明就恭维。
“你少拍马屁。”赵政策没好说,“关键是要用心去体会,每做一个事情,先考虑是否符合原则,是否对得起老百姓,你能多这样想一想,对公安局今后的工作有好处。”
“今后一定按您的指示不打折扣。”邹天明赶紧表态说。
“今天听我的指示,那么明天你听的指示呢?”赵政策又是不满意地打断了邹天明的话,“无论是谁的指示,都不能够脱离法律而存在,更不能越法律,你要学会自己判断是非。”
邹天明又是一阵唯唯诺,让赵政策没有了兴趣,叹了一口气,说:“事情说清楚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谢赵县长。”邹天明如逢大赦,马上说道。
“去忙吧,我还没有这么小心眼。”赵政策摆了摆手,“只要你坚持原则,就不需要担心我来找你麻烦。如果你有理由,也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只对事不对人。”
邹天明直到走出了赵政策的办公室老远,还在想着刚才在那受到的空前的压力。说来也奇怪,面对县委书记易华荣的时候,邹天明还没有觉察到有这么大的压力。
“这个向东城,***,要老子来给你擦**。”邹天明恨恨地低估了一声,慢慢远去。
向东城这个时候更是觉得窝囊,打电话给当县委副书记的向华群,被训斥了一顿,等回到警车的时候,现两台警车,居然只有一台还在那里。更气愤的是,自己坐的那台警车里面也只剩下一个老实巴交的司机在那里打瞌睡了。
向华群本来听说有人敢在公安局警察眼前把人抢走,马上大雷霆。可一听到赵政策的名字,又很快泄气了。向华群把向东城大骂了一顿,说他连保密工作都没有做好,现在还有屁用。
在这个关键时刻,向华群虽然是想做出几件亮眼的事情来,可更多的是直接把眼光瞄准了县长宝座,自然是不想节外生枝,去得罪西衡县的当红副县长赵政策。
以向华群的精明,自然明白这个时候的赵政策是不好惹的,连县委书记易华荣都要退让三分,更何况自己这个县长位置都没有到手的县委副书记呢。
同时,向华群又是个记仇的人,明白自己好几次事情都是坏在了赵政策的手中。要不是赵政策从中作梗,很有可能易华荣都已经下台了,自己也需要再来对县长尤转顶穷追猛打,这样明面上真刀实枪的对着干,向华群也认为不是上策。可县委书记当不上,向华群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瞄准县长职位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官场上,谁不想进步啊。
更让向华群气愤的是,省委书记钱丁洋来视察的时候,赵政策虽然帮自己打了圆场,却是替尤转顶县长说了不少的好话,让省委书记钱丁洋对尤转顶印象不错,这也让向华群很是担心,会不会产生变故呢?
虽然从罗成中市长那里得知,自己的县长位置年后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可向华群也知道,只要省委书记钱丁洋话,那要保住尤转顶实在是一句话的事情。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省委书记比一个地级市的市长职位高出了好几个等级,向华群的担心自然是有道理的。
向华群是想把农用薄膜厂的厂长张淑珍来抓个投机倒把的典型,可没有想到赵政策居然和张淑珍的关系这么好,而且这么护短,还跑进了县委书记易华荣的办公室去告状。向华群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轻率与鲁莽了,这一次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身不由己
对于县委副书记向华群的郁闷来说,副县长刘正行非常好。
因为赵政策的强硬表态,县长尤转顶将罗成中亲自拨的扶贫资金转向了教育,专门用于西衡县的学校危房改造。刘正行每天都在各个学校检查工作,到处都是一片赞誉逢迎声音,让刘正行有些飘飘然的同时,也有很大的成就感。
起码来说,刘正行这个上任不久的副县长,政绩上面增添了一笔浓厚的色彩,同时还赢得了西衡县教育系统的人的认可与支持,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刘正行很是满意。
因为县长尤转顶这段时间和副县长赵政策走得很近,刘正行也没有那么为难了,和赵政策的交流也跟着多了起来。
省委书记钱丁洋来视察时,对赵政策的器重,刘正行也全部看在眼里。在官场上,年轻就是个宝。赵政策这么年轻,马上就要成为西衡县最年轻的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至少在刘正行眼里,前途是无可限量。
刘正行也暗自幸自己当年的明智,早早就和赵家化敌为友了,要不然时至今日,就是平白竖了一个强敌,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
刘正行也是衡北市副市铁芯一手提拔上来的,一直把自己当作和赵政策一个派系的人。前段时间赵政策和黄铁芯之间明显疏远了,刘正行也是多多少少有些感觉。刘正行也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这中间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刘正行都已;五十好几岁了职位上其实已经没有了什么野心。能够当上副县长行已经很满意了,也对黄铁芯副市长的提拔很是感激,就琢磨着怎么样报答一下黄铁芯。
于是,刘正行就主动找了赵政策,把赵政策请到家里来吃饭。
:是同事,又是同乡,赵政策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再说政策也一直想和刘正行聊一聊呢。于是,晚上赵政策就用吉普车搬了一箱衡北大曲来到了刘正行家里。
菜都很普通。不过都是石头乡里待客用地腊鱼腊肉。倒是花了些心思很对赵政策地胃口。
“刘。您不会专门请我吃饭地吧。”吃完饭后个人刚到沙上坐下。赵政策就笑着问。
“也就是想和你聊一聊。我们俩个都是从石头乡出来地。算是正宗地老乡了。也该多走动走动嘛。”刘正行笑了笑。“现在是上上下下看好你当常务副县长。我也算是提前巴结一下领导吧。”
“都是没影地事情。”赵政策赶紧说“小道消息。哪里能当真副县长地资历就比我高。市里也有可能空降一个常务副县长来西衡县。”
“市里黄副市长也会替你说话地嘛是从石头乡出来地。”刘正行就乘机说道。“黄副市长可是一直很器重你。经常和我提到你地名字呢。”
赵政策从刘正行地嘴里听到两次提及黄副市长。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可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赵政策还真地觉得不太好接话。
不过,赵政策还是很清楚地明白刘正行今天请自己吃饭的意图了,感情是想当个和事佬啊。赵政策也有些拿不准是刘正行在一厢情愿地来劝说自己,还是黄铁芯副市长让他来试探自己的反应。对于黄铁芯,赵政策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了,在自己羽毛没有丰满之前,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早不久我还和谢天华一起去过黄副市长家里吃饭。”赵政策就打着哈哈说,“宝芝那丫头是越来越漂亮了。”
刘正行一听,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赵政策是在打马虎眼,禁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政策啊,我不知道你和黄副市长之间生了什么误会,但我是真的希望千万不要有什么矛盾。人在官场,都会有些身不由己的时候。
这个感触我很深,以前当乡党委书记的时候,虽然上面的领导很多,却觉得要自在了很多。要不是黄副市长的提拔,我都压根没有想过在这个年龄还可以当上副县长。可这个副县长当得挺不自在,我也不瞒你。这段时间沾你的光,手头有了些资金,专门抓学校的危房建设,觉得还踏实一些。”
顿了顿,刘正行苦口婆心地说:“政策,你好好想想,就算是我们西衡县,现在的形式都是这么复杂。我是有些把握不住,易书记,向副书记,尤县长,这三个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啊。县里都这样,就更别说市里了。”
刘正行这话确实在理,赵政策
办法反驳,只好听着。
“将心比心,我觉得黄副市长也挺不容易的,有些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刘正行有些动情地说,“起码在我眼里,黄副市长还是做了很多实事的。就说我们西衡县,在黄副市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经济展度就比别的县都要快,这是有目共睹的吧。”
“刘叔,您和谢副县长谈过吗?”赵政策却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让刘正行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说:“没有,谢副县长因为和尤转顶县长有些不对眼,我也使为了避嫌,怕尤县长有想法,很少主动和谢副县长交流。”
“刘叔,您说的这个道理我都明白。”赵政策就很恳切地说,“我也一直把黄副市长当作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看待,这有些事情一下子也说不清楚。有机会您找谢副县长好好聊聊,估计就能够找到答案了。”
刘正行很是诧异,忍不住问道:“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谢副县长身上去了呢?”
“谢副县长不也副市长提拔上来的吗?”赵政策却是反问了一句,让刘正行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赵政策只好耐心地说:“刘,您没有现,谢副县长现在都不太和我说话吗?或说是我不太想和他说话。”
“这又是为什?”刘正行皱着眉头说,“政策,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呢?”
“那上次的座谈会上了北日报,接着生收报事情,继而罗成中市长公开道歉的事情您总知道吧。”和刘正行这样看起来很是老实的人聊权谋问题,赵政策还真有些抓狂的感觉,却又不得不耐心地进行解释。
“明白了,政策你是对那次座谈会有意见,可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刘正行恍然大悟,却还是有些不明白。
“次座谈会我是被谢副县长拖去的,也不知道座谈会的代表里面坐着一个衡北日报的记。”赵政策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这个事情,我可把罗成中市长得罪狠了,继而得罪了一大批人,您说我冤枉不冤枉?”
刘行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响,才长叹了一口气:“这事情是有些复杂,唉,我这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刘叔啊,今天晚上没有外人,我也和您说句掏心窝的话。”赵政策就沉声说道,“我也知道官场复杂,可为人总要有个原则,总不能把什么事情都说成是身不由己吧。我不反对讲究斗争策略,但总不能把无辜的人拉进来吧。”
顿了顿,赵政策继续说道:“刘叔,您一直在基层工作,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很清楚。我给市委徐书记当过一段时间的秘书,有些地方可能比您知道得稍微多一些。刘叔啊,我知道您是好心在劝我,可我倒是要反劝您一声:在官场上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被人当棋子给利用了,那时最大的悲哀。”
“行了,我也不劝你了。”刘正行心有戚戚地说,“政策,你是个明白人,脑袋好使啊。我是黄副市长提拔上来的,总是觉得欠了他什么似的。”
“刘叔,不管是谁提拔您的,您先应该是忠于党,忠于人民。别忘了,你是人民的副县长。”赵政策就正色说道,“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这个副县长,是完全靠自己的本事当上来的,并不是某个人提拔上来的。”
刘正行低着头想了半天,才不得不承认:“政策,按照你的能力和取得的成绩,就算当个县长都不为过。可惜啊,你太年轻了,受到了很多限制。说句实话,当年我主动和你爸化解了几十年的恩怨,心里都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可现在我服了,赵老哥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确实比我强。”
“刘叔,我也不瞒您。”赵政策就乐了,“其实我爸对当年的事情也有些后悔,我亲耳听到他提起过,说那是年轻时不懂事,太冲动了。可我爸那人您也知道,那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您不是石头乡的党委书记,我爸早就给您道歉去了。可您偏偏是石头乡的一把手,我爸就反而放下这个面子了。”
“哈哈,还有这种事情啊。
看来那个党委书记当得真是失败,反而成了和老百姓沟通的一个障碍。”刘正行就自我解嘲地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心理平衡了许多,去了一块心病。”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亲家
内的经济落后达国家五十年,可国内的烟花炮竹领先世界五十年,不能不说是东边雷声轰轰西边雨,各有春秋。
赵政策开着那台破旧的吉普车,装了很多烟花炮竹,还给家里人都买了衣服之类的物品,更是给怀孕两个多月的嫂子周冬梅买了一大堆的补品。反正这台旧吉普车放在那里也没有人用,赵政策自己掏钱加油,自己掏钱修理,倒也用得理所当然,没有人会说闲话。
学校早就放寒假了,孩子们都在家里,非常热闹。赵玉和小不点崔明珠捧着新衣服在房间里比划着,爱不释手。赵方针却领着跟屁虫史小龙跑到外面去放花炮了,乐得哈哈大笑,笑声和鞭炮声音不断传到了房子里。
房间里烧着一个小磨盘大的老树根,熊熊的火光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暖烘烘的。一家人围在火旁,其乐融融。
赵政策很是享受这种家的温馨,觉得踏实了很多。这一年多时间经历了官场上的几场风风雨雨,让赵政策觉得有些厌烦的同时,也有些疲惫。
“二弟,你一回来,家里又热闹了不少。”赵路线笑呵呵地说,砖厂常年的操心与劳累,让赵路线黑了不少,却也是很有精神。
“明珠和小龙没有少淘气,可把嫂子给累着了。”赵政策笑了笑,“明年让这两个小淘气去县城里**书吧,我那里的房子反正是空着。”
“那怎么行呢?”赵母就马上插嘴说,“你:己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每天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照顾他们。”
“没事请了个保姆,年后就到位。”赵政策呵呵一笑,“两个小家伙都岁了,有保姆照看着,出不了什么问题,也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也好,你嫂子现在确实不做太多的事情身体要紧。”赵完成一锤定音,“县城里的教育质量也比乡下要好,对孩子有好处。”
“政策哥哥不会给你淘气地。我会倒茶。倒洗脸水。”小不点崔明珠耳朵尖着呢。马上从房子里面跑了出来。钻进了赵政策地怀抱里|是舒服地坐在了赵政策地大腿上。奶声奶气地说大伙乐得哈哈大笑。
“可我又舍不得爷爷奶。阿姨哥姐姐们。。”小不点却又皱着很是可爱地小鼻子。掰着手指头数人。一副很是为难地可爱表情。
“想奶奶了奶就去接你回家。”赵母很是慈爱地说。
“嗯。
”小不点如释重负。猛点小脑袋如小鸡啄米。
“二哥。我也要去县城**书。”赵玉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嚷着。
“等你**高中时,就住县城里。”赵政策就笑着说,“二哥的房子只有那么大,等那时候二哥买套很大的房子,都可以住进去。”
赵玉马上翘起了嘴巴,不高兴了。
“小玉,过两年你就上高中了,很快的。”赵政策刮了刮赵玉的小鼻子,“你要是去了县城,大姐家的两个小家伙会哭鼻子的。”
“他们都不听我的话,老是玩泥巴。”赵玉的视线马上被转移了,“我都管不住他们了。”
“玉姐姐,我们穿新衣服去。”小不点很是乖巧地拉住赵玉的手,往房间里走,很快就有叽叽喳喳的笑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还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哥,今年砖厂赚了多少钱?”赵政策就笑着问。
赵路线笑嘻嘻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也不作声。
“两千?”赵政策就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切,你也太小看你哥了吧。”赵路线撇了撇嘴,“后面加个零,还是纯利润。”
“哟,大哥是小财主了,你这一年的收入比我十年的工资还要高。”赵政策就打趣道。
“老二,你该找媳妇了吧。”赵路线就嘿嘿一笑,“这砖厂的本钱还是你出的,哥给你攒些钱娶媳妇用。”
赵政策的脸马上变成苦瓜颜色,低下头不作声了,知道这个话题一开,马上就要接受轮番轰炸了。
果然,赵母马上插嘴了:“我听亲家说,你都满二十二岁,过了那个什么法律年龄,可以结婚了。队上和你差不多大的人,有些都有两个孩子了。”
“我看上次那个女律师不错,就那个。”赵完成也马上说,“有时间也打个电话给人家联系联系。”
“爸,二弟现在为难着呢,有好几家的闺女,都要挑花眼啦。”周冬梅笑着说,“听说省委书记家的那个闺女也长得挺俊秀,还是大学生。”
“嗯,老钱家的闺女应该不错。”赵完成点了点头,反而觉得有些为难了,“可人
女能看上俺家老二吗?再说,现在不都是讲究门当
赵政策心里一乐,省委书记的女儿都不敢高攀,还去想邓巧巧,人家的家世更加显赫着呢!
“爸,我才工作不到两年时间,着急做什么啊”赵政策讪笑着,“暂时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再说,秦露过两年就回来了。”
“这倒也是。”赵完成点了点头,“秦露是个好女孩子,可我总觉得你们的事情很难成。老二,你抽个时间和秦露说清楚吧,别耽误了人家。京城里的人家,哪里看得上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啊。”
“爸,您这话我不爱听。”赵路线就不满意了,“咱家的老二也是副县长了,以后当个市长省长什么的都有可能,配谁家的闺女配不上啊。”
“你懂什么?”赵完瞪了赵路线一眼,“不是流行一句话叫那啥的,不到深圳不知道钞票少,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听说京城里随便掉下个砖头,都可以砸到两个厅级以上干部呢。”
赵政策就乐了:“爸,您从哪听到的啊。”
“还不是小军和天华那两个小子,吹天花乱坠的。”赵完成嘿嘿一笑,“不过他们见多识广,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
“二弟,听说他们两个今年卖个大棚蔬菜又赚了不少钱,是真得吗?”赵路线却是很八卦地问了一句。
“应该赚得不多,收购价格高。”赵政策摇了摇头,“也是两个辛苦钱,我硬拉着他们干的。”
“这钱赚得干,菜农们都非常满意,都说蔬菜从来没有卖出过这么好的价钱,还不用自己掏本钱,不用自己操心怎么去卖。”赵完成就说,“这个大棚种植,让不少农民口袋里满了,还真是一件大好的事情。老二,你以后要多做这些对老百姓有好处的事情,不要一个劲的想着怎么往上爬。只要你为老百姓做了好事,老百姓都会记着你,领导也会看在眼里。”
赵政策苦笑了一声,官场里的事情哪里有老爷子想得这么简单啊,不过,赵政策也不好解释什么,说多了除了让家里人多担心外,没有任何好处。
一家人正在闲聊,门外传来了周平衡的大嗓门声音:“亲家翁啊,我来讨饭吃啦。”
赵政策就乐了,这个周平衡还真是有意思啊,亲家叫得这么亲热。周冬梅一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马上脸上笑开了花,很是高兴地跑了出去,吓得赵路线赶紧跟上了自家媳妇,嚷嚷着:“慢点走,别动了胎气。
”
等到赵政策赶出去的时候,周平衡已经上了台阶,手中提着两只黑母鸡,正往赵路线手中放。
“亲家翁,来就来,每次提这么东西干什么?”赵完成笑呵呵地说,“我每次去你家喝酒,可都是空着手去的。”
“我这是给自家闺女吃的,不算礼物吧。”周平衡就笑着说,很快又看到了满脸笑容的赵政策,马上有些拘谨了:“赵县长回来了啊。”
“什么县长不县长,在家里他就是个晚辈。”赵完成马上就打断了周平衡的话,“你就叫他政策好了。”
“是啊,衡叔,您要是县长县长的叫,我哥就要挨嫂子骂了。”赵政策就笑呵呵地说,“快进屋烤火,外面冻。”说着,赵政策赶紧敬了支香烟给周平衡,一起进了堂屋。
周平衡当年相中的女婿是赵政策,可后来阴差阳错,居然找了赵政策的哥哥赵路线做女婿,也算是一段佳话。对赵路线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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