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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衡当年相中的女婿是赵政策,可后来阴差阳错,居然找了赵政策的哥哥赵路线做女婿,也算是一段佳话。对赵路线的这个女婿,周平衡也是很满意的,倒不是因为家里有副县长的弟弟,主要是赵家的人都很善良,对自己的女儿周冬梅很好。
当然,有这门亲戚,周平衡这个兴田村的村长在乡政府说话也硬朗了很多,乡长刘光斗也很是照顾兴田村,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今年我们兴田村弄了上百亩的大棚蔬菜,很多人口袋里揣着工农兵,做梦都在笑呢。”周平衡一坐下,就马上笑呵呵地说,“还是我们南湖省的状元有办法啊,真正为老百姓办了一件大好事情。”
“都是应该的嘛,再说,这可是政府的集体决策,功劳不能全算在我身上。”赵政策赶紧说,“衡叔,明年的大棚种植可要悠着点,先和我打声招呼,就怕种植的人太多了,销售不出去啊。”
“行,就怕大家尝了甜头,刹不住车。”周平衡就笑着说,“有你这个县长在,老百姓的日子都有奔头,我现在走到哪,脸上都有光啊。”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嫂子的面子
叔,你们兴田村就在聚湖山下面,我看可以做一些赵政策稍微沉吟了一下,就笑着说,“山上的庙可以考虑修大一些,再把上山的路修好,还可以在旅游上面做文章。我上次在聚湖山上,见上面的风景很好,稍微整理一下,还是可以弄出个好的旅游景点出来。”
“行,明年正月份一出节,过了正月十六,我就组织人来修上山的路。”周平衡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兴田村的社员只要听到是赵县长的主意,那是都没有二话,坚决执行下去。”
“又来了。”赵政策嘿嘿一笑,“我只是提个建议,具体怎么操作,你们大家一起商量,充分挥群众的智慧嘛。三个臭皮匠,还要赛过诸葛亮呢,更别说你们兴田村有一千多号人口呢。”
“嘿嘿,现在大伙都尝到了甜头。”周平衡就呵呵笑着说,“本来我们石头乡在西衡县的经济上也算是排得上号了,可上次跟着刘光斗乡长去了一趟桐木乡,那里的老百姓的日子好像过得比我们石头乡还要红火一些。光是那个沼气池,照明,柴火都可以用,就让人眼红哪。”
“这个沼气池可有一定的技术含量,不能依样画葫芦,要因地制宜。”赵政策赶紧说,“沼气池要和养猪场,养鸡场等养殖业配合建造,才会有效果。”
“这就有些难办我们要建养猪场和养鸡场,除非是修在山上,另外是没有地方了。”周平衡就有些泄气地说,“我们村的地形不好,屋后都是山,屋前就是河,要到你们石头村来,要是不能赶上摆渡的船,那可要转上好几里的路。”
“庙里好像有一株很好看金兰草能不能够多种植一些?”赵政策就笑着问。
“应该可以,过要时间,那玩意没有个两三年时间,是没有办法种开去的。”周平衡就马上回答说,“可种植兰草能卖钱吗?”
“你们派人到省城和衡北市看看,市里兰草好像挺好卖的。”赵政策笑了笑,“再说,我们的金兰草知名度又很高,你们想办法把金兰草和山上的庙联系起来,卖出点学问来钱就自然高了。”
“家翁,这个金兰草倒是有一个典故。”赵完成一听到这个金兰草,也来了兴趣,笑呵呵地说,“相传是太上老君的坐席金牛跑到凡间来了,刚开始是在桐木乡里到处捣乱。后来被太上老君知晓,亲自到桐木乡来捉拿金牛。太上老君在桐木乡里吐了一口仙气木乡被金牛农坏的庄稼就全部复活了。老百姓感激太上老君,这才有了天马山的太上老君庙。可这头金牛到处逃窜,来到了我们石头乡的聚湖山。因为被太上老君追得急,嘴里一颗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一颗仙草就掉落在聚湖山上。这颗仙草就是金兰草,传说闻了金兰草的香味,寿命都可以延长十年呢。”
赵政策满肚子怀地着自己地老爸。心里很是纳闷。自己前世今生都没有听说这么个故事。不会是老爸在说书吧。不过这故事确实有些吸引力。
“那头金牛哪里去了呢?”赵路却是很关心这个故事地结果。
“这金牛啊。听老一辈地人讲。因为仙草有了凡气。耽误了太上老君炼丹。”赵完成却是说得唾沫横飞。“太上老君一脾气。就把金牛变成了石头。塞进了聚湖山地最里面去了。”
“那我们聚湖山上岂不是有金矿?”赵路线就乐了“怎么没有人捡到金子呢?”
“路线。你还真别说。”周平衡就笑呵呵地说。“我们河边捞沙地船只经常出金子呢。只是没有一块一块地。全部是金沙。”
赵政策心里一动(得在九十年代。聚湖山确实是出过金矿因此死了不少人呢。
“金沙也是上游的石头里面刮下来的,被河水冲了下来。
”赵完成就笑着说“聚湖山肯定是有金子,要不然河里就不可能有金沙子。”
赵完成这推理倒是合情合理政策却听得不是个滋味。要知道聚湖山上的金矿其实出来的金子很少,里面的含金量太低,如果国家派人来开矿,还要亏本,这才有了民间的开采。可民间的开采是很不规则,随意性强,以至于九十年代里聚湖山被到处挖得坑坑洼洼,生态全部被破坏,不但没有给兴田村带来财富,相反因为抢出金子的矿洞接连生械斗,死了不少人。
赵政策也记得,金矿的开采好像是因为一个放牛的小孩在石马
方的山坡上捡到了一块很是沉重,又金光闪闪的石头玩,就带回了家,却是一块金子。
“爸,这故事可不要到处去说。”赵政策赶紧说,“要是让人相信了,都拿着炸药去炸山,那造成的破坏可就大了。
赵政策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在琢磨着要抽时间去石马潭的正上方山坡上去转一转,一来可以比不小的,二来也是避免以后的金矿胡乱开采事件。
赵政策可不相信运气,那山坡上到处是杂草,说不定那块金子还是被牛用脚踢出来的,却是海底捞针难度系数有些大。赵政策一边烤火,一边在想着使用什么方法可以快找到那块金块。要知道,赵政策现在可是西衡县的副县长,总不能够到山坡上去找个三天三夜吧,那样非被人当作是精神病副县长不可。
即便找到那块金子,赵政策也不会因为弄掉了那个小孩的财产而愧疚。因为赵政策知道,那个小孩捡到金子交给家里人以后,被兴田村的人全部知道了。大家都说这是飞来横财,于是上门借钱的人一个接一个,混吃混喝的人更多。小孩家里的人卖掉金块也就那么一万来块钱,最后不到两个月时间,这些钱就全部被吃被借走了。当然,这些借钱的人全部是一个心态,那就是老虎借猪,有借无还!
这其实和后世有人中了彩票一样,只要知道的人多了,这个中了彩票的人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不但不了财,还有可能人身安全都有问题。所谓的财不露白,也就是这个道理。
一对亲家,再加上赵路线个女婿兼儿子,为了金子的事情聊得不亦乐乎。赵政策却在这段时间里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去弄两块强力电磁铁,用根绳子绑着磁铁,在山坡上滚个来回,估计就会把那块金子给吸住。
赵政策很为自己的想法得意,因为强力电磁铁可不只是吸铁,而是只要是金属物质,全部可以吸住。
“二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财的事,嘴角都在笑呢。”赵路线碰了碰赵政策,打趣道。
“在想着自己很快就要当叔叔了呢。”赵政策呵呵一笑,“老爸很快就有孙子了,衡叔很快要当外公了,真是有趣。”
“是啊,孩子的摇篮我都备好了。”周平衡乐呵呵地说,“亲家,你可是真有福气啊。”
“我连孙子的尿布都准备了十张啦。”却是赵母从厨房里传来了声音,让大伙都笑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八仙桌上面腊鱼,腊肉,冬笋,煎水豆腐,红萝卜炒肉,白菜等菜摆满了,让几个小孩子很是兴奋,眼睛直冒绿光。
赵政策却是陪着周平衡连干了三杯,面不改色,让周平衡连连告饶。
“老二,你这官没见长,酒却见涨了啊。”赵完成瞪了赵政策一眼,心里也很纳闷,自家老二小时后都不会喝酒。记得有一次赵政策到生产队的保管室楼上的酒坛里偷壶之酒喝,只喝了两口,最后就满脸通红的睡在了酒坛边。为了这个事情,赵政策可没少被大哥赵路线取笑。
可现在见赵政策喝酒好像喝白开水一样,赵完成自然是有些诧异。
“这不是衡叔来了,心里高兴吗?”赵政策就笑着说,“我这是帮大哥陪客呢。”
可赵政策很快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周平衡的眼神好像有些暗示性质地扫了嫂子周冬梅一眼。赵家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赵政策是什么人,这么明显的眼神在官场上那是小儿科罢了,自然是了如指掌。
果然,周冬梅很快开口了:“二弟,我家春天想给你开车,和我说了好几次了,不知道你为难不?”
赵政策眼神瞄了周平衡一眼,见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期盼得很,心里暗自好笑,这老狐狸眼神清澈着呢,哪里有半分醉意啊。
赵政策也有些为难,答应吧,自己还是个副县长,都还没有专车。不答应吧,嫂子自从进了赵家的门,把自己可真是当亲弟弟看待,也从来没有求过自己,这要是一口回绝了,嫂子脸上不好看,以后再娘家也抬不起头。
赵路线闷着头吃饭,也不作声,应该是嫂子周冬梅先和赵路线通气过了。
对周冬梅的弟弟周春秋,赵政策倒是见过几面,挺腼腆的一个男孩子,赵政策倒是有几分好感。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有些麻烦
嫂子,你看这样成不?”赵政策稍微沉吟了一下,“就这么辆别人都不要的破吉普车,也不需要专门的司机。春天也是高中毕业,我想办法先解决春天的编制问题,然后到县城里别的局机关开车,这样也至于人家说闲话。”
周冬梅飞快地看了自己父亲周平衡一眼,见周平衡脸上都笑开了花,就马上笑盈盈地说:“二弟,那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自家人嘛,别这么客气,嫂子。”赵政策赶紧说,“不过,有些话我还是先说清楚,春天进了编制,可不许打我的名号,要低调一些,服从领导的安排,和同事搞好关系。”
“放心吧,我家春天不太爱说话,也不是个添乱的人。”周平衡马上笑呵呵地说,“我也会教育他,不给你丢脸。”
“那行,这事情我记住了。”赵政策就笑着说,“估计出了正月春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赵政策之所以么有把握,也是因为和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马风谣关系比较好,再和公安局长邹天明通通气,估计问题不大。
周平衡心里一高兴,又和政策碰起了杯,可再好的心情也抵不住赵政策的酒量,很快又败下阵来。
也难怪周平这么高兴,这年代一个编制可是一个铁饭碗,很多人打破脑袋都想往里面钻呢。家里有了个吃国家粮的人,估计周平衡今天晚上做梦都会笑出声来呢。
赵政策却是在暗自感嫂子周冬梅好心计开口就让周春天给自己当司机道自己抹不下面子,这个司机问题不解决,换个别的差事也差不到哪里去。相对而言,大哥赵路线只怕都还没有明白其中的蹊跷。
可政策也必须顾全嫂子的面子,这事情不能说,惟有感叹而已。
赵完却是把手里地筷子轻轻放到了桌子上面。正色说道:“亲家翁。冬梅。我说两句啊。春天地事情我就不打破了。因为春天那孩子确实是个老实人高考又不走运。没有考上。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
顿了顿完成才继续说道:“我家二现在虽然是副县长了。可人还年轻易被人抓到漏洞。以后啊。要是想走我家老二地关系。就先过我这一关。要是确实应该帮。我不会含糊。可要是淤泥扶不上墙壁地。这话还是不要提地好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爸。看来你当县长都有资格论一套一套地。”赵政策怕赵完成等下把周平衡给得罪了。或是面子上不好看赶紧打趣道。
“老二。我正要说你呢。”赵完成却是丝毫不给面子“答应人家地事情就要想办法做到。做不到地事情就别答应。”
“这事情我心里有底。爸。您就放心吧。也不会违反原则。”赵政策就笑着说。“现在县城里有不少机关都在扩大编制呢。”
赵政策这话也算是给了周平衡一个定心丸。让周冬梅也觉得很有面子。
赵完成蠕动着嘴唇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老伴夹了块腊鱼放进碗里给打断了思维,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闷头去对付鱼刺。
吃了饭,周平衡略带醉意,很是高兴地告辞了。赵家的人也知道周平衡是急于回家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倒也没有太多挽留。
可赵政策这一回家,赵家哪里能够清静下来啊。周平衡刚离开,石头乡的乡长刘光斗和副乡长常输光又进屋了。
“老刘来了啊,快坐。”赵政策却是眼睛都不看常输光一眼,还是赵完成见都是乡领导进门,给常输光搬了条凳子坐。
“赵县长,知道您回来了,我和常输光同志就来汇报工作了。”刘光斗马上笑着说,“过年了,还想请您去给我们石头乡明年的工作做指示。”
“老刘啊,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满嘴的汇报与指示。”赵政策没好气地说,“我也就使回自己家里过年,不谈公事,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要送客了。”
“赵县长,我是特意来接受批评的。”常输光脸皮就厚多了,嬉皮笑脸的,让赵政策很有一种给他一耳光的冲动。
“哟,常副乡长这是什么话啊,公安局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有能耐着呢。”赵政策冷冷地讥讽了一句。
“我这不是狐假虎威吗?”常输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老常啊,要是你再赌博,我看你这个副乡长也不用当了。”赵政策板着脸说,“老刘为你的事情可没少操心,给你擦了多少次屁
你呀,丢脸也别丢到县城里去,把石头乡的脸给
”
“赵县长,您放心,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常输光满脸的后悔表情,可赵政策知道这家伙只是在演戏,却也没有什么办法,上门都是客,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也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关键还是常输光自己要争气。
“老常确实是犯了事情,该接受教训。”刘光斗就笑着说,“可现在公安局的人做事情也有些过分,我们苗唐村的一对老夫妇,在家里闲得无聊,两夫妇坐在床上打字牌,一分钱一把。可这也被派出所的人给抓了进去,罚款三十才放了出来。”
“有这回事情?”赵政策吃了一惊,“这派出所是怎么回事情,放着正事不去做,没活干了?”
“赵县长,您不知道啊,现在新调来个派出所所长,叫全无本,每天尽干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又不听乡党委招呼。”常输光就嚷嚷着,“这样下去,非出大问题不可。”
“全无本?”赵政策眉头就皱了起来,依稀记得衡北市市委秘书长全心意有个本家亲戚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这事情有些麻烦了。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我找时间向黄副市长汇报一下。”赵政策就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却也足够让刘光斗和常输光明白,人家的关系在市里呢。
“赵县长,我可管他是什么关系,现在老百姓很不满意,我们乡党委总不能看着不闻不问吧。”刘光斗却是个直脾气,马上插话说。
“这事情你别管,我来处。”赵政策虽然很是欣赏刘光斗,却也不由分说,这事情确实不是刘光斗的能力和权力所能够解决的事情。“石头乡乱不起来,什么人不按原则办事情,就让他从哪里来,还是回到哪里去。”
听政策说得这么坚决,刘光斗也不说什么了,知道只要这个年轻的副县长答应的事情,就基本上能够办到。
“你们天不是专门来告状的吧。”赵政策却是笑着转移了话题。
“赵县长,现在县里的部门经常来里,还不经过乡政府,直接跑到木材加工厂去了,开口就要关闭人家私人的小加工厂,说是什么挖社会主义墙脚。”刘光斗就苦着脸说,“我们石头乡毫不容易有县长的这个局面,被他们这一弄,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
赵政策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响,才沉声说道:“想尽一切办法保护私人加工厂的负责人人身安全,至于财产方面,先暂时放到后头再处理。”
刘光斗蠕动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常输光给打断了:“有赵县长您的指示,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老刘啊,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有些事情你多和老常商量下吧。”赵政策叹了一口气,“再坚持几个月,就会雨后天晴了。”
赵政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些无奈,现在上头有文件在严打经济领域内的犯罪,可这个罪域却是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这个时候中央没有具体政策下来,是不适合做直接对抗的。否则的话,就有可能出大问题,这可不是赵政策想要的结果。
“过年了,马上就是正月,让这些加工厂晚一些开业吧。”赵政策想了想,“赚钱也不急在一时,你们可以把我的电话给这些工厂的负责人,要使有紧急情况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
“不用了。”常输光赶紧说,“要真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找乡政府,我们再向您请示好了。”
赵政策看了常输光一眼,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赵县长,您难得回家一趟,我们就不多打搅了。”刘光斗就站了起来,笑着说,“等初一上午,我们再来给您拜年。”
“初一下午吧。”赵政策也没有客气,要使不让他们来拜年,他们是不会安心的,“上午我们全家都要去拜祖坟,初一就让你们吃闭门羹,可不太好。”
“没事,不在的话,我们把年挂在门上。”常输光就笑嘻嘻地说,“反正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就这么远的距离,走一趟很容易。”
“老常啊,不是我说你,你这脑袋转的快,就是要把它用到工作上来,我就高兴了。”赵政策叮嘱了一声,“别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了进步,光斗就比你稳重了很多,这一点你要向光斗好好学习学习。”
人脉的积累 第两百一十六章 有些麻烦
嫂子,你看这样成不?”赵政策稍微沉吟了一下,“就这么辆别人都不要的破吉普车,也不需要专门的司机。春天也是高中毕业,我想办法先解决春天的编制问题,然后到县城里别的局机关开车,这样也至于人家说闲话。”
周冬梅飞快地看了自己父亲周平衡一眼,见周平衡脸上都笑开了花,就马上笑盈盈地说:“二弟,那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自家人嘛,别这么客气,嫂子。”赵政策赶紧说,“不过,有些话我还是先说清楚,春天进了编制,可不许打我的名号,要低调一些,服从领导的安排,和同事搞好关系。”
“放心吧,我家春天不太爱说话,也不是个添乱的人。”周平衡马上笑呵呵地说,“我也会教育他,不给你丢脸。”
“那行,这事情我记住了。”赵政策就笑着说,“估计出了正月春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赵政策之所以么有把握,也是因为和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马风谣关系比较好,再和公安局长邹天明通通气,估计问题不大。
周平衡心里一高兴,又和政策碰起了杯,可再好的心情也抵不住赵政策的酒量,很快又败下阵来。
也难怪周平这么高兴,这年代一个编制可是一个铁饭碗,很多人打破脑袋都想往里面钻呢。家里有了个吃国家粮的人,估计周平衡今天晚上做梦都会笑出声来呢。
赵政策却是在暗自感嫂子周冬梅好心计开口就让周春天给自己当司机道自己抹不下面子,这个司机问题不解决,换个别的差事也差不到哪里去。相对而言,大哥赵路线只怕都还没有明白其中的蹊跷。
可政策也必须顾全嫂子的面子,这事情不能说,惟有感叹而已。
赵完却是把手里地筷子轻轻放到了桌子上面。正色说道:“亲家翁。冬梅。我说两句啊。春天地事情我就不打破了。因为春天那孩子确实是个老实人高考又不走运。没有考上。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
顿了顿完成才继续说道:“我家二现在虽然是副县长了。可人还年轻易被人抓到漏洞。以后啊。要是想走我家老二地关系。就先过我这一关。要是确实应该帮。我不会含糊。可要是淤泥扶不上墙壁地。这话还是不要提地好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
“爸。看来你当县长都有资格论一套一套地。”赵政策怕赵完成等下把周平衡给得罪了。或者是面子上不好看赶紧打趣道。
“老二。我正要说你呢。”赵完成却是丝毫不给面子“答应人家地事情就要想办法做到。做不到地事情就别答应。”
“这事情我心里有底。爸。您就放心吧。也不会违反原则。”赵政策就笑着说。“现在县城里有不少机关都在扩大编制呢。”
赵政策这话也算是给了周平衡一个定心丸。让周冬梅也觉得很有面子。
赵完成蠕动着嘴唇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老伴夹了块腊鱼放进碗里给打断了思维,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闷头去对付鱼刺。
吃了饭,周平衡略带醉意,很是高兴地告辞了。赵家的人也知道周平衡是急于回家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倒也没有太多挽留。
可赵政策这一回家,赵家哪里能够清静下来啊。周平衡刚离开,石头乡的乡长刘光斗和副乡长常输光又进屋了。
“老刘来了啊,快坐。”赵政策却是眼睛都不看常输光一眼,还是赵完成见都是乡领导进门,给常输光搬了条凳子坐。
“赵县长,知道您回来了,我和常输光同志就来汇报工作了。”刘光斗马上笑着说,“过年了,还想请您去给我们石头乡明年的工作做指示。”
“老刘啊,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满嘴的汇报与指示。”赵政策没好气地说,“我也就使回自己家里过年,不谈公事,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要送客了。”
“赵县长,我是特意来接受批评的。”常输光脸皮就厚多了,嬉皮笑脸的,让赵政策很有一种给他一耳光的冲动。
“哟,常副乡长这是什么话啊,公安局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有能耐着呢。”赵政策冷冷地讥讽了一句。
“我这不是狐假虎威吗?”常输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老常啊,要是你再赌博,我看你这个副乡长也不用当了。”赵政策板着脸说,“老刘为你的事情可没少操心,给你擦了多少次屁
你呀,丢脸也别丢到县城里去,把石头乡的脸给
”
“赵县长,您放心,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常输光满脸的后悔表情,可赵政策知道这家伙只是在演戏,却也没有什么办法,上门都是客,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也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关键还是常输光自己要争气。
“老常确实是犯了事情,该接受教训。”刘光斗就笑着说,“可现在公安局的人做事情也有些过分,我们苗唐村的一对老夫妇,在家里闲得无聊,两夫妇坐在床上打字牌,一分钱一把。可这也被派出所的人给抓了进去,罚款三十才放了出来。”
“有这回事情?”赵政策吃了一惊,“这派出所是怎么回事情,放着正事不去做,没活干了?”
“赵县长,您不知道啊,现在新调来个派出所所长,叫全无本,每天尽干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又不听乡党委招呼。”常输光就嚷嚷着,“这样下去,非出大问题不可。”
“全无本?”赵政策眉头就皱了起来,依稀记得衡北市市委秘书长全心意有个本家亲戚好像是叫这个名字,这事情有些麻烦了。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我找时间向黄副市长汇报一下。”赵政策就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却也足够让刘光斗和常输光明白,人家的关系在市里呢。
“赵县长,我可管他是什么关系,现在老百姓很不满意,我们乡党委总不能看着不闻不问吧。”刘光斗却是个直脾气,马上插话说。
“这事情你别管,我来处。”赵政策虽然很是欣赏刘光斗,却也不由分说,这事情确实不是刘光斗的能力和权力所能够解决的事情。“石头乡乱不起来,什么人不按原则办事情,就让他从哪里来,还是回到哪里去。”
听政策说得这么坚决,刘光斗也不说什么了,知道只要这个年轻的副县长答应的事情,就基本上能够办到。
“你们天不是专门来告状的吧。”赵政策却是笑着转移了话题。
“赵县长,现在县里的部门经常来里,还不经过乡政府,直接跑到木材加工厂去了,开口就要关闭人家私人的小加工厂,说是什么挖社会主义墙脚。”刘光斗就苦着脸说,“我们石头乡毫不容易有县长的这个局面,被他们这一弄,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
赵政策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响,才沉声说道:“想尽一切办法保护私人加工厂的负责人人身安全,至于财产方面,先暂时放到后头再处理。”
刘光斗蠕动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却被常输光给打断了:“有赵县长您的指示,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老刘啊,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有些事情你多和老常商量下吧。”赵政策叹了一口气,“再坚持几个月,就会雨后天晴了。”
赵政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些无奈,现在上头有文件在严打经济领域内的犯罪,可这个罪域却是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这个时候中央没有具体政策下来,是不适合做直接对抗的。否则的话,就有可能出大问题,这可不是赵政策想要的结果。
“过年了,马上就是正月,让这些加工厂晚一些开业吧。”赵政策想了想,“赚钱也不急在一时,你们可以把我的电话给这些工厂的负责人,要使有紧急情况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
“不用了。”常输光赶紧说,“要真有什么事情,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找乡政府,我们再向您请示好了。”
赵政策看了常输光一眼,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赵县长,您难得回家一趟,我们就不多打搅了。”刘光斗就站了起来,笑着说,“等初一上午,我们再来给您拜年。”
“初一下午吧。”赵政策也没有客气,要使不让他们来拜年,他们是不会安心的,“上午我们全家都要去拜祖坟,初一就让你们吃闭门羹,可不太好。”
“没事,不在的话,我们把年挂在门上。”常输光就笑嘻嘻地说,“反正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就这么远的距离,走一趟很容易。”
“老常啊,不是我说你,你这脑袋转的快,就是要把它用到工作上来,我就高兴了。”赵政策叮嘱了一声,“别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了进步,光斗就比你稳重了很多,这一点你要向光斗好好学习学习。”
人脉的积累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另类人才
刘光斗和常输光两个人送走后,赵家总算是清静了
“政策哥哥,你帮我去放花炮好不好?”小不点崔明珠却是见缝插针,拉住了赵政策的手往外面走,让有些疲惫的赵政策有些苦笑不得,却也只强打精神带着小不点去外面放花炮。
“先放哪一个?”赵政策看着小不点手里的一大把花炮,有些愁。
“先放钻地鼠。”小不点小心翼翼把一个小花炮放在了地上,撅着小嘴说,“方针哥哥和小龙哥哥总是乱放花炮,总是吓我,很讨厌。”
“他们逗你呢。”赵政策拍了拍小不点的小脑袋,先点上了支香烟,再把烟头往花炮的引线上面凑。
“吱吱,吱吱……”地上的小花炮开始旋转着在地上,直往小不点的裤脚里面,吓得小不点尖叫个不停,活蹦着。
“好不好玩?”赵政策就乐了,“还放不放?”
“放。”小不点笑嘻嘻地又把一个小花炮小心翼翼放在了地上,这次却是站到了赵政策的身边,奶声气说,“等下放的时候,政策哥哥你要抱着我看,我怕。:”
赵政策没有办法,只抱着小不点放了几个地鼠,累得够呛,却也不忍心扫小不点的。
还好,地鼠很快就放完了,剩余的都是冲天炮。冲天炮就简单多了,赵政策只要帮小不点点燃引信,小不点就可以自己着放了。
看着小不点乐得笑嘻嘻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赵政策也受到了感染,觉得快乐了|多。
过了会儿,赵政策却是把赵方针和史小龙叫了过来:“你们带着明珠玩,不许欺负她,要不我就找你们算帐。”
“二哥,我们哪里敢欺负明珠啊,明珠就是喜欢哭鼻子。”赵方针满脸的委屈。
“就是就是,明珠总是抢我的玩具呢。”史小龙就更加不满意了。:
“你们是哥哥,就应该让着明珠。”赵政策就板着脸说。小不点得意地吐着小舌头,扮了个鬼脸,让史小龙气呛,却也无可奈何。
有了赵方针带了这两个小家伙玩,赵政策才脱身,松了口气。
可赵政策回到家里休息还不到半个小时,小不点又哭哭啼啼进来了。
“怎么啦,明珠,怎么又哭鼻子啦。”赵政策赶紧上前抱起了小不点,手帕把她的小脸擦了擦,“都成小花猫了。
”
“方针哥哥不带我去看干塘。”小不点呜咽着说,“就带小龙哥哥去。”
赵政策真是哭笑不得,为了这事也哭啊,还真是难缠哪。在农村里,到过年的时候,水塘的承包者都会把水塘的水抽干,因为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买鱼。
在石头乡,卖得最好的是鱼,大年三十年夜饭上称呼为碗鱼,又叫财鱼。
人脉的积累 第两百一十七章 另类人才
刘光斗和常输光两个人送走后,赵家总算是清静了
“政策哥哥,你帮我去放花炮好不好?”小不点崔明珠却是见缝插针,拉住了赵政策的手往外面走,让有些疲惫的赵政策有些苦笑不得,却也只强打精神带着小不点去外面放花炮。
“先放哪一个?”赵政策看着小不点手里的一大把花炮,有些愁。
“先放钻地鼠。”小不点小心翼翼把一个小花炮放在了地上,撅着小嘴说,“方针哥哥和小龙哥哥总是乱放花炮,总是吓我,很讨厌。”
“他们逗你呢。”赵政策拍了拍小不点的小脑袋,先点上了支香烟,再把烟头往花炮的引线上面凑。
“吱吱,吱吱……”地上的小花炮开始旋转着在地上,直往小不点的裤脚里面,吓得小不点尖叫个不停,活蹦着。
“好不好玩?”赵政策就乐了,“还放不放?”
“放。”小不点笑嘻嘻地又把一个小花炮小心翼翼放在了地上,这次却是站到了赵政策的身边,奶声气说,“等下放的时候,政策哥哥你要抱着我看,我怕。”
赵政策没有办法,只抱着小不点放了几个地鼠,累得够呛,却也不忍心扫小不点的。
还好,地鼠很快就放完了,剩余的都是冲天炮。冲天炮就简单多了,赵政策只要帮小不点点燃引信,小不点就可以自己着放了。
看着小不点乐得笑嘻嘻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赵政策也受到了感染,觉得快乐了多。
过了会儿,赵政策却是把赵方针和史小龙叫了过来:“你们带着明珠玩,不许欺负她,要不我就找你们算帐。”
“二哥,我们哪里敢欺负明珠啊,明珠就是喜欢哭鼻子。”赵方针满脸的委屈。
“就是就是,明珠总是抢我的玩具呢。”史小龙就更加不满意了。
“你们是哥哥,就应该让着明珠。”赵政策就板着脸说。小不点得意地吐着小舌头,扮了个鬼脸,让史小龙气呛,却也无可奈何。
有了赵方针带了这两个小家伙玩,赵政策才脱身,松了口气。
可赵政策回到家里休息还不到半个小时,小不点又哭哭啼啼进来了。
“怎么啦,明珠,怎么又哭鼻子啦。”赵政策赶紧上前抱起了小不点,手帕把她的小脸擦了擦,“都成小花猫了。
”
“方针哥哥不带我去看干塘。”小不点呜咽着说,“就带小龙哥哥去。”
赵政策真是哭笑不得,为了这事也哭啊,还真是难缠哪。在农村里,到过年的时候,水塘的承包者都会把水塘的水抽干,因为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买鱼。
在石头乡,卖得最好的是鱼,大年三十年夜饭上称呼为碗鱼,又叫财鱼。财鱼过年时是不能够吃的,要留到正月十五过后再吃,按照风俗习惯说法,吃了财鱼就会一年都走财运。
“哥哥带你去看干塘。”赵政策也来了趣,就拉起小不点的手,往外面走去。小不点马上破涕为笑,让赵政策觉得很是有趣。
这个水塘就是当年黄小军的弟弟黄小宝差点被淹死的水塘,要不是赵政策弄了个人工呼吸,黄小宝可能就不存在了。这件事情,赵政策觉得好像就生在昨天似的,脑子里很是清晰,记忆犹新。
今年这水塘是队上的刘大力承包的,赵政策带着小不点来到水塘边的时候,刘大力正在很是着急地吆喝着。这场景也让赵政策乐呵呵的,因为不大的水塘里居然有二十几个人在捉鱼,也难怪刘大力着急。
这种事情在石头乡是习以为常的,俗称“捉野鱼”,意思上是水塘里除了草鱼,鲤鱼,鱼等几个主要鱼种,其他的鱼都是野生的,大家都可以下塘去捉。
所谓的野鱼,也就是那些不到一两重的小鱼。可捉野鱼的人当中,难免有几个家伙不守本分,把人家的大鱼也偷偷摸摸放进自己的鱼篓里面。主人家也就那么几个人在,又要忙着捉鱼,又要来看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哪里照看来啊。
可到鱼塘里捉野鱼的都是乡里乡,又不好说重话,容易得罪人。刘大力只能不时吆喝几声,相当于官场上的不点名批评。
赵政策正看趣,小不点总是在叽叽喳喳地手舞足蹈,说这边那边有条好大的鱼……
这个时候,捉野鱼的人们却起了内。队上的一个
娘的妇女不知道怎么从泥巴里掏出了只大约半斤来,很是兴奋。要知道甲鱼又叫团鱼,拿到集市上去卖,可以卖到十几块钱一斤呢。
在这个年代,一斤猪肉才一块来钱,一斤团鱼就可以买上十几斤猪肉了,半斤重的甲鱼也算是了个小财。
王大娘还没有来把甲鱼放进鱼篓里,旁边就有个赵政策不认识的小伙子有些眼红,啪的一巴掌,就把王大娘手中的甲鱼扇到淤泥里去了。
这下,水塘里就热闹了。马上就有几双手同时往甲鱼掉落的淤泥里摸去,相反,王大娘却被挤到了后边,差点还摔了跤。
王大娘是又急又气,嘴里直嚷嚷:“强盗,是我抓到的甲鱼。”
可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管王大娘啊,只想着把甲鱼捉到自己的手里。甲鱼在石头乡那是属于正宗的野鱼,谁捉到了就归谁所有。
水塘里为了这只半斤重的甲鱼,捉野鱼的人是一团混战,淤泥横飞,很快就有不少人身上都被淤泥弄脏了。
最后,还是最初把王大娘手中的甲鱼打落的那个小伙子眼疾手快,把甲鱼放进了鱼篓,两只手死死地捂住鱼篓上面的口子,一步一步走上岸来,很是警惕与神气的表情,让赵政策觉得很是有趣。
“政策哥哥,你看方针哥哥都成了大花猫啦。”小不点皱着眉头说,“那个黑泥巴有什么抢得啊,给我都不要。”
赵政策仔细一看,可不是吗?赵方针也穿了双长统套鞋在水塘里捉野鱼呢,这也让赵政策觉得又好气又笑。
“回家让奶奶给方哥哥吃泥鳅穿面,把衣服都弄脏了。”小不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是兴奋地说着,“看他还欺负不欺负。”
赵政策就乐了:“明珠,你有没有吃过泥鳅穿面啊。”
“政策哥哥,我可乖了,奶奶才舍不得打我呢。”小不点就很是得意地说,“还有阿姨也会帮我求情,要打也是打小龙哥哥。”
赵政策彻底无语,看来小不点在赵家都成了小公主,被惯坏了。赵完成对子的管教很是严格,小过做检讨,大过就要用竹片抽**。可因为小不点和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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