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但是在唐信上课认真,下课玩闹,言谈举止就和一个高三学生没差别时,邱强过了几天也就完全把先前的事情遗忘。
这就是唐信想要做的效果。
邱强忘了,黄振康多半也放松了jǐng惕,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吞了那批货能高枕无忧。
周末放学后,唐信在小区内和孙道叶秋程慕分别,走进自家楼道后五分钟又走了出来。
出小区坐上的士去往天海市周边的小镇。
半个多钟头后,唐信出现在小镇的药房连锁店内。
店员见到唐信进来,亲切地上来问候道:“先生需要买什么药?身体不舒服吗?”
唐信气定神闲地说道:“我是来帮女朋友买药的,甲硝锉片。”
男店员一愣。
这药用处很广泛,可常见的是妇科病用药。
“是注shè液还是口服药片?口服的药效稍微差点儿。”
唐信随口道:“口服的吧,她怕打针。两瓶。”
虽然看着唐信的年纪不大,男店员心里闹不清楚他女朋友年纪多大。
这个社会很难理喻,老少恋司空见惯。
男店员压下心里的想法,给唐信拿了药,而后结账。
买了药,唐信坐上出租车回家。
回到家后,吃过晚饭,学习完毕。
夜深人静时,唐信把自己买的药拿出来,从厨房里拿出两个大碗,又准备了一瓶刚烧开的滚水。
回到房间里,把一瓶一百片的甲硝锉片倒入一个大碗中,再倒一点点滚烫的热水。
搅拌一下拿本书压在上面,三分钟后,把书拿开,大碗里药片溶解了一些,但更多都是黏在一起像是土豆泥。
小心翼翼地把药水倒入另一个大碗中,而后再倒入一点点开水继续溶解药片,如此反复。
一个小时后,唐信把两瓶甲硝锉片都溶解后,把另一大碗的药水倒入一个矿泉水瓶中。
收拾狼藉后,唐信上床睡觉。
距离黄振康收了货已经过去了八天。
唐信准备今晚行动。
下午放学后,暮sè下的校园外,唐信站在校门口略显不耐烦。
孙道要值rì打扫卫生,叶秋去教师办公室,程慕也碰巧要打扫卫生。
唯独唐信站在校门口等他们,可看看时间,半天不见一个人出来,让人心里烦躁。
眼看学生走的差不多了,唐信依旧站在路边无聊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
一辆白sè面包车在唐信身边停下,开门声响起,唐信jǐng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可不知身后哪个路过的人狠狠推了他一把。
恰巧面包车门打开,唐信措手不及地撞入了门内,头还没抬起来观察车内的情形,就被人用黑头套蒙住了脑袋,两条胳膊被人拽住向内一拖,整个人就正面趴在了车内。
面包车门关上,快速离开了现场。
唐信心中震惊,却还保持着冷静。
他没有尖叫,因为面包车已经开动,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这伙来历不明的人对他进行折磨。
右手缓缓移去裤兜的位置,想要不动声sè触摸手机。
可他手还没移到裤兜位置时,又被人从左右架起,他坐在了座位上,而后,双手被捆绑在身后。
接着,唐信难以置信地发现这伙绑匪简直准备太充足了。
唐信的人体感官,几乎都被封闭!
眼睛被蒙上,失去视觉。
嘴巴被塞住,失去语言能力,想从言语试探对方都已经是痴人说梦。
唐信还寄望用耳朵聆听周围环境时,又被人在脑袋上戴上了大耳机,吵杂的音乐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听觉失去收集信息的作用。
双手被束,一双脚能反抗什么?唐信可没有佛山无影脚的本事。
唯独剩下一个嗅觉,似乎还能发现一些信息,结果唐信yù哭无泪。
这伙绑匪太无耻了!
塞他嘴巴的那团布,绝对浸过中药!
他现在满口鼻都是一股中药味,没吐已经算表现不错了!
还剩下能给唐信的大脑提供信息,便只有肩膀贴着左右两人。
只能感觉到左右两边的人和他身材相仿,并不是那种肌肉男,胳膊触碰反馈的感觉算是正常人。
可这有什么用?
看不着,听不见,说不出话,闻不到气味,外加手脚动弹不得。
唐信推测:这绝对不是普通敲闷棍砸黑砖的小混混能做到的。
他不挣扎,无济于事。
唯独能做的是根据面包车行驶时转弯带来的身体惯xìng而去判断这辆车的去向。
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这辆车没有开往郊区偏僻的方向,而是朝着天海市中心繁华地段。
究竟是不是,唐信也无从得知,能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怜,判断上自然太过片面。
也许是穿越市中心还是开往郊区呢?
又或者这帮人深谙人心之道,反其道而行,就打算把他关在人流越多的地方呢?
没过多久,面包车停下。
唐信被一左一右架着走进一栋建筑。
从脚下踩着的地板来判断,唐信只知道自己踏足的地方是平滑的瓷砖。
心中打鼓。
谁会绑票他?
勒索?
他家的财富还没到能支付巨额赎金的程度。
排除!
世上90%以上的犯罪与金钱有关。
如果不是为了赎金。
那近期能跟钱沾边的事情就是黄振康。
但这个可能xìng不足20%。
唐信至少确定邱强不会出卖他,因为没有好处!
即便黄振康知道了卖家是唐信。
难道就敢肆无忌惮来绑架了?
他不会蠢到以为唐信能搞到价值上亿的假货,就以为唐信是一个人单干吧?
难道不怕把事件升级吗?
他能保证唐信背后没有比他心狠手辣的利益集团吗?
但不管怎样,黄振康是一个可疑目标。
而恩怨,唐信能想到的,就是上一回在X吧见过面的蒋俊和林正豪。
如果真是他们,那事情反倒简单了。
只要不是见了面就干掉唐信,唐信哪怕有一个解开裤链撒尿的机会。。。。。。
唐信被人架着停下了脚步,左右挟持他的人在一扇门前敲了敲。
门打开。
唐信被推了进去,然后被人摘掉了头上的头套。
但是,他仍旧被蒙住双眼。
被人按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之后震耳yù聋的耳机被摘掉。
耳边清净,当视觉被封闭时,听觉就格外敏锐,唐信分明可以听到房间内有不同节奏的呼吸声。
“唐信,如果你害怕,点点头,否则就摇头。”
一把粗沉的声音传来。
唐信瞬间愤而起身,怒发冲冠!
第一百一十三章该被戮尸枭首
人的声音特征无论怎么刻意去主动改变,都能让熟悉的人有迹可循,不管你是捏着嗓子尖声说话还是口气低沉,都能让熟悉的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别说言谈习惯更是难以改变。
唐信听到这把刻意粗沉的声音后就知道说话之人是谁!
怒上心头啊!
这还有王法吗?
这还有良心吗?
唐信的反应令房间内的人明显呼吸一滞,而后有人走到唐信身边,摘去了他眼睛上的黑布。
睁眼一瞧,果如所料那般!
这帮没良心的混蛋!
枪毙他们都是轻的!
必须戮尸枭首!
蓝调KTV包房内,唐信熟悉的人都在。
叶秋,程慕不敢面对唐信而羞愧地低下了头。
林雪坐在一旁托着下巴只是看戏。
班里一些和唐信平时玩玩闹闹的同学都在。
而孙道和邱强站在唐信面前,孙道没脸没皮地朝邱强一伸手,得意道:“怎么样?我说他不会哭吧?”
邱强满面不甘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孙道的手上。
见到此情此景,唐信瞪大眼珠怒意盎然地盯着他俩!
若不是要靠别人帮他把背后被绑着的手解开,他肯定给他俩一人一脚。
哥还没松绑,你们倒是先把赌金清了。
房间内转瞬寂然,众人面面相觑。
玩过头了吧?
唐信见他们这群狼心狗肺的!
看戏的看戏,得意的得意,愧疚的愧疚。
哥他妈还被绑着啊?话也说不出!
你们还想干嘛?
是不是还有皮鞭蜡烛没上呢?
他侧过身,瞪着眼睛示意背后被捆缚的样子。
这才让这帮没心没肺的混蛋清醒过来!
叶秋和程慕赶紧跑过去,叶秋给他松绑,程慕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
唐信刚张嘴想要破口大骂,却一阵难受,转身到墙角弯下腰呕吐。
本来脑子清醒还压得住那刺鼻的味道,刚才一激动,完全克制不住了。
众人见到唐信这个反应,都傻了眼。
的确玩过头了!
程慕拍着他的后背,生怕唐信迁怒于她,先把叶秋出卖了。
“唐信,我只是听叶秋的,你别生我气啊。”
叶秋眼珠一瞪。
孙道提议的时候,最先响应拍手叫好的人是你吧?
她翻个白眼也不解释,她本来就不赞成,但众意难阻,她也就在孙道邱强加上程慕三票赞成面前举手投降。
再者,她心底也隐隐想给唐信一个惊喜。
结果,唐信只有惊怒,喜?没瞧见。
呕吐完,唐信还真觉得一下子轻松不少,似乎自己的愤怒也消散了不少。
可余怒未消,一边喝着水,他在沙发上坐下,程慕这根墙头草见风摇摆的能力太强大了。
她坐在唐信身边一边握着他的手安慰他,一边还用谴责的目光与唐信一起对众人横眉冷对。
“你给我坐一边儿去,你是从犯这个事实跑不了,说不定是主谋之一,别在这里打感情牌,没用,主动交代事实,还有可能让我对你从轻发落。”
唐信先把程慕打发开,她那点儿心思,他一眼就瞧得出来。
程慕yù哭无泪地跑去叶秋身边想要找个盟友。
法不责众嘛。
结果先前她干净利落地出卖叶秋,使得叶秋现在和孙道邱强站一起,也不搭理她,让她变得形单影只,顿时孤立无援,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盯着唐信。
“哥几个,玩的开心吗?”
唐信忽然微笑向众人问道。
班里的同学加上林雪动作一致,不约而同伸手指着孙道和邱强。
孙道和邱强回头一瞧,这帮没义气的混蛋!
谋划这件事的时候各个兴致高昂,恨不得把唐信扒个jīng光来一次女王式调教,怎么现在全怂了?
咳咳咳
孙道和邱强看着唐信的笑容,心惊胆战地干咳几声。
邱强脸扭向一边,胳膊肘撞一撞孙道。
孙道目瞪口呆地看着极力保持镇定却不敢看他的邱强:邱百万!你也落井下石啊?
人心不古,遇人不淑!
孙道硬着头皮走到唐信面前,在对方人畜无害的笑容下,强笑道:“哥们儿,我们给你一个惊喜,你不用感动,真的。”
唐信笑容不改,昂头凝视他笑道:“惊喜?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开心吧?我惊喜个屁啊。这事儿肯定是你出的馊主意,说我听听,为了个啥?我最近和你结下了多大的仇才能让你拉上这一帮子玩我。”
孙道眨巴眨巴眼睛,回头一瞧,似乎房间里的人除了唐信外,都瞬间茫然。
回过头来,孙道试探xìng地问道:“今儿,不是你生rì吗?十八岁啊,成年纪念rì啊,难道我们搞错了?”
十八岁生rì?
唐信笑容僵住。
还真就是他的生rì!
前段时间还放心上呢,最近心思都放在黄振康的事情上,自己都给忘了。
不过。
唐信站起身拍拍孙道的肩膀,笑道:“我明白了,原来生rì可以这么玩的!等你生rì的时候,如果发现一觉醒来躺在某位失足妇女的床上,这个惊喜,你一定喜欢。”
“哥!你是我的亲哥!我挑个头只是随口一说,详细计划的过程都是他们完善的,程慕心最黑,蒙眼塞口捆绑戴头套,全是她的主意!”
孙道带着哭腔对唐信解释道,希望得到宽大处理。
程慕昂着脖子对孙道横眉怒斥道:“孙道,你这个卖国贼!”
一屋子人冷汗哗哗落下。
最先叛变的就是你!还说别人!
唐信诧异地盯着程慕,惊讶道:“你很有犯罪天赋嘛,这一套哪儿学来的?”
程慕瞬间又变脸,可怜兮兮地委屈道:“都是你告诉我的嘛。”
众人的目光又全部投向唐信。
他教的?
唐信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反驳道:“你这推卸责任的伎俩也太明显了吧?啊,我告诉你如何绑架我自己?我吃饱撑着寻求自虐快感吗?”
程慕见大家又目光怀疑地盯着自己,顿时慌乱地大声辩解道:“就是你!我和你一起去看电影,电影里面绑匪绑架的时候,你就说这样不对,那样不对,应该怎么怎么样,如果不令绑架目标昏迷失去知觉,起码也要让这个人失去用感官收集信息的能力。”
这回,众人看唐信的眼神已经非常怜悯了。
果然是作茧自缚!
唐信无言以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转身拉开门向外走去,唐信的举动让众人错愕。
玩过头,唐信生气了!
“唐信,大家只是一番好意,你别生气,今天我们是想给你过生rì,真的。”
叶秋朝他的背影说道,口气充满了自责和歉意。
唐信转过身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你们有毛病是吧?这房间里我刚吐过,你们觉得气味很好闻吗?换个房间,我再好好收拾你们,谁也别想跑!”
听到唐信这么一说,大家无形中都松了口气。
熟悉唐信的人,都知道,他气消了。
换到新的房间里,唐信所谓的收拾,无非就是搂着同学吼两嗓子,灌些酒水而已。
其实唐信早就不把生rì当回事。
本来十八岁生rì,能和父母一起在家吃顿饭,象征xìng庆祝一下就很满意,根本没有大张旗鼓的想法。
但盛情难却,既然同学朋友们有心意,他当然不好回绝。
给父母打了电话,把事情简要说了说,父母在家里有准备,不过还是让唐信先和同学们玩够再回家。
李哥推着一辆摆着三层蛋糕的餐车进来,大家都满面笑意,唐信却先跑到李哥身边不轻不重给了他一拳头。
“刚才在车上坐我左边的,是你吧?”
李哥苦笑不已,疑惑道:“你没看见我的脸,咋就知道呢?”
唐信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李哥,有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你,不好意思当面说,你知道为啥我认定是你吗?因为你有狐臭,你自己闻不见,周围的人也不好当你面说,估计嫂子也一直在默默忍受,听我的,去医院看看。”
李哥笑容凝固,虽然不太相信唐信的话,但心里已经起疑,还不动声sè地深深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唐信说完后就不理他,直接拿起一块蛋糕出其不意地拍在邱强的脸上。
“邱百万!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把你忘了!”
房间内顿时尖叫四起。。。。。。
八点多,唐信就打道回府,毕竟家里父母都等着他呢。
刚走进楼道,突然身后有人追来,他扭头一瞧,玩得尽兴后气sè红润的程慕羞羞答答地站在他面前。
“唐信,你不准生我气哦。”
唐信揉揉她脑袋,微笑道:“当然不会,你看我样子像是生气吗?”
程慕摇摇头,但她转过身,身子微躬,扭过头来红着脸怯声道:“可我让你有过不开心的时候,你打我一下,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你就算想生我的气也生不起来。”
唐信跌破下巴,低头一瞧,程慕的臀部朝他翘起,虽然没有夏清盈那种夸张的弧度,但她身娇体软,臀部翘起并不紧绷但可想而知十分柔嫩。
“只能打一下,要不然,我也要打你的。”
唐信眨眨眼,说:“我保证不生你气,你可以回家了。我打你的话,你会很疼的,我下手一向很重!”
程慕摇摇头,只是倔强地说:“你必须打,这样你如果反悔要生气也没有理由,因为你惩罚过我了。”
生气需要道理?
扬起巴掌,唐信侧过头看她,说:“那我打喽。”
死死闭上眼睛像是待宰羔羊一样,程慕紧张地点点头。
“我真打喽。”
“我。。。。。。”
“你快点啊!”
啪
唐信打了一下她的臀肉,只是眨眼的事情,却能清晰地看到她校裤包裹的臀部泛起的涟漪,虽然还没有到臀浪的程度,却也令人心生绮念。
他只是轻轻打了一下,程慕扭过头眼角都带着泪花,估计被吓哭的可能xìng要远比**疼痛。
“好了,生rì快乐,晚安。”
她倒是很坦然地走了,唐信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半晌,最终轻叹一声上楼回家。
第一百一十四章危险气息
夜半三更已过,月朗星稀,天幕一片昏暗,唐信在凌晨两点时又起了床。
每当他在这个时间起床,总要收拾打扮一番后去干坏事。
今天也不例外。
一身黑sè休闲运动装,加上手套帽子,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飞天大盗呢。
装着溶解甲硝锉片后液体的矿泉水瓶经过唐信简单的处理,吸管插在瓶口上,而后用胶布密封住瓶口并将吸管固定,只要倒过来就能让液体从矿泉水瓶里通过吸管流出。
从四次元口袋里掏出两样道具。
一样是曾经对叶秋使用过的催眠器。
在凌晨两点多这个人类生物钟睡得最沉的时间段,加上催眠器的沉睡作用,更加万无一失。
另一件则是唐信现在代步工具,任意门。
这次他要去的地方说起来也不算陌生。
风雅花园!
黄振康的家就在这里。
尽管风雅花园的档次设施已经不是天海市名列前茅的别墅区,但不可否认因其曾经的轰动和入住的群体,造成了现在住在风雅花园是身份的象征,是金钱买不到的一种虚荣。
而若能与近邻拉近关系,说不定会是人脉关系上能量的提升。
唐信在出发之前从时光电视中确认了两个小时前黄振康已经和他的妻子入睡。
推开任意门,迈步走入,场景变换。
主卧室宽敞奢侈,装修华丽,靠墙大床上,黄振康平躺熟睡,在他身旁,妻子侧身也鼻息悠长未被惊醒。
对二人用过催眠器后,唐信也懒得打量这里的环境,径直走到床边,俯视黄振康平静熟睡中的面孔,微微冷笑。
属于我的钱,没人可以碰!
手中矿泉水瓶倒置,吸管一头插入黄振康的嘴中,在沉睡中的他突然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无意识做着吸允的动作,而后慢慢咽下流入口中的液体。
一矿泉水瓶的液体都倒入他口中后,唐信收回动作,从兜里掏出一张白sè卡片,压在了床头柜上一块欧米茄男士腕表下面。
简单做完这一切,唐信转身走回任意门,回到家里,再推开任意门,海风扑面而来,矿泉水瓶随手一丢,关上门,睡觉。
翌rì清晨,黄振康从睡梦中醒来,伸手一摸旁边,妻子已经不见踪影。
扭头看看窗帘外的天sè,阳光明媚,rì上三竿。
想来妻子已经送完孩子上学去公司了。
黄振康忽而发觉身体沉重,有些难受,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问题,只觉得不舒服,却没有头绪。
下床去浴室洗个澡,围着浴巾回到卧室的衣柜前,挑了一套整洁气派的西装穿上,再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晃晃脖子,似乎想要用活动身体的动作来驱赶身体隐约不适的感觉。
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腕表戴上,黄振康突然目光一凝,转瞬凌厉jǐng惕,猛然扫视一圈他的卧室,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拿起那张彷如天降的白sè卡片,黄振康走到窗前检查一番,没有发现破坏的痕迹,他又打开窗户探头朝窗外看了看,他的卧室在别墅三层,窗户外面没有任何可疑痕迹,花园泥土上别说脚印,泥土翻起的痕迹都没有。
上上下下把三层别墅转了一圈,黄振康神sè严峻。
低头瞧了瞧手上的白sè卡片。
白底黑字。
三行。
十分简洁,甚至普通人看到根本摸不着头脑。
第一行:九千万,不,一个亿。
第二行:金钱?生命?
第三行:十天。
这里面包含的信息与威胁意味,只有黄振康心知肚明。
他绞尽脑汁也回忆不起来,究竟这张卡片是在他睡觉时出现的还是他回家的时候已经存在。
昨晚他十一点多到家,老婆已经睡下,卧室里关着灯,他身心疲惫脱了衣服倒头就睡,根本没注意那么多。
可有一个事实已成定局。
他吞了那批货。
现在对方连交涉这个程序都直接略过。
明摆着肯定他收了货不付钱!
能够把这张卡片放在他卧室的床头柜上,其中隐含的威胁不言而喻。
怎么办?
黄振康也是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灰sè地带的肮脏事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掏出电话打给耗子。
“耗子,你现在过来我这里,查一查风雅花园昨晚的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像风雅花园这样的高档别墅区,物业管理绝不是门口摆个保安亭就了事,别墅区各个进出口都有兢兢业业的保安,外加隐蔽处还有监视器,毕竟这里是小偷小摸之人肯定会打主意的地方。
心事重重出了家门,开着奔驰去公司,黄振康一路jǐng惕,却从出家门到公司,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跟踪他。
他台面上是一家代理进出口酒的小公司老板,同时拥有一家夜总会,算是个正经的生意人。
公司里,他坐在办公室一直沉思。
耗子给他的反馈信息中,风雅花园这两天十分太平,哪怕周边都没有形sè可疑的人露过面。
在黄振康家外面,他也安装了监视器,但还是一无所获。
这代表什么?
黄振康情不自禁打个冷颤。
对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他的卧室!
这让他连睡觉都要提防人身安全!
珠光宝气一派雍容的妇人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黄振康脸sè虚白的模样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去医院看看吧。”
黄振康回过神,随意地摆摆手,勉强笑道:“老婆,你现在带着儿子去岳父家里住几天,公司也先别来,我有点儿事要处理。”
知道自己丈夫暗地里是干什么勾当,妇人关上房门,三步并两步来到他面前,紧张地握住他的手,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咱们现在钱也赚的差不多,没必要再冒险,你要是出事,我和儿子怎么办?”
黄振康长出口气,拍拍老婆的手背,不愿多谈,只让她带着儿子先回娘家待几天。
现在,黄振康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同时隐隐后悔,不该贪图一时之利。
但,那不是蝇头小利!
九千万啊!
现在冷静下来,后悔不迭。
中间是邱道盛的儿子,光凭黄振康在邱道盛面前都要点头哈腰逢迎屈位,他早就该意识到打交道的人来头不小!
但或许是邱道盛十年前就洗白,把肮脏的过去撇得干干净净后,黄振康已经渐渐把邱家看做是正经商人。
无知啊。
如果他真触怒了邱道盛,别说争斗对抗,恐怕会被对方雷霆手段直接毁灭。
待妻子忧心忡忡甚至泪水盈眶地离去后,黄振康拿起电话打给了邱强,半天没人接,他看了看时间,恍然大悟。
现在这个点儿,邱大少还上课呢。
度rì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再打电话过去,终于有了回应。
“邱大少,我能和你那位朋友见个面吗?”
黄振康语气柔和,可以称之讨好。
他想通了,黑吃黑贪一时之利,终究不是生存之道。
每个行业都规矩,哪怕灰sè行业也不例外。
做生意,声誉很重要,否则,谁还愿意和他打交道?
更别说灰sè暴利行业里穷凶极恶之徒数不胜数。
黄振康手底下有不少打手,有人抢生意,那就等于开战。
可现在,他的卧室都不安全,他连对方究竟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反正邱道盛早已不碰这些,邱强也只是牵线搭桥的中间人。
是他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现在他要弥补自己的过错,修复与那未知卖家的关系。
当面赔礼道歉不算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
别到时候家里见了血,黄振康哭瞎了眼也挽回不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邱强淡淡的一句话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他倒是很老实,唐信让他怎么做,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听着电话里的断线声,黄振康满面煞白。
邱强的反应似乎在无声宣告事情的严重xìng。
换了他被吞九千万,恐怕也会这么强硬!
闭目思索,黄振康突然想到:那个信封!
当rì在交易地点上放着的信封,他一直都保留着,也算是没把事做绝,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现在赶紧照着上面的汇款方式和账户打钱。
拨通电话把耗子叫来公司,黄振康把事情吩咐下去,用不同的人头账户去进行汇款。
而那批货,也要赶快出手折现才行,否则流动资金根本不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帝豪夜总会是黄振康的产业,在天海市大名鼎鼎,装潢奢华气派非凡,最要紧的是,来夜总会玩儿的顾客总能被满足各种需求。
“黄总,你这里的姑娘也该换一批了吧?总是那几张脸,太扫兴了,厕所就算是新的,用多了也脏啊,何况不是一个人在用。”
黄振康坐在宽敞的包厢中,笑容可掬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两个青年。
贺天赐的开场白让黄振康赶紧接口道:“换,一定换,下个星期你再来看看,要是没新人,我夜总会关门不开了。呵呵。”
贺天赐只是笑笑,跟他一同到来的蒋俊坐在黄振康的对面,淡淡问道:“黄总,你说有82年拉菲,不是糊弄我?”
贺天赐面露无趣地瞪了眼蒋俊,不耐烦道:“蒋俊,你一来就谈正事,咱们能叫几个姑娘吗?”
蒋俊面sè淡然道:“我和黄总谈完正事,你留下随便玩。”
“那还玩个屁!扛过枪,piáo过娼,这才是兄弟,懂吗?”
蒋俊懒得看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黄振康。
第一百一十五章杀人无形无影
蒋俊一般来夜总会都是谈生意,倒不是他自命清高或洁身自好。
正如贺天赐所说。
厕所再新,用多也脏,何况还是公共的。
对于家里有个副市长的爹,蒋俊做生意低调,私人生活更低调,他有女人,也不止一个,但绝不是风尘女子,以他的财富和光环,找几个赏心悦目又自己心仪的姑娘简直手到擒来。
贺天赐恰恰相反,浪荡惯了,家里虽然有军方背景,但强人所难的事情他不屑去做,真金白银找乐子,提上裤子不用负责任,更不用时不时还要照顾女人情绪,在他看来,这样才是潇洒做派,真正的玩儿,没那些罗里吧嗦的情感呻吟。
蒋俊与贺天赐都在场,两人各让一步,蒋俊不限制他娱乐,贺天赐也先等他谈完生意再花天酒地。
“没劲儿,那你赶紧谈生意,我把展雄和嘉豪叫来。”
贺天赐起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就剩下蒋俊和黄振康。
两位公子哥对话,黄振康识相地不插嘴。
待贺天赐出去后,黄振康给蒋俊倒了一杯82年拉菲,抬手示意他尝尝。
蒋俊是识货之人,光凭包装想糊弄他是天方夜谭。
端起酒杯喝一小口,蒋俊感受一番,而后轻微摇了摇头。
“这不是正牌82拉菲,不过,也差不太远。”
蒋俊话音一落,黄振康当即竖起大拇指说:“蒋少就是蒋少,什么都瞒不过你。咱们的关系,我也实话实说,这批货不是正牌82年拉菲,不过,说句公道话,只比82年拉菲便宜一些,难道不应该吗?”
蒋俊沉思一阵,黄振康这句话有道理。
那些劣质82拉菲都敢卖8万,他刚喝嘴里的,7万的价格可以接受。
尤其是,这种打着82拉菲包装的酒,味道上已经无可挑剔。
他蒋俊虽然喝的是酒,不在乎包装品牌。
可不代表其他人也都识货,天下凯子遍地都是。
蒋俊盘算盘算要多少货。
少爷俱乐部10箱。
自己2箱。
送礼5箱。
贺天赐,罗展雄,冼嘉豪三人名下娱乐场所20箱。
凑个整数,40箱吧。
“40箱,你开个价。”
蒋俊说完,黄振康眉开眼笑道:“蒋少是老客户,这样,我也不按一瓶7万卖,一箱80万,40箱,3200万。”
蒋俊轻轻点头同意下来,而后两人又谈了些其他品牌酒的价钱,生意都谈完后,敲定了大约5500万的生意后,黄振康刚想和蒋俊碰一杯时,贺天赐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捧着两瓶茅台,贺天赐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人是放荡不羁的罗展雄,还有一个斯斯文文戴个眼镜的冼嘉豪。
贺天赐对洋酒不感兴趣,别人喝得再高雅有品位,他始终钟情白酒。
三个男人走进门,后面跟了七八个女人,环肥燕瘦成熟青chūn各有姿sè,绝不浓妆艳抹,清新宜人自然大方。
“生意谈完了?来,黄总,我替蒋俊跟你喝一杯。”
贺天赐坐下就拿出杯子倒酒,尾随进来的各sè女人rǔ燕归巢般围坐下来,蒋俊好似避之不及,赶紧起身走到一旁,把冼嘉豪叫到眼前,把刚才谈的生意告知他。
罗展雄嘻嘻哈哈地搂着个姑娘坐在贺天赐身边,气氛突然热烈起来,二人和黄振康开始喝酒。
那边冼嘉豪神sè平静地聆听着蒋俊的话,二人谈话还未结束,只听贺天赐大叫一声。
“喂,黄总,你没事儿吧?这才一杯酒下肚,你怎么脸白的跟快死了一样?”
蒋俊和冼嘉豪循声望去,黄振康满面虚汗气喘吁吁,还在强笑着摆摆手,又拿起杯子一口闷。
他身体突然难受起来,可这个场面,又不得不应付一下。
罗展雄与贺天赐见他的样子,都没再碰杯子。
“这杯喝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黄振康还强忍着身体不适,又端起满满一杯酒喝下。
他刚喝完,连杯子带人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姑娘全都吓了一跳,惊得起身,大气不敢喘站在一旁,互相依偎,又神sè恐惧地望着蒋俊贺天赐等人。
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生怕是这些她们惹不起的大人物有恩怨。
蒋俊等人全都没有惊慌,贺天赐十分镇定地走过去把黄振康翻过身,他即便有心理准备,也吓了一跳。
黄振康满面cháo红还冒着虚汗,张着嘴巴似乎呼吸困难,人已经昏厥,最骇人的是嘴唇发紫,贺天赐一摸他的胸口,当即回头爆喝一声:“我去他妈!叫救护车!”
蒋俊满面yīn沉地拨了急救电话后,也走过去摸摸黄振康的胸口,只感觉那心脏跳动的感觉十分强烈,但是快的惊人,就像是全速发动的小马达一样。
搞不好,要出人命!
蒋俊抬头,对那些遍体冰寒甚至有人已经吓哭的姑娘们沉声道:“哭了的滚去洗手间洗把脸,能说话不结巴的去给我把经理叫来,告诉经理这里的情况,找人把他抬出去准备送上救护车。”
如逢大赦的姑娘们又全跑出包厢。
“咱们不会有麻烦吧?”
罗展雄始终一副冷眼旁观之sè坐在沙发上,现在还好整以暇地喝着酒。
“他当着咱们的面倒了,万一嗝屁,咱们再清白也肯定要惹一身sāo。”
贺天赐抽根烟,顿时心烦意乱。
出来玩儿的心情全毁了!
“一起跟着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就算真出事儿了,实话实说就行。”
蒋俊一锤定音。
罗展雄和冼嘉豪也只能无奈地跟着他们一起去医院。
送黄振康上救护车,然后到了医院,直接送抢救室。
四个青年在抢救室外的走廊上站着,不耐烦地等结果。
虽然蒋俊心知肚明这事儿跟他们肯定没关系。
可万一真出人命,指不定出多大乱子。
公众如果知道黄振康是和他们四个在一起出的事儿。
多半会以为他们仗势欺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情于理,还是别出事比较好。
好半天之后,黄振康的妻子到了现场,疯了一样质问他们四个青年,是不是他们里面谁加害黄振康。
要不是蒋俊压着局面,罗展雄早就一耳光甩她脸上了。
好不容易让她明白事情经过,蒋俊才让她平复下激动的情绪,但还是忧心忡忡。
蒋俊询问了一番。
从黄振康妻子口中得知,黄振康身体好得很。
没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等等疾病。
总之,他的身体没问题,绝不可能喝几杯酒就送命。
但是,当医生出来后,满面严肃地看着蒋俊四个年轻人。
“他喝酒了?”
四人面面相觑,黄振康妻子也目瞪口呆。
黄振康天天和酒打交道,他能不喝酒吗?
但他从不酗酒,适可而止。
医生冷漠地对五人说道:“他体内有大量头孢类药物,喝酒就出事,人是抢救过来了,可要是再胡来,下一回就保不准了。”
黄振康的妻子心忧丈夫,直接冲了进去,医生也转身离去。
蒋俊,贺天赐,罗展雄三人还没明白过来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面面相觑,冼嘉豪却冷笑两声。
“嘉豪,你笑什么?”
蒋俊不解地问道。
冼嘉豪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
果然,冼嘉豪冷笑道:“黄振康肯定惹了不该惹的人,刚才他要能再多喝一杯酒或送来晚一步,估计已经可以办丧事了。”
三人一听,还想问个明白,蒋俊却先说:“换个地方说话。”
四人开车来到少爷俱乐部。
冼嘉豪坐在沙发上手捧一杯伏特加,面对三个点了香烟等他说话的同伴,淡笑道:“这个世界,物理杀人是主流,但化学才是真正杀人无形无影。”
“别扯这高深莫测的玩意,我就想知道黄振康怎么了!”
贺天赐最反感冼嘉豪高谈阔论的学究模样,看起来欠扁。
冼嘉豪还是浅笑道:“很简单。头孢类药物,对戒酒有效,服药期间不能喝酒,否则身体不适,严重地会当场死亡!这叫双硫仑样反应!”
“这不结了,多简单易懂的话,你以后说话还是直白些比较好。”
贺天赐耸肩笑了笑。
可蒋俊却吐出一句话。
“黄振康不可能自己吃这种药,他怎么可能戒酒?他老婆说他身体健康,那他体内的药物,从哪里来的?显然他自己不知情,硬撑着喝酒差点儿喝死自己。”
冼嘉豪喝口酒,冷笑道:“所以我说,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想象一下,换了你们,自己喝酒喝死自己,呵呵呵”
“我最烦你这笑声!”
罗展雄挪挪沙发,距离冼嘉豪又远了些,翘着二郎腿撇过头去。
蒋俊也没再说什么。
现在黄振康抢救过来,那跟他们也就没关系。
反正得罪了谁,黄振康应该心知肚明。
要不然,他真白活了。
可,躺在医院苏醒过来的黄振康,还真不知道他得罪的人姓氏名谁长相几何。
妻子在病床边不断垂泪,黄振康被输氧,气管也划开,一边输液,一边还要利尿,整个人在医院几乎被解剖一般被折腾。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心底发寒外,却也明白自己是咎由自取。
他大难不死,或许还只是一个jǐng告。
如果不吐出那九千万,不,现在是一个亿。
下一次,他浑然不觉被死神敲门,会发生什么?。。。
更多到,地址
第一百一十六章朕不给
本来唐信以为黄振康能在天海一个行业里位居高处,是个懂分寸守规矩的人。
所以200箱每瓶4万的货,他只要九千万,有六百万让出的利算是辛苦费或人情费,但对方不识好歹要黑吃黑,那就丝毫没有情面可讲。
先前大家按规矩做生意,九千万。
不按规矩看谁狠,那就是一个亿。
唐信就是这样一个人,属于他的东西,他随意支配。
他愿意帮孙道只为讨林雪开心敲回四万块钱,也能面不改sè给谢青云八十万,小姑因他在股市赚钱他也从未想过要一分钱。
有个前提非常明确,属于唐信的东西,谁也别想不经他同意抢走。
上学时高年级学生或街头混混勒索敲诈,唐信哪怕头破血流也要跟对方死磕到底。
尽管看过《满城尽带黄金甲》这部电影没什么触动,但唐信还是十分欣赏里面周润发对周杰伦说的一句台词。
“朕不给,你不能要!”
唐信不幻想自己是帝王,但道理在普通人身上是一样的。
黄振康虽然在医院苏醒过来,但还要进行一系列的检查治疗,负责他的医生后来询问他为何体内有大量头孢类药物,黄振康只是说不知道,也许误服了药物。
他的确不知情,但可以想象。
有人能进他的卧室,那就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药。
幸好对方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至于这一次险情,唐信肯定不想让他死,但要让他明白事情严重xìng。
不杀你,但杀你不难。
只要黄振康意识到这一点,如若他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还不肯按规矩付钱,那下一次,唐信绝不可能让他有机会被抢救过来。
躺在医院病床上,黄振康一面催促耗子加紧加快地支付一亿巨款,另一方面也安排人手尽快出货,哪怕少赚点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