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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栋轻描淡写道:“我知道,在你眼里,台上那个演公主的女孩才是焦点,别人如何,你不在乎。大学生活,丰富多彩,多参加一些课外活动,青chūn张扬不展现一番,岂不是浪费?”
他这番话说的有道理,但唐信明显察觉到他话里有话,有股志得意满的轻蔑。
“你想表达什么?”
唐信皱眉轻声问道。
王宇栋呵呵一笑,脸上又出现了唐信最厌恶的那种自以为是的笑容。
“这些演员,他们以为正在彩排的话剧是元旦学校文艺汇演的一个节目,其实,那都是假的。台上主角加配角,以及幕后人员,只有一个人是清醒的,是我姐,呵呵。其实这都不要紧,过程比结果更重要,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这才是重点。对不对?”
唐信面不改sè,何嫣却心底发寒。
扭头望向舞台上正在扮演一个王子形象的贺敏。
这些人。
果然是玩弄别人为乐!
其他演员卖力演出,为话剧投入热情。
享受?
最享受的人,是那个扯下弥天大谎的贺敏吧!
“林正豪究竟怎么了?我跟他只是一面之缘,再无交集。”
唐信突然转移话题。
时至今天,他还不清楚究竟与贺敏哪里来的深仇大恨。
林正豪的舅舅林东来受贿涉黑,能把责任推到唐信头上?
王宇栋脑袋稍稍向唐信这边一斜,轻声道:“林正豪全家结束了在天海的生意,远走高飞。这是你一手造成的。”
呵呵呵
唐信忍俊不禁,这个反应让王宇栋措手不及,顿时面sèyīn沉下来。
他或许以为这是唐信在耀武扬威。
“我造成的?哈哈哈。”
唐信真觉得这事太滑稽。
笑声止住,唐信面sè恢复平静,不再多问。
如果我要对付林正豪,他能离开天海?
这他妈简直就是个笑话!
舞台上风云突变。
话剧的最后一幕。
被坏蛋挟持走的叶秋双手绑在十字架上,脚下是用纸板画上火焰的道具,渲染出她将要被烧死的危机情景。
扮演王子的贺敏上演千钧一发时英雄救美的剧情,制服坏蛋后解救公主,紧接着跪地求爱,从此,王子和公主隐居森林,和松鼠兔子等等小动物快乐无忧地生活下去。。。。。。
坏蛋被制服下场,贺敏走到叶秋面前,两人动情地说一番狗血爱情的对白。
接着,贺敏应该解开叶秋被绑的双手,但是她没有,而是走上前,站在叶秋面前,又说了一番死去活来的甜言蜜语。
叶秋目瞪口呆。
这对白有吗?
舞台周围的演员也各个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人翻剧本,看了看台词,没后面这几句啊。
就在叶秋有些慌乱意外之时,她不知道怎么往下接对白。
贺敏紧紧抱住了她,两个女生拥抱本来没什么,可舞台上,是一个王子和一个公主,这样的感觉令人心泛怪异的涟漪。
有些变味儿。
“贺敏,你应该解开我手上的绳子。”
叶秋在她耳边悄声提醒一句。
可是贺敏不为所动,反而在她耳边柔声道:“叶秋,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爱你啊。”
叶秋愣住,贺敏的一只手抚在她胸前,让叶秋浑身发颤,又羞又气地说:“不,不行。”
贺敏的动作,周围的人瞧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男生全呆住,女生脸红地转移视线。
贺敏缓缓回头,视线投向唐信,嘴角微扬,笑意挑衅。
“贺敏,你快住手。”
虽然面前是一个女生,可大庭广众这么多人,叶秋面红似血。
她或许还真以为贺敏对她有情yù。
同xìng恋嘛,没见过总听过。
唐信沉沉呼出一口气,他身旁的王宇栋肆无忌惮地发出轻笑。
站起身,从兜里掏出格斗手套戴上,唐信缓步走向舞台。
见到唐信的举动,贺敏仍旧有恃无恐地冷笑着,只是她在叶秋脸庞,叶秋自然无法洞穿她向唐信的示威。
在众人瞩目下,唐信踏上舞台,来到贺敏与叶秋面前。
之前全心全意在彩排,叶秋不知道唐信就在台下,现在突然见到唐信登场,顿时心慌意乱,又觉得眼下被贺敏抱住还被按住了胸部,急切地对贺敏道:“快放手啊,这样不好。”
“听到没有,她,让你放手。”
唐信面sè平静地对贺敏说道。
贺敏轻轻一咬叶秋的耳垂,娇声道:“我和叶秋可是闺蜜,我和她的事,你管得着吗?”
她的话音一落。
唐信右手猛然挥出,不是拳头,而是五指张开像是抓球一样按在她脸上,顺势划过一个轨迹。
贺敏被突如其来的手掌按住脸,力道刚猛地向后倒去。
砰
后仰摔倒在舞台地板上。
剧痛难当,她咬牙切齿就要起身还击,结果,头刚扬起又被重重压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手。
贺敏目次yù裂,无瑕英美的脸蛋,右脸贴在地板上,左脸,被唐信一脚踩住,她奋力挣扎,唐信像是踩烟头一样也加大力道。
看不见唐信的表情,贺敏心中怒火滔天,却也胆战心惊。
我的脸!
女人的脸,比命更重要!
唐信穿的是休闲皮鞋,鞋底当然有纹路,这么在贺敏脸上用力碾挫。
她即便没有毁容,擦伤难以避免。
贺敏已经清晰感受到脸上的刺痛与湿润的液体滑过。
“不好意思,我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而且,在我眼里,你就像一坨屎,奇臭无比。你可以鄙视我打女人,我不在乎,因为你欠打。贺敏,别玩这些让人笑掉大牙的手段,连yīn谋诡计都称不上。你要针对我,那就冲我来,别牵扯外人,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再动叶秋一下,我们开战。”
“我草。。。。。。”
王宇栋冲上舞台,抬腿踢向唐信,但唐信轻描淡写地左手一挡,右拳迎面击去,正中王宇栋鼻梁。
鲜血飞溅,王宇栋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地上,满面鲜血。
鼻梁骨断了。
贺敏怒目圆睁,视线中,王宇栋掩住鼻子,但止不住从指缝中渗出的鲜血。
她刚觉左脸一松,要抬头,但脑门又遭到重击。
唐信一脚踢在她额头上,她翻滚一圈后昏迷不醒,两边脸都已经擦花,丝丝血珠汇聚成流。
全场鸦雀无声。
各个瞠目结舌。
半路杀出的唐信又不是人尽皆知。
但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闯祸了!
在他们眼中是弥天大祸!
唐信回身把叶秋手上的绳子解开,叶秋却突然推了他一把,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干嘛打人?下手这么狠!”
说罢,叶秋就去查看贺敏的伤势。
唐信站在她身后,轻声道:“她居心不良,这个话剧是玩你们的,元旦演出不会有这个节目。”
“你知道什么?这场话剧本来就不是元旦演出的节目,是国庆去演给孤儿院的孩子看的!”
叶秋抱着贺敏晃了晃,对方没有反应,她赶紧回头叫其他人叫救护车,回过头来,目光复杂地望着唐信。
他真的变了!
变得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唐信稍稍愣神,转身望向脱掉上衣捂住鼻梁的王宇栋。
对方虽然摆出一副惊恐的姿态,但唐信明显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戏谑。
“你很不错。”
唐信自嘲一笑,迈步离去。
等唐信下了舞台,其他人涌上去关心问候。
何嫣跟在唐信身边,也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王宇栋骗你,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唐信表情淡淡,随口道:“越描越黑,没必要。而且,被骗是一件丢人的事情,我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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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从不后悔
人民医院。
贺敏已经苏醒。
两边脸的伤口都被包扎过,敷着纱布。
右脸是与地板的摩擦。
左脸是与皮鞋的摩擦。
毁容?
不至于。
并没有划开口子,经过一段休养,去医院做个美容,就能恢复如初,甚至更滑嫩。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死寂的病房中,贺敏的眼神蓦然凶光四shè。
恨意滔天!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她被唐信踩在脚下。
受伤的是两张脸!
向来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她,仿佛被唐信一脚踩碎了所有尊严。
砰
病房的门被人猛力推开,冲起来一位青年,直扑贺敏床边。
“妹妹,你怎么样了?谁干的?这他妈谁干的?”
贺敏扭头看到哥哥一脸关切之sè加上愤怒的神情,心中暖流滑过,委屈不已,眼角顿时涌出豆大的泪珠。
后一步走进病房的青年双手插袋走到病床前,表情温和地说:“天赐,我问过医生了,小敏的伤,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脸上不会有疤痕。”
贺天赐愤然转身扭头咆哮道:“我他妈不管!这是我妹妹!她现在躺在这里,不管谁干的,百倍偿还!蒋俊,你要是觉得这事无聊,你就滚!”
啪
蒋俊面无表情扇了他一个耳光,贺天赐顿时呆若木鸡。
“你现在去杀人,去行凶,去吧。我们看看你是报仇还是把自己也搭进去。小敏,我向来也把她当做我的妹妹,她被人欺负,我不会坐视不管,但是,你连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要行动,你能冷静吗?不能的话,那好,我滚。”
贺天赐被蒋俊一个耳光打清醒了不少。
压下怒火,他神sè冷酷地望着蒋俊,回头对贺敏说:“放心,哥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
说罢,他和蒋俊先离开了病房。
贺敏目光呆滞。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王叔,我被人打了,我想那个人死。。。。。。”
被送进医院的还有王宇栋,他做过手术后鼻梁上缠着纱布,躺在另一间病房里。
蒋俊与贺天赐走进病房,把护士赶出去,贺天赐端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沉声道:“宇栋,我妹妹的事情,你最好一字不漏地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不然,受伤的不光是你的鼻子。”
蒋俊站在病房的窗前,只静静聆听,不插话。
王宇栋面对这俩人,噤若寒蝉,在贺天赐微怒的神情下,避重就轻地把事情说完。
“唐信?他?呵呵,很好,这小子他妈活腻了,不知天高地厚!”
贺天赐听罢撂下一句话就夺门而出,蒋俊一言不发跟上,临出病房时,扭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如释重负的王宇栋。
出了医院,贺天赐开着他的悍马打算前往天海大学,蒋俊驾驶保时捷跟在后面,路上打了个电话给贺天赐,二人又先驱车来到少爷俱乐部。
一楼大厅向来无人,这里也不对外开放,少爷俱乐部的经营成本全部来自成员每年的会费。
贺天赐一手拿着茅台,一手拿小杯子,连倒三杯一口闷,然后恼怒地将杯子摔在地上。
“蒋俊!你不帮我,我不稀罕!我一个人也玩死这个唐信,他不就是开了个公司和董赋才邱道盛一起做生意吗?有什么了不起!就算是董赋才,我也不怕!”
蒋俊坐在沙发上沉静若水。
要不是与贺天赐从小到大的交情在这里摆着,他肯定拂袖离去。
光看背景,贺天赐家中的军方背景,绝对是他们这帮公子哥中显赫的一员。
但为什么董赋才依旧没有招揽贺天赐加入风雅集团?
刚才贺天赐的行为已经做出了解释。
喊打喊杀,摔砸泄怒?
这样的人,就是炸弹。
权势是能量,怎么用才是关键。
“天赐,我不想打击你。你怕不怕董赋才是一回事,如果你和他不死不休,十个你,斗不过董赋才。至于唐信,为什么你现在只在想报仇?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把事情从头到尾理清?唐信为什么要对小敏动武?天海大学超过两万的学生,唐信进入大学才一个月,为什么就和小敏有了冲突?什么都不思考,不管不顾莽撞行事,你就不想想,也许你是被人当枪使呢?”
蒋俊好似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偏头靠坐在沙发上,不想抽烟不想喝酒,只想安静地把事情推敲一遍。
贺天赐被蒋俊训斥地哑口无言,来到蒋俊对面的位置坐下,也开始思考。
他思考的问题和蒋俊不同。
虽然天海不是国内七大军区其中一个,但军分区系统里,贺家地位不俗。
可军政毕竟是两个系统,军方背景再雄厚,也不能直接插手地方政务。
贺天赐现在一想。
他能做什么?
把事情交给家里人去处理?
家中长辈是军人!
不是黑社会!
遵纪守法是本质,长辈通过人脉关系可以打压唐信。
通过官场能量让唐信在天海举步维艰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唐信要是离开天海,去外省发展了呢?
鞭长莫及。
不管怎样,唐信好歹也是资本上亿的企业家。
要动他?
光明正大他可以跑。
yīn暗下三烂的手段万一留下蛛丝马迹,引发的影响与后果,不堪设想。
“我觉得事情很蹊跷,源头是唐信怎么认识了小敏,小敏又为什么主动挑衅他。天赐,别反驳,小敏对那位叫叶秋的女生所做之事,就是主动挑衅。”
蒋俊说罢,直接掏出电话给唐信打去。
耗费心神猜没用,直接问就行。
“喂,我蒋俊。不久之前,你动手打伤了我一个朋友,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怎么认识她的?”
“为什么你不去问她自己?这都是她咎由自取,不是要为林正豪报仇吗?蒋俊,我重申一点,林正豪离开天海跟我没关系,他舅舅犯罪,理应是这个下场。蒋俊,要战,便战,你是聪明人,要打击敌人就一击致命,别玩那些电影里老掉牙的绑架要挟之类的手段,我们是小孩子吗?”
“再见。”
蒋俊挂断电话后,面sèyīn沉下来。
贺天赐看到他这个表情,试探xìng问道:“是不是那个唐信太狂妄?”
蒋俊目光冰冷。
狂妄?
也许有点。
但他心中怒意滔天,不是因为唐信。
久久之后,他吐出一段话。
“天赐,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我没猜错,小敏被人利用。我对少爷俱乐部所有人说过,是我将林正豪除名,这件事早已尘埃落定。但是小敏主动挑衅唐信,名义上是为林正豪,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你如果不想被人利用,就再去问一问王宇栋,他有所隐瞒,而且他肯定不是幕后主使。”
贺天赐神情剧震,转瞬狰狞。
自己人捅刀子,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寒!
这也是蒋俊现在怒火滔天的原因。
少爷俱乐部有规矩。
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事情,蒋俊不会容忍。
这是自取灭亡。
不惹事,但不怕事。
有人上门挑衅的话,少爷俱乐部自当团结还击。
林正豪不守规矩,蒋俊清理门户,这早已成为了历史。
可现在还有人拿出来做文章,则就居心叵测。
贺天赐,贺敏,这一对兄妹太像了。
冲动莽撞,不计后果,但很重情义。
贺敏在少爷俱乐部里,比她大的就是义兄,比她年轻的就是义弟,有是非争斗时,她和贺天赐都是第一个跳出来维护自己人。
这本无可厚非,却容易被人利用。
贺天赐又去找了王宇栋,但对方的嘴巴很紧,或者说他展现出无辜的姿态,贺天赐一无所获,去问贺敏,妹妹闭口不谈,他也不好逼迫。
在家中挂了蒋俊的电话后,唐信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旁边放着一张小桌,上面一瓶路易十三,一个酒杯,他时不时喝两口,望着落rì夕阳,微微出神。
贺敏要做什么,他已经知道,先知镜帮他提前一步掌握敌人动向。
他肯定要防。
却没料到事情出乎他的预料。
又有人要杀他?
“游戏,开始了,呵呵呵。”
他微醉中躺在摇椅上晃晃身子。
门铃响起,他晃晃悠悠地走去开门,叶秋双目通红地映入眼帘。
“你哭了?为了贺敏?哈哈哈哈。”
唐信觉得不可思议。
即便是对叶秋,他也不吝嘲笑,走回阳台上躺下。
叶秋走到阳台,望一望被夕阳余晖映照呈现出瑰丽sè彩的人工湖,头也不回涩声道:“不,唐信,我想到了你,所以哭了。”
“为什么?我是值得同情,悲哀,还是伤痛?”
唐信喝杯酒,闭上眼睛,心中波澜不兴。
叶秋抢过他的杯子也倒了杯酒喝下,呼出好几口长气才平复呼吸。
“唐信,你变了!你变得富有,变得残忍,变得伤害别人也面不改sè!”
叶秋猛然回头盯着唐信,满面复杂眼眶泛泪。
唐信缓缓睁开双眼,淡淡道:“不是我变了,是我适应了世界。而你,还没有,你天真地以为活在幼稚园,再大的冲突,也不过推搡两下,退后一步,让别人去得意,自己可以超然物外享受宁静。你错了,你退一步,别人,就前进一步,当你无路可退时,你只剩下两个选择,屈服或反击,但你身后已是悬崖,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演绝地反击的!”
叶秋深深一吸,半蹲下来,抚住唐信的手,满面挣扎地说道:“告诉我,你和贺敏究竟有什么过节?”
唐信拿起酒瓶灌一口,漠然道:“问这些干嘛?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暴徒,是一个伤害别人也不会有感情波动的冷血之人。”
叶秋死死攥住唐信的手,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想听你说,只要你告诉我的,我就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动手,告诉我,告诉我!”
“你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让你接受我伤人的事实,让你心目中的唐信还是那个打打闹闹充其量是玩笑的唐信。你错了,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我伤害贺敏,是给她一个教训。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话。后悔做过,后悔没做,我宁愿选择后者,而我,从不后悔。”
唐信心安理得地躺在摇椅上,半分愧疚也没有。
叶秋无力地垂下脑袋。
贺敏和唐信,她当然选择相信唐信。
重要的不是唐信打了贺敏。
而是唐信出手伤人。
她可以坦然接受贺敏被打,却不能接受唐信变得像一个横行霸道肆意伤人的人。
眼看酒瓶见底,叶秋走回客厅,从吧台上又拿下一瓶酒,在阳台上和唐信岔开话题,二人仿佛都在借酒消愁。
不知不觉,叶秋也躺了下来,伏在唐信怀中,二人在醉意中睡去。
第三十二章表白
夜风清凉,唐信被冻醒过来,皎洁月sè下,残风阵阵。
他低头一看怀中蜷缩犹如小猫咪的叶秋,轻叹一声。
他十分矛盾。
既想要让叶秋了解他,却又害怕她接受不了致使二人形同陌路。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武侠世界中常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现实生活也是如此。
只要身在社会,其实就在江湖,只不过如今的刀光剑影龙争虎斗更隐蔽而已。
但能制造的伤痛,依旧可以痛彻心扉。
唐信没有压迫别人的野心,他坚守自己的领地,原则很简单,别人若践踏,势必还击。
低头凝视睡相恬静的叶秋,唐信伸手轻轻将她嘴边的发丝撩开,犹豫片刻,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是冲动,唐信可以稍微释放一些。
他可没有那种“女人上过一次就会死心塌地爱你一辈子”的想法,煞笔绝顶。
强迫,是犯罪。
也是伤害。
起身将叶秋抱起,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唐信虚掩上房门后来到书房中。
看看时间,凌晨两点。
唐信闭目沉思。
吴伯辰与贺敏都要置他于死地。
一个一个收拾?
太麻烦。
唐信掏出电话给庞不为拨去。
电话通了之后,庞不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后,唐信轻声道:“是我。”
沉默一分钟,给对方打起jīng神的时间。
“两件事,第一,去外地买辆二手车,换上假车牌。第二,买一个模型,制材要硬实。具体要求是这样。。。。。。”
挂了电话后,唐信点根烟微微一笑。
“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叶秋衣衫略显凌乱地站在书房门口,看到唐信的笑容,一眼洞穿。
“在你面前,我无处可藏。”
唐信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很享受这一刻。
不是要算计别人的黑暗心理。
而是叶秋在某一刻,总能把他看穿。
之前睡了六七个小时,叶秋走到书架前,再一次被唐信没有规律的书架击败,伸手为他整理书架,同时旁敲侧击地询问唐信一些事情。
话题,离不开何嫣。
在校内,唐信偶尔与何嫣并肩而行,有时会坐在咖啡厅里,八卦不可避免地传开。
唐信忽然起身,来到书架前,站在叶秋身边,平静地问道:“叶秋,你觉得夏清盈怎么样?”
夏姐?
叶秋疑惑地观察唐信的表情。
这个问题,引人遐想。
从唐信平静的脸上没敲出端倪,她低头沉默一阵,生硬地说了几个字:“夏姐人不错。”
他们以往与夏清盈的交集其实就是两年而已,要不是经历的事情比较深刻,恐怕早已忘怀。
就好比现在,让他们去回想初中班上的同学,起码一半已经记不清名字印象模糊。
唐信没再说话。
不必要。
因为叶秋会忍不住再问。
叶秋也在意料之内地低声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起夏姐?”
唐信随口如实答道:“她在追我。呵,听起来像个笑话,对吧?像我这样长相一般的男生,也会有女生追?而且是夏清盈那样的美女,不可思议。”
叶秋低着头,明显看到她娇躯僵硬,半晌后才拿起书动作平常地放在书架上。
“放错了。”
唐信把她刚放好的书抽出来,挪到上一层的分类中。
垂着脑袋的叶秋面露愁云。
唐信,只看外貌,平凡无奇。
可叶秋无法用看普通人的眼光来对待唐信。
他值得依靠,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会出现!
叶秋喜欢看笑闹时,认真时,高谈阔论时,不苟言笑等等时刻的唐信,在他身边,会有心灵宁静的感觉,任何急风暴雨都会烟消云散。
男人只靠脸,那是小白脸。
唐信,不是。
他不需要俊朗的外表,已经足够器宇轩昂。
叶秋话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准备和夏姐谈恋爱吗?”
“暂时没这个打算。因为不现实,她在博宁,我在天海,不能朝夕相对,光靠相思,不足慰藉对方。”
唐信的话让叶秋虚惊一场,她又沉默许久,仍旧垂着脑袋问道:“唐信,为什么你开公司,要接受我爸的入股?”
宏信公司里,叶鹏飞有10%的股份,最初只投资了两百万。
只短短数月,这10%股份就价值超过一千万。
以后还会翻倍。
唐信知道这个问题的潜台词。
他轻轻抚住叶秋的脸庞,让她面朝自己背靠书架,凝视她慌乱的双眼,说:“你给我一个不接受的理由。”
唐信几乎是给叶家送钱。
他不在乎。
他的钱,他想送给谁,别人管不着。
叶秋语塞。
换了是她能做到唐信这样一鸣惊人。
肯定也会接受唐家的入股。
不知从何时起。
唐叶程孙四家人的关系就超脱了利益。
也许长辈们同甘共苦是战友的情谊。
也许是唐信他们从小到大青梅竹马。
叶秋鼓起勇气凝望唐信的眼神,敏感地发现他眼中隐藏的炙热。
原本,唐信只是想通过言语试探一番,可现在,他厌倦转弯抹角的语言伎俩。
“叶秋,做我的女人。”
唐信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叶秋如遭晴天霹雳,怔怔地不知如何作答。
“我现在很认真,不是开玩笑。叶秋,做我的女人,我能给你的承诺是,除非我死,没人可以伤害你。”
唐信说完,低头吻住叶秋的唇瓣。
她的嘴唇冰凉柔嫩,唐信轻而易举冲开她的牙关,yù火高涨地激吻。
叶秋瞬间失神,神魂颠倒,生涩又激烈地回应唐信。
叶秋闭着眼睛抱着他的脑袋,发丝微乱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啪嗒
动作太大,书架上一本书落了下来,砸在叶秋的脑袋上,不疼,但她幡然惊醒。
见到唐信对她如此痴迷,她发自内心感到愉悦,可,她抱起唐信的脑袋,面带cháo红地刚要张口,唐信又吻住她的双唇,不可自拔。
好半晌一番令叶秋几乎窒息的激吻后,唐信抵住她的额头,喘着粗气说:“叶秋,我们**吧。我快忍不住了。”
她捧住唐信的脸,娇喘吁吁地问道:“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我,在我之前,你有过别的女人吗?”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落。
唐信闭上眼,仍旧抵住她的额头,鼻息间的幽香堪比最猛烈的chūn药,但他的心情已经开始沉重。
叶秋看到他闭眼不语的样子,心如绞痛。
顿时面上红cháo退去,面sè复杂起来。
“我和夏清盈,程慕,都接吻过。但我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上过床。”
唐信非常坦诚,这一点,他不想隐瞒。
叶秋捧着他的脸庞,待唐信睁开双眼后,她涩声道:“我知道你和程慕的事情,她全告诉了我。”
唐信没出声。
他只以为程慕把那天夜里前半部分的事情告诉了叶秋,那是程慕趁着唐信睡着后偷袭。
可唐信不知道,他反击的时候,程慕也装睡。
程慕心里藏不住喜悦,就告诉了叶秋。
“唐信,你刚才说的话我梦想了很久,可是,你能承诺,只爱我一个人吗?”
唐信又闭上了眼睛,面露挣扎之sè,坦诚道:“叶秋,我不知道。我想要你,还有程慕,都做我的女人,一辈子。我无法想象,如果你,或者她,对别的男人**,我会失控,我会杀了那个男人。”
叶秋呆若木鸡,醒神之后双手奋力把唐信推开。
双脚落地,叶秋把敞开的衣裳合上抱紧,望着敞着胸膛的唐信,神sè又惊又怒,复杂地难以言喻。
“你刚才还说没有人可以伤害我,而你,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用一张嘴让我现在难受的要死!唐信,你想要左拥右抱?我和程慕?你是不是想连夏姐也一并扔上床?你有钱了,你可以见一个爱一个,你要把女人都当玩物吗?”
叶秋泪流满面,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
现在,她确定,眼前的唐信,令她感到陌生,甚至痛恨。
唐信深呼一口气,默默走到书桌前坐下,他没有试图去安慰叶秋,现在的情况,他越是靠近她,只会造成相反的效果。
点燃一根烟,唐信闭着眼睛平静地说道:“叶秋,你说的没错。我有钱了,但你不知道,我有钱到什么程度。只要我打个电话,一小时内,十个,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女人,我可以让自己变成古代皇帝随便玩弄。每个女人我给十万,一百个才一千万,我花得起,就算一个亿,我也可以面不改sè地花掉。因为一年内,我的财富就会超过百亿。”
这并不是唐信信口开河。
只要金刚石矿一开,代表什么?
仅仅是挖矿每年的利润吗?
不,这比印钞票还快!
国际五百强的企业要购买矿产公司的股份,20%的股份就要掏十亿美金以上的价格。
所以唐信即便未来四年要还风雅集团一亿六千万美金。
那简直九牛一毛。
叶秋整理好衣服,来到书桌对面,冷声道:“唐信,你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就是你多么有钱,可以过上糜烂荒yín的生活?你自己听一听你说的话,难道你不觉得可耻吗?”
唐信睁开双眼望着叶秋,目光罕见地露出一股忧伤。
“我是一个男人,我有yù望。你可以说我肤浅,说我像个禽兽,我都接受。你希望我对你说谎,还是说事实呢?事实是什么?事实是我没有花天酒地纵yù无度,为什么?因为我希望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人,是你,还有程慕。我可以隐瞒你,可以骗你,如果刚才我没有说实话,现在我和你,应该已经在隔壁的大床上了。”
唐信疲倦地靠在老板椅上,闭眼沉声道:“我一直苦恼的事情,就是现在这个状况。我坦白,你接受不了,我不坦白,我会一直活在担惊受怕的rì子里掩盖谎言。现在还是凌晨,你可以去客厅待着,我不下楼,天亮了你想走就走吧,你以后不想见到我,我理解,而我永远会担心你,所以,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这一点,你反抗不了,你如果难受,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必须确保你不会被别人欺负。让你受伤,是我的错,或许我之前说错了,除非我死,除了我以外,没人可以伤害你。”
第三十三章我也给你
唐信跌入了失落的深渊中。
他早就知道。
越是贪心的人,下场绝不会是皆大欢喜。
他不是要用金钱养女人。
所以,他只能默默地自食其果。
他能掏出很多道具改变现在这个局面。
但他没有。
就算消除叶秋的记忆,强制让叶秋接受他的野心。
他得到的女人,就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只是一副皮囊。
印在他自己脑海的记忆会一直折磨他。
光线柔和的书房内,唐信静静坐在老板椅上,纹丝不动似已入睡。
他只是在调整心态。
叶秋没有走出书房的门。
她知道,她走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她将和唐信分道扬镳。
哪怕rì后来自唐信的保护仍旧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她与唐信,关系将破裂,覆水难收。
擦干泪水,叶秋走到唐信面前,软坐在地毯上,趴在唐信的腿上,她幽幽道:“唐信,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永远是一个矛盾的人。我每次不开心,你都陪着我,现在我的心很痛,你会怎么做?”
唐信眼神恍惚地仰视,柔声道:“不知道,我自己的心都很痛,你我只能同病相怜。我知道如何让我不心痛的方法,可如何让你不心痛,我爱莫能助。”
叶秋略显凄凉地笑了一声。
“是啊,我让你如愿,你的心痛会消失。你让我如愿,我的心痛也会消失。可我和你,只有一人可以如愿,或者,两个人继续痛苦。”
唐信自嘲一笑。
他和她,都明白。
这是一个针锋相对的矛盾。
不过,唐信眸子中绽出坚定的光彩,淡淡道:“你错了,我不能让步。否则,我会让程慕失望,而我,从不让她失望,叶秋,你可以离我而去,但我,永远会呵护程慕,换成她在我面前,我可以接受她所有的要求。”
叶秋轻轻咬着嘴唇,涩声道:“是啊,我,你,孙道,我们永远都不会让程慕失望,不会让她伤心,会谦让她,呵护她。”
四个一起长大的孩子,程慕自小没了母亲,其他三人极尽呵护地关爱她,对程慕而言,孙道像是兄长,叶秋就像是姐姐,都会满足她一切要求,而她,也是一个乖巧懂事惹人怜爱的女孩。
叶秋却又冷声斥骂道:“唐信,你真的很狡猾!你明明知道程慕也会迁就你,只要你开心,她不在乎自己牺牲什么!”
“这是你的想法,别质疑我的话,我说过,只要程慕无法接受,我可以做到她的要求。叶秋,你不懂,我需要程慕,比任何人都需要,所以,她,我永远不会放手。”
这番话,只有唐信自己明白。
从小到大,程慕永远鼓励他,支持他,帮助他,唐信需要她。
因为,唐信没有哆啦a梦,只有四次元口袋。
为善为恶,都在一念之间。
程慕像是浊世中一汪清泉,在她面前,唐信心灵宁静,远离尘嚣,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输给狂妄无知的yù望!
就像是大雄在哆啦a梦停机那一刻,他只想要哆啦a梦再次动起来陪着他,而不是哆啦a梦的口袋。
即便没有四次元口袋,唐信身边有程慕这样一个无时无刻对他充满信心挺力支持他的人,唐信也会用自己的双手缔造伟业。
区别只在,成就高低而已。
每一天,唐信都提醒着自己。
是他在驾驭口袋。
而不是口袋在控制他!
叶秋泪眼婆娑地抬头望他,问:“那你就可以对我放手,是吗?”
唐信心烦意乱地说道:“叶秋,你让我怎么做?不是我要放手,是你挣开了我的手。我不是圣人,我有yù望,夏清盈就很聪明,我高估了自己,也小看了她。她成功地让我记住了她,你知道这个过程吗?要我详详细细把我和她发生的xìng行为全部说出来吗?夜深人静独处时,我会时不时想起她,就因为我刚才和你做的事情,在她身上也做过!而且,她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以及成功地让我感动!所以,叶秋,我快忍不住了!但我追求的是和你,和成年后的程慕,享受男欢女爱的激|情!”
唐信把自己的内心感受全部吐露。
他不屑隐瞒。
当了表子不用立牌坊。
他就是无耻之徒!
不用别人给他遮羞布!
叶秋怔怔地仰望唐信,心乱如麻。
“叶秋,如果你要离开我,就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如果爱上别的男人被我发现,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我会杀了他,不要质疑我的话,我能做到。你想要离开,请便,我们不可能再是朋友,我也不可能祝福你和别的男人幸福,所以,我会派人保护你,你最好,在我的世界,消失。”
唐信心灰意冷地闭上眼。
叶秋豁然起身,双臂搂住唐信的脖子,哽咽道:“为什么你要逼我做决定?不是我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是你,都是你!”
“没错,是我。你可以怪我,我接受。别碰我,你会让我被yù火从昏头脑,我不想在**上还伤害你。”
叶秋听过唐信最冷漠的语气,却从没有一句是对她的。
但现在,唐信的口气,让她心如刀割。
他的冷酷,简直令人痛不yù生。
叶秋缓缓坐在唐信的腿上,自己解开了衣扣,双眼通红地说道:“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你想要的,我也给你。”
唐信睁开双眼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道:“叶秋,我说过,我想要玩女人,数量质量都不是难题。我要你陪我,沧海桑田,地老天荒。不是在你身上发泄一番我就会满足。”
叶秋神sè软和,轻声道:“我还有什么选择?离开,我痛苦,你也痛苦。至少我留下,你就不会痛苦,唐信,你感冒发烧我都会牵肠挂肚提心吊胆,我又怎么会眼睁睁让你痛苦呢?”
“这不是问题!不是你委曲求全的借口!叶秋,回答我,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唐信目光炙热地逼视着她,叶秋不想承认,但她说不了谎。
“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唐信抱起她的娇躯就要迈步去卧室,结果叶秋拼命拍打他的肩膀,慌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忍不住了!只要幻想和你翻云覆雨,我头脑都会变得模糊。”
唐信理所当然地说道。
结果叶秋更激烈地挣扎起来。
“不行!不行!程慕还不知道!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你说过不能让程慕失望,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接受?”
唐信脚步停下,yù言又止。
他想错了。
他不认为发生了xìng关系的男女就一定确定了关系。
但叶秋不会这么认为。
在她的观念里,只有夫妻才能那样做。
把她放在书桌上,唐信捧着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轻轻吻住她冰凉的嘴唇。
叶秋动情地回应他。
把杂念抛之脑后,叶秋必须承认她也享受其中。
唐信看着她绯sè甚至呈现出妩媚的面孔,粗沉地喘息,低声问道:“底线,告诉我一个底线,我们可以做什么?”
叶秋神sè迷离,呢喃道:“除了那样,别的都行。”
她以为除了实质的交合外,就是简单的拥抱或接吻。
但她错了!
错的离谱!
唐信抱着叶秋直接冲入卧室。
两人从凌晨四点一直折腾到清晨七点半。
出门上学时,叶秋衣衫齐整,满面通红,走路感觉腿软。
走出小区,晨风一吹,叶秋不敢看唐信,尴尬地问道:“我,我们。。。。。。”
“呃,我们发生了xìng行为,但没有实质xìng关系。”
唐信简单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也有点腿软。
叶秋低着头站在他面前,酝酿半天没说出话来。
唐信温柔地勾起她的下巴,见她神sè躲闪眼波流转,郑重地说道:“如果你怀疑会不会怀孕,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会!绝对不会!”
叶秋赶紧捂住他的嘴巴,yù哭无泪道:“你,你当我是白痴啊,我当然不会怀。。。。。。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和你,以后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你想怎样,我听你的。”
唐信满面微笑,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所幸把皮球踢回给叶秋。
叶秋果然与他约法三章。
“不能告诉外人。”
“不能在公众场合亲热。”
“不能突破最后一层底线。”
她一说完,唐信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怎么感觉,咱俩是jiān夫yín妇呢?”
叶秋狠狠捏他一把,愁云满面道:“你好意思说吗?我不想让程慕伤心,我感觉我背叛了她,你,都怪你,你最可恨了。”
唐信仍旧低头沉思。
叶秋气恼地推他一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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