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59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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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不到,唐信又迎来了第二个探望的人。

    “我这幅样子。你是不是该后悔与我合作的想法了?”

    唐信低头轻笑自嘲起来。

    但董赋才双手插袋站在他面前。俯身低头在他耳边沉声道:“唐信,查尔斯吴一家,你能做的那么漂亮,会栽在这里?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不顾后果,要闹得血流成河?”

    唐信诧异地看了眼一脸凝重的董赋才,问:“你真知道?”

    董赋才左顾右盼又突然凑到唐信眼前,郑重其事地低吼道:“你知道你会让多少人的命运受到波及吗?从市到省,官场会掀起一场风暴!这会打乱多少大人物的布局?你之前聪明地与京城挂上联系。上面都在关注你,你认为,他们看到你闹出这么大的风波,会给你加分吗?不!你完蛋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们要的是能静静观赏的美玉,不是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唐信沉静地凝视董赋才目眦yù裂的神情,淡淡道:“所以,你来是教训我,应该当一条听话的狗,对吗?董赋才,每个人,都有价值,我的价值,不是被人利用。不是被人驱使,不是逢迎权贵。你现在不会明白我的话,这不要紧,你可以等,可以看,未来的rì子很长,我的归宿究竟在哪里,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话音一落。唐信闭上了眼睛。

    董赋才惊疑不定地望着淡定若山的唐信,临走之前,他回头轻声道:“外面的事情,我帮你打点。”

    “谢谢。”

    一直跟进案情进展的冼嘉豪得知唐信被捕,把消息告知了罗展雄和薛刚武。三人都如释重负,一如打了胜仗般兴高采烈。

    罗展雄神清气爽。带着做完笔录的向馨,与两位兄弟一同来到马克西姆餐厅庆祝一番。

    四人到来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餐厅内就他们一桌客人,餐饮丰盛,在桌上谈笑风生,无比畅快。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兴致当头的四人突然动作戛然而止,薛刚武脸sè瞬间难看,无地自容,对于突然走进餐厅的五个人,他抬不起头。

    罗展雄和冼嘉豪放下餐具,风轻云淡地拿起酒杯,像是在享受胜利者的果实。

    “你们不知道站在这里打扰别人用餐是”

    啪

    向馨老毛病又犯了,就和无数富豪一样,不自觉地就移植假贵族那一套,摆着谱跟来人讲餐厅礼仪。

    结果她被人扇了一个耳光,被打懵了之后想要站起身奋起反击,面对那个打她的女人也想还手。

    啪

    又是一个耳光打下去,向馨左脸红肿,疼的眼泪都流出来,委屈不已地将视线投向身旁的罗展雄,这个男人却恍若未闻般,带着微笑饮酒自得。

    于是,向馨只能自己低下头抹眼泪。

    贺敏退了回去,站在贺天赐身边,始终面无表情。

    “董赋才,白邺宇,陈逍,贺天赐,贺敏,呵呵,好大的阵仗哦,怎么了?唐信输了,换你们来开战?谁怕谁啊?要打女人出气?小敏,你想打她,拉出去随便打,剥光了用皮鞭抽,我都没意见。”

    罗展雄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一尘不染。

    董赋才视线投向抬不起头的薛刚武,淡淡道:“你不该回来的。”

    薛刚武胆怯地抬起头,还未张口,董赋才便将视线转向冼嘉豪,轻声道:“我来,只是说明一件事,在天海,唐信的亲戚朋友,如果有谁出事,我都算你们头上,给我听清楚,我本不想参与你们的恩怨,可现在事情复杂了,我必须确保唐信身边的人不会再有意外发生,冼嘉豪,罗展雄,薛刚武,你们如果是男人,就别玩下三滥的手段,你们也有亲人,风雅集团不是恶势力,不代表,我们不能作恶,再见。”

    董赋才说罢带人就走,刚一转身,冼嘉豪朝他背影问道:“等等,董赋才,你说事情复杂了,什么意思?”

    董赋才转身,眼神带有一丝怜悯,轻声道:“你们不知道唐信这盘棋有多大,好自为之吧。”(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八章你喜欢吗?

    按照一般程序,从逮捕到开庭审判,快则一个多月,慢则数月。

    但董赋才的话让冼嘉豪心头不安,为免夜长梦多,于是希望这个过程尽量压缩。

    利好的消息是唐信不配合,这样专案组就很难找到凶器以及当rì他实行犯罪时穿的衣服等等证据。

    反正公检法,冼嘉豪的父亲是法这一边的人,另外两边走点关系就能加紧加快。

    海都大酒店只用了不到半年便竣工,如今坐落在天海建筑群中,外观独特,极具吸引力。

    由三个高低不同的圆形建筑紧贴而成,从低到高,在建筑周围环绕着犹如一条玉带的电梯,最低的建筑是娱乐功能,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齐全,中等高度建筑是办公功能,里面有现代化齐聚的设备,可以接纳数千人的会议团,最高的主建筑则是酒店客房服务的主体。

    在酒店外,四通八达,侧面还有营造的人工沙滩与泳池,在背面,有室外体育场,可以想象,这间酒店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将会是天海标志xìng的建筑物,商业娱乐生活多样化的经营模式在这个时代是竞争的主力军。

    黄昏之时,余辉璀璨,海都大酒店的商务会议室内,陈逍站在窗边眺望天边的rì落景象。

    同样的景sè,不同人看则有不同的味道,横看成岭侧成峰嘛,华夏的诗人,多数都是哲学家。

    有人看rì落唯美,感到温暖,有人却有种谢幕的悲凉。

    陈逍此刻,心中只觉今天的黄昏,残阳如血,昭示未来的金戈铁马。

    现代化的会议室内功能齐全,电子屏幕大屏幕是关闭状态,陈逍只是借用这个场地,并不是真的要开研讨会。

    走到会议室内的人形形sèsè,有年轻人也有三四十岁的成熟群体。

    这些人坐下后面面相觑。多数人都互相认识,来回点头一笑算是打个招呼。

    “陈总,人到齐了。”

    美女秘书把话说完就退到一旁。

    转过身。陈逍面对将近三十位坐下的人,微笑说:“在座各位不少人都互相认识,你们,就是天海的无冕之王。代表了每一家报社。每一个本土门户网站等等。请你们来,都是你们总编通知的,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能够答应我,昨天下午在天海发生的枪杀案。你们肯定得到了消息,今天也有人去市局打听案情进展,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够代表你们的工作单位,帮我一个忙,停止关于这起枪杀案的任何后续报道。”

    会议室内先是陷入了一个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的状态,而后又爆发出了不小的sāo乱。

    陈逍转过身去,让他们互相讨论。爱说什么说什么。

    昨天的枪杀案。在本土电视台都已经上了简短的新闻,但因为案情还在调查,不宜高调曝光。

    但今天不同了。

    基本案情,在专案组那边都已经是板上钉钉水落石出的状态。

    枪杀,青年富豪是凶手?

    这样的新闻,自然有卖点。

    对新闻业的从业人员而言。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们会立刻变成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在这一行的许多有经验的老人此刻都气定神闲。在别的年轻人还义愤填膺似乎想要结盟表示反对时,就有人站出来走到陈逍身后。说:“陈先生,我代表我们公司保证,你的请求,我们答应。”

    场面霎时又安静下来。

    陈逍转过身,微笑与那人握手,轻声道:“谢谢,这次的事情非常抱歉。”

    “陈先生,太客气了。”

    那位四十多岁的人握手之后就径直离去。

    相继有人上来与陈逍握手,表示同意。

    他们这些人都明白,不论是报社还是网站电视台,即便报道一个枪杀案,也不见得能提升多大的影响力与业务量。

    更清楚的知道这位陈逍在天海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对着干,得不偿失,礼尚往来,则细水长流互惠互利。

    放弃一口小蛋糕,也许将来会得到更多。

    在这些经验丰富的内行人都向陈逍表态后,会议室内还剩下七位三十岁以下的媒体代表。

    有位穿着黄sè职场套装的女人就站起身,昂首挺胸义正严词道:“你这是妨碍新闻zìyóu,我不会被你压迫或威胁。”

    其他六人都望着这女人,先看看事态发展再说,出头鸟,有了。

    陈逍低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摇头道:“威胁?不,你错了。”

    说罢,他从一直在旁边静默的美女秘书手中接过电话,已经有个电话打了出去,陈逍转过身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把电话挂断。

    他再转过身时,黄衣女人面前桌上放着的蓝莓手机震动起来。

    “接吧,我可以告诉你内容,你被解雇了。”

    黄衣女人瞪着陈逍,接起电话后果然面sè煞白,待她挂断电话后,咬牙切齿地对陈逍道:“就算我被解雇,我也要报道这个新闻!还有你!你就是地痞流氓恶势力!”

    “这位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人惧怕鲨鱼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鲨鱼的牙齿,少的有五六排,多的有十几排,牙齿数量,少的几百颗,多的数千颗。想象一下,你被鲨鱼咬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你是在威胁我?”

    陈逍面带微笑不再多言,伸手一请,黄衣女人拎上包就夺门而出。

    剩下六家代表看到这个状况,立刻起身涌到陈逍面前,表了态,合作,一定合作。

    待会议室只留下陈逍和他的秘书后,陈逍轻声道:“刚才那个女人的家庭信息,转告给天盈安保公司的贺敏。”

    王莉气冲冲地跑回公司,当面找总编理论,可总编苦口婆心地劝她,表示明着是解雇她,等两个月后再聘用她,只当休假去吧。

    就在王莉与总编讨个说法时。她租住的单身公寓外面停下一辆黑sè商务SUV。

    贺敏先下了车,看了看五层高的公寓楼,再回头观察一番对面的情况。也是公寓楼,她打个手势,方哲业面sè如常地进入楼道,贺敏则背上一个包走进对面的楼层。直奔楼顶。

    方哲业轻松撬开王莉的家门,一房一卫的小单间,大床衣柜桌子都在三十多平方的面积内摆放着。

    打开桌上的台上电脑,方哲业插上一个移动硬盘,传输一些文件进去。再关上电脑,迅速离开了公寓。

    下楼走入对面,也直奔楼顶,方哲业来到贺敏身边,天幕黑暗下来,二人都拿着一个红外望远镜。

    沮丧不已的王莉怀着一股怨气回到家,踢掉鞋子,脱掉外衣。打电话叫外卖。

    她坐在电脑前。恨恨的想到:报纸不登,我在BBS上爆料,谁还管得着?

    十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很快一篇稿子就写完,当她打算上传到网络上时,发现网页无法连接。

    网线没问题。网络连接登陆也没问题,偏偏就是打不开网页!

    她气恼不已。打电话找人来修,可这都下班时间。报修也是明天才有人上门来。

    电话响了响,外卖到了。

    她开门下楼去拿,回到房中压着火填饱肚子,脱掉衣服进入卫生间开始沐浴。

    窗帘微开的一角可以看到室内的情况,贺敏在楼对面的天台将她一切动作尽收眼底,看到她进入卫生间洗浴,按了下蓝牙耳机下令道:“行动。”

    王莉室内那台连接不上网页的电脑突然有了动静,她的文章被删掉,网络连接一切如常,眼花缭乱的网页被打开,不断在进行着上传,电脑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样。

    十分钟后,电脑恢复原样。

    贺敏得到反馈后,收起望远镜,与方哲业一同下楼,走出一个街区上了SUV,离开。

    当王莉冲完澡舒舒服服总算心情好些了点,急促的拍门声震耳yù聋。

    “谁啊?”

    王莉心头大震,还以为是陈逍真找了地痞流氓上门找她。

    她撩开窗帘看了看,发现门口站了几名穿着jǐng服的公安,一头雾水。

    穿着整齐后,她打开门,理直气壮地问道:“有什么事?”

    公安民jǐng也不多言,走进去直接来到她的电脑前,核对了IP地址后,下令抓人。

    “你们干嘛?你们干嘛?我犯了什么法?”

    王莉奋力挣扎,歇斯底里地呐喊道。

    同层楼的不少住户都来围观,民jǐng便坦然道:“王莉女士,你涉嫌传播yín秽物品罪。”

    围观者目光全变了,看着王莉的眼神耐人寻味。

    王莉先是一呆,而后面红耳赤尴尬道:“不可能!我,我怎么可能犯那种罪?你们有什么证据?”

    民jǐng很有耐心,说:“网络监察科接到本地许多论坛和网站的举报,有人传播yín秽信息,我们查到了IP地址,就是你这里,另外,你的电脑里的确有不少yín秽文件,网络记录中,清晰地显示了过去一个小时内,你访问的网页,这些,已经足够了,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莉只觉天旋地转,恼羞成怒道:“这不是我的,不是我干的,你们肯定搞错了!”

    “王莉,请你尊重我们公安人员执法,你必须明白,传播yín秽物品罪,量刑是两年以下,说明你有可能面临入狱受刑,请跟我们合作,不要暴力抗法。”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民jǐng当然足够耐心展现文明执法的一面。

    王莉张口想辩解,但又无话可说,跟着民jǐng下了楼,刚要被押进jǐng车,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辆黄sè兰博基尼,坐在驾驶位的人,赫然正是是下午才见过面的陈逍。

    奋力挣脱开民jǐng的手,王莉奔到车前,向陈逍怒吼道:“是你!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刚才民jǐng一直态度温和,也就没上手铐,这会儿意想不到王莉会逃脱,赶忙跑过去。

    趁着这点时间,陈逍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女记者传播yín秽信息,这条新闻,你喜欢吗?反正你的同行肯定喜欢。现在,知道游戏怎么玩了吗?”

    在王莉目瞪口呆中,陈逍发动了跑车,绝尘而去。(未完待续。。)

    /

    第九十九章死刑

    唐信的案子很快便进入移交检察院提起诉讼的阶段,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神速。

    天海市公安局

    刘崇志查案到了一个瓶颈,于是便向夏卫国请教,他冲劲十足,可还分得清轻重利害。

    局长办公室内,夏卫国抽着烟,发现刘崇志愁眉不展,当头就问:“遇到什么难题了?”

    刘崇志把心底的疑惑全部诉出。

    “局长,马欣楠遭枪杀一案,现场逮捕的四名持枪歹徒供述一致,他们说是罗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罗展雄,他们本来是去杀王宇栋,结果杀错了人。这个案子到这里,已经很难查下去,因为他们没有证据把他们与罗展雄联系在一起。不过,最近另一起案子中,同事逮捕了一名私藏枪支的嫌疑人,叫江少岚,他在交代自己买枪的来源,藏枪的地点,贩卖枪支的客户时,提到了近期有位客户是罗展雄。”

    最近天海发生的案子,迷雾重重,疑点多多。

    夏卫国仍旧面不改sè,问:“你的想法呢?”

    刘崇志也点根烟,皱着眉头道:“江少岚出售的枪支他都有记录,包括枪支型号,根据他的供述,显然,他卖给罗展雄的枪支,正是马欣楠受害现场歹徒所持枪支。买凶嫌疑人,之前我认为是唐信,现在多了一个罗展雄,但这两人如果是幕后主使,都有匪夷所思的地方。”

    案件扑朔迷离。恐怕是刘崇志投身jǐng务工作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

    他继续说道:“据我了解的情况,唐信和罗展雄有矛盾,外间传言两人要开战,而王宇栋是罗展雄的朋友,若说唐信要干掉王宇栋,我能理解,他的财富可以做到这一点,但这又与歹徒手上枪支来源相悖,更与后来唐信亲自动****杀王宇栋自相矛盾,他既然买凶。为何要自己动手?反正他已经知道王宇栋在什么地方,又为什么要动用枪支?如果幕后主使真是罗展雄,罗展雄为什么要杀王宇栋错杀了马欣楠?他的杀人动机呢?”

    百思不解,刘崇志抓破脑袋也捉摸不透这里面的蹊跷。

    夏卫国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中。抽出一张白纸,用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然后把这张纸拿起来朝向刘崇志。

    这张纸上,把几个事件牵扯人物名字都写了下来。

    马欣楠,王宇栋,罗展雄,唐信,向馨,江少岚,四名歹徒。

    唐信和罗展雄之间互相有个箭头。

    “唐信。罗展雄,他们有矛盾,要开战,谁打谁都有可能,谁对谁都有杀人动机,对吧?”

    刘崇志点点头。

    是这个理儿,可这两人并没有正面交锋。

    夏卫国一指向馨的名字,说:“她是罗展雄的人,指认唐信。”

    指头挪向王宇栋,说:“唐信杀了他。因为他是罗展雄一边的人,并且,唐信在学校里曾经和他有过两次肢体冲突,杀他,有理由。”

    刘崇志若有所思道:“如果这样去看。唐信杀人,毋庸置疑。”

    夏卫国点头道:“省厅专案组。就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只调查了单独的案子,并没有把其他案子联系在一起。你再看。”

    指向了江少岚,说:“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抓了他,看似不相干,但他却恰好和马欣楠的案子联系上了呢?”

    再一指四名歹徒,说:“这四个人,究竟是谁雇佣的?如果是唐信,那江少岚就在撒谎。如果是罗展雄,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会不会是他和王宇栋有矛盾我们不知道,会不会是他想要嫁祸给唐信?反正唐信现在杀了王宇栋,只要接受审判定罪,那马欣楠的死,唐信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刘崇志听罢,苦恼道:“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马欣楠先死,王宇栋后死,时间上,除非罗展雄能预料到唐信会杀了王宇栋而且被捕,否则他演一出嫁祸的戏,不现实。”

    夏卫国再一指天花板,说:“崇志,你的思维还不够宽,不要被局限在眼前表面,你再想一想,为什么王宇栋死了不到半天,省厅就插手这个案子,一般的侦查阶段最少是半个月到两个月,可专案组,现在已经把材料提交检察院,唐信四天后就要进入庭审阶段,你认为,是什么造成的这个局面?”

    刘崇志思来想去,最终苦涩问道:“局长,那这个案子,我们还能查吗?我们还有权力查吗?”

    夏卫国把手上的白纸卷起,用打火机点燃,轻声道:“一切的关键,是在唐信身上,他如果被判死刑静观其变,记住,马欣楠的案子虽然发生在王宇栋的案子前面,但真正的要害,是专案组经手的案子,我们不能被动,因此,马欣楠的案子可以慢慢查,如果有重大突破是能联系到罗展雄身上,传唤或拘留他,都可以。”

    一般而言,法院开庭审判,不得超过一个半月下判决书,但案情不复杂的,通常都是速战速决。

    这是律法明文规定,可根据国情,若是有人等着收受好处中饱私囊等想法,就会拖延这个时间,拖到极限rì期,好处受够了,再下判决书。

    以此类推,反其道而行,要置人于死地,则加速这个判决过程,道理是相同的。

    唐信要接受市级人民法院审判,法院没有义务通知家属,却必须通知唐信的辩护律师!

    四月底,天晴气爽,唐信坐在去往法院的jǐng车中,闭目养神。

    谢青云作为唐信的辩护律师,早上八点半出门。开车前往法院。

    已过了上班高峰期。道路畅通,谢青云开车求平稳求安全,车速不快。

    广乐道路宽整洁,往来车道中间有绿化带,不至出了意外影响另一边制造出更大的连锁反应。

    谢青云平稳地开着车,始终不进入超车道,他看了看时间,赶去法院的时间非常充足,上午十点开庭。

    砰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谢青云神情大变,条件反shè地踩了刹车。他的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后斜撞在绿化带的石敦边上。

    一辆大众从侧面撞击了谢青云的轿车后疾驰而去。

    谢青云在车内陷入昏迷。

    路过的车辆有的事不关己擦身而过,有好心的车主则停车伸出援手。

    没过片刻,交jǐng抵达现场,同时到达的还有一辆救护车。

    从车内被抬出来的谢青云躺在担架上。已经苏醒过来,他有气无力地抓住交jǐng,说:“我是言广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谢青云,要赶去市人民法院为我的当事人辩护,现在我去不了了,请你把这个消息通知法院,谢谢,谢谢。”

    说完,他又晕厥过去,救护人员赶紧把他抬进救护车。迅速离开了现场。

    交jǐng听到这个消息,非常负责任地先打个电话给总部,通报这一起交通事故,具体原因,还要调查,然后,又把消息传达给了法院。

    救护车一路开进了白和医院,谢青云经过医疗护理后送入高级病房。

    他并没有伤,只不过受到震荡的病人,难说会不会有突发状况。现在是留院观察。

    病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人,谢青云顿时露出个笑容,打趣道:“大哥你在医院不穿白大褂,不像院长。更像一个老板。”

    西装革履的谢昆峰在病床边上坐下来,问:“你真的没事儿?”

    谢青云自我感觉良好。车祸后他也是主动装昏迷。

    “撞我车的人技术不错,感觉好像被撞得很严重,但是我连头都没碰着,就胳膊撞了一下车窗。”

    谢昆峰见他没事,放下心来,叹道:“也不知道你和唐信在搞什么鬼。”

    谢青云苦笑道:“我也闹不清楚啊。”

    “唐信不会真杀人了吧?”

    “重要的不是杀了没杀,而是他会不会被判刑。”

    谢青云说罢,也不想多谈这些,问:“我的公事包呢?”

    谢昆峰从床头柜旁边拿起一个包递给他,谢青云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平板电脑,对大哥挥手道:“行了,你去忙吧,我这里别让人打扰,我自己打发时间就行。”

    站起身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谢昆峰走了两步回首问:“你打算住多长时间?”

    已经在看电影的谢青云头也不抬,说:“看情况吧。”

    庄严肃穆的人民法院中,审判席,检方,辩护方,形成一个等腰三角形的关系。

    唐信坐在嫌疑人的位置上,昂首闭目。

    在他身后,风雅集团董事会核心成员,罗展雄,冼嘉豪,薛刚武,以及天盈安保贺家兄妹,宏信风投的萧卓珊,何嫣,全部在列。

    或许没有人想到,会看到今天这般模样的唐信。

    有一个人始终没有到场,辩护律师!

    当审判长从法jǐng口中得到消息,唐信的辩护律师在路上出了车祸,具体情况不明。

    他向唐信询问道:“唐信,你的律师不能到场,庭审可以推迟,法院也可以为你提供法律辩护援助,你是否需要?”

    唐信依旧闭着眼睛,淡淡道:“不用了,开审吧。”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人群没有产生sāo动,但众人面面相觑,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心急如焚,唯有董赋才肃容不变。

    若他所料不差,唐信要的就是死刑!

    庭审照常进行,检方提起控诉,阐述唐信的犯罪事实,出示证据等等一系列程序走过之后,唐信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无论谁问他,不论是检方还是审判长,他都保持沉默。

    两天后,市级人民法院下达判决书。

    唐信,被判处死刑。

    又过两天,唐信委托新的律师庞不为向省级人民法院上诉。(未完待续。。)

    /

    第一百章风暴来临

    天盈安保公司

    在这里一样有作战会议室,是在承接大型活动安保工作时进行周密部署的工作地点。

    室内,贺敏低头看着桌上电子屏幕中展示的高速公路详细地貌。

    手边放着一摞文件,时不时翻阅两下,时不时用笔在地图上做个记号。

    哪里有道路监控,哪里车流多,哪个时间段是通车高峰期等等,做着周密的计算和设计。

    贺天赐走了进来,室内就他两兄妹。

    走到贺敏身边,贺天赐问:“你要干什么?”

    贺敏动作一停,表情淡漠地扫了眼贺天赐,自嘲道:“方头告诉你了?看来我要找别人帮忙。”

    啪

    哗啦

    贺天赐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地上,面sè巨变,吼道:“你疯了!你研究过去两年天海通往博宁的市政人员往来路线,你是想半路截jǐng车啊!”

    丝遮挡了半边容颜,侧对贺天赐的贺敏淡淡道:“我时间不多,你不要打扰我。”

    贺天赐难以置信地望着妹妹,把她的身体扳过来,疯狂地摇动,质问道:“你已经疯了!你想过后果吗?你想过贺家吗?”

    贺敏任他晃动自己的身体,点头道:“想过。可唐信如果死了,我活着没意义。”

    “你现在活得有意义吗?在唐信的世界里,你算什么东西?妹,你能不能清醒过来?啊?!如果你喜欢他,崇拜他,敬仰他,真把他当神,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认为他死路一条!”

    贺天赐发现一个令他不愿面对的事实。

    妹妹平常都很好,干练果敢,做事效率惊人,公司短短几个月内的业务,完美收官。

    唯独唐信变成了她的禁区,只要跟唐信沾边的事儿。她就变得不正常。

    最令贺天赐难以接受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贺敏无论表现得如何疯狂。她自己觉得一切都很正常,反过来,作为哥哥,看起来有点儿发疯的迹象。

    贺敏现在就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从未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是,我不能看着他去死,就这么简单,哥,他对我的意义。你永远不会明白。现在,你别妨碍我。”

    贺天赐觉得妹妹现在油盐不进,只能定下神讲道理,说:“妹,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在他接受死刑之前,最好的机会就是jǐng车押送他去博宁接受上级法院二次审判的路上。”

    “不,我的意思是。你想一想。好好想一想,你曾经要杀唐信,新家坡人也要杀唐信,结果呢?你觉得唐信有可能这么简单地玩完?”

    贺敏当然想过,但她又不是唐信肚子里的蛔虫,倔强道:“也许他百密一疏。不管怎样,只要jǐng车押着他离开天海。我就要行动。”

    贺天赐彻底无语,火气一散。举手投降道:“行行行,你爱怎样就怎样。”

    他转过身去,看样子打算离去。

    贺敏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却陡然心头jǐng觉,扭身要用胳膊肘去撞击身后之人,不料胳膊被架住,针头刺入了她的脖子。

    “妹,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更不能看着你如果成功了贺家去死,你既然把唐信当神,那就要对神充满信心,哥软禁你几天,你别生气。”

    贺天赐看到在怀中昏迷过去的贺敏,扔掉一个注shè器,一脸复杂,最终暗骂自己:我怎么变神棍了!

    总的来说,唐信只有一次上诉机会,而且有可能被驳回,一旦被驳回,则就完全翻不了身。

    但因为唐信作为一间拥有价值十亿左右的公司,他上诉,没有被驳回,虽然外界没有报道,可在内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天海官场上,没有人愿意去碰这个案子,更不想牵连其中,省厅直接插手,闹不好就是地方与省的博弈。

    罗展雄几人气焰高涨,近rì花天酒地全当在开庆功宴。

    唐信要上诉?

    很好,给他机会!

    到了省级人民法院,那就是冼嘉豪父亲冼昭倾的地盘,玩死你更是易如反掌!

    市zhèngfǔ没什么动静,白云苍狗rì月如常。

    市委书记董睿平刻意私下里问过侄子董赋才,关于这个案子的内情,董赋才给大伯的答复只有四个字:观棋不语。

    通俗的认知里,市委书记是一把手,管意识形态,市长是二把手,管行政事务。

    又因分工不同,其实两人都是一把手,一个是党,一个是政,领域不同。

    市长管行政工作,现在华夏的工作重心是什么?经济建设。

    市委书记要管的,就是让搞经济建设的公务员,思想别歪了。

    几年前,董睿平是住在市委宿舍,现在住zhèngfǔ大院。

    他下班回家后,夜晚吃过饭,老婆想起一件事,把一个包裹递给了他,说是下午有快递员送来的。

    董睿平进了书房,小心翼翼地把巴掌大的包裹拆开,发现是个U盘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几个字:让唐信死在看守所。

    光这个纸条,就让董睿平面sè严峻,再把U盘插入电脑,打开一看,神情巨变!

    拿起电话给秘书打去,点了很多个名字,去市zhèngfǔ开会!

    坐在zhèngfǔ办公大楼一间会议室内,董睿平闭目沉思,意想不到会有这么棘手的事情找上他。

    天sè已晚,刚下班又被叫回来,不少人听说是市委书记的命令,不敢抱怨,火速赶来市zhèngfǔ。

    当会议室中坐了十三个人后,董睿平吩咐秘书:“去门外,任何人不得打扰。”

    坐在会议室里的其他十二个人,在市zhèngfǔ各个职能机构中,职位有高有低,大家平时除了开会也许会聚在一堂,但那也是数百人的会议,现在同坐一室,真有点儿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董睿平目光扫过这十二人,他们和董书记也很少打交道。

    尤其是他们发现市委市领导班子另外几个大人物,都不在场,觉得这个会议莫名其妙。

    董睿平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转向外侧,让分坐两边的人员都能看见电脑屏幕。

    打开一个影视播放器。董睿平依次播放了视频文件。

    当视频开始播放时,台下已经有人面如死灰。

    视频只播放了几分钟,董睿平就跳到下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等他把所有视频文件播放完毕后,再一扫会议室。没有人敢再抬起头望他。

    “董书记,我,这,一时糊涂啊,真是一时糊涂。”

    有人开始认错。其他人便跟风效仿。

    大家此刻心里多半有种法不责众的侥幸。

    董睿平一脸凝重拍案而起,压低声音一字一字道:“监察局,财政局,司法局,国土局,规划局,房管局,审计局。机关事务管理局。生产监管局,教育局,法制办,民政局。天海三分之一的zhèngfǔ职能机构,而且都是重中之重的部门,你们。你们知道,如果这些曝光。代表什么?天海市zhèngfǔ,是党政机构还是风流场所?”

    这些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是。有人幡然醒悟,来回看看坐在周围的人,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若是只有一个人,放哪儿都说得过去。

    可要是这么多人,而且视频是一同出现,这代表什么?

    他们被人下套啊!

    男人嘛,突然有美女倒贴,再喝两杯酒,勃起之后就已经不是用大脑来思考了。

    本以为是露水姻缘,睡过就算,却不料是中了yīn谋诡计!

    董睿平第一时间就想通了这一切。

    可是眼下的民众不会相信真相,只相信有利于他们幻想的事情。

    如果这些视频集体外泄曝光,会怎样?

    天海市zhèngfǔ会刮起十二级台风!

    外界会质疑这些人身为党员的作风,更会质疑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坐在这个位子上!

    至于他们的工作效率,办事能力,无人问津。

    董睿平会被威胁吗?

    不。

    既然出现了问题,那就解决。

    如果是一个人的视频,那好说,查就查了,撤就撤了。

    可一下子是井喷式的集体式丑闻,要查,就掩不住,天海这届领导班子前途无望,政治未来彻底毁灭。

    要掩盖丑闻,董睿平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要挟,按照纸条上说的:弄死唐信。

    这可能吗?

    市委书记陷入一场故意杀人案?

    剩下一个选择就是把这个幕后之人揪出来。

    面前这十二位职位或高或低,有的举足轻重,有的不值一提,但对他们而言,单一地被要挟,为了保住饭碗,只能照做。

    可董睿平把秘密公开。

    都是你们的肮脏事。

    谁也别想着用这种事来打击政敌。

    公开的秘密,大家也就平等了。

    战线统一。

    与会的这十二个当事人都明白现在的情况,董书记是收拾烂摊子。

    这下,大家同仇敌忾。

    不论以前有没有党同伐异的龙争虎斗,至少这一刻,大家为了保住事业前途,肯定空前团结。

    董睿平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电脑收起来,然后将一份快递单交给了他们。

    剩下的事情,董睿平不参与。

    他既没有耳提面命,也没有亲身投入,该怎么做,这十二个人都不是傻子。

    散会之后,董睿平先离开,剩下十二个人也都不藏着掖着,立刻互相通气,把人际关系网络串连在一起,派人去顺藤摸瓜。

    根据快递单上的来源,上面写着是鹊桥婚介所。

    当晚凌晨三点,钱经理从家里被公安带走,秘密关押在一间招待所中。

    很快,公安从钱经理口中得知了藏匿罪证的地点。

    在一间商品房中,他们找到了视频源文件,迅速销毁。

    同时,天海官场上联合在一起的十二个人,也都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

    冼嘉豪!

    就算冼昭倾是在省zhèngfǔ工作。

    此仇不报,谁会心甘?

    又查明婚介所是罗展雄出资,勾引官员的女人也都是这里的人。

    报复对象多了一个,罗氏集团。

    但董睿平还是把这些材料递交给了纪检,在行政上必须有记录,但因为事情并没有公开,可以内部jǐng告或降职等等低调处罚。

    大家都明白董睿平的做法。

    这是要明哲保身。

    万一将来这件事还是被引爆,被人拿来做文章。

    至少,董睿平可以安然无恙,其他人,也都受过处罚,事后有人揭发出来,zhèngfǔ可以淡定地给外界一个交代。(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一章有价值

    唐信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在被判决死刑后,他就暂时被关在了天海监狱。

    现代化监狱并不是宫廷戏看得那种肮脏恶臭污秽不堪,唐信关入牢房中,同房是一个犯了故意伤害罪的小年轻,名叫陈浩强。

    第一天相安无事,唐信不说话,陈浩强也不言不语。

    在牢里基本要做三件事,思想改造,文化学习,劳动改造。

    上午下午都有时间看书,也有电视可看,但在监狱圈子里,杀人犯差不多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狱jǐng不管骂人等言语冲突,只管肢体暴力。

    饭菜非常一般,就是味道咸淡要自己适应。

    另外每个月还有钱可花,但不能存,每个囚徒都在jīng打细算,一个月六百块钱,多数人都会花掉五百九十多,jīng细点的,甚至只会剩下一毛钱被扣回。

    封闭式监狱要比封闭式学校恐怖多了。

    第二天,监狱放风,就在一个不大的小cāo场上活动,周围都有铁网笼罩,墙头各排站着狱jǐng,犯人可以抬头仰望,但绝对看不到狱jǐng的脸。

    兴许国外的监狱规模要比华夏的更高规格,比如围墙,就高很多,但华夏的狱jǐng,要狠,到了监狱里的犯人,稍有行差踏错,可没有申诉权利那一说,所以,我们是在一个人治与法治参半,哪个好用用哪个的社会中。

    唐信靠在广场角落的铁丝网。不动声sè地观察往来之人。

    陈浩强站在他身边三米处。年轻人稚气未脱,那一脸jǐng惕太显而易见了。

    突然对面有三个五大三粗的犯人朝唐信这里走来,光从他们的眼神,就看得出来,是瞄准了唐信。

    唐信手上戴着格斗手套,从他进来那一天就戴着,没有狱jǐng过问半句,监狱长,唐信一个月前就让人打点到位了。

    对面走来三人正中那人,虎背熊腰满面煞气。若说这种人有故事,当然有,好勇斗狠莽撞冲动,其实就是他这种人的故事本质。

    此刻他右手袖子里藏着一把磨尖的牙刷。气势汹汹就朝唐信逼来。

    距离唐信还有五步,异变骤起。

    周围不知道多少人一拥而上,将三人压在地上,唐信眼前一片混乱,人堆如山,很快便看到地面上流出几道血流。

    惨叫,呼救,怒骂

    唐信充耳不闻,在他身前,陈浩强挡在他身前。目光还是十分jǐng惕地盯着人群,做好有人冲过来的准备。

    狱jǐng冲了进来,制止混乱,拉开后发现地上躺了一具尸体,脖子上插着一个牙刷,尾端刺入静脉,血如喷涌。

    唐信这些囚犯全部被带回房中,具体会怎么调查,不是唐信该过问的事情。

    他靠墙双手插袋,闭目一笑。

    再睁开眼。目光好奇地看着背朝他的陈浩强,问:“你多大了?”

    陈浩强扭过头来,如实道:“十八。”

    唐信席地而坐,对他招手道:“过来聊聊,你犯了什么事儿?”

    陈浩强坐在他对面。挠头道:“镇上有个老板的儿子非礼我姐,我捅了他一刀。判十年。”

    “后悔吗?”

    陈浩强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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