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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刚武彻底没了心气儿,现在纠结的是如何向二人辞行,这有点儿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不仗义。
“对!就让唐信来亲口证明!”
冼嘉豪表情严酷,斩钉截铁地说道。
旁边两人不解地望着他,冼嘉豪把二人招到眼前,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计划,罗展雄眨眨眼,疑惑道:“他如果不怕死呢?”
薛刚武摇头道:“是人都怕死,嘉豪的计划,可以一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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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一定做到
还未到酷热难当的盛夏,但五一过后,烈rì照shè下的城市景致,总给人提不起兴致的感觉,人若出汗,便有淡淡的煎熬感。
上午十点,天海三中校门外长街顶端两头,各停下一辆车,一辆奔驰,一辆白sè面包车。
时不时有逃课的学生翻墙出校,校园附近的环境比较幽静,没有车水马龙的喧闹,只在即将放学时才会产生不小的sāo动。
十一点半,一辆奥迪开向天海三中的校门口,开车之人是位女xìng,已经穿上了清爽的连衣裙,她路过这边,发现了那辆停在路旁的白sè面包车,刚把车停在校门口,直视而去,又瞧见了那辆奔驰。
端庄秀雅的容颜顿时满面寒霜,她推门下车,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奔驰车前,虽然看不见车内的情景,但她还是敲了敲车窗。
车窗落下,女人朝内瞥了眼,冷声道:“罗展雄,冼嘉豪,薛刚武,你们还是不是男人?能做点不让人鄙视的事情吗?怎么?现在把主意打到程慕身上了?”
罗展雄可以坦然承认他玩女无数,可他此刻还真有点儿拉不下脸来,冼嘉豪,薛刚武更是无地自容。
三个男人被冯玥蕊的话逼得羞于抬头。
冯玥蕊抱臂冷笑。
“我就光明正大告诉你们,程慕是我妹妹,我现在每天接她上下学,她虽然一个人在家住。但她家附近都有保镖。她如果出事,责任是我的,而我,会把这笔账算你们头上,我冯玥蕊不会跟你们一样拿家势出来欺负别人,我真金白银有八亿身家,这还不算风雅集团的股份,我已经准备好了五千万美金,一个星期内,世界各地的雇佣军杀手。都能来到天海,你们的人头,我一人付一千万美金,看得起你们吧?你们的家人。我出两千万美金,真走到这一步,我就离开华夏,去国外逍遥。”
说完这些,冯玥蕊扭身走回自己的奥迪。
她和程慕年初时认识的,自打董赋才jǐng告过这三人后,冯玥蕊就被安排来保护程慕,本来是请程慕去她家住,可程慕不愿意,所以就变成了现在的状况。
显然她是杞人忧天。程慕的安全,唐信早就打点妥当,不光是透明保镖的道具,还有天盈安保公司那边的动作。
车内气氛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罗展雄先打了个电话让对面的人撤走,挂了电话后就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草,杀手!老子没钱啊?刚武,你不是在国外有钱吗?请杀手来干掉唐信!”
薛刚武就当没听到这句话。
真这么简单?
他就一亿美金,请杀手要多少?
请完杀手防止对方报复,自家安保又要多少?
原本用这种手段已经超出规则。真走到刀兵相见鱼死网破那一步,摆上台面的筹码,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也不光是他自己的命这个问题了!
“简单的说,你要是用杀戮的手段,杀唐信不够。还要杀他父母,杀他的表哥全家。杀掉给唐信卖命的所有人。留下一个后患,有可能,你要亲手埋葬自己的父母,亲戚,朋友,情人,总之,展雄,你敢下这样的赌注吗?”
冼嘉豪口气冷漠地说道。
不同游戏,有不同规则。
不同赌局,有不同筹码。
唐信对查尔斯吴,斩草除根。
因为那一场对决,赌注就是命。
罗展雄还是无言以对。
之前薛刚武让他请杀手,那的确一劳永逸。
可现在,他们全曝光了,一身麻烦不是杀了唐信就能撇清的。
“那现在怎么办?唐信的父母去了国外,姓叶的离开了,这个姓程的不能碰,草,嘉豪你准备拿谁来威胁唐信?要我说,你狠点心,把夏清盈绑来试试。”
“住嘴!谁敢碰夏清盈,我就杀了谁!”
冼嘉豪罕见地暴怒,罗展雄见此也闭口不言,把头转向一旁。
压下暴躁的心绪后,冼嘉豪想了想说:“有个人,也许有点价值。”
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前一秒寂然,瞬间爆棚般的喧闹轰然而起。
穿着校服洋溢青chūn的少年男女不断从校园走出,冯玥蕊支着下巴想心事,往来不少荷尔蒙躁动的男生被她静思的画面震得魂不守舍。
“玥蕊姐!”
程慕一向都在食堂吃饭,但冯玥蕊最近忽然黏上她,除了早饭,其他时候几乎都和冯玥蕊一同度过。
冯玥蕊回过神来,笑眯眯地看着程慕,她很喜欢这个女孩,同样程慕也对她有好感,尽管年龄相差**岁。
坐进车后,程慕打量一番冯玥蕊今天的装扮,赞叹不已:“玥蕊姐,你穿什么都漂亮,为什么还是单身啊?”
冯玥蕊发动奥迪,缓缓开向附近常去的餐厅,她略显失意地笑道:“姐姐喜欢的人瞧不上姐姐呗。”
程慕没再多说,她敏感地发现冯玥蕊眼中的落寞。
冯玥蕊自己知道,她说了谎。
若说董赋才瞧不上她,那不可能。
只是,董赋才心里,还放不下那个人。
从监狱里出来,唐信在家里享受自己的空间,泡在按摩浴池,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喝酒看体育比赛,自己下手烹饪美食,生活不必奢侈,惬意就足够。
下午,唐信穿着整齐,在家等来了一个人。
陈浩强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站在唐信家门口不敢迈步进去,生怕自己踩脏了房间里的地毯。
“进来啊。”
唐信站在小吧台的后面。对陈浩强招了招手。
他亦步亦趋甚至是用脚尖点着走进了这里。动作轻缓地关上门,似乎这稀松平常的房门多么矜贵。
“知道你怎么出来的吗?”
唐信拿了一瓶嘉士伯打开,放在桌面,伸手请陈浩强不用客气。
陈浩强喝了口冰爽的啤酒,呛了一口,怪他自己太紧张,连呼吸节奏都乱了。
狼狈地擦擦口鼻上的液体,他抬起头一脸歉然的模样,唐信也不介意,反而微笑着拿起抹布擦擦桌子。
“知道。那个律师跟我说是保外就医。”
唐信笑着点点头,他又问:“那你现在想做什么?照直说。”
陈浩强沉默片刻,垂首道:“想回家见见亲人,也想再去捅那个王八蛋。”
唐信笑道:“这两样。都不行。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见家人,见以前的朋友,不能与他们联系,更不能犯罪被抓,就连查身份证,你也要避免。之前,你说过想为我做事,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为我做什么?你又想得到什么?”
陈浩然一脸迷惘。他多少明白自己见不得光,能在这里呼吸空气,喝一口啤酒,已经是种恩赐与上天眷顾。
此时此刻,他茫然地摇了摇头,又一脸坚定地说道:“我能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还是想报仇。”
人之常情。
他若能放下仇恨,那是圣人。
凡人的束缚。就是七情六yù。
唐信了然,点头道:“我明白。你姐姐的jīng神状况的确不好,我已经安排下去,一个月内,她会接受良好的治疗。你的父母在三个月后会被安排去外地生活,他们会有一个舒适安逸的生活环境。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接下来,谈谈你,你会清洁,可以帮我打扫卫生,你会开车,可以当我的司机等等,问题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陈浩强静静思考,他或许从出生到这一刻,都没有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
和大多数人一样,得过且过,走一步看一步,事到临头不得不被现实逼迫做出决定,没有自己的人生规划,没有自己的人生追求。
在他思考时,唐信坐下来,悠然道:“你是失败者,给你金山银山飞机大炮,你也只会是失败者。失败者有各种因素导致失败,而成功者,身上具备的素质,或多或少都是雷同的。远见卓识,每次抉择中的智慧,思路决定出路,对家庭,社会,国家,世界等等的使命感,追求时代高度,创造历史的目标决心,对别人的态度决定了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勤奋,执着,行动力,孜孜不倦学习,对世界的正确认识等等。”
这也是唐信现在追求的目标,他做不到这些全部,但正在朝这方面努力。
他如果是陈浩强,即便有四次元口袋,其实就和流氓会武术没区别。
陈浩强一下子听这么多,脑袋混乱,仍旧十分茫然。
唐信转身打开一个酒架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转身丢在陈浩强面前。
“这里面有你新的身份,也有一份计划书,你可以选择拒绝。你是高中学历,最起码的知识,用心去学,不会有多难,决定成就的因素,从来不是智商,智力先天有缺陷的除外,而伤仲永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未来,你要学至少三样东西,第一,体力实战,我的安保公司会有人专门训练你,第二,犯罪学。第三,心理学。当你学会这些后,你想报仇,随便,而那时,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浩强双手紧紧攥着文件袋的边角,他犹豫片刻,说:“我怕,我怕我做不到。”
唐信轻轻一笑,灌了口啤酒,说:“别人在谈情说爱,别人在四处游玩,别人在沉迷游戏,别人在碌碌度rì,你用别人正在浪费的时间充实自己,也许在你孤独寂寞趋近崩溃的rì子里,会有五年,十年的痛苦,但,你会比别人享受五十年的轻松!这是远见,需要付出的是强大的毅力与忍耐力。”
陈浩强目光变得坚定,狠狠点头道:“我一定能做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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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哭
下午两点,何嫣从公寓走出,准备开车去学校,自从有了自己的公寓后,她视若珍宝地jīng心布置这个温馨的小空间,中午晚上的休息时间都在这里度过,像是避风港一样,令她眷恋。
虽然房子的产权不是她的,可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努力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走去停车场的路上,何嫣刚掏出钥匙,心头jǐng觉,第六感告诉她身后有人逼近,还未转身,有人从后用小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瞪大眼睛万分惊恐,片刻就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被人用水泼醒。
一脸狼狈,水滴顺着下巴滑落,她甩甩头,睁眼一瞧,狭小的室内布满尘埃,空空无物。
“你应该认识我。”
话音从身后传来,何嫣扭头也瞧不见说话之人,好在那人绕到她面前来。
“是你!”
冼嘉豪!
何嫣挣扎数下,她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捆绑在背后,最终恐慌不已地紧盯冼嘉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更让何嫣胆颤心惊的是,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套了一个背心,背心上捆着一块一块的东西,互相还连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电线。
“首先,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非礼,只有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的男人才会变成彻头彻尾的野兽,你虽然漂亮,但用钱买得到,所以,侵犯你。除了让我有几秒至十几秒的快感外。丝毫成就感都不会产生。”
冼嘉豪站在何嫣面前,居高临下,斯文的面孔纹丝不变,平静得吓人。
何嫣稍稍松了口气,她现在才蓦然发现,原来自己曾经想过出售的清白,对她而言,竟然珍贵如命。
她惧怕自己变得肮脏,即便是被强迫,并非出自本意。但她忌讳莫深。
冼嘉豪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继续说道:“看来,你很在意自己是不是被侵犯过,这样。很好。现在,我可以和你谈正事了,我请你来,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把唐信约来这里与我见面。”
何嫣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冼嘉豪,现在对方的形象就像是视死如归的信仰狂徒,分明是个人体炸弹。
找唐信?
显然是要对唐信不利。
她勃然大怒,冷声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请?我不会帮你的。”
冼嘉豪淡淡一笑,说:“我现在打电话给他。是要挟,唐信那种人,会排斥。但如果你打这个电话,那就变成了求救,可以唤起人的英雄主义情绪,唐信可以拒绝我,但我猜,他不会拒绝你,在女人面前,男人总会硬着头皮充英雄好汉。呵呵呵。”
“你做梦!我不会帮你!”
何嫣咬牙切齿的表情还是无法动摇冼嘉豪的淡定之sè。
他走到何嫣身后,从靠墙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手机,回到何嫣面前,扬了扬,示意给她看清楚。那是她的手机。
拨了个号码出去,冼嘉豪把电话放在何嫣耳边。电话刚一通,何嫣就疯狂地大叫道:“唐信,冼嘉豪打算要挟你,你不要上当!”
“神经病。”
嘟嘟嘟
电话断线。
何嫣表情愕然,那三个字说话的声音显然不是唐信的。
冼嘉豪拿起电话耸耸肩,坦白道:“刚才,只是打给了一个敬老院。你的表现,让我有必要对你进行威胁。我说过,我不会非礼你,但不代表,我不会通过折磨你让你就范,这里环境不怎么样,可找十个八个人在这里轮流玩你,拍成视频,你觉得,唐信看到这个视频,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何嫣遍体生寒,她还是没有妥协,尽管她心情沉重如山,可她衡量了一番,在她自己和唐信之间做出选择。
对她而言,唐信是现实的衣食父母,更是她人生的再生父母,若不是唐信反感拖拖拉拉胡搅蛮缠的人,她早就在唐信面前展现出感激涕零的一面。
如果因为她,唐信遭遇不测,她后半辈子,将会被内疚与痛苦吞噬。
垂下脑袋,晶莹的泪珠滑落,何嫣心中默默道:没有遇上他,我现在也许已经是和马欣楠一样,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
这就是现实吗?
美好的幻想总会被粉碎得支离破碎。
“你要对我做什么,随便。”
死气沉沉地吐出一句话,何嫣的表态让冼嘉豪措手不及。
大概,他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替唐信着想?
“看来我的威胁还不够,何嫣,你有哥哥嫂嫂,有已经嫁人的姐姐,有父母和爷爷nǎinǎi,还有年幼的弟弟,如果,他们一个一个在你面前饱受折磨,请问,你的答案还是不变吗?”
何嫣豁然抬头,泪流满面又展露一个狰狞的表情,想要愤而起身却只是原地晃动两下。
“畜生!你这个畜生!别碰我的家人!”
冼嘉豪嘴角微扬,伸出食指点在何嫣的眉心处,缓缓用力将她爆棚的气势压了下去。
“回答我,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不会再问你第二次,若你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那我就先拿你的姐姐开刀,人,可以对自己麻木,通俗点说是认命,可对有感情的家人,会有更加强烈的负罪感,何嫣,你的家人因为你遍体鳞伤时,你会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
何嫣满面清泪,又不想放声大哭昭示自己的软弱,她哽咽道:“别碰我的家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照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唐信。
冼嘉豪拿出一张A4纸呈现在何嫣面前,说:“你只需要告诉唐信这个地址,另外告诉他我身上绑着炸弹,就行了。”
他再次用何嫣的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把手机放在她耳边。
这回,她连情绪都不用酝酿,尽管不是哭哭啼啼,可她哽咽抽泣的声音自然而然就表现出来。
“唐信,我我我”
待何嫣一口气说完后,愧疚难当,电话那边只传来唐信淡淡的话音:“让冼嘉豪听电话。”
何嫣抬起头,憎恨地瞪着冼嘉豪,说:“他让你听电话。”
冼嘉豪有些意外,还以为唐信会方寸大乱迫不及待冲过来,没想到还有闲情逸致聊两句。
“我二十分钟内赶到,她有任何意外,你全家陪葬。”
冼嘉豪只听了一句话,对方便结束了通话。
洒然一笑,冼嘉豪长出口气,自言自语说:“没想到他还真够淡定。”
在家中刚把陈浩强送走的唐信,静静思考片刻,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他打了两个电话之后,先掏出任意门去了一个地方,身上带了一个东西,然后离开薇雅园驾车赶去指定地点。
天海市公安局
作为省厅经侦处的小jǐng员,夏清盈这回算是出尽风头,查案的突破线索是她经手的,得到上级的好评,可她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感情的事情余波犹在,令她心情低落,同时又听到这段时间甚嚣尘上的杀人案,唐信处于漩涡中心。
她此刻的心情十分矛盾。
为什么?
唐信最需要关怀和帮助的时候,她都不在。
明明是一次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可她又远赴外地实地查案。
虽说唐信已经无罪释放,可她还是钻进了局长办公室,详细查阅卷宗,了解事情始末。
夏卫国执拗不过女儿的要求,便关上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刚接了一个电话,让夏清盈的心思从案件卷宗上移开,抬起头紧张地关注父亲的电话。
因为夏卫国疏漏,听到唐信的声音就反问一句:唐信,你还想闹腾什么?
等挂了电话后,夏卫国面sè异常冷酷,先把桌上的案情卷宗收拾起来,锁入抽屉,然后开始赶人。
“你去经侦科忙你自己的案子,我有事要处理。”
夏卫国的话让夏清盈蓦然紧张。
她之前只是好奇父亲和唐信聊了什么,现在,敏锐地意识到有大事发生,要不然父亲不会是这样郑重其事的神态。
“爸,出什么事了?”
夏卫国不愿多谈,避重就轻道:“唐信刚才报案,我过去看看。”
反正隐瞒不了他和唐信通话的事实,要怪,也怪他自己说漏了嘴。
夏清盈面sè一整,焦急道:“爸,你说实话,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是不说,我就跟着你,就算违反规定,我换身便衣悄悄跟着。”
无可奈何的夏卫国长叹一声,让她悄悄跟着,还不如在自己眼皮底下安全呢。
他把唐信报案的事情说完,夏清盈就跟炸了毛一样,尖声道:“什么?!冼嘉豪绑架了唐信的员工?还有炸弹?唐信呢?他干嘛去?他是不是要来局里?”
夏卫国苦笑摇头,说:“他只告诉了我地点,没说他要干嘛,我看哪,他八成是去事发地点了。”
夏清盈面sè煞白,颤声道:“他,他去送死?爸,快,快,快,咱们快去拦住他。”
不消片刻,夏卫国亲自带队,出动了特jǐng,防爆,还把救护车也提前预备好,一行人马兴师动众地离开了公安局。
路上,夏清盈不断拨打唐信的电话,得到的回应只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逮捕黄月朝时,众人眼前英姿飒爽的女jǐng,此刻坐在jǐng车上急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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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真理之上
冼嘉豪绑架何嫣的地点是一处废弃厂房,全景俯瞰是一个篮球场大的仓库,最里面的小办公室,则是他与何嫣所处的地点。
厂房不远处,是不规范的出租房,成排林立,组成了小巷小道的住宅区。
在这些出租房中,其中一间门前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大有哼哈二将的架势,一楼无人租住,二楼深处一间房中,坐着两个男人,耳边都带着耳机,面前摆着一些电子设备。
厂房外有新装的监视器,罗展雄在出租房的电子屏幕中看到一辆凯迪拉克到来,推门下车的人赫然正是唐信后,他立刻兴奋地喊道:“他来了!这混蛋果然来了!”
薛刚武还沉得住气,他压压手示意罗展雄别大呼小叫,说:“他会不会主动认罪,还是另一回事。”
此言有理,罗展雄刚压下的激动情绪又被打乱,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厂房外来了数辆jǐng车!
“这个混蛋报了jǐng!嘉豪,嘉豪,你被公安包围了!”
冼嘉豪在小房间中依旧气定神闲,轻声回道:“不要紧,他们不敢冲进来。”
他如果手上是刀,是枪,公安都有冲进来的可能,但偏偏是炸弹,外面的公安,在不清楚状况前,谁敢下令冲进来,如果炸弹爆了,厂房坍塌,要牺牲多少公安?
这个责任,谁敢轻易背在身上?
咚咚
敲门声响起。然后有人推开门。唐信走了进来。
双手插袋,扫了眼室内的景象,唐信嗤鼻一笑道:“冼嘉豪,其实,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吧?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局面呢?”
冼嘉豪靠着墙,沿边绕去门口,唐信就好像是躲他一样,一步一步也沿着墙边,片刻,两人对调了位置。冼嘉豪控制了大门,唐信无路可逃。
从唐信进门那一霎那,何嫣就黯然垂泪,不敢抬头面对唐信。但现在,唐信为她松绑,然后对冼嘉豪微笑道:“我来了,把她放了吧,她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了。”
冼嘉豪也微笑着打开了房门。
何嫣却抽噎两下,坚定地站在唐信身旁,斩钉截铁道:“唐信,我不走,你如果会在这里死去,那我陪你。”
啪
唐信反手甩她一个耳光。轻声道:“清醒了吗?现在走人,别当累赘。”
何嫣被打懵了,伤势不重,可总归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她不可思议地盯着唐信,发现对方的眼神始终望着冼嘉豪,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心底百味杂陈,她知道,唐信这一刻,是在装出无情冷漠。一个耳光下来,是让自己尽快抽身逃离险境。
有些委屈:我,我想与你同生共死!
有些感动:你可以抛下我,现在却为我以身犯险。
不管她如何柔肠百转,千言万语如骾在喉。最终只能含泪走出了房间,在房门关上那一霎那。她回首望去,分明看到唐信对她投来一个安慰和歉疚的神sè。
“是你报的jǐng?”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冼嘉豪用椅子挡住门,坐在上面玩味地问道。
唐信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朝墙角一丢。
砰
一阵无形的冲击袭来,冼嘉豪目瞪口呆,稳住身体后,恐慌道:“那是什么?”
唐信耸耸肩,坦诚道:“呃,是我报的jǐng,你既然知道,说明在外面有人跟你保持联络,罗展雄还是薛刚武?或是他们一起?呵呵,让何嫣出去,也正中你的下怀,这样,她可以告诉外面的公安,你身上有炸弹,公安就不会贸然冲进来。刚才我丢的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微型EMP,电磁脉冲。可以摧毁周围十米以内所有电子设备,所以,你身上的电话或录音器或其他电子设备,全都报废。”
厂房外面,夏卫国已经指挥特jǐng和防爆竖起jǐng戒线,找人像模像样地朝里面喊话,诸如投降宽大处理,抵抗是愚昧举动等等。
夏清盈心焦如焚,在场已经发现唐信的凯迪拉克停在外面,显然唐信走了进去。
“爸,派人冲进去营救啊!”
夏清盈现在方寸大乱,但夏卫国没犯傻。
他叫旁边的人把夏清盈用手铐拷在jǐng车边上,继续指挥行动。
这厂房密不透风,根本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
这冲进去,万一和唐信说的一样有炸弹,那派多少人进去?
人少,不顶用,营救成功率会大大降低。
人多,万一炸弹爆了,这得死多少人?
正当场面僵持时,何嫣失魂落魄地从里面跑了出来,被特jǐng护着来到救护车旁,她对周围的医护人员表示自己没事。
夏卫国分开人群来到她面前,询问了里面情形,何嫣说着说着,自己掩面痛哭。
得知唐信和冼嘉豪都在里面,而且冼嘉豪身上的确绑了炸弹,夏卫国心情跌落谷底。
完全乐观不起来。
防爆的负责人拿出几个样板图片让何嫣过目,试图让她辨认出是哪种炸弹,何嫣哪懂这些?炸弹那玩意,看一眼就心生惧怕,谁还有心情仔细观察?
她瞧着就像是海外剧常演那种人体炸弹,真往细里说,就一问三不知。
夏清盈镇定下来后,被打开了手铐,她跑到何嫣面前,也询问了半晌,同样一无所获。
情势严峻,她不再添乱,站在夏卫国身边,旁观他与战术小组研究解救方案。
就在公安研究具体方案时,背朝的群落出租屋中。罗展雄和薛刚武慌乱不已。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罗展雄气恼地甩掉耳机。还奋力拍了拍桌上的电子设配。
薛刚武也没有头绪,他们一直通过设配录下冼嘉豪那边的一字一句,同时与冼嘉豪保持联系,现在,全断了。
就在他们慌张无措时,这一片出租屋最高的四层小楼上,一人悄然无息地攀登上去,身形高大伟岸的男人俯视周围全境,当看到有一处出租屋前站着两个保镖似的人物后,他用英文自言自语道:“找到目标。十分钟内解决,麦克,准备好车。”
出租屋小巷另一头出口,一辆黑sèSUV停在路边。车内,克里斯盘腿坐在垫子上,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爆米花,特瑞莎靠在车边,竟然呼呼大睡,而且睡得十分邋遢,嘴角都有口水流出,黑人麦克耳朵上戴着耳机,手捧一本小说静静阅读。
厂房小房间内
冼嘉豪满目错愕,他已然发觉身上的电子设备全部失灵。
唐信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但他还有炸弹。他要听到唐信亲口承认他设下的圈套,这样可以从中寻找漏洞。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当形势失去控制,冼嘉豪无法镇定,此刻满面yīn沉。
唐信双手插袋靠着墙,微笑道:“拜托,稍微想想就能猜到啊,你们现在的处境,你们面临那么多困惑的事情,当然希望我解答,冼嘉豪。你不就是想在这里威胁我,然后看着我跪地求饶,把我做过的一切和盘托出吗?你想知道什么?”
机关算尽,自作聪明,殊不知。人都是有脑子的,冼嘉豪yīn冷一笑。自嘲道:“战场上,第一件事,就应该是猜测敌人的动向。我又失算了。唐信,我不想活了,带上你陪葬,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满足我一个要求,不要让我当个糊涂鬼,怎么样?”
唐信右手一抬,用动作答应了他的要求。
冼嘉豪酝酿片刻,问道:“我家保险箱里的证据?”
“我有世界顶级的盗窃团队,在你父母熟睡时进入你家,易如反掌,保险柜的防盗系统更是形同虚设。”
“你的律师出事?”
“自编自演。”
“黄振康的人为什么杀了马欣楠?”
“他们来杀我,我诱导他们杀错了人。”
“青昭市的广告?”
“我的人去刊登的。”
“天海监狱里对你的行刺?”
“还是自编自演。”
“王宇栋揭发慈善会?”
“公安那边的证据,王宇栋家里的证据,都是我提供的。”
冼嘉豪低头自嘲而笑。
“唐信,你演了一处好戏!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说,钱经理也是栽在你手上?”
唐信微笑坦诚道:“不,每个人,都是栽在自己手上,你行的正坐得端,有何可惧?你cāo控钱经理,手上有那么多可作为要挟的筹码,反过来,你成了天海官场的公敌,所以,现在罗氏集团大难临头,所以,你父亲的事情没有任何回转余地,上下的人,都希望你们灰飞烟灭。”
冼嘉豪满腹苦涩,现在的局面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场战争,牵动的人,无形中入局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掀起的仇恨与后续动作,其实都是唐信在幕后cāo控。
相反,唐信营造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一个没有证据指向他的无辜形象!
光凭他在王宇栋死亡当天身处欧洲,一切利害关系,都被他撇的干干净净。
“冼嘉豪,其实我也有个疑问想要你来为我解答。我不明白,你做了这么多事对付我,图什么?”
唐信是真心疑惑。
而冼嘉豪诧异地看他一眼,失神片刻后默默道:“你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开战,我为什么不可以?图什么?呵呵,图什么?也许,我图的就是每个星期向夏清盈发出约会邀请,她能接受,我图的就是她能彻底忘掉你。”
唐信默然一叹,说:“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呢?感情不能勉强,同时,感情不是淘汰赛,不是你干掉我,夏清盈就会向你投怀送抱,不是全世界男人死光了,女人就必须死心塌地爱最后一个男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不是每个人都会委曲求全。”
“嫉妒和占有yù,都是魔鬼。唐信,你在教训我,可你是否想过,如果叶秋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你会不会疯狂?”
冼嘉豪此刻瞬间变得沧桑落寞。
一言惊醒梦中人。
唐信深呼吸一口气,点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男人,就算披上文明的外衣,但还保留着一丝野兽的残暴。当我们有能力,有实力做出疯狂的举动时,已经无法用真理来批判,因为那时,我们都会自以为凌驾在真理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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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怪物
厂房外jǐng方封锁现场,却不敢贸然冲进去。
最让夏卫国苦恼的是无法与冼嘉豪取得联系。
他究竟想要什么?
杀了唐信?
为什么还不引爆炸弹?
为什么放了何嫣出来?反正要死,多赚一条命去地府报道也战绩辉煌啊。
如果不是为了杀唐信,那他应该提条件,偏偏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天盈安保公司,风雅集团,宏信风投,天盛地产,四方相继来人,各个面sè冷酷,探得详情后,更是不容乐观。
这一帮人,董赋才,白邺宇,陈逍跟夏卫国沟通,与jǐng方的战术小组各抒己见。
贺敏把公司里的高层召集去了一边,刘军已经和公安这边共享了情报,知道里面的情况,同时也确定冼嘉豪没有做出任何勒索要求,至少宏信风投没有接到这方面的信息。
贺敏把视线投向李晔斌,对方是战术制定者,即便身旁站着行动小组的队长方哲业,实际上还是要受李晔斌决策,可李晔斌反而看向苏鹏,风险评估是苏鹏的责任。
愿意冒多大的风险,才能制定相应的战术。
里面的人,冼嘉豪可以不论死活,关键是能否营救出唐信,苏鹏把问题又抛给贺敏:“他们是在一间密室中,具体情况不明,贸然冲进去,无法评估风险,也许破门而入那一刻,会是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没有缝隙可以用化学武器制服敌人或制造混乱。这样的情况,其实就是两难之境。
贺天赐拍拍贺敏的肩膀,对她说道:“已经过去这么久,炸弹没爆。至少,唐信现在是安全的。”
潜台词很明显,现在的局面反而是最好的。
外面的人冲,死伤难料,唐信也有可能被逼入死境。
就在外围的人静观其变时,距离他们不远的出租房内,发生了争执。
“这地方不能待下去了!”
“你这是要开溜?”
“事情已经不在掌控之内,留着等死啊?”
“薛刚武。你太没义气了!你一走了之,把我和嘉豪丢这里是什么意思?”
薛刚武与罗展雄挤在门边一个抓着对方的衣领,一个向外推搡。
两人都方寸尽失,罗展雄的话让薛刚武脸sè一变。冷笑不已。
“义气?你跟我讲义气?你有没有跟王宇栋讲义气?如果你肯拉他一把,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罗展雄脸sè难看,他现在的举动是惊吓过头,留住薛刚武只是想多个人陪他,人总是这样。同样是要遭罪,一个人顶不住,多个陪伴的,心理能稍稍从容些。
薛刚武甩开他的手。一把拉开大门,同时回头呵斥道:“展雄。你别傻了!大势已去,赶紧逃命吧。”
他话音刚落。却发现罗展雄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门外。
薛刚武还未回头,一根针刺入了他的脖子,瞬间失去神智软倒在地。
“你,你是谁?人呢?外面的人呢!”
罗展雄看着这位魁梧的外国人,惊叫后退。
邦顿动作轻缓地将薛刚武的身体先顺着墙放下,然后又缓缓地将大门关上。
楼下,那两名大汉保镖已经失去了踪迹。
唐信面对冼嘉豪,气氛很古怪,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偏偏没有剑拔弩张。
冼嘉豪堵着门安坐,唐信靠着墙双手插袋。
“当我进入大学后,收买我的室友,妄图让我沾染毒瘾。误导贺敏让她针对我,意图挑起我与贺家的战争。怂恿薛刚武在风雅集团夺权,蛊惑罗展雄上门找我。冼嘉豪,你很聪明,也很谨慎,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年董赋才没有邀请你加入风雅集团,或者说,你拒绝了?”
听到唐信的话,冼嘉豪又遭到了一次震惊。
这些事情,也是唐信在之前把冼嘉豪作为目标之一时,才通过时光电视查到的。
自嘲一笑,冼嘉豪目光恍惚,淡淡道:“董赋才不需要像我这样的人,因为,他无法驾驭,就这么简单。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做过这些事的?”
唐信昂起头轻声道:“我用张雨薇的死试探你们的反应,你为了安抚罗展雄并且给他信心,所以,纪检的人找上我父亲和叔叔。你知道吗?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做的越多,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本来,我在明,你在暗,我想不到你身上,可那件事,让我注意到了你。话说回来,即便你胜券在握,认为自己必定能赢得胜利,我想,你至少,应该有一刻,想过自己如果输了,会输掉什么吧?”
冼嘉豪点点头,坦诚道:“想过。但是,唐信,我和你,都不是那种用爱情来掩饰见sè起意的人。你呵护你的女人,不是因为你贪图什么,这是本能。我也一样,在我们生命中,是有一部分,超出了金钱和权力,当这一部分被触动时,权财得失,无法左右思想。”
在某一方面,唐信承认他和冼嘉豪一样,偏执,不肯放手,耐心,步步为营。
“唐信,从你进来,到现在,你没有露出一丝的害怕,为什么?”
冼嘉豪站起了身,把椅子挪开,目光淡淡地盯着唐信。
唐信耸耸肩,不答反问:“你现在要做什么?我猜,你是要走?”
冼嘉豪咧嘴一笑,点了点头,说:“对,我出去外面自首,然后,我会追查每一条你承认的线索,做得越多,越容易露出马脚,这是你刚刚说的。”
他刚刚转身打开了门,唐信在他身后轻声道:“你身上的炸弹,是假的。我来之前就猜到了。知道为什么吗?”
冼嘉豪停下向外走的脚步,仰头微笑,再转过身,把身上像是绑满炸弹的小马甲取下来丢在地上,笑道:“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如果我和你联手,我们战无不胜。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让公安冲进来?反而要来这里和我说这么多?”
唐信缓步走到他面前,漠然道:“我只是来跟你告别。冼嘉豪,我们不可能联手,为什么?因为你瞧不起我,你认为你高贵,有修养,有内涵,有智商,有平常人只能挂在嘴上却永远做不到的成功素质。你连罗展雄,甚至薛刚武都瞧不起,他们都是你的棋子,所以,你怎么可能用你的命来换我的?我就像是一只蚊子,你不在乎,只因我咬了你一口,所以你孜孜不倦想要拍死我。你希望我出现在这里,无非是录下我说的每句话,上演一出惊天逆转。”
冼嘉豪洒然一笑,有恃无恐道:“你说得对,所以,我没有用枪,没有用刀,唯一的凶器,是一个假的炸弹。唐信,既然你都猜得到,为何要来呢?为何还跟我说这么多?难道你打算在这里弄死我?呵呵。”
唐信从兜里掏出一个道具,止步器,轻轻一按,冼嘉豪定在原地,在他错愕不解时,唐信绕过他,悠然走到门边,向外探头瞧了瞧,没有公安冲进来,很好。
“正如我说的那样,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其实,你,罗展雄,薛刚武,三人加起来,有钱,有权,还有脑子。这已经足够压制所有想要与你们作对的人,我本来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可谁知道呢,也许是老天爷喜欢我,也许是老天爷讨厌你们,我不是执法者,可我不会白白让人欺负。”
唐信站在门口,面向冼嘉豪的背部,他动弹不得,冷汗直流,此刻惊惶无措地喊叫道:“唐信,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掏出任意门,唐信走了进去,数秒后又走了回来。
咕噜噜
冼嘉豪眼帘低垂,看到从他两腿之间滚过来几个东西,惊得目眦yù裂。
三颗手雷!
“前一段时间,我搬空了米国一家私人武装公司的军火库,于是自己留下了不少军火。这个事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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