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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他结束了少爷俱乐部会有段时间颓废呢,结果出乎意料,他一身轻松的模样,有一股逍遥自在的洒脱。
想起一事。唐信把蒋俊拉到一旁,三米内无人后才压低声音道:“跟你谈笔生意。”
蒋俊面露疑惑,又觉不可思议,说:“你还瞧得上我?跟我谈生意?”
他这句话调侃意味十足。并不讽刺,也不自卑。
唐信白他一眼,正sè道:“跟你说正经事。”
蒋俊收起玩笑的心态,郑重道:“你说,我听着。”
“你能吃下多少黄金。铂金?”
蒋俊愣住。
没想到,还真是生意。
他是开黄金典当行的,业务一部分就是回收贵金属。
“你要多少的货?”
他惊疑不定地问道。
唐信比了个三的手势。
蒋俊试探xìng地问道:“三亿?”
这个数有点儿大,他一个人勉强可以吃下来。只怕如果出货不及时,资金链会断。但这都不难,金钱周转的渠道。他多得是,何况贵金属的保值,风险不大。
唐信摇了摇头。
蒋俊面露难sè,问:“三十亿?”
反正不可能往少了说,真要是三千万的货,唐信犯不着正儿八经跟他谈。
唐信这回点了点头。
蒋俊眉头拧在一起,做生意的人自然希望财路越多越好,可这就和吃饭一个道理,肚子没那么大,硬塞也塞不进去。
三十亿的货,他一个人肯定吃不下来,砸锅卖铁东借西贷也吃不下来,但不要紧,他有朋友,一个行业里龙蛇混杂,他分享些利益给朋友,没啥可心疼,反正自己又吞不下,做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有点儿难度,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话音刚落,唐信嘴巴里蹦出俩字,让蒋俊彻底崩溃。
“美金。”
蒋俊沉着脸凝视唐信平静的面庞,忽然朗声道:“你不会开玩笑吧?”
他这句话应该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声调扭曲,听起来就跟唱戏的女声。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人听得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不少人循声望来,神情古怪地瞄向唐信和蒋俊,也分不清这俩人谁用这么有悖常规的嗓音说话。
唐信一脸不是滋味,勾着蒋俊的肩膀走远两步,低声斥道:“你心理素质这么差?没见过钱吗?”
蒋俊咽咽口水润润嗓子,刚才的失态让他满面无光,诚然一叹:“我真没见过两百亿人民币,你拿来我开开眼。”
“瞧你那怂样。别啰嗦,能吃下不?不行我就找别人,这能赚多少,你心里清楚。”
唐信说罢,蒋俊却先反问道:“你从哪儿搞到这么多货?”
唐信也不隐瞒,反正如果蒋俊和他做这笔买卖,来源是必须交代清楚。
“我在国外成立了一个公司,打捞沉船,两个月内会打捞上来两艘船,一艘有三十亿美金的铂金,一艘有二十四亿英镑的黄金,这都是原始资料,估计能打捞上来,就要劈一半,我猜这两样加起来,三十亿美金的货,差不多。”
通过时光电视,唐信早就看过沉船地点和现在埋在海沙中的宝藏,经过板块移动和洋流作用,甚至还有深海鱼群的冲击,沉船能打捞上来的货物流失了不少,但整体还有一半以上。
蒋俊摸摸嘴巴,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就这么自信?”
唐信神sè怪异地盯着他。
“你关心我的事干嘛?现在,你应该考虑的是,这发财的机会,要不要?”
“当然要!两个月是吧?我一个月内给你答复,我一个人肯定吃不下,我要多找些门路,对了,价钱怎么算?”
“低于市价5%,不谈价。”
唐信说罢,蒋俊一脸无可奈何。
瞧着他纠结的样子,唐信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样想,薄利多销。”
市价,回收价,相差的可不是5%那么低。
尤其有的黑心典当行,相差甚至是20%以上。
5%算是唐信让利的举动了,三十亿美金的货,他要是真大张旗鼓找出货的人,利润还能更大,甚至1%的差价都有人跟他做这笔生意。
关键是,这些打捞上来的宝藏,要低调处理,不能对外宣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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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眼红
对蒋俊而言来凑个热闹却被一块大饼砸中脑袋喜不自禁。
这笔买卖做成他至少能赚几个亿当然是人民币。
虽说眼红唐信打捞宝藏有点儿空手套白狼的发财味道但好歹能分一块蛋糕自当心满意足。
他与唐信分开后立即把会场另一边与人谈天说地的翟品旭叫到角落中把两百亿的大生意跟翟品旭说了一遍。
面前这个男人为蒋家服务超过十年自然信得过绝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徒。
惊疑不定地瞅了眼唐信翟品旭不了解这个男人谨慎地说道:“不会是假的吧?”
以蒋俊对唐信的了解不会怀疑唐信在满嘴胡诌他冷静地说:“我们先当这是真事找几个合作伙伴一起准备好如果是假的白高兴一场如果是真的我们没准备那不是错失良机吗?”
言之有理翟品旭点点头问:“钱货必须同时两清?不能滞后结算?”
真让谁一下子掏将近两百亿绝不可能蒋俊说:“是可以滞后结算但光靠我们一家要多长时间才能把货出完?所以多找几个伙伴大家的市场和渠道连在一起一进一出的时间就大大缩短。唐信给我的价格是低于市价5%我们给合作伙伴2。5%最高只能是3%。”
层层剥削转销分包搜刮利润。这都是华夏生意场的潜规则。唐信心知肚明不会觉得蒋俊在他背后搞小动作他要是较真那他也别当商人了。
翟品旭和蒋俊在详谈更具体的cāo作事宜听起来时间挺宽裕两个月实际这是要分秒必争。
会场另一边作为这次签仪式的一方代表之一萧卓珊应付这样的场合八面玲珑。众人眼前风度高雅的女强人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位男人走到她眼前想要与她聊两句可萧卓珊笑容可掬地说道:“刘先生。我们无话可谈。()”
时隔大半年腾华集团总裁刘祖德再次现身天海他跟着腾华集团从天海转去博宁要说资产总额是比风雅集团还要庞大此番故地重游商政两界的名流欢迎备至只是唯独在这个女人面前刘祖德的风度与修养很难体现出来。
“卓珊真要如此绝情?”
锲而不舍的刘祖德凝视如今风采照人的萧卓珊。大概是习惯了过去数年去探望那个铁窗下的她那个年华蹉跎心灰意冷的她那个无助可怜沧桑麻木的她眼下当萧卓珊焕然一新重现曾经的风姿映入刘祖德眼中的女人惊艳绝世。
萧卓珊顾盼他侧口气不兴波澜地说:“我与你的友情是你亲手葬送非我断绝此情。至于其他。那是你自作多情与我无关。刘先生签仪式马要开始了恕我不奉陪。”
她话音一落莲步轻移。与走来的唐信微微一笑而后一同走向大厅正前方顶头的长桌后面。
唐信自然看见了刘祖德。并没有放在心。
大厅内的气氛陡然沉寂下来宏信这边的代表风雅集团的代表两拨人从左右两边坐在了长桌后面。
这个签仪式只是简短的一个过程唐信旁边坐着董赋才两份相同的协议摆在各自面前唐信与董赋才相视一笑而后在协议签再一交换重复一遍。
签完成后二人起身微微侧身握住手会场内煞那间响起了掌声。
董赋才此刻饶有兴致低声对唐信说道:“倘若你是个外国资本家我刚签的协议估计要被骂丧权辱国了。”
唐信环视全场鼓掌的宾客也压低声音还击道:“得了便宜卖乖其实我亏大了。”
“你刚才和蒋俊嘀咕什么?”
“关你什么事?”
“肯定是谈生意要不然蒋俊不可能和你聊完即刻和翟先生窃窃私语。你还是不厚道我们都是合作伙伴了还跟我藏着掖着。”
唐信很佩服董赋才的洞察力就这简短的几分钟只凭观察便也猜到了要害。
“你做黄金生意吗?”
董赋才眼神闪过讶然握手结束二人分开便前后走出会场即刻进行的便是宴会。
“你找蒋俊谈的是黄金生意?”
唐信白他一眼耸肩道:“你不做这生意就不能怪我不厚道。”
董赋才哑然失笑还真是这个理。
要是还强词夺理未免就是蛮不讲理的眼红了。
厅内变成了宴会座位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唐信这一桌就他和萧卓珊算是公司代表风雅集团三位董事和一位主席加蒋公华和其他几位市领导凑在了一起。
唐信的父母和叶鹏飞夫妇等人一桌倒像是亲朋好友聚会一般。
宴会开席董赋才站起身说两句祝酒词的场面话坐下来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身体稍稍凑向唐信问:“你和他谈的生意多大?”
不亿的生意唐信肯定不会亲自过问这是董赋才最起码的揣测。
人往高处走阶层和圈子就是随着身价攀升的。
白邺宇也舔着脸凑过来聆听一个两个八卦的不得了。
唐信没什么可隐瞒的说:“两百亿人民币。”
董赋才目光微变白邺宇瞠目结舌坐在唐信旁边的萧卓珊也一副震惊的模样。
“你还是不厚道啊。”
董赋才苦笑不已。
白邺宇直截了当地叹道:“这家伙完全安分不下来隔段时间就能制造点儿轰动事件。”
“我今天才发现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财迷。”
唐信口气风轻云淡但实际很享受他们一个两个瞪大眼睛身心俱震的反应。
让普通人惊讶没什么成就感让富豪也震惊艳羡那番感受截然不同。
“蒋俊估计睡不着觉了。”
唐信故作惊讶地看着董赋才说:“我头一次听到从你嘴里说出的话这么酸。”
白邺宇开怀一笑即便是萧卓珊也忍俊不禁。
隔着二十多米远的一桌刘祖德坐着的位置恰好能够看见萧卓珊的侧面见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在唐信身边浅笑盈盈心底的无名怒火腾腾直。
在他这一桌的人一半是跟他一起来的集团代表一半也是风雅集团在博宁的商业伙伴唯独有一人坐在他身边是个生面孔。
刘祖德偏头对那人说道:“查到什么?”
那人压低声音说:“唐信平时是个大学生很少去公司萧卓珊是给他打工公司里方方面面都是萧卓珊负责但是有一个人萧卓珊管不了那个人叫庞不为如果唐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人手去做肯定是庞不为代劳。”
这人在天海待了三个月出头查到的事情并不多他的职业正式的说法是私家侦探。
但他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私家侦探做这种职业的人首先一点就是自己不能曝光偏偏他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刘祖德身边职业能力实在令人担忧。
刘祖德低头深思。
像唐信这样的富豪若然要干些黑暗勾当自然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找人代劳是肯定的。
腾华集团董事长杜鸿手下也有这种人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庞不为?!
午饭之后宾客散去唐信来到父母这一桌因为都是亲朋好友所以他们还在聊天。
站在父母身后唐信弯下腰探头在二人脑袋中间微笑问道:“您两口子累不累?旅途劳顿要不要回家先休息?”
谢婉玲看了眼丈夫笑道:“在飞机睡了很长时间现在jīng神着呢你爸雄心壮志恨不得现在就工作。”
大概是猜到了父母的想法唐信扭头又询问地看了眼程越这位干爹吐口烟雾轻笑道:“我还没老呢呵呵。”
得嘞。
唐信回头把陈逍让出来众人一瞧这架势挺正式于是都纷纷起身唐信介绍道:“爸妈叔叔阿姨们这位是风雅集团的陈逍慈善机构是以公司模式资金管理方面涉及金融投资的事项可以交给他来负责不敢说一本万利最起码有稳定的盈利回报可以保证慈善机构的稳定持续发展。”
陈逍见到唐彬几人都来与他握手相互介绍便扬起笑容一一应对。
宏信风投是做实业投资让萧卓珊再分出jīng力扩展金融领域有点儿强人所难不是萧卓珊不行而是jīng力有限。
唐信暂时也不想涉足金融好在风雅集团的庞大投资领域中金融就是他们发家致富的老本行陈逍自家有期货公司在风雅基金独树一帜声名鹊起那三年陈逍功不可没。
现在风雅基金仍旧是风雅集团的一部分只是比起以前风头无两的势头稍显回落。
可这仍旧是业内数一数二的优秀基金!
要知道全国每年基金亏掉的钱少的也有千亿多的就是数千亿!
每年业内盘点基金盈亏时只要一只基金不亏钱就绝对名列前茅能有10%以的盈利那就是成功典范!
只不过玩金融的人都太贪期货外汇门槛太高股市比较大众平民化偏偏都觉得买股票不翻倍那也叫赚钱?
殊不知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游戏里能赚钱其实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胜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一十八章拴好自家狗
能做一个慷慨奉献的人,唐信就不会选择做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
做慈善事业,从他个人而言,也有很大的成就感与满足感,因为他不光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希望能够改变那些先天条件不足,或在困境挣扎,诸如此类人的命运。
这显然有别与他把财富送人挥霍。
同时,对企业家和企业,在事业上的帮助,无与伦比。
把钱捐出去给红十字会或希望工程等慈善机构,哪怕曝光度再高,也只是一时半会儿,风头一过,便会被抛之脑后。
相反,他自己出钱来做,长期持续地做下去,又是以天海,他生活的周边为起点,从这里开始,让不断扩大的人群见证这一切,会提升的企业形象与知名度,那可不是捐了多少钱在什么节目亮相,哪个电视台报道能够比拟的。
慈善机构的起名工作,本来夫妇俩想要以唐信的名字来命名,怎么说都是唐信赚来的真金白银做慈善,用他的名字,算是有名有实。
唐信一口回绝,他又不是名人。
什么盖茨慈善机构,宋庆龄慈善基金之类的,他并不向往。
反倒是,他倡议既然是父母去做,那就用父母的名字。
父母推诿不干,最终和谢青云的律师楼一个名字,言广慈善,姓氏取个偏旁部首命名。
言广慈善在他们出国这段时间已经架构雏形,资金渠道也解决。剩下的就是资金管理和详细具体的投入运作。
父母和程文越等人离开海都大酒店,与陈逍一同去风雅集团,进行更深入的投资方案磋商。
唐信驱车送程慕去学校上学,上午请了假。全当给自己放松,到了高考前一段时间,学校反而管得不那么严。
还有几分钟路程就要抵达三中,程慕忽然让唐信把车在路边停下,周围没多少行人,唐信不理解她的要求,但也照做。
车刚停稳,程慕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无比热情地吻住他,情动难抑地在抚摸他的脸庞。
光天化rì,这有伤风化,唐信强忍着抚弄她娇躯的冲动。激吻了长达五分钟后,她才星眸如丝地坐了回去,红着脸蛋急促喘气,低下头娇羞地道:“开车吧。”
重新发动汽车,把她送到三中后。唐信在她下车时说:“这几天我就不打扰你复习了,高考和平时一样,平常心,不用紧张。”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程慕好似料事如神般撅起嘴,她就知道唐信肯定会在接下来一个多星期不见她。所以,先前才提出那个要求。
望着她青chūn飞扬活力四shè。蹦蹦跳跳地进入校园,唐信忍俊不禁,伸手抚在自己的心脏处,喃喃道:“真期待你十八岁那天。”
唐信回了学校,他也要开始准备大一下学期的考试,温故知新,他还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该复习的功课还是会投入百分百的jīng力。
夕阳西下,暮sè渐浓。
庞不为开车回家,他自从一年前和女朋友分手后就保持单身,说是单身并不确切,应该说情感单身,作为一个有了钱的男人,他不着急追美猎艳,只是在rì常生活中期待着那个会让他心动的人,能够与他见证沧海桑田的另一半。
可同时这个年纪,**躁动不可抑制,于是包养一个女人,在他看来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至于前女友也跑回来寻求他回心转意,他都无动于衷。
有具体工作在身的时候,庞不为就全情投入,不会让任何事情打扰自己,现在这个阶段,唐信专注学习,公司也没有太多的琐事,另外就是言广慈善需要排查人员背景,则交给了童峥嵘去办,他能喘口气放松一下,打算回家先沐浴换身衣服,然后去花店买束花去往另一处的房子,那里,被他包养的一个天海艺校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正在等他。
他包养的姑娘接受第一个男人,就是庞不为,说起来也算是庞不为趁虚而入,对方出身一般,要不是父亲卧病在床需要大笔金钱,也不会走上卖身这条路,庞不为没有强人所难,就是交易,谈不成就拉倒,谈成了就演变出现在这个局面。
开着车的庞不为,脑海中浮现出那姑娘的身影,明明就是**易,却让他独处时会想起她,自嘲一笑,他蓦然发现,似乎先上床后培养感情,有时也是成立的。
他反倒,觉得自己有些脏。
距离自家还有一条街的路程,庞不为开的宝马忽然被前后两辆车夹住,前面的车突然刹车停下,迫使庞不为也踩了刹车。
眼瞧前面的车走下来几个彪形大汉,倒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匪徒,有点儿保镖的架势,当他通过后视镜瞧见身后那辆车走下一人后,露出一丝冷笑。
不动声sè地按下了车载电话的一个按钮,一个电话拨打出去,庞不为并没有通话的打算,这时,有人敲敲车窗,他扭头望去,把车窗放下。
刘祖德朝他勾勾手指,淡淡道:“跟我来。”
庞不为表情不变,立即下车,跟着刘祖德上了后面的车,不消片刻便离开了现场。
坐上刘祖德的车,庞不为一言不发,半个小时后,两辆车在郊区附近的大排档停下,庞不为下车后,先看看幽深的夜sè,空旷的郊外,加上这间路边餐馆,低头一笑,应该不是黑店。
刘祖德对庞不为招招手,二人一同走入了大排档,过了晚饭时间,餐馆门可罗雀,老板娘和打下手的服务生都坐在电视前。见到有客人上门,发现只有两人,便意兴阑珊,老板娘打个眼sè。女服务员缓步走来,却扭着头眼睛死盯着电视里的剧情。
刘祖德随意点了七八个菜,让女服务员这才回过头仔细打量客人,这下不敢怠慢,立刻拿着小笔记本跑入厨房。
菜当然要过段时间才能上来,服务员先把啤酒倒上,刘祖德举杯想和庞不为碰一杯,但庞不为坐在位子上纹丝不动。眼帘低垂,似是一副要杀要剐悉随尊便的态度。
“去年我们见过。”
刘祖德缓声开口,不温不火。
庞不为轻轻点头,那一次见面。对方被唐信把脸按在树皮上,擦出了血,都是小伤,主要是脸面挂不住。
刘祖德看了眼门外站在车边的四个保镖,悠然道:“你给唐信打工。一年赚多少?”
庞不为昂起头,仔细想了想,也说不出个实际数字,便一样一样道出:“我父母一套三居室。我自己两套复式单位,领了差不多一年的工资。林林总总算上奖金也就四十来万吧。”
车是公司的。
这些,也都是唐信主动给他。并非他索要,正如他当初说的,他付出多少,唐信给多少,他不贪。
刘祖德着实惊讶,却又恍然大悟。
依照这人干的事,能拿到折现超过五百万的待遇,合算。
他扬起酒杯,轻声问道:“你知道我一年赚多少吗?”
庞不为摇摇头,神情无多变化。
“腾华集团上市第二年,我套现了四千万的股票。你是个人才,跟我干,我的老板杜鸿,你一定听过,他给你的待遇,对比你现在,只多不少。”
刘祖德说罢,目光紧紧锁定在庞不为脸上,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可让他失望的是,庞不为无动于衷,轻描淡写地反问道:“条件?”
天上不会总是掉馅饼,遇上唐信,对庞不为而言,就是一个大馅饼,现在又来一个?
刘祖德淡淡一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控,低声道:“你帮唐信做过什么,我一清二楚,只要你把证据拿出来,我保你荣华富贵。”
庞不为扭头与他对视,眼中的笑意越来越盛,最终,放声大笑,毫无节制。
听到他放肆的笑声,刘祖德脸sè微变,喝道:“你笑什么?”
庞不为抹掉眼角的泪珠,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叹道:“你傻的太可爱了,你知道我做过什么,还需要我拿出证据吗?会有证据吗?你认为我老板和你一样傻吗?”
刘祖德勃然大怒,一把摔掉手中的酒杯,发狠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话音刚落,餐馆里的老板娘和服务员都吓了一跳,同时,餐馆外,两辆SUV停了下来,冲下来十几个人,领头的青年见到庞不为后如释重负松口气。
庞不为面带微笑做了一个手刀虚砍的动作,门外那四名跟着刘祖德来的保镖瞬间被人围殴在地。
这场变故让刘祖德神情剧震,不可思议地吼道:“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他刚说完,新来这伙人的领头青年冲进来挥起一把折叠凳拍在他脸上,刘祖德仰面倒地,满面鲜血。
“啊”
老板娘与服务员抱成一团,见这伙人气势汹汹在这里斗殴,生怕闹出事端,劝不敢劝,只能躲在一旁。
庞不为从钱包里先掏了两百块钱给老板娘,说:“放心,不会出事的。”
不会出事?
老板娘吓得瑟瑟发抖,这地上那人都流血了,还不算出事?
“小张,你方头呢?他怎么没来?”
领头的小张踩着刘祖德不断挣扎的身体,咧嘴笑道:“方头去外地考察了,我嘞个草,不为哥你求救电话一打来,我们这一路追来可费了不少劲,地图上看你往郊区来,还以为你要被干掉弃尸荒野呢。”
庞不为呵呵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他下车跟刘祖德走之前就打了电话去天盈安保,而且是特殊的危急号码,对方通过他手机里的GPS信号一路追来,有惊无险。
掏出根烟点上,庞不为瞥了眼地上的刘祖德,淡淡道:“说实话,我要是你,有四千万就好好享受人生,别没事儿找事儿,既然你把事情要闹起来,我该请示一下老板。”
他掏出电话给唐信打去,一分钟不到,他就把电话挂断。
扭头一瞧,外面SUV上下来一个青年,庞不为不悦地皱眉道:“你来干嘛?”
陈浩强摸摸脑袋,苦着脸说:“方头不在,我晚上没事做,就跟张哥出来见见世面。”
庞不为不想和他纠缠,对张鹏云道:“从他们车上找个趁手的工具,回头去把我的宝马车窗砸了,我车钥匙就没拔,然后报jǐng,说我被绑架。”
张鹏云扭身走出去,陈浩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于是跟着张鹏云身后,打算耳濡目染积累经验。
从刘祖德的汽车后备箱里找到一把扳手,张鹏云立刻开车回市区,打算砸了庞不为的宝马车窗,伪造一个被绑架的假象。
刘祖德从地板上爬起来,抓起一把卷纸就堵上鼻子奔涌的鲜血,庞不为对他招招手,说:“借你手机用一下。”
刘祖德想躲,可看到庞不为身后那还没走的十几个人,他的保镖全被踩在脚下痛苦呻吟,为了避免皮肉之苦,就顺从地把手机交给对方。
从电话簿里找到一个号码,庞不为打了过去。
“祖德,去天海顺利吗?”
“杜先生,我叫庞不为,我的老板叫唐信,你公司的刘祖德跑来天海不安分,我老板让我转告你,你的狗,领回去拴好,下次再跑出来乱吠,变成了死狗,你也要自己领回去。再见。”
挂了电话后,庞不为把手机丢回给了刘祖德,然后走到外面静静等待。
半个钟头后,公安到来,刘祖德和他那鼻青脸肿的四个保镖全部被带走,庞不为也跟着去做笔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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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死了
华灯消逝,沉寂下来的天海市在黑夜中涌动着另一波暗流。
天盈安保公司待客会议室内,贺敏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明显长她一辈的两个男人。
“贺经理,这次的事情,我们雄鹰安保不知情。”
公司旗下四个保镖被市公安局拘留,雄鹰安保公司虽然是博宁的老牌公司,声名在外,可到了天海,也得低声下气。
“我们公司的客户,被你的保镖绑架了,这是事实。”
贺敏面不改sè,有些不近人情。
大家都是同行,各让三分路好走,可在贺敏的字典里,让步,也要看情况,要是自家的招牌让人挑了,这就不是让步的问题。
不说这间安保公司,唐信有股份,在安保协议上,唐信给公司高管支付的保护酬金那是真金白银,撇开唐信这一层,贺敏也要对客户负责。
在天海出了事,不能容忍。
眼瞧贺敏油盐不进寸步不让,雄鹰安保公司的一位经理便也硬生生道:“贺经理,我们公司是在博宁市局挂牌的,真把这事儿闹到官面上,不妥吧。”
贺敏不置可否地扭头望向别处,淡淡道:“那就闹吧。越大越好,闹得人尽皆知,闹成新闻头条,最好不过。”
谁家的保镖变成了违法犯罪分子,大家心里清楚。
还好是两人来,眼瞧同伴要和对方死磕,另一人立刻挤出个笑容说:“贺经理。他刚才说的都是昏话,这样,你开个条件,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他以为贺敏是揪着辫子要敲诈勒索,结果贺敏心平气和地说道:“事儿,可以化小了之,但规矩,必须讲清楚,你们公司怎么为客户服务,我管不着,可记住一点。下一次,若是把主意打到我的客人身上,那就不是我如何向客户交代的问题,而是。天盈和雄鹰,必须有一个要消失。”
说完,贺敏起身离去。
两位雄鹰安保的经理走出天盈公司,上了一辆奔驰,一位穿着休闲装的青年坐在后座上。体型修长,发型干练,面相斯文,没有饰品点缀。望着另一侧窗外,似在出神。
静静聆听经理诉说交涉的全过程后。他淡淡地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两位经理又下了车,坐进自己的车中驶离天海。
奔驰则转向市中心的繁华区域。
青年坐在车中拿出电话。凭借记忆按下一个号码。
“天赐,你妹妹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啊。”
“呃?你是?我草,杜承啸!你还没死!”
“我此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在你坟头上柱香,怎么会死在你前头?”
“呵呵,这四年你在博宁,真没被踩死?”
“不好意思,我是要脸的人,风雅花园少爷帮出来的人,要是连博宁都玩不转,这脸可丢不起。”
“你在哪儿?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听说天海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呵呵,我也想跟你打听打听。”
“等等,你是要来挑事吗?我先猜一猜,这人不会姓唐吧?”
“四年不见,你智商高了不少嘛。我实话实说,我不是来惹是生非的,只是好奇。”
“那成,丑话我说前头,你要是来挑事,我最多保持中立,可我必须先提醒你,嗨,见了面说。”
经过风雅集团的重新打造,曾经因造型别致而声名鹊起天海的X吧依旧火爆,服务质量与内部装潢提升了档次后,更加使得年轻人趋之若鹜,时隔一年多,在唐信入股风雅集团拥有20%股份后,这间酒吧,他又重新成为了主人之一,但自从卖掉这间酒吧后,他就再没来过。
贺天赐坐在二楼墙角的卡座里,桌上酒水已经摆满,他抽根烟抖动右腿,一手扶着沙发顶,有点儿不耐烦之时,才等到了来人。
“嘿,都说有钱身后一群狗,你小子当年可是前呼后拥狗腿无数,怎么现在独来独往了?是不是人都藏在外面呢?”
杜承啸孤身而来,衣着休闲,看不出任何公子哥穿金戴银粉饰贵族的派头,嘴角含笑坐下,拿出杯子倒了两杯轩尼诗,与贺天赐碰杯饮尽。
“不知道是谁当年群挑我的狗腿,洋洋得意自吹自擂天下无敌,你是不是在惋惜我没带人出来,让你一展雄威?”
杜承啸说罢,与贺天赐相视数秒,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如今都二十六七的年纪,可以稍稍心态苍老地回忆下年轻时的趣事。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两人越聊越起劲,互相拆台抖露当年的糗事。
可贺天赐心里明显好奇,于是两人一起点根烟,他问道:“之前你电话里说的事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杜承啸不隐瞒,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不偏不倚。
刘祖德犯浑,庞不为下套,唐信嚣张。
“你给我交个底,你是不是想搞唐信?要是这样,我就说一句话,分明是你那边的人不规矩,别一时冲动把一家老小都赔进去。”
杜承啸嗤鼻一笑,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刘祖德目中无人摸了老虎屁股,关我杜家什么事?只不过,这个唐信也太嚣张了,让手下把电话直接打到我爸那里,还说什么?拴好自家的狗,呵呵,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贺天赐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换个角度想想,你要是唐信,会连屁都不放?要我说,别让一条疯狗给自家惹麻烦才对。”
杜承啸有点儿糊涂,难以置信地问道:“我感觉有点儿不对。无法无天的贺天赐,怎么好像有点儿惧怕这个唐信?我听说他只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没背景吧。”
贺天赐很坦荡地说:“我和唐信没矛盾,我不用怕他。我如果和他出现你死我活的局面,那时,我会惧怕他。人哪,不能只看表面,他这个人,你不惹他,他就跟乖猫一样,你要是惹他。他立刻变成老虎。我跟你说,是不希望你一时冲动做傻事。”
“这么玄乎?天海啥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我还以为董赋才回来后,这片地头。最牛逼的人物应该是他才对。”
杜承啸哭笑不得,四年前,他前脚跟着家人去博宁,后脚董赋才回来组建风雅集团,那时。董赋才也对他发出过邀请,可杜承啸去了博宁,家族事业蒸蒸rì上,没兴趣另辟山头。所以就拒绝了董赋才。
一晃四年后,突然发现天海异军突起了另个人。着实令人侧目。
贺天赐吸口烟,笑意玩味道:“你不是想打听这个唐信吗?我就跟你说说。还记得林正豪吗?”
杜承啸点头道:“记得。那傻小子最近在干嘛?”
“全家远走高飞,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贺天赐一说完,杜承啸就理解他话中的潜台词,神sè一禀。
“记得王宇栋吗?”
这回不等杜承啸回答,贺天赐就接着说:“死了。”
杜承啸满目凝重,转而笑道:“这俩人以前就是不入流的小角sè,迟早栽跟头,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贺天赐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咧嘴笑道:“那好,冼嘉豪,记得吧?”
杜承啸脸sè微变,那个yīn人家常便饭的冼嘉豪,连他几年前都不愿发生冲突,这世道,不怕摆开阵势拼命,就怕背后有人突施冷箭,而很久以前,他就看出来冼嘉豪是那种玩暗算的角sè。
“死了,说来可笑,他自己炸死了自己。”
贺天赐见杜承啸若有所思,又接口道:“薛刚武不知所踪,罗展雄倾家荡产外带自己潜逃,不过,我估计这俩也已经尸骨无存了。”
杜承啸满面惊容,失声道:“不可能!唐信能挑翻这么多人?他还能安然无恙?这是法治社会!他难道是天海的土皇帝,一手遮天?”
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贺天赐悠然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如果我和唐信出现有我没他,有他没我的局面,我会忌惮。人家就是把踩人玩的滴水不露,无懈可击,偏偏到头来,一连串人倒霉,就他坐收渔利,好多事儿看起来迷雾重重,从更高的地方看,也就一目了然,我劝你,也不是让你忍气吞声,唐信还是讲道理的,你硬要欺人太甚,泥菩萨还有三分火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多简单的原则。”
杜承啸翻个白眼,长出口气道:“别扯淡,我说了,我又不是刘祖德的爹妈,管他作死啊,我就是好奇而已。现在是什么时代?忙着赚钱的时代。”
“呵,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财,今天你来天海,我做东,走,带你潇洒走一回。”
贺天赐拉着杜承啸就要往外走,结果杜承啸反过来揶揄道:“等等,你先跟我交代清楚,别又是娱乐场所找小姐,那多没意思。”
贺天赐无言以对,唉声叹气道:“我最近对良家兴趣很大,有人介绍的职场白领都得提前安排,这个点儿,除了找个场子,还真没别的地儿去。”
这回换成杜承啸拉着他朝外走,刚出了X吧坐上奔驰,跟司机吩咐一声,贺天赐一看表,叫道:“不勒个是吧,这都快十一点了,现在去博宁,再快也得两点才能到,还玩个屁啊。”
杜承啸呵呵一笑,一根指头比在口前,示意贺天赐别说话,他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完后,贺天赐顿时眉飞sè舞。
“我靠,你不是开玩笑吧?六个明星?”
杜承啸眉毛一挑,笑道:“其中有俩人妻。”
贺天赐眉头一皱,义正严词呵斥道:“宁毁一座桥,不拆一桩婚,我们不能当第三者!”
“滚,谁瞧得上你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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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精神病
博宁郊外一栋富丽堂皇的dúlì别墅内,两个男人赤身露体地靠在浴池中,雾气昭昭汗露直下。
此时已是黎明,贺天赐泡在池水中,水流冲击恰到好处地放松全身,又经过三个小时的盘肠大战,眼下正是浑身舒坦飘飘yù仙时。
瞧这装潢下了不少心思的房间,贺天赐说不上来这究竟是个小浴室还是澡堂,说浴室则明显大,说澡堂又小了些,最终只能笑骂杜承啸是有钱狗会享受。
杜承啸与他各靠一边,两个男人都露出健美的上身,此刻,杜承啸想起雄鹰安保的事情,那家公司和杜家无关,只是保持长期合作的关系,出了什么事儿,他不关心,唯独萦绕心头的是在昨晚交涉中,咄咄逼人的贺敏。
“诶,你那个妹妹,我记得好像今年才毕业吧?怎么现在就当上小老板了?”
“老板个屁,她就是个打工仔,那家安保公司,我一成,蒋俊,董赋才,唐信,各占三成,我妹当个经理,领工资罢了,一个月才七千。”
杜承啸百思不解,疑惑道:“就她那xìng格,一个月七千?她稀罕?”
要说以前风雅花园少爷帮里,杜承啸与贺天赐关系最铁,在那个小圈子里,人跟人也有远近疏离之分,嘴上挂着都是兄弟朋友,实则心里亮堂。
他跟贺天赐飞鹰走狗寻欢作乐,却一点儿都瞧不上贺敏,那个在他眼里莽撞无知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孩。靠近身边就是个麻烦。
贺天赐舀起一掌水泼在脸上,提起妹妹,他来了些jīng神,神秘道:“我说你都不信。我妹现在乖得跟三好学生一样,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待着看书,飙车喝酒逛夜店,她全拒绝。”
杜承啸神sè古怪,半晌后说:“是不是她的饭票没了?”
啪
贺天赐拍了一池水打向对面的男人,面露怒sè,却又气势陡然消散。无奈道:“你说的没错,可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两兄妹,其实自己没什么产业,但这圈子里。争着给他们买单的都要排队,所以两兄妹走到哪儿,从来不为钱发愁。
也就难怪杜承啸言语无忌说得直白。
依照俩人的关系,贺天赐琢磨琢磨,压在心底的疑问。向杜承啸请教一番,说不定能有个解决的途径。
他把贺敏现在的状况大致说了说,又把导致这个情况的前因后果避重就轻地告诉杜承啸。
10。5枪案烂在肚子里,只说贺敏得罪了唐信。被教训了一番,之后变得神经兮兮。
“这个唐信。把你妹收服了?我!这也太搞笑了。”
杜承啸啼笑皆非,只觉好像听了场天书。
就贺敏那火爆脾气。是教训一下就能镇住的妖魔?
杜承啸听得只言片语,只是捕风捉影,贺天赐隐瞒那部分才是重中之重,可偏偏那样的心态和处境,又非言语能表露真切。
“别说风凉话了。我都快疯了,我这个妹妹,平时什么都好,不惹是生非,家里的父母爷爷nǎinǎi都心怀欣慰,可唯独别扭的是,她好像把唐信当神了,这,这不扯淡吗?”
贺天赐闭上眼仰靠在池边,满心纠结,若不是前面有10。5枪案那个事情,他肯定以为唐信蛊惑人心独有一套,整不好还是个妖魔鬼怪呢。
杜承啸是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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