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口袋 第 65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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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天赐闭上眼仰靠在池边,满心纠结,若不是前面有10。5枪案那个事情,他肯定以为唐信蛊惑人心独有一套,整不好还是个妖魔鬼怪呢。

    杜承啸是个局外人,他反而旁观者清,思维一转,便说道:“其实,我听你这么说,你应该高兴,没有这个唐信,我说句实话,你妹妹就和林正豪,王宇栋是一丘之貉,迟早是自己玩死自己的命。”

    睁开双眼,深思一番,贺天赐说:“有道理,可我心里就是怪怪的,你说,我妹现在这个状况,是不是jīng神病?”

    杜承啸满面微笑,说:“重要吗?在我看来,你说那个唐信既然是个有分寸的人,你也挺推崇他的,那你妹听他的,是好事还是坏事?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是jīng神病,又怎样?即便是jīng神病,有时比正常人成就更高。”

    贺天赐瞪大眼睛,挠挠头,要说他关系圈里,能让他掏心窝子的人,杜承啸是头一个,从对方口中那个角度,有些豁然开朗的明悟,反问一句:“jīng神病还有好的?”

    嗤鼻一笑,杜承啸鄙夷道:“听过圣女贞德吗?”

    贺天赐脱口而出:“草,你把我当没文化的土鳖呢?提这历史名人干嘛?”

    杜承啸悠然道:“那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贺天赐一脸无趣,说:“领导起义,英雄,不到二十岁被异端裁决弄死了。”

    杜承啸笑意玩味地道:“那个时代,女人在法国,连畜生都不如,凭什么,一个女人能够领导男人去打仗?这是她英雄的地方,可更神奇的是,历史记载,她说她见过天使,与天使对话。你信吗?”

    贺天赐摇摇头,说:“我是无神论者,尤其对上帝不感兴趣。”

    杜承啸咧咧嘴,说:“我也不信。医学界已经广泛论证,贞德所谓听到天使的声音,是因为她脑叶变化,说白了,是jīng神病症状之一,她那些都是幻想,是自我意识里虚构但印刻成为了事实。懂了吗?”

    贺天赐沉思片刻,抬眼望去,说:“你意思是,就算我妹有jīng神病,但她这种偏执,对她有好处,反而利大于弊?”

    摊开双手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杜承啸说:“我只是客观地举个例子,怎么认为,是你的事情,那是你妹,跟我没关系。”

    不管怎样,贺天赐心里好受了些,仔细回想过去大半年,贺敏的转变。是朝着一个家人期待的美好方向。

    相反,贺天赐反倒希望唐信能安分点,别再让贺敏疯狂起来想要策划狙击jǐng车的事情

    时如白驹过隙。

    天海大学宿舍

    已经到了六月中旬,唐信和两位室友都在看书温习。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rì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rì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广阔的胸襟与君共历悲欢。”

    手机铃声一响,唐信和李欢就一副怨念的表情把脸朝向任昊。

    对方倒是很陶醉地听着自己的手机铃声。这出自粤曲《客途秋恨》的段子被改变进了以前红火的电视剧中,听原版粤语和调调,别有韵味。

    他每次还必须等铃声播完这一段,才肯接起电话。

    等他放下电话后,扭头问唐信和李欢:“考试结束后。班里组织聚会,你们去不?”

    李欢第一个答应下来,唐信翻翻桌上的rì历,摇头道:“我考完试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这次就不去了。”

    班里时常有活动,一年不下十次。唐信出勤率在60%左右,确实有的时候和自己的私事撞车。

    各人都有各人的生活。没必要强拉硬拽搞得步伐一致,任昊得到回复就给班里每次活动的组织者回了个电话。

    小插曲过后,三人再次投身复习功课。

    这一年相处下来,唐信虽说没跟室友一起经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可细如流水的rì常生活中,大家相处下来积累了温暖的友谊。

    三人都喜欢干净,就算抽烟也不会搞得乌烟瘴气,都有电脑,却不会沉迷网络游戏,李欢平rì热衷体育运动,任昊时常跑去图书馆,三人都喜欢看书,空出来那个书桌上,就整齐地摆满了书,三人都有,可相互借阅。

    有时也会在一起高谈阔论一些跟他们不相干的话题,李欢比较关心时事,任昊钟情经济,唐信在两人中间属于和稀泥的角sè。

    讨论归讨论,有时争得脸红脖子粗,睡一觉起来也就抛之脑后。

    再者,华夏的时事,是那么好关心的吗?

    唐信看完一本书,怔怔出神。

    有点儿心慌意乱。

    高考已经结束,程慕在学校对过标准答案后说发挥不错。

    可,怪异的事情,让唐信措手不及。

    他大概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一厢情愿地认为程慕解放之后会黏上他。

    这种感觉,其实唐信很享受。

    偏偏出乎意料的是,程慕明明天天都有空暇时间,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打来。

    这样的现实,令唐信的心理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有股淡淡的恐慌。

    更措手不及的是,唐信主动找程慕,对方反倒不耐烦地推掉一切约会邀请。

    这些rì子,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唐信纵然可以用时光电视去探查,但他没有,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占有yù疯狂极端的人。

    出神之时,他的电话响了。

    “唐信,我能找你帮忙吗?”

    听到电话里林雪惊恐颤抖的声音,唐信细细询问之下,当即离开了宿舍。

    黄昏之时,致雅设计公司,二楼窗前,林雪拉开窗帘看着公司外那一道坐在摩托车上的身影,满面忧sè。

    “小雪,我看对方条件不错啊,人长得帅,看衣装打扮,家境也不错,你为什么瞧不上?”

    老板黄芝雅面露不解地站在林雪身旁,对方摇头不语。

    公司里的人都以为林雪还是单身,有追求者出现,很正常的事情。

    “你看人家又送花,又天天下班来找你,你是不是想考验他啊?”

    黄芝雅是过来人,满面揶揄地说道。

    林雪急得快要哭出来,说:“黄总,别瞎说了,我快被这个人吓死了,我跟他说了一百遍,我不会接受他,我有男朋友,他就是这样一直sāo扰我,报jǐng都没用,我现在回家连睡觉都不踏实,房门还多加了一道锁。”

    见到她这个反应,黄芝雅明白自己误会了,皱着眉头俯视外面的小伙,也无计可施。(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一章为什么

    致雅设计公司外二十出头的青年坐在摩托车手里拿着一部手机两耳插着耳机听音乐眼神静默地盯着致雅公司的正门。

    一辆法拉利忽然停在了他身后音乐声笼罩在脑海中他浑然不觉身旁有人走近。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摘下耳机疑惑地望向来人眼角余光终于发现那辆炫红的法拉利底气不足地问道:“有事吗?”

    唐信心平气和地反问道:“你贵姓?”

    一时被突如其来的青年给震住他就脱口答道:“陈沛。”

    唐信点点头又问:“陈沛你在这里干嘛?缠着这家公司的林雪又为什么?”

    陈沛眼神闪烁犹豫片刻后音调高了几分。

    “我喜欢她关你什么事?你是她男朋友?”

    “别用大嗓门跟我说话这不会让你更有气势反而听起来很虚。陈沛林雪告诉我你缠着她一个星期了她明确告诉过你她不想和你有任何往来你在这里死缠烂打图什么?”

    陈沛脸sè难看长相一般都要参照物拿唐信而言陈沛比他帅气多了就是身板瘦弱了点儿有几分白脸小生的味道。

    在他还想开口之前唐信神sè淡淡地凝视他多问了一句:“你是真喜欢林雪?还是别有用心?”

    陈沛咽下一口唾沫避开唐信的眼神。强硬道:“我就是喜欢她。怎么着?”

    “你已经告诉了我你口是心非。好了这下好办了既然你心怀不轨那友好的阶段过去了。陈沛我只说一次你现在是个健全的人别少了胳膊缺了腿那时再后悔没用。林雪是我兄弟的女人别打她的主意。”

    唐信话音一落。陈沛反而昂着脖子针锋相对道:“你威胁我?光天化rì你要干嘛?你要杀人吗?来来来打断我的胳膊来来来不动手你不是男人!”

    唐信淡淡一笑。

    吱吱

    两声急促的刹车声在陈沛背后响起。他扭头望去两辆黑sèsuv下来八个男人领头的是张鹏云他走到唐信面前瞄了眼陈沛问:“是他吗?”

    唐信点了点头。*

    陈沛吓呆了。

    刚才就是脑子一热争口气这个场面真有点儿黑社会的架势。

    张鹏云转过身面对陈沛肃容道:“这位先生林雪是我们安保公司的客户。你对她的sāo扰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rì常生活你可以不怕jǐng察jǐng察也没功夫管这鸡毛蒜皮的破事可我们公司是收钱的要为客户利益着想我现在jǐng告你如果你再出现在林雪身边百米范围内后果自负。”

    陈沛本以为对方会动手结果是讲道理?

    这就让他以为对方是狐假虎威。硬气道:“你以为我吓大的?你们能比jǐng察还牛掰?”

    张鹏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说:“一天之内我们可以搜集到你的家庭资料言尽于此。听不听是你的选择。”

    陈沛瞳孔微缩瞧一眼法拉利。再扭头看一眼两辆suv和这几个男人料想对方来头不小。

    万一万一真闹出悲剧这这。。。。。。

    张鹏云扭身就要走唐信也准备开车离去结果陈沛一把拽住唐信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

    唐信皱着眉头俯视对方拉住自己胳膊的手。

    陈沛立刻收手面露苦涩道:“大哥你们你们不会对我下黑手吧?我是给别人卖命的就赚个外快不想惹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你脑子没问题吧?”

    唐信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刚才虽然说断胳膊断腿的话但唐信又不是杀人狂。

    对方若是要做出伤害林雪的事情那自当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且百倍还之。

    可要只是这种死缠烂打的追求sāo扰顶多是从别的方面压迫敲打他一下让他知难而退就行了。

    来几个保镖场面看起来挺吓人陈沛的脑袋充斥着各种黑社会帮派思想赶紧悬崖勒马。

    “你给谁卖命?”

    陈沛哭丧着脸道:“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他给了二十万让我来勾引这个女人我见到林雪也挺喜欢的这年头大哥你见过几个会害羞的女人?”

    唐信愣住。

    转念一想言之有理。

    都说这时代Chu女是稀缺生物那得去幼儿园发掘。

    女人会害羞好像也逐渐变得稀贵。

    林雪长相清秀算不美人娇娇柔柔会害羞倒是对男人杀伤力挺大。

    唐信没在意过这个女人只是孙道一句话让他这个做兄弟的不能袖手旁观现在一想孙道估计也就是喜欢林雪这些吧。

    “你连对方叫什么名都不知道?就这还卖命?那你不是找死吗?就没想过二十万这么好赚?”

    陈沛痛哭流涕后知后觉才发现敢情这个林雪背景不简单他抱得美人归的梦才开始做就要开始进入黑帮威胁的电影情节了。

    从头到尾张鹏云说的就是安保公司可陈沛不信啊。

    眼下漂白这个词这么流行还不都是给那些黑帮用的。

    “大哥我偷偷拍了张照片其他我不知道我保证以后不sāo扰林雪放过我吧。”

    陈沛手忙脚乱地按了按手机屏幕调出一张图片给唐信过目同时露出哀求之sè。

    这人前面装的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就差跪地磕头唐信无奈。欺软怕硬的到处都有。

    看了眼图片。唐信目光微寒然后按了按手机屏幕把图片删掉。

    “走吧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sāo扰别人的生活拆散别人感情是可耻的当第三者也是道德不容的你安分守己没人找你麻烦。”

    陈沛如逢大赦不断给周围的男人弯腰点头。然后开着摩托车小心翼翼地离去。

    一直在公司二楼关注外面事态的林雪见到陈沛离去小跑着来到外面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对唐信感激道:“唐信。谢谢。”

    唐信问张鹏云要了张名片递给林雪说:“以后有麻烦打面的电话这是一家安保公司。知道了吗?”

    林雪忙不迭点点头唐信不久留拉开法拉利的车门坐进去一溜烟就开没影了。

    回校的路唐信心底有口气不顺。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总有跳梁小丑打扰他的生活!

    他很少惹是生非不会主动挑起争端。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庞大复杂的联系。构成了这个无数学者也无法研究透彻的社会!

    打个电话给庞不为。

    “老板做到什么程度?”

    “让他后悔到死那天!”

    。。。。。。

    庞不为连夜赶去博宁。

    五天后清晨刘祖德从床爬起来洗漱沐浴吃过早餐在门边穿鞋准备去班一脚刚伸入皮鞋中感到一阵刺痛从脚底传来立即抽出脚扶着墙弯腰一看。透过灰sè的袜子分明看到深红湿润的血迹。

    暗骂一声拿起皮鞋倒了倒一颗指甲盖大染血玻璃渣掉在地他走回卧室拿了小急救箱。给脚底板贴创可贴忍着痛走出了家门。

    在他离开两分钟。从公寓杂物室内走出一人手戴着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在门边搜寻找到那颗染血的玻璃渣后放入一个小盒子中迅速离开。

    开奔驰去班的刘祖德没有发现在他驾车驶离小区时在小区外不远处停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

    庞不为坐在后座等那从刘祖德家中出来的人坐进来后淡淡问道:“血液接触了吗?”

    那人点头道:“我检查了东西面有新的血迹。”

    庞不为闭目沉思片刻又问:“含有hiv病毒的血液在外界生存最长时间是多少?”

    “三个小时。五点四十五分提取的病毒血液六点十七分进入他家他在七点之前血液接触他没有感染的几率不超过10%在无症潜伏期前他会有身体不适的反应接下来看看就知道。”

    庞不为将手边一个手提箱拿出来交给对方说:“这里是三百万我们没见过。”

    那人接过手提箱后打开一看铺满的人民币在他眼中好似金光闪闪他关手提箱下车离去。

    两天后一直在博宁观察刘祖德的庞不为发现对方身体不适开始出现头疼作呕发热等等状况后打了个电话给唐信。

    “老板事情已经办好了。”

    “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杜鸿告诉他他的狗就是我踩死的。”

    。。。。。。

    腾华集团总裁办公室

    刘祖德正在办公有人径直推门而入他刚要抬头呵斥发现是杜承啸于是堆起笑容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杜承啸一脸风轻云淡身后跟进来两个保安。

    “刘祖德你被解雇了。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应该身患艾滋病带着你的钱四处逍遥吧享受最后的人生。”

    刘祖德浑身剧震显然不信说:“这是玩笑?”

    杜承啸不耐烦地摆摆手身后的保安走过去一左一右拽起刘祖德就朝外拖。

    “我要见董事长!我要见董事长!”

    刘祖德发现自己被解雇的事情是事实于是疯狂地扭头对杜承啸大喊起来。

    杜承啸走出总裁办公室环视职场其他员工投来的不解之sè淡淡道:“腾华集团的所有人听着以后见到这个人有多远躲多远他身患艾滋病你们想早死就跟他来往也许一口吐沫星子你就中标了。”

    在场所有人瞪大眼珠有个女职员一脸苍白双腿发软地朝外跑要去医院做检查。

    杜承啸满面严酷地走出公司大楼了一辆奔驰后车内坐着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不苟言笑对司机道:“去天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开战

    川湘酒楼

    这间董世佑开的大酒楼生意一直还算不错,当年他眼红唐信家的小餐馆,到头来竹篮打水,也就把心思放在自己餐馆上了。

    唐信那家小餐馆,格局太低,跟大酒楼没什么可比xìng,说到底,小餐馆和大酒楼,客户群不同,也就称不上谁抢谁的生意。

    今天酒楼被包下,董世佑亲自在一旁招呼客人,来的人都是有过谋面的熟人,但都是点头之交,可就是这样的场面,让董世佑兴奋不已,亲自奉茶给客人,扬着滚圆胖嘟的笑脸热情待客。

    酒楼内其实就一桌客人,坐着杜鸿父子,邱道盛父子,董赋才,一共就五个人。

    菜已经上了一桌,一个小时过去,没人动筷子,董世佑也不嫌麻烦,立即叫服务员再重新上一桌。

    又过了半个小时,才有一人姗姗来迟跨入了酒楼大堂。

    见到这个来人,董世佑依旧微笑相迎,说:“唐信,大家都等你呢。”

    时隔一年半,董世佑知道唐信发达了,胸腹也没什么怨气,他早已看开,经营自家的酒楼吃喝不愁,虽说有时也想给自己行将就木时留下点儿峥嵘岁月的记忆,偏偏自己没那个本事,也就做做白rì梦一笑而过拉倒。

    唐信朝董世佑笑了笑,在桌边坐下,董世佑给他沏茶,他欠身说了句:“您不用忙,我自己来。”

    再抬头对翘首以盼的五人歉然道:“学校考试,来迟了。”

    董赋才回头给董世佑打个眼sè。对方识趣地立刻消失,临走前还朗声道:“各位吃好喝好,有事叫我。”

    美味佳肴丰盛可观,但六个人都没动筷子。不怒自威的杜鸿和表情平静的杜承啸都在打量唐信,同时,唐信也礼尚往来,眼神在杜家父子身上来回打转。

    邱道盛看这气氛有些尴尬,闹不好等下就要剑拔弩张,于是打个圆场说:“哎呀,先吃饭吧,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董赋才便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邱强的眼神在唐信和杜鸿身上游荡,这事儿他不好表态,一眼就能瞧出杜鸿父子来者不善。先跟如兄如弟的邱道盛叙叙旧情,再把董赋才约出来,最后才点名要会一会唐信。

    却也不是邱强不够意思这会儿没跟兄弟统一战线,他至少察觉到唐信和杜鸿父子没有直接恩怨,否则。依照杜鸿的脾气,完全就不会来这一套了。

    董赋才只吃不说,眼皮不抬,事不关己。他既不为唐信撑场子,更不会调转枪头帮外人。好歹,唐信是他的合作伙伴。已经离开天海的杜鸿若是以为自己余威犹在,从前的小辈要给他面子为虎作伥,那就是他在做chūn秋大梦。

    杜承啸起身给唐信倒了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想要与唐信碰一杯,说:“我叫杜承啸,旁边的是家父,杜鸿,你一定听过腾华集团,大家都是男人,别矫情,更别玩虚的那一套,唐信,你把刘祖德逼上绝路,之前也该跟我们知会一声吧?”

    这番开场白话音一落,餐桌上的气氛陡然转冷,似是拉开硝烟的大幕。

    唐信不领情,没举杯,无视掉杜承啸,淡漠的眼神直逼威严如山的杜鸿,开口平静道:“杜先生,我之前说过,你的狗,拴好。第一次,我就告诉了你,第二次,我还需要跟你说什么?我很奇怪,当年,萧卓珊出事,你不近人情,今天换成刘祖德,怎么跑来兴师问罪了?”

    杜承啸被无视,不恼不怒地坐下。

    他父亲,杜鸿,古井不波的眼神锁定在唐信脸上。

    当年萧卓珊挪用公司资金,杜鸿若网开一面,萧卓珊则就免去牢狱之灾,可他偏偏坐视这一切发生。

    因为,那就是杜鸿考验刘祖德的一次测试。

    萧卓珊太软弱,太容易被利用,商业天赋毋庸置疑,可她生活一塌糊涂,杜鸿喜欢做事果断的人,而萧卓珊,弱点太明显。

    刘祖德成功上位,玩了一手漂亮jīng彩却卑鄙下流的诡计,撇开道德,杜鸿欣赏刘祖德,才肯扶他一把。

    杜鸿缓缓开口,声音略显沙哑但极具气势,听在耳中完全无法当做耳旁风,直击心扉。

    “往事不提。刘祖德是腾华集团的总裁,是我杜家赚钱的工具,唐先生,你断我一臂,可知,我杜家无形中损失了多少?”

    撇开情商与心胸,刘祖德在商业上的才华丝毫不逊萧卓珊,当年腾华集团有此二人,业内笑谈一龙一凤,腾华集团十年时间跃居国内五百强中游一份子,此二人功不可没,假以时rì,踏上国际舞台也不无可能。

    杜鸿的话,唐信听明白了。

    对方倒不是为了恩怨是非来登门寻衅,反而是觉得唐信损害了对方的财富利益。

    嗤笑一声,唐信冷声道:“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你的总裁,sāo扰我的总裁,这是第一次,你的总裁,把矛头对准我,这是第二次,你的总裁,雇人搞我兄弟的女人,这是第三次,再往后呢?是不是该轮到我的家人,我的女人?杜先生,你要是以为你是擎天巨物,我和你发生冲突是螳臂当车,呵呵,我们拭目以待。”

    “年轻人,口气不要这么大,你现在看到的天,只是天海的天,你的手有多大?遮得住吗?你二十岁不到,有身家五十亿,这一点我佩服,可赚钱不容易,等你倾家荡产时,还能大放厥词吗?”

    杜鸿面不改sè,亦不动怒。

    低头吃饭的董赋才嘴角微翘,料想对方查唐信的底细也就查出来这么多。

    光在天海,唐信的身家。看起来的确就是账面上的五十亿,而且是沾了风雅集团的光。

    唐信点根烟,轻声道:“杜先生,你听好了。我最近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是不是我的钱太少了,才会总有人能老气横秋地对我说教,总有人不开眼地坏我心情,总有人不知所谓地跟我开战。所以我就在思考,也许,我应该让这些不开眼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比钱,我不少,比权,我不怕。比狠,我能放干敌人的血。”

    从进门后就纹丝不变的脸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杜鸿目光玩味地盯着唐信。

    在他眼中,越是张狂,越是叫嚣。越是张牙舞爪的人,就越脆弱!

    杜承啸却目露疑惑,贺天赐不会诓他,所以。现在他眼中的唐信,绝不是那个被贺天赐推崇备至的青年。

    这样锋芒毕露的人。历史浪cháo中淹死的不计其数。

    可邱家父子和董赋才却猛然一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唐信。

    “杜先生。我没兴趣再听你的来意,至于你是不是少个赚钱工具,利益受损,与我无关。你的规矩是什么,我不在乎,但是,我要让你知道,我的规矩是什么。听清楚,两年之内,我会让腾华集团一文不值,这一次,是我开战,我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你谈钱,我也谈钱,你要是跟我玩命,我奉陪。财大气粗?呵呵。”

    唐信掷地有声的言语让其他五人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董赋才放下筷子,换成了唐信无视旁人开始填饱五脏庙。

    “唐信,不要冲动。”

    邱道盛赶紧劝了一句。

    唐信吃口菜,抬手挡住邱道盛继续往下说。

    他看了眼杜承啸,又看了眼邱强,淡淡道:“我没有有钱有势的父母。”

    转头看了眼董赋才,继续说:“我也没有当官的家境。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那些人模狗样盛气凌人的杂碎就能肆无忌惮认为我好欺负,我不抱怨先天条件,可我要为自己着想,让我的子孙后代也别总是碰上二货,所以,我必须证明一个很简单的事实:老子,你们惹不起!商场如战场,我无时无刻都要面临竞争,与其吞噬小鱼小虾,倒不如就拿声名赫赫的腾华集团开刀。”

    视线一转,唐信直视面sè冷峻的杜鸿:“杜先生,我们没有私人恩怨,现在,仅仅是商业战争,你大风大浪见识多了,肯定不怕我,这无所谓,我可以保证,你有一天,需要仰望我,在我面前颤抖,永远不敢升起挑衅我的想法,而其他人,谁也没有胆量敢对我唐信,说不!”

    “唐信!”

    杜承啸霍然起身,面露愠怒。

    可杜鸿表情一缓,压压手示意儿子稍安勿躁,他扭头对一脸凝重的邱道盛说:“后生可畏,咱哥俩当年,也有这股雄心壮志,不过,自信和自负,一线之隔,邱老弟,他要跟我打商战,你的意思呢?”

    邱道盛心中苦笑,杜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也有离间之嫌。

    若说站在腾华集团这边,那邱家和唐信的关系自当破裂。

    若说站在唐信这边,天盛地产要面临腾华集团的打压,则又是险境。

    邱道盛霎那之间,看到了邱强紧张的面孔,恍然发觉,原来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自己拥有的,是过去。

    儿子拥有的,是未来。

    他面sè柔和地望向邱强,说:“你来决定。”

    邱强表情一怔,没想到父亲把这样可以称之事业生死存亡的抉择交到自己手上。

    “邱百万,你不必烦恼,我唐信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你有三个选择,站我对面,我们依旧是朋友。中立,腾华集团若打压天盛地产,明天邱老板把公司卖给我就行。站我这边,那我们就富贵与共。”

    唐信自然地边吃边说,口气波澜不兴。

    邱强没思考多久,斩钉截铁道:“杜伯伯,不好意思,私交归私交,事业归事业,我也是年轻人,挑战强者,是我们年轻人最大的动力。”

    杜鸿不恼不怒,眼含笑意地朝邱道盛点头道:“你教了一个好儿子,虎父无犬子!”

    邱道盛浑身一轻,再看邱强,仿佛他真的蜕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了。

    杜鸿视线一转,投向董赋才,问:“小董,风雅集团的意思呢?”

    董赋才对待长辈向来毕恭毕敬,这是老幼尊卑,并非奴颜婢舌自降身份。

    何况,现在也没什么人是能让他亲自去巴结谄媚的。

    眼下风雅集团有五分之一是唐信的,显然,若然战端一开,腾华集团不可能无视掉风雅集团。

    可杜鸿一无所惧,即便在座三家联合,充其量也就是腾华集团的一半罢了,何况,杜鸿能够撬动的资源,难以想象的巨大。

    “呵呵,我今年才二十七,应该还算的上是年轻人,唐信是风雅的股东,我也想冒一次险,如果赌赢了,风雅集团能跃居国内百强之内。”

    这番话是董赋才表态了,唐信没多说什么。

    两家当初合作,就是要面临这样的风险,世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儿,真想从唐信这里赚一本万利的钱,那就天真了。

    一次抉择,就是截然不同的未来。

    杜鸿面上虽笑,心底着实惊讶,天盛地产小家小业,也就在天海有点儿名气,可风雅集团也与唐信共同进退,则就至少说明,董赋才对唐信有信心。

    “那就,战吧,呵呵,邱老弟,小董,唐先生,告辞。”

    杜鸿飒然起身,与杜承啸一同离去。

    这对父子俩走后,邱道盛惊疑不定地询问唐信:“真没私怨?”

    唐信坦然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小鱼小虾没意思,捕杀大鱼才有成就感和得到外界认同。小鬼难缠,我要当阎王,让小鬼都退避三舍。”

    “你知道腾华集团的实力吗?知道杜鸿的实力吗?”

    董赋才笑意吟吟地问了句。

    唐信摇头说:“不知道,我让人去查了。”

    董赋才和邱道盛瞬间表情错愕。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要开战!(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以卵击石

    天幕渐渐漆黑,已过了下班时间,但萧卓珊仍在总裁办公室内忙碌,在她身边,何嫣同样兢兢业业地整理资料。

    唐信离开川湘酒楼就驱车来到公司,在总裁办公室外的总裁助理见到唐信走来,清秀的面孔展露笑容,说:“董事长,萧总在里面等你呢。”

    公式化地点头打个招呼,唐信先敲敲门,然后推门进入。

    见到唐信到来,萧卓珊直奔主题,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唐信,说:“这里面是腾华集团的详细资料。”

    真要把一个庞大的企业归纳在几十页纸上,并且要简明易懂,需要花很大功夫总结。

    唐信拿过文件夹后走到一旁的沙发边坐下,专心致志地翻阅。

    很多年前,唐信就听过腾华集团的大名,但就和普罗大众一样,也许一些大企业如雷贯耳,可不去详细了解,则根本不知道这企业是做什么的,在哪个行业领域内如鱼得水。

    腾华集团是个集团化企业,旗下子公司很多,而集团支柱的产业主要分布在房地产,建材,珠宝,医疗,食品加工。

    简要的信息中皆是重点,唐信很快看完,放下文件夹后闭目沉思。

    商场开战可不是比谁钱多。

    也不是谁收购了谁。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卖苹果赚钱,我也卖苹果,抢你的生意。让你的货烂掉赔钱。

    在不同市场中挤掉竞争者,这才是竞争。

    在唐信进来后。萧卓珊与何嫣就放下手上的工作,目光凝聚在他身上。

    须臾之后,唐信睁眼望向萧卓珊,问:“腾华集团近期最重要的投资是医药。对吗?”

    萧卓珊从手边抽出一份文件翻了翻,平静地说道:“嗯,半年前推出市场的一种新药,肠胃痊,在国内市场广受好评,即便是我国,肠胃病也是常见疾病之一,在许多不发达国家和地区。此类病引发死亡率很高,这一次腾华集团旗下医疗研究所研发的药物,显然是比同类药物更受欢迎,最近一个月。腾华集团签了不少合同,也加大了生产线的投资,看这个势头,应该是未来一段时间腾华集团的经营重点,国内国际市场两手抓。进展顺利的话,明年以此药物主打的子公司,说不定就能上市。”

    华夏近年做什么生意最赚钱?

    两个,房地产。公司上市。

    这都可以用圈钱来形容。

    唐信若有所思,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走到萧卓珊桌前把文件夹放下,而后扭头对何嫣吩咐道:“我明天下午四点考完试。帮我约白邺宇和冯玥蕊到校内的咖啡厅。”

    正事谈完,唐信转身就走。

    “老板,请留步。”

    唐信疑惑地转过身。

    萧卓珊面容严肃地说道:“老板,你必须明白,腾华集团不可怕,可怕的是杜鸿所拥有的资源。你知道省内最具影响力的商会吗?博海商会。”

    淡淡一笑,唐信又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萧卓珊严肃地说道:“博海商会的成员超过三百个,遍布全省各大城市,都是在本行业内具有较大规模经营实力和影响力的代表xìng企业,涉足房地产、机械、医疗、钢铁、物流、化工、建材、石油、珠宝、茶叶、水产、食品加工、健身器材、金融业、证券等100多个行业。杜鸿的腾华集团,就是这个商会里最具影响力的企业之一,会长曾博涛与杜鸿私交甚笃,在这个商会里,互惠互利,同气连枝,你若真要跟杜鸿扳手腕,这一场战争,所要对抗的绝不是单单一个腾华集团,是一个资产总和高达数千亿的大联盟!”

    听到这些信息,唐信面不改sè,何嫣脸sè却白了几分,一脸显而易见的忧sè望向唐信。

    “我们是做风投的,在这段时间顶多不投资,或者把投资方向做些改变,避免被恶意打压。宏信风投,小家小业,就算不开工,成本损失也不大,光脚不怕穿鞋的,用不着紧张。”

    萧卓珊面露苦笑,宏信的投资并不多,也都在正轨上稳步发展,是不用为自家担心,可她还是出言提醒道:“老板,你和风雅集团合作,风雅集团一年多以前踏足实业投资,他们,如果被博海商会打压,恐怕,半年之内,情况堪忧。”

    唐信拍拍裤腿,满不在乎道:“不要只顾眼前,风雅集团若然顶不住,那是董赋才赌博失败,我从没强求过谁。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待唐信走后,萧卓珊微笑一叹,以她了解的唐信资产,加上风雅集团,也不过两百亿出头,真要对抗一个数千亿的庞然大物,似乎毫无胜算。

    不过这就和打仗一个道理,战略定成败。

    宏信把资金回笼,也就不怕博海商会能怎样,蓄势待发后,再一争长短。

    萧卓珊唯一好奇的是,唐信拿什么跟腾华集团一争高下。

    董赋才离开川湘酒楼后,也立刻赶回了公司,同时召开紧急会议。

    到场的除了白邺宇,冯玥蕊,陈逍外,还有集团子公司的掌舵人,七名总裁。

    这都是一起打江山的战友,职业素质与修养毋庸置疑。

    在会议室中,董赋才先把唐信要与腾华集团开战的消息宣布,而后再将风雅集团无法置身事外的处境道出。

    商场如战场,不是敌人就是朋友。

    董赋才如若想在唐信面前保持中立,那完全不可能,选择只有两个,敌或友。

    他做出了抉择,心中也隐隐激动。

    可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内心却浮现一片yīn霾。

    混迹商场这么多年。行业内的情况大家心中有数,在这个龙蛇混杂的行业里,第一点就是认清自己的位置,其次。就要摸清谁是洪荒猛兽,谁是小鱼小虾。

    腾华集团,那是风雅集团可以合作,可以无视,但绝不能正面开战的存在。

    看到众人一脸深沉面面相觑的样子,董赋才反而笑道:“现在的情况,会有两个后果,第一。唐信输,我们将来被一直打压,别说立足全国,走向国际。恐怕只能在天海苟延残喘。第二,唐信赢,我们会怎样?也许,我们会取代腾华集团,成为省内龙头企业。跃居国内百强!”

    在座之人都明白董赋才的话,在无法独善其身的情况下,风险与利益并存。

    “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说具体的吧。”

    陈逍风轻云淡地开口道。

    在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处事干练,没必要纠结战与不战。做生意,本就时刻要面临挑战。只不过这一次玩的有些大而已。

    董赋才双手撑在桌边,沉声道:“风雅集团撤出全部实业投资,独资的转卖,占股的转让,承接的工程转销,我要手里攥着真金白银,让腾华集团无处可击。”

    此言一毕,会议室内三名总裁就发表了不同意见,直白点说,就是抗议!

    “主席,旗下几家公司都是为了实业投资而建立的,现在撤出,难道公司要裁员吗?”

    这里面有几个总裁,如果不经营实业投资,就面临下岗危机。

    董赋才大手一挥,说:“不,公司保留,所有员工的工资照发,我们是暂时撤出实业投资,把钱握在手里,随时准备疯狂扩张!”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明白董赋才此举的意思,撤出实业投资,则就无懈可击,腾华集团哪怕撬动博海商会的能量以泰山压顶之势而来,只会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一击落空。

    “我们的本行是什么?是金融!不敢说放眼全国,至少全省范围内,谁敢说在这一行玩的过我们?眼光放远,唐信输,我们可保存实力,唐信赢,你们想过会是怎样一副局面吗?我们面临的商机,面临的暴利,会有多少?如果那时,我们没有钱在手上,岂不是只能错失眼前的机会?想象一下,腾华集团,加上博海商会里那么多大企业,一旦被唐信击败,他们股票,会怎样?”

    众人目光汇聚在董赋才略微激动的神情,被他感染地也心脏猛跳,可理智的人都知道,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唐信能赢的基础上!

    董赋才深刻明白,若然想在实业领域与腾华集团一较高下,简直是以卵击石,最终会被庞大的行业倾轧碾成粉末,投多少钱进去都是输,相反,把钱重新投入金融市场,不管是腾华集团还是博海商会,在那个市场里都无法坐庄,至少,是个不败之地。

    说是不败之地,则也太乐观。

    如果这一场与腾华集团的战争僵持不下,那风雅集团或唐信,想在实业领域内有所发展,会面临一个寸步难行的局面。

    上一次,董赋才赌唐信的未来,会给他难以想象的回报。

    这一次,董赋才押上了风雅集团的未来!

    尽管董赋才不知道唐信会怎样击破腾华集团,可他自己,已经战意澎湃,他深信不疑,那个每一天都让他刮目相看的男人,不会令他失望。

    翌rì

    天海大学许多院系都进行考试,四点刚过,唐信挎着休闲包来到校内咖啡厅,在角落中看到了孤身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白邺宇。

    “冯玥蕊呢?”

    唐信坐下后当头就问。

    白邺宇无奈一叹,说:“她有私事,你的助理也没说清楚究竟要谈什么,如果是风雅集团的事,她觉得她没必要来。”

    唐信要了杯咖啡,然后不是滋味地看着白邺宇,说:“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特别低?”

    “诶?你知道了?”

    “那天签字仪式上,她和董赋才眉来眼去,又是夹菜又是倒酒,我又不是瞎子。闲事不扯,我如果要谈的事情与风雅集团有关,为什么不直接找董赋才?”

    唐信把休闲包丢在一旁,从里面拿出个平板电脑,只觉心情烦躁了一分。

    有点儿出乎意料,白邺宇一脸奇怪,问:“那你要谈什么?”

    唐? ( 梦想口袋 http://www.xshubao22.com/6/68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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